歐陽清凌笑著點點頭:"的確很新奇,怪不得有這麼多人,來這裡吃飯!"

林苑笑著點頭:"那是當然,這裡可是臨海市這兩年,最火的地方!不得不說,這個神秘老闆呢,還是很有經商天賦呢!"

歐陽清凌微微笑了笑:"的確是很有能力,只不過,這年頭,有能力的人,多了去了!"

林苑笑著說:"這倒也是,算了,我們不管什麼人才不人才的了,先吃飯吧,餓死了都快!"

歐陽清凌沒好氣的看了她一眼,兩個人坐下來,開始吃飯。

林苑提前點餐了,歐陽清凌剛坐下來不久,飯菜就上來了。

不得不說,這家飯菜的味道還不錯。

很長一段時間,歐陽清凌因為不能吃辣的緣故,根本吃飯覺得沒胃口,食之無味。

只不過,今天晚上林苑點的這幾道菜,雖然沒有辣椒,但是,味道出奇的好。

歐陽清凌忍不住多吃了幾口。

葉紫涵吃飯的時候,格外的安靜,一看就是個小吃貨。

只不過,看她吃的那麼開心,歐陽清凌感覺胃口也好了很多。

眾人吃完飯,林苑結了賬,葉紫涵又開始嘰嘰喳喳。

她拉著歐陽清凌,興奮的開口道:"羅蘭姐,你知道嗎?樓下酒吧,有一種酒的味道,特別棒,一會要不要嘗一嘗?"

歐陽清凌笑著看了她一眼:"你才剛吃完,喝得下去嗎?"

葉紫涵頓時不好意思的笑著:"我還行,感覺不是很撐,而且,酒不佔肚子!"

歐陽清凌忍不住笑了起來:"不佔肚子,那你酒喝到哪裡去了?"

葉紫涵頓時囧囧的,接近著,自己也笑了起來:"我就是隨口一說,概不負責,你千萬不要深究我說的話,很沒有邏輯的!"

歐陽清凌笑著看向葉紫涵,眼神有些羨慕:"真羨慕你這樣的性格,活的很開心!"

其實,歐陽清凌記得,她曾經,也是這樣的性格,沒心沒肺,每天都很開心。

那個時候,她一直以為自己喜歡靳言。

直到葉墨笙出現,她才發現,原來喜歡也分很多種的。

後來的生活,似乎酸甜苦辣都嘗過,那麼痛苦的日子,她都熬過來了。

只不過,臉上卻沒有了從前的笑容。

葉紫涵看到歐陽清凌的神情有點惆悵,她有些好奇:"羅蘭姐,你還沒有告訴我,要不要跟我一起去喝那種很好喝的酒呢!還有,其實我覺得,你那麼厲害,怎麼會羨慕我這樣的性格呢,我覺得你的性格才好呢,在法庭上,渾身散發出來的那種氣勢,好像根本無人是你的對手一般,當然了,事實也是這樣,我特別喜歡特別喜歡,你知道嗎?"

歐陽清凌沒好氣的看著葉紫涵,她現在還年輕,或許根本不懂得,什麼是真的痛苦,但願她能一輩子開開心心。

歐陽清凌想了想,開口道:"一會下樓,我們可能都坐在一起,我可以陪你去喝酒,但是,我不能喝,我身體不好,一喝酒就會生病的!"

歐陽清凌這樣一說,葉紫涵趕緊嚇得開口:"那還是別喝了,畢竟,無論哪種酒,都是含有酒精的。"

歐陽清凌點點頭:"嗯,只不過我可以陪你去,還有啊,我也沒有你想的那麼厲害,我曾經也痛苦過,迷茫過,甚至否認過自己,只是現在都撐過來了而已,法庭上,作為一個律師,首先你得為你的辯護人考慮,其次,你要掌控場面,當然了,這個在開庭之前,就要做足充分的準備,最後,就是自信,無論什麼時候,你自信了,氣勢上就可以佔優勢,壓倒對方!紫涵,其實我聽林苑說了,你狠聰明的,只要努力努力,我我,你也可以走到我這個高度,也可以比我走的更高!"

聽到歐陽清凌語重心長的話,葉紫涵有點感動。

沒想到,剛見面沒多久,她就可以這樣對自己好。

葉紫涵很是感動:"羅蘭姐,你的教導,我一定會放在心上的,並且,會努力好好學習!"

歐陽清凌滿意的笑著點點頭,小丫頭很有拼勁。

只不過,這個丫頭,明明是在國外長大的,卻喜歡叫人漢語名字,還真是有點沒想到。

林苑跟幾個同事走在一起,看到歐陽清凌和葉紫涵在一旁,嘰嘰喳喳的,也不知道在說什麼。

林苑笑著開口道:"你們倆偷偷摸摸的說什麼呢?"

歐陽清凌笑著抬頭看了林苑一眼:"我們倆說你壞話呢!"

葉紫涵看著林苑,笑著吐了吐舌頭:"我不敢!"

林苑笑起來:"loran,她把你賣了!"

歐陽清凌笑著點頭:"嗯,我還在幫她數錢,城市套路深啊,我要回農村!"

"農村路更滑,套路更複雜! 火影:從雙神威開始 "葉紫涵毫不猶豫的開口接話。

歐陽清凌頓時笑起來:"原來還可以這麼說呢!"

葉紫涵笑著點頭:"對啊,我也是在網上看的,你估計在國外,不知道網友們中文的造詣,都把這些話創新成什麼樣子了!"

歐陽清凌笑著說道:"看來,我得多多學習啊,不然都跟不上時代了!"

一群人說說笑笑,到了樓下。

本來,林苑定了包廂。

但是,酒吧經理告訴他們,臨時出了點狀況,包廂沒了,讓他們在外面玩,酒水打八折!

林苑也不是那種強人所難的人。

再說了,這裡包廂本來就有限,如果突然來一兩個貴賓,當然是他們優先。

這個道理,林苑都明白。

所以,他們直接去旁邊沙發座,桌子挺大的,足夠他們一行人坐下來。

林苑點了酒水,給歐陽清凌點了飲料。

有兩個律師助理起鬨:"老大必須喝酒啊,為什麼喝飲料?"

雖然他們起鬨,只不過是圖個開心而已,還掛著一臉燦爛的笑容。

林苑幫歐陽清凌解釋:"你們loran老大不能喝酒,身體不好,喝了酒就生病,以後有應酬,我們誰在誰幫她擋酒,知道嗎?"

眾人聽了林苑的解釋,立馬點頭答應。

歐陽清凌嘴角掛著一抹淺淺的笑意。

亮劍之最強殺手 其實,說實話,清苑律師事務所的人,基本都給人感覺,很好相處。

這都歸功於林苑,她挑人真的很有眼光。

事務所的所有人,舉杯乾了一個,慶祝歐陽清凌回歸。

之後,大家便開始玩遊戲喝酒。

酒過半巡。

葉紫涵拉著歐陽清凌,去一邊的吧台上,找她說的那種,很好喝的酒。

她讓調酒師調好酒,先遞給歐陽清凌:"羅蘭姐,我知道你不能喝,就抿一下,我覺得這個味道,超好喝的!"

歐陽清凌看著小丫頭期待的眼神,她接過杯子。

其實,喝一杯也是沒有多大影響的。

她抿了一口,感覺味道還不錯,酒精的味道,被這其中的幾種味道,遮住了。

歐陽清凌雖然嘗不出來,這裡面到底有什麼味道,但是,好喝是真的!

葉紫涵高興的從歐陽清凌手裡接過來:"怎麼樣?是不是很好喝? 撿個正太去種田

看著葉紫涵的眼睛亮晶晶的,歐陽清凌笑著點頭:"的確不錯!"

葉紫涵頓時笑嘻嘻的咧著嘴,看著很開心的樣子。

她一口氣就把一杯喝完了。

歐陽清凌有點吃驚:"紫涵,慢點喝,這就算是再好喝,也是酒,注意點!"

葉紫涵笑著說道:"我跟著我堂哥來過兩次,就覺得這裡的酒很好喝,只不過,他不讓我喝,這次終於有人陪我來,他還不在,我要多喝點!"

葉紫涵說完,就笑嘻嘻的開口道:"再來一杯!"

結果,她剛說完,就捂住嘴,吃驚的看著歐陽清凌身後。

歐陽清凌看葉紫涵一臉驚恐的看著自己,有點不明所以:"紫涵,怎麼了?"

葉紫涵狠狠地咽了口唾沫,頓時一臉乾笑:"那個……哥,你怎麼在這裡啊?"

聽到葉紫涵喊哥,歐陽清凌下意識的轉身,然後,她就看見,葉墨笙跟鬼一樣,悄無聲息的站在自己身後。

只不過也可能是酒吧聲音太吵了,她沒有注意到。

歐陽清凌頓時將身體偏了偏,離葉墨笙遠了點。

葉墨笙皺眉看著葉紫涵:"又來喝這個酒,我不是不讓你喝嗎?"

歐陽清凌看了一眼葉墨笙,看他冷著臉,有點不認同他這樣的方式:"我說葉先生,我知道紫涵是你的堂妹,可是,教育妹妹,你這個方式,是不是太嚴厲了,我就坐在這裡,她喝了一杯酒,還有一些是被我喝掉的,你這麼凶幹什麼!"

歐陽清凌只是覺得,葉紫涵只是個小丫頭,葉墨笙這樣的方式,有點過分了。

可是,看著歐陽清凌仰著頭,倔強的看著自己。

葉墨笙的腦海里,突然就浮現出歐陽清凌仰著臉,一副倔強的神情,簡直如出一轍。

葉墨笙猛地搖了搖頭:"loran小姐,我在教育我妹妹,請你不要干涉,可以嗎?你知不知道,她身體不好,喝了這個酒,會生病的!" 雖然接下來的幾天,依舊沒有墨容澉的消息,但白千帆有種很強烈的感覺,墨容澉一定會到貝倫爾來,蒙達這麼大,她不可能一個郡一個郡的找他,她就在貝倫爾等著他。

等並不表示什麼事都不做,白千帆對寧十三說,「聽說六皇子廣收門客,我想去試試,要是混進去了,或許能打探點什麼消息出來。」

寧十三眉頭微皺,「先生,這恐怕不妥吧,六皇子那人看似為人豪爽,喜交八方客,但對於主動上門的人,他定會嚴查底細。」

白千帆想了想,「你說的有道理,那咱們就不上門,來個路見不平,拔刀相助處怎麼樣?」

「先生的意思是?」

白千帆把自己的計劃說了一遍,寧十三還是皺眉,「到時侯我和十五都走了,只剩下十六在遠處護著您,奴才怕……」

「沒什麼好怕的,有十六保護我足夠了,再說你很快就回來,不會出什麼事,就這麼定了。」

寧十三沉默不語,他是皇家近衛,守護皇后是他的職責,他不可能讓皇后冒一丁點危險。

白千帆知道他擔心什麼,笑了笑,說,「你大概還不了解我,我是個未雨綢繆的人,既然跟了來,自然做好了自保的準備,我年青的時侯出過遠門,也算有經驗,況且現在還有你和十五十六在身邊,有什麼好怕的呢,我是想著,知己知彼,方能百戰百勝,雖然現在還不清楚對方的意圖,多了解一些事情,總是有好處的,你說呢?」

她是個沒架子的皇后,從來不低看任何人,說話也是用商量的語氣。寧十三雖然不常在她身邊,多少有所了解,知道這位皇后不嬌貴,她下塘抓過泥鰍,爬樹摘過果子,隔三差五跟著皇帝在臨安城裡頭逛,這一路行軍走來,也從不叫苦,他打心眼裡欽佩她,只是畢竟皇後身份尊貴,他不能不有所顧慮。不過皇后說的也沒錯,結交了蒙達的權貴,對他們有幫助。

默了半響,見白千帆還巴巴的看著他,終於無奈的答應,「好吧,就按先生說的辦。」

第二天是個好天氣,艷紅的日頭高高掛在天上,雖然還是冷,但溫暖的陽光灑在肩頭,讓人莫名心情舒暢。

白千帆穿著厚厚的襖子坐在長條凳上,捧著一碗熱茶喝著,眼睛盯著街對面的一間賣珠寶的鋪子,蒙達六皇子昆清珞已經進去好一會兒了,也該出來了。

果然,一個隨從模樣的人率先出來,打起厚帘子,昆清珞手負在身後,慢悠悠的踱出來,往台階下走,他帶了四個隨從,其中一個手裡拎著一包東西,應該就是他剛買的珠寶首飾。

在百姓們眼中,六皇子昆清珞是個性格豪爽的人,家裡門客三千,只要有本事,他都以禮相待。朝廷中人也多與他交好,只是不知為何,他總和太子不對付。還有一點很奇怪,過了弱冠之年的皇子應當封王開府建牙才對,六皇子早早就賜了府邸,卻一直沒有封王,皇帝給賜的府邸名為華陽府,大家私下裡猜,或許將來六皇子獲賜的封號便為華陽王,但也只是猜測而已,根據蒙達的規知,封了王的皇子便失去競爭皇位的資格,六皇子遲遲不封王,且深得皇帝寵愛,將來蒙達的天下由誰來坐,還真是個未知數。

至於太子昆清珏,乃是繼后所出,在此之前,元后也有位太子,可惜四歲時病故了,沒多久,元后也病故了,皇帝這才娶了繼后,生下昆清珏,奇怪的是,繼后在昆清珏兩歲時也死了,皇帝憐惜他,三歲立為太子。蒙達極看重嫡子,雖繼后早逝,也不能動搖太子之位,太子很爭氣,在幾個兄弟中出類拔萃,這麼多年來,勤勤勉勉,力佐皇帝持政,朝廷里擁護他的官員也不少。

六皇子為何與太子不對付,明眼人都能看出來,六皇子有問鼎之心,自然想要拉太子下馬,自己坐上去,他深得皇帝喜愛,看他拉幫對派,暗地裡和太子作對,皇帝也只是睜隻眼閉隻眼,似乎透著那麼點意思,但太子穩居東宮多年,根基深厚,皇帝要想廢他,也不是件容易的事。父子三人的關係有些微妙,表面上都還和氣,背地裡是什麼樣,誰也不清楚。

白千帆打聽到這些的時侯,忍不住感慨,別人看天家榮華富貴,權力通天,其實明爭暗鬥,爾虞我詐,各種陰謀陽謀層出不窮,還好,墨容澉就她一個媳婦,沒有後宮之亂,他們就兩個兒子,也不會出現這種父子傾扎,兄弟相殘的事。

白千帆放下茶錢,和寧十三起身走過去,昆清珞剛好走到轎子前,隨從打起帘子,他彎腰正要進去,突然不知道從哪裡竄出來一個人,奪過隨從手裡的包袱就跑。

事情來得太突然,昆清珞的隨從還沒反應過來,寧十三拔腿追了出去,而後,昆清珞的兩個隨從才追了上去。

白千帆一副被嚇到的樣子,獃獃的站在一旁,昆清珞臉色有些不好看,沉聲道,「瞎了眼的東西,竟然搶到本殿下頭上來了。」

白千帆立刻往路邊退了退,她一動,昆清珞的目光便掃過來,記起剛才第一個追出去的貌似是這個人的隨從,他狠狠瞪了自己兩個隨從一眼,對白千帆笑了笑,「多謝相助,未請教閣下尊姓大名?」

白千帆立刻拱手行禮,「鄙人姓錢,錢凡。殿下不必多禮,我那隨從最恨雞鳴狗盜之輩,遇到了便要管,殿下不嫌他多管閑事便好。」

「怎麼會,路見不平,拔刀相助,這是英雄本色,本殿下生平最敬重英雄,」他頓了一下,狐疑的看著她,「你認得本殿下?」

白千帆搖頭,「我與殿下初次相見,怎會認識,只是剛才聽到殿下自稱,所以……」

昆清珞這才釋然,他剛才確實自稱殿下了,不過他結交八方來客,常在城裡走動,便是認得他也不出奇。

正說著,寧十三回來了,手裡拎著被搶的包袱,臉上沒什麼表情,把包袱扔給昆清珞的隨從,「看看少了什麼沒有?」說話時腳步不停,身子一扭,站定在白千帆身邊。

第二更送到,還差三十多票,加油,第三更等著你們。 站在男人旁邊的人拽住男人的胳膊,示意他別衝動,見機行事,這裡有監控,就不信木兮能無中生有。

看到這兩個人那麼淡定,站在木兮旁邊打電話的費亦行也注意到監控了,在費亦行轉身的時候,發現附近還有無數雙眼睛盯著他們。

報了警,費亦行又低頭髮信息。

站在南老太太旁邊的南豐璇低聲說了句:「她這是在做什麼?」

南老太太看了眼門口,「走吧。」

「嗯。」

南老太太和南豐璇走了沒一會,就有人過來把兩個男人帶走了,費亦行和木兮跟在後面,在木兮要說什麼的時候,費亦行已經壓低聲音回了句:「只要他們一出來,我就派人跟著。」

費亦行比呂鋥凉反應快,那麼快就把她心裡所想的事情都猜透,「一樓還有不少人,不知道是要除掉賴毓媛的,還是來保護賴毓媛的。」

「我剛剛給小湯總發信息說了您來醫院看賴小姐遭人輕薄的事情,還在消息中透露醫院魚龍混雜不適合看病之類的話,他應該知道怎麼做。」

「可這家醫院的負責人是商陸,不是他。」

「他和紀董一樣,都是一個好大哥,小湯總很敬重紀總,說不定也想幫忙,只是缺一個合情合理的機會,您給他創造了一個機會,他會抓住,知道怎麼拉近和紀總的關係。」

「你來的很及時,謝謝。」不愧是跟在紀澌鈞身邊的助手,處理事情就是迅速到位。

「說起來,是我失職,要不是我沒跟著紀總一塊去,紀總也不會白白遭人誣陷這會還不能保釋。」

「事情有兩面性,未必全是壞的,到了這一步,他身邊的,誰是人誰是鬼,不也看清了嗎?」

「是。」還是木兮樂觀,他是笑不出來了,也不知道一會見了寶少爺,會不會挨了一頓打。

「我找商醫生幫忙,老呂應該能成功混入賴毓媛的病房保護賴毓媛。」

「他幫忙了?」還是木兮有辦法,居然能讓商陸願意幫助紀總,在檢查室門口的時候,商陸可是差點和紀總打起來了。

「多的湯老太太從中穿針引線,才沒白跑一趟,我想去公司,和老馮見個面,順便再接小寶。」

老祖宗在天有靈 「是。」

在木兮要上車的時候,看到有人跟著,木兮正要回頭去看,就聽到費亦行提醒一句:「那幾個人是跟蹤調查我的資產狀況的。」拋了幾次誘餌,他就知道這群人目的所在了。

「經得住調查嗎?」費亦行有多少錢她不知道,但是老呂說過,費亦行拿得出三百萬,三百萬可不是小數目,費亦行的錢到底都是哪兒來的?

「清清白白。」他怕什麼,他的每一分錢都是幾千萬雙眼睛盯著入賬的,比景城江還清。

「那就好,走吧。」

「嗯。」他這聲費哥可不是白叫的,就這些小螻蟻也想從他這兒打開缺口?開玩笑。

……

完成紀優陽交付自己的任務,出來的方秦遇到帶著方朵過來的高博文。

被高博文摟在懷中的方朵,沖著方秦點了點頭。

「真巧,東家也過來了?」

方秦笑著回了句:「我是來給沈先生送東西的。」側過身給高博文讓路。

他就說,沒提到紀優陽也會過來,怎麼就會看到方秦,原來是來送東西的,「不用客氣了,你去忙吧。」

在方秦轉身離開時,高博文也摟著方朵進屋,跟過來的杜東和方秦點頭打招呼。

坐在書房椅子的沈呈,看著眼前熱乎乎的糕點,拿起一塊丟進嘴,真是甜到牙疼,這個紀優陽,嘴上占不到便宜,就會變著法子欺負他,捂著唇的沈呈,發現干坐著,沒用,還是得喝水兌兌,不然這牙疼的厲害,就在沈呈端起水杯時,聽到房門被敲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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