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說著呢,周士亞著急火忙的趕來,工人們和葉乘風不算親近,但是和周士亞關係特別好,一見周士亞來了,紛紛朝周士亞說,老周,你可要救我們啊,媳婦等著我回去過年呢。

周士亞也不知道詳情,見警察都來了,只好和他們說,你們放心,我一定想辦法救你們,你們先跟警察回去,只要咱沒犯法,警察也不會拿咱們怎麼樣的。

工人聽周士亞的勸,跟警察都上了警車,葉乘風立刻追上去問一下對方是哪個分局的,到時候還去警局看人。

對方說就是附近的城東警局的,說要去探監就去那裡。

等警察開著警車走後,周士亞一副為難地樣子,「葉老闆,這事可怎麼辦啊?」

葉乘風和周士亞說,「現在著急也不是辦法,先和我去醫院看看被打的人再說!」 葉乘風和周士亞又從剛才那保安隊長的口中打探到了被打人員所住的醫院,還打聽到這個傢伙居然是海濱站副站長的外甥,叫李國華。<冰火#中文

到醫院找到李國華所在的病房,葉乘風和周士亞站在病房門口的時候,見李國華正坐在裡面的病床上,病床旁邊還坐著幾個青年男女。

李國華談笑風生的,一點也不像是受傷來住院的,葉乘風還聽他身邊一個青年和他說,華哥,你為了不想上班,居然能想出這麼一個陰招來,我都佩服你了。

一個女孩也和李國華說,可惜就是那幾個農民工要倒霉了,不但回不來家過年,可能還要被警察刑拘。

李國華點上一根煙,悠然地抽著,還朝那女孩冷笑著說,張筱,你什麼時候變的這麼悲天憫人了,上次你為了逃班,不還陷害你們同事,說人家非禮你么。

叫張筱的女孩立刻朝李國華一啐說,那是她那個同事的確對她有想法,每天都送花,下班又在公司門口堵自己,自己都快煩死了,但是人家農民工怎麼得罪你了。

李國華不屑的吐了一口煙雲說,怎麼沒得罪我,難道不是他們主動動手的,還問張筱,你到底是哪一邊的。

周士亞聽到這裡,有些忍不住了,朝葉乘風嘟囔道,感情是這孫子在陷害他兄弟們。

他說著就要進病房和李國華理論,卻被葉乘風一把拉住了,朝著他搖了搖頭,隨即敲了敲沒關的門。

裡面的人聞聲都轉頭看了過來,李國華直接問門口的三個人,你們誰啊,找誰啊。

葉乘風立刻走了進來,和李國華笑著說,「你就是李國華吧,我是打人工人的老闆。」


李國華一聽這話,臉色頓時一動,立刻將煙頭扔掉,躺在病床上,開始哼哼唧唧地朝葉乘風說,「什麼老闆,你來做什麼,看我被打成什麼樣了,你們那些農民工也忒狠了。」

周士亞冷不防冒出一句,能有多狠,我看你不痛不癢的,剛才還坐著抽煙呢,見來人了就裝出一副要死不活的樣子,這是給誰看啊。

李國華聞言臉色立刻又是一動,朝周士亞厲聲道,你這麼說什麼意思,你意思是我在誆你的那些工人。

周士亞剛要說話,酒杯葉乘風攔住了,不過葉乘風還沒來得及說話呢,身後的鄢帆倒是開口了,「李國華,怎麼你還是這個死樣子啊。」

在場所有人聞言都不禁一愕,李國華更是納悶地看著鄢帆,感覺這個女孩應該認識自己,但是自己打量了一圈后,還是感覺素不相識。

葉乘風也有些納悶,看鄢帆這麼說,說明她的確是認識這個叫李國華的。

李國華顯然沒認出鄢帆來,倒是一側那個滿臉胭脂水粉,眼癮畫的和幾宿沒睡覺叫張筱,試探著叫了一聲,「鄢帆。」


另外一個青年人也一拍手,笑著朝鄢帆說,「原來是你小子啊,咦,怎麼把頭弄長了,都快認不出來了。」

李國華這時也立刻從床上坐了起來,「我去,鄢帆哪,我以為是誰呢。」

周士亞一見李國華從床上坐起來的度特別快,立刻說,你這是哪受傷了,動作比兔子還快呢。

李國華聞言臉色一動,滿臉尷尬,這個時候再要躺下去又有點不合時宜了。

鄢帆立刻朝李國華說,你搞什麼呢,為了自己逃班,就陷害人家農民工,你怎麼畢業幾年了,還這副德性。

李國華聽鄢帆這麼一說,知道肯定是剛才自己說話被鄢帆聽到了,忙要矢口否認。

鄢帆卻立刻拿出了手機,你不要否認,剛才你們說的話,我都用手機錄下來了。

李國華聞言臉色一變,立刻起身就過來搶鄢帆的手,「給我。」

鄢帆也不躲,手機被李國華搶了過去,在手機上翻了半天也沒看到視頻,不禁抬頭看向鄢帆,「視頻在哪,你又騙我。」


一側的葉乘風這時拿著手機,朝李國華一笑,「剛才我們的確沒有錄視頻,不過你剛才起來搶手機的樣子,卻真是被我錄下來了。」

李國華又要起身來強於採訪的手機,葉乘風卻一把握住了他的手,用力往後一扭,將李國華推倒在床上,「小朋友,誣陷別人罪名不算太大,但是搶劫罪名可不小啊。」

周士亞這時拿出手機說我要報警,讓警察過來看看你到底哪受傷了。

李國華連聲說不要報警,說著又要過來搶周士亞的手機,周士亞拿著手機就往病房外走,躲開了。

鄢帆這時也朝周士亞說,暫時不要報警,給他一個機會。

葉乘風朝李國華說,因為你認識鄢帆,這件事我們不打算追究了,但是你必須給一個說法。

李國華卻朝床上一坐,朝葉乘風說,我是把傷勢誇大了,但是你們的工人是的確動手打人了,就算警察來了,我也占理。

葉乘風知道這件事雖然是因為李國華故意挑釁,但是畢竟是他的工人先動手打人的,理虧。

他猶豫了一下朝李國華說,那你打算怎麼辦。

李國華說,不打算怎麼辦,我就是不想去上班,那火車站的工作,每天就是不停的賣票,一點技術含量都沒有,自己都膩歪了。

他還和葉乘風說,只要你有辦法讓我不上班,我立刻撤銷控訴。

鄢帆沒等葉乘風說話呢,立刻就朝李國華冷哼道,你小子能長進一點么,在大學的時候也這樣,做什麼都三分鐘熱度,現在進入社會了,還是這樣,你知道火車站的工作,外面有多少人想做,卻擠不進去么。

李國華有些不耐煩地和鄢帆說,你有什麼資格教訓我,你以為你比我強,你不也一天到晚一個假小子打扮,整天飆車,我還上班呢,你畢業之後上過班么。

鄢帆聽李國華這麼一說,頓時氣的說不出話來了,朝李國華說,我現在已經在東城創建上班了。

葉乘風沒等李國華說話,立刻和李國華說,你這個工作相當於是鐵飯碗,你都不想做,你到底想做什麼,就整天不上班,玩就行了。

李國華說,我當時在學校學的是建築,但是家裡一直都反對,畢業后就讓他舅舅安排到火車站了,他其實一直想去干老本行。

葉乘風沒想到李國華這小子居然學的是建築,不禁對這貨有點刮目相看了,這時心中一動,朝李國華說,如果你願意,可以來我的公司上班。


李國華卻冷哼一聲,你那是什麼公司啊,東城創建,尼瑪聽都沒聽過,我就算進不了南泰這樣的大企業,起碼也要去像帝豪這樣的公司。

鄢帆這時臉色一沉,朝李國華說,你還去建築公司上班呢,連帝豪倒閉了都不知道。

李國華聞言臉上一愕,怔怔地看著鄢帆,他的確不知道帝豪倒閉的消息,因為帝豪倒閉,是屬於內部的,並沒有正式的向外宣布。

這時他想起來,剛才鄢帆說她也在東城創建上班了,原來是因為帝豪倒閉了。

葉乘風這時注意到李國華看鄢帆的眼神有些不對,心中頓時一動,鄢帆家裡是開地產公司的,而李國華學的是建築業,這兩者之間似乎有什麼聯繫啊、

李國華立刻和葉乘風說,我可以去你公司上班,但是我爸媽和我老舅未必放人啊,他們全是鐵道系統的,總希望我也在這裡,不會同意放我走的。

葉乘風立刻和李國華說,你爸媽放不放你走,我們可以想辦法,但是你現在把我的工人弄的回不來鄉,你知道人家家裡人有多著急么,你如果一意孤行的話,且不說你建築業到底學的怎麼樣,你的品行先就有問題,我想任何公司都不會要你的。

李國華聞言心下一陣猶豫,鄢帆在一旁朝他厲聲說,你還在猶豫什麼呢,還不給警局打電話。

鄢帆說著還拿起了電話,遞給李國華,立刻給警局打電話說明情況。

李國華還是滿臉的猶豫,抬頭和鄢帆說,如果我沒事,那就要立刻回去上班了。

鄢帆和李國華說,上班就上班唄,又不是去上刑場,你怕什麼。


李國華這時臉色一變,朝鄢帆說,你難道不知道么,我當初為什麼選擇建築業,還不是為了你。

葉乘風聞言心中暗道,果然和自己猜測的一樣,這個李國華和鄢帆之間到底還是有點什麼。

張筱這時也朝李國華說,算了,這件事就這樣吧,你想去建築公司上班,也不能剝奪人家農民工回家過年的權利啊,電話你不打,我來幫你打。

她說著就拿起電話,撥通了11o,李國華這時一把搶過了張筱手裡的手機,憤憤地看了一眼張筱,又見鄢帆正看著自己,微嘆一聲,說我自己打。

隨即電話通了,李國華和警方說,自己的傷勢沒什麼大礙,只是擦破了一些皮,當時也是自己脾氣不好,說了一些傷人的話,雙方都有錯,他不打算追究了。

刑警和李國華說了一聲胡鬧,又讓李國華親自去一趟警局說明情況再說。

李國華掛了電話,朝鄢帆嘟囔道,現在你滿意了吧。 經過李國華去警局的解釋和道歉,周士亞手下的幾個工人被釋放了出來,為了表示抱歉,李國華通過內部關係,還幫他們弄到了回鄉的火車票。

不過葉乘風看得出李國華是不情願的,一切都是礙於鄢帆的面子,他才不得已不這麼做。

那些工人倒是爽快,一來是本來以為要在警察局過年了,現在能出來,還能順利的坐上返鄉的車票,再加上和李國華本來也沒什麼恩怨,當然不會計較了。

葉乘風看得出李國華心有不甘,立刻讓那個率先動手打人的也和人家李國華道歉,不過起因是什麼,你先動手打人,就是不對。

那工人本也就是豪爽之人,知道自己錯在哪,也直爽的和李國華道歉了,李國華不知道是礙於鄢帆的面子,還是真的覺得不好意思了,所以也原諒了那人。

等送走了那批工人後,李國華又要回火車站去上班了,不過葉乘風和他承諾,一定會想辦法請他來東城創建。

李國華冷笑著和葉乘風說,這事你說了又不算,放不放人得看我父母和我舅舅。

葉乘風也冷笑著朝李國華說,我還真不信了,火車站又不是警局看守所,只有自己願不願意留下的,還真能有誰綁著你。

在李國華陷入一陣沉思的時候,葉乘風和鄢帆、周士亞也開車離開了火車站。

在路上葉乘風問周士亞,兩個小區的工程進行的怎麼樣了,現在要過年了,總不會拖倒年後吧。

周士亞和葉乘風說,你放心,回鄉的工人只是一部分,另外一部分不願意回鄉,願意在這賺三倍工錢的工人也不少,保證在春節前,小區能完全竣工。

葉乘風突然想到了上次大雪封路,在高上和南方說的暖供的問題,立刻和周士亞說,你有沒有供暖的熟人。

周士亞問葉乘風詳情后,朝葉乘風說,這種供暖的工程,南方特別少,就算有也是個別的,要真想把供暖做好,還是要請北方的專業公司來做。

葉乘風點了點頭,沒有再說話,周士亞在車后又說,這兩個小區,一個是經濟適用房,另外一個也是平價房,如果供暖的話,成本就高了不少,只怕到時候很難賣出去。

周士亞說的這些,葉乘風和南方在高上已經都討論過了,他只是和周士亞說,讓工人們暫時竣工兩天,我得出去出趟差。

等送周士亞回到工地,見鄢帆正盯著外面的正在善尾的小區看,立刻和周士亞說,我這個妹紙以後也是我們東城創建的員工了,你看看能給她一些什麼工作做。

鄢帆知道周士亞是工地負責人,立刻也回頭和周士亞說,任何事她都能做,關鍵是要有事做。

周士亞聞言一陣猶豫,又看了看葉乘風的眼色,看不像是在開玩笑,立刻和葉乘風說,他這邊的確是卻一個女人,不過是要做採購。

葉乘風不禁一皺眉,採購就是要經常出去和建材商們談生意,從他們那邊拿建築材料,屬於社交範疇的工作。

他轉頭看向鄢帆問她,採購有沒有興趣。

鄢帆說什麼什麼工作都無所謂,但是她想知道,為什麼一定要一個女採購。

周士亞立刻和鄢帆一笑,其實這個道理很清楚,每次他去和那些建材商談生意,一桌的老爺們,說話直來直去的,而且男人容易義氣用事,有時人別人和你交情一套,或者幾杯驢尿一灌,桌子一拍就能答應人家一個條件。

他還和鄢帆說,不要小看這些酒桌上答應的條件,一句話都可能是幾十上百萬的生意,所以他需要一個細心,又不礙於面子的,該爭取的就一定要爭取的女採購。

葉乘風笑著和周士亞說,還有一方面說,周士亞沒說,那就是男人一半遇到女人,就容易腦子一熱,一拍桌子,那樣的話,利頭就被我們佔了,那也同樣是幾十上百萬的利益。

周士亞笑而不語,鄢帆恍然大悟地說,原來光是採購就這麼多的講究,看來自己要學的還很多,不過是不是要經常喝酒啊。

周士亞和鄢帆說,有的時候酒是不可避免的,但是究竟喝不喝,喝多少,就要看你自己的交際技巧了。

鄢帆點頭表示明白,說這份工作雖然自己以前沒做過,而且非常具有挑戰性,但是她這個人就是喜歡接受挑戰,這個工作她接了。

葉乘風立刻笑著和鄢帆握手說,既然你已經答應做採購了,那麼物盡其用,我正好要出趟差,你就跟我一起去吧。

鄢帆連忙問葉乘風要採購什麼,葉乘風笑而不語。

周士亞提醒鄢帆說,剛才葉總提到了供暖,那肯定是找供暖的建材了。

葉乘風卻笑著哥周士亞說,你這次還真猜錯了,這次不是去採購建材,而是採購人。

周士亞和鄢帆都不禁愕然地看著葉乘風,「採購人。」

葉乘風和兩人解釋道,「《天下無賊》里葛大爺說過什麼……二十一世紀,什麼最貴,人才。」

周士亞還是有些不懂,鄢帆卻立刻會意了,「你是要找供暖的人才,成立自己的供暖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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