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除了相信他,也沒有別的辦法了。

時間一晃而過,飛機很快就要降落。廣播開始傳出甜美的聲音,告訴我們飛機在十分鐘以後會降落,請大家關機云云。

這廣播也把楊一吵醒了,他睜開帶着血絲的眼睛,問:“到了嗎?”

落機的時候我依然很暈,覺得自己使不上力氣,呼吸也不太順暢。寵承戈緊緊拉着我的手,給予我力量。

美麗的空姐走過來,對我笑道:“小姐,你沒事吧?”

我臉色蒼白。根本無暇回答她。

她的目光落在我的臉上,臉上雖然掛着笑容,但眼睛裏的卻折射出一束冰冷的光。那目光越來越冷,在與她的對視的過程中,我從內心升出一絲恐懼來,趕緊垂下了眼皮。

“小姐別緊張,來,深呼吸,呼……”空姐擡起手,做了一個吸氣的動作,讓我隨着她做。

我心裏不喜歡她,也就不願意理她,更不可能跟着她做。

寵承戈嘴角掛着笑容,始終握着我的手。

空姐府下身來,對我笑道:“我叫玄舊。多多關照。”

她一府身,那碩大地兩拖柔軟便壓在了寵承戈胸口。我立刻豎起了眉頭,提高音量:“周沫!”

“……”玄舊微微笑了笑,直起身來,踩着高跟鞋一步一步地走了。

我沒好氣道:“你不是說她馬上就走嗎?我看這人是腦子有病吧?”

寵承戈拍了拍我的手臂,大笑道:“她就是逗一下你,人挺好的?”

挺好?

以一個女人的直覺來說,我一點也不覺得這個女人有多好。除了長得美一點,笑容甜一點,還有哪裏好?無論從走路的姿勢,還是嘴角笑容的弧度,都做作得要命!裝腔作勢的。

下了飛機,劉義成把口罩稍稍拉高了一點點。透了一口氣,問道:“現在去哪裏?”

“湘恩的範圍稍微大了一點,我們要先找個地方,我要推算一下具體方位。”楊一說。

林軒打了個哈欠:“正好我也困了,咱們先找一家賓館。你推算你的,我要睡一覺。”

劉義成也跟着打了個哈欠。接着這哈欠就像是會傳染一樣,身邊的人都跟着打了起來。

我們找了一家看上去不錯的賓館,用身份證做了登記,就帶着行李上樓。這時候旅遊淡季。所以房間都是連着的。林軒和我依舊是單人房,楊一,劉義成,寵承戈,三個人住標間。

寵承戈原本吵着想住單間。但被林軒制止了:“你必須跟劉義成他們一起住,不然,誰知道你的行蹤?”

劉義成點點頭說:“對啊,我們都覺得你這個人有點可疑。那些莫名奇妙的?鴉都找上你了。把你放在楊一一起,我才放心。”

寵承戈沒辦法,只好跟着楊一劉義成進了房間。

我不由得想,他好歹也是輪迴管理者,手下都尊他爲尊主,現在竟然要跟兩個大男人擠標間。其中有一個人完全不喜歡他,另外一個人也不買他的帳。

很有可能。寵承戈最後是被安排睡在地上。

想到這裏,我不由得笑了起來。將行李丟在地上,脫了鞋子,仰面躺在牀上。

往牀上一躺,目光就落在天花板上——那裏出現了一張臉——一張女人的臉。

我立刻閉上眼睛,莫非是剛纔對她的印象太過深刻,所以出現幻覺了?

再睜開眼睛,那張臉卻依然還在。

我嚇得從牀上坐起來,手往旁邊一摸,只摸到了一隻菸灰缸。

“你……”想說法,卻說不出來。轉念一想,她如果是鬼,那她應該劉怕我的。於是我連忙丟了菸灰鋼,瞪着她。

玄舊沒有了在飛機上和善的笑容,只是面無表情地看着我。臉上雖然沒有表情,但眼睛裏有一種不太友好的冰涼的光。

我與她對視了一會兒,只覺得心頭像是被什麼東西一下又一下地刺着,有一種本能地懼意。

“你要……”

我還沒有發出聲音來,天花板上的玄舊二話不說,直接伸出一隻手來。掐住了的脖子。

她的手非常長,直接從天花板上伸了過來。我瞬間隔斷了空間,擡起手抓着她的手臂。

我用力地拽了幾下,那手紋絲不動。

怎麼回事?

我用手心貼着她的皮肉,用力地往外拉。原本對鬼魂有着巨大殺傷力的手。此刻竟然失去了功能。我用力地拍打着,手腳並用地掙扎。

那雙手像是鐵鉗,緊緊地鉗住我的脖子。

“寵……嗯……”別說是說話,此刻就算是發出的一點點聲音,都可以忽略不計。眼前的視線漸漸變得模糊,在我即將像是缺水的魚兒一樣,慢慢無力掙扎時,那雙手才終於鬆了。

忽然嗆進來的究竟迫使我不斷地咳嗽,肺裏痛到讓人眼前發?。等我咳嗽過後擡起頭來。那個叫玄舊的女人已經站在了我的眼前。

tmd,這是和寵承戈工作上來往密切的同事,只是逗逗,並且還是個好人?

我惡狠狠地盯着她,一時間說不出話來。

“我叫玄舊,周沫你好。”玄舊彎着嘴角,臉上的笑容基本沒有變過。。

“好你妹……”我接着咳嗽了兩聲,起身就要出門叫人。那女人的手只是輕輕一甩,我便感覺到一陣陰風又將我推了回來。

我怒視她問:“你要做什 “我看你不順眼。”玄舊笑了笑,接着走過來,原本放在桌子下面的椅子彷彿是有了吸引力,直接向他移了過去。玄舊優雅地坐在上面,重複道:“我不是很喜歡你,看你也很不順眼。現在叫周沫對吧?你可千萬別死呀……你要是到了陰間,我可以有一百種方法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這女人怎麼回事?我以前得罪過她?

“剛剛是給你的見面禮,如果下次再有機會,會比這個痛苦百倍。”

“你不是鬼魂嗎?我的手對寵承戈都有用。爲什麼對你沒有用?”我見她似乎想站起來走,連忙追問。

玄舊好笑地看着我:“對寵少有用?你在做夢呢吧?你真以爲自己無所不能了?是誰把你捧到這麼高的位置?”

“我不是陰靈女嗎?不是說,我的手對鬼魂有殺傷力,所以陰間的東西都很懼怕我……而且……”我擡起手,看着自己手心,而且確實是這樣啊,我從前也傷過不少鬼魂,沒道理會忽然失去能力的。

“對,想起來了,是有那個能力。不過……我們和一般的惡鬼不同。不要拿我跟那些亂七八糟低賤下三濫的東西來作比較……”玄舊依然在笑,但眼中的寒氣卻更加濃重,說出來的話也絲毫不留情面,“你也傷害不了寵少,不要拿他出來跟任何東西比。”

從玄舊的話語來看,她應該是重視寵承戈,而很討厭我。

爲什麼?

該不會,她喜歡寵承戈吧?

想到這一層,我試探地目光落在玄舊的臉上:“我們無怨無仇,你沒必要討厭我吧?是因爲寵承戈?”

“你不配跟他站在一起。 超級汽車銷售系統 但我現在不會阻止你。只是,也不指望我會接納你。”玄舊說完起身,接着擡起手,身影一會兒就不見了。

我莫名其妙,不接納我?

尼瑪我爲什麼需要她的接納?

玄舊說完這些話。身影就消失了蹤影。我在房間裏找了一圈,確定新舊真的走了,才趕緊走出門,找到寵承戈的門,敲了幾下沒反應,便開始捶。

捶了約摸兩分鐘,寵承戈才眯着一雙睡眼蒙膿的眼,看到是我,問道:“你幹……”

他話還沒有說完,我便把他一把推了進去,大聲問:“那個女人到底怎麼回事?你不是說跟他只是工作上的往來嗎?”

“哪個……”

“如果你們沒有別的關係,她爲什麼會來找我?你們在洗手間裏真的只是聊天嗎?”我一把將寵承戈推開,但又覺得隔得太遠了,走過去,又推了一把。

寵承戈這時候瞌睡也全部醒了,莫名其妙地看了我一眼,回味了一下我的話,問:“你在說什麼啊?”

“玄舊!我說的玄舊。”我瞪了寵承戈一眼,看到桌上他喝過水的杯子,拿過去就摔地上了。

寵承戈嚇了一跳。躲開摔碎的玻璃渣,音調也提高了:“你幹什麼?”

“我幹什麼,我差點命都給丟了!她說她看我不順眼,爲什麼看我不順眼,我得罪她了?我看是因爲你吧?”我也顧不得地上的玻璃渣,直接把寵承戈擠到到了牆角,逼問道,“關於她,你是不是有什麼事瞞着我?”

寵承戈盯着我看了一會兒,問:“你剛纔說什麼,她單獨找過你?”

“當然找過,還差點把我掐死。”說到這個我就一肚子的火,無緣無故捱打,並且還毫無還手之力。

“真的?”

“你以爲我騙你?不然我怎麼會知道她叫玄舊?”我實在氣不過,對着寵承戈的肚子就是一拳。看到他疼得弓起腰,才接着問,“還有,我的能國對她來說不起作用,而且對你也不起作用。對不對?”

“她告訴你的?”寵承戈擡手,捏住了我的下巴,盯着我的脖子仔細看了一下,才笑道,“放心吧,她不會把你怎麼樣。有我在,誰都不能把你怎麼樣。”

“我放心得下嗎?她要掐死我跟捏死一隻螞蟻差不多。”我在寵承戈的胸口重重地錘了兩下,覺得不解氣,又把他的腳也用力踩了兩下。寵承戈齜牙咧嘴,“寶貝,你也輕點兒。”

“我巴不得弄死你!說吧。你到底跟她什麼關係?”

寵承戈嘆了一口氣,用手在我胸口拍了兩下幫我順氣:“你別生氣,這件事我會找她的。千萬彆氣壞了身子。我說過了,只要有我在,絕不會讓誰對你怎麼樣。不管他是閻王的人,還是白家的人。你放心。”

說到白家的人,我忽然想到白展翅。前幾個月他還說要把我怎麼樣,最近也不見他的身影了。今天聽到寵承戈這麼說,我才意識到:“你是不是把白展翅怎麼樣了?”

“那個小白臉?我能把他怎麼樣啊。”寵承戈笑了笑,接着躺上牀,問,“要一起睡一會兒嗎?”

“最近他的身影都沒有出現了,你是不是把他怎麼樣了?”我追問道。

“是,但不是我親自動手的,用了點別的手段。但這件事不是你應該關心的。親愛的,我真的很累了,好想睡覺。現在腦子裏像漿糊一樣,有什麼事,能不能等我睡醒了以後再談。我現在這個狀態,好多事都想不清楚。”寵承戈打了一個大大的哈欠,拍了拍身邊的位置,“上來吧。”

我雖然並不想睡覺,但還是在他的身邊坐了下來。寵承戈一個翻身,將自己的頭放在了我的大腿上,輕輕地閉上眼睛。 傾世神醫:殿下,寵妻要剋制 “做人真的很煩,必須要睡覺。我在做寵少的時候,想睡就可以睡。但是忙起來,幾天幾夜不睡覺也沒有關係。但是我聽說,人要是有連續50天失眠不睡,那他就離死不遠了。”

我冷笑了一聲,心裏還在想着玄舊的事,沒說話,但也沒有動。

“曾經有一個鬼魂就是生前就是這樣死的。他幾乎睡不上覺,身體過度勞累而死。不過那已經是很多年以前的事了。在陰間呆久了,各種各樣奇葩的死法都有。”寵承戈說。“甚至還有一個女人,在洗澡的時候因爲踩到了香皂,直接摔死了。”

“啊?”我懷疑地問道,“真的?”

“真的。”

“那她死得多冤啊,就一塊香皂。”雖然在背後笑人家不太好。但這種死法確實太衰了。

寵承戈也輕輕笑了一聲:“是啊,她的壽命到了。註定只能活到那時候,死法其實並不重要了。”

“……”我來了些興致,又問了他一些陰間的事。比如陰間是不是真的有生死簿,所有人的命數直接寫在上面。那外國的那些神呢,真的存在嗎?還是閻王就只管中國人?

我的問題各種各樣,但寵承戈卻回答得很詳細。他的聲音越來越小,到最後,就這樣睡過去了。

就算是睡着了,他墨色的眉頭也是輕輕地皺着的。如今他的長相已經越來越向寵承戈本尊靠近。眉毛,眼睛,鼻樑,還有嘴脣都開始越來越相似。這讓我想起了第一次見到他時候的場景,身邊明明沒有人,卻在鏡子裏看到了另外一張臉。

這樣的驚悚場面,如今回憶起來卻格外令人覺得溫馨而懷念。

我不知道這件事情結束以後,六鬼消失在這個世界上,我們倆的命運會是怎麼樣。他應該會回到陰間,而我……大概會守在我爸的身邊吧。

我們有可能……會永遠在一起嗎?

想到這裏,我不由得露出了苦笑。六鬼的消失是何年何月都不太清楚,路途有多長,也沒有人能夠說明白。而且,那時候我們感情發展到哪裏,又有誰知道呢?

寵承戈,他考慮過我們的以後嗎?

…………

因爲他躺在我的腳上,面容憔悴而疲憊,皺着眉頭像是有什麼了不得的煩心事。所以我不敢挪動身體,過來的時候因爲匆忙,也沒有帶過來。所以最後我只好是望着天花板。一遍又一遍地發呆,胡思亂想。

直到房間裏越來越暗,我才慢慢從思緒中抽回來。搞不好,就真的睜着眼睛瞪着天花板一整個下午。

我想,他大概睡了四個小時了吧……

再這樣坐下去。等下劉義成他們醒了該發現了。我移動了一下腿,覺得那兩條腿就像是不是自己的了。一點知覺都沒有。

寵承戈?色的睫毛顫了顫,無意識地又睡了過去。我輕輕地用手將他的頭擡起來,又輕輕地放在牀上,讓他睡好。在感覺了一下房間裏的溫度,覺得不用開空調以後,我才輕輕地從牀上下來。

腳一動就開始發麻,那種如同千百隻螞蟻在咬的感覺令我幾乎站立不住。又痛又癢,不知道是想哭還是想笑。

我回過頭,視線在寵承戈沉睡的臉上劃過,認命地嘆了一口氣,在原地等發麻的感覺稍稍過去。才邁開腿走了出去。

剛出門,轉身把門關好,就看到楊一站在門口,低着頭,不知道在想什麼。聽到動靜,他擡起頭來,目光正好與我撞上。

我頓時心頭一顫,莫名其妙地 楊一先是吃了一驚,但又很快平靜下來,什麼也沒有說。低着頭準備開門。我走過去,問道:“你醒了?”

“他們還沒有醒,不然晚點再吃飯吧。”楊一留下這句話,就打開門,直接低着頭就進去了。

我若有所失地在原地站了一會兒,回房去稍微收拾一下東西。我們要再出發,應該也是明天的事了。在翻揹包的時候,卻翻出了幾張照片。這幾張照片。是謝然曾經給我們幾個拍的,帶有重影的照片。

看到這些照片,我自然而然地就想到了謝然。昨天走得匆忙,三天還沒有等到。他到底去了哪裏?

究竟他和鬼影,有什麼聯繫?

他會不會知道什麼隱情?

也許這個問題,暫時已經無法知道了。我在心裏偷偷下定決心,在遇見下一個對手之時,一定要留一個心眼,多尋找一些蛛絲馬跡。

我在房間裏刷了兩個小時的微博,又把這些日子以來的朋友圈都看了一個遍。我離開學校已經五個多月了。同學曬吃的,曬喝的,曬男女朋友。大學生活大部份生活大概就是吃喝玩樂了,除了考試那段時間會忙一點,其他時間都非常自得。

超級力工 我一張一張照片翻着,那些曾經熟悉的年輕的臉。朝氣蓬勃地臉上,笑容都掛上了耳根。。。。。。

我忍不住站起來,去洗手間照鏡子。不知道是什麼時間更瘦的,總之現在的我,身上幾乎已經找不出多餘的肉。兩個燕窩也陷得更深,鎖骨高高聳起。我用下了一個美顏相機,然後自拍了兩張照片。雖然是同樣的角度,但怎麼看,那感覺都有些嚇人。

想要發上朋友圈。考慮了半天,最後還是放棄了。

我已經跟人類社會基本脫節,沒有聯繫也就再懶得聯繫了。我在心裏暗暗打算,等這件事情結束,一定要去重新開始,過我自己的日子。交幾個閨蜜朋友,有空聊天,喝咖啡,吃飯,逛街。過正常女孩子應該過的日子。

一會兒以後,天色就全部暗了下來。楊一把其人就醒,我們一起吃飯。吃過飯以後回來,才考慮下一步要去哪裏。

楊一說,按照卦象上所指的方向,應該是張家湘。這個地方我倒是聽得比較多,很著名的旅遊勝地。但也是近些年纔開發的,是從湘恩分出來的。在這以前,張家湘和其他幾個市全部都屬於湖南的湘恩。

雖然是旅遊勝地,但卻是全國有名的鬼文化勝地。盛傳那邊的人盛行巫蠱之術,阿妹爲了留住心上人。會給阿哥下蠱,讓他事事聽自己的,一輩子只愛一個人。

當然這種傳說,我是不會信的。

“我準備給咱們報一個團去張家湘,先跟着導遊瞭解一下當地的風土人情,然後再作安排。因爲,第四個鬼是什麼樣子的,我也得去了才知道。”楊一在地圖上指了指,用紅筆在張家湘的地方畫了一個圈。

劉義成說:“在這之前我就稍微瞭解過這個城市,因爲是新開發的旅遊景點,所以我也翻看過。這個地方國家好像也挺重視的,但是民風彪悍,聽說經常會有幾百塊錢就買一碗豆腐腦,還不敢理論。如果你理論,把你打得連你媽也不認識。”

“有那麼誇張?現在還有那種地方?最關鍵的是。那種地方竟然會被評爲國家5a級盛地?我也聽說過這地方,但從沒有想過會有沒人陪着來,也就只是看看而已。”林軒攤開手,嘆了一口氣,“如果真的像劉義成說的那樣民風彪悍無比,那咱們去了豈不是要受欺負?”

“有錢人怕受什麼欺負?不是有句話說,有錢能使鬼推磨嗎?”寵承戈拍了拍林軒的背,一臉嚴肅地說:“在這種時候,你的作用就完全體會出來了吧。要是沒有你,我們這一行人要怎麼過?”

林軒冷笑了一聲,反問道:“合着我就是一付帳的?”

“當然,你還是有武力值的呀。”劉義成也嚴肅地說,“實在不行,你就當場惡靈化,誰欺負咱們。就打他一個落花流水。”

楊一笑着搖搖頭,“這只是以訛傳訛,誇張化了而已。那種幾百塊錢一碗豆腐腦的事可能發生過,但絕對是少數吧。現在張家湘已經成了國家5a旅遊點,中國人外國人都會有,民風再彪悍,也會收斂些。放心吧。”

我們當我就在長沙休息了一晚,因爲並不是旅遊旺季,所以報團還是很好報的。楊一找好了旅行社,約好第二天一大早在酒店門口接人。所以第二天我們起得非常早,上了車以後,這趟旅遊車又在長沙市內轉了一圈,四處接遊客。

在車上坐了兩個小時,還沒有轉出長沙城。倒是把我轉得頭暈眼花,胃裏翻滾。身體不好,只要一坐這種長途車超過一個小時肯定得暈車。我從揹包裏拿出耳機,插上聽音樂。然後閉着眼睛仰靠在椅子上。

車上已經有很多人都在罵人了,覺得太耽誤時間。司機解釋說是因爲旅遊淡季,人數不夠成團,所以纔會有這樣的情況,並且只剩下最後一個人要接,讓我們耐心等待一下。

但是時間又過去了一個小時,人依然還沒有接完。這時候車上也差不多已經滿了,前面上車的遊客已經十分不滿。甚至有個大叔忍不住跳起來打人,導遊才說已經在出城的路上了。

因爲這樣一耽誤時間,路途又有些遙遠。劉義成查了百du地圖,顯示還需要七八個小時。因爲還需要這長時間,大家的心情都不是非常好,所以車上一直就很安靜,大家的激情被這樣一鬧,全部如同打了霜的茄子,一點勁都沒有了。

我也很想發火,但因爲實在暈車,就只好放棄。我本來就沒有心情聽歌,但是聽着音樂會讓暈車的感覺稍微好一點。於是也就隨便聽一聽了。

竟然發現一首非常好聽的歌。但聽了半天,發現一直在單風重複這一首,有些奇怪。便去看了一眼歌名。

【黑天與白夜】。

死亡實習生 演唱:連依。

黑天與白夜……

爲什麼不是白天黑夜?

這歌名兒倒是有點意思啊。

懷着對着這歌的好奇,我翻看了一下歌詞,發現歌詞寫得也不錯。其中有一句就是:我的天是黑的。夜卻是白的;只因我想在你眼裏,與任何女子都不同……

正聽着歌,車子上了高速。上高速以後,暈車的感覺好了很多。我問坐在身邊的寵承戈,問道:“你要不要聽歌?”

寵承戈正在閉目養神,聽到我的話他也只是點點頭表示同意。我便把耳機塞在他的耳朵:“這首還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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