殤甩開了九,他沒有再和九廢話,而是關門離開了這個房間。

他吩咐下屬鎖上了九所在的這間房門,並派其他十夫長看守這件屋子,以防九逃出來。

等處理好一切事情時候,殤就徑直去了資料室。

不過,在去資料室的途中,殤遇到了另一位百夫長。

由於之前的時候殤和十都去執行任務了,所以上面不得不派這名百夫長暫代殤的崗位。

畢竟這裡可是戰略要地,隨時都得有一名百夫長及以上實力的強者鎮守。

而這名百夫長在看到了迎面走來的殤之後,臉上卻露出了複雜的神情。

「你看起來心情還算不錯呢,殤。」

「並沒有,那只是你的錯覺罷了。

十死了,我現在的心情又怎麼會好?」

殤這麼回應著那人,一臉漠然的對他搖了搖頭。

「倒是你,看起來心情很好呢,老五。

怎麼,你現在還沒回去嗎?

我都已經回來了,你還打算在這裡呆多久呢?」

「我這不正要回去嗎?你啊,也差不多不要那麼執著於身體強度了吧。

既然有那種超常的天分,還不如藉助科學的力量,早日成為千夫長呢。」

殤口中的老五這麼吐槽著殤,然後無奈的聳了聳肩。

「怎麼,你在擔心我嗎?管好你自己就行了,五。

我記得,你眼下不是還要處理一大堆事情嗎?」

重生之軍中才女 「啊,是,那些麻煩的事情也是因你們而起的吧。

這筆賬,我會好好算在你們頭上的。」

五因為殤提及的麻煩事而皺起了眉頭,他瞪了殤一眼,然後快步從殤身邊離去了。

至於殤,則在五走後,卻露出了淡淡的笑意。

「也許我的心情真的很不錯呢,畢竟我可能發現了突破肉體極限的方法。」

殤如此低語著,然後也快步走入了資料室中。

他就這樣查閱了一下午資料,得到了一切關於輝的信息。

但這並沒有讓殤得到他想要的答案,他知道,想要搞清楚這一切,必須去趟醫院。

「那個小子是真的很有意思呢,從資料上看,他完全沒有一處疑點。

而僅憑這些資料,根本不足以解釋他為什麼獲得了那麼強大的力量。

那種力量,和異類的能力又有什麼區別?」

殤這麼說著,他的眼睛里竟然閃爍著意思興奮的光芒。

他朝著醫院的方向走去了,因為他在資料上看到,輝曾在不久前獻過血。

所以,殤打算從醫院裡獲得輝的血液樣本,以此來分析不久前的輝處於什麼一種狀態。

與此同時,當殤這邊忙活著調查輝的事情時,輝和塔可也在一處隱蔽的地方安頓了下來。

他們並沒有繼續前行,而是打算暫時把這裡當作據點,好讓塔可能夠控制自己的暴走。

兩人花了近一周的時間,才建好了這座簡陋的小木屋,雖然屋裡連張像樣的傢具都沒有。

不過,這座簡陋的庇護所對於幾次死裡逃生的兩個人來說,已經算得上足夠奢侈了。

都市最強贅婿 輝倚在這邊,而塔可倚在另一邊,他們兩個人此時就這樣互相對視著,似乎都有話要講。

「塔可,你說我們能在這裡停留多久呢?」

最終,還是輝先開口了,他這麼問著塔可,向後仰去,看著腦袋上那用草和樹枝堆起來的天花板。

「哎…我不知道…都是因為我…我們才不得不在這裡停留的…

如果我的暴走一直沒辦法控制的話…那我們是不是要一直停留在這裡呢…?

可那樣的話…那些傢伙一定會找上門來吧…」

對於輝的問題,塔可卻這般弱氣的回應著,並低下了腦袋。

塔可現在之所以一點氣勢都沒有,是因為她在這幾天里又差點暴走了好幾次。

對於這無法抑制的暴走,塔可感到非常悲傷。

她明白,如果沒有輝的幫助,此時的自己早就完全陷入了暴走之中。

也是因為這樣,她才沒有辦法直視輝的雙眼,她才無法在輝面前打起氣勢來。

「塔可,從目前的情況來看,也只有我的白焰能抑制住你的暴走了吧。

如果能夠將白焰一直附著在你身上就好了,那樣的話,你也就不會陷入暴走之中了吧。」

輝輕嘆了口氣,但就在這時,他似乎想到了什麼,一下子從地上彈了起來。

「對了,塔可,我想起來了!!

之前和那個傢伙戰鬥的時候,白焰隨著我的意識生成了一柄堅實的長劍。

那麼,我是不是也可以將白焰化作一件細小的物件,讓你可以隨身攜帶呢?

這樣的話,你也就不會陷入暴走之中了啊!」

輝這麼說著,他並沒有等待塔可的回應,而是伸手讓那白焰在自己的手中燃燒著。

而聽了輝的分析之後,塔可也有些驚訝的睜大了雙眼。

她看著輝手上的白焰慢慢合攏在一起,似乎要凝聚成什麼東西。

只不過,那白焰卻遲遲沒有凝聚成形,因為輝一時也想不出來適合塔可隨身攜帶的東西。

那白焰,只能貼到塔可身上才能產生效果吧。

既然這樣的話,凝聚成小巧的戒指是首選方案呢。

輝這麼想著,但這時,他卻想到了瀟,於是就放棄了將白焰凝聚成戒指的想法。

不行,不能凝聚成戒指,戒指雖然小巧,但太有象徵意味了。

以此類推,項鏈之類的東西也是不行的。

那麼,到底要凝聚成什麼比較好呢?

對了,之前的時候,薇她曾經送給我了一副手鏈。

這麼說來,也許一條不起眼的手鏈才是最適合塔可隨身攜帶的東西。

輝想了許久,那白色的火焰才在輝的手中凝聚成了一條手鏈的形狀。

看著這條純白色的手鏈,輝輕嘆了口氣,然後將它遞到了塔可手中.

「這是…手鏈嗎…

哎…好意外…還以為輝會選擇戒指什麼的…畢竟戒指是最比較方便攜帶的東西吧…」

塔可接過了這條手鏈纏在自己的手腕上,但還是難免會吐槽了輝一句。

但這麼說完之後,塔可就突然明白了輝之所以沒有選擇戒指的原因了。

因為她也想起,戒指具有很強的象徵意味。

正因如此,塔可的臉頰才微微泛紅了。

為了緩解自己的害羞之情,塔可只得輕咳了幾聲。

「輝…既然有了這條用白焰凝聚成的手鏈…想必我也不會隨時暴走了吧…

那麼…我們還要繼續留在這裡嗎…」 掛完電話,我收起手機,合了合外面的小坎肩,就看了看黑漆漆的林蔭小道,突然覺得有些不對勁……

我前面沒有燈光可以理解,可是。後面明明就是姜家老宅,應該有燈光纔對。怎麼現在我的前後左右全部都是黑漆漆的一片,身邊傳來的都是樹枝被風吹動的呼呼聲。

我有點緊張了,不會又遇到什麼不乾淨的東西了吧?

這樣一想,我更加害怕,顫抖着手。從包裏又拿出手機,照在前面的路上,然後一點點往前走。

地上是水泥路,路邊是石子,石子後面是樹。手機輔助燈光不亮,只能勉強照着腳下一點的路面。

我天生就很害怕黑,這會在這黑漆漆的路上走,嚇得心跳驟快。

大概走了十幾分鍾,也沒見許霆的車從後面開過來。我就忍不住,往後看了一眼……

“啊……”結果,我一轉頭,就看到了一條黑影忽然閃過去了。 奮鬥在2005 嚇得我驚呼了一聲。

一念吞天 它跑了,我也嚇得拔腿就跑,可沒跑幾步,腳就被什麼東西絆倒,害的我手機從手裏飛出去,整個人也摔在地上,手心傳來地上石子刮破的痛感來。

我趴在冰冷的地面上,直喘息,“不要害怕……沒事的,沒事的……那些鬼都只是會嚇人。不會對我直接造成傷害的!”

自己勸了自己一會,我才艱難的伸手去撿手機,就在我將掉落在前方路邊的手機摸到,準備撿起來的時候,手機被我碰到。輔助燈閃爍了一下,然後我就看到了半空中懸着一雙穿了黑色布鞋的腳!

並且這雙腳居然在隨風擺動!

我嚇得顧不得拿起手機,就收回手,後退着爬了好幾步,這時,聽到上方傳來繩索垂掛重物,重物被風吹動發來的吱嘎、吱嘎聲。

我心跳的驟快。驚恐的擡起頭往出聲處看去,一下就看到路邊的樹枝上,掛着一個人!那個人,全身上下都是黑影一般,唯獨那張臉白的嚇人,在黑夜裏似乎都發光了!

她似乎是長頭髮,應該是個女人!不,這種情況下,她被掉在樹上,不是死屍就是女鬼,而不是人了。

我手機輔助燈的燈光,正好照到一點她晃盪的腳,本來她的腳一直沒動靜,可現在居然突然“嘎嘣”一下,從腳尖朝下,到放平着腳。

“啊!”我心也跟着一跳。目光死死的盯着她那隻腳。

突然,她的腳往下一落,她下半身就出現在燈光的照射下,我看到她穿的衣服是姜家女僕幾年前的衣裳。下身是健美褲,腰間繫着黑色的圍裙。因爲,那時候流行健美褲,我記得剛開始去姜家的時候,我穿的也是一條藍色的健美褲,還被姜娜和楊靜怡嘲笑比女僕穿的還次。所以,記得特別清楚。圍見腸技。

看來,這個女鬼應該生前是姜家的女僕!

如果是幾年前的姜家,那麼,這個女鬼或許我認識!

所以,我大着膽子,擡起頭仔細朝她臉上看去,這一看過去,差點沒嚇死我,她舌頭伸出來好長一塊,蒼白的臉頰上,居然還有兩道紅色的血淚,眼睛自然是翻上去的,看不見黑瞳,全是白眼!模樣要多恐怖就有多恐怖,根本讓我沒辦法看出她的原貌。

因爲今天換了女裝,所以沒戴手錶,不然的話,老頭鬼也會出來保護我一下的。現在,我只能靠自己!

我本以爲她蹦下來,就要朝我這邊走過來,哪知,她站在原處,就這麼不動彈。

我見狀,強壓恐懼的單手撐地起身,警惕的盯着她看過去,“你是誰?

她聽到我的聲音,好像被我的聲音驚到了,突然,詭異的歪着腦袋,朝我看過來,頭髮瞬間橫過來,擋住了她的口鼻以及那長長的舌頭。

她沒說話,我們就這樣靜靜的互相對視了一會,我心裏祈禱許霆快點過來,這樣他身上的陽氣會讓這鬼遠離我的,可越是想許霆出現,他就是越不出現!

就在我焦急和恐懼的時候,這女鬼突然轉過身,居然飄蕩着往前走去。

而她轉過身的時候,我看到她前面的路居然出現了灰白的光亮。

我本來還猶豫着要不要跟過去,這時,我聽到前方傳來一抹熟悉的笑聲,“呵呵,過來啊!呵呵,可兒你快來啊!”

這是姜逸晟少年時期的聲音!

怎麼會有姜逸晟的聲音呢?

聽到他的聲音,我的腳居然也不聽我自己的使喚,跟着走了過去。

等我跟着女鬼走進灰白的光亮處時,我周圍本灰白的光亮,突然變成了黑白色的景象,而我正站在景象的正中,這裏是姜家的百合園,百合園裏,百合花開的正豔,一個十二三歲的少女,正半跪在百合園的泥土地裏,她伸手拽着一朵百合花聞香。

我緩緩朝那個女孩走近,就見她身前突然出現了那個我剛纔看的女鬼。我嚇得止住了步伐。

這時,百合花園的門口,傳來一抹少年憨憨的聲音,“可兒,快出來幫我抓蝴蝶啊!快啊!”

“蝴蝶我可抓不住,你要抓你抓去啊!”揹着書包,蹲在花園裏的少女說道。

我驚訝極了,這個少女是我!

怪不得我覺得眼熟了,這個場景我記得,姜逸晟一會肯定要進來,連拉帶拽的將我拽出去,非說什麼要我和他捉蝴蝶去。

果然,不一會畫面裏,姜逸晟就來抓我的手,強行帶我離開了。

等我們走後,那個女鬼轉過身,背影落寞的看着我們離開。

“你帶我來這幹什麼?”我覺得女鬼似乎帶我來這,有什麼目的。

女鬼沒有回答我,而是伸出一隻手,指着我左邊。

我順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到前往百合園的小路上,一男一女,正拉着一個女僕走過來。因爲離得不近,又是在在黑白的畫面裏,所以,我看不清那一男一女是誰。所以,我趕緊快走了幾步到那邊,這時,才漸漸看清,原來是姜昆和我媽!

可姜昆不是腿不好嗎?他怎麼能走路的?而且,還拽着這個女僕,將她拖到這裏?

我媽媽則一臉焦急的跟在姜昆後面,時不時的勸道,“昆哥,姝嬈她不會把你和逸晟的事情說出去的,求你放過她一次行嗎?”

說實話,這一刻,我看到媽媽的臉,我心裏好痛,全然不管現在發生了什麼,伸手就要摸我媽媽的臉,“媽媽……媽媽,我在這!”

好想她,真的好想她!

而我的手,在碰到她的臉上時,從她臉上穿了過去,她也從我身邊走過,根本就看不到我!

估計,這只是一場幻影。

我隨着媽媽和我擦肩而過,我也轉過身,繼續看向她。

“不行,她是老大和小娜那邊的人,發現了我的祕密,怎麼可能不告訴他們?”姜昆卻並不聽我媽媽的勸告,依舊拽着這個手被捆住,嘴巴被口布塞住的女僕往百合園裏面的花棚架走去。

“昆哥,這是一條人命啊!放過她,我保證她不會說出去的……”我媽在他走到中間位置停下,並且解脖子上的領帶時,朝他跪地勸道。

那個女僕喉嚨裏也嗚嗚的發出聲,身子更是在掙扎扭動着,眼淚更是流了一臉。

可姜昆陰沉着臉,根本不理會我媽媽的求情,毫不猶豫的用領帶勒住這個女僕的脖子,然後穿過花棚中間的鐵架子上,將女僕吊了上去!

“昆哥……放了她吧!”我媽見狀,去抱住那個女僕的穿了健美褲的腿,試圖救這個女人。

姜昆見狀,一腳將她踹倒在地,我媽就捂住胸口,面露痛苦的深呼吸着,可還沒吸幾口氣,就犯了病昏過去。

而那女僕則被姜昆吊着,腳胡亂的蹬着,手被綁,胳膊卻在抖動,似乎想要掙脫出來。可她最終沒有掙脫出來,反倒是腳漸漸恢復平靜,眼睛往上翻了上去,只剩下白眼珠。嘴巴里的口布也突然被伸出來的舌頭頂了出來,頭上帶着的頭花散開掉地,頭髮散落下來,遮住了一半的臉。

“姝嬈,不能怪我狠,要怪就怪你不走運,居然發現了我的祕密。”

女僕死後,姜昆陰狠的說了這句話,就將女僕的屍體放下來,解開勒在她脖子上的領帶,揣進襯衣兜裏。然後,把我媽抱起來,從她裙子的側兜裏拿出心臟病的藥丸,喂進她的口中。使勁的捏了捏我媽的臉道:“你自身難保,還求情,真是自不量力。要不是看在你還有了利用價值,早讓你和你的死鬼老公一起下地獄去了!”

話末,把我媽往地上一推。就找到花園裏的鐵鍬,挖出大坑,將女僕的屍體埋了進去。

等一切弄妥,他才抱着我媽走出百合園。

我震驚的看着他抱着我媽離開的背影,心裏驚恐極了,姜昆居然這麼狠!之前,我一直以爲他癱瘓了,很懦弱,卻沒想到,他也是一直在隱忍!

太可怕了,姜昆這對父子的城府,真的太深太深!

不等姜昆和我媽的背影消失,帶我進這裏的女鬼突然出現在我眼前,指着地上剛纔被埋的女僕,然後又指了指自己。

我明白了!

“你是想告訴我,這個女僕是你對嗎?”我朝她問道。

不知道爲什麼,我居然流淚了。

她似乎不能說話,只朝我詭異的點點頭。本以爲她不會對我動粗,卻見她突然伸手將我往後一推,我剛要摔倒,就感到脖間傳來被勒住的感覺。我頓覺不好,伸手直摸脖子,可脖子上什麼都沒有,被勒住快要窒息的感覺卻真實存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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