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蓓巫師滿臉怒意,在這皇宮裏居然還有人敢給瑤兒下毒嗎?

“瑤兒,快,快把解毒丹拿出來吃下,我去叫人準備熱水,先洗一洗身上在說。”

庚桑瑤猛的反應過來,快速的拿出一粒解毒丹藥吃下去。

水蓓巫師又快速的召來宮女準備熱水,自己則緊緊的抱着庚桑瑤。

而御書房裏,君臨天正在批閱奏摺。

看到最後一本奏摺合上以後,林普達上前一步,恭恭敬敬的把畫卷呈到君臨天的面前。

“吾皇,這是你要的蘇紫陌的畫像。”

君臨天疑惑的看了看林普達手中的畫卷,他想了想,自己有要看蘇紫陌的畫卷嗎?

不過既然拿過來了就看一眼吧!

“把畫卷打開吧!”

林普達一聽,點了點頭,小心翼翼的把畫卷打開。

這畫雖然是出自君臨天的手,可是也把莊主畫得栩栩如生的,非常的相似。

畫卷一點一點的被打開,流暢的線條緩緩的盛開,在視野被凝固的瞬間,君臨天深邃的眼眸怔了怔,心底震驚無比,他震驚的是這幅話是出自於他的手,他擡起自己的雙手看了看,他居然親手畫了蘇紫陌的畫像嗎?

君臨天猛地在次擡眸看去。

只見慢慢展現出來的畫像,一個身穿紫色衣裙的女子完完全全的和他腦海裏的紫色身影重疊,原來,佔據他腦海裏的那個紫色的身影蘇紫陌。

猛地,君臨天有些不可置信的倒退了幾步,按理來說,他連蘇紫陌的畫像都能畫出來,可是腦海裏爲什麼會記不得蘇紫陌呢?

君臨天在次擡眸看着畫像,要不是記憶深刻,又怎麼能畫出這麼傳神的畫像來?

畫中的女子很美,一雙漂亮眼眸裏泛着自信的光芒,脣角的笑意似乎有些放肆的張揚。

“她,就是蘇紫陌?”

君臨天有些喃喃自語的問道。

用隱術站在不遠處的逐夢一看,蹙眉轉身,快速的離開。

“吾皇,你不記得蘇紫陌了嗎?”

林普達驚訝的問出聲,他怎麼可能會忘記蘇紫陌呢?蘇紫陌之前可是他的未婚妻,之後回來之後,他驚訝於蘇紫陌的才能,想在次擁有她,爲了蘇紫陌,他已經不惜一切代價了,在他心裏這麼重要的人他怎麼會忘記了呢?

少主告訴他,一定不能讓君臨天忘記莊主,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呢? “不錯,朕的腦海裏的確是記不起她的模樣來了,朕的腦海裏只有一個模糊的身影,一直章節着朕的腦海。”

君臨天如實回答,看到這幅畫像,君臨天突然感覺體內有一股充實的感覺,不似之前那樣空空的讓自己難受了。

君臨天看着畫像,脣角邊不自覺的泛起一抹笑意。

幽幽的說道:“朕喜歡她眸子裏的自信,讓人有一種很踏實的魅力,她亭亭玉立的身姿,有一種傲然挺立的精氣神,而她那一抹在人羣中讓人無法忽視的微笑,有一種面對榮辱時,永遠鎮定的醉人表情,整個人看上去,她活的像個女王一樣,強大的氣場,似乎連老天都會怕她。”

林普達突然無聲笑了笑,他們莊主就是一幅畫像也能征服天底下的男人,像君臨天這樣的人就更不用說了。

而莊主現在所擁有的幸福從來不是握在別人手裏的,都是她一點一滴通過自己的努力得到的,在他的眼中,女人不一定要相夫教子,自立自強的纔是活出自己本色的女人,這些都是他在遇到莊主之後學到的。

他遇到莊主的時候,起初因爲她未婚生子而心裏對她產生了芥蒂,可是在多次的接觸以後,他才明白,懂的經營好自己生活的女人,從來都比別人活得更樂觀,因爲她們明白,自己纔是生活的主人,也只有這樣的女人,纔會在人生的路上,把自己打造的越來越好,卻也更加吸引男人的目光。

莊主一直用自己的優秀樂觀去感染對方,從不怨懟他人,她說,只有這樣才能給自己,給身邊的人帶來完美的生活。

“普達,聽說她失蹤了,你立刻派人出去打聽蘇紫陌的消息,不管用什麼辦法,一定要找到蘇紫陌。”

君臨天想找出自己忘記他的理由,而更多的是對蘇紫陌的好奇。

“是,吾皇,不過皇后娘娘和天女也一直在找她的下落,只怕她們會比我們先找到蘇紫陌的下落。”

其實,林普達是想讓君臨天可庚桑瑤之間起隔閡,不過那個女人也不知道用了什麼手段,今天君臨天去了一趟鳳儀宮,對庚桑瑤依然是溫柔體貼的,本來他們聽到的那些話,足以讓君臨天怒對庚桑瑤的。

“那就算了,普達,你下去吧。”

君臨天突然覺得自己想靜一靜。

“是,吾皇。”

林普達把畫像放到玉桌上,恭恭敬敬的退了出去。

君臨天看着玉桌上的畫像,腦海裏搜索着有關蘇紫陌的記憶,可是一無所獲。

“原來,一直困擾着朕的女人就是你嗎?”

君臨天大手微微一揮,畫像穩穩當當的掛在了他身後的牆壁上。

他轉身,失神的看着畫像裏絕美的女子,久久無法回過神來。

明月山莊裏,個個臉上帶着擔憂的表情,特別是默娘,急得不停的流眼淚。

看着牀榻上越來越虛弱的赫雲霆。

他們都緊盯着念飛鸞煉製丹藥的房間。

不過唯一讓蘇櫟慶幸的是,念飛鸞要的藥材他們都有,唯一缺的銀株草也在雲城,沐珏楓也回去取銀株草了。

沐珏楓馬不停蹄的趕回雲城,直接去了神池。

打開神池的洞門以後,沐珏楓毫不猶豫的走了進去。

神池在雲城後院的石崖下的山洞裏,這個山洞很大,因爲此洞非普通的山洞,裏邊充滿了源源不斷的玄氣,而這股玄氣來自於大自然的饋贈,來自於神池的下面,兩邊的石壁上,爬滿了一種如牽牛花的騰狀植物,上邊常年開滿了各種顏色的鮮花。

沐珏楓腳步一刻都不停止的往裏邊走,要是平常,他會停下腳步來欣賞一下洞裏的奇觀異景。

坐在神池中央的沐雲軒,剛剛晉升完,聽到熟悉的腳步聲,他快速的睜開眼眸看向來人。

“爹爹,你怎麼來了?”

沐雲軒起身,一股強大的氣流隨着他波動。

沐珏楓一看,滿臉欣喜,驚訝的出聲。

“軒兒,短短時日,你的修爲突飛猛進,看來軒兒離玄魂階巔峯不遠了。”

“已經到了玄靈階五階,應該用不了多長時間就能突破玄魂階巔峯了。”

沐雲軒俊顏面無表情,不管他是在三個月之內修煉到玄魂階巔峯還是在兩個月之內修煉到,他出去之後依然見不到他的陌兒。

“軒兒,你閉關的這段時間,外邊發生了很多讓你意想不到的事情,爹爹今天也是沒有辦法了才進來打擾軒兒的,赫雲霆被巫族的屍蠱抓傷了,現在等着這銀株草救命呢?”

沐珏楓走向神池,一邊拔銀株草,一邊把最近發生的事情告訴沐雲軒。

沐雲軒一聽,目光凜冽,周身一股寒氣逼人。

“齊兒就這樣被天女帶走了。”

沐雲軒幾乎是咬牙切齒的問道。

沐珏楓起身,看了看滿臉寒霜的兒子,在心裏嘆了一口氣。

他也不想自己的孫子去冒險,可是他這兩個孫子都不是一般的人,都很有自己的主見。

“軒兒,是齊兒自己要去的,你也知道他們兄弟兩人的脾氣,一但決定了,什麼人都改變不了他們的決定。”

沐雲軒不語,繼續回到神池中央,坐在晶瑩剔透的玉石上盤腿做好,又開始了新一輪的修煉。

沐珏楓很瞭解兒子的脾氣,不在多言,拿着銀株草也快速的離開。

而龍虎鎮上,蘇齊和

沐雲寒可以說是滿載而歸。

而北冰雅琪一直跟在他們身後,叔侄兩人都有察覺,只是兩人都不動聲色。

回到藥靈拍賣行,天色已經黑了下來,拍賣行裏的人已經很少了,只有秋葵和秋季還在呆呆的站在原地。

蘇齊邊走邊想,那個女人身上的毒剛好在今天發作,只是可惜,他看不到那個女人毒發的樣子了。

“叔叔,你回去告訴大家,不用爲齊兒擔心,齊兒會照顧好自己的。”

就要分開了,蘇齊非常的捨不得。

“齊兒,你要非常小心,不管在哪裏,都要把你的消息告訴大家。”

“嗯。”

蘇齊點了點頭。 清醒過來的秋葵和秋季有些莫名其妙的看着周圍。

她們居然不知不覺的站到了天黑,而整個過程中,她們腦子裏一片空白。

“走吧!回去吧,小爺已經買好藥材了。”

蘇齊自動忽略了她們眼中的疑惑,總之今天的事情,她們會記不得很多的。

夜裏龍虎鎮家家大門緊閉,兩大一小身影走在大街上,月影將她們的身影拉得老長。

三人都要算得上是玄氣高手,走路也非常的快。

沒用多久就回到了客棧裏。

而天女看到蘇齊回來,也鬆了一口氣,只要蘇齊不和她鬧萬事大吉。

看着蘇齊進了自己的房間,她纔回到了自己的房間休息。

蘇齊一進門,鞋子一蹬,小小的身影快速的往牀榻上躺去,這一天下來還真累。

猛地,蘇齊感覺到了房間裏有玄氣的波動,他快速的從牀榻上彈了起來,警惕的看着四周。

北冰雅琪的身影瞬間出現在他的面前。

北冰雅琪笑呵呵的看着他。

“齊兒,我們又見面了。”

說話間,北冰雅琪在房間里布下了結界嗎?

蘇齊看着周圍如琉璃般的玄光,微微驚訝!這就是師傅說的結界嗎?

“姐姐是故意來找齊兒的?”

蘇齊精緻的小臉上洋溢這笑意,心裏卻十分的警惕。

“齊兒真的很聰明。”

北冰雅琪笑吟吟的走近他。

蘇齊的腳步卻是不由自主的往後退了幾步,大大的眼眸裏,是毫不掩飾的警惕。

北冰雅琪一看,忍不住笑出聲來。

“呵呵……,齊兒,你不用這樣防着姐姐的,姐姐是不會傷害你的,姐姐要是想傷害你,早就動手了。”

第一下堂妻 “這可說不一定,我孃親說了,越漂亮的女人越要提防才行,畢竟人心隔着肚皮呢?”

蘇齊可不會以爲一句話就放棄對別人的提防,這世界上,唯一捨得傷害他們的人只有他們的孃親。

“你孃親說的這句話很有意思。”

北冰雅琪再次笑了笑,“不過我真的不會傷害你的,只是想從你這裏知道一些事情而已。”

“可是從你說的這句話就能聽出,你已經傷害了我,不是嗎?”

想從他這裏打聽的消息一定是很重要的消息,要不然她也不會盯上自己,不過會是什麼呢?他從來沒有見過這名女子。

蘇齊的話讓北冰雅琪一愣,深深的看了蘇齊一眼。

不錯,她口口聲聲說不會傷害他,可是自己一出口就是帶着目的來的,的確是一開口就傷害了他。

北冰雅琪兩隻輕輕一點,蘇齊空間指環戒裏的噬魂鈴突然飛了出來。

蘇齊一看,滿臉怒氣。

“你想搶噬魂鈴。”

蘇齊怒聲吼道。

“齊兒,說搶未免有些太牽強了,這噬魂鈴本來就是屬於我們塔拉族的。”

“塔拉族?”蘇齊精緻的小臉上一臉的疑惑,怎麼又冒出一個塔拉族來呢?

“不錯,噬魂鈴是我們塔拉族傾君先祖的貼身之物,百年前,傾君先祖突然不見了,這次我們出來,是特意出來尋傾君先祖的,看到噬魂鈴,自然會想知道他的下落。”

傾君先祖,白傾君,難道是他的師傅嗎?師傅是塔拉族人?

“你讓我怎麼相信你,巫族的人一直想引我師傅出來,想打聽八大玄器的下落,你也想知道我師傅的下落,這讓我不得不懷疑你的身份了。”

蘇齊冷笑着看着北冰雅琪,他現在誰都不能相信。

“你說傾君先祖是你的師傅,怎麼可能?”

北冰雅琪很驚訝蘇齊口中的那聲師傅,至於聽到巫族兩個字,她只是微微蹙眉。

“這個告訴你也無妨,我師傅是白傾君。”

說起自己的師傅,蘇齊一臉的自豪。

“難怪噬魂鈴會在你的手上,噬魂鈴可是傾君先祖的貼身之物。”

北冰雅琪弄清楚這一點以後,到也不在疑惑了。

讓噬魂鈴又回到蘇齊的手中。

“齊兒,姐姐是不會和你搶噬魂鈴的,只是我們塔拉族將會有一場劫難,我們是出來尋傾君先祖回去的。”

“這樣啊!”蘇齊半信半疑的看着北冰雅琪。

他眼眸轉了轉,突然擡眸看着上空。

“師傅,你要是看見了就出來一下,這位姐姐找你。”

北冰雅琪奇怪的看着蘇齊。

突然,空中出現一道白光。

白傾君清雅的身影突然出現在白光裏。

“齊兒。”白傾君驚喜的喊道。

北冰雅琪一看白傾君,他就是她們要找的人,塔拉族有他的畫像。

“雅琪拜見傾君先祖。”

北冰雅琪恭恭敬敬的下跪。

白光裏的白傾君皺眉看向北冰雅琪。

“你不用在尋我,這是塔拉族不可避免的劫難,該出現的時候,我會出現。”

白傾君淡淡的說道。

說完,目光在次看向蘇齊。

“齊兒,最近是不是在偷懶了,可沒有看見你在晉升哦!”

和麪對北冰雅琪的態度截然不同,此刻的白傾君一臉的寵溺。

北冰雅琪起身在一邊看着,沒有任何的嫉妒,只是想不通,從來不收徒弟的傾君先祖卻收了一個小孩子爲徒。

“師傅,齊兒這段時間可忙了,不過也有了快晉升的感覺了,師傅在等等,齊兒過不了幾天就要晉升神玄期八階了,到時就可以追上哥哥了。”

蘇齊對這白傾君擠眉弄眼的,那樣子別提多可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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