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離這話可不是開玩笑,看得出來,江離的表情是真的在發怒。

見江離這般恐怖的眼神,張端公臉色慘如白紙,連忙說,“好好好,江世祖你說,千萬莫動手。”

我心裏不禁在想,幺爺爺說之前杜海曾經找過張端公,是不是也問他話然後暴打了他一頓,所以張端公才這麼害怕。

張端公這個人雖然這麼就沒見面,可是他的性格我還是清楚的,絕對不會像現在這樣膽小如鼠,跟受了刺激一樣。

江離這才放手,將張端公放回地面上,一本正經的問他,“當初你和陳蕭他爺爺一起修建九格宮的事情,你如實跟我說清楚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張端公愣了愣,滿臉哆嗦的看着江離,“什麼九格宮,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不要問我了,求求你們,不要打我了。”

我伸手戳了戳江離的身體,“師父,我怎麼覺得張端公精神有點問題了。”

幺爺爺放下手中的水菸袋,細細打量了一下,連忙說,“魂魄倒沒問題,只是……”

“只是什麼?”我問。

幺爺爺說,人要死時七魄先散,然後三魂再離。人的命魂,透過七魄中的天衝靈慧魄主思想,主智慧。透過氣力二魄和中樞魄,主行動。通過精英二魄主身體主強健。唯中樞一魄,乃爲七魄的中心。人的命魂就依附於七個脈輪之上。

人的命魂,透過七魄中的天衝靈慧魄主思想,主智慧。透過氣力二魄和中樞魄,主行動。通過精英二魄主身體主強健。唯中樞一魄,乃爲七魄的中心。人的命魂就依附於七個脈輪之上。

而張

端公的主智慧丟失,很顯然,他現在的精神已經全然不正常,整個人的智慧猶如散沙一般。

我心裏一沉,這事情明顯不對勁。

我和江離面面相覷對望一下,江離陰沉着臉問幺爺爺,“當年杜海提張端公的魂魄的時候,有沒有透露什麼風聲?”

幺爺爺說,“那個時候我還在禮部,具體的事情並不瞭解,只是我到了城隍爺以後,纔多多少少從底下的人嘴裏得知,當年杜海將張端公的靈魂提出來的時候,把張端公單獨關押在一個房間裏審問,周圍的人都被趕了出去,沒人知道他們到底在裏面談論過什麼,只是站在外面的人,隱隱約約聽到房間裏的杜海一直在問張端公,陰長生的命魂在哪裏,不過好像也沒審問出來什麼,後來房間裏就傳來了張端公的哀嚎聲,不用想也知道肯定被杜海收拾了。”

“虎毒還不食子,可是虎子怎麼可以毒自己的老子,張端公可是杜海的父親,杜海一點人性都沒有。”我低喃着聲音說,畢竟張端公在血緣上來說,也是我半個爺爺了。

幺爺爺點點頭,嘆着氣說,“要說這個杜海,還真是個目的性極強的人,這些年來他從陰差一步一步走到今天的位置,這個人的心思不能小看,雖然不是什麼大人物,可他的心眼十分多,說不定就會被算計。”

幺爺爺說的頗有道理,杜海明明恨不得我死,卻還要讓我恢復成年人模樣,明明不情願,所以特意要讓我受骨碎之痛。

江離幽幽的看着張端公,極其嚴肅的口吻說,“就算主智慧丟失,可記憶是不會丟的,杜海有意讓張端公的魂魄受損嚴重,無非是爲了掩飾真相,不希望有朝一日有人知道了事情,所以才這麼做。”江離繼續說,“張端公,你好好想想,周武王和陰長生兩個人當中,你更願意傾向誰?”

張端公愣了愣,“陰長生?”

江離會心一笑,繼續說,“九宮格怎麼復活陰長生?”

張端公嘴裏喃喃自語的念着,“九宮格……呵呵,九宮格……復活……書……找到那本書。”

書?

我和江離互相看了一下彼此,雖然張端公嘴裏前言不搭後語,他的潛意識裏是知道有個書和九宮格緊緊聯繫在一起的。

難道是無字天書?無字天書在老瞎子手裏,不過無字天書只有陰長生的弟子鬼谷子知道怎麼看,其他人就算拿到也等於拿到一堆白紙。

那張端公說的應該是《逆陰陽》。

如今《逆陰陽》已經成了殘卷,不完整,而其中一部分還被陰司的人拿了去,現在殘殘缺缺的逆陰陽殘卷,根本拼湊不出什麼東西來。

我轉頭看了一眼江離,“師父,你有沒有看過完整的《逆陰陽》?”

江離告訴我,陰長生只是把《逆陰陽》當中的法術傳於後人和弟子,但是完整的逆陰陽只有鬼谷子一人知道,因爲是鬼谷子加以整理的,其他人都不瞭解內容,就

連江離也只是瞭解逆陰陽的法術,而沒有看過真跡。

我突然靈關一閃,趕緊告訴江離,“師父你曾經說過,凡是都有一線生機,這是陰長生留下來的線索,既然陰長生這麼聰明,說不定《逆陰陽》裏面有寫清楚類似於用九格宮復活他的東西呢?”

話音一落,江離忽然安靜了下來,陷入了一陣沉思,似乎我這話他也覺得有點道理。

最開始我們猜到和陰長生復活有關係,不就是因爲《逆陰陽》的事情,只是因爲太多蹊蹺的事情,讓我忽略了這個問題的本身。

這個時候張端公突然冒了一句,“逆陰陽!”

張端公整個人像是極其興奮一樣,突然衝過去抓着江離的手,激動的說,“逆陰陽!有救啦,我們都有救了!逆陰陽!”

難道我剛纔的一句逆陰陽,讓張端公想起什麼來了。

如果大批量去搜尋逆陰陽的下落,跟大海撈針一樣,完全是在浪費時間和精力,除非……能夠找到唯一知道逆陰陽全部人的鬼谷子。

可是鬼谷子究竟是去世了,還是失蹤了,到現在都還是個迷。

江離見張端公已經沒有什麼可以問出來的話,也只好讓幺爺爺送他迴天燈裏。

幺爺爺告訴江離,雖然張端公可憐,但陰司也有硬性的規定,關押在這裏忍受獨孤也是沒法的事情,即使他現在是城隍爺了,也並沒有權利放張端公離開。

無奈之下,我們三人只有嘆息。

從密室裏走了出來,幺爺爺滿臉愁容,我這才明白了,雖然城隍爺是這裏最大的官職,可放眼酆都城,也不過是最小的九品芝麻官,一點權利都沒有,行事都還要看酆都城內的臉色。

我也是一時衝動,身體裏有一股熱血膨脹,我忍不住的問江離,“師父,在酆都城內,什麼官職可以放了地獄中的罪人,赦免判官罪行,放走密室天燈?”

我私心裏就是想知道,什麼人,可以救林永夜的父親,可以讓陸判官官復原職,可以讓張端公離開黑暗重獲生命。

江離大概也是被我這句話問懵了,整個人愣在那裏,隔了許久,一臉深沉的告訴我,“酆都城能做主的只有酆都大帝一人,能恢復判官職位的也僅有十殿閻羅有這個權利。”

我緊緊捏着拳頭,心裏一股熱血根本停下來,一本正經的看着江離,用着極其堅定的語氣說,“師父,我實在看不下去酆都城現在的所作所爲,陰長生的復活簡直是難上加難,既然周武王也還沒能復活,師父你本事這麼大,何不把武成王抓下來,你去當酆都大帝!”

我這話一出,着實讓江離和幺爺爺二人震驚無比,似乎對我說的話嚇的呆住了。

約莫隔了一分鐘,江離忽然伸手摸了摸我的腦袋,“陳蕭,你師父我沒這個精力,如果你想當酆都大帝,我說什麼都可以幫你,你願意嗎?”

我愣了愣,我來當酆都大帝?

(本章完) 「是她,就是她殺死了我弟弟和楊長老還有灰老!」凌仙紫聞言伸手指向墨九狸憤怒的說道。

墨九狸聞言覺得有些好笑,看向凌仙紫問道:「我殺的?為什麼是我殺的呢?」

「就是你,不然還能有誰?我弟弟不過跟你說幾句話,你就對他下毒,然後讓他被打傷,楊長老和灰老也是如此,如果不是你下毒,你以為我們凌家長老是紙糊的?一掌就打死了?我弟弟和兩位長老都是因為被你下毒毒死的……」凌仙紫瞪著墨九狸指控道。

剛才她追著凌霸天去到凌小天的房間時,發現凌小天七竅流血而死,竟然是中毒死的,而且中的毒不是別的,正是她剛才下在墨九狸面前酒杯上的七點紅劇毒……

凌霸天見狀憤怒不已,殺了所有凌小天院子裡面的護衛,畢竟他就這麼一個兒子,沒有想到就這麼死了,如果不是凌景榮後來趕去,怕是凌霸天早就衝過來找帝溟寒拚命了……

凌仙紫怎麼也想不明白,為何自己的弟弟,會腫了他們凌家自己的毒而死,但是人已經死了,她不能這麼算了,想到帝溟寒,凌仙紫心生一計……

將自己的計劃跟凌霸天和凌景榮說了之後,她的師父凌景榮非常認同,但是凌霸天卻咽不下這口氣,還是凌仙紫勸了半天才直接對凌霸天說道:「爹,不管你願意不願意,小天都已經死了,難道你還要因為小天賠上整個凌家嗎?剛才那個上官家主的實力,你也不是沒看到,連師父都沒有辦法,陣法對他們又無用,如果四位老祖宗也打不過他怎麼辦?難道你想看著凌家因此而滅嗎?」

「那你要我怎麼樣?難道你還想嫁給一個害死你弟弟的男人嗎?你還有沒有良心啊?」凌霸天怒道。

「是,我是要嫁給他!就算我不嫁給他,至少也要把他留在凌家,在我們還不能控制他的時候,把他留在凌家,為我們凌家效命,等到日後我們有足夠的把握控制他的時候,爹爹再為弟弟報仇也為時不晚不是嗎?爹爹難道不知道凌雲峰上那些人的可怕嗎?難道不明白我們現在很需要這樣的強者嗎?」凌仙紫看著凌霸天說道。

借我愛一生 「霸天,紫兒說的沒錯,連先祖都……」凌景榮理解凌霸天的心情,但是他覺得徒兒說的沒錯。

許久,凌霸天才緩緩問道:「你想怎麼做?」

「爹,師父,你們把這件事交給我,回去之後我自由辦法讓對方就範!」凌仙紫眼中閃過一抹冷意的說道。

「好,不過我告訴你,以後有機會我一定要殺了他!」凌霸天說道。

「放心吧爹,只有以後有機會,我一定會幫小天報仇的!」凌仙紫閃了閃說道。

然後三人才會回到大廳,演出了這樣一場戲,凌仙紫心裡想的是,將下毒的事情栽贓到墨九狸身上,然後藉機殺了墨九狸,這樣她就不信帝溟寒沒了墨九狸,還會對她不屑一顧,她對自己的美貌十分有信心…… 現在的酆都大帝可是周武王的心腹,武成王。

本領高強,雖比不過周武王,但能當上這個酆都大帝的職位,也不是吹噓的,肯定也有點真本事,不然如今亂成這樣的陰司,早就有人舉起造反了,卻根本沒人敢說個不字。

我搖搖頭,一本正經的擡着頭看着江離,“不,我不想當,但是我就是想救這些人出來。”

江離看着我的眼睛,盯了許久纔開口說,“好,這些事情師父會幫你辦好,你放心,有師父在,你想做什麼事情都可以。”

江離的語氣雖然溫柔,可是一字一句都透着一股堅定,一點也不像是忽悠我,而是十分認真。

幺爺爺在一旁看着我和江離的對話,忍不住的插嘴說,“蕭娃子,江離有本事讓你當酆都大帝,倒也不是見壞事,我看這事情可以考慮,蕭娃子你當家做主,陰司不就可以好好整頓。”

我嘆了口氣,滿臉無奈的告訴幺爺爺,“話雖如此,可是事實並不是這樣的,就算師父有能力讓我坐上這個位置,我也沒有能力能把這個位置做好,陰王就像是治國,我陳蕭什麼都不會,捉殭屍倒還可以,其他的我還真不行,我更希望陰長生能重生,讓他來重振陰司纔是最好的。”

幺爺爺點點頭,“說的倒是,是幺爺爺想的太天真了。”

現如今的問題實在太多,原本江離還想從張端公的嘴裏瞭解當年的事情,現在卻一無所獲,不過陰司翻天覆地的變化也算是一場收穫,隱隱約約總覺得,周王妃也不簡單,但是她和武成王兩個人的目的感覺是不一樣。

不然江離也不會把靈石給了周王妃,難不成周王妃想要改變周武王的性格?

可是,江山易改本性難移,周武王我雖然沒見過他,但是總覺得,是個邪氣十足的人,可以把自己的善心分離出來,就算重新回到他的身上,他照樣也可以再次分離。

我們正準備離開這裏,幺爺爺卻又突然喊住了江離,“江道長,我可以問你一個事兒嗎?”

江離擡着眉毛,一臉好奇的看着幺爺爺,穩穩的回了句,“恩,你說。”

幺爺爺說,“這些年我都被困在城隍廟,說實話,我對外面的事情也全然不瞭解,現在周武王復活的事情已經火燒眉毛了,極有可能會在陰長生復活之前出來,可是現在道教到底是個什麼情況?”

幺爺爺問這句話的時候,江離的眼神明顯一陣黯然,似乎對於這個話題,並沒有太好的心情。

江離告訴幺爺爺,自從長生離世的五百年後道教的沒落猶如一落千丈,後來農村周圍的道觀道壇,從興盛到衰敗,江離說以前我們村子裏的未名觀可謂是門檻都快被踏爛了

,可是現在根本就沒人會還記得這裏有個未名觀。

城市裏的人就更別提了,基本上都是信封各種教堂,全然已經忘了還有道士這個行當,逐漸都被人們遺忘,城裏的髒東西多,有的人遇到了事,纔會到鄉下來請端公和道士幫忙,纔會意識到這個行當的存在感。

江離這些年的心思也全部都在復活陰長生的這件事情上,對於道教的事情,起先還會過問,而現在根本就沒有這個時間。

幺爺爺這時開口說,“我一直沒有提起這件事,是我並不覺得蕭娃子有能力去幹這樣的大事,可是周武王的事情已經成了最爲嚴重棘手的大問題,如果道教不重振,陰長生復活也和周武王有極其大的差距,陰司不管這樣,千百年來都有人統一和管制,而道教散亂衰敗,這樣還沒開戰,就已經輸了。”

幺爺爺的話,着實點醒了我們。

我雖貴爲龍虎宗掌教,可也從來沒有去龍虎宗正式走一趟,這些年也都是東奔西波,完全都忘記了自己的身份。

江離接任了鬼谷派掌教後,至少還召集了鬼谷子徒弟的轉世,將他們這些人一一尋來,重新整頓了鬼谷派。

幺爺爺的幾番話,讓江離陷入一陣沉思。

江離微微點點頭,諱莫如深的看了一眼幺爺爺,隔了一會開口說,“你是不是知道點什麼?”

幺爺爺只是呵呵笑了笑,叼着水菸袋子吧唧的大口抽了起來,煙霧繚繞之中開口說,“我哪裏知道些什麼,江道長都不知道的事情,我也就更不會知道了。”

江離臉色忽然陰沉了下來,極其嚴肅的口吻對我說,“走吧。”

我點點頭,跟着江離身後屁顛屁顛的走出了城隍廟。

走過了一段長長的迴廊之後,總算從裏面徹底走了出來,剛一走出來,就看見我的身體盤坐在那八卦中心,江離的身體並着劍指威武站立。

我和江離連忙回到自己的身體裏,魂魄和身體一陣融合,總算是平安無事。

江離看我一臉鬱郁沉沉的樣子,關心的口吻問我,“你怎麼了?”

我深吸了一口氣,鼓足勇氣對着江離說,“師父,我想去龍虎宗。”

我的這一句話顯然是讓江離愣了一下,大概他也沒有猜到,我竟然會想去龍虎宗,我只不過是聽了幺爺爺的那幾番話後,心裏有一點不甘心,不希望陰長生曾經繁榮的道教淪落成了衰敗,既然我是龍虎宗的掌教,就應該做點什麼,哪怕我的能力很小。

江離低沉着聲音問我,“陳蕭,要想讓道教恢復以前的模樣,必須要學會逆陰陽中的道法。”

我極其用力的點點頭,滿臉堅定的告訴江離,“師父,只要

你肯教我,我一定全部學會,我不想看見道教再繼續衰敗下去了,否則,我們這個行道會消失,會不復存在!”

江離頗爲滿意的摸了摸我的腦袋,輕聲溫柔的告訴我,“好,你想要做的事情,師父一定會給你。”

這句話好像在哪裏聽過,想起來了,那是當年杜海娶我娘邀請全村到酆都城門外的時候,江離第一次對我說過這樣的話。

不知不覺,時間已經過去了這麼久。

江離帶着我從樹林離開,直接朝着龍虎山而去。

江離在途中告訴了我,龍虎山原名雲錦山。

正一道創始人張道陵張天師和他的弟子來到此山之中煉丹修道,傳說“丹成而龍虎現,山因得名”。

自那以後,龍虎山成爲傳授道法的重要聖地,位居道教名山之首,被譽爲道教第一仙境。

龍虎山在鼎盛時期,建有道觀八十餘座,道院三十六座,道宮數個,是名副其實的道都,是道士的世界王國。

龍虎宗以符籙見長,爲道教的“三山符籙”,茅山的上清籙,閣皁山的靈寶籙,龍虎山的正一籙之一。

初到龍虎山的時候,我整個人全然震驚了,我原本以爲龍虎山可能與未名觀山上的景色差不多,頂多也就和袁天罡的凌雲山類似,然而當我來到龍虎山的時候,我被龍虎山的景色所深深吸引了。

整個龍虎山,山青水綠,綠水環繞在山間,雖然沒有凌雲山頂的雲霧繚繞,卻清透徹底,連空氣也都帶着一絲清涼的味道。

穿過山水之間,來到一個峽谷之中,我擡頭看着峭壁岩石,赫然發現上面有數百的黑乎乎的東西,仔細一看,赫然是一口口棺材,懸掛在夾石縫中。

我指着岩石峭壁問江離,“師父,這上面怎麼掛着這麼多棺材,而且是掛在這些牆上的!”

實在太過於驚訝,這麼多的棺材都掛在石壁上,而且棺材本身就重,這完全不太符合常理。

江離看了一眼,一臉嚴肅的告訴我,“是中國南方古代少數民族的葬式之一,屬崖葬中的一種,在懸崖上鑿數孔釘以木樁,將棺木放在上面,或者把棺木一頭置於崖穴中,另一頭架於絕壁所釘木樁上,這種方式只有貴族纔有這個資格。”

我恍然大悟點點頭,但是仔細一想,有覺得奇怪,這棺材少說也有數百年的歷史,多則上千年,“師父,我還是不太明白,遠古時代的人們又不像現在的技術,他們到底是用什麼辦法把裝有屍體和隨葬物品、重達數百公斤的棺木送進高高的崖洞裏去的?”

江離忽然臉色變得暗沉,聲音極其低沉的對我說,“陳蕭,如果我說是神仙才有這個能力,你信嗎?”

(本章完) 在她看起來,只要墨九狸死了,帝溟寒絕對會接受她的,比起墨九狸她覺得自己更配得上墨九狸。畢竟墨九狸的實力簡直太不起眼了,在她眼裡墨九狸現在的實力,跟廢物沒差別……

「你說是就是啊,我還說是你毒死的呢,誰知道你是不是在胡說八道!」墨九狸無語的說道。

「哼……就知道你不會承認,我說你下毒,是因為你身上的藥材香證明你是一名煉丹師,所以你一定懂毒藥,第二,我爹爹,楊長老和灰老今天只跟你起了衝突,也只得罪了你一個人,這毒不是你下的還是誰!」凌仙紫看著墨九狸十分自信的說道。

「真是笑話,誰說煉丹師就懂毒藥了?誰又說身上有葯香的就一定是煉丹師了?真是白痴!還有,下毒的人不是我,而是你,否則你把這杯酒喝了如果不死,我就信毒不是你下的……」墨九狸指了指自己面前的酒杯說道。

「哼……你以為我會上你的當?你下毒害死我弟弟,害死我們凌家長老,現在讓我拆穿了,又想用這麼愚蠢的辦法讓我中毒而死,你以為我們凌家人都是傻子?」凌仙紫聞言冷冷的說道。

「你的意思這七點紅的毒,不是你們凌家獨用的?」墨九狸聞言淡淡一笑的問道。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凌仙紫說道,雖然詫異墨九狸竟然認出他們凌府的七點紅劇毒,但是想想也沒什麼不可能,畢竟凌府這毒藥也不是秘密,很多人都知道的。

「那請這位凌家老祖宗說說如何……」墨九狸說完看向其中一個凌家老祖宗,正是之前脾氣暴躁拍桌子的老者。

結果墨九狸的話剛落下,老者就一臉憤怒的說道:「七點紅是我們凌家獨有的劇毒,一般凌家旁系弟子都沒有,只有凌家直系才有,外人就更別想得到七點紅的劇毒了……」

老者一邊說著一邊眼中帶著震驚,他竟然管不出自己的嘴巴,分明他不想說這些的,可是不知道怎麼的就,老者簡直想死的心都有了……

凌霸天幾人也紛紛不可思議的看向那名老者,暗道難道之前他們離開時,墨九狸兩人對四位老祖宗做了什麼事情?威脅了他們?

凌仙紫也是愣了愣,可是隨意回神一笑,挑釁的看著墨九狸說道:「我們老祖宗說的確實沒錯,但是恐怕老祖宗忘記告訴你了,我們凌城以陣法出名,即便我們研究出這樣罕見的劇毒,我們也不稀罕,因此在凌城只有你出得起價格,七點紅的劇毒,就可以在凌城拍賣行買得到,想知道這毒是不是你下的,我只要把拍賣行的找來一問,今天你買過這毒藥沒有,真相就一清二楚了……」

墨九狸有些無語的凌仙紫,彷彿在看一個小丑,這女人看起來是早就準備好了一處大戲啊,看起來自己不成全她都不行了……

見墨九狸不說話,凌仙紫冷笑一聲對著凌景榮說道:「師父,麻煩您走一趟了,去請一下凌城拍賣行的管事和今天當值的夥計來一下……」 我愣了一下,江離這句話倒還真的把我給問懵了。

神仙,這種東西應該並不存在吧,要是真的有神仙在,早就看不下去陰司的所作所爲了,還會讓他們這麼肆意妄爲嗎?

江離見我被他問傻了,連忙又說,“這裏是仙水巖一帶。仙水巖諸峯峭拔陡險,巖壁光滑平展,巖腳下便是瀘溪河,要想在這裏安置懸棺,幾乎是不可能。凡胎肉體當然是沒有這個力量,可是如果是你師父來放置這些懸棺,你是不是覺得就有可能了?”

江離這麼一說,倒還真是這個理,江離力氣極大,完全有可能,雖然不能說只有神仙有這個能力,就算是陰司的人,也有這個能力吧?

只不過龍虎山這裏的地勢和氣氛全是有一股神仙修養的感覺,要說這裏有神仙,還真說不準呢。

江離又開口說,“如果陰長生不是被這些陰謀所算計,他明明修道成仙了,所以,陰陽自古以來都是對立而爲,有陰司鬼魂,自然也有仙人。”

我歪着腦袋,一臉好奇的看着江離,“師父,你這麼厲害,那你是神仙嗎?”

江離忽然呵呵笑了起來,“你覺得呢?”

我搖搖頭,“不知道,感覺你很厲害,但是說不出來的感覺。”

江離這時又收起笑容,一本正經的對我說,“以前道教興盛得道成仙大有人在,如今已經聽不見成仙的事情,也看不到所謂的仙人,那是因爲,只有道士纔有資格修仙,可是當下已經沒有了這樣的人才,也許師父現在和你說這些還太早了,以後你會慢慢明白的。”

我總覺得江離話裏有話。

不知不覺,我們就來到了龍虎山的天師府,江離說,這裏就是我身爲龍虎宗可以隨意進出的地方,因爲只要我拿着龍虎宗掌教的法印和法劍,就意味着我是這裏的主人。

剛一踏進來就赫然發現這裏的佈局,甚至有點像我們去過的古墓一樣,整個建築都是按照八卦陣型所修建的。

難怪江離對墓下的東西那麼遊刃有餘,要是天天生活在龍虎山中,怕是閉着眼睛都能下墓了。

從天師府大門進來,穿過一條小街,就能看見十幾根大木柱,六扇三開大門,中門正上方懸“嗣漢天師府”直匾一塊,金光奪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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