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承有些不相信他聽到了什麼,先生為了能夠抓到楊盛倉,親自去舟海縣,還遭遇地震差點回不來,如今什麼都沒有問出來就這麼輕易放了他?

「按我說的做。」

「是。」

沈承是滿臉不情願的為楊盛倉鬆綁,眼睜睜看著他大搖大擺走出悅龍灣。

「先生,這究竟是什麼意思?」

「陸泰疑心太重了,他看到楊盛倉安然無恙的從悅龍灣出來,你覺得會怎麼想?」

「他會覺得楊盛倉和先生說了當年的事情,以他的性格會對楊盛倉下殺手!」

沈承激動的說,如此看來楊盛倉目前所處的環境很危險。

「沒錯,只有讓他們兩人之間的信任徹底坍塌,楊盛倉才有可能會對我說實話。」

「沈承,楊盛倉的安全非常重要,我把這件事交給你了,能做到嗎?」

「先生放心,只要我沒事,楊盛倉就一定沒事!」

沈承話音落,立刻追了出去。

接下來的日子彷彿又回歸到了平靜,直到三天後,姜南初端著熱牛奶去書房的時候,才發現陸司寒還在研究楊盛倉的事情。

「楊盛倉每天拿著錢花天酒地,你這麼高興做什麼?」

跟在陸司寒的身邊長了,即使他沒有露出笑意,姜南初也看得出來他此刻是高興的。

「因為大魚要上鉤了。」

「一個沒錢的漁民突然花錢大手大腳,陸泰會認為他什麼話都告訴我了。」

陸司寒說完之後又有些後悔的將姜南初抱入懷中。

「我不該將這些陰暗面告訴你的。」

「不會呀,這樣我就能更加了解你了。」

姜南初絲毫不怕這樣的陸司寒,反而是喜歡上他心思縝密的樣子,和他在一起,她總是好有安全感,因為他會把所有的事情都解決好。

就在這時手機鈴聲突然響起。

「這麼晚了,會是誰的電話?」

姜南初心中有一股不安的情緒。

陸司寒看了眼來電顯示是沈承。

「沈承,有什麼事情嗎?」

「先生,楊盛倉和我都在四環大道上面,他……他很安全,我完成您的任務了。」

「沈承,那你呢,你沒事吧?」

陸司寒詢問道,他說話從來都是擲地有聲的,而不是斷斷續續。

「沈承?你有聽到嗎?」

此刻陸司寒的臉色已經發生了改變。

「陸……陸司寒,你趕緊來救救我們,沈承被車撞了,是陸泰的人,一定是陸泰的人,救命啊!」

楊盛倉驚悚的叫聲久久徘徊在陸司寒的耳邊。

「打救護車的電話,我馬上趕過來。」

陸司寒咬著牙說,隨後立刻拿起車鑰匙往外面走去。

「司寒,我和你一起去。」

手機里的聲音她聽的一清二楚,沈承對於她也是朋友一般的存在。

一番折騰,陸司寒趕到醫院的時候,沈承已經被推入手術室了,楊盛倉驚魂未定的站在一旁。

「砰!」

陸司寒直接一拳砸了過去。

他從來不做後悔的決定,但是這一次真的後悔了,為什麼要派沈承去守護這種人的安全!

「陸少,您救救我,我什麼都願意說,陸泰那混蛋是真的想要殺我啊!」

「沈承真出了事,我第一個就讓你償命。」

陸司寒冷冷的說完這句話之後就開始一言不發起來。

手術做個三個小時,沈承臉色略顯蒼白的被推出手術室。

「醫生,他的情況怎麼樣?」

三人之中只剩下姜南初是唯一一個保持理智的。

「送來的早,沒有什麼大問題,就是腿骨折了需要靜卧一段時間。」 我十分痛心地扯斷了一根黃瓜,這個世界就是這個樣子啊,有錢你就能夠玩妹子,這是我賣再多的黃瓜都沒有辦法比得上的:“我說小晴妹子,你可要把持住,有什麼需求啊儘管找我,江子哥可是對你一往情深的。”

“呵呵,行了我知道了。”小晴一聽就被我逗樂了,她推了我一把抱起黃瓜就往落上跑,“江子哥,什麼時候給我換一種黃瓜來就好了。”

“換一種?”我不太明白小晴的意思,“你是覺得我賣的黃瓜小嗎?”

“是成分啦!傻瓜!”小晴臉色微紅就這麼跑掉了。

“成分,我去!難不成還想讓我種出不一樣品種的黃瓜?”我扣着腦袋離開了衛校,我今天可是任務在身的,我得要去瞧一瞧,那四排四號的電腦到底有什麼不對勁兒。

月如笑我是大白癡,小晴的話是個男人就應該聽懂的,罵我活該一輩子單身。

大白天紅姐的網吧生意也不太好,她本人倒是已經回家補瞌睡了,只留下一個比宅男還要宅男的網管看着。

我開了電腦想都沒想就朝着四排四號走了過去,這臺機子本身就在角落裏邊,不知道是心理作用還是什麼,人越是靠近它就越是覺得手心發涼。

“不會有什麼問題吧。”我問了月如妹子一聲,可是這死妹子似乎還沒有睡醒,竟然理都不理我。

我小心翼翼地點開了機器,機器突然發揮了嗡嗡的聲音,然後進去了界面,這一切似乎都沒有太多的奇怪。

我接着操控起鼠標,想要往其他地方點一點,誰知道這電腦像是條件反射一般,剛一開機完畢就跳出了擼啊擼。

“這孃的怎麼回事,難道只允許人擼了不成?”我還在感嘆,這尼瑪就已經進入了遊戲界面,緊接着是選人界面,然後我根本就沒有辦法控制就選擇了寒冰射手愛射。

看到這一幕,我突然想到了第一天我親眼看到胖宅男選擇愛射的一幕,我當時還以爲是他手滑了,可是這分明就是電腦出了問題。

“哎呀……”就在這個時候一聲美女的懶腰聲音差點沒把我嚇死,原來死月如妹子在這個時候醒過來,她一看我坐在四排四號不禁罵道,“該死的江子,你不想活了?你想被爛菊花嗎。”

我聳了聳肩,這場面似乎已經不是我能控制了,因爲我手中的遊戲畫面已經開始了:“我想活啊,可是爲什麼我很想玩這一局,而且感覺我能殺很多人。”

“快丟開鼠標,有邪氣!”月如極力勸阻我,可是她手一上去就被一陣電流給彈開了,“哎喲!”

我知道自己中招了,可是手中的操作已經變得行雲流水,這開局纔到下路,對面就有一個二貨蠻子過來送塔,然後是另外英雄過來送塔,然後又一個,又一個……

我他孃的開局就已經成功拿下了三殺!

“一定得問問紅姐,這臺電腦以前出了什麼問題,好邪門啊。”月如還想拖我,可是明顯感覺到我的意識不太對勁兒,“你別玩了啊,別玩了!”

“爲什麼不玩,我殺得很爽呢!”我這是第二次玩擼啊擼,可是不到十分鐘已經是殺人無數了,只見我神一般的走位十分兇猛地殺掉了一系列來衝我方塔的二貨,這感覺太爽了,“死妹子,你就別耽誤我殺人了,我終於知道擼啊擼爲什麼這麼多人玩了。”

“爲什麼?”

“殺人輕鬆啊!”我話音一落,直接望着對面很遠處放了一個大,愛射的大是一箭爛菊花,我本來是隨意亂放的,可誰知道對方黑暗處一個沒血的傢伙正在回城,這一大又是一條人命到手,“看看!我閉着眼睛都可以殺人。”

月如拿我沒有辦法,只得在我左右飄蕩,我不知不覺就玩了十幾把,簡直是玩得暗無天日了!

“喂!江子,江子!”不知在什麼時候,紅姐拍了我的後背一下,她極爲恐懼地盯着我道,“江子,你幹什麼坐在這臺電腦上。”

我被她這麼一驚,整個人好像靈魂入體一般,終於算是清醒了過來,我看了看牆面的鐘,這尼瑪已經是晚上7點了:“啊……我怎麼玩了這麼久!”

紅姐一把將我扯到了前臺,她遞過來一杯水道:“江子,我不是告訴夠你那電腦邪門嗎?你還去試。”

我晃了晃腦袋,一旁的月如妹子已經生氣得不想理我了,我稍微整理了頭緒,才感覺自己回了神:“紅姐,你快告訴我這電腦是怎麼回事?你這電腦一定有問題!”

“電腦有問題?”紅姐拍着腦門,並不覺得自己的電腦有什麼異常,“我的電腦都是正規渠道買的,雖然是組裝貨,但是不會邪門吧。”

“你再想一想呢?”我看着四排四號,這玩意兒太邪門了,“這東西只認擼啊擼,我一開機一坐上去直接就開始玩了,還他孃的自動選擇寒冰射手愛射。”

紅姐也是玩擼啊擼的人,一聽這情況心中急了,她努力回想道:“等一下,等一下,我記得這主機好像是一個小夥子賣給我的,而且只要了我300塊錢!”

我雖然不懂電腦,可是一聽這價格就有問題:“什麼小夥子,紅姐你不覺得300塊錢買一主機很有問題嗎?”

“也不一定啊,有些配置低的二手,三手也就這種價位吧,難不成你懷疑我的電腦。”紅姐只是怪位置邪門,哪裏會想到自己的電腦有問題,“再說那小夥子一手錢一手貨交了就走了,我也不知道他去向啊。”

“呼……好吧,我大概明白了。”我能夠纔想到這電腦和那路燈下的茄子女鬼有關,說不定這主機就是女鬼之物。

“老闆娘,開機,開機!”這個時候一個熟悉的聲音又來了,那胖宅男幾乎是在同一時間又來光顧紅姐了,“四排四號,速度,速度,我要擼!”

月如幾乎和我同時交出了聲:“胖宅男,他又來了!”

“是……是啊,今天可是第三天了。”紅姐不太願意去開機,可是打開門做生意,她沒有必要拒絕,“呵呵,大兄弟,四排四號有問題,咱們換一臺好嗎?”

“換你個毛!”胖宅男脾氣應該是很好的,一聽紅姐要他換電腦居然毛了,他二話不說就朝着那電腦去了,坐下又開始擼了。

我遠遠地看着他用寒冰射手射個不停,不禁小聲地對着月如道:“月如妹子,看來今天晚上我們有事情忙了,這傢伙一定沒有好下場。”

“哼,是你有事情忙,不是我!”月如妹子顯然還在爲之前我不理她的事情生氣,看來女鬼和女生都一個脾氣,被男人冷落了就要想辦法找回面子來。

“我……算我求你了行不,沒有你我一個人怎麼鬥得過茄子!”我一想到那茄子女鬼後背長出來的尖刺就覺得菊花痛,“行行好,別和我生氣行不。”

月如雙手環抱在胸,顯然還在氣頭上:“我最多跟你合體讓她看不到你,別的問題你自己解決,哼!”

“你!”我拿月如沒有辦法,再說誰能控制女鬼啊,更別說是一隻小氣的女鬼。

紅姐也開始不放心起來,她拉着我的手臂道:“江子,你看我還是提前報警吧,要不然明天警察又來問我,麻煩死了。”

我正和月如賭氣,這種能夠在少婦面前表現的事情當然不會輕易放過:“放心吧紅姐,我是你什麼人啊,我今天一定要保住這個胖宅男。”

就這樣,紅姐陪着我在前臺等了胖宅男好幾個小時,這傢伙不到午夜12點都不會下機,害得我喝了紅姐五瓶六個核桃!

“紅姐,這六個核桃很貴啊,你真是捨得。”我一邊擦嘴一邊丟開了罐子,“你仗義,我也不含糊,今天一定展現一下我的功夫。”

紅姐抿嘴一笑,又拿了一瓶在我面前。

“不喝了,再喝我人都要變成核桃了。”

“江子,你好好看看姐賣的是什麼?”紅姐十分神祕地搖動着易拉罐子,那上面深深地寫着四個字“六粒核桃!”

“哎呀,我去!山寨啊。”我不得不佩服國人造假的能力,這他孃的無論是包裝還是什麼,基本上就和真的一模一樣,誰能猜得到。

“老闆,下機,給我一瓶六個核桃!”就在我驚訝的時候,胖宅男終於肯動了,他揚長而來順手就拿起了紅姐身邊的六粒核桃,“走了!”

我不再和紅姐多言,也是拿了一瓶六粒核桃尾隨在了胖宅男身後:“月如,月如,你和我合體了嗎?他們能看到我不!”

“你覺得我們合體了嗎?”月如還在賭氣,“我們合體的時候你不是喜歡一陣亂叫,和內心暗爽嗎?”

“拜託,是你喜歡叫,你叫得就像是……”

我話還沒說完,只感覺自己的男性荷爾蒙全身亂走,緊接着是月如那撕破布一般的叫聲,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行了!去吧。”

我渾身打了一個踉蹌,看樣子合體已經結束了,而我也跟着胖宅男來到了小區圍欄處:“這臭小子又要翻圍牆了,今天菊花會不會被爛掉啊。” 第266章五百萬,買走我最心愛的女人的命

醫生的話讓所有人都鬆了一口氣,陸司寒重新派了幾個可靠的人過來守著,之後帶著楊盛倉回到了悅龍灣。

凌晨一點,徐管家和張大廚都已經去睡了,客廳內姜南初煮了三杯咖啡,陸司寒正在審問楊盛倉。

「說吧,當年究竟是怎麼回事,陸泰都已經對你做出這種事了,你應該也不願意把那個秘密爛在肚子里到死吧?」

「我說,我說,但是那些事情真的太久遠了。」

「陸泰很早就看不慣時婠和你,直到你母親經常外出外面流傳她出軌的消息,陸丞開始疏遠你們母子,他就知道機會來了,當年你房間的那把火也是他燒的。」

「畢竟那時候你是老爺子最疼愛的兒子,先把你弄死,他得到繼承權的把握才能更大些。」

「只不過很可惜,你沒死,聽說毀容了,但這也足夠了,陸氏集團未來接班人總不能讓一個醜八怪來做,之後陸泰開始全面對付時婠。」

楊盛倉慌慌張張的說。

「陸泰也就在那個時候找到的我,我沒什麼本事,但我會寫模仿人的筆跡,當年時婠上吊自殺是他做的,但那封證明出軌的遺書,是我寫的。」

「反正我那時候也是個小混混,一事無成,家裡的錢都快被嚯嚯光了,做完這件事情陸泰真的很守信用,他給了我整整五百萬,我也不敢再待在帝都了,索性就去了舟海縣。」

「我所知道的全部都在這裡面了,其他的事情沒參與。」

聽到這些話,陸司寒並沒有特別驚訝,所有的情節與他設想的其實差不多的。

「楊盛倉,像你這種人,哪怕死了下地獄可能都沒有惡鬼會收留你的。」姜南初氣到不行的說。

當初姜國峰就是為了姜氏娛樂所以害死了姜國輝,現在又有陸泰為了繼承權殺害繼母。

所謂的錢、權就真的比人命還貴重嗎?

「明天你和我去老宅,將今天這些話去和陸丞親口說。」

「不,我不去,他一定會報警,我會坐牢的。」

楊盛倉抗拒的說道。

「不想去,就給我滾,你看看陸泰會不會放過你。」

說起陸泰,楊盛倉臉色一白選擇了妥協,坐牢總比做鬼好吧?

這一晚上,所有人的心情都不平靜,翌日清晨,陸司寒放下所有事務,帶著楊盛倉前往陸家老宅。

此刻陸丞和陸薰茵正坐在一起吃早餐,看到陸司寒過來都很高興。

「司寒哥,你是來看我的嗎?」

論厚臉皮的程度,姜南初不得不佩服陸薰茵,這傢伙難道忘記了幾周前她才剛剛被揭穿裝殘廢的事情嗎?

陸司寒沒有理會陸薰茵,直接將楊盛倉一把推倒在陸丞的腿邊。

楊盛倉嚇得整個人都往後縮去。

「司寒,你這是做什麼?」

「你仔細看看還認不認識他。」

陸丞開始打量起眼前的楊盛倉,很久很久他才震驚的從座位上起來。

「這不是消失了十多年的阿泰表哥嗎?你怎麼回來的?我連你叫什麼都忘了。」

「爸爸,他叫做楊盛倉。」

「啊,對!楊盛倉,我記得你那個時候一手好字,任何人的筆跡都可以模仿。」

陸丞笑著說。

「父親記得就好,楊盛倉把你昨天和我們所說的話原封不動的再複述一遍。」

楊盛倉沒有辦法硬著頭皮,將當年的事情坦白在眾人面前。

老爺子原本上揚的唇角因為楊盛倉那些話,表情越來越與嚴肅。

「司寒,這樣的大事不是你一個人說了就可以算的,我現在就打電話讓陸泰過來對質。」

楊盛倉所說的真相實在是太駭人聽聞了,讓陸丞根本不敢相信。

「當然可以。」

陸司寒坦坦蕩蕩,正好他也要找陸泰算總賬。

陸泰接到老爺子的電話,一開始推脫說有一場重要的會議,老爺子當場氣的發下狠話,如果半個小時后他沒有出現在陸家老宅直接剝奪他代理總裁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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