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見到葉知秋的時候,柳煙也擔心;見了面,柳煙又恢復了冷漠的表情,將心事深深掩埋。

……

回到虛雲觀,茅山三老立刻召集全體大會,決定午後推選掌門。

衆弟子交頭接耳,各自興奮。

因爲茅山派幾十年沒有掌門了,選出一個新的掌門,也是喜事。

……

午飯後,乾元觀門前熱鬧起來。

茅山三宮五觀、七十二庵和茅山道院的弟子們,來了好幾百人,都在乾元觀門前站着。

夏偉玲作爲閣皁山掌門,屬於嘉賓,參加觀禮。

祖師爺的神像,早已經被請了出來,就在乾元觀的大門前。

鐵冠道長看着衆人,說道:

“茅山派,自從二十年前老掌門羽化,就一直沒有掌門的合適人選,一直是我們幾個老傢伙,在商量着打理茅山。但是我們也老了,茅山派,終究還要選出一個掌門來。我們話不多說,凡是茅山授籙弟子,都可以參加今天的推選。有意者,上前!”

衆人互相對視,漸漸有人走了出來。女配的吉祥物

鐵骨道長朗聲說道:“參加推選的弟子,都在祖師爺神像前的神龕上,領一枝香。然後,點上香,單腳赤腳立在刀刃之上。一炷香燒完,還站在刀刃上的,過第一關!”

說話間,幾個年輕弟子搬來了十幾個刀架,放在祖師爺的神像前。

刀架只有一尺高,上面嵌着一把鋼刀,刀刃向上,散發着映目寒光,非常鋒利。

一看見鋼刀,剛纔站出來的弟子們,就有幾個悄悄地縮了回去。

單足赤腳踩刀刃,還需要一炷香的時間,弄不好就會被切斷腳掌,落下終身殘疾,可不是鬧着玩的。

“我來!”龐昊昂首挺胸走上前,在神龕上拿了一根香。

許佩加隨後上前。

另有一些授籙弟子,有老有少,也紛紛上前,各自領了一炷香。

一眼掃過,領香的大約有二三十人。

唯有葉知秋一動不動,站在人羣裏看熱鬧。

鐵冠道長衝着徒弟瞪眼:“葉知秋,你爲什麼不上前?”

“師父,我無德無能,做不了掌門,所以就不用參加了。”葉知秋說道。

對於茅山掌門的職位,葉知秋根本就不動心。

要知道,龍虎山天師的位置就在眼前,葉知秋也同樣不稀罕!

“混賬,你是乾元觀唯一的弟子,你不上,難道叫我上?”鐵冠道長罵道。

“師父這個提議不錯,就你上挺好的,你一把年紀,做了掌門才能服衆。”葉知秋說道。

“不行,我們茅山三老都不參加,以免閒話。作爲乾元觀的唯一弟子,葉知秋你必須上。”鐵骨道長說道。

葉知秋沒轍了,懶洋洋地走出人羣,在神龕上領了一炷香。

鐵冠道長點點頭,又說道:“第一關,比的不是道行高深,只看祖師爺是否中意。各位弟子都去洗腳,然後我會在你們的右腳腳底,畫上解咒符,讓你們不能作法……”

“啊?不能作法運功,那不是廢了一隻腳!?”參賽弟子們大叫。

“不許喧譁!”鐵冠道長揮手,喝止了衆人,說道:“如果祖師爺中意,自然會保佑你們平安無事。如果誰的腳破了,說明平時對祖師爺不夠虔誠,罪有應得!”

總裁大人,別傲嬌!

衆弟子諾諾,不敢再言。

打下手的弟子們,端出來一溜腳盆,讓大家洗腳。

參賽弟子各自洗了腳,換上乾淨的拖鞋,走上前,準備上香。

將軍她嬌軟易推倒 鐵冠道長將參賽弟子的香全部點着,揮手道:“上刀刃!”

一道身影縱起,一個空翻,穩穩當當地站在一口刀刃上,雙手捧香,向着祖師爺禮敬。

衆人見是許佩加,紛紛喝彩。

葉知秋吳治瑋龐昊等人,也先後站了上去。

然後,那些參賽弟子,一個個咬着牙齒,右腳踩上刀刃,試探着緩緩站起。

“哎呀……”

一聲慘叫,一箇中年道士倒了下來,右腳鮮血淋漓,已經被刀刃割破。

鐵冠道長瞪眼,揮手道:“在祖師爺神像前,還是受了傷,一定是平時不虔誠,心懷雜念。發回本觀,閉門思過百日!”

那道士滿臉羞慚,一隻腳跳着離去。

隨後,又有十來個弟子,先後跳了下來。

鐵冠道長執法如山,一個個訓誡一番,讓他們滾回本觀思過。

葉知秋等人不敢分心,各自對身外事視而不見聽而不聞,專心想着祖師爺。

做不了掌門沒什麼,如果第一關就掛了,太丟人!

終於,第一關結束。

茅山三老看了看,過關的只有七個人。

葉知秋,吳治瑋,龐昊,許佩加,還有另外三個,居然是七十二庵的弟子。

鐵冠道長點點頭:“很好,現在還有一關,直接上十八重樓,登頂者就算過關。”

十八重樓隨即搭建起來,就在乾元觀門前廣場東側。

十八重樓,就是十八張八仙桌架起一起,不用任何設施固定。

參賽者也不許借用任何工具,必須一層層翻上去。

每一張桌子高一米,十八重樓,高度就是十八米。因爲沒有固定設施,所以越往上,搖晃越大,非常危險。〔6.10日,第一更。〕

。m. 十八重樓,對於別人來說可能很難。

但是對於葉知秋等人來說,就是玩一樣。

果不其然,七個弟子之中,過去了五個。

最意外的是,吳治瑋居然沒有過去,從第十四層摔了下來。

幸好這裏高手衆多,早有人上前接住,吳治瑋也沒有受傷。

葉知秋和許佩加都懷疑,這是大師兄故意的,他知道自己無緣茅山掌門的位置,所以也沒有爭搶之心。要不,以吳治瑋的道行,不可能過不去十八重樓。

茅山三老對視一眼,對五個過關者說道:“你們五個,跟我們來大殿。夏仙姑是見證人,也請繼續觀禮。”

“不勝榮幸。”夏偉玲點頭一笑。

葉知秋幾人點頭,跟着三位師尊進了大殿。

我的英雄學院之我的人生 茅山三老進了大殿,卻又帶着大家,進了密室。

葉知秋等人跟了過去,各自垂手站在一邊。

鐵骨道長捧出來一個二尺見方的盒子,放在桌子上。

葉知秋等人都以爲,這盒子裏裝的是茅山大印。可是盒子打開了,卻不是。

裏面是一個立體山勢圖,類似於樓盤模型一樣的東西。

上面是三座山峯,正是茅山三峯的縮略模型。

不過,在大茅峯和二茅峯中間,有一個三寸見方的正方形淺淺凹糟,凹槽底部,有凹下去的陰刻符文。

許佩加等人都面面相覷,不知道這是什麼玩意。

鐵骨道長說道:“衆弟子看好,這是茅山大印的底座……”

原來那個三寸見方的凹槽,是用來放茅山大印的,衆人這才明白!

“可是底座在這裏,大印哪去了?”龐昊問道。

鐵冠道長一轉身,取出了另一個小盒子,和鐵骨鐵襟各自拿着一把鑰匙,打開了小盒子。

盒子裏是一方銅印,三寸見方,其貌不揚。

鐵冠道長拿起銅印,說道:“這就是茅山大印。”法書的決侍者

“大師伯,既然有底座,茅山大印爲什麼平時不放在底座上,而是放在另外的盒子裏?”許佩加問道。

“問得好。”鐵冠道長點點頭,一字一頓地說道:“因爲大印放在底座上,就拿不下來了。”

“不會吧?”衆人愕然。

鐵冠道長揮揮手,說道:“祖師爺鑄造這枚大印,內含神奇陣法,據說,大印放在底座上,要有拔山之力,才能提得起大印。因爲茅山原本有四峯,這枚大印,就是茅山第四峯練成的。”

龐昊哈哈大笑:“哈哈,這不可能,一定不可能……把一座山峯煉成大印,玉皇大帝也沒這個本事吧。”

衆人一起側目瞪眼,看着傻乎乎的龐昊。

大家也覺得鐵冠道長的話很誇張,但是在這個莊嚴的時刻,在幾位師尊面前,哈哈大笑,成何體統?

“呃……”龐昊這才覺得此時大笑不太合適,急忙捂住了嘴巴。

鐵冠道長說道:“我們也覺得不可能,但是茅山一脈,歷來都是這麼說的。所以這枚大印,幾百年來,一直都是另外保管的,不敢放入底座。”

“茅山這麼多代,大印一直沒有放進底座過?”葉知秋也吃驚。

“當然有過,那是幾百年前的事,當時的茅山掌門一鶴道長,道法通神,只有他纔可以將大印收放自如。”鐵冠道長說道。

鐵骨道長藉着說道:“現在,我們就把大印放入底座,你們誰能拿得出來,誰就是茅山掌門。如果有兩個或者兩個以上弟子都可以做到,再另尋推選辦法。”

龐昊說道:“幾位師尊,萬一大印放進去,大家都拿不出來,那茅山不是沒有大印了嗎?”

葉知秋等人也暗自點頭,這的確有些冒險。

鐵襟道長點頭:“很有這個可能,不過,那也是天意。”

“如果天佑我茅山派,你們之中,必定有取出大印者。如果天亡我茅山派,那也無可逆轉。”鐵冠道長神情肅穆,將大印託在手中:“你們幾個,可以先拿起大印,試一試手感。”

龐昊第一個伸手,接過茅山大印,在手裏反覆觀看。

隨後,葉知秋等人也各自接過大印,在手裏掂了掂看了看。

鐵冠道長收回大印,在衆人注視下,放進了大印底座。

然後,衆弟子依次上前敬香,取大印。重生1991

龐昊又是第一個,可是,那枚大印放在底盤上,就像生了根一般,無論龐昊怎麼用力,也無法將之取下!

“完了完了,茅山大印取不下來了。”龐昊滿頭大汗地退了下去。

許佩加上前,敬香以後,伸手按住大印,開始努力。

然後一炷香過去,大印還是斯文不動。

“看來弟子還是不夠虔誠,應該閉關思過纔對。”許佩加紅着臉,搖頭而退。

茅山三老也紛紛面露失望之色。

另外兩個茅山弟子上前,也是一樣的結果,無法取下大印。

五個入選者,只剩下葉知秋沒有出手了。

鐵襟道長看着葉知秋:“知秋,該你了。你是最後的希望,如果你也不行,那麼我們茅山派,前途堪憂啊。”

“是啊葉知秋,你一定要爭氣!”龐昊說道。

“葉師兄一定可以的!”許佩加說道。

夏偉玲作爲特邀嘉賓,不好發表意見,只是默默旁觀。

鐵冠道長和鐵骨老道,也看着葉知秋點頭,用目光鼓勵他。

如果葉知秋也不行,那麼茅山派以後真的麻煩大了,沒用大印可用!

葉知秋訕笑:“幾位師尊,既然師兄弟們都拿不下來大印,我覺得……我也不行。乾脆,你們收回大印吧,以後再選茅山掌門。”

“混賬,大印放進底座,哪裏還能收的回去?”鐵冠道長瞪眼。

“幾位師尊,也收不回去嗎?”葉知秋問道。

鐵襟道長搖搖頭:“如果我們三老之中,有人可以收回大印,也是可以做茅山掌門的。不過,我覺得沒有希望。”

“那你們也能先試試啊。”龐昊說道。

茅山三老對視一眼,各自蠢蠢欲動。

感情這三個老傢伙,也沒有這麼玩過,都想試一試。

許佩加也趁機慫恿,說道:“幾位師尊,你們也試試吧。”〔6.10日,第二更。〕

。m. 鐵骨道長終於忍不住,點頭道:“好,我來試一試……”

敬香過後,鐵骨道長伸手取印。

然而,大印並不給鐵骨道長面子,嵌在底座上一動不動。

鐵骨道長暗運玄功,憋得老臉通紅,也不能使茅山大印移動分毫。

“慚愧,我道行不夠,再看兩位師兄的手段吧。”鐵骨道長搖頭走開。

鐵襟道長看着鐵冠道長:“師兄,你上吧。”

“好吧,我也來獻個醜。”鐵冠道長點點頭,緩步上前。

葉知秋狡黠地一笑:“師父出手,一定馬到功成!”

“師父不是馬,你也不用怕馬屁。”鐵冠道長瞪了徒兒一眼。

葉知秋一聳肩,嘿嘿一笑。

鐵冠道長上前敬香,然後伸手按住了大印!

衆人都對鐵冠道長寄予厚望,各自瞪大眼睛來看。

因爲茅山三老裏面,也就鐵冠道長道行最高。

可是鐵冠道長折騰半天,也一樣鎩羽而歸!

鐵襟道長再上,也同樣敗北。

“完了完了,茅山派這回是完了。”龐昊連連搖頭,小聲嘀咕。

所有人的目光,再一次集中在葉知秋的身上。

“上吧知秋。”鐵冠道長說道。

其實,鐵冠道長對自己的徒兒,也不抱多大希望了。

鐵骨道長和鐵襟道長,也都是這樣的心思。因爲三個老傢伙都親自試驗過了,覺得太難太難。

葉知秋嘻嘻一笑:“幾位師尊,幾位師兄弟,你們故意讓着我,給我下套,我知道……其實,我真的不想做這個茅山掌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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