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辦法,太帥了。

「大叔,我喜歡你,一開始的確是為美色所迷,沒辦法,你真的好帥。但後面……後面我覺得你特別有安全感,你很厲害,整個福利院的人都喜歡你。」

「但我也知道自己不配,我比不上唐小姐,我也沒有什麼優秀的能力。但你給我個機會,我慢慢表現,好不好?」

她急急的說道。

她想要爭取下,不想像個縮頭烏龜一樣,不爭取就去傷春悲秋。

「你就不怕,我是個十惡不赦的惡人?」他冷沉的問道。

此話一出,她身子都哆嗦了一下。

。 君歡直白的點破了葉濤幾人的想法,旋即又絲毫不在意地說:

「就算你們出去說是我害了葉瓷,誰又會相信呢。別忘了,我對妹妹可是好得很。」

「比起你們這幾個表面上說養了她,其實恨不得扒着她吸血的人,恐怕我的話沒人會不信吧。」

葉濤幾人忙變了臉色,哈腰點頭,諂媚道:

「君小姐,我們怎麼敢呢。您看您是君家小姐,我們只是泥腿子,您又何必跟我們計較呢。」

君歡心情本就不錯,想到這幾個人還有用,倒也沒有發作。

她扯了扯唇角,徐徐開口:

「既然你們都說要為我出一份力,那等一會兒可就要看你們的表現。要是你們表現得好,錢不是問題。」

葉濤一家樂不可支鞠躬,「您就放心好了,一切都包在我們的身上。」

「先去大廳。」君歡輕蔑開口。

臨走之前,她掃了眼緊閉的房門。

陰影投注到她的臉上變得辯駁猙獰,襯托得她宛若從地獄里來的惡鬼。

葉濤一家人直看得頭皮發麻,但為了利益還是緊跟了上去。

房間內,閃動着幽幽光芒,破開了黑暗。

葉瓷舉着手機,端詳著面前正在循環播放的錄音器,勾起了一抹冷然的笑。

她摁停了錄音器,藉著手機的光觀察四周。

這四周沒有一扇窗戶,就連那扇大門也緊緊合在了一起,幾乎沒有透出一絲光亮。

她緊握住手機,彷彿抓住了唯一的光。

葉瓷走到門口,掃了眼機構複雜的鎖。

這種鎖不僅有防護系統,甚至還有機械防護手段。

即便她能利用手上的工具破開防護系統,但有關機械的,她倒不擅長了。

看來君歡為了困住她,當真是下了不少功夫,連這種東西都能弄到。

葉瓷單手支著下巴,黛眉微挑,把手機點開,上面沒有一格的信號。

她嗤笑一聲,「當真是想把我的路都給切斷了啊。」

話是這麼說。

但她臉上沒有半點沮喪之色,反而在手機光的照射下,透出了一股尋常沒有的魅。

她將手機放到一旁,點了點手上那微型電腦的蓋子。

等到蓋子彈開,便不停在桌面上滑動着什麼。

過了一分鐘左右,微型電腦上便彈出了一個視頻窗口。

窗口裏是男人俊美的臉。

他似是有些詫異又有些寵溺的無奈,「阿瓷,怎麼了?」

不等葉瓷說話,他便俊眉微蹙,冷然開口:

「阿瓷,這是什麼地方?」

「有人利用奶奶的錄音把我騙了進來,你能不能解開這個鎖。」葉瓷言簡意賅道,順勢把攝像頭對準了鎖。

在她沒有看到的地方,陸景延渾身煞氣迫人,朝着駕駛室的人打了個手勢。

再對上葉瓷時,他又將渾身的冷肅收斂,溫聲說:

「你先看看能不能撥動那個圓形的零件。」

葉瓷指了指鎖上那圓形的部位。

就聽到陸景延肯定的聲音傳來,「對,就是這裏。」

葉瓷拿起鎖一點點撥動。

她向來非常穩的手,此刻在輕輕顫抖。

陸景延低沉的嗓音里染上了一抹不易被人察覺的焦急,「阿瓷,你究竟怎麼了。」

「沒事,老毛病犯了。」葉瓷咬牙回答。

陸景延看出了她的異樣,只能把擔憂的情緒壓下去,細細仔細觀察起那把鎖來。

他的聲音在密閉的空間里顯得尤為清楚,就跟她手機里散發出來的光一樣,是這裏唯一能支撐她堅持下去的東西。

葉瓷輕嘖一聲,將那不該屬於她的脆弱拋開。

在陸景延的指導下,她一點點把屬於機械鎖的部分慢慢剝離開來。

只聽到咔嚓一聲,對她來說最難的機械防護手段徹底報廢。

「好了,我要開始破解防護系統了,陸哥哥再見。」葉瓷抬手一撫,冷冷斷了通話。

黑暗的密閉空間恢復了靜謐。

她環顧四周,嘲弄地勾起了唇角。

她當年的確是得過幽閉恐懼症,後來奶奶帶她去看過醫生。

可是她情況過於特殊了些,一般的心理疏導對她來說根本就沒用。

再加上後來在怪醫那裏發生的事情,她還以為這病沒什麼大礙了。

誰知道,這破毛病到現在還在影響她。

。 溫惜說道,「如果我贏了,你喊我一聲奶奶,如果我輸了,條件你開。」

陸司擎大笑着,好幾秒后,「那我就賭10分鐘后,外面有小雨,如果我贏了,你要帶上我送你的鑽石耳釘。」

「可以!」溫惜並不吃虧,贏了就白撿了一個孫子,輸了也得一對耳釘。

十分鐘后。

一絲細雨落在了窗戶上。

溫惜瞪大眼睛,怔住了。

雨不大,真的就是陸司擎口中的小雨。

淅淅瀝瀝幾分鐘,又沒有了。

可是溫惜看了天氣預報,今天沒有雨。

她驚愕的看着陸司擎,「你怎麼知道的?」

「隨便猜的,賭一下。」

溫惜說,「你贏了。」

不就是一對耳釘嗎?

她帶上就是了。

帶好之後。

溫惜站起身,「二哥,如果沒有其他的事情,我先出去了。」

溫惜走出去。

陸司擎等到女人走了,才悠悠的點燃了一根煙。

抽了一口。

青白色的煙霧迷了一張俊臉。

男人修長的手指點了一下煙灰。

這個女人,還真的很像宋清唯,氣質像,說話的舉止像,這股子氣死人的勁兒更像,軟硬不吃。

他抽完剩下的半包煙之後,走出去。

就看見客廳裏面,他那個冷漠又冷情的弟弟,握住了溫惜的手。

這是他的一大對手,也是他的親弟。

聽說他這個弟弟,失憶了。

這個溫惜,倒是把他這個弟弟,拿捏住了。

人一旦有了軟肋,就有了致命傷口。

就無法,無堅不摧。

他就是有了宋清唯,才會變成這樣,丟盔卸甲。

三年前,他的手裏,蒸發了900億,除了陸氏的分部,其他的什麼都沒有了。

他自己一手創立的商業王國倒了。

這些,他都不在乎。

東山再起容易,可是那個女人,卻死了。

三年了屍骨無存。

那一片寂靜的海,埋葬了,他的愛人。

他這個弟弟,陸卿寒,現在是鬥不過自己的。

因為他有了軟肋。

而自己,沒有。

……

晚上10點。

一輛黑色的賓利停在了靜水灣門口。

溫惜想要打開車門,卻發現車門打不開。

她看着司機,發現司機下車了。

外面路燈閃爍微光。

車內沒有開燈。

溫惜的耳釘,鑽石劃過一道光棱。

男人眯了一下眼睛,忽然他一隻手摟住了溫惜的腰,另一隻手摟過了她的脖頸,一個吻壓在了女人的唇瓣上。

溫惜模糊的喊着他名字,「陸卿寒!」

他的身上有酒味。

溫惜不知道他是酒後衝動還是怎麼了。

吻得有些粗暴,有些瘋狂。

過了兩分鐘,溫惜有些喘不上氣了,被迫按照男人的節奏來,她伸手推着他的胸口,「陸…嗚…卿寒…」

這個男人是怎麼了,突然發瘋了。

他的力氣很大,掐的她腰都在疼。

這都到了家門口了,又不進去。

忽然她覺得她耳尖一涼,接着,他鬆開了她,就看見陸卿寒從她耳朵上取下了什麼東西,開了車窗,往窗外一丟。

一道光芒,轉瞬即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