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缸裏還有唔唔聲,好像是人說話被水嗆住說不出來的聲音!

我見狀,拿起桃木劍,不管有沒有用,就胡亂的揮舞着,然後走進去時,我就關上雨灑,往浴缸裏一看,頓時嚇得我後退了一步。

只見一道黑影死死的壓在許霆身上,許霆下面是劉茵,劉茵閉上了眼睛,似乎已經遇害了。而許霆的手還在拂動,身子也在水裏扭動着,應該是想掙扎出來。

我這時候,來不及思考,就將桃木劍往黑影身上戳過去!

“呃……”一聲過後,黑影一下竄起來,我就順着桃木劍,看向他。發現他是一個全身發黑的男鬼,就連牙齒都是。我拿桃木劍戳中他的身體,他似乎很憤怒,露出發黑的牙齒,朝我猙獰的吼叫着。

我不知道該怎麼做下一步,只朝浴缸水中的許霆喊道:“許霆!”

許霆不等我喊完,就已經條件反射的坐起身,身上的水嘩啦啦的流出來。

頭一離開水,他就大口大口的呼吸着,並且還因爲呼吸太過急促,輕咳了好幾下。

“快救劉茵!”我感覺男鬼漸漸朝我逼近,我趕忙朝許霆提醒道。

許霆掃了我一眼,才反應過來,忙拉起浴缸裏的劉茵,劉茵已經身子發軟,失去了意識。

我見劉茵被拿出來,我才安心下來,死死的將目光盯向男鬼。

男鬼被桃木劍戳在後背的,臉卻對着我的,看起來詭異恐怖。這會他順着劍,往我這邊緩慢的移動身體,最終伸手掐住我的脖子。

我感到被他掐的窒息,於是想伸手去掰開他。可就在我伸手的一瞬間,我突然想起俞川之前說過,鬼不具備殺人的能力,只是靠操縱人的意識!

也就是說,現在我感覺到的窒息感,根本就是幻覺!

於是,我果斷的收回手,繼續捏着桃木劍的劍柄,使勁的往下滑……

“啊”很快男鬼就收回手,發出痛苦的吼叫聲。 「所以說,你的話太多了啊!!」

還沒等九說完,輝就趁著功夫發起了反擊。

輝的反擊完全出乎了九的預料,因為她不認為小腿受到重創的輝還能再次站起。

九大意了,而輝也成功的打掉了她手中的武器。

只不過,作為十夫長,九的反應能力依然是很快的。

她很快就明白了現在的狀況,於是便用力揮拳,直接搭在了輝的面部。

這一次,輝沒能躲開九的攻擊,他的意識也因為這強悍的拳頭而差點掉了線。

雖然沒有暈過去,但面部的痛苦卻讓輝的耳邊一直嗡嗡作響。

此時的輝,幾乎聽不到來自外界的聲音了,只有那來自身體內部的警示聲回蕩在他耳邊。

見輝的身體癱軟了下去,九也就鬆開了手。

看著拳頭上的血液,九滿意的點點頭。

「哎呀,好久沒有用這麼大的力氣了,真的很舒爽呢。

不過,被我擊中之後你的臉卻沒有變形,這倒有些讓我意外。

雖然沒有打扁你的臉,但看你現在的樣子,你又能維持多久的意識呢?

要不,就讓你痛快一點吧。

但想到你之前曾經傷到了我,也許應該讓你多承受一點痛苦才是。」

九這麼說著,她本來想補上一拳,但想起之前的事情,她就鬆開了緊捏著的拳頭。

而此時,十和塔可倒是打的有來有回,兩人都沒有對彼此造成傷害。

十很是輕鬆地躲避著塔可的火焰,但卻沒有對塔可發起致命的攻擊。

十在等待一個時機,但等著等著,他卻意外的發現,輝已經被九擊倒了。

這難免讓十愣了一下,但他隨即也按照情況制定出了下一步行動的策略。

「你們對希菲爾做了什麼…把希菲爾還給我呀…!」

十看著這麼喊著朝自己發動攻擊的塔可,嘴角卻微微上揚了。

「你就這麼關心你的同類?

而對於救了你性命的那個小子,你卻一點都不擔心嗎?

他已經被我們擊倒了,而等待你們的結局,不用我說你們也知道了吧。

所以,從這個世界上消失吧,異類。」

十這樣說著,他再次躲開了塔可的攻擊,並且故意放慢了自己的速度,朝著塔可襲來。

而聽十這一提醒,塔可這才注意到了輝那邊的情況。

看著倒在地上的輝,看著舉起拳頭還想對輝補刀的九,塔可咬緊了自己的嘴唇。

因為十的攻擊放水了,所以塔可輕易的躲開了十的攻擊。

她後退一步,和十拉開了距離,然後準備支援一下輝。

「燒灼敵人的身體…把他們變為焦炭吧!!」

塔可這麼念叨著,徑直朝著九的後背發動了攻擊。

而甩出了手中的火焰之後,塔可又不得不將注意力轉移到朝著自己襲來的十身上。

正當九放下拳頭,稍微放鬆了警惕的時候,塔可扔過來的火焰燒也燒灼在她的肌膚上。

後背傳來的劇痛讓九睜大了眼睛,這燒灼的痛苦刺激著她大腦中的每一處神經。

也是因為這樣,九的眼角才會浮現出一點晶瑩剔透的液珠。

只不過,九立刻擦乾了這因為痛苦而產生的恥辱液體,下一秒,她的眼神變得無比兇狠。

「我…最討厭偷襲了!

十,換人!你怎麼還沒解決這個異類啊,既然你那麼笨的話,讓我來好了!」

九這般吼著,她沒有再理會倒地的輝,而是來到了十身邊,一把推開了十。

九兇狠的看著偷襲了自己的塔可,同時也抽出了腰間的短刃。

「好好好,你說換人那就換人吧。

不過,你的槍怎麼掉了?

現在用這種短小的冷兵器,可無法打敗這個異類哦。」

十並沒有反對九的話,而和九換位也正是他的目的。

他如此吐槽著九,也緩緩來到了輝身邊。

「要你管!」

青梅懷袖,誰可與煮酒 對於十的吐槽,九隻是簡短粗暴的回應了一句。

許你一場愛情盛宴 而之後,九的目光就再也沒有離開過塔可了。

看著面露凶光的九,塔可也感覺到了如臨深淵的危機。

只不過,雖然塔可對於九展露出來的這份殺意而感到畏懼,但她知道,自己不能退卻。

她看了眼不遠處被控制著的希菲爾,看著她雙目無神的樣子,塔可咬緊了自己的嘴唇。

「為什麼…要做出這種事情…

你們…才是真正的惡魔吧…!!

不能讓你們傷害我們…不能讓希菲爾落入你們的手中…!!!

為什麼…你們不能像輝那樣…溫柔的接受我們呀…!!

火…!!」

塔可這麼對九吼著,與此同時,火焰也在她的手中凝聚成型。

只不過,還沒等她念出火焰這兩個字,九就扼住了她的咽喉,讓她沒有辦法繼續發聲了。

「為什麼要接受你們?!

接受了你們,不就相當於承認了你們犯下的罪惡了嗎!!

不可能的,你們必須被清除掉!!

不過,聽你剛才那麼說,你認識那個異類嗎?」

九這樣吼著塔可,但此時的九,卻也因為塔可的話而想到了什麼。

她看了眼一旁的希菲爾,又看了看塔可,似乎明白了她們之間的聯繫。

「原來是這樣,你們是親屬嗎?

那麼,這樣的話,就有意思了。」

也是因為這個發現,讓九的怒火消退了許多。

娛樂之國粹大師 生性殘忍的九,在此刻想到了一種極為無情的手段。

所以,九臉上的陰冷笑容漸漸取代了之前因為偷襲而產生的憤怒。

「那麼,作為偷襲我的回報,你給我睜大眼睛見證同族的死亡吧。

你們,把那個異類押到我身邊。」

九這麼對塔可說完之後,吩咐著控制著希菲爾的下屬,但九的手卻一刻都沒有離開過塔可的脖頸。

她就一隻手提著塔可,另一隻手卻攥緊了手中的短劍。

塔可眼睜睜的看著希菲爾來到了九身邊,但自己卻根本無法從這猶如鷹爪般的手裡逃脫。

此時的塔可,感覺自己和希菲爾就像任人宰割的獵物。

「這個異類的能力是治癒呢,和你的能力完全不同吧。

真是的,明明是親屬,為什麼能力卻相差這麼大呢?

不過,雖然治癒能力可以快速修復傷口,但對於斷裂的軀體,卻無能無力了。

那麼,就從這裡下手好了。」

九說著,徑直揮劍劈中了希菲爾的左肩。

但將劍砍入希菲爾的身體之後,九卻停住了手,反而饒有興趣地看著塔可。

「如果我鬆開你的話,你又該做些什麼呢?

你會念出那些話語,然後使用火焰攻擊我吧。

那麼,我很好奇,是我的劍快,還是你的火焰比較快呢?」

聽著九的話,塔可睜大了眼睛。

還沒等塔可反應過來時,已經思考完畢的九鬆開了塔可的脖頸,並一腳把塔可踢開了。

「不…不要這樣…火焰…燒灼…!!!」

塔可喊著,但看著九的臉上瞬間就沾滿了鮮血后,她癱軟在地上。

「原來用短刃,也能輕易的劈開你們異類的身體嗎?」

九當然知道,塔可的施展火焰的速度不可能比自己的劍快。

所以,看了眼已經斷成兩節的希菲爾,九也將染紅的短劍扔在了地上。

而此時,空氣中的血腥味也讓一旁的瀟清醒了許多。

雖然瀟之前就有種不好的預感,但她不曾想到,自己會目睹如此殘酷的現實。

她看著倒地不起但胸口還起伏著的輝,看著那斷成兩截的希菲爾,淚水已然朦朧了她的雙眼。

「輝…千萬不要有事…站起來啊…」

瀟無力的感嘆著,她的聲音也因此時的場景而沒有一點氣勢。

至於塔可,跪坐在地上的她哭泣著,一點點爬到了希菲爾身邊。

而一旁的九卻並沒有阻止塔可,而是擦了下臉上的鮮血。

「差不多該結束了吧,九,不要玩的太過分了。」

看著臉上帶著淡淡笑意的九,十吐槽著她,微微皺了下眉頭。

「這過分嗎?那些異類,以前傷害我們的時候,又有誰來說她們過分呢?

十,那個小子還在硬撐著嗎,你差不多也該給他最後一擊了吧。」

九回應著十的吐槽,她看起來比之前要輕鬆了許多。

而聽著九的話,十嘆了口氣。

九那個丫頭,回去后一定要好好教育下她。

霸道萌寶:總裁爹地,你惡魔! 九現在過於殘暴了,如果放任這樣不管的話,以後的她,想必會成為一個無情的怪物吧。

不過,看來我的計劃失敗了呢。

這小子受了九致命一擊,是不可能挺過來了。

真是遺憾,本來還想讓他加入我們。

但這小子這次怎麼就被九輕易擊倒了呢,他的身體應該更強硬才是,為什麼沒有發起反擊呢?

太多的疑惑了,不過這些也不重要了。

結束這一切之後,回去研究下他的身體就能搞清楚這其中的緣由了吧。

十如此思考著,他並沒有對輝補刀,而是站起身來,有些遺憾的看了眼瀟。

那麼,一會該怎麼處置這個無辜的人呢,她知道的太多了,輕易放走她的話,會造成不好的影響。

真讓人頭疼,麻煩的事情總是一個接著一個出現呢。

十這樣無奈的想著,無奈的嘆了口氣。

而此時的塔可,正抱著希菲爾的上半身,無助的哭泣著。

「我們…明明什麼都沒有做…為什麼要說我們是不可饒恕的…

你們才是惡魔吧…你們才是不可饒恕的吧…」

塔可這樣說著,但她也沒有注意到,此時自己的身體竟開始變得通紅。 隨即,他的身體也變成了兩半,分開了。

這樣,桃木劍就沒碰到他的身體,他兩半身子一晃,就不見了蹤影。本忽閃的燈,也驟然恢復正常!

我嚇得跌坐在地,看像浴缸那邊,只見許霆將劉茵拖出來。再給她做人工呼吸。看他很專業,一會功夫,就見劉茵歪頭吐出一口水,皺眉輕咳起來。

許霆這才伸手將貼在臉上的溼發,摸到腦後,深呼吸的掃了我一眼。“幸虧你來的及時……”

我卻不等他說完,猛地站起身道:“你們倆個先在這等着我,我出去一趟!”

“你出去幹嘛?”許霆皺了皺一字濃眉看向我道。

“那隻鬼剛被我傷到,一定會躲到收魂物裏面了,我得趕緊趁他沒恢復元氣之前,找到收魂物。”我說完,就拿着桃木劍出去了。

哪知,我剛走到門口。他囑咐我。“那你小心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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