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平公主很詫異:“你什麼時候請冥神上身的?”

我微微一笑:“你管我什麼時候請冥神上身的,現在鬆開你,掉下去可能很痛哦。”

魂魄雖然輕,但是加點力量,一樣可以摔得死去活來,清平公主馬上嬌斥了一句:“你敢。”

“求我。”我說了句,蛋子哥專治各種不服。

她瞪了我一眼,自己猛地抽出了手,沒有借力,重重摔了下去,痛呼了一聲後站起身拿起旁邊一黑色斗笠,到門口回頭瞪着我:“我不會放過你的。”

說完走了,而這時候,冬瘟神上身的時間也到了,從我身體出來,我頓時就癱軟在了地上,身體都感覺被掏空了,很是難受。

以前嘲笑過同學虛弱,說他‘放屁還需要扶牆’,沒想到現在應驗到了我身上,扶着牆慢慢回了房間,躺在牀上就睡了過去。

一覺醒來,已然到了晚上,睜眼看,張嫣正在一旁守着,我坐起身看了會兒張嫣,說:“要不要玩兒個遊戲?”

張嫣知道我要說什麼,馬上搖頭:“我們……連接觸都不行,我只要這樣看着你就好了。”

我恩了聲:“你現在還是想投胎嗎?”

現在她和我已經不是分命的關係了,即便她投胎,跟我也沒多大的關係,不過一想到她投胎的畫面,就有些不爽。

張嫣不語,我一直等着她的回答,她才終於說了句話:“我想做人,我想跟你們一樣,能在太陽下笑,能在馬路上走,能擁抱,能接觸到其他人。”

我揉了揉太陽穴,說道:“你想要的,我全都會給你,放心吧,如果陰司不讓你投胎,我就打下整個陰司,只要你能等的話。”

張嫣微微笑了笑,說了聲:“謝謝。”

我隨後起牀,張嫣繼續呆在房間裏,下樓卻見幾個人在門口守着,看他們打扮應該是商人,可能是來找李琳琳的,就出去問:“你們有什麼事兒嗎?”

“陳浩先生?”

“是我。”我點頭,看來是來找我的。

這幾個人馬上滿臉哀求:“救救我的孩子,孩子快不行了。”

有了上一次的事情,我這次學聰明瞭,問:“誰讓你們來找我的?”

這幾個人說:“李琳琳小姐,她讓我們來這裏找你,說你一定有辦法。”

我看了看跟我說話的這男人的面貌,神似馬蘇蘇的父親,多問了一句:“你們跟奉川馬傢什麼關係?”

當他們說出身份時,我徹底安心下來,不是來害我的。

這男人就是馬文生的二兒子,馬蘇蘇的叔叔,之前就聽馬文生提起過,沒想到在巴蜀見到的,答應跟他們一起前往。

不過還沒起步,張嫣突然扯住了我的衣角:“他身上有我父親的味道。”

我一愣,張嫣父親不是在農村嗎?難不成還跟馬家有交集?

(本章完) 帶着疑惑跟着他們一同離開,馬蘇蘇的叔叔叫馬常,是個精明的生意人,會些風水小法術,卻不精通,出了事只能找人幫忙。

進入馬常屋中,見到了他孩子,一個七八歲的小正太,留着很時尚的鍋蓋頭,不過這會兒卻臉色鐵青躺在牀上,臉上掛着傻乎乎的笑容,是不是發出嘿嘿的聲音。

我問馬常一些基本情況,這跟看病是一個道理,搞清因果纔好解決。

更多的馬常並不知道,只說了他們看見的事情。

馬常和他妻子喜歡打牌,晚上等小正太睡着之後去附近麻將館會牌友,小正太期間醒過來,大晚上獨自去找他們,等他們打完麻將出來,發現小孩兒蹲在馬路牙子邊傻笑,送到醫院看了不見好轉,又請了一些方士來看,方士讓他們去找玄術大家李家和陳家。

因爲是生意人,跟李琳琳談過生意,留有電話,就找到了李琳琳,李琳琳把他們推到了我身上。

我看了會兒,馬常說:“還請一定救救我娃,不管多少錢我都給。”

我雖然喜歡錢,但是馬家的錢我還真不能拿,我欠下馬家挺多的,說:“我跟馬文生老人、馬岡叔叔很熟悉,一定會幫忙的。”

馬常聽了一愣,想了好一會兒才問:“你就是我哥提起的那個陳浩?哎呀,還真是……你看我這,真是請到一家人了,前幾天我哥纔跟我打電話,說準備把馬蘇蘇許配給你呢。”

“嘎……”現在輪到我呆住了,馬岡這是哪壺不開提哪壺,忙說,“馬叔開玩笑的。”

然後查看起了小正太的情況,並沒有鬼上身的情況,說明是其他的原因,讓馬常帶我去小孩兒出事兒的地方看。

這個點兒路上行人已經很少,昏黃路燈照得馬路也昏昏沉沉的,到這裏並沒看見什麼,不過遠處有個清掃馬路的阿姨,就走過去問她:“阿姨,這兒昨天有什麼奇怪的事情發生嗎?”

一提到這個,掃地阿姨就氣憤不已,狠狠揮了手裏掃帚幾下,說:“現在又不是鬼節,昨兒晚上一路上都是陰陽錢,滿馬路都是,氣死我了。”

馬常也說:“對對對,昨天晚上這裏是有不少陰陽錢。”

向掃地阿姨問來了陰陽紙通向的地方,一路過去,路上還能發現一些陰陽紙的殘渣,一直通向了周邊的農村,才終於到了盡頭。

進村時大黃狗馬上叫了起來,馬常裝模作樣嚇退了狗,我們進村,卻在村頭髮現了一碩大的新墳,墳墓上全是新泥,是在這幾天砌好的,除了墳墓的規模與普通墳墓有差異之外,墓碑也有差異,這墳墓的墓碑有兩塊。

我們正在這兒看的時候,不遠的村民打着手電過來了,見我們在看墳墓,小心翼翼過來,把我們當成掘墓人,解釋一痛後才讓我們進屋。

男主人說:“墳墓是我大伯和大娘的。”

一般一座墳墓埋一個人,那明顯是合葬的,有些不理解,問:“爲什麼會選用合葬的方式?”

男主人嘆了口氣,取出老菸斗巴拉一口,說:“

大伯和大娘並沒有結婚,死了好幾十年了,搞生產隊的時候,他們倆都快要結婚了。那個時候掙不到工分就沒飯吃,大伯爲了能養活大娘,沒日沒夜掙工分,又累又餓,沒撐到結婚就死了。大娘知道後,也一瓶農藥入口,跟着去了。因爲沒結婚,就沒埋在一起。這些天我們老做夢夢到他們倆,不止我們夢到了,我爸他們也夢到了,就把他們墳墓遷到了一起,昨天才遷過來。”

遷魂這事兒很常見,我們村子以前就有一個在外地做生意的人,因爲生意不順,找算命先生算了一卦,算命先生讓他把祖墳遷一下,果然,之後生意蒸蒸日上。

所以,這種事情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

我點點頭:“那他們這算是結陰婚了吧?”

結陰婚就是陰魂之間的婚禮,也有一些陰婚很變態,活人跟死人結婚。

男主人說:“恩,對,給他們結了陰婚,昨天晚上請‘鬼媒人’帶着我大伯去接的我大娘,接回來了。”

如果是走的那條路的話,肯定跟陰婚有關係了,不過這些村民樸實得很,肯定不知道,就問:“鬼媒人是誰?我們有些事情想找她問問。”

男主人呵了聲:“那我就找不到她了,鬼媒人是花了大價錢從陰間請過來的,這會兒都已經回陰間了吧。”

村民不知道,那墳墓裏面也沒有鬼魂的動靜,肯定是完成了心願去陰司投胎去了。

問男主人:“當時去接親的人有多少?”

“就鬼媒人和我大伯,其他人哪兒敢去。”

得,一羣鬼去的,現在一個都找不到,除了下陰司沒有別的辦法了,問來了鬼媒人的身份。隨後跟男主人道別,找到了附近的土地廟,反正我現在有通關文牒,巴蜀陰司我隨時可以下去,不會遇到什麼危險。

問來了小孩兒的名字,看了墳墓上死人的名字,一切準備妥當之後,在土地廟口唸起了通陰的咒語,唸完大呼一聲:“奉川陽間巡邏人陳浩敬啓。”

名字報上,陰差馬上出來帶我進去了,進去見到了管這片兒的城隍,上次在茶會見到過這城隍,這廝就是從泡茶之水的角度品茶的那人,胡司殿交代過了,這會兒見到我馬上樂呵呵迎了上來,說:“陳浩你來啦,趙鄭大人的嗎?我馬上讓人給你帶路。”

我來是有正事的,就問:“昨天晚上有沒有一個鬼媒婆帶人來過?我找那個鬼媒婆有事情。”

這裏一天來往的陰魂不少,他想了好一會兒才說:“好像是有那麼一個,不過又接了任務,去給其他的鬼魂說媒去了。”

鬼媒婆是陰司的職業,爲了讓陰魂投胎之前沒有怨氣專門設置出來的,在也算是陰司的一個職業,屬於公務員一類的。

既然這樣,就不打聽那貴媒婆了,我又問:“昨天有一個叫馬小童的小孩來過嗎?”

城隍馬上取過來一本書查看起來,沒多大會兒就會所:“有,有,是有一個小孩兒,不過不叫馬小童,姓邱,就是昨天那對鬼夫妻的孩子。”



明白了,那對鬼父親竟然把馬小童的魂兒勾了去,帶到這裏來當他們的孩子了,馬上問起那鬼夫妻的去向。

城隍見我着急,立即告訴我他們的去向,我馬上讓這裏的陰差給我帶路去追。

這都一天的時間了,如果審判的進度快一些的話,怕是早就已經投胎了,或者下地獄受刑去了。

這裏的陰魂會經過司殿過目,司殿偶爾會抓取一些鬼魂詢問情況,用這種抽查的方法來確定城隍有沒有好好斷案。

到了胡司殿這裏,進去胡司殿正在斷案,看見我馬上放下手裏案件,過來就抓住了我的手:“你可算來了,要是再不來,我都要去請你了,鄭大人到處打聽你,說要跟你再品茶論道,我帶你去。”

我哪兒會什麼品茶論道,將來這裏的正事說了,胡司殿聽後皺了皺眉頭,馬上想到了:“昨天是有一對鬼夫妻帶着鬼嬰過來,我覺得他們有些嫌疑,那鬼嬰不像是他們的孩子,就暫時把他們扣留了下來。”

我鬆了口氣,果然是司殿眼睛毒辣,不然就真的無力迴天了,胡司殿帶我前去這邊兒的牢房,見到了馬小童和那對鬼夫妻。

胡司殿一進來就讓陰差把馬小童和鬼夫妻分開,鬼夫妻倒挺喜歡這個孩子的,大喊:“還我孩子。”

胡司殿皺了皺眉:“陳浩,你儘管問。”

我恩了聲:“這孩子叫馬小童,你們勾了這孩子的魂當做自己的孩子,他的父母找上了我,現在我要把孩子帶走,你們沒什麼異議吧?”

鬼夫妻面如死灰,我也沒多說什麼,帶着馬小童準備還魂,胡司殿哼了聲,對周邊兩個陰差氣憤說:“哼,把他們拉到第一層地獄關起來。”

人才剛結婚,看他們目光空洞,結婚的喜悅和得到孩子的喜悅全沒了,這會兒更是要被拉入地獄,就有些不忍心,走過去問:“是不是鬼媒婆讓你們勾這孩子的魂的?”

鬼夫妻這才說出了實情:“我們結婚當晚,看到這孩子孤身在路邊,就說了句我們也沒孩子,鬼媒婆就說要送我們一個禮物,把這孩子的魂兒勾了送給了我們,我們是真的喜歡孩子呀。”

這一下把胡司殿氣到不行了:“鬼媒婆權力倒比我還大,敢胡亂勾人魂魄,馬上去把她抓回來,這兩個人,投進地獄。”

我上前勸說胡司殿:“他們也是可憐之人,寧拆十座廟,不毀一樁婚,胡司殿放他們一馬吧。”

胡司殿猶豫了一會兒才點了點頭:“既然你開口求情了,我就放過他們,不過你可真得幫哥哥一把,那鄭大人我們是真應付不過來了,我讓城隍親自送這孩子回去,你陪我去糊弄那鄭大人一把,當哥哥我求你了。”

這胡司殿四五十的年齡,再加上司殿的身份,能跟我用哥哥自稱,可見他是真的被逼到了絕路了,對他有些憐憫,另外,要是拒絕的話可能會把他得罪。這樣身份的人能結交就結交,就揉了揉太陽穴,點頭說:“好吧。”

剛好那鄭大人跟個傻子似的,可以在他口裏套出一些消息。

(本章完) 出司殿往左大約三千米就是鄭大人的臨時居所,途中問起了鄭大人的喜好,知己知彼方能百戰百勝,萬一我要是去觸碰到了他的逆鱗,豈不是死翹翹了!

鄭大人名叫鄭江,死了將近一百年了,現在是蜀地這邊的三把手,地位不可謂不尊崇,至於喜好,表現出來的也只有附庸風雅而已,最不能忍受的事情就是別人指責他,在他的眼裏,臉面大於一切。

瞭解清楚後,我們也到了鄭江的殿外,進去和胡司殿一同拱手說:“見過鄭大人。”

鄭江本在揮毫寫毛筆字,見我們來了,馬上換上一臉笑意:“陳浩兄弟,胡司殿,你們來得正好,來看看我寫的這幅字怎麼樣。”

我們走過去看了一下,黃表紙上寫了‘寧靜致遠’幾個字,不過不得不承認,他這幾個字寫得確實挺好,我和胡司殿拍手稱好,鄭江虛榮心得到滿足,這才讓我們坐下說話。

胡司殿問了句:“鄭大人在巴蜀視察了數日了,還望鄭大人指點下官,有什麼需要改正的地方,下官一定虛心接受。”

鄭江心思哪兒在這上面,揮揮手,一口官腔:“恩,胡司殿治理巴蜀陰司有方,陰陽分明,無可挑剔,等我會判官殿一定會向判官大人美言的。”

胡司殿呵呵笑了幾聲,謝過了鄭江,而後對我使了眼色,因爲司殿那裏還有事情,先一步離開。

胡司殿走後,鄭江笑呵呵說:“正想着在離開巴蜀之前見陳浩兄弟一面呢,還真是緣分匪淺。”

“小子一直仰慕鄭大人,神往已久,如今見到鄭大人,也是小子的福分。”我說。

之後你一言我一語,越來越起勁,不過也發現,這鄭大人雖然愛慕虛名,但是一些觀點卻十分精闢。

比如道門和陰司的關係,他說:“道門和陰司現在總體和平,但是小衝突不斷,道門法界十幾年前大亂,西部無人加入法界,法界實力不能再和閻王殿抗衡,等着吧,用不了多久,道門和陰司就會起衝突了。巴蜀處鈺道門四部交界點,如果衝突,不管是陽間和陰司都會把這裏當成重要的結點,山雨欲來,陰司已經在開始大規模調動這邊陰司的人員分配了,我最近幾年沒什麼作爲,怕是會被換下去。”

我想了想說:“其實鄭大人不用擔心,就算這裏的人員調動規模大,也不會波及到鄭大人。”

鄭江來了興趣:“這是爲何?”

我說:“雨夜前總是寂靜的,不止是鄭大人,整個蜀地的人現在都沒什麼事情可以做,他們也一樣沒有什麼作爲,所以就算有調任,鄭大人也頂多是被調到其他的地方,不會降級。”

鄭江聽我這一眼,恍然大我,拍手稱道:“我咋沒想到呢,陳浩兄弟一語點醒夢中人,原來是我杞人多憂了,哈哈,如此我就放心了。”

我很謙虛笑了笑,他們在陰司不知道陽間的情況,陽間現在除了一些家族在小打小鬧,道門基本就沒有動過,陰司的人除了抓抓鬼魂都沒什麼事情做。

不過鄭江隨後又陷入了苦惱中:“蜀地是生養我的地方,如果調走,怕是再也回不來了

,想想真有點不捨。”

沒看出來他還是個戀家的人,想了會兒說:“我有一法子可以讓鄭大人留在巴蜀。”

鄭江見我神神祕祕的,等不及了:“陳浩兄弟可別跟我賣關子,快說來聽聽。”

我呵呵笑道:“很簡單,據我所知,陰司官員功業來源大多是平息陽間陰魂動亂,現在陽間沒有大規模的陰魂動亂,無法從這個方面尋求功業,那就另尋路徑。”

“什麼路徑?”鄭江求知若渴。

我說:“陽間活人和陰司陰魂的祭拜,坐着等功業上門是愚者的行爲,鄭大人乃是大智之人,既然功業不上門,那就尋找功業。”

“怎麼個尋找法兒?”

“不管道門和陰司衝突多大,活人、陰魂都是雙方拉攏的基石,鄭大人只要在得到活人和陰魂的支持,到時候鐵定能留在蜀地,不止能留在蜀地,或許還能更進一步。”

我說到這個份上了,鄭江還是不明白,我有些無語,繼續解釋說:“鄭大人應該懂得營銷自己,反正在陰司無事,不如多去陽間走走,處理一些陰魂害人的事情,然後散出輿論,如信鄭大人免病痛之類的話。再就是陰司這邊,陰魂大多懼怕陰差,更別說陰司官員,鄭大人只要放下官員架子與他們多做交流,一定能得到他們支持擁護,口口相傳的能力,是很恐怖的。如果能在陽間建造一座祠堂供奉鄭大人,再在陰司立下口碑,鄭大人升爲判官,指日可待。”

鄭江聽後,手裏的杯子咣噹一聲掉在了地上,哆嗦着嘴角說:“聽君一席話,勝讀十年書,陳浩兄弟之謀略,怕是堪比那諸葛孔明瞭,要是陳浩小兄弟不嫌棄的話,不如跟在我身邊,絲毫不吹牛,我身邊的人,哪一個不比司殿威風?”

我乾咳起來,這些東西不過是從電視裏看來的而已,再加上秦時的陳勝吳廣起義打輿論戰的啓發,胡亂編造出來的。

不過他既然誇獎了,哥也只能勉強收下了,呵呵笑了笑。

至於他所說的跟在他身邊的事情,被我婉拒,理由是還有事情要做。

鄭江也不再強求,繼續跟我說起了這個話題。

其實這裏面還有諸多的問題沒跟他說,最簡單的一條,他想要當判斷,就要把前面一個判官擠走,而擠走的方法很多,稍有不慎就會萬劫不復。

咱肚子裏這點小九九不能一次性說完,等着他下次登門請教我再說。

等快要聊結束的時候,我問起了蛇蠱婆一族的事情,那符文我還記得,剛好他這裏有毛筆,畫了下來,問:“鄭大人可知道這符文是不是出自蛇蠱婆一族?”

鄭江過來看了看:“正是,怎麼?蛇蠱婆一族招惹了陳浩兄弟?我跟她們說道說道。”

我忙拒絕了,我是來調查她們的,敢去說道的話,肯定被他們放蛇咬死了,就說:“我只是對這符文感興趣,卻始終求不到一張正式的符文,想麻煩鄭大人去蛇蠱婆一族幫我求來這樣一張符紙。”

鄭江敲着膝蓋沉吟了會兒:“這些鬼魂組織就跟陽間的玄術家族一樣,我們不能直接干涉,不過去求

一道符她們,她們還是會給我這個面子的,陳浩兄弟急不急?”

“越快越好。”我說。

如果從蛇蠱婆一族拿到同樣的符文,這就是直接證據證明符文是出自蛇蠱婆一族了,到時候晉悅那女人也就無話可說了。

鄭江現在跟我親得很,聽我說越快越好,馬上就動身趕往蛇蠱婆一族,我在這裏無聊,就出門在陰司走了起來。

陰司的環境很壓抑,從這裏再往東,就是三途河了。

三途河遍佈陰司各地方,用以檢測陰魂的罪孽,在河邊看了一陣,覺得沒意思,再折了一個方向,這次過去見一座黑氣騰騰的山丘,往裏面走了幾步,卻見一個七十多歲的老人穿戴着蓑衣斗笠躲在一處巨石後面,旁邊還跟着一個年齡尚小的女生。

女生穿着高中校服,是個學生,年紀輕輕就死掉了,倒是挺可惜的。

見我看到了他們,老人讓女生躲到他的後面,走出來舉着招魂幡、持着鎮魂鈴,虎視眈眈,看他蓑衣裏面的衣服,竟是道士。

笑了,沒想到在這裏遇到了走陰的道士,就說:“不用擔心,我不是陰司的人。”

老人不信:“不是陰司的人又怎麼會在陰司自由行走,少誆我,我受人之託帶這女娃還陽,勸你不要阻攔我,否則打得你魂飛魄散。”

我皺了皺眉,我說的就是實情,他不相信我就算了,擺了擺手:“那祝您好運。”

說完轉身下山,不過剛到山腳,山上突然傳來‘敕’字號令,這是道門下命令的字頭,上面已經交上手了,馬上返回山上,如果是陰差的話,我現在應該可以說上話。

那女生年齡不大,死了確實可惜,還陽多活一陣也算是造七級浮屠。

不過上山卻見並不是陰差,而是一個身着大紅袍的女人正在和那老道士交手,老道士明顯不敵,手裏招魂幡已經破掉了,轉頭對女生說:“一會兒你過了山一直往前跑,你會看見一道大門,那裏會有幾隻狼狗守門,我給了你一些血饅頭,你丟給那些狗,引開它們,你就可以出去了。”

“那您呢?”女生問了句。

老道士分了心,那紅袍女人直接伸手過去扯掉了他的左臂,老道士通呼起來,馬上直起身子將鎮魂鈴扣在了紅袍女人身上,大喝一句:“鎮!”

卻根本沒用,鎮不住那紅袍女人,紅袍女人拿下鎮魂鈴鐺又把老道士另外一隻手臂扯掉了,我這會兒上前說:“住手。”

紅袍女人、老道士和那女生都扭頭看着我,我對紅袍女人說:“放了他們吧。”

紅袍女人惡狠狠問:“你是誰?少管閒事,不然把你一起吃了。”

我想了想,拿出通關文牒:“我是胡司殿請來的客人,給我個面子,放了他們吧。”

這紅袍女人眼睛一瞪:“你就是那個陳浩?”

我怎麼覺得有種不好的預感,不過還是點了點頭:“是我。”

她突然冷笑起來:“就是你在胡司殿面前告狀,害我被陰差追捕,丟了鬼媒人的身份,正要找你呢,沒想到你自己出來了。”

(本章完) 人到了陰司,除非陰司允許,否則是不能離開的,老道士來這裏救這女生肯定會受到陰司的阻攔,以爲這紅袍女人就是陰司前來阻攔的人,本想讓她賣個面子給我,沒想到我撞到槍口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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