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建全沒有想到元七郎能說出這樣的建議,認真的思考起來,如果按照這個方法,將這些人聚集到一起,危險係數增大,萬一發生情況,難以處理。

元七郎道:“如此做法的目的就是收買人心,明着象徵的派出一些御靈師看着他們,暗地隱藏一些御靈師高手,預防他們發生譁變。”

潘建全道:“那就按照你意思處理這些潛伏的御靈師。”

接下來,潘建全召見田總管和兩名副總管一起商量如何辦理此件事情。

元七郎完成這些事情,便起身向潘建全告辭,離開潘府,走在街上,身後跟着四名保護他的御靈師侍衛。

元七郎回到驛館,簡單向鳩摩天,楊六郎說明他對處潛伏的楓葉琉璃門弟子的意見。

鳩摩天道:“你這個主意不錯,就是有些冒險。”

楊六郎道:“這麼做危險性大,外一發生變化,局面不好控制。”

元七郎道:“這就有勞六哥暗中幫助他們,佈置好陣法,如有變數,可以及時處理。”

楊六郎道:“既然這樣,我帶人提前準備好一切,七郎,放心吧。”

元七郎返回自己住的房間,合衣而睡,青霜靠近主人身旁,眯着眼睛假寐起來。 就在元七郎進入夢鄉後不久,有兩件事正在緊鑼密鼓的進行着,一是清理內奸的事情,由於潘家採取人性化的處理,避免了一場血腥的廝殺,願意留下來的御靈師得到安排,而不願意留下來的御靈師,限時他們離開虞城。

當潘建全站在高臺上,看着這些潛伏在潘家的御靈師都妥善得到安排,露出滿意的笑容。

在潘建全的記憶裏每一次的清楚內奸,都是一場殘酷的屠殺,而這次按照元七郎的建議,竟然得到這樣一個圓滿的答案。

潘建全通過這件事情對元七郎這個雙瞳少年又有一層新的認識,心中對採珊能找到如此優秀的丈夫感到欣慰,同時也感到穆飛熊慧眼識英才,能將元七郎留在杏葉琉璃門。

在虞城順利清楚潛伏的奸細時,潘建全將記錄葉千尋事情內涉及到其他兩城的內容複製出來,派人送往齊城和佳城。

另一件事情是羣御靈師正在佈置元七郎和潘採珊的訂婚場景,潘平安帶領着十八名御靈師正在精心佈置這個場景。

這個場地選在虞城北面的一塊名叫虎崗的地方,這裏地勢較周圍比較高的地方,一名御靈師指揮着靈獸綠焰蟲在整個場地長出茂密柔韌的小草,另一名御靈師操縱靈獸木驢在場地外圍建起一圈灌木帶,並且在合適地方建起一個由兩棵彎樹搭成拱形門。

這一圈的木帶上纏繞着許多根藤蔓,藤枝上開滿各種顏色的花朵,競相鬥豔,引得五光十色的精靈蝶在花中輕盈的起舞。

木帶裏面的草坪上出現了許多木質的桌椅,兩旁玫瑰花浮現,中間平坦的地帶更是鮮花滿地,香氣撲鼻。

地帶後面是十棵合歡樹,白色的樹冠,綠色的樹幹緊緊依偎在一起,代表愛情天長地久,象徵着二人白頭偕老,忠貞不渝。

潘平安率領御靈師們將這訂婚場地佈置的美輪美奐,彷彿是童話裏面出現的仙境一般,讓人如癡如夢。

也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元七郎被青霜送往尾巴弄醒,睜開眼皮,雙瞳看見青霜興奮的用尾巴在他的面頰撫來拂去,弄的癢癢的。

屋外傳來竊竊私語的聲音,元七郎起身下牀,青霜嗚嗚的叫了幾聲,跳到他的肩上,一雙妖異的眼睛看着主人。

元七郎走到屋外,只見院中站着四名侍女,手中分別捧着紅色的衣袍,內衣,點心等物品。

其中一名侍女道:“請奴婢們伺候大人沐浴更衣,準備訂婚儀式。”

元七郎道:“你們把東西放在屋內的桌上,然後在外面等我。”

四名侍女異口同聲,道:“是,走進房間,放下手中的物品,躬身退了出。

元七郎沐浴更衣後,同青霜和玉靈生吃完點心,隨同四名侍女乘坐全身雪白的雪豹,前往舉辦訂婚儀式的地方。

由於潘家在三天前已經公佈元七郎和潘採珊舉行訂婚儀式的消息,整個虞城都轟動了,甚至其他兩城的都有人來觀看這次百年不見的訂婚慶典。

街道上人來人往,熱鬧非凡,四名侍女駕馭着雪豹保護着元七郎在長街前行,靈獸釋放出冰冷的寒氣,使得街上行人讓出一條路來。

其中有人認出當中乘坐雪豹的雙瞳少年就是潘家的女婿,今天訂婚的主角,來自琉璃門宗城的元七郎大人。

大家開始議論起來,這個身穿紅袍,肩頭趴着一隻青色的可愛小狐,到底有什麼能耐能娶到北方最出名的美人。

又有人插話,這次是門主欽定的婚姻,聽說他還有另一個媳婦,是門主的女兒,是門主內定女婿。

這些好事的人,把關於元七郎的事情說的頭頭是道,有的事情誇大,沒有的事情也往他的身上編撰。

虎崗周圍聚滿了前來觀看的人們,一行人來帶拱門前,負責守護御靈師侍衛見是家主的貼身侍女,急忙讓開道路,請他們駕馭雪豹走進虎崗。

元七郎跟隨侍女來到一個木藤搭建的小屋內,走了進去,只見一個美麗的女子正面帶紅暈的看着自己走進來。

元七郎雙瞳停留在這個美麗的女子身上,一身紅色衣裙,裹不住婀娜的身材,將潘採珊身體每一處,都勾勒的嫵媚動人,白皙柔若無骨的香肩,飽滿富有彈性的酥胸,盈盈纖柔的細腰,渾圓性感的翹臀,筆直修長的美腿,簡直就是一個男人口中說的尤物。

元七郎道:“採珊,你真美。”

潘採珊看着元七郎雙瞳內閃出癡癡的目光,微微低下頭,臉頰通紅,不敢直視他火熱的目光。

屋外傳來侍女的聲音,打破了尷尬的氣氛,道:“大人,小姐,家主請兩位到高臺與衆位親朋好友見面。”

元七郎拉着潘採珊的纖手,隨着兩名白衣侍女來到花臺上,站住身形,臺上有一女子向二人施禮後,站起身來。

花臺下面擺滿桌椅,桌子上擺着點心和瓜果,坐滿了親朋好友及來賓,都是來參加元七郎和潘採珊訂婚儀式的。

對於剛纔施禮的這個女子元七郎和潘採珊都認識,正是操縱夢妖雲狸製造夢境的御靈師孟小蝶,不由得都是一愣。

孟小蝶道:“我是奉家主的命令主持兩位的訂婚儀式,做的不好的地方,請兩位多擔待。”

接下來,元七郎和潘採珊似提線木偶一般,按照孟小蝶的指導進行着訂婚一項接一項的活動。

當元七郎和潘採珊重新站在花臺上,孟小蝶讓兩個人交換禮物,潘採珊將一個親手繡的香囊送給元七郎。

元七郎從乾坤袋中取出一個天香豆蔻交給潘採珊手中,孟小蝶看着琥珀似的果實,散發着獨特的靈氣波動及香馨,好奇問道:“大人送的是什麼寶物。”

元七郎淡淡的道:“天香豆蔻。”

孟小蝶一驚,失聲道:“豆蔻天香,傳說的不老花。”

天香豆蔻這個名字猶如炸雷在滿座來賓耳邊響起,因爲這個素有不好花的東西,可是價值連城,世上有多少人爲了這東西爭得你死我亡,血流成河。

潘採珊更是沒有想到元七郎能送給她一枚,世上能使女人容顏永遠年輕的寶物不老花,心潮澎湃。

元七郎上前,握住潘採珊的白皙的手,道:“心愛的女人在我心裏永遠年輕。”

也不知道誰在賓客席裏面喊道,吻她,快吻她。接着下面一羣年輕的御靈師隨着大聲的起鬨。

元七郎伸出手臂,帶着濃濃愛意將潘採珊摟入懷着,深深吻在那柔軟妖豔的紅脣上。

兩人吻的旁若無人,吻的忘乎所以,似乎要吻到海枯石爛,地老天荒。

孟小蝶嘿嘿的道:“你倆適可而止吧,下面還有那麼多人呢,看着你們呢。”

兩人停止接吻,潘採珊滿臉通紅,將精緻的臉龐埋在元七郎的懷裏,不敢看着花臺下面的來賓及親朋好友。

這時,天空中出現三隻白天鵝,鵝背上坐着三名青年御靈師,盤旋在高崗上空,一隻白天鵝急速降落到花臺前,向潘建全施禮道:“啓稟家主大人,在北城外三千里外出現一羣御靈師向虞城本來,請大人定奪。”

驀地,空中傳來尖銳虎嘯警報聲,潘採珊道,這是警告嘯聲,提醒百姓們趕緊躲起來,提醒城裏的御靈師們做好戰鬥準備。


田宏偉總管站起身來,分配手下的御靈師疏散圍觀的百姓,保證他們的安全,然後對潘建全道,家主身體剛剛恢復,不宜戰鬥,這點小事交於我處理。

潘建全道:“你辦事我放心,主意大家的安全。”

田宏偉召喚出自己的靈獸狒狒,道:“合靈,”靈獸化氣入體,瞬間合靈,幾個縱躍,跳到一隻白天鵝的背上。

御靈師們召喚出各自靈獸,各自駕馭着靈獸,跟在田總管的身後,向城北面疾馳而去。

餘下的御靈師訓練有素的快速引導着百姓們,不慌不忙,有條有理的疏散撤離高崗地帶。

潘採珊道:“我們也去看看怎麼回事?”

元七郎道:“直覺告訴我這件事與我有關。”


兩人召喚出靈獸,潘採珊躍到靈猊的背上,元七郎騎在青霜背上,指揮道:“青霜,極影。”

“嗚嗚,”青霜發出叫聲,靈猊的蹄子和青霜的爪子下出現黑白兩色帶有翅膀的輪子,高速的旋轉,隨即消失在原地,剩下的殘影緩緩的潰散。

當元七郎和潘採珊出現在城頭時,田宏偉率領的御靈師也相繼來到城頭,一起向城下看去。

一位負責守城的御靈師上前稟報,道,大人我們已經關閉城門了,並且派體型龐大的靈獸御靈師守護城門。

田宏偉道:“做的不錯,”眼睛盯着由遠到近的隊伍,停在虞城的城下,爲首的一個彪形大漢,坐下一隻黑虎,向着城上的御靈師發出嘯聲。

這隻御靈師隊伍足有五千人,整個隊伍保持着二龍出水的隊形,隊伍中間有隻雪白的大象,背上坐着一位老者,一縷山羊鬍,圓睜二目,盯着城頭的田總管。

那彪形大漢大聲喝道:“讓你們潘家主出來見我家主人。”

潘採珊道:“那山羊鬍的老者是齊城付家家主付文毅,前面的大漢是付家二少爺付浩青。” 元七郎聽完潘採珊的話,就是知道付家是爲付浩東一事,前來討個說法,那付浩東和靈獸身中詛咒術癱軟,沒有青霜解除詛咒,就的一輩子癱瘓牀上。

就在當時青霜詛咒付浩東及靈獸中詛咒術癱軟時,元七郎就知道付家的人一定會來虞城潘家找他解除詛咒。

最重要的是付家三天後才帶人來虞城找他,可見這三天裏付家已經找遍周圍的懂得詛咒或治療的御靈師,都無法解除或治療付浩東的癱軟。


這就是元七郎要的效果,他想在北方三城立起琉璃門的威信,就的哪一個勢力作爲這次震懾的棋子。

潘採珊也沒想到元七郎是特意詛咒付浩東真正目的,藉助與付家的衝突,樹立琉璃門在北方三城的威信。

能看透此事的人,只有鳩摩天和楊六郎兩人,這兩個人與元七郎在一起的時間長,從付浩東受到詛咒術,就知道元七郎的目的。

鳩摩天和楊六郎聽到消息後,就帶人在第一時間來到北城的城頭,等他們到達城頭時,田宏偉和元七郎等人已經早在他們之前到達了。

田宏偉看着大約有五千名御靈師組成的付家軍,態度不卑不亢,朗聲說道:“付家主大人爲何帶人侵犯虞城?”

付浩青道:“我小弟浩東在虞城拜訪潘家主,結果被客人元七郎打傷,現在還癱軟在牀,不能動彈,想向潘家討個說法。”

關於付浩東受傷的事情,田宏偉雖然沒有在事發現場,但是也聽手下的御靈師議論過此件事情的來龍去脈。

那付浩東受傷被侍衛揹回齊城付家,治療三天,還癱瘓牀上,這是什麼樣的技能,能對人造成這樣長久的傷害。

田宏偉不由得看了元七郎一眼,心道:“這就是詛咒術的厲害,那是一隻變異的詛咒封印之狐。”

在他的眼中看見元七郎站在城頭上,雙瞳看着城下黑壓壓一羣御靈師,一點緊張的表情都沒有,可見這個少年根本沒有把這件事放在心裏。

田宏偉大聲說道:“貴公子,潘家對他已經仁至義盡,可是他不爭氣,語言和行爲冒犯門主派來的大人,所以大人小懲他下,不然他也不知道天有多高,地有多厚。”

付浩青道,小弟對錯與否,都應該由我付家處置,也輪不到別人插手,廢話少說,我要見潘家主。

田宏偉道:“家主身體剛剛恢復,還不能見客,有什麼話,跟我說一樣,都能得到解決?”

付浩青哈哈大笑,道:“你能做什麼主,我們付家要的是那個打傷小弟的元七郎,請把他給我捆綁好送過來,不然我們就衝進城,自己捉拿那個狂妄的小子。”

田宏偉面色深沉,強壓怒火,道:“你們付家拿琉璃門門規,拿宗城的的御靈師,拿虞城都當成兒戲了嗎?”

付浩青狂妄的笑道:“實力說明一切,雖然你們潘家一直受到宗城的尊重,但是你們已經沒有往日的輝煌,現在又經過清除奸細一事,實力已經大大折扣了,我奉勸田大總管,乖乖交出元七郎,不然我刀兵相見,生靈塗炭。”

田宏偉看了一眼一直在御靈師中休息的付家主付文毅,連眼皮都沒有睜開,似乎此事跟他一點關係都沒有。

真正動起手來,田宏偉必須顧慮付家主這個合靈境的老傢伙,不好對付,縱觀虞城潘家的實力確實沒有付家強大。

田宏偉輕輕舉起手來,示意城頭潘家的弟子做好隨時戰鬥的準備,一羣黑色衣袍御靈師操縱着蜥蜴射手出現在他們身後,隨後又是一羣暗紫色衣袍操縱蝙蝠射手出現在黑袍御靈師的身後。

田宏偉朗聲說道:“如此狂妄自大,我們虞城潘家可不是你們爲所欲爲的地方,有什麼本事就放馬過來吧!”

這時,付家御靈師隊伍裏的付文毅睜開了眼睛,放出兩道寒光,從白象背上跳下來,白象化成一道靈氣涌入他的身體,瞬間合靈,身後的影子凝實成白象的模樣。

付浩青率領的五千付家的御靈師一個個召喚出各自的靈獸,磨拳擦掌,做好戰鬥準備,就等付家主的一聲命令,就衝向虞城。

而此時的虞城城頭上兩批同靈境的射手,指揮着靈獸,埋伏在城牆裏面,其餘的御靈師也召喚出靈獸,做好應戰的準備。

元七郎道:“田總管大人,此事都是由七郎引起的,應該由七郎親自解決,不勞潘家的人動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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