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輕輕的,把秦雪蘭捧抱起來,送到那邊,她的房間里。

就那麼,把她放在床上。

那優美起伏的身段,真讓人

替她蓋上被子。

宋三喜,悄悄撤出。

這樣的單身母親,真的很累。

恐怕,很久以來,都沒怎麼睡成好覺了。

她,需要一次很好的休眠。

宋三喜,則把鍾辰抱起來,放到床上去。 有機會對宋家做出反擊,劉毅當然求之不得。聽高梅說完計劃后,簡直是興奮的摩拳擦掌。

但興奮勁兒很快過去,思維轉到了行動方面。

問高梅:「你們組有多少人?」

「標準五人小組。」高梅回答。

「咱們兩組十一個人……」劉毅的表情不算輕鬆。

叢林狼組織架構非常大。預計的目標,雖說只是其中的北亞分部,但作為一個地區性核心地點。

就算是處於空虛狀態,安保力量也弱不到哪去。

想憑藉兩組人打下來,感覺跟拍歐美大片兒差不多。

「你沒有準確理解我們的戰術目的。」高梅糾正道:「如果情報是準確的,我們要做的是,儘可能的殺傷和最大化的破壞,而不是佔領。

明白嗎?」

劉毅消化了兩秒,明白了高梅的意思,轉而問:「有初步方案嗎?」

「有。」高梅點頭。

從鄭海的電腦里找出西南區域的延展衛星地圖,放大后圈出目標位置。

用滑鼠標記處幾個點后,介紹道:「一旦目標確定,你的小組根據實際情況,在這幾個位置的隨機點吸引守衛的注意。

爭取十到十五分鐘的時間。

給我的小組創造潛入空檔,對有價值的目標實施爆破作業。

而後,我們兩個組拉扯敵人火力,交替掩護撤離。」

劉毅看了著高梅標記出來的撤退線路,終於理解她最關注的點,為什麼是自己小組的體能和韌性。

利用有利地形,牽扯敵人十到十五分鐘的任務不算難,但漫長地理情況和複雜的撤退線路,才是真正的難點。

大概估了一下穿插線路,保守估計有一百七十公里左右,倒還在組裏幾個小組的耐受範圍內。

但是,問題還是有的。

事關生死,不是逞強的時候。

劉毅考慮了一下問道:「行動如果執行的話,使用什麼槍械?」

屋裏就兩個人,鄭海又在外面守着。

高梅說話沒什麼顧忌,直言道:「我們組這次理論上是進行磨合訓練,當稍對目標區域做外圍偵查。

你們的小組,可以讓鄭海出個適應性訓練安排。

考慮到身份問題和彈藥補給,最好不要用制式裝備。」

劉毅點頭,又問:「預計還有多少時間?」

高梅估計了一下回答:「海運加上設備調試,最快還有七到九天。」

劉毅聽說還有一周多的準備時間,心裏踏實了下來。

對高梅說:「我的小組現在有兩個問題,一個是對556口徑的槍械經驗不足。

再一個,組級別協同戰術還需要強化。」

對此高梅表示理解,對劉毅說:「時間還算充裕,抓緊時間強化訓練,趕的上。」

特戰大隊雖然有針對外軍槍械的訓練,但絕大多數隊員只能做到會用。

而會用和實戰,完全是兩個概念。

再一個,小組級別的協同戰術雖然是特種戰的主訓課目,但高梅那幫傢伙的節奏太快,快到遠超普通的特戰部隊。

劉毅不求讓他的組員,在短時間內能達到相通的速度,但求能夠跟上,省的到時候打亂節奏拖後腿。

「那麼……接下來的問題,就是老鄭同志配不配合了。」劉毅對着窗戶的方向提高了音量。

話音剛落,某個人的聲音便響了起來:「配合,怎麼不配合~」

隨着辦公室門被推開,鄭海大大方方的走了進來,絲毫沒有因為聽牆根被抓包,而感到尷尬。

自己拉了把椅子做到辦公桌前,對着地圖說:「來來,咱好好合計一下。我這段時間正打算著,給那幾個菜鳥組找點對抗強度高點兒的任務,好好磨練一下呢。」

————

宋大少爺這兩個月過得非常低調,可以說一直在本本分分做人,老老實實訓練。

不是因為上一次安排人報信后,被他老子在電話里狠狠的訓了一頓。

而是因為各種途徑反饋回來的消息都說明,他一而再再而三的給叢林狼通情報,終於引起了上面的強烈懷疑。

為此,還特意組織了一次級別非常高的專項調查。

好在他安排的人經驗豐富,一點兒尾巴都沒有留下,這才僥倖過關。

不過,就算是過關了,也着實把宋大少爺嚇了個夠嗆。

他非常清楚,事情一旦露餡,恐怕老爺子都保不住他。

所以,就算調查已經結束了,他也不敢有絲毫的出格,老老實實的等調令。

問題是表面上老老實實,並不代表着兩耳不聞窗外事啊。

劉毅回來前消息就先一步到了。

宋若波知道,那個該死的肄業生不但沒死,還立功進階。

這還不算完,他宋大少爺的還得和其它傻子一起「夾道歡迎」。

站在人群里,逼着自己擠出些笑容的宋若波,只能不斷的安慰自己:「過幾天就回京里了,老子先忍你幾天,等風頭徹底過了,一百種方法整的你欲仙欲死!」

隨後的一段時間,處於恢復期的劉毅,被強制行的停下了一切訓練。

閑着沒事兒,只能在營區里瞎溜達。

幾次碰面的時候,宋若波都提前繞開了。可眼睛能避開,耳朵不行啊。

幾乎充斥着整個營區的「劉老闆」的叫聲,讓他幾欲發狂。

不過宋大少爺倒地是聰明人,他知道心裏越是「惦記」著,表面上就越不能表露出來。

所以,現在必須要忍!

忍到所有人,都淡忘掉之前兩人的糾葛。當他再次出手的時候,就可以完全跳到嫌疑範圍之外。

忍字頭上一把刀,這句話非常客觀的形容出了「忍」到底有多難。

宋若波先得到消息,他的新單位,是隸屬於衛榮部隊的特種作戰旅。

調令雖然已經有了,但老爺子擔心他在家門口丟人。強令他各特種戰科目,必須達到良好。

而且,最少有三項要達到優秀水平。

如果做不到,那就一輩子在西南待着吧。

對此,宋若波毫無反抗之力,只能咬着牙拚命苦練。

三項優秀先放到一邊,起碼所有科目全部達到良好,這點是毫無折扣可打的。

就在宋若波咬着牙埋頭苦練時,又有一個新的消息傳了出來。

那個該死的肄業生,居然被提拔成了第一特戰小組的組長。

。 「是你教唆的吧?」最先從議事廳走出來的大妃嘆了口氣,她瞪了一眼禮笑言,卻又回頭看了一眼身後,便趕緊離開朝著自己的寢宮而去。

三大博濟也走了出來,只是他們都在狠狠的瞪著門口的禮笑言。尤其是哲羅奇和哲歸虎,那種想要將他吃掉的眼神,禮笑言感覺猶如墜入冰窖。

一同出來的夜弁炤一臉的憂愁,不過他沒有注意禮笑言,只顧著朝汗王寢宮走去親。顯然大妃已經提醒他應該受沃卡王的囑咐,而不是自由發言。

柏羅狐雖然瞪了禮笑言一眼,卻又露出一副微笑的表情來。經過禮笑言身邊時,他故意放慢腳步輕聲地說道:「你這可是給自己找了兩個大麻煩。」

禮笑言點點頭:「前面已經有一個大麻煩了,再多幾個也無所謂。」

「好吧,我要去看看我的女兒,你是把她拐到夜明寺去了嗎?」柏羅狐微笑著問,就像是老丈人在看著屬意的女婿。

禮笑言被他看的心裡發毛,忙解釋道:「她是跟著大先知大祭司去的,可不是我的安排。」

「嗯,」柏羅狐忽然皺眉道,「現在汗王駕崩的事情已經徹底傳開了,要趕緊將大先知請來,這大禮還是得請他來主持為好。當然名義上還得是大妃。」

禮笑言想了想回道:「我想烏拉善不會不知道這點,而且烏拉娜大祭司就在夜明寺,不可能忘記的。」

「那就好,」柏羅狐慢慢的轉身而走,「我去夜明寺,順便跟大先知說一聲吧。」

禮笑言那裡肯放他走,上前攔住他,壓低著嗓子道:「塗雁王,沃卡王建議由您來掌管金帳王城的蘇洛親軍,還請您無比接受。」

柏羅狐愣了一下,好一會才搖頭道:「沒有必要,柯拔鐸對汗王還是忠誠的。」

禮笑言卻搖搖頭:「不,現在金帳王城需要你。」

柏羅狐皺了皺眉:「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禮笑言嘆了口氣:「方便的話,跟我一起去見大妃吧!」

柏羅狐卻搖搖頭:「我不想見她。」

禮笑言愣了一下:「為什麼?」

柏羅狐淡淡地說道:「沒什麼,你就當我不喜歡她罷了。」

「這,」禮笑言想不到堂堂塗雁王嘴裡會說出這樣的話來。可他心裡也一陣緊張起來,如果塗雁王也這麼想,那麼很多蘇洛武士乃至高亘人都未必認同大妃。

「歷來高亘沒有幼子繼位,母親掌權的道理,」柏羅狐搖頭道,「可是這次大妃是鐵了心要掌握大權,這會遭到所有人的反對。」

禮笑言瞪大了眼睛,才明白過來大妃遇到的真正問題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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