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怕什麼來什麼,沈飛越是這般鬼鬼祟祟,保安越是對他疑心大起:「你是……」

原本保安想問沈飛的是你是幹什麼的,不過一旁一直在旁邊默默注視的趙高俊突然打斷了保安的話:「這是我助理呢,唉,年輕人才大學畢業還沒怎麼接觸社會,有些害羞。兄弟,李總還在上面等著呢,我們就先上去了,兄弟這麼耿直,哪天有空,我請你喝酒去。」說完也不等保安回話,帶著沈飛就過了入口乘坐電梯上樓了,只留下門口保安一臉懵逼的望著兩人離開的身影,直到過了一會才不住的感嘆:「有錢就是好!出門還帶助理。」他無奈的拍了拍自己身上那件有了褶皺的保安服,繼續站在門口認真的值崗了。『』

進入了電梯,沈飛還沒從剛才緊張興奮的心情中緩過來,他看了站在旁邊的趙高俊,心中有太多的疑惑想要問出口。

正待沈飛開口準備詢問的時候,趙高俊將手指放在了嘴前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然後朝著沈飛的前方挑了挑眉。

沈飛收到其意,因為此時電梯電梯中並非自己兩人在自己的前面還站著一個陌生人。很快,電梯就上到了十樓,電梯停了,那個唯一的陌生人走了出去。隨著電梯門的再次關上,沈飛壓抑著的好奇心終於能夠釋放出來了。

電梯再次開始運行,沈飛立馬朝著趙高俊跨近了一步來到了旁邊神神秘秘的問道:「趙哥,你真的認識那個什麼李總么?」

趙高俊看了一眼一臉吃驚的沈飛,高深莫測的笑了笑,問道:「你覺得呢?」

「我覺得?」沈飛沉眉思索,看趙高俊的表情似乎一切又不是自己所想的那樣簡單的樣子。

見沈飛這麼單純的模樣,趙高俊忍不住的哈哈大笑了起來:「哈哈哈,我哪裡認識什麼李總。」

「不認識?」沈飛更加的疑惑了,彷彿整個世界都顛覆了自己的認知一般,他也下意識的提高了聲調:「那你怎麼知道李總的電話,還給給他打了電話?」

沈飛的各種疑問令趙高俊的笑意更濃了,他得意的將剛才收進褲兜的手機重新拿了出來,解鎖,交給了沈飛。

沈飛糊糊塗塗的接過手機,兩條眉毛也幾乎皺成了一條:「你把手機給我幹嘛。」

趙高俊並沒有多說什麼,只是指了指自己的手機笑道:「你看看!」

目光放到手機上,通訊錄?原來趙高俊給自己的手機上面正是通訊錄的畫面。可是給自己看這個又是啥意思?沈飛再次抬頭疑惑的看著一旁得意的趙高俊。

「你看那通訊錄的第一個。」似乎看出了沈飛的疑惑,趙高俊主動提醒著他。

沈飛順著趙高俊的提醒,看向了手機通訊錄的第一個。10086?移動客服?啥意思?沈飛還是感覺一頭霧水。忽然!沈飛的的腦海中似乎閃過了一道靈光,他忽然像想到了什麼。他滿臉吃驚的看著愈來愈得意的趙高俊,一臉不敢相信的樣子:「趙哥!你……你這!!!」

此時的趙高俊就差在臉上寫出得意兩個字了,他高傲的收回自己的手機,整理了一下自己梳得整整齊齊的頭髮,用著一種長輩對晚輩的口氣,語重心長的說到:「看來你還不算笨嘛,孺子可教也。放心,你好好跟著我,你會學到很多東西的。」

「趙…趙哥!你真是太牛了!」要說之前沈飛叫趙高俊趙哥可能還只是敷衍的尊稱,可現在他是真的發自內心對趙高俊的佩服。

原來,剛才在大廳入口的時候,趙高俊給什麼所謂的李總打的電話,不過只是撥打的一個移動客服而已,然而就是因為他高超的演技,以及鎮定自若處事不驚的表現,這才使得他成功的騙過了保安,並且讓他深信不疑,而且就算是自己也被他騙到了,就這點,沈飛不得不對服氣。

叮……,電梯到達了17樓。出門右轉,果然在不遠處,沈飛便看見了華豐金融這個公司。不過就在他看見這個公司的時候,另一個疑惑又從他的心中跳了出來,撩撥得他十分難受,他快走一步走到了趙高俊的面前攔住他:「趙哥!你之前是不是來過這裡?」

「沒有啊!怎麼了?」

沈飛指了指前方華豐金融的公司門口:「那你怎麼知道17樓有一個華豐金融?」

趙高俊高深莫測的笑了笑,繞過了沈飛說到:「如果你剛才進入大樓的時候細心一點,你也可以知道。」

沈飛一頭霧水還待詢問,可這時趙高俊已經揚長而去走進了華豐金融。於是沈飛也只能硬著頭皮跟隨著他也走進了這個華豐金融公司。

華豐金融的裡面燈光明亮,有著不斷的人在裡面來回走動,似乎十分的繁忙以至於趙高俊,沈飛兩人走進了公司都沒有人搭理他們。

終於,待兩人在公司前台處站了接近一分多鐘的時候,旁邊一位一直在打電話的女人終於掛斷了手中的電話。只見她揉了揉自己酸脹的太陽穴,開始搖晃著自己的腦袋,忽然他瞥到了一眼站在公司前台的趙沈兩人。於是她趕緊從自己的位置上站了起來,然後面帶著職業的微笑,走向了兩個人的方向。

「您好,請問你們二位是要辦理什麼業務嗎?」這女人面帶著職業的微笑,雖然眼角處還有些未完全散去的疲憊。

趙高俊迅速的從自己隨身的背包中拿出來一個文件袋,打開,將裡面的幾頁文件遞給了這個女人:「你好,我們是豐務市醫科大學的學生,我們想在貴公司來做一個社會實踐活動。」

女人職業性的微笑,一下收住了,她拿著趙高俊遞給自己的幾頁用a4紙列印的文件隨便的翻看了幾下,扭了扭酸脹的頭,女人眼神狐疑的看了看剛給自己遞過資料的趙高俊:「豐務市?那不是沿海的城市么,怎麼你們跑到內陸廣慶市來做社會實踐了?」 不過一會兒工夫,三人便悄悄的潛入了海神殿內部。這海神殿看似固若金湯,可卻根本擋不住童言他們三人。

再加上絕大多數的殿內海妖都已經離島去對付南海水軍了,所以此刻的海神殿就像是一座空城,毫無戒備能力可言。

三人進入海神殿後,一路向前,不可避免的進入了正殿之中。

可沒想到的是,此刻的正殿之上竟然端坐一人。而此人童言還認識,不是旁人正是那海妖族的大長老。

大長老一看三人前來,並沒有顯得有多驚訝,反而哈哈大笑了起來。

“真是沒有想到,三位貴客竟不請自來了。你們應該提前知語一聲,本座也好前去迎接啊?這樣多不好,顯得我海族失了禮數不是。”

童言聽此,立刻高聲喝道:“孽障,你把我青哥關在哪兒了?我勸你最好把他放了,不然的話,今天我饒不了你。”

大長老聞此,呵呵一笑道:“本座就知道你是爲了搭救那青龍而來,只可惜,你來晚了。那青龍現在已經不在海神殿了,他已經被本座送往歸墟之國了。你若想救他,恐怕只能去一趟歸墟之國了。哦,你可能還不知道怎麼去,沒關係,本座可以幫你。我歸墟之國向來好客,一定會熱情的招待你的。”

童言冷哼一聲道:“孽障,你真當我是三歲小孩兒嗎?你們海妖族想要獲得青龍一族的本源之力,不在人間,在你那歸墟之國恐怕只是徒勞吧?你我都是聰明人,既然你不肯交出,那我只能自己找了。”

大長老本想編個謊話騙騙童言,可童言又豈是那麼好騙的。直接被童言揭穿,他不免有些尷尬,不過還是嘴硬的道:“信與不信,全在於你。可你想在我海神殿放肆,你覺得本座會置之不理嗎?來人啊,給本座好好的招呼招呼他們。”隨着他一聲令下,左右的暗室之中立刻衝出十多個品階不低的長老。雖然不是海妖族的十強長老,但實力應該也是不弱。

玄墨直接上前一步,然後高聲說道:“海妖,既然你不肯交出被困的青龍。那本少君就先宰了你,然後再慢慢找。童兄,你儘管放心的去四處尋找,這裏就交給我了。”

這海妖族大長老的實力可不弱,童言立刻提醒道:“玄墨,你切勿小瞧了他。此妖乃海妖族十強長老之首,實力極強。我看不如這樣,我先隨你一同滅了此妖,再去尋找我青哥也是不遲。”

未等玄墨開口,老叫花子突然呵呵笑了起來。

“童言小友,你還是去找吧。還有老人家我呢,這些海妖搶了我的隱居之地,我正好找他們算算舊賬。”

老叫花子一直都是深藏不露,他的真正修爲應該在地仙之境,有他和玄墨一同對付這裏的海妖,童言倒是不用擔心什麼。

“也好,那就有勞花爺爺和玄墨你們了。我這就去尋找我青哥,晚一點兒回來與你們會合!”

說着,他四下了看了一眼,當即將移形換位之術施展出來。

躲過了一衆海妖的眼睛,他直接向後殿疾奔而去。

他這邊剛剛離開,玄墨和老叫花子便與大長老等一衆海妖鬥了起來。

以玄墨和老叫花子本事,這些海妖應該對他們構不成威脅。

童言剛剛進入後殿,便仔細的找尋起來。青冥被關押之地,肯定極其隱蔽,想要快速找到,肯定沒有那麼容易。

就這麼仔仔細細的找了半個小時後,童言竟然還是毫無收穫。時間緊急,他不由得有些着急起來。

好在這時,藏身於詭符之中的陳瞎子突然顯出身來。

“童言老弟,你不能繼續這麼找了。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那青冥兄弟應該被關押在這海神殿的下面。我看這樣吧,我幫你下去看看,畢竟我是鬼魂之軀,比你要方便的多。你在此等我消息,我去去就回。”

童言聽此,點頭應道:“好,那你也要多加小心,可不要被機關傷到了!”

陳瞎子笑了笑,隨即身形一閃,直接進入了地下。

雖然有陳瞎子幫忙尋找,童言也仍舊沒有閒着。如果真如陳瞎子所言,青冥被關押在大殿之下,那這海神殿裏肯定有什麼暗道。

只要找到暗道,自然就能順着暗道找到青冥。

童言的分析固然不錯,可問題在於,通往地下的暗道並不在這後殿,而是在那大長老的寶座前面。

大長老之所以沒有理會離開前殿的童言,就是因爲這一點。

童言仍舊是遍尋不得,他自然而然的也想到了前殿。而正當他打算重返前殿之時,陳瞎子及時的返回了,並且帶來了一個好消息。

“童言老弟,我找到青冥兄弟了。跟我推測的一樣,他確實被關押在這大殿下方的深洞裏了。不過他現在已經昏迷,而且全身被鎖龍釘釘住。想救他,恐怕得多費一些氣力了。”

童言聽此,趕忙問道:“那你可發現什麼通道了嗎?”

陳瞎子搖了搖頭道:“我並沒有在意這個,要不我再去一次吧。”

童言見此,立刻阻止道:“不用這麼麻煩了,你只要告訴我,從我這裏向下,有多深的距離?”

陳瞎子想了想,然後答道:“應該有百米之深!”

童言盤算了一下,以他現在的修爲,應該足以傳送到百米的距離。如果不行,到時候再打洞也是不遲。

“陳兄,我有辦法。”說着,他立刻將泰山刃抽出,然後高聲說道:“八位兄長,請現身助我一臂之力!”

他話聲剛落,泰山刃內的八個器靈瞬間顯現而出。他直接向八個器靈說出自己的用意,便急匆匆的開始在地上畫下陣圖。

他所要用的法子不是它法,正是土遁之術。有八個器靈相助,這土遁之術的距離應該不至於太近。

不一會兒工夫,用來施展土遁之術的陣法便已布成。

他也不耽擱,直接發動陣法,身形一閃,便藉由陣法,向下遁去。

然而短短的時間內,竟然又出現了新的情況。

大海之上的天空突然風起雲涌起來,不過一會兒工夫,一張巨大的臉孔竟從烏雲之中慢慢的探了出來……

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兒?難不成是天神降臨了? 沈飛一直在一旁緊張的探聽兩人的談話,見這女人對自己和趙高俊的話提出了質疑,沈飛的心下意識的也抓了起來。

相比較與沈飛的緊張,趙高俊就要顯得淡定從容多了,他從自己的口袋中摸索了一番,將自己的身份證遞給了面前的女人,不卑不亢的繼續說到:「我們就是本地的人,因為我們現在馬上就要畢業了,又剛好要做這種實踐實習,所以我們就選到自己的城市做了這樣離家也比較近。」

「哦,這樣啊……」那女人看了看趙高俊遞給她的身份證,上面確實是廣慶市本地的,再加上趙高俊的解釋合情合理,一時間這女人倒是對兩人的身份信了個七分。

眼見事情進展順利,沈飛揪著的心也緩緩的放了下來。不過生活嘛,總是處處充滿著驚喜,或者說驚嚇……

「誒!不對啊!你不是說你們大學畢業了嗎,可我看你怎麼也不像是大學生啊,而且看你的身份證,你現在都二十六七歲了!」女人忽然像清醒了過來一般,看著面前的兩個陌生男子眼中充滿著警惕。那雙精明的雙眼似乎一下子就能夠看破兩人的偽裝。

沈飛在這人強大的逼視下,心虛的扭開了頭假意在觀察公司周圍的環境。實則此時的他正尖著兩隻耳朵,緊張憋氣的聽著兩人接下來的對話。

這樣的場面,對於老油條的趙高俊來說,實乃是家常便飯的是,他先是將女人手中自己給她的資料收了回來放在了文件袋中裝上,同時腦袋飛快的想著對策,忽然他笑了笑指了指身旁心虛打鼓的沈飛說道:「我是研究生畢業了,他是大學畢業。」

趙高俊說完,身體微微的觸碰了一下戰戰驚驚的沈飛給他暗示。見這是兩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自己的身上,沈飛沒有辦法也只能學著趙高俊的樣子強裝鎮定:「額……對,我今年剛大學畢業的。」

女人狐疑的看著面前的兩人,除了那個年輕一點的男孩有些緊張『害羞』之外,倒也確實沒有再看出什麼毛病。而且根據她的推斷,剛才一直和自己交談的那個男子,圓滑世故,並不太像是學生,更像是一個經驗老道的社會人士。至於那個一直在他旁邊,默不出聲,一雙眼睛望來望去,假意看風景,掩飾他那拙劣的內心世界的男孩,反而更像是一個還沒有怎麼接觸社會的單純學生。也正是因為沈飛的拙劣表現,才使得這女人反而相信了他們說的是什麼醫科大學的學生了。

女人將手中趙高俊的身份證遞還給了他,臉上的嚴肅表情也緩和了下來:「那你們說的這個什麼社會實踐活動到底要做些什麼?」

見這女人這麼一說,趙高俊知道她顯然已經對自己兩人包裝的這個身份已經信了,於是他趁熱打鐵道:「我們這個社會實踐活動,也就是相當於一個義診,到時候我們可以為大家免費測一下血壓,把把脈,或者下次來的時候,我們還會帶一些醫療工具過來,可以免費的為大家做一些治療,這樣也相當於公司給員工們的一個福利嘛。」

本來在沈飛的認為中,這麼好的事情,女人聽完了本該是暗中驚喜才對,豈知,當她聽完之後。沈飛卻發現這女人暗中開始皺眉:「全都是免費的么?」

趙高俊自信的笑了笑:「沒錯!都是免費的!」

聽完趙高俊肯定的答覆,女人的表情更加的凝重了,就連一旁的沈飛都感覺到這女人的情緒不對。他不安的看向自己身旁的趙高俊,發現他依然面色從容,似乎一切都還在掌控中的樣子:「只是我們在做這個活動的時候,要登記一下大家的姓名和聯繫方式,因為我們回到學校的時候這些東西就是我們實踐過的證據,並且有時學校還會打電話回來回訪,所以希望如果有學校領導打電話回來的時候,大家能夠多幫我們說說好話。」

一番話下來,趙高俊說得誠懇且真實,合情又合理。女人原本皺上的眉頭又漸漸的舒緩開來。

沒錯,誰都知道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若是一味的提供『免費』,而不求於『回報』,任何一個正常人都會懷疑此事有鬼。像趙高俊這般,一邊說出自己可以免費提供的服務,一邊述求自己需要的回報,合情合理,足以讓人信服不少。

很明顯,此時這個社會經驗豐富的女人也開始對兩人的目的信服了,因為她已經開始講述起了自己的時候:「看見你們,我就想起了當年我才從學校出來實習時候的樣子,也是這般辛苦,可以的!年輕人,你們就是要多鍛煉一下自己。這樣吧,你們說一下,我們需要提供的什麼東西。」

「其實提供的東西挺簡單的,就需要幾張板凳桌子就行了,就像你們有會議室的話,我們就在會議室開展就可以的。」

「會議室啊……,最近這段時間,我們都在用的。」女人的話語中透露出一絲為難。

「這個沒關係,你們要用我們就可以出來,你們不開會的時候,我們就可以在裡面進行義診。」趙高俊很快就想出了一個折中的辦法。

女人思考了一會,發現趙高俊的這個辦法還是可行的,於是就同意了:「那你們做這個社會實踐活動需要多久?」

「一周就可以了。」

原本就在兩人都覺得這個『點』估計是談下來的是,豈知在這時間上卻被面前的這個女人徹底的否決了。

「不行不行! 鳳舞奇緣 一周太長了!我們公司最近正在談一個大單子,實在騰不出這麼多的時間。」女人態度堅決,一副毫無商討的餘地。

這突然的變故,也確實令兩人有些措手不及,趙高俊不甘道:「我們這個社會實習必須要做一周的因為這算是一個『療程』,我會盡量不耽誤大家的時間的,再說了,姐,你剛才都說得好好的呢……,你也說你們當初出來實習的時候很辛苦的。」

似乎也意識到自己有些出爾反爾,女人顯得有些尷尬:「這個,弟弟啊!真不是姐不給你們機會,實習的苦我也是知道的。但是最近公司在談的這個單子確實事關重大出不得一點差錯,只得抱歉了,這樣吧。」女人說完忽然從自己的兜里掏出了一張名片交給了趙高俊的手中:「你拿著我的名片到21樓的金裕茶業找一下李總,你看他那裡有沒有需求嘛。」 天空上的這張大臉突然探出,立刻引起了正在血戰之中的雙方注意。 無論是南海水軍,還是海妖族的大軍,他們都在這張大臉出現之後,自動的向後退開,暫時中止了這場大戰的進行。

所有的海妖、精怪現在全部擡頭看向天空,他們雖然不知道這天空上的大臉到底是什麼,可他們還是能夠預感到,很快會有一件大事即將發生。

海神殿內的人自然對此毫無所知,玄墨已經手持玄冥刃與大長老一對一的鬥了起來。而老叫花子則出手對付剩下的那些海妖長老。

說回童言,他憑藉土遁之術已經來到了海神殿的地下深處。十分幸運的是,他並沒有被夾到沙石之間,而是直接遁到了下方一條寬敞的通道內。

這通道應該就是通往青冥被關押之地的必經之路,可童言並沒有貿然動身,而是在此等候泰山刃八個器靈以及陳瞎子的到來。

不到三分鐘的時間,八個器靈和陳瞎子先後趕來。

童言並沒有讓八個器靈直接返回泰山刃中,而是向他們囑咐道:“八位兄長,小弟還有一件事兒需要你們幫忙。”

熊大聽此,立刻開口道:“童言兄弟,有事兒你就直說。咱們兄弟一定竭盡全力幫你。”

童言點了點頭,然後直截了當的道:“我需要你們八位兄長替我四下找尋一番,我在尋找一枚龍蛋。那龍蛋應該就是被藏於這海神殿之下,可到底在哪兒,就得多靠八位兄長的了。”

狗二聞此,當即應道:“童言老弟,交給我們兄弟了。你就等我們的好消息吧!兄弟們,咱們分頭尋找,如有發現,就速速前去通知童言老弟。事不宜遲,咱們這就動身吧!”

話聲剛落,八個器靈瞬間化爲八束光芒,直接四散沒入了石壁之中。有他們前去找尋龍蛋,童言也就可以專心的去搭救青冥了。

“陳兄,有勞你前面帶路,我們這就去救青冥!”

陳瞎子應了一聲,立刻快速飄向前方。童言見此,也不耽擱,趕忙快步跟了上去。

一人一鬼動作很快,不過十幾分鍾,他們便來到了地下深處的一個圓形石臺前方。

國士無雙之將軍年少 而在這圓形石臺之上,此刻正盤着一條鱗片脫落大片、全身傷痕累累的青色巨龍。

童言僅僅看了一眼,便認定這青龍就是青冥,只是他沒想到,青冥竟然傷的如此之重。

“青哥,我是小童啊。青哥……我來了,你還好嗎?”

他一邊大聲呼喊着青冥,一邊快步走上圓臺。

靠的稍近一些,他也就能夠看的更加清楚一些。

青冥此刻雙目緊閉着,身上足足被釘了七根鎖龍釘。而這圓臺也不簡單,上面竟密密麻麻的刻滿了奇怪符咒,想必是與那七根鎖龍釘配合使用的,其目的就是永久的將青冥困在此地。

想搭救青冥,必須得將這七根鎖龍釘拔出,但是這鎖龍釘絕沒有那麼容易拔除,貿然出手,或許只會讓青冥備受折磨。

童言心裏清楚,他現在必須冷靜,也許,他應該先設法喚醒青冥,之後再看看,怎樣將這七根鎖龍釘拔掉。

他直接走到了青冥龍頭的位置,當即高聲呼喊道:“青哥,你快點兒醒醒。青哥,我來救你了。青哥……青哥……”

但是很遺憾,青冥的傷勢實在太重,雖然還活着,怕是也奄奄一息了。

他稍稍思量了一會兒,然後伸出一隻手按在了青冥的脖子上。深呼了一口氣後,他猛地將體內真氣源源不絕的注入到青冥體內。

青冥身負重傷,用真氣爲他療傷應該有效,雖然這樣十分消耗真氣,可童言也顧不了那麼多了。

隨着真氣的流入,青冥有些猙獰的臉終於慢慢的舒展開來。他應該是好受了一些,可距離喚醒他,還差得多。

童言一看有效,立刻繼續竭盡全力的輸出真氣。時間一點一點的過去,他體內的真氣已然輸出了五成,但他並沒有停手的意思,繼續向青冥的體內注入真氣。

又過了一會兒工夫,他體內的真氣僅剩三成。而此時青冥的狀況明顯好轉了不少,那些脫落鱗片的地方已然泛起了青色的光芒,看樣子是新的鱗片正在開始生長了。

在這個緊要關頭,他更加不能停手了,就算是耗盡真氣,他也要喚醒青冥。

“青哥,你快點兒醒醒,快點兒醒過來吧。我的真氣已經所剩無幾了,你再不醒來,恐怕我也是無能爲力了。”

或許是聽到了童言聲聲的呼喊,青冥的眼皮明顯的跳了一下。他似乎在努力的睜開雙眼,可明顯有些力不從心。

童言咬緊牙關繼續注入真氣,只可惜,他的修爲畢竟有限,體內的真氣也十分有限。等到他再也無法輸出真氣之時,青冥還是沒能醒來。

真氣消耗一空,童言已經是筋疲力盡。他有些虛弱,又有些不甘的縮回了自己的手,然後一屁股跌坐在地。

陳瞎子目睹了一切,不免爲童言擔心起來。

“童言兄弟,你……你還好吧?你該不會把真氣全部耗盡了吧?若是這時有海妖前來,那可如何是好?”

童言聽此,苦澀一笑道:“青哥身負重傷,區區真氣又算得了什麼呢?陳兄,有勞你替我盯着。我得修煉一會兒!”

陳瞎子點頭應道:“好,你放心的修煉吧。有什麼狀況,我第一時間通知你。”

童言勉強笑了笑,隨即盤膝而坐,開始了修煉。

童言把真氣耗盡搭救青冥,這樣的做法真的十分冒險。一方面,這裏隨時都有可能出現幾隻海妖,而另一方面,他身上的詛咒還沒有去除,萬一這個時候突然發作,那後果將不堪設想。

不過說來也怪,自從他從白首山大難不死返回吳家之後,他身上的詛咒就一直沒有發作。連他本人都漸漸的快要忘記詛咒的事兒了,不然的話,他今天無論如何也不會將真氣消耗一空的。

女媧後裔雪兒曾說過,她沒辦法替童言驅除身上的詛咒,也就意味着這詛咒十分厲害,也十分歹毒頑固。

這麼長時間沒有發作,這詛咒會不會是在養精蓄銳,等待時機一舉要了童言的命呢?

是的,這就是此詛咒的厲害之處。現在童言體內真氣消耗一空,此刻不發作,更待何時?

“啊……噗……”剛剛閉目修煉一會兒的童言,忍不住的發出一聲慘叫,接着一口鮮血猛地噴出,意識瞬間消失,他直接栽倒在地,就這樣陷入了深度的昏迷之中。

最讓人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那可惡的詛咒真的再次發作了! 趙高俊面色遺憾的接過女人手中的名片。名片上有著一個人名,名叫丁美,是這家公司的老總。女人給過了名片就轉身離開忙自己的事情了,既然事情無果,趙高俊沈飛兩人也只能退出華豐金融離開了。

走過長長的過道,兩人來到了電梯前。

「唉,白忙活了。」沈飛無聊的等著電梯,心中也是無比失落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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