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了什麼?”我疑惑不已,從鳳凰的那雙眼睛裏我好像看到了一抹曖昧。

曖昧……一隻鳥曖昧個什麼勁兒?

“這麼說吧,你當初是故意接近他的,就是想跟他結合一起,生一個牛逼的娃兒!”

“噗……”

這話從一隻神鳥的嘴裏說出來,嚇的我直接想吐三斤老血,我被驚得立刻拍了拍心口,最後只能紅着臉去問薄冷是不是真的有這麼一回事情。

沒曾想薄冷竟然紅着臉點頭承認了。

於是乎,這邊忙着做解說員的鳳凰繼續道,“這小子幾千年都沒談過戀愛,被你一個小丫頭給追求了,開心的跟什麼玩意兒似的。結果順理成章的就落入了你的圈套裏。可憐我呀,被你們引到了這個玉殿裏,我家主子被王八帝臨給困在了玉像中,而我則被他困在了那口玉鼎,到如今就是好幾百年!”

鳳凰說到這裏,簡直是一副叫人打心底的疼痛喲。

不過轉念一想,我就呵呵了。

“呀,還不是你見色起意!”我指着薄冷的鼻子笑罵着,“既然當初是被我給騙了,那你心裏肯定是怨恨死我了吧。”

“哪有,我哪敢呢!”薄冷笑了笑,一把從後面將我給抱住了,“我是心甘情願的。雅兒,當年遇上你的時候我就在想,如果我是普通人該有多好,就能跟你在一起了。後來知道你是氐氏人時,我心裏別提多高興了,我就在想原來我們擁有着比普通人更長久的時間。可是我沒想到你接近我是有目的的。”

“所以,你現在是後悔了嗎?”我扭頭反問他,不過看他這樣我就知道他哪裏會反悔呢。

薄冷沒回答,直接用吻堵住了我所有的話語,繾綣至此,我還有什麼可說的。

“哎哎哎,你們倆夠了沒有啊!當我是死的嗎?”一旁的鳳凰用雙翅捂住了自己的眼睛,嘴上抱怨着我倆親親我我,可背地裏卻偷偷地看我們。

薄冷瞪了它一眼,繼續毫無顧忌地吻着我,直到我有些氣喘,他這才鬆開了我。

我狠狠地吸了口氣,轉身抱住了他,“薄冷,說真的我以爲自己這輩子都見不到你了。但這一刻你完好無損的站在我的面前,我覺得我是如此的幸運。不管是上輩子,還是上上輩子,抑或是這輩子,能遇上你真好!以後我還要跟你在一起。永永遠遠都不分開了!”

“雅兒,原諒我之前對你說得那些話一直都沒有兌現,不過從現在開始只要是你說的我都一定兌現的。不管發生什麼事情,我們都共同面對。以前沒能握緊你的手,但從這一刻開始我就不會放開。”

“嗯!”我點了點頭,當即一把抱住了他。

“嗯個鬼呀!”鳳凰一翅膀直接敲在了我的腦袋上,“女人就是女人,就知道親親我我,情情愛愛的。你們不是要出去嗎,還不快走!”

被鳳凰這麼一說,我頓時不好意思起來,說起來我確實浪費了太多的時間了。

鳳凰說這話的時候身體不覺間又變大了不少,一下子就跟看神鵰俠侶裏面那隻大雕似的,不過鳳凰畢竟是神鳥,形象什麼的還是很讚的。

薄冷牽着我的手將我抱到了鳳凰的背上,然後他自己也跟着爬了上來,等我們兩個準備好了之後,鳳凰這才振翅一飛,直接往玉殿的頂端衝了過去。

一看鳳凰飛天,我頓時嚇得放聲大叫了起來,“等等,等等啊,咱們就這麼飛上去不會被撞死嗎?”

鳳凰的速度比坐雲霄飛車還快,耳邊全是呼呼的風聲,眼看着我們就要撞上屋頂了,就在這時鳳凰身體快速一閃,竟然直接躲了過去。

“坐穩了!”鳳凰提醒道,身子又是一閃,嚇得我直接要把心臟給吐出來了。這鳥做事能不能靠譜點呀!

經過幾次顛簸之後鳳凰的速度突然放慢了不少,直到這時候我又想到了一些之前被我遺忘的事情。

“對了,薄冷我還有些事情不清楚。比如說……”

“我知道你想問什麼。”他淺笑着,拾起我的手便放在脣邊輕輕一吻,“其實你手上的姻緣線是我綁上去的,這根金色的線纔是我們之間真正的姻緣線。即便當時鳳凰涅槃成功也不過是將我的元神給召喚醒了,所以那時候我還不能從玉像中復活過來。我在等一個時機。”

“一個時機?”我茫然道。

“對!一個讓你重新回到這裏的時機。”薄冷說着,不覺笑意加深了不少,“帝臨一向自恃過高,他覺得用詭計就能佔有我的靈魂,自以爲到時候沒有後顧之憂。而且他相信這世上能困住你的地方一定非玉殿不可,所以……”

他頓了頓,溫柔的看向我。

我立刻明白了過來,“也就是說當我們那次離開玉殿之後,你就在這裏遙控着你的分身,你纔是那個真正運籌帷幄的人啊!”

“正是因爲這樣,所以當他將你重新帶回這裏的時候,也就是我復活的時候。”薄冷點了點頭,不予置否。

聽到他這麼說,我心裏的疑惑一下子全都解開了,不過接下來要怎麼做我就不清楚了,“那咱們現在去什麼地方?”

“先回家,我有些事情需要藉助蘇家。你那個堂姐蘇憶的愛人不是在帝臨的手中嗎,你總不能要見死不救?”薄冷提醒着道。

我扁了扁嘴,心裏多半是不樂意的,蘇憶那個女人爲了自己不惜跟我爲敵,我是不想幫她的。不過再一想畢竟血緣相關,不幫的話也對不住。

“嗯,你說的也是,幫就幫吧。她跟蘇珂一樣也就嘴巴毒了點,其實心地還算不錯。”

“真不愧我的老婆,就是善良!”薄冷親暱的揉了揉我的頭髮,他雙臂環着我,似乎相當享受這樣的感覺,“多少次我都期盼着能像正常人一樣抱着你。有些話你不說我也明白,以前跟你在一起你心裏一定希望我的手,我的臂彎,我的胸膛都是溫暖的吧。”

被他猜中了心思,我頓時有些不好意思,不過只能老實承認,“是呀,那時候我總希望你的身體能暖和一點,畢竟我不想大冬天的還要抱着一個冰塊。不過後來我就不想那麼多了,你能陪着我就夠了。”

“會的,我會一直這麼陪着你的。”

“主人,還有最後一道防線了,你們倆坐穩了呀!”就在這時鳳凰又開了口提醒了我們一句。

我立刻回過神來,“什麼防線?”

“就是結界!”薄冷解釋道,霎時間他一頭長髮頓時變成了泛着些許金色的銀髮,就連他的手上都泛出了一些銀白色的鳳凰圖騰來。

“薄……”

我還沒說什麼,薄冷倏地站了起來,右臂在空中一劃而過,掌心中頓時握了一把長劍,“鳳凰,速度再快點!”薄冷叫道。

“好嘞!”鳳凰連聲附和,速度果然加快了不少,嚇得我趕緊的拽緊了它的羽毛。

只見一道銀光劃破天際,破碎聲緊隨而來。

等我睜開眼睛的時候,我們已經成功離開了玉殿,而周圍的環境正是那片青蔥茂盛的蠱寨山。

“出來了?”我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是啊,出來了。”鳳凰撲閃了兩下翅膀之後頓時變成了鸚鵡大小的鳥停在了薄冷的肩膀上。

能夠重見天日的感覺真好啊。

我慵懶地伸了一個懶腰,空氣可真是新鮮呀!

不過嗅着嗅着,我就發覺好像不對勁,“我好像聞到了一股濃重的血腥味。怎麼回事……蠱寨不是已經沒有人嗎?難道是周圍的飛禽走獸?”

“好像是的!”薄冷嗅了嗅鼻子也察覺到了周圍的不對勁,“不對,蠱寨周圍不可能有飛禽走獸,除了人之外,這裏剩下的只有可能是無毒蟲害,但這股血腥味又是怎麼回事?”

“哇,快看,看那裏!”鳳凰一叫,頓時吸引了我們兩個的注意力 “臥槽,不是吧!”我如何都沒想到剛離開玉殿之後看到的會是這樣的場景,這一幕不由得讓我想到了以前看過的一部美國喪屍片。

難怪會有這麼重的血腥味,原來都是他們乾的。

“唉,看來又是一場惡戰了呀。”鳳凰撲了撲翅膀從薄冷的身上飛了起來,頓時又變成了原本的模樣。

只見它雙翅一撲,頓時兩團巨大的火焰從它的翅膀中扇了出去。

看着鳳凰跟開了掛似的,我心裏激動極了。丫,神鳥就是神鳥,牛逼呀!

哪裏像我們這些修煉術法的,一輩子能有些造化的都沒幾個。

不過神鳥再厲害也扛不住這麼一波接着一波的攻勢。

鳳凰鬥了幾個回合下來之後也有些體力不支了,頓時又變成了小鸚鵡倒在地上一動不動了。

“不成,老子要掛了,我看你們還是先跑吧。這些殭屍也不知道從什麼地方來的,怎麼這麼多呢!”

“是山下的村民。”薄冷看了一眼殭屍身上的衣服由此才判斷出來。不過他頓了頓又覺得哪裏不對勁,“按理說低級的殭屍不可能在白天就出來的,可看他們的樣子又不像是高級殭屍……奇怪了。”

“你說他們是不是被梵小吟給咬成這樣子的?”不知道爲什麼看到了這羣殭屍我突然想到了梵小吟,畢竟她消失了那麼久一段時間,誰都不知道她會做出些什麼事情來,就算把山下的村民們給咬傷了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是與不是已經不重要了。”薄冷咬了咬脣繼續說道,“我現在剛剛恢復元氣,而且剛纔又破了結界,現在身上沒有一丁點的力氣。”

“啊?”我一時間沒能明白他話中的意思。

鳳凰頓時從地上爬了起來解釋道,“你個笨蛋,主人的意思是三十六計走爲上啊!總不能還上去硬拼不成?”

它說着便用鳥嘴夾着我的衣服將我往後拉。

“等等,咱們就這麼走了,可這多的殭屍要是到處咬人,禍害了其他人怎麼辦?”我是很贊成先跑的,可是跑了別人怎麼辦?

“不是還有我們嗎?”就在我們一籌莫展的時候不知道從哪兒傳來了蘇憶的聲音,我循聲看去,好傢伙啊,蘇家的女人們都來啊!

“你們怎麼會在這裏?”一看到蘇家那些個英姿颯爽的女人們,我頓時有一種媽蛋你們怎麼不早來的感動。

蘇憶咧嘴對我笑了笑,從金狻猊的身上跳了下來,當即走到了薄冷的跟前,“沒想到你還真的復活了,看來我們倆的演技完全可以角逐奧斯卡啊!”

“呵呵,我能復活也要多虧了蘇當家的配合才行,不過你們怎麼會出現在了這裏?”薄冷對於她們的出現顯然是沒有料到的。

蘇憶聳了聳肩扭頭看向身後的蘇家女人們,“姐妹們,是時候展現一下我們蘇家的本事了,可不能讓別人看了笑話才行啊!”

“是!”二十來個蘇家女人們齊聲應和,頓時手中都亮出了自己的法器來。

“我去,蘇憶你太牛逼了……”我忍不住發出了讚歎聲來,雖說我離開蘇家這麼多年,可這還是頭一次看到蘇家這麼大規模的集體行動呢,先不說殺傷力有多少了,光是這份氣勢都不簡單。

“行了吧你們,要是嫌我們礙事,我們走就是了。”蘇憶這傢伙可是出了門的口是心非,明知道我現在特別需要她的幫忙,她還跟我說這個。

我立馬向她腆着臉皮賠起了笑容來,“蘇姐姐,我錯了還不成。 一吻成癮:爹地求放過 之前說的那些話都是我不懂事,對不住,對不住了!”

“你呀,就會跟我討嘴上的便宜。”蘇憶捏了捏我的臉頰,頭一次像大姐姐一樣跟我說話,不過一轉念她又看向了薄冷,“說起來,我還是有事要求你們的。薄冷,你們先走,這裏的殭屍交給我們來處理。請你們一定要幫我救出夏摯!”

“一定!”薄冷信誓旦旦的點了點頭。

語畢,薄冷便拽着我的手往前衝了過去,不多時就從殭屍羣中殺出了一條血路來,正當我們準備順着路下山,身後便傳來了蘇憶她們擺陣的聲音。

天罡五雷陣!

幾乎是瞬間的功夫蠱寨上頓時發出了一聲巨響,轟隆一下,偌大的蠱寨直接沉浸在了一片茫茫濃霧之中。

鳳凰一邊揮舞着翅膀一邊吐槽着,“嘖嘖嘖,那個蘇家小姑娘看上去本事可不小呀,比那雅強多了呢。主人,你咋就看上她這麼沒用的傢伙了呢?”

“滾一邊去,信不信我弄死你丫!”我一把揪住了鳳凰的鳥脖子便往空中一丟。

這邊我們一邊跑,沿途竟然還發現了不少殭屍,幸好他們的本事也沒多大,三兩下就解決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精力有限,我跑了一陣之後實在是沒有力氣,只能扶着一根竹子停了下來,“等等,咱們這麼跑下去不是辦法,就算蘇家來了這麼多人,短時間內確實能對付這麼多的殭屍,可萬一還有源源不斷的出現怎麼辦?薄冷,咱們是不是該找出源頭?”

“我知道源頭在什麼地方,可我近不了。”薄冷擡頭看了一眼對面的山峯,那裏正是陰脈的所在地。

“你的意思殭屍們都是從那個地方來的嗎?”我指了指那山,想起了沉羽涅當時對我說的話。

“那裏陰氣如果玉殿中的靈力一樣,所以這些原本只能在夜間出沒的普通殭屍才能在白天出現,不過眼下就算知道源頭在什麼地方我也沒有辦法靠近。我身上的靈力跟陰脈的陰氣相牴觸,如果稍加不注意的話最後能導致什麼後果我也不清楚。”

“那我去呢?”我不等他做出迴應直接回道。

“你去?”薄冷沒想到我會這麼說。

“是啊,既然能一下子出現這麼多的殭屍,就肯定有個殭屍頭頭。我現在就去滅了他!”我嘴上說得輕巧,實際上我自己也沒多有什麼考慮。

薄冷低頭嘆了口氣,“你呀,空有一腔熱血,可做起事情來經常不走腦子。”

“那你說怎麼辦?”我扁了扁嘴,“你不會是覺得我去那邊是送死吧,你放心我打不過可以跑啊,再說了……”我一把扯過鳳凰,“這傢伙能去嗎?”

“嘎嘎嘎——不去,我不去!”鳳凰被我一扯鳥毛頓時鬼叫起來,“我不去,一去那邊我會掛的。”

“鳳凰,別鬧了!”薄冷微嗔,思量了一下才想出一個辦法來,“這樣吧,我在山腳下面等你,你上去查看情況,到時候有什麼發現你直接說出來,我能聽到你說的。到時候一切聽從我的指揮。”

“行,那就這麼辦!”

既然一切都商量好了,那就這麼辦。

只是沒想到的是等我們下山一看,山腳下的村莊竟然毀於一旦了,到處都是家禽的死屍,並且都是被吸光了血的,整個村子都籠罩在了一片血腥味當中,而村子裏顯然已經沒有活口了。

想到不久之前我們還在這裏待過一段時間,沒想到再看到的時候已經物是人非了。

“世事無常啊,要不是因爲我們,這裏還是一個安靜祥和的小村莊。”看着滿地的瘡痍,我心裏不是個滋味。

薄冷拍了拍我的肩膀安慰道,“沒事的,一切都會好好的。”

“我明白的,薄冷你在山下等着我,我一定會回來的!”我很快就從眼前的事實中反應過來,當即往山上走去。

“等等,我有樣東西給你防身。”薄冷見我要走,忙將他的劍交到了我的手裏,“你把它帶上防身。”

“好啦,你放心我一定會沒事的。我還等着咱們一家三口團聚呢!”我踮起腳尖對着他的臉頰親吻了一下,旋即紅着臉在他耳邊呢喃了一聲,“老公,我愛你!”

“我也愛你!”

從山腳到山上差不多要走幾個小時的樣子,一路上時不時的會遇到一些殭屍,不過奇怪的是這些殭屍都是小孩子,年紀也不過是從幾歲到十三四歲的樣子。總不會是因爲變成殭屍的大人們都去了另一座山上,纔將一羣小殭屍留在這裏吧?

不過話是這麼說,可惜小殭屍也很難搞,尤其是看着他們那一張張天真無邪的小臉時我總會忍不住想到兒子。

這叫我怎麼下手嘛!

“薄冷!” 醫手遮香 情急之下我叫起了他的名字來。

“怎麼回事?”薄冷的聲音頓時傳到了我的耳朵裏,“是不是發生什麼事情了?”

“你先聽我說,現在這山上都籠罩在一片暗沉沉的瘴氣裏頭,而且時不時會出沒一些小殭屍。怎麼辦,看着這羣小殭屍我下不了手。”

“這……”薄冷聽到我的話犯了難。

就在這時鳳凰的聲音也跟着傳來過來,“你個聖母白蓮花,他們都成了殭屍還管你是不是人呀。動手呀,來一個殺一個,來一雙弄死一雙!”

鳳凰這張鳥嘴說得我是沒有半點反駁的能力了,只好握緊了劍硬着頭皮上了。

“小傢伙們,你們可別怪我呀,我會給你們念往生咒的,來世一定讓你們過好日子的!”我握着劍的同時,雙手合十拜了拜。

就在我準備動手時,薄冷提醒道,“等等,你先用你的血在劍鋒上抹一遍。”

“什麼意思?”我不解。

“你的四陽之體,所以鮮血會多少淨化他們身上的屍氣。” “行,我明白了!”有了薄冷的提醒我便稍稍安心了。不然面對這些個小殭屍們我總覺得我是犯了殺戮之罪。儘管我可能真的有點像鳳凰說的那啥聖母白蓮花,可我也不會拿自己的命開玩笑。

跟薄冷斷了聯繫之後,我立刻用劍在掌心上劃了一下,將劍鋒兩側都抹上了自己的血。剛做好準備一個小殭屍便迎頭撞了過來。

惡魔的妖孽妻 “啊!”我大喝一聲,舉起劍便朝小殭屍砍了上去,頓時小殭屍身上的騰起了一團黑氣來,小殭屍抖了抖身體,頓時恢復成了一具通體煞白的死屍倒在了地上。

我鬆了口氣,忙擦了擦額頭的汗水,還沒喘上一口氣,接二連三的便又迎來了一波。

媽喲,真是一點都不讓我輕鬆呀。

眼看着自己左一劍又一劍地砍殺着,竟然不知不覺見就殺到了山頭上。

眼看着陰脈就在跟前,我卻不敢往前踏上一步了。

“怎麼回事?”薄冷似乎察覺到了什麼連忙詢問我情況。

我頓了頓,將眼前看到的情況描述了一遍,“薄冷,這裏好像跟咱們上次看到的情況有些不一樣。這裏……”我閉了氣不敢多呼吸一下,“這裏的瘴氣厲害的很,我擔心我會支撐不下去。”

“你先等等,我來看看周圍的情況。”薄冷話音剛落,我的眼前頓時出現了一面類似鏡子的東西,而那一頭赫然是薄冷跟鳳凰。

“我靠!”我驚訝的忍不住朝他豎起了大拇指來,嘖嘖嘖,真不愧是神!還是老公牛逼。

“粗魯的女人!”鳳凰白了我一眼,忙看向薄冷,“主人,這裏就算連接陰陽兩界,可這裏好像有一股奇怪的力量。”

“鳳凰,先看看這裏是什麼情況再說。”薄冷朝鳳凰做了個噤聲的動作,而我眼前那面類似鏡子的東西頓時繞着我轉起了圈兒來。

等到他們將周圍的情況看清楚時,他們似乎發現了什麼東西。

“雅兒,在你的西北角那裏好像有個山洞,你敢進去看看嗎?”薄冷說着,那鏡子便飄到了他所指的那個方向。

我點了點頭,握緊了劍往那裏走了幾步,只是越接近那裏身體的不適感越發的強烈了,好像有什麼東西要從我的體內出來一樣,於是我立刻將劍插在了地上來穩固自己的身體。

“不,不行,我覺得有什麼東西要把我給吸進去了,而且身體裏好像也有東西要出來。”我咬緊了嘴巴,額頭上全是汗水。

“雅兒,不要勉強,實在不行就趕緊的下山!” 萌妻來襲:總裁,請驗貨! 薄冷見我不適立刻叫道,甚至要上山來找我。幸好被鳳凰給攔住了。

我強撐着身體的不適將劍一下子從地上拔了出來,“沒事,我還能支撐住,就是……啊!”我的話還沒有說完,霎時間身體有一種要被撕裂的痛楚,下一秒就有個什麼東西從我的腹中一下子衝了出去。

“是聻!”鳳凰叫着,“我知道這陰脈裏是什麼了,是聻!該死的,我怎麼忘了呢!”

鳳凰喃喃自語着,頓時讓薄冷生疑起來。

“鳳凰,你說得這是什麼意思?”

“在冥界有無數葬身在冥河以及十八層地獄中的小鬼們,他們死了之後都成了聻,未免這些聻到處流竄,所以冥界纔會將他們鎮壓在了陰脈之下,利用大量的聻所形成的鬼氣就形成了一道自然的屏障,以保證陰陽兩界的平衡。我記得好像那個四大殭屍王之一的後卿不是負責看守陰脈嗎?”

“對!”一聽到鳳凰這麼說我立刻點頭附和起來,“後卿一直都在鎮壓看守着陰脈,上一次我去冥界見到了他,可他似乎已經到了油盡燈枯的時候。等等,是不是因爲後卿的緣故所以纔會有這麼多的殭屍?”

“這也有可能。”薄冷若有所思,“後卿畢竟是上古的殭屍王,他元氣的衰退很有可能就是從這裏流失出去的,而村民可能就是在這種情況下才會變成殭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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