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看了看時間,不知不覺已到午夜十點,那些人估計就要來了,得趕緊走。父親一手揹着小夏東強,一手拿着行李,向屋外走去。

父親走到大門後,剛想去打開大門。有情況,父親一眼就看了出來,兩腿一蹬,跳到院內的一顆古剎上。

“咯吱。”大門慢慢地被打了開來,一羣黑衣男子躡手躡腳的走了進來,有拿刀的,也有拿槍的。

不好,吳媽怎麼被抓了。在人羣的最後面,一名五六十歲的老嫗雙手反綁在背後,被一名身材高大的男子推了進來。

爲首的一名男子做出一個手勢,身後幾名打手想四合院的三個方向衝了過去。

約兩三分鐘後,那些個打手武功而返。

“把那個死八婆給我帶過來。”一名男子憤怒的說道,貌似是他們的老大。

吳媽硬生生的被退了上來,身後的那名男子右腿發力,將吳媽踢到在地。

“老太婆,快說他們哪去了?”男子問道。

吳媽將頭瞥向一邊,直接無視道。

那名男子做了個手勢,一名手下趕緊跑了過來,將一大捆鈔票拿了過來,男子接過鈔票後扔在吳媽面前,“只要你肯說出他們的下落,這些錢都是你們的。”男子誘惑道。

吳媽繼續將頭瞥向一邊,無視掉。

“老太婆,我警告你,你可別敬酒不吃吃罰酒,我再重複一邊,你是說還是不說。”男子語氣變得很重。

父親這時右手掏進袋中,手抓幾把飛鏢,隨時準備動手。

“你就死了這條心吧,就算你把我殺了,我也不會告訴你的。”吳媽白了男子一眼。

男子冷笑着走到吳媽面前,‘啪’的一聲,男子忽然抽了吳媽一個響亮的耳光。“死婆子,我讓你不知好歹。”說完又狠狠的踹了吳媽幾腿。吳媽趴在地上,嘴角隱隱流出一絲鮮血,不停的咳嗽着。

男子隨手從小弟手中拔出一把尖刀,擺出一個殺人的pose,“死婆子,你可要想好了,要是在不說的話我現在就殺了你。”男子威脅道。

“我活着這麼多年,正好活膩了,要殺要剮隨你便。”吳媽一副大義凌然的樣子。

男子朝吳媽身上塗了一口吐沫,揮舞着尖刀就像吳媽刺去。父親眼光一閃,右手一揮,手中的飛鏢快速的飛去。

拿刀男察覺到一樣,將尖刀一橫,將飛鏢擋了下來。就在這短短的一秒鐘,父親縱身一躍,從樹上跳了下來,單腿向拿刀男踢了過去正好踢在拿刀男的胳膊上,男子向後退了幾步。

“冷麪,你終於出現了。”男子冷冷的說道。


父親走到吳媽身邊,將吳媽扶了起來,吳媽強忍住疼痛,右手從胸口袋中掏出一個掛飾,“走的時候忘記將這個留下。”

這掛飾原本是小強隨身佩戴,父親將夏東強撿回的時候這東西就掛在夏東強身上,因此此掛飾成爲夏東強能否找到親生父母的一個重要線索。

父親接過掛飾,將它掛在夏東強的脖子上。“幫我抱好小強,待會如果我跟他們打起來,你就趁機抱着小強跑,能跑多遠就有多遠。”父親吩咐道。

吳媽接過了小強,這時小強正在酣睡,完全不知道現在的危情。 (今天更新的有點晚,望各位友友見諒,廢話不多說,接着我們的旅程。)

“冷麪,何苦這樣呢,只要你願意合作,我是不會爲難你的。”男子對父親說道。

“我絕不會做喪盡天良的事,你就死了這條心吧。”父親冷冷的說道,臉上帶着一股極強的殺氣,腰間抽出一把短劍,劍光四射。

“冷麪,你是知道我蝮蛇的爲人的,你說這句的話時候可要想清楚,我可不想把這邊變成你們的墳墓。”蝮蛇變態的舔了舔手上的尖刀。

父親將短劍朝自己的胳膊一劃,白刃帶着一股鮮血濺出,“從今以後你不在是我的大哥,你要是非要置我於死地,那我只好來個魚死網破。”父親說完手握短劍衝向了男子。

男子冷笑一聲,將外套脫下,向面前一甩,外套裏忽然飛出幾條細蛇。

作爲蝮蛇的結拜兄弟,父親深知蝮蛇的威力,這些細蛇都是蝮蛇花高價從西域購買,毒性極強,要是被咬傷一口,頃刻斃命。

父親站在原地左右揮舞短劍,將飛來的細蛇砍成兩半。

蝮蛇忽然撒出一把白色的花粉,又命手下擡來兩罐罈子,將裏面的細蛇放了出來。

或許是受到白色粉末的吸引,細蛇成羣結對的爬了過來。

眼看細蛇就要遊行到父親的攻擊範圍內,蝮蛇忽然兩掌發力,迎面刮來一股強風,細蛇從地而起,一下就飛了過來。

無奈之下,父親右腳撐地,揮舞短劍原地高速旋轉,就像一個高速旋轉的陀螺,將入侵之蛇切成兩半。

就在吳媽抱着小夏東強準備逃跑的時候,小夏東強忽然從睡夢中醒來,忽然看到一條飛來的細蛇,大叫了起來。吳媽身體一轉,將小夏東強壓在自己的身下,細蛇狠狠地咬了小夏東強一口。

這時父親已將所有飛來的細蛇全部殺死,看到吳媽躺倒在地,父親趕緊跑了過來。

吳媽雙手微微動了幾下,想要表達些什麼,但很快便失去了掙扎。

小夏東強見吳媽微閉雙眼,雙手拉着吳媽的衣服,使勁的搖着,“吳媽,吳媽,你醒醒。”小夏東強不停的哭喊着。

這時蝮蛇走了上來,“冷麪,你想清楚了嗎?要是再這麼執迷不悟的話可別怪大哥我不客氣,我可不想看到我的侄子這麼年輕就下地獄。”蝮蛇冷笑道。

父親雙眼仇視蝮蛇,緊握短劍,恨不得立即將蝮蛇碎屍萬段。但現在的首要任務是帶離小夏東強離開這邊,今天的賬只能以後再算。

小夏東強緊緊攥住吳媽的胳膊,不停的哭着,叫着。

父親從袋中拔出一把信號槍,射向黑夜,伴隨着刺耳的叫聲,天空劃出一條長長的拋物線。

“冷麪有同伴了?這可是千年一遇啊。”蝮蛇冷冷的說道,“都給我聽着,誰要是能夠將冷麪殺死,我賞他一百萬。”蝮蛇對手下兄弟說道。

一百萬,上世紀九十年代,還是很有誘惑的。因此當蝮蛇說完這句話之後,那些嗜錢如命的亡命惡徒立刻撲了上來。

父親將短劍向前擲去,剛好此在一男的胸口,男子吐出一口鮮血,倒在地上。

父親又拔出手槍,‘砰、砰、砰’父親連開幾槍,幾名衝來的亡命之徒全都倒在血泊之中。

“冷麪,之前只見過你用短劍,手槍我還是第一次見到。”蝮蛇活動了下筋骨,看來是想親自出馬了。

小夏東強緊緊的抱住父親的大腿,或許是受到驚嚇的影響,小夏東強不停的哆嗦着。

遠處隱隱約約的傳來了一陣警鳴聲,一名男子神色慌張的從門外跑了過來,“大哥,條子過來了。”男子大口喘氣的說道。

“冷麪,算你有種。你給我記住,就算你跑到天涯海角,我都會殺了你。”蝮蛇放了句狠話,帶着一幫亡命之徒揚長而去。

此時夏東強已經驚嚇過度,已經說不出話來。

父親走到吳媽身邊,右手背起吳媽,左手抱着夏東強,消失在夜幕中。

幾分鐘後,警察趕到現場,留下來的僅有幾名惡漢的屍體。

此後十幾年,警察從沒有放棄這起惡劣的奪命案,但一直沒有線索……

那晚父親帶着小夏東強離開之後,找了一個風水較好的地方先將吳媽安葬。

而精神上受到刺激的小夏東強則在事發之後的一個月才慢慢的回覆了正常。

“父親,我要替吳媽報仇。”這是那晚之後小夏東強對父親說的第一句話。

父親並沒有理會夏東強,只是坐在客廳一個勁的抽着煙,像是在思考着什麼。

“父親,你就教我點本領吧,小強要替吳媽報仇。”小夏東強纏着父親說道。

也許是禁不住小強的糾纏,父親竟然答應了小夏東強的要求。在父親的計劃中,他希望小強能夠好好地讀書,然後去西洋留學,回來之後當個博士什麼的,一輩子雖然沒有什麼榮華富貴,但也過的穩當。但計劃永遠是趕不上變化的。

抱着試試的態度,父親決定教授小夏東強一些本領。但小夏東強在這方面卻展現出極高的天賦。別看小夏東強年紀還好,但卻有着成年人的力量。

時間一天一天的過去了…

幾年後,小夏東強已經十三四歲了,一天,父親將夏東強叫到一座牌位錢。


“當年你吳媽爲了救你,犧牲了自己的生命,今天是你吳媽的忌日,給吳媽叩幾個頭吧。”父親對夏東強說道。

“父親,我想替吳媽報仇。”夏東強扣完頭之後對父親說道。

父親從袋中抽出一根香菸,點了起來,默默的看着夏東強,雖然夏東強武藝已經達到A級別殺手的高度,但跟蝮蛇相比還有很大的差距。出於對夏東強的保護,父親猶豫了起來。

“父親,你不是經常教誨孩兒要知道知恩圖報嗎,小強想替吳媽報仇。你就成全了孩子吧。”夏東強懇求道。

那蝮蛇是自己的結拜兄弟,當年跟他交手時,兩人堪堪能夠打成平手,要是加上夏東強的話,勝算就加大了很多。這是那蝮蛇這幾年擴充實力,實力壯大了不少,要想刺殺蝮蛇不是一年容易的事情。

“父親,你是在猶豫蝮蛇手下那麼多的走狗嗎?這個問題您不必擔憂。”夏東強對父親說道。

“哦?你有什麼好的辦法?說說看。”父親問道。

“那些惡狗不是貪戀錢財嗎?只要我們花重金收買蝮蛇身邊的貼身保鏢,在他喝的水裏下點藥,讓他短時間內不能發功,那時我們邊可將其殺掉。”夏東強回答道。

夏東強的一席話讓父親大吃一驚,他沒有想到夏東強這麼小的年紀竟然能夠想到這樣的辦法,這麼聰明用來練武真是太可惜了,想到這邊,父親邊微微的嘆了一口氣。

最後,父親同意了夏東強的辦法,花重金收買蝮蛇貼身保鏢。一天晚上,趁蝮蛇不注意,那保鏢將毒藥放進蝮蛇所喝的茶水中。

待蝮蛇喝進之後,隱隱約約察覺到異樣,但爲時已晚,這時父親已經帶着夏東強從外面衝殺了過來。

蝮蛇帶着一幫小弟衝了過去,“冷麪,這麼多年你終於出現了,只是你還帶着個幫手,不會是是老了爬不動了吧?今天我就讓你們命喪黃泉。”蝮蛇剛剛說完,夏東強早已衝了過去,與下面的小弟廝殺了起來。

經過幾個小時的惡戰,終於將蝮蛇極其手下全部殺死。但夏東強身負重傷,父親身上也有好多傷口。

“父親,吳媽的仇終於報了。”夏東強躺在地上,微微的笑道。 (更新一章,接着碼一章)

父親將夏東強從地上抱起,“走吧,咱回家吧。”父親輕輕地說道。

父親跟夏東強制造了一起駭人聽聞的惡性殺人事件,一舉驚動了整個華夏。ZF立即從全國各地抽調幹警調查此事,但現場根本沒留下一個活口,因此加大了公安的破案難度,直到今天都未找出真正的兇手。

經過一個月的調養之後,夏東強終於痊癒。

“小強,我給你請了名家教,這些年你拉下不少功課,明天老師來了之後要好好補補。”飯桌上父親對夏東強說道。

“父親,我不想讀書,我想跟您一樣,當一名赫赫有名的殺手。”夏東強放下手中的碗筷說道。

“瞎說,這世上哪有赫赫有名的殺手,我已經跟老師說好,這件事就這麼定了。”父親說完之後走出了主室。

儘管夏東強內心十萬個不願意,但父親作風一向很硬朗,要是再爭辯下去難免會遭受一頓臭罵,只好先應允了下來。

第二天一大早,當夏東強還沉浸在睡夢中時,一把木尺打了下來,狠狠地抽在夏東強露在被外的腚上,夏東強大叫一聲,從牀上躥了起來。



夏東強一臉憤怒的看着老者,同時右手使勁地搓着自己的屁股。

“還不趕緊起牀,今天要是不把任務全部學完就不能吃晚飯。”老頭拿着一本破爛不堪的後書說道。

唉,父親也真是的,讓我學習也就算了,至少也要找個漂亮的女生吧,找個這麼古板的老頭看着都沒勁,夏東強嘟囔了幾句,從牀上爬了起來。

匆匆吃完早飯之後,夏東強終於開始了自己的苦逼的學習。

十三四歲的男孩到了青豆初開的年紀,每天都對異性有種很強烈的幻想。如果換做是一個年輕的姐姐教書,夏東強肯定是精神抖擻,但現實讓他狠狠地失望了一把,無奈之下,夏東強只能趴伏在桌上睡覺。

‘啪’的一聲,一把直尺狠狠的抽在了夏東強的頭上,“把我剛剛講的東西再重複一遍。”老頭低沉的說道。

夏東強從座位上站了起來,抓着頭髮不說一句話,老頭微微的搖了搖頭,“把手伸出來。”老頭命令道。

夏東強伸出右手,‘啪’‘啪’‘啪’老頭狠狠的打了夏東強三下,“給我站着聽課。”老頭說完之後又開始講起課來。

或許老頭講的課實在是無聊,夏東強的心早已飛向了屋外,看着屋外自由飛翔的小鳥,夏東強微微的閉上雙眼,幻想着對未來的憧憬:N年後的一天,自己兩手各抱一名香豔的美女,不停的熱吻着…

老頭又狠狠的抽了夏東強幾下,“認真聽課。”老者嚴肅的說道,“唉,真是朽木不可雕也。”老者深深的嘆了一口氣,自言自語的說道。

夏東強好不容易收回了心思,認真的聽起了課來,忽然,夏東強發現老頭有一處講錯,大聲地說道:“老師,這邊您講錯了…”夏東強詳細的說道。

老頭憤怒的看了夏東強一眼,奪門而去,“真是朽木不可雕也。”老頭走出指天說道。

就這樣,夏東強活生生的將老頭氣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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