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妖一臉不打爽快的說,“你認爲所有人都在害你,對你不好是不是!我實在是無話可說,我跟什麼人來往,應該不需要經過你的同意,我們不過是拜把子,互相幫助,爲了在這一代生存下去而已,是你在無理取鬧,剛纔竟然還想要了我的命!”

水鬼王一臉怒斥,“呸!小人得志,不過說找到了更好的靠山而已,纔不要了我們這些出生入死的兄弟夥!當年要不是我們幫你,你能跟狼羣爲伍,還能率領小分隊?”

狼妖一臉嚴肅的看着水鬼王,“今天你到底是想要幾個意思,想和我決一死戰還怎樣!”

水鬼王冷冷的說,“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話音一臉,水鬼王的身後赫然又出現了一排排涌竄的人頭,水鬼王又招來了一批水鬼,而就在這個時候,狼妖忽然仰頭,“嗷嗚——”一聲可怕的呼喚聲,突然四面八方都傳來了狼聲呼應,不過是幾秒鐘的時間,就聽見四周朝着我們這裏不斷衝來,地面還能聽見“踏踏踏——”的聲音。

我這才意識到,這狼羣不管是不是一起的隊伍,但凡是聽到了同類的呼叫聲,四面八方能夠感應到的狼,都會前來援救,這就是狼的不一樣的一面。

雖然現在的狼妖,已經不能稱之爲狼妖了,但是他的一些習性還是沒有改變,他已經習慣了用狼的方式去生活,所以他一時之間忘記了他身上的狼妖之氣已經沒了,只剩下一副韓湘子轉世的身體。

可雖然如此,這些狼依舊朝着他走來,然後氣勢洶洶的站在了他的身後,一臉怒視的看着水鬼王。

後來我才明白,狼是個特別的羣體,無論對方在哪裏,變成了什麼,但是他們不會忘記一開始的初心,所以認定了一個人,就是永遠的認定,認定了楊湘是狼,哪怕他變成了人,他們依然還是把他當成自己的同類。

我心中突然有些佩服狼羣,以前對他們並沒有瞭解。

是狼妖和水鬼之間的戰爭,我突然覺得有些好奇,怎麼就莫名其妙的扯上了關係,水鬼王看見狼妖喚來了這麼多氣勢洶洶的狼羣,一臉憤怒的看着他說,“沒想到你小子事到如今,還是有些本事,竟然有這能力,喊來這麼多的幫手。”

狼妖一臉嚴肅的看着水鬼王說,“這都是你逼的!”

水鬼王,不再多話,而是指令這些水鬼衝過去對付狼羣,也就是一瞬間,狼羣和水谷互相撲了過

去,打成了一團,我看着尷尬的事情是,水鬼只能弄死活人,弄不死妖,而狼妖可以咬死別人,卻咬不動鬼。

眼前的一幕又尷尬,又覺得有些好奇,打來打去,就像彼此跟空氣在鬥爭似得,誰也沒能傷到誰。

而就在這個時候,突然一個聲音傳來,“是誰在我西玄山撒野!”

這般冷冽的聲音,顯然是西玄女妖,我轉過頭一看,我能很清楚地看見她臉上身上每個細節,合着雙手置於腹部束帶位置,頭髮扎得也十分古樸,一襲白色長裙,美得不可方物。走路的步子輕飄飄的,再加上她一襲長裙隨微風飄舞,透着一絲淡淡的冰冷之氣。

西玄女妖的突然出現,讓狼妖整個人都愣住了,一臉懵逼的看着西玄女妖,西玄女妖冷冷的看着水鬼王說,“你們的事情與我無關,不過在我西玄山作怪,我可就不能裝作什麼也沒看到了。”

水鬼王呵呵一笑,“你們妖不都是一起的嘛,怎麼?要不你們結盟,一起對付我可好?”

西玄女妖冷冷的看着水鬼王,眼神驟然一聚,“不知悔改,你真當我治不了你?”

水鬼王哈哈大笑,“你們妖不是一直制服不了我們嗎,不然當初又怎麼想到要跟我們聯盟呢,哈哈哈。”

西玄女妖忽然掏出符紙,朝着水鬼王的臉上用力扔了上去,一瞬間符紙透着一道金光,將水鬼王整個人籠罩在道氣之中,不一會就看見水鬼王動彈不得,渾身的魂魄也逐漸被分離,若是繼續只怕會魂飛魄散。

水鬼王見勢,嚇得臉色慘白,連忙開口說,“西玄女妖大人饒命啊!我!我不要死!”

西玄女妖冷冷的看着水鬼王說,“這是我西玄山的地盤不是你能撒野的,其次這裏是道教庇護之地,爾等陰邪之物也敢出現在這裏,沒讓你魂飛魄散,已經是對你的仁慈了。”

水鬼王見勢,立即說,“西玄女妖求你放我一命吧,我還不想死!”

西玄女妖赫然勾了勾手指,運氣而上,這水鬼王頭上的符紙赫然鬆開,回到了西玄女妖的手中。

水鬼王一臉陰沉的看着西玄女妖,“我會離開這裏,不過我不明白,你不是妖嗎?爲什麼會用道教的符紙!”

西玄女妖冷冷的看着水鬼王說,“三界的每一個人都可以使用道法,但是前提條件下是修煉身心,與道義遵旨相符合,將渾身的邪氣轉化正了道氣,就可以了。”

我心裏一沉,這個我的確知道,是有這麼一個說法,以前曾經聽江離提起過,只是沒想到,竟然是在西玄女妖的身上發現,看來西玄女妖潛心修道的心思很重,這裏離未名觀又近,平日裏必然是在未名觀離看了不少的道教書籍。

水鬼王見勢趕緊帶着自己的水鬼們趕緊離開了這裏,雖然他心中滿是不服氣,可現在也無可奈何。

狼妖緩緩朝着西玄女妖的面前走了過去,“娘……”。

西玄女妖的眼神微微一顫,似乎對狼妖突如其來的這一聲娘,跟震驚了,剛纔還一臉冷咧的模樣,仿若冰山一般,可聽見狼妖的這一聲呼喊,徹底讓西玄女妖花容失色,讓他的情緒忍不住的落淚。

西玄女妖一下子紅了眼眶,忍不住的落淚,一臉難受的看着狼妖,似乎心中的各種委屈都涌上了心頭。

狼妖見勢連忙說,“娘你別哭,希望你能原諒我,當年我的無知,讓你傷了心,我知道你現在傷心的也有爹的事情,不過我這次來找你,就是特意告訴你,爹是被人控制了,而陳蕭和江離救了爹,讓爹擺脫了受控,你大可以去酆都城找爹,他現在是酆都城大帝,沒人敢對你怎麼樣了。”

西玄女妖連忙摸了摸眼角的淚水,一臉震驚的看着狼妖問了句,“真的?”

狼妖點點頭,一臉嚴肅的看着西玄女妖,“娘,我們一起去找爹好不好?我們一家人在一起,好不好?”

西玄女妖一聽,又哭又笑,不斷點頭。

看着他們這樣的一幕,我心中不知道爲何突然也有一種酸楚的感覺,要不是西玄女妖一直堅持着,不然今天也不可能會再出現了。

無論何時,她都等着楊玄,無論何地,她都不會放棄,一百年,一千年,甚至是一萬年,就算是累到痛苦難受,她哭過之後,依然會繼續執着的做她自己堅持的事情。

而如今,她總算是等到了自己想要的一切,孩子和男人,都終於能夠在一起了。

我立即開口說,“我護送你們去酆都城,這一路上的問題太多了,附近就是我老家,我家院子門口的老槐樹,成了通往酆都城的一條道,可以順着這條道去酆都城。”

狼妖立即說,“陳蕭,謝謝你,到現在還在想着我們,幫我們。”

我尷尬的撓了撓後腦勺,我是最怕別人突然這麼感謝我,我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西玄女妖立即說,“對了,陳蕭你和枉生門門主是不是認識?”

我嗯了一聲,點點頭,問西玄女妖怎麼了。

西玄女妖赫然開口告訴我,“前些日子,枉生門門主在這附近逗留了一陣子,我原本以爲她是有什麼目的,後來發現她是來找你的。”

“找我?”我一臉懵逼洞口按着西玄女妖。

冷麪總裁要借婚 西玄女妖繼續說,“沒錯,附近的村子有她的人,她聽到你們有危險,特意趕過來,不過好像來晚了,當天她心裏好像有些自責,一直悶悶不樂,她大概心情不好,也沒有注意自己道了哪裏,不知不覺來到我西玄山的山洞裏面,她哭了一陣子,然後拿着石頭在地上劃來劃去,一開始我也沒注意,等她離開的時候我才發現,她在一夜未眠,在地上寫的全是你的名字,名字後面還附上了一句對不起。”

我愣了愣,一臉懵逼的看着西玄女妖,“她這個是性格倔強又好奇,怎麼會爲了這點事情哭?”

(本章完) 花護法走過去接過來,遞給了墨九狸,墨九狸看了眼狐族的族長,打開錦盒看到裡面躺著八顆乳白色的珠子,墨九狸微微皺眉問道:「這是什麼?」

「我也不清楚這是什麼,但是這八顆珠子是我們狐族先祖來到這裡時就發現的,據說當時我們狐族的先祖路過此地,忽然間看到八道光芒落下,光芒消失后,我們狐族先祖好奇,便開始在周圍尋找,最好就找到了這八顆珠子!先祖覺得此地應該是福地,便一直留在此處,沒過多久先祖實力大增,更加覺得此地和這八顆珠子是我們狐族的寶地和寶貝!從此狐族就將這裡佔位領地,然後這八顆珠子也成為了狐族至寶,儘管我們不知道這八顆珠子到底是什麼,但是一直被我們狐族代代珍藏至今,今天我想拿這個換你你們的丹藥和丹方……」狐族族長看著墨九狸解釋道。

墨九狸拿起錦盒裡面的珠子,反覆看了眼,都沒看出來到底是什麼東西,然後遞給了身邊的帝溟寒,看向狐族族長說道:「這東西雖然你說是狐族至寶,可是你自己連這東西是什麼,有什麼用,能做什麼的都不知道,你覺得我會跟你交換嗎?」

「這……」狐族族長聞言語塞,他們回去商量之後,願意拿出這珍藏多年,卻不知道是什麼的狐族至寶交換,正是因為這個道理。

這八顆珠子在狐族已經不知道多少年了,可是儘管如此也至今他們都不知道這八顆珠子,到底是什麼,能幹什麼,真心話這狐族至寶,讓他們覺得十分雞肋,但是每一代狐族老祖宗都會留下話來,因此他們也只能保存著……

今天看到墨九狸等人拿出的丹藥,墨九狸又讓他們拿出東西交換,最後狐族族長和幾位長老商量之後,才決定用這狐族至寶交換的……

但是被墨九狸這麼一問,他也不知道說什麼好了,這東西確實是狐族的至寶,但是同樣的,這東西確實好像沒有什麼用啊!

「那你想要什麼?這確實是我們狐族的至寶!」 絕頂航路 狐族族長有些無語的說道。

「主人,你手下吧,我覺得這幾顆珠子,你們可能之後就會用上了!」小書對墨九狸說道。

「小書,你認識這些珠子?」墨九狸在心裡疑惑的問道。

「主人,我覺得這些珠子可能是開靈珠!」小書想了想說道。

「開靈珠?開靈珠不是只有雲海學院和煉丹公會才有嗎?」墨九狸聞言詫異的問道。

之前齊老跟她說過,雲下界的修鍊等級是靈級,像他們從下界剛飛升上來的人,要麼去雲海學院或者去各城的煉丹公會進行開靈海,然後才能更快的吸收雲下界的靈力,實力提升的更快……

反正雲下界大部分都來自各個界面,因此沒有人會歧視你,只要去了雲海學院和各城的煉丹公會,都會有人熱心的幫助你開靈海……

墨九狸等人本來就決定去雲海學院,因此是打算去雲海學院開靈海的…… 卻沒有想到小書這狐族的至寶是開靈石,讓墨九狸忍不住有些詫異……

「既然如此,這個我就收下了,至於別的呢,我的要求很簡單,我們需要在狐族住一段時間,至於為什麼我想你應該清楚,我就是為了讓手下提升實力而來的,你只需要請你們狐族的長老們,沒事陪著他們對戰,等到他們的歷練達到我滿意了,我自然會離去……」墨九狸想了想看著狐族族長說道。

「這……」狐族族長聞言看了眼其餘幾個長老,然後看向墨九狸問道:「如果我答應你的要求,你會把丹藥和丹東給我嗎?」

「當然!」墨九狸聞言淡淡的說道。

「好,我答應你!」狐族族長無奈的說道,然後帶著墨九狸等人進入了狐族。

就這樣,墨九狸和帝溟寒等人在狐族住了下來,墨九狸並沒有急著研究開靈石,而是先收了起來,在狐族的這段日子,狐族族長和狐族長老們,也十分的信守承諾,按照墨九狸的要求,幾乎是每天都在陪花護法五個人切磋,一個多月的時間,花護法等人的戰鬥力飆升了不少,不過暫時都沒有晉級……

一個月後,墨九狸等人決定離開,墨九狸讓花護法等人把身上的紫色丹藥,交給了狐族的族長,然後拿出一張丹方遞給了狐族的族長說道:「這是丹方,這段時間多謝了!」

「不客氣,謝謝了!」狐族族長接過丹東遞給其中一個長老,對方看過之後震驚的了一下,然後對著狐族族長點了點頭,狐族族長這才看著墨九狸說道。

「那我們就告辭了!」墨九狸淡淡的說道。

「我送你們!」狐族族長說道,其實他心裡巴不得趕緊把等人送走,這些天他們狐族可是一個個戰戰兢兢的,畢竟他們這一支狐族最大的依仗就是幻術,偏偏對等人無用,簡直是鬱悶死了。

墨九狸看著狐族族長的苦逼的表情,有些無語,他們多和氣了,至於被狐族這麼不待見么……

狐族族長一直把墨九狸等人送出了狐族,看著墨九狸等人徹底走遠,這才鬆了一口氣的返回狐族。

墨九狸等人走出一段距離,花護法看著風護法說道:「那狐族族長似乎不待見我們啊,一直等我們走遠了才回去,似乎很擔心我們回去似的!」

「那是因為人家煩你!」風護法看了眼花護法說道。

「切,怎麼可能!」

「對了,夫人,我們把丹藥和丹方都給他們了,以後豈不是再遇到狐族會幻術的,我們就沒辦法了嗎?」花護法想到什麼看著墨九狸擔心的問道。

「丹方除了寫在紙上,不是還可以記在腦子裡面么!」墨九狸聞言笑著說道。

花護法這才反應過來,是啊,自家夫人那麼聰明,從來也沒見她煉丹的時候看過丹東啊,自己真是笨死了!風護法四個人鄙視的看了眼花護法,覺得花護法這傢伙智商越來越低了…… 西玄女妖一臉嚴肅的看着我說,“那姑娘當時看上去很是着急的樣子,到了洞穴裏,更像是很自責一樣,感覺這個女孩應該是個重情重義的人。”

我心裏一沉,赫然想起我要去找枉生門的時候,正好遇到了陸心,當時我還覺得有些好奇,怎麼陸心突然就出現了,每次我需要幫助的時候,她就正好出現了,現在看來,陸心是一直在默默的幫助着我,卻什麼也沒說過。

想到這裏,我心裏不由的有些愧疚了,一直以來,我也從來沒有對陸心說一聲謝謝,她卻對我這麼好。

我心裏不免聽了這些話,有些難過。

西玄女妖見勢,連忙問我,“枉生門的門主應該是個性情中人,看上去不像是壞人,雖然三界一直流傳的都是一些說枉生門不好的言論,可我看到那陸心的時候,就有一種知覺告訴我,這個女孩是好姑娘。”

我愣了愣,心裏不由的覺得對不起陸心,我都沒注意到她一直在幫着我,我還總是覺得一切都是湊巧而已。

我立即對着西玄女妖和狼妖說,“我趕緊帶你們去酆都城吧,這些日子,這附近都不太安全,你們在楊玄將軍的身邊,至少還有個照顧。”

西玄女妖點點頭,狼妖一臉感激的對我說,“陳蕭,真的是謝謝你了,如果不是遇到你,我想我們一家人真心不容易能夠重新團聚了。”

我嘿嘿的笑了笑,不好意思的撓了撓後腦勺,一臉開心的對着他們說,“雖然這一路有不少的困難,不過能遇到你們,認識你們也是一件很開心的事情,能幫的肯定會幫!”

擡頭看了一下天色越來越黑,必須趕緊到我們村子纔是。我帶着西玄女妖和狼妖一路朝着我們老家的方向走去,也不知道走了過久,反正腿有些痠痛,總算是來到村門口,村子裏還是一如往常,沒什麼差別。

一直順着小路,來到我家院子門前的老槐樹面前,果然一股濃郁的陰邪之氣從老槐樹的四周不斷散發了出來,這裏是連接酆都城的通道,自然是可以讓西玄女妖和狼妖回到楊玄將軍身邊的一條捷徑。

但是,雖然清楚這裏一直有一個通往陰司的路,可是從來沒有從這裏進去過,並不清楚裏面的情況究竟如何。

我仔細一想,立即對着西玄女妖說,“這裏面的情況究竟如何我也不清楚,送佛送到西,我帶你們進去,畢竟這條路也不知道是誰弄出來的,雖然是通往酆都城,這路途中間萬一有怪異,至少我可以幫你們。”

西玄女妖一臉感激的看着我說,“這次真是辛苦你了陳蕭。”

我嘿嘿的笑了笑,“不辛苦!”

狼妖也跟着說,“等着一切結束以後,我請你吃飯。”

我尷尬的看着狼妖,“有這份心意就行了,你們一家子人可以在一起,我就覺得很開心了,走吧,跟着我進去。”

老槐樹的旁邊有一團黑乎乎的陰氣,直接走進

黑氣以後,四周赫然變了模樣,陰森森的還看不清楚前方的路,看樣子這是陰司設置的陣法。

我立即對着狼妖和西玄女妖說,“你們跟緊我,別走丟了。”

“好的。” 仙君重生 他們二人異口同聲的回答我。

我立即掏出手電筒,朝着前方的路照了過去,隱隱約約能夠看見一座木橋,四周都環繞着一股濃烈的陰邪之氣,讓整個氣氛變得有些詭異。

看着前方的木橋,我心裏隱隱約約覺得應該是有什麼寓意,這裏既然是可以通往酆都城的地方,必然不會讓人隨隨便便的闖進來,四周肯定也設置了什麼障礙。

但是對這裏的一切我並不熟悉,顯得有些緊張。

“獨木橋?”狼妖一臉好奇的看着前面的木橋。

我愣了愣,“你知道這個橋嗎?”

狼妖嗯了一聲,然後一臉冷靜的看着我說,“之前和妖盟的人也有接觸,平日裏跟一些孤魂野鬼也有來往,多多少少聽說過一些陰司的事情,早就聽說陰司有一個獨木橋,要想過此橋必須心無雜念,否則獨木橋四周的水鬼會把人拉下去,永遠不得進入前面的路,然後跟着水鬼一起拉其他的人下水。”

“聽起來有點像傳說的味道。”我說。

狼妖繼續說,“不過一直沒有什麼人清楚獨木橋的位置,只曉得是陰司的一種手段,在通往陰司境內的一種陣法。”

我看着這個獨木橋,的確是個陣法所做,所謂的心無雜念,應該是一旦走上這個獨木橋,眼中就會看到其他可怕的東西,所以不是陰司的人要想進入這裏,必然就會着了他們道,並未也都認爲是獨木橋的原因造成的,而並不會懷疑到是陣法引起的。

我立即對着他們說,“一會我們走到獨木橋上的時候,閉上眼睛,什麼也別想,什麼也別看,無論聽到什麼聲音也都不要睜開眼睛,一直走五十步,明白了嗎?”

西玄女妖和狼妖一臉疑惑的看着我,不過也沒有說什麼,而是點點頭,大概是因爲十分相信我吧。

我立即閉上眼睛朝着獨木橋走了上去,剛一走上去,就明顯感覺到陣法的氣在整個獨木橋的周圍環繞,氣息極其明顯,我剛約莫走兩三步,忽然就感覺到有什麼東西在抓着我的腳不放,是赫然深呼吸了一口氣,繼續朝着前面走。

不一會,又能聽見有東西在我的耳邊吹起,是不是還能聽見嘻嘻哈哈的笑聲,這陰司的陣法好像除了這幾招以外,似乎是沒有別的了。

突然我聽到了一聲,“完蛋。”

那是狼妖的聲音,不過一秒鐘的功夫,就聽見了‘噗通’一聲,掉進水裏的聲音,我心裏一沉,必然是狼妖睜開眼了,中了陣法,被水鬼給拉下去了,我立即開口說,“西玄女妖你別睜開眼睛,繼續往前面走。”

我赫然睜開眼睛,一瞬間,一股強大的力道將我拉入水裏,我極其迅速的並指唸咒,“太上敕令,

超汝孤,鬼魅一切,四生沾恩,有頭者超,無頭者生,槍殊刀殺,跳水懸繩,明死暗死,冤曲屈亡,債主冤家,叨命兒郎,跪吾臺前,八卦放光,湛汝而去。超生他方,爲男爲女,自身承當,富貴貧困,由汝自召,敕就等衆,急急超生,敕就等衆,急急超生!”

話音一落,這些水鬼立即鬆開了手,我連忙將紫色符紙掏出,一聲,“敕!”

這些水鬼的頭上,不斷冒着青煙,不過一會的功夫,這些青煙隨着木橋的深處飄了過去。

狼妖一臉懵逼的看着我,我趕緊將他從水裏撈到了岸邊上,狼妖立即開口問我,“你念個超生咒語就讓這些東西消失了?”

我告訴狼妖,鎮守在這裏的都是水鬼,而陰司是通過水鬼來佈陣,只要將水鬼超度了以後看,陣法就失去了平衡,必然就失效。

我和狼妖兩個人渾身溼漉漉的,看上去極其狼狽,此時此刻,西玄女妖已經到了獨木橋的另一邊,我和狼妖兩個人趕緊朝着對面走了過去,就在剛剛走到獨木橋中間的位置,四周忽然轟隆作響,獨木橋也抖動的厲害。

我心裏一沉,立即對着狼妖說,“趕緊跑!”

我們倆個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的速度,衝到了西玄女妖的身邊,此時此刻,獨木橋轟然崩塌,一條巨大的水蛇從水裏涌竄了出來。

一臉凶神惡煞的模樣,將我們直勾勾的看着。

我一臉好奇的看着這個水蛇,渾身上下的陰氣很是沉重,不免有些好奇,爲什麼這樣的水蛇會出現在這個地方,這畢竟是陰司的地盤。

水蛇忽然開口,一臉怒斥的模樣看着我們說,“來者何人,竟然敢破壞了這裏的陣法!”

我一臉好奇的看着這個水蛇,莫非陰司還專門請了這麼一個水蛇來鎮守這裏不成?

我立即開口,“酆都城陰司大帝的妻兒在此,我是專門來護送他們前去,還請前輩開路。”

水蛇冷冷的看着我說,“笑話,陰司大帝的妻兒,還會在這裏?”

我一臉嚴肅的看着水蛇,立即開口說,“你最好事想清楚了,要是你現在阻礙他們見面,日後……酆都大帝要是怪罪起來,可別怪我沒有提醒過你。”

水蛇臉色一陣陰沉,眼神驟然一聚,“你在威脅我?”

我嗯了一聲,“你可以這麼認爲,但是威脅的成分遠遠小於我在提醒你,我身後的這兩位的身份,絕對是你得罪不起的。”

水蛇一臉嚴肅的看着我說,“我憑什麼相信你!”

我擡了擡眉頭,“你可以不相信我,不過我一樣可以過去,但是過去之後你要承擔的責任,我就不管了。”

這水蛇一聽,陷入一陣沉思,見它已經有猶豫了,我立即開口說,“楊玄大帝的夫人和孩子一直流落在外,如今他當了酆都城大帝,我護送他妻兒回來,遭遇到了自己人的阻礙,怕是後果,你懂得。”

(本章完) 這話一出,水蛇赫然開口,“好,我就信你一次,若是你敢有半分期滿的話,我必然要撕碎你。”

我微微皺着眉頭,忽然覺得有些奇怪的地方,心裏一沉,立即開口,“你不是水蛇!”

水蛇一臉陰沉的看着我,“我什麼時候說過我是水蛇了?”

我尷尬的看着它說,“你是二十八宿之一,南方七宿第七宿,軫水蚓。”

它微微一愣,忽然幻化成了人形,竟然是個大美女,一臉好奇的看着我說,“你居然認識我?”

我尷尬的笑了笑,“你是四方神獸朱雀的手下,朱雀已經不在陰司了,你還留在陰司?”

它臉色一陣陰沉,極其不可思的看着我說,“什麼?老大不在這裏?”

我嗯了一聲,點點頭,“我已經早早就把它帶了出去了,它現在不在陰司,難道你是專門爲了朱雀而來了這裏?”

軫水蚓點點頭,一臉嚴肅的看着我說,“你說的話都是真的?老大這的不在這裏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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