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鷙道:“此行兇險,你等切不可逞強,我們不是族長大人親派剿獸之士,斷不可因爲一時疏忽把小命搭送在這種地方,到時我自會命令碧兒在光之身邊以防不測。”

“多謝少主!“李光之一聽,大喜,急忙拜謝。

碧妖小獸眼神滴溜溜一轉,看了李光之一眼,搖了搖頭,向玄鷙傳音道:“主人,碧兒不喜歡這傢伙,碧兒只嫁碧妖一族的!”

“……”玄鷙虎軀一怔,頓時無語起來。

“少主,島上好像有些不對勁!” 大漢錢潮悠悠情 梅兒突然指着島上說道。

衆人說話間,已經距離海嬰島不足十幾丈遠了。

只見下方綠樹叢中,隱隱約約可以看見一層淡薄的黑氣繚繞。

黑氣雖然稀薄異常,但晴空明日之下,仍然可以分辨的一清二楚。

更可疑的是,此時島上安靜異常,除了海浪拍打岸邊岩石的聲響之外,再聽不見其他多餘的聲音。

更爲詭異的是海岸邊連一具化蛇獸死屍都沒有發現。

按照諸人推算,火嵐大軍應該早在數日前就開始行動了的。

“難道公主他們已經凱旋迴城了?”李光之有些疑惑的說道。

玄鷙眉頭一皺,也是目光閃爍不定,思索片刻問道:“你四人可知飛嬰石開採之地和蛄奇花盛產之地?”

四人不知玄鷙何意,道:“這兩個地方相距不遠,可要我等帶領少主前往?”

玄鷙點頭默認。

魑一操縱飛鳥方向一轉,直接向島中心飛去。

剛過十數裏地,下方叢林之中,不斷傳出悉悉索索的聲響來。

一隻只體型大小不一的化蛇海獸正在緩慢的朝海島中心移去。

看着這些海獸,玄鷙臉色頓時難看了起來。

如今這些化蛇獸橫行入島,毫無阻攔,難道……玄鷙幾乎不敢深想。

半個時辰後,在衆人前方出現了一個數十米高的小型山脈,山脈西側則是一片方圓數裏的青青草原,草原之上長滿了一種奇異的山茶花樹,樹枝上掛滿了顏色各異的奇異花朵,香氣四溢,就連半空中都能清晰的聞到。

更讓諸人無語的是,在這片草原之上,到處爬滿了化蛇獸,一隻只**着蛇軀,一對一對的互相摩擦着,在進行野合之事。

玄鷙幾個男子看到如此壯觀一幕,尚且還好,梅蘭竹菊四姐妹一見之下,頓時面紅赤耳,臉上一陣火辣辣的熱。

玄鷙雖然早有所料,但咋一看到如此情景,也不禁徹底呆住了。

“這就是蛄奇花?果然與衆不同!”玄鷙驚疑道。

魑魅魍魎等人一個比一個臉色難看,這些化蛇獸體型未免過於龐大了些,真不知該從何下刀肢解。

魑一帶領衆人大略“欣賞”了一番,再次操縱飛鳥向山脈深處飛去。

山脈中一個凹形山谷,便是礦脈所在。

只不過此時山谷之中,同樣被大量的化蛇海獸佔據了。

其中十幾頭化蛇獸體長三四十丈,一對碩大肉翅呈漆黑墨色,臉型怪異,生相好不嚇人。

十幾頭變異獸王似有感應一般,突然昂首朝空中張望起來,幾乎同時一張血盆大口,噴出一根根漆黑霧柱、一根根水柱和一道道腥風出來。

“不好!”衆人齊聲呼道。

魑一一拍飛鳥,就想驅動飛鳥飛至他處。

但下方攻擊來勢實在迅猛,眨眼間即到。

“轟”的一聲巨響。

霧柱、水柱、腥風一起擊在了一層厚厚的風盾之上。

正是玄鷙見形勢危急,釋放出了防禦風盾

而玄鷙身體一輕,在海獸巨力攻擊之下,直接被震向了高空之中。

“少主?” 神醫傾城:腹黑兒子妖孽爹 衆人大驚失色,急忙驅動飛鳥向高處飛去。

玄鷙輕“咦”一聲,手中法訣一掐,體內後天元氣珠劇烈翻騰之下,後背一對銀白羽翅一展而開,一陣疾速扇動之下,才緩緩的落到了飛鳥背上。

“走!”玄鷙一聲低喝。

鷓鴣飛鳥雙翅一拍,向遠處激射而去。

諸人虛驚一場,各有死裏逃生之感。

不過經此一劫,衆人對玄鷙感覺更加深不可測起來。

兩個時辰後,衆人乘坐鷓鴣飛鳥跨過了數百里海域,終於再次看到一個碗口大的小島漂浮在前方。

“前方是小嬰島,也是我族大軍往年剿獸失利之時,後備休憩之地。公主他們如果退守的話,應該就在島上!”魑一看着玄鷙臉上的陰霾之色,恭敬的說道。 玄鷙輕嗯一聲,目不轉睛的盯着前方不動起來。

不大會兒功夫,小島越來越大,島上影影綽綽,似乎還有不少人在來回走動。

玄鷙見狀心中略安,催促之下,幾個呼吸間功夫,鷓鴣飛鳥就來到了小嬰島上方。

且說火嵐帶兵退守到小嬰島,派出精銳之士四面八方日夜巡邏,以防那些化蛇獸記仇跟蹤而來。

巡邏士兵遠遠看到玄鷙等人,心疑之下,未敢擅自輕舉妄動,怕驚擾了火嵐公主。待諸人飛的近了,看清確實是族人,驚喜交加。

魑一操縱飛鳥落到地上,手腕一抖扔出一塊漆黑令牌,口中喊道:“森羅王族二少主玄鷙駕到!”

一名軍官模樣將領接了令牌,見果真是森羅王族的人,遲疑了片刻,只得如實向內傳去。

這也難怪,今年剿獸本該輪到金鵬王族的,森羅王族的人突然來訪,自然讓衆人不解。

不大會兒功夫,軍營之中走出來一名身穿麻衣的消瘦男子,魯元識得此人正是宋氏三兄弟中的宋傑大祭師。

宋雲、宋書二人在前兩日戰鬥中一個法力莫名其妙大損,一個受了些輕傷,均在休息,只有宋傑雖然戰敗,但保全了實力坐鎮軍中。

宋傑走出軍營,見前方來了幾個毛頭小子和丫頭,臉現異樣,問道:“不知幾位前來何事?”

魑一回道:“我家少主要見公主殿下,還請宋大祭師帶路!”

宋傑一愣,突然冷笑一聲,道:“宋某聽說森王大人膝下只有一子,乃是玄魁少主,可從未聽說過什麼二少主,幾位若是想來攪亂的話,還請回吧!”

語畢,袖袍一甩,竟打算就此離去。

玄鷙臉上寒色一閃,露出了幾分似笑非笑之色。

看來他這名落魄少主來到不落城並非受到所有人待見的。

他來不落城已經多日,而且火嵐公主當時遠赴中域之時,族裏的這些大人們可都知曉的,此人如此明目張膽的對其視而不見,定是不待見他的衆人中的一個了。

他雖不知*大人和火雲祭師爲何非要他千里迢迢逃到東海,但既然已經來到了這裏,又被大森王明確了其義子身份,森羅王族的臉面他自然有責任維護一二。

想到此處,玄鷙心裏冷哼一聲,道:“莫非公主殿下出了什麼意外,閣下如此拒人於千里之外?”

宋傑身形一頓,怒道:“胡說,有我三人在,誰能傷得了公主!”

玄鷙道:“公主有沒有受傷,也要等本少主看過了才能知道。我們走!”

玄鷙身影鬼魅一晃,直接從宋傑身邊擦肩而過。

宋傑目中寒光一閃,單手迅疾抓出,直扣玄鷙手掌脈門而去。原本以爲手到擒來的事,哪知宋傑一掌抓出,卻連玄鷙衣角都未能碰一下,不由得一愣。

玄鷙道:“怎麼?宋大祭師想落個擊殺王族的罪名不成?”

宋傑見非但未能給玄鷙難堪,反而被其誣告了一把,不由得怒從心起,叱道:“好,宋某今天就得罪一回,教訓一下你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

話語間,宋傑單手一揚,一條黑色長鞭脫手而出,空中凌空一卷,直朝玄鷙虎軀纏去。

玄鷙身體未動,肩上碧妖小獸一對墨綠色厲爪往前方輕輕一揮,一道綠芒一擊而出!

“噗”的一聲,綠芒、黑鞭相撞,激起一聲悶響,黑鞭方向一轉,反而倒射而回。

宋傑口中輕“咦”一聲,他早就注意到了此獸特別,沒想到還是一隻靈寵,還頗有幾分本事的樣子。

“既然大祭師想與本少主切磋一下,本少主奉陪就是了!”玄鷙臉帶譏諷之意,頗爲尋味的說道。

據他所知,此人也只不過是一名中等境祭師而已,全力應付之下,倒也不足爲懼。

宋傑此時已經徹底憤怒了,連聲說道:“好,很好,宋某得罪了!”

宋傑右手虛空一晃,黑色長鞭再次被其抓在手中,空中虛晃數下,一時間幻化成了上千道鞭影朝玄鷙劈頭蓋臉的一擊而來,同時其身上氣息一漲,一股強大的法力元氣一涌而出,伴隨着其左手法訣變化,在其身前凝聚成一隻淡淡的火鳥虛影,羽翅一展,也朝玄鷙一撲而去。

玄鷙咋一看到火鳥形狀與火陽神鳥竟有幾分相似,不由得一怔。 豪門老公:前妻你好毒 但很快其體內後天元氣珠一動,在其身前自動形成數道龍捲颶風,颶風之中不斷傳出嗤嗤聲響,上千把細小風刃肆意狂虐。

玄鷙龍捲颶風風勢一盛,往來襲鞭影直接一掃而去。

二者相撞,無聲無息,上千道鞭影瞬間被颶風一擊潰滅。

而宋傑法力元氣所凝聚火鳥還未等來得及施展其他法術,亦被玄鷙手中幾尺長風刃虛影一斬而破,火鳥哀鳴一聲,紅光點點,沒入宋傑體內不見了。

玄鷙一擊得手,心念一動,背後青淵雙劍已經陡然祭出,兩道青虹虛空中一閃,竟化爲十幾道青色劍芒逼到了宋傑眉宇之處。

宋傑感受着青淵劍上的森然寒意,猶豫了片刻,終是未敢再繼續出手。

“承讓了!”玄鷙見狀輕笑一聲,腦海中念頭一轉,亦未再進一步威逼,直接把青淵一招而回,招呼了屬下衆人向軍營中走去。

宋傑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想不到此子比傳聞中還要難纏幾分!”

宋傑嘀咕了一句,目光冰冷的看了看諸人背影,哀嘆一聲,趕緊在後面不緊不慢的跟了上去。

畢竟他雖然早聞玄鷙之名,並未親眼見過,未等公主確認,他還不敢大意。

火嵐下榻之處並不難尋,一行人走了片刻,就來到了一座豪華營帳前面,碰巧鶯兒正從火嵐房內出來,見是玄鷙,又驚又喜,急忙領其進了營房內拜見公主。

此時火嵐剛剛運功完畢,洗漱了一番,素裝黛顏,顯得越發清純麗質,脫塵超凡。

看得玄鷙兩眼發呆,竟不能自拔。

二人許久未見,在此地再次相逢,一時間,竟不知從何說起。

************

一盞茶時間過後,火嵐公主重整裝束,命鶯兒召集宋氏兄弟營房議事。

營房內:

宋雲、宋書二人看向玄鷙目光略帶異樣,顯然還不相信宋傑會在兩招之內敗下陣來。

火嵐公主佯裝不知,大方的把衆人互相介紹了一遍,不過當其目光落在李光之身上時,明顯一愣,但很快,對其微微一笑,也不多加追問。

火嵐說道:“玄鷙少主剛從海嬰島蛄奇花盛開之地和礦區回來,現在這二地已經完全被化蛇獸佔領了,以我軍目前處境來看,實在不秒,不知幾位有何高見!”

宋傑心底有些輸的不太服氣,冷笑道:“玄鷙少主才高八斗,此來乃是我軍一大臂助,不若由他帶領一個分隊先去擊殺了那幾只化蛇獸王,剩餘一干餘孽自然可除!” 火嵐聞言,只是微笑不語。

鶯兒搶先說道:“大人說的好聽,不要說今年圍攻海嬰島的化蛇獸數量是往年的數倍,單是那些化蛇獸王就比往年多出了一二十隻來,而且還都是變異之種,你讓玄鷙少主一人前往,豈不是要害了他?”

宋傑道:“鶯兒姑娘此言差矣,天地間金木水火,五行相剋,我三人與公主所修煉功法與海獸相佐,攻打起來自然事倍功半,我觀玄鷙少主所練乃是風屬性神功,功法霸道蒼勁,對付這些化蛇獸正好具有相剋奇效,姑娘怎麼能說我是讓少主前去送死呢?這等罪名宋某可但當不起。”

“你……”鶯兒見其言辭句句在理,一時間氣的無言以對。

魑一知曉他在有意刁難自家主人,避其話芒,對火嵐說道:“屬下當年曾經親歷海戰,所遇化蛇獸王的確厲害非常,以至當時連洪全大人也受了重傷。屬下等此次剛從險地繞行,碰巧遇上了數只獸王的襲擊,屬下觀這些變異獸王所施展招數十分罕見怪異,還望公主能夠派人先去查探這些海獸底細,我們再攻不遲!”

你曾上過我的心 玄鷙道:“嵐兒,魑一說的在理。我對這些海獸雖然不甚瞭解,但是也發現它們行爲不太正常。”

“哦?少主可是發現了什麼?”宋雲突然插口說道,臉上泛起了一絲興趣。

玄鷙道:“具體玄鷙也說不上來,只是感覺這些海獸行動起來有規有矩,並不像普通獸物那般毫無理性可言;另外那些化蛇獸王的機警性明顯大異常態,我等飛行距離地面二十丈高,整個機關飛鳥氣息也被我有意遮掩了一些,按理來講,不可能遭受攻擊的!”

火嵐眉頭一皺,道:“你莫非是在說這些獸王開啓了靈智?”

宋雲三人一聽,哈哈大笑了起來!

玄鷙苦笑一聲,道:“如果這些獸王都開啓了靈智,恐怕我軍現在早已損傷殆盡了!我倒是覺得它們像是被人驅使了!”

“被人驅使?”

這一下非但火嵐,連宋氏兄弟也有些坐不住了。

“少主是在懷疑呼倫卓爾?”宋雲眉宇一凝,沉聲問道。

玄鷙一愣,道:“怎麼?此島莫非屬於呼倫卓爾統轄之地?”

宋雲看了一眼火嵐,火嵐道:“雖然不是歸他所屬,但他既然自詡爲東海海王,對這些海獸的瞭解遠非我們所能比的,如果這些化蛇獸真被他利用了的話,倒也不是沒有可能!”

宋傑道:“我看他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連飛嬰石的主意也敢打!”

“如果真是他暗中搗鬼,可就有些麻煩了!”玄鷙自語一聲。

宋傑一收不恭之心,直接說道:“少主有何話要說,直說便是,何必如此吞吞吐吐!”

玄鷙沉思片刻,便把他與皇甫琪夜遇呼倫貝和王增之事說了出來,道:“族裏已然有了與呼倫氏勾結串通之輩,此事族長大人想必已經知曉了,還在探查!”

此話一出,非但火嵐有些瞠目結舌,就連宋氏三兄弟也有些怔住了。

當然玄鷙敢如此大膽的講出來,還是在於事發之時,宋氏三人已經在剿獸的路上了,不可能是那名黑衣人的!

同時,也表明了玄鷙對他三人的信任。

果然,宋雲長吁一口氣,笑道:“如此我三人便可安心助公主剿獸了!”

火嵐含笑點首,說道:“適才我與玄鷙已經商量過了,準備先去礦區探查一番,此地還有勞三位坐陣守護。”

頭號私寵:老公大人狠給力 宋雲三人相互對望一眼,宋傑道:“宋某雖然法力不濟,願同兩位殿下走上一趟!”

玄鷙笑道:“大人如果能夠同去,自然更好!”

主意已定,火嵐又吩咐交代了其他要事,見天色已晚,諸人一起用膳,各自回去休息不提。

翌日清晨,天還未亮,軍營之中,一隻小型飛鳥一飛而起,直衝海嬰島方向飛去。

兩個時辰後,東方既白,海風吹動,凜冽的刺在三人面龐之上。

玄鷙緊挨火嵐站立在飛鳥後背,感受着大自然的詭異力量,似有巨力牽引一般,不斷催動着這無窮盡的海潮。

海島岸邊,一如既往的平靜,除了浪潮擊岸之聲,再無其他。

玄鷙看着寂靜的海岸,突然問道:“宋大人,根據以往經歷,不知除了現在島上的這些化蛇獸外,可還會有其他地方的化蛇獸涌來?”

宋傑一愣,道:“應該不會了,畢竟蛄奇花一敗,便失去了對雌性化蛇獸的催情作用,即使再有化蛇獸前來,也是徒勞無功的!”

“但不知此花盛開會持續幾時?”玄鷙問道。

宋傑道:“一般會持續半月之久,如今已經過去了十餘日了,所以除了就近的一些化蛇獸能趕來之外,稍遠些的自然不可能再前來的!”

玄鷙聽完眉頭一皺,便讓宋傑直接操縱飛鳥前往蛄奇花盛開之地。

火嵐疑惑的掃了他一眼,心中也不知在想些什麼。

大半個時辰過後,清冷的草原上空,依然寂靜無聲,下方數以萬計的大大小小化蛇獸橫豎沒樣的斜躺在花樹叢中,都睡眠了過去。

與往常不同的是,樹叢中黑霧繚繞,雖然看起來十分稀薄,但與周圍森林中白濛濛的霧氣截然不同。

“果然如此!”玄鷙突然用神念傳音之術對火嵐說道。

火嵐聞言一愣,回道:“你可是發現了什麼?”

玄鷙道:“你看這些蛄奇花經過了如此多日,可有衰敗跡象?”

火嵐不解的看了他一眼,朝下方一望,只見一棵棵茶花樹上頂滿了各色奇異花朵,開的正豔,暗道怪哉!

玄鷙道:“想必以往的征剿之人從未來探查過此地,如果這些蛄奇花這麼一直開下去,鷙兒只怕會招引來更多的化蛇海獸。”

火嵐心底一沉,低語道:“總不能讓我等把這些山茶花樹一棵棵砍掉吧,沒有了蛄奇花,飛嬰石的品質會大幅度下降,到時機關飛鳥的能源供應可就成了大問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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