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金梨的東西都藏在了金有根的房裡,金有根平時不在家,他房裡也沒人去,更不會有人去他的房裡搜東西,即使東西被搜出來,金梨也有把握讓金有根會給她背鍋。

「小寶!跟我一塊去喊奶奶他們回來吃飯!」金梨沖著正在門口玩泥巴的金寶根喊道。

「我不去!」金寶根正在玩泥巴堵螞蟻,玩的正高興呢,所以頭也不抬的說道。

「為啥不去?」金梨走過來,拿著冰糖直接塞到了他嘴裡。

金寶根嘴裡嘗到了甜味,眼睛頓時就亮了,不過冰糖都吃到他嘴裡了,他不去也沒影響……

金梨把手心裡的兩顆冰糖攤在他面前……

金寶根掃個院子才能得一顆冰糖,眼下去喊個人就有三顆冰糖,傻子才不去呢!

金寶根自覺的站起來了,要陪金梨去地里喊人。

金梨先領著他在路邊的溝里洗了手,然後才給了他冰糖。

「小寶,如果娘說要去城裡幹活,你覺得怎麼樣?」金梨問道。

「賺銀子?」金寶根問道。

「是啊!」金梨說道。

「那就去啊!」金寶根說道,金梨多賺銀子,才能給他買好吃的。

「我不想吃。」金梨說道。

「為什麼不想去?你不賺銀子怎麼給我買好吃的?」金寶根還指著金梨吃香的喝辣的呢。

「我以前也沒不進城幹活,不一樣讓你吃香的喝辣的嗎?」金梨又在他嘴裡塞了一顆冰糖。

本來金寶根的冰糖是一塊一塊的吃,現在嘴裡一下子吃了兩塊冰糖,金寶根覺得自己奢侈了…… 看著如今混亂的歐洲只能說,寧做太平犬,不做亂世人,若將來有一天和平來到,只希望後世之人可以好好珍惜吧。

此時秦維傑想的就是這些時局的問題,而湯姆則更加關心自己的魔力是否能恢復:「伊蓮娜,你說歷史上只有一個案例,那是什麼案例啊?我們的魔力究竟能不能恢復啊!?」

伊蓮娜瞬間開始『數據怪』模式:「1794年法國一位巫師領袖羅伯斯庇爾曾做了一個實驗,在眾多魔法屏障保護的情況下直面狂暴的『空間能量』,實驗結束后羅伯斯庇爾雖然並未受傷,但自身的魔力卻被壓制,失去了所有的魔法能力。

正因為魔力被壓制,同年七月因為沒有了魔法的庇護,他最終被麻瓜政權的領導人推翻,最終落得身死的下場。然而咱們的情況也差不多,咱們是直接從狂暴的空間能量中穿梭過來的,沒有死已經是奇迹了,如今魔力被壓制也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聽著伊蓮娜的講述,秦維傑此時的情緒還好,沒有魔法就沒有魔法唄,車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橋頭自然直,辦法總會是有的。

秦維傑雖然淡定,但一旁的湯姆卻坐不住了,沒有了魔法讓他感到十分的無助,失去了最大的依仗,讓湯姆的安全感瞬間跌落至谷底。

「怎麼會!?為什麼會這樣!?那我們的魔力還有機會恢復嗎?你看了那麼多的書,有書上介紹,這樣的魔力壓制是暫時還是永久的呢?」湯姆焦急的詢問

伊蓮娜此時也是苦笑著搖搖頭:「這種情況本就十分特殊,基本上也沒有人會作死的去實驗這種事情,唯一的實驗數據就只有那位羅伯斯庇爾的個人經歷,但他在生命最後一刻也沒有恢復魔力,不然也不會被麻瓜政權給推翻啊。」

湯姆一聽慌了神了,而秦維傑則依舊冷靜的思考著,不多時秦維傑問道:「那個,你所說的那個什麼蘿蔔絲**兒,從他做實驗到被普通人的政權推翻最終死亡過了多長時間?」

「是羅伯斯皮爾!!」

「管他蘿蔔絲什麼的,你就說他魔力消失了多久吧!」

伊蓮娜對秦維傑也是極為無奈,只能翻了個白眼說道:「據記載羅伯斯皮爾是在1794年五月底進行的實驗,而他死亡是日期好像是在七月底,麻瓜歷史之中有相關的記載,好像叫什麼『大革命』吧,具體的我就不清楚了,反正關於他的記載在巫師歷史上也極為稀少。」

「兩個月的時間嗎?好像也不是特別長的樣子,沒準魔力只是暫時被壓制,恢復只是時間問題,而那個什麼蘿蔔絲也許就是運氣太差了,沒等到魔力恢復。」秦維傑篤定的說道。

「你為什麼這麼肯定啊?這只是你的猜測啊,沒有數據支撐啊!」伊蓮娜不滿的開始較真。

秦維傑此時也是醉了,心裡大罵伊蓮娜沒腦子,你丫就沒有看見湯姆都已經要生無可戀了嗎?再不給這小子點希望,你是打算他那天想不開自掛東南枝啊!?

秦維傑無奈歸無奈,他也清楚伊蓮娜就是這種死腦筋,這不就是『數據怪』的通病嘛,不知變通。索性秦維傑也開始了自己的忽悠,不對是理性的、富有邏輯性的理論分析。

「鄧布利多教授去年曾跟我討論過一次魔法的基礎理論也就是魔法的兩條鐵律,總結下來其實也很簡單,也就是:魔法與自然法則存在一種能量守恆,等價交換的關係。

魔法的施展如果違背的這一規則則會受到自然法則的懲罰,也就是魔力的反噬。而我們這種魔力盡失的情況大概率也是差不多。

我們應該是在強行傳送的途中觸及了空間法則,而我們的魔力卻無法承擔相應的等價交換,從而形成了魔力透支枯竭的情況,這就是導致我們魔力盡失的原因。

而我認為,這種情況並非不可逆,終有一天我們魔力的恢復能力會抵消這種魔力反噬,理論上來說這只是一個時間的問題而已,然而我有兩個方向的思路,可能會有助於我們快速恢復……」

聽了秦維傑的解釋,湯姆和伊蓮娜都不禁點了點頭,一臉你說的有道理的表情,但看著秦維傑開始賣關子,兩人都不願意了急忙催促了起來。

「什麼方向啊!?你倒是快點說啊!」

「別急,我的方向,第一提升我們的魔力,魔力的位階更高魔力就會越多,魔力的質量也就會越強,有了足夠的魔力應該可以強行以魔力去抵消這種『規則』的反噬,說白了就是多吃點增長魔力或者恢復魔力的東西。」

秦維傑說著,湯姆和伊蓮娜點點頭,仔細想來秦維傑的這個方向還是有一定的信服度的,就是操作起來可能比較複雜,三人現在去哪找增長魔力或者恢復魔力的東西啊。

兩人剛想反駁,秦維傑打斷他們繼續道:「我知道你們要說什麼,我會想辦法讓二狗進入『鏡面空間』多獵殺一些『異化鏡像』取一些『鏡像精華』給咱們使用,但這個辦法估計也很難短期內恢復咱們的魔力。

還有一個方向就有些激進了,既然魔力因『空間能量』從而被壓制,那我們索性找一種同位階的能量讓他們相互抵消,只要那種能量能與空間能量相互抵消了,那咱們的魔力自然就能恢復了。」

一旁的湯姆和伊蓮娜聽得連連點頭,都認為秦維傑所說的兩個方法都有可操作的空間。

而此時秦維傑只能在心底暗自揶揄,小屁孩就是好騙啊!隨便忽悠兩句就信了~誰知道我說的對不對,現在只能死馬當活馬醫了,大概率還是要靠『鏡像精華』來恢復啊,少說也需要一段時間。

雖然以上的都是秦維傑瞎猜的,不過秦維傑的猜測也算是合情合理,還真就被這傢伙給蒙對了。

而秦維傑絕對不會想到,在不久的將來,就是因為他今天的這一系列推斷和分析,引發的後果讓整個魔法世界動蕩,並一度成為了魔法世界大戰的催化劑,將暗地裡的洶湧直接升級成了全面的戰爭,並且差點毀了整個歐洲的魔法世界,讓整個歐洲籠罩在了陰霾之下。胡瑩被他緊緊捏著手臂,疼痛感襲來。

連忙掙扎,卻根本無力反抗。

「王爭,救我!」

胡瑩能叫的人只有王爭。

「臭傢伙,你放開胡瑩!」

林瀟瀟大聲呵斥道。

……

《回到1998:顛覆一切》63章這事兒辦的,一點不麻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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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宴會估計還沒那麼快結束,你若是要等到老爺子走了再走的話,還得過段時間,不如先上去休息一下。」

遲郁還是很體貼的,看出心高氣傲的溫栩栩便不想在這個時候做個逃兵。

於是溫栩栩最後同意了:「好……」

兩分鐘后,兩人一起離開了這個宴會廳。

出來后,遲郁本是想帶著她去樓上開個房間休息休息,可是,兩人在經過酒店花園的時候,溫栩栩忽然就不想走了。

她臉色極差,指了指靠近湖邊的一張椅子,示意去那裡坐坐。

「這裡風大,那你先在這裡坐一會,我去給你拿件外套來。」

「嗯……」

溫栩栩乖巧的點了一下頭,然後遲郁扶著她過去那張椅子里坐下來了。

冷?

其實她都已經感覺不到了,她現在心裡最能清清楚楚感覺到的,就是疲憊、倦怠、空蕩,就像是所有的力氣忽然就被人抽走了一樣。

就彷彿整個人都不在這個世界存在般。

媽,為什麼活著這麼累?

溫栩栩仰頭望向了天空,卻在這時候,有人忽然看到了她:「溫栩栩?你是溫栩栩嗎?」

嗯?

溫栩栩聽到了聲音,不得不坐直了,看向了這個聲音的來源之處。

卻發現,也不知道什麼時候,這後花園里就進來了一個穿著黑色西裝的年輕男人,此時,見到她后,滿臉驚喜的走了過來。

「我是溫栩栩,你是?」

「太好了,溫師姐,我是金醫生的學生啊,你忘了嗎?」這個人連忙拿出了一個工作證,遞給了溫栩栩。

金醫生的學生?

溫栩栩想了想,想要從自己的腦子裡搜索出有關於這個年輕男駭的信息。

但是很可惜,由於她跟金醫生學習的時間不長,她便沒有想起這個所謂的師弟,不過,因為他提到的金醫生,她還是很客氣的對他點了點頭。

「你好,你找我有什麼事嗎?」

「嗯,是這樣的,這本心理書,金醫生臨走時交個我,她叮囑過我,讓我一定要找到你,然後把這本書給你。」

年輕男孩忽然就拿了一本書出來。

溫栩栩愣了愣。

「走?」她捕捉到了這個字眼,頓時十分詫異,「金醫生走了嗎?她去哪了?」

溫栩栩對於這個醫生,還是有感情的,一來,她是她媽媽生前的好友;

而第二個原因,則是因為當初她幫了她的大忙,不僅僅救了她們母子四人,還安排她秘密帶著兩個孩子出國。

這是她一輩子都會感激的人。

可是,這個男孩卻告訴了她一件很遺憾的事。

「是的,她走了,調去別的省份了,不過她說了,師姐若是想她的話,可以給她打電話,也可以隨時去找她。」

「真的?」

「當然,金醫生一直喜愛的學生就是你了,要不然,也不會特意叮囑我把這本書帶給你,不過,我已經找了你很久了,都沒有找到,還好今天我跟著家裡人來這裡喝壽酒的時候,遇到你了。」

這個男孩一直表現得非常激動,當他說到如何找到溫栩栩的時候,更是開心的就像個孩子樣,露出一口非常漂亮的白牙。

溫栩栩看到了,也只能感激的接過了他手裡這本書。

「真是辛苦你了。」

「不辛苦不辛苦,金醫生說了,這本書非常重要,裡面有你要找的基因遺傳精神分裂症治療方法,你可以仔細看看。」

「……」

好幾秒,溫栩栩拿著這本書,竟是都想不起,自己是不是跟金醫生說過這話。

她真的找她問過這方面的治療方法嗎?

「師姐,我可以問一下嗎?得這個病的病人是誰啊?」

「什麼?」

「就是這個基因遺傳精神分裂症,金醫生說,那是一個對你很重要的人,這些年來,你一直都在找,能說一下是誰嗎?我也是主攻心理學的,還在國外留學過,這個病十分罕見,我或許可以幫你。」

學生再一次清晰的問了一句,聽著是十分關心的感覺。

溫栩栩立刻心底跳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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