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沒有想到,活了這麼久,最後想要動手大幹一場,結果沒等出手,就被算計了,還要等著九狸來救他們,真是慚愧啊……

帝琛跟他想的想法差不多,兩人對視一眼,無奈的笑了笑,如今他們體內玄氣被封,四肢無力,唯一能做的,就是在九狸到達之前,想辦法護住寶寶,哪怕是沒了這條命,也絕對不能讓寶寶有任何差池,帝琛和墨小夜心裡都同時發誓著……

慕容敬兄弟兩人和慕容家族的兩個老者,只是安靜的待在一邊,聽著寶寶和帝琛兩人的對話,對於寶寶和帝琛幾人,不只是年幼的慕容敬兄弟兩人好奇,就連慕容家族的兩個老者,也是十分的好奇……

他們雖然很少入世,但是看人的目光還是有的,在他們看起來,帝琛幾人資質恐怕比他們慕容家族的人還強,特別是寶寶和小靈兒,因為小靈兒的實力,他們兩人都看不透,但是他們沒有忘記自己和少主被控制,都是被小靈兒揮手間解除的……

因此,他們猜測小靈兒應該是寶寶,或者是帝琛兩人的契約獸,因為只有獸族才擁有一些特殊的天賦,而寶寶五歲的年紀,卻有如此的實力,這在慕容家族不算什麼,但是在這裡卻太讓人震驚了……

這也是兩人沒有阻止慕容敬兄弟,跟寶寶交好的主要原因,在他們看起來,無論從人品還是天賦,寶寶都有資格跟他們的少主相識!不是他們眼界高,而是因為他們必須保護兩個慕容兄弟的安全,不能不小心,不能不謹慎……

如果不是寶寶和帝琛幾人,換做別人哪怕是死,他們也不會讓靠近百里兄弟半步的,更別提說話了…… “你們二人是數千年來,豐都崔鐵兩家的最強的組合,所以你們便是最有可能解開崔家萬魂詛咒的人!”

聽着父親的話,我有一種很強烈的懷疑感覺,“確定這兩個裏面算我一個?”

父親很認真的點了點頭。

鐵衣的身手來看,還真有那麼點高手高手高高手的感覺,可我想起歷經地府的一幕幕,我好像除去胸口的炙血玄武,雙手的噬冥捕手,以及超過鐵衣那麼一丟丟的容貌之外,好像沒有什麼值得炫耀的資本了吧?

難道是我太謙虛過於低調而沒有發現自己的好?

爲什麼我感覺有點受之有愧的感覺?最強組合?姑且聽着算了。

聽聞父親的話,我對這個闖過十八重地獄的男人頓時肅然起敬。這難度相較於十八銅人大陣可是牛掰多了。不過,此刻我對鐵衣高達上的身手頓時消了興趣,如果說,這身手的代價是十八重地獄的話,我斷然是完全沒有興趣的。

且不說那些酷刑下變態的畫面,只是祖宗說的那些禽獸,想想我都軟了。

父親繼續接着剛纔的話說道:“當年,因崔家萬魂詛咒之命數,爲了保護崔家血脈,我便將你送至安德,在你7歲之前,你的影子衛士正是鐵衣的父親鐵重兼職,7歲之後鐵衣業成,便開始作爲你的影子衛士,算下來,已經快20年了!”

這20年間,只要有影子的地方便有鐵衣存在,崔家人體質屬陰,易遭鬼侵,而你作爲陰中至陰之身,簡直是陽世小鬼最愛,若不是鐵衣……。

雖然父親的話沒有再說下去,但其中的艱辛自不必言說。

不過我對於父親的話還是感覺誇張了,作爲一個正常人,有一個人一直跟了你近20年,卻沒有任何發覺。

真不知道是我的感知能力實在太低下還是鐵衣的潛伏功夫登峯造極!

看着我不置可否的樣子,鐵衣徑直開口說道:

“你6歲時,在安德福利院來了一個叫王卯卯的男孩,愛好在女生面前暴揍你展示男性風采,在餐廳吃飯的時候爲了吸引一個叫慕靈兒的女生注意,扯掉了你的褲子,從此在安德被叫做卓蛋蛋,直到如今。

你8歲時,性格孤僻,一直保留了嬰兒時期的愛好,尿牀,十歲之前一直使用尿不溼。

你12歲時,你開始早熟,第一次給同桌叫如花的女生寫情書,習慣在見到如花的時候將頭髮用口水薅成五五分,每節課後到廁所補水定型。可惜,如花對你無意,將情書貼在校園公示臺,你的作品成了校史最強情書,名動一時。

你18歲時,第一次看人體教學片,當時七竅流血,昏迷三天,醫生都下了病危通知書,病因是激動過分,性奮異常導致失血過量。

你19歲時,第一次打飛機,導致局部部位骨折挫傷再次住院。

你20歲時和一個叫周沫的女孩在川東賓館……。

聽着鐵衣的話,我的臉紅一陣白一陣,

這麼恥辱的事,私下裏交流就算了,這廝竟然當着我的面說;且當着我的面說就算了,竟然還對着我父親說,當着我父親說就算了,竟然還專挑這種有色的說……。若不是顧及這鐵疙瘩的身手,我直接就滅口了。

此刻我心裏早已將鐵衣綁束成小人,萬針齊發。剛剛煽情煽出的那點好感頓時消失不見,這哪裏是啥衛士簡直是八卦娛記。

爲了防止這死腦筋進一步爆出更多猛料,我趕緊說道“打住,鐵衣哥,再說我就真的要去死了。辛虧我是根叼絲不是啥明星,要不給你這麼一爆料我算是身敗名裂了,直接就可以洗洗去死了。”

經過此刻的驗證,我終於體會到什麼叫言可傷人,語可斃命的道理。

還別說看着木訥內向的鐵衣爆料起來還真是夠勁。

可惜這傢伙完全視而不見我拋出的示意趕緊打住的媚眼,還要繼續爆料。

我直接起身,來了一個熊式擁抱,悄聲說道:“鐵哥哥,哦不鐵大爺,我爸在這,給兄弟留點逼臉。”想起自己過的20多年每天身後都有一雙冷冷的眼睛盯着,我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顫。在鐵衣面前,我好像被扒了個乾乾淨淨,頓時臉色如豬肝一般,十分尷尬的說。

“往事不堪回首,還是展望美好未來吧!主要說說我身爲學霸,品學兼優之類的吧。”

“你不用尷尬,該看的我會看,不該看的我一定不會看。我會給你保密!我們影子衛士的原則。”鐵衣嚴肅的說。

“保密你妹,原則你弟弟啊!”我嚴重懷疑我的先進事蹟是不是整個豐都市都知道了,至少這崔家人算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了,你現在不是說光光了嗎!我心裏憤憤的想着,暗自怒火中燒。

我這一介叼絲哪裏需要什麼保鏢啊!這很明顯是禍害不是福利!我被那王卵卵揍成卓蛋蛋的時候,我估摸着鐵衣這傢伙定然是捧着飲料磕着爆米花在樂呵的看動作大片。

我無奈的逢迎着說:“那是自然,鐵哥的人品那是顯而易見的!我非常相信你,定然是會給我保密的!”

這言不由衷的話讓我自己都非常鄙視我自己。

看着他確實不打算繼續說下去,我纔在心裏重重舒了口氣,剛纔緊張的都冒汗了。但是看見父親詭異的笑容,我知道,這貨早就報告過了,想我一身英俊,肌肉壯碩,十塊腹肌,竟然扮演瞭如此叼絲喜劇的諧星,真是無地自容。

“鐵衣哥,這20年辛苦你了,往事不要再提,人生已是風雨,咱們進入下一個話題吧?”雖然我自問一生光明磊落,行不改名坐不改姓,但現在既然改名改姓了,我還是低調一些吧。

看着眼前這一本正經,長的還行,喋喋不休打着我小報告的恩人,真不知道是該歎服他的潛伏能力,還是鄙視我自己的後知後覺,以後走路一定要多回頭看看瞅瞅有沒有人跟蹤,這玩意風險也實在太大了。

“你在逸山跳崖後,還是鐵衣把你救下帶回來的!”父親笑着說道。看着我兩這你一眼我一語的樣子,父親似乎在看着相聲一般高興。

奔騰年代——向南向北 “爸你不說我都忘記這回事了,對了,那天我記得我明明跳下去了,雖然沒做啥前滾翻,後空翻,轉體360之類的高難度動作,但跳肯定是跳了,至少也是殭屍跳!

我是個言出必行的人,既然說了跳,我肯定會跳的,但是跳完之後怎麼會來到這裏的?該不會是在逸山之下有個啥湖泊之類一直通向咱們崔家吧?

貌似神劇裏都是這劇情,吃奶的娃子都知道的規定!當然也有一種可能,我這一跳就空間穿越了也說不準!”

“網絡小說看多了吧?還密道,還穿越?你要真跳下去了,就是大羅神仙都救不了你了!父親的話裏藏着責怪和關心。

誰知道,就在我享受父愛的時候,天殺的鐵衣又補了一刀:“不過,我倒是一直懷疑你當時在逸山崖邊是真的自己跳下去還是一不小心出溜下去的,不過也辛虧你當時是倒栽蔥的造型,讓我一把抓住你的腳脖子,要不這救你還真不容易!”鐵衣一副鄙夷的神氣。

哦,我的王子ⅱ “你妹才倒栽蔥哪,你們全家都是倒栽蔥,你們全村都是倒栽蔥。”鐵衣這一句十分破壞我形象的話讓我非常憤怒,我只是角度有點沒拿捏好,怎麼可能是倒栽蔥?

仗着闖過地獄欺人太甚啊!好歹我也是地府還陽之人,爬過鬼門關城牆狗洞的主,聽這傢伙揶揄我,我掏出雙手,擼起袖管,準備點燃噬冥捕手上去幹架,雖然只是裝裝逼,讓這傢伙有點眼力介。

突然想起父親雙臂無骨,徐伯還未醒來,這上了臺階下不去十分尷尬,臉上開始瘋狂的出汗。還好父親喊道:“都是成年人了,還跟孩子一樣。”

看見父親的梯子,我趕緊順着爬下,呢喃說,看在父親的面子上不跟你個鐵疙瘩計較,反正不是倒栽蔥。

看着我窘迫的樣子,鐵衣依舊一副不會笑的表情。好像面部肌肉全部壞死一樣,就好像好萊塢那個知名的一拍電影就脫衣服露出疙瘩肉顯擺,行動僵硬的硬漢一樣。

這時候,我好像記起什麼來了,站在逸山崖邊,一個安靜的美男子迎風而立,用憂鬱的四十五度角仰望着天空,陽光倒影着完美的側臉,緩緩的張開雙臂,以一個優美的倒栽蔥造型跳了下去。“不對,怎麼是倒栽蔥,都是讓鐵衣這傢伙給我帶的思維跑偏,一定不是倒栽蔥”我恨恨的想着,不過我的確是想過,我這一死,真是浪費了這張帥氣英俊的臉,還真是有點小不捨哪。

鐵衣說道“我一直跟着你,在你沒有受到生命威脅的時候是定然不能出現的,這是紀律。那天,你從飯店出來的時候我就感覺要出事了,要不然以你的性格,就算喝醉酒也是倒地就睡怎麼可能拿着啤酒瓶跟人幹架,而且你的造型實在太頹廢了。”

看着鐵衣,我深沉的說:“哥的骨髓都透着憂鬱。” 第716章

夕陽城外

墨九狸帶著雲剛好在傍晚,趕到了夕陽城外,看著眼前的夕陽城,墨九狸心裡也算是微微鬆了口氣,一路趕著時間,接連破壞了四個城池的法陣,眼前的夕陽城是最後一個城池,也是最重要的一個城池,因為這裡面有幾個魔族存在……

這也是墨九狸在破壞前面四個城池時,收集到的消息!而被墨彩雲威脅利用的人族,也全部都是這夕陽城的人……

距離她破壞夕陽城法陣,還有10個時辰的時間,剛好在今晚那些人啟動法陣的時間可以動手……

墨九狸和雲在城外微微休了一會兒,再次隱身進城,墨九狸剛進城,小靈兒就感知到了墨九狸的氣息,開心的在心裡喊道:「娘親,娘親你來了!」

「小靈兒?什麼我來了?你不是跟寶寶在一起嗎?」墨九狸疑惑的問道。

「娘親,我是和寶寶在一起啊,之前我們聽說這裡的傳聞,寶寶好奇便吵著要來!然後我們就來了這裡,卻沒有想到半夜寶寶被控制,抓到了城主府的二樓!我們現在就在城主府的二樓,寶寶的師公和老祖宗來救我們,卻中了魔族的毒,所以我們現在沒有辦法離開,寶寶身上的解藥,解不了他們的毒!」小靈兒如實的說道。

「看好寶寶,我馬上去找你們!」墨九狸沒有多說,直接道。

「知道了娘親!」小靈兒開心的說道。

「雲,我們去城主府!」墨九狸直接喚出雲道。

「主人,怎麼了?發生什麼事情了?」雲好奇的問道。

「寶寶在城主府!」墨九狸說道,雲聞言一愣,直接化為本體,帶著墨九狸飛向城主府。

一炷香不到,墨九狸便來到了城主府,將雲帶回空間,一個人大搖大擺的走進城主府,當然了路上她的手也沒有停下……

不多時,墨九狸便來到了城主府的二樓,剛好看到兩個黑衣人從上面下來,墨九狸直接打出一道玄氣,在二樓的入口處,布置出一個簡單的幻陣……

看著兩人在陣法中打轉了一圈,沒有異常的表情后,墨九狸將陣法微微打開,兩人轉身上樓,墨九狸再次開啟陣法……

自己則身影一閃走進二樓,看到帝琛和墨小夜虛弱的坐在原地,身邊是一臉擔心的寶寶和小靈兒,墨九狸總算放下心來,沒人知道剛才短暫的瞬間,她有多緊張,她不知道如果寶寶出事,她會做出什麼事情來……

「寶寶,你沒事吧?」墨九狸來到寶寶面前,一把將寶寶抱進懷裡,擔心的問道。

「娘親你來了,太好了!娘親我沒事,可是師公他們中毒了!」寶寶感受到墨九狸熟悉的氣息,開心的說道。

「放心,有娘親在,師公他們不會有事的!」墨九狸安慰寶寶說道。

「九狸,你怎麼會在這裡?」帝琛和墨小夜睜開眼睛問道。

「一言難盡,以後再跟你們解釋,我先幫你們解毒!」墨九狸看著兩人說道。 “不是憂鬱,是抑鬱。那日見你,鼻毛都跟鬍子都薅在一起了,我便感覺以你臭美的性格是斷然要出事的。

我一直跟着你,開始,見你一直在逸山崖邊轉悠,一會過去一會過來,隨便還嚎唱幾句,當時我還以爲你丟了錢包了。

後來聽見一聲叫喚你就下去了,我才知道你這是要自殺,若不是你造型好,我使逐鬼步抓住你腳脖子……。

不管如何,好在成功將你拉了回來,很可能你也是太緊張了,所以昏了很久。之後的事情便如你看到聽到想到很夢到的了。”鐵衣語氣呆板的情景再現了當時的情況。

“哦,原來如此。我還以爲跟大俠楊過一樣跳下懸崖進入另一個世界哪”。

雖然我嘴上很平靜的這樣說着,但我內心卻起伏劇烈,十分氣憤鐵衣這廝竟然將我敘述成一個如此猥瑣不堪的造型。

雖然解釋就是掩飾,但我還是要強調、重申、說明:

鼻毛和鬍子連在一起那明明是風很大好不好?

轉來轉去找錢?怎麼可能,明明是在憂鬱跳崖角度和造型的深思熟慮好不好?

雖然由於沒有提前練習過導致實際起跳動作和原本計劃的差距有點大,但怎麼可能是倒栽蔥啊!這貨一定是嫉妒我比他帥而故意詆譭我的,一定是這樣。我在心裏暗暗的想着。

“其實,有件事我感覺挺抱歉的,我回來以後自責了很久。”

神奇寶貝:我變成了皮卡丘 此刻因爲返陽而心情大爽的我,看着鐵衣這鐵疙瘩說軟話的樣子,我瞬間就心軟了,豪邁的說“我是個不拘小節的人,沒什麼,我原諒你了。”

“說吧,啥事情這麼嚴肅?都是真的漢子,何必吞吞吐吐!”看鐵衣的樣子,應該是給自己做了半天思想工作才決定說的。

鐵衣開口道:“我以爲你只是在懸崖邊站一會就沒有跳的勇氣了!聽你一直唱什麼跳真的需要勇氣,去面對狂風暴雨……。

也就沒在意,誰料到你直接就倒栽蔥了,因爲距離較遠,我慌忙中出手抓住了你的褲腿,雖說是救到了,但……。”

我很嚴肅的說:

“你再提倒栽蔥的事情,我就翻臉了,我那充其量算是不太標準的托馬斯全旋加三百六十二度旋轉,然後哪?說吧,別跟個娘們兒一樣了。”想來我也沒有什麼可損失的,所以十分大方。

“……你褲子就掉了……然後就……光光了”聽到鐵衣的話,我勉力保持的風度瞬間隨風而逝,遺落在風裏。

“你……你……大哥,你是老天派來玩我的吧?好不容易跳一次崖,你還給我整成裸跳了。”

就在我跳起想要抽他的時候,想起眼前的父親,我也不好發作,於是一遍一遍的在內心給自己做思想工作,說服自己深呼吸,海闊天空,光輝歲月啥的,調動了全部的正能量,纔將將控制住自己的情緒。

終於,勉強說服自己將耳光換成了親暱的撫摸,我拍了拍那鐵疙瘩的肩膀說:,

“好吧,我肚裏能跑航空母艦,這頁就翻過去了。 契約啞妻 當時那時間段,那天氣,應該沒什麼人才對吧?”我渴望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這個時候,我十分後悔剛纔原諒的太過匆忙,一不小心吃了個啞巴虧,滿嘴黃蓮,內心苦的說不出整句子。

“人不多,也就兩三個吧!”

聽鐵衣這樣說,感覺還好點,至少影響不是很大,若是有人問起,死活不承認便可。

“都是兄弟,我原諒你了。”

就在我剛鬆口氣的時候,誰知這鐵疙瘩又火上澆油的補了一句,“就兩三個攝影師傅在逸山崖邊拍照。”

“不會……?”聽聞此話,那一刻我都快哭出來了。

這鐵疙瘩竟然無情無恥無理取鬧的點了點頭。

“照片好像已經放到屌大絲網站了,首頁帶圖強推,日點擊率破百萬,好像標題是《窮叼絲買不起褲子倒栽蔥裸身自殺》,臉部特寫那幾張照片,倒是打了馬賽克了,雖然馬賽克有點稀疏,不常見的熟人是定然認不出的。”

鐵衣還沒說完後,我便撲將過去,沒打着火的《十二字真言》所有招式齊發,充分發揮了悍婦街斗的實戰特點,順帶加了嘴咬的自創第十三招,誰知這鐵衣也不還手,就是閃轉騰挪,讓我滿頭大汗順便咬了自己的舌頭,直到父親喊停的時候,我已經氣喘吁吁累成狗了。

……。

始終想不到,我終於混上頭條了,卻以如此猥瑣之勢!!!

今後,我有何面目苟活於世?

這一刻,我終於明白了當年周瑜先生是怎樣被氣死的了,因爲此刻的我現在已經被氣的瀕臨死絕了。

這鐵疙瘩看似不聲不響的將我置於萬劫不復之地,看來這悶騷男果然惹不起啊,形象完全坍塌,無法修復。

“其實,以我對你的瞭解,應該是站一會就算了,說一說鬧一鬧哭一哭叫一叫就過去了。我還是很好奇你到底是不是失足掉下去的?”

“失足你妹啊!你妹才失足!我是真的跳,不就是死嗎?多大點事情,我準備跳的時候,一點感覺都沒有。”

我高挺着胸膛正義凜然的說,一派視死如歸的豪邁感充斥在我的胸膛,似乎跳的有些猶豫都不算英雄好漢。

父親一直不曾言語的看着我們,就如同是在看一場精彩的相聲表演一般,若是來點小甜點大碗茶和花生米那就更應景了。

誰知這時候瑛姑還真就端着茶水而來,說了句母親回來了,然後看了看我的牀鋪,強忍着笑出去了。

痛不欲生,我此恨綿綿無絕期。

“我看你一直抖,猶豫不決的!”鐵衣不碎砂鍋不罷休

“風大好不好,大哥你沒看天氣預報吧?”

“我看你臉紅的像是關羽一樣,大口喘氣。”這傢伙死性不改啊!

“那是興奮的好不好啊,跳崖多快樂刺激的事,沒看到我視死如歸的節奏嘛?”我強力的壓制着我的怒火。

“那我還看你好幾次走了又返回去!”這鐵疙瘩簡直就是豬啊。

“大哥,你是來看我還是鄙視我的呀!”

在父親的喝止聲中我鬆開了手。

“要是我真跳下去,你沒想到!看你怎麼和父親交代!”我狠狠的說,這面子已經丟的撿都撿不起了,我就像是個潑婦一般不管不顧了。

“要是沒救到,無所謂,那就陪你一起死好了!”

聽着鐵衣的話,有那麼一秒我確實被感動了,卻呢喃着說“誰跟你一起死,且……。”

當面對這冰冷的世界,想要真的放棄的時候,能有這樣一個人,這樣一句話,其實應該知足的,聽到鐵衣的話,雖然我還在喋喋不休,心裏卻只剩感動。

“同生共死”,會說的人很多,可做的卻很少。

鐵衣這傢伙,就這樣悄無聲息的在我心裏最柔軟的地方撓了那麼一小下,讓我感覺着從未有過的震撼。

最後,我說了一句“狗屁影子衛士,山寨盜版貨,不靠譜,臭變態。”

我起身端起瑛姑留下的茶水一飲而盡,便跟父親說要去看母親,蹬了鐵衣一眼後,奪門而去,快速逃離尷尬之境。

我飛奔向廚房,看着廚房裏忙碌的母親,心裏很踏實,輕輕的喊了一聲媽,伸手擦了擦她額頭的汗珠兒。

母親笑了笑,說:“能像個平常人那樣真好,能在有生之年聽到你叫這一聲媽媽真好。”看着母親兩鬢的銀絲,我暗下決心一定要成功的完成解咒之路,平安歸來,讓母親放心,讓家人團聚,最好再生個十來八個小寶寶,那這冷清的家裏可就熱鬧了,想到這裏,我不禁的笑了起來。

“這裏熱,去餐廳等着吧,飯很快就好。”母親笑着說。

我伸手夾了一塊剛出鍋的香菇,心滿意足的走出了廚房,而此刻大廳裏只有鐵衣一個人在捯飭着一堆瓶瓶罐罐的玩意兒。

我看着慢條斯理的鐵衣說:“說你變態還真不冤枉你,大老爺們沒事捯飭着些玩意真無聊,你就沒點更爺們的愛好嗎?茶道是老年人玩的,提前步入更年期,老齡化,內分泌失調了吧。還有睡覺的時候別跟着我,影響睡意。”

“我才懶得看你,咬牙、放屁還說夢話!”鐵衣話還沒說完,我的羽絨枕頭便丟過去了。

這傢伙看着不哼不哈,傻了吧唧的,沒事就揶揄我。

剛剛涌出的感動瞬間消失無蹤,此刻我勢必想要將他滅口!

誰知,眼看就要落在鐵衣臉上的枕頭,隨着鐵衣頭都沒擡,輕輕一揮手,一道青色光芒閃過,羽絨枕頭便化作片片羽毛在空中飄零,只下目瞪口呆的我。

“剛纔那是什麼玩意兒?”我目瞪口呆的說,極力回想剛纔那猶如遊戲特效的一幕。

“青銅承影”這傢伙繼續忙着手裏的茶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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