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片刻之間,韓星的腦子飛快轉動,在這連環殺戮的疑雲中,他雖一時理不出頭緒,但也比先前清明了許多!

此刻,他恨不得插雙翅膀離開這裡,儘快進入紫陽城中,到韓世家族的居住地再查看查看,也許還能發現什麼線索!

(原更新時間在早九點,因近期工作緊張,白天實在抽不出時間碼字,只能改在晚上十二點前更新,望諸位諒解,待過些日子再改為早晨更新。另外厚臉求幾張月票、書評、打賞之類,只為給自己增加點不撲街的信心,抱拳相謝了!) 韓星正待要走,這時,不遠處的山林中突然「撲愣愣」的飛起了一群烏鴉,群鳥驚飛,樹葉沙沙,緊接著「啊吁!」一聲驢叫馬嘶,突然從林子里竄出一匹驢和一匹赤兔馬,身後還緊隨著一個人,正是韓星遍尋不到的秦公子!

秦公子見了那一地屍體,大為驚愕,屁顛兒屁顛兒地衝到韓星面前,道:「仙人,這些兇手都是你殺的?」

韓星皺了皺眉頭,脫口問道:「眾人皆死你獨活,你怎麼知道他們是兇手?」

秦公子擦了一把額頭上的汗水,驚魂未定的道:「是這樣……半夜時分我憋了泡尿,上茅房,見你這公驢在勾引我這匹母赤兔馬欲行那不軌之事,也不知怎地,就掙脫了韁繩,雙雙跑了出來……」

「……這赤免馬乃我父最最喜愛的坐騎,我怕跑丟了回去被責打,就連忙追了出去……剛沒追出多遠,便見這群黑衣人衝進了客棧逢人便殺,嚇的我再也沒敢回去……」他氣喘吁吁的將經過說了一遍。

「這麼說來你命還真大。」韓星見他上衣乾爽,唯獨褲襠處濕的能擰出水,知道他是嚇尿了,不至於說謊。

「若非是這頭該死的瘟驢,不,應該是救命的神驢,我也就一命哀乎了!」說完,秦公子竟朝那頭驢兒舉躬拜了一拜!

那驢兒竟四蹄亂踏,「啊吁啊吁」地沖著他直叫喚,顯的極是興奮……從驢臉上的表情看,顯然是:……應該的、應該的……

韓星是又好氣又好笑,點了點頭道:「原來如此,你那些族人己都死的不能再死了,你也快回中洲城去吧……」

一聽說要他回去,秦公子渾身顫抖了一下,道:「我不能回去,這裡距中洲城太遠,漫說是路上兵荒馬亂,就是不死於強人之手,也得葬於猛獸之口,你們仙人的宗旨不是斬妖除魔,行善積德嘛,求求你,帶我上龍淵宗找我妹妹,把我救了,你就是一個萬人景仰的仙俠!」

韓星看了他一眼,心想,這小子又要整那出啊?

你媽,朗朗乾坤,一個堂堂七尺男兒,有什麼可怕的?

這小子欲上龍淵宗肯定是有自己的小九九。

果不然,他稍喘了一口氣,手挽蘭花指,又道:「我看這樣吧,你好人做到底,乾脆引薦我修仙吧,你看我這身段,宛如仙女下凡,修仙的潛質高吧?你行行好,幫我辦成此事,我對你的敬仰可是有如滔滔江水連綿不絕……天地可證,日月可見啊!」

對韓星來說什麼狗屁仙俠、萬人景仰他根本不當回事,他只是心裡在想:現在還真不能讓這位不男不女的秦公子死了,不管怎麼說,他也是個人證!

否則,就那根青袍上撕下來的布條,就會讓自己跳進九曲天河也洗不清!

韓星臉色微微一變,笑吟吟地道:「我看你探訪你妹妹是假,想乘機混進龍洲宗去才是真的,我要先到紫陽城中辦事,等到了城中,我們就分開,你可在那裡等你家人來把你接走!修真你就免了吧!」

秦公子被他當面揭破自己的心事,面上一紅,大感狼狽,又不敢反駁,只能連聲答應。

他定了定神,又道:「對了,我叫秦基友,以後別叫我秦公子,這樣就見外了,仙人啊,一路相伴到紫陽城,叫你張不二也不恭敬,老者為大,我就叫你老二吧,這樣也方便些。」

不眠之夜 基友?老二?我倒!韓星直接暈死!

卧槽,秦公子啊秦公子,你堂堂一個頂天立地的男兒,你取個什麼名不好,竟然取個基友,基友就基友吧又非得管我叫老二……這是個什麼操蛋的名!

當下,秦基友見韓星默不作聲,知道他應允了,頓時舒了口氣,心頓時平定下來,用他那忽尖忽高、忽細忽粗不男不女的聲音問道:「老二,這位姑娘真的是你妹妹么?我看同你倒像是一對情侶。」

韓星擺擺手,只說了句:「你還是叫我張不二吧!老二我聽著刺耳!」至於為什麼,他朝妍兒掃了一眼,淡淡一笑,並沒有解釋。

倒是妍兒一聽到「情侶」二字,臉上一紅,有點難以控制的激動起來,她胸脯的起伏明顯的急促起來,心中暗道:「哦……我倒是期盼的很……可惜不是,待日後套套他是否己有心上人了。」

韓星心中有事,不耐煩秦基友問這問那,說道:「不知從這裡到紫陽城還有多遠?我想儘快過去。」

一聽這話,秦基友倒是很中肯的說道:「從別人嘴裡聽來,這裡離紫陽城能有一千二百里路,我這赤兔馬日行千里,一天便趕到了,只是這位驢兄腳力能差些,以它的速度得三天。」

「昂昂……」那驢突然仰脖朝天大叫起來,后蹄飛踢,差點一蹄子踢到了秦基友的腦門上,它扭過頭,瞪著驢眼,鼻子里「哼哧哼哧」地噴著熱氣,顯的對說它腳力不好極為不屑。

它看著赤兔馬,前蹄不停的刨地,做著奔跑的動作……

「這是頭犟驢!」韓星摸了摸驢頭,道:「你雖為獸,卻有志氣,好,今日我就助你完勝這匹千里馬,成為一匹千里驢!」

這匹野驢聽了韓星的話,簡直比聽仙樂還要動聽。

它兩隻驢耳豎起,極是興奮,「昂……昂……」地直叫喚,伸出碩大的驢頭,「啪!」濕噠噠的舌頭在韓星臉上舔了一把。

韓星從儲物袋中拿出一個玉瓶,從裡面倒出二粒丹藥,這丹藥正是殷天祥煉製的「戰力丹」。

這「戰力丹」能快速提升人的修為,服藥后戰力,能在短時間強力爆發,修士吃了尚且如此,那驢要吃了還不得瘋狂飈升啊…….

韓星看著掌心清香撲鼻的二粒丹藥,猶豫不決,到底給這驢是吃一粒呢……還是吃二粒?

他怕一但藥力過強,把這驢吃瘋了咋辦?

他正自端詳,那驢聞著葯香,驢唇涎水直流,突然探過頭來,伸出舌頭一卷,將二粒丹藥一口舔入,吞了個乾淨。

韓星笑道:「你這犟驢,光知貪吃,修士尚且不敢一次服二粒,而你卻把這二粒丹藥都吃下去,等會能把你給催飛了!」

那驢卻似毫不在乎,搖頭晃腦吃得高興,它只覺得驢嘴內葯香滿口,一回兒甘甜、一回兒清涼,整個驢身都飄飄然起來,享受的似神仙一般。

突然,它驢軀一震,腹中似有一股熱流竄入,進而進入到了五臟六腑之中,體內彷彿有熱焰從內向外燒起……

先前的舒服已蕩然無存,這股藥力燒的它驢眼通紅,四蹄亂踏,連驢背上連接全身運動肌肉的驢板筋都鼓漲了起來,彷彿再不狂奔,把這股能量發泄出去,整個驢身就會炸開一般!

那驢「昂啊昂啊」的直叫,探過毛茸茸的頭,在韓星身上蹭了二蹭,伏下身子,銅鈴大的驢眼又朝妍兒掃去……

韓星會意,讓妍兒先上,隨後自己也跨上了驢背,那驢早已等得不耐煩,也不等他叱喝,順著官道狂奔而去……

秦基友眼睜睜看著那驢像一道青色旋風般的飛了出,不由得好勝心頓起,一抖韁繩,赤兔馬嘶鳴一聲,也甩尾奔蹄的跟了下來……

三人策馬躍驢,一如馬踏飛燕,騰空飛奔……

那驢更是每一次踏地與騰起,都釋放出了強大的力量和飛馳電掣般的速度,身上雖馱著二人,卻似無物一般,早將那匹千里赤兔馬遠遠的甩在了後面……

不消一日的顛跑,未等到天黑,便抵達到了紫陽城門之外。

韓星與妍兒翻身下驢,見驢身上熱氣騰騰,便從儲物袋中拿出一個木桶,打了些水,讓它飲用。等它將一桶水飲完,赤兔馬才鼻孔中噴著熱氣才趕將了上來。

這個結果,讓人大跌眼鏡。

那驢傲慢的看了赤兔馬一眼,搖頭晃尾,「昂吁」的大叫,引頸亢鳴,一幅頗為得意的樣子。

直待赤兔馬一顛一顛跑過來也要飲水,它才翻著白眼,傲慢的在地上叼起了一口青草,一邊打著噴涕一邊大嚼享用。

春暖花開,正值畜類發情,那驢驟然聞到一股氣味從赤兔馬身上又飄了過來,這才省悟光顧比試高低,竟忘了對方是個妹妹,它伸嘴叨起一蓬馬最愛吃的苜蓿草,高聲歡鳴,屁填屁填的跑到赤免馬跟前,蹭脖摩鬃,大獻殷勤。

三人見狀,無不大笑。

那驢聽得的笑聲,彷彿備受刺激,一轉身前蹄人立而已,竟搭在了赤兔馬的後背上……

秦基友喘著粗氣,指著赤兔馬說道:「你個驢進的,論腳力還不如一頭驢,老二,這赤兔馬歸你,你把這頭驢讓給我,我再倒找你五千顆下品靈石如何?這是頭真正的千里驢,我想讓家父瞻仰一下神驢的風采,他肯定喜歡!」.

不愧為是大家公子,一開口就是個天價!

「不換!」韓星斬釘截鐵的說道。這驢已吃了二顆戰力丹,無論筋骨還是血肉己發生了異變,再換就當真吃虧了!

但他一想起這驢若換給了中洲城主,他在戰場上騎驢揚鞭、馳騁疆場,指揮千軍萬馬的樣子,就不由的捧腹大笑……

笑聲過後,官道上留下了一串串蹄印…… 紫陽城在秦洲大陸赫赫有名,不是因為城有名,而是這裡出了個韓世家族,勢力龐大,富可抵國!

紫陽城分為內城、外城。

他們尋了幾個人問才知道,本以為以韓世家族這麼大的實力應住在內城才對,誰知卻住在外城,而且所謂的外城僅居住韓世家族一家,據說是廣廈千萬間,才稱之為外城,而現在己成為一片廢墟。

見天色近昏暗,韓星便打算先住下,將妍兒與秦基友安頓下來,待到夜深人靜之時,自己再見機行事。

可住那呢?

韓星是鄉巴老進城第一回,而妍兒雖在外城韓家居住,但以其婢女的身份,卻是足不能出戶,更分不分東南西北,

「我們先住下,順便我要打探一些消息,只是不知住那裡才好?」韓星這話分明是沖著秦基友問的。

別看這秦大少干別的不成,在吃喝住行方面卻是很有研究。

他眼晴一亮,道:「這你還真問對人了,要住,當然住內城,內城繁華人,人來人往頻多,而且越大的場子越是龍蛇混雜,更是打探消息的最佳之地!」

「還是找個小店住下吧,免的破費!」妍兒好心勸道。

秦基友笑著搖了搖頭,對韓星露出一付媚臉,嘖嘖道:「要住就住大店,住進去享受啊……以眼前這位仙人的身份,若住個小粑粑館,豈不是辱沒了二哥!」

韓星微微一怔,問道:「你說的大場子是指那些地方?看來你很熟啊?」

「連這你都不知道?」秦基友也是一愣,心中暗道:「仙人原來是個土包子!」

他搖頭晃腦,一付見過大世面,小人得志的模樣,用眼角餘光鄙視了韓星一眼,道:「大場子就是怡紅院啦……銷魂宮啦……天上人間客棧啦……等等,裡面吃喝玩樂一條龍服務,什麼都有,保你滿意!只是價格貴些!」

韓星與妍兒雖不知什麼叫天上人間,卻都聽說過怡紅院乃是青樓,二人面面相覷后,尤其是妍兒更是又羞又窘,求救地看向韓星。

他也沒有想到,秦基友說的大場子竟是這樣的地方!

韓星嘿嘿笑了兩聲,說道:「這種地方還是留著你去吧,我與妍兒還是找一個比較便宜一點的地方去住一宿吧!」說完,朝他翻了一下白眼。

「你這也太不會享受了吧,你是不是嫌棄價格貴呀,這不怕,我這有的是錢,怕什麼?要別的東西沒有,大爺就是有錢!」這小子說完,使勁把自個兒錢袋子晃了一晃。

「一邊呆著去,你要想去你就自已去,我們是不去,不如就在這裡分道揚鑣吧!」韓星用十分鄙視的眼光看了他一眼,轉身就走。

「好好好好,跟你們去,這行了吧!求求你,千萬不要把我自個兒扔下,我還是跟著你們比較妥當,我還要修仙呢!」這小子一路小跑,像狗似的,屁顛兒屁顛兒地跟了上來……

「我告訴你,就你這個熊樣,六根不凈,滿腦子風花雪月,如果再提什麼青樓,你趁早離我遠點……滾的越遠越好!」韓星擺出一副清風道骨的樣子,彷彿秦基友就是一個大糞缸,再不離得遠點,自己就被污染了似的。

秦基友被韓星呵斥了一頓,連個屁不敢放,牽著赤兔馬,默默的跟在後面。

進了內城,街上行人寥落,偶有馬車。三人對此地不熟,東折西轉,到了一條大街上。

一個攬客的夥計見到赤兔馬,眼珠子一亮:「客官,是要住宿還是用餐?本客棧提供一流的住宿,另有專人照顧你們的寶馬和……」他萬萬沒想到赤兔馬身後還跟了一頭驢,話到半截便打住了。

韓星一看這人的眼神,就知到這是一個欺貧愛富,愛錢的主兒。

「嘿嘿……客官,這座酒樓,是我們個城裡的最豪華的酒店,看你們的裝束,也住不起,請你們還是到別處去吧!」他翻了翻白眼,不屑的說道。

韓星到無所謂,秦基友一聽這話,不由得火往上沖,他上前揪住了那小子的衣領,狠狠一個耳光甩過去,罵道:「媽的,狗眼看人底,就是紫陽城主也不敢對老子這般說話,前面帶路,老子倒要看看,你這個破酒店,難道堪比金鑾寶殿不成?」

「路,我可以給你們帶,只是進去要是吃霸王餐,哼哼,那你們可就真找錯地方了!」這小子一邊走一邊嘀咕。

冠寵六宮很囂張 轉眼間,便來到了丁字路口,只見一座足能有三層高的酒樓雕檐外掛著一個大大的灑望子,寫著三個字「醉仙樓」,酒店很大,氣派超然。

一樓大廳兩邊,有不少酒桌,坐了不少南來北往的客人,皆穿的綾羅綢緞、帶的珠光寶氣,讓人一看便知,這絕對不是一般人能來的地方。

韓星本來不想在這各種地方落腳,但見裡面客人眾多,都在一面喝酒一面議論紛紛。

他站的雖遠,但練過覲天神術后,聽力極其靈敏,凝神聚仔細傾聽,裡面談什麼的都有,但意想不到的是談論最多的,竟然是韓世家族被滅門的話題。

韓星心中一動,看來此地是打探消息的最佳去處了。

見韓星三人走來,店小二連忙迎了上去。先朝秦基友鞠躬作揖,道:「這這位客官請裡面坐……請上座。」

秦基友也不客氣,一抖袍袖,昂首挺胸,邁步便走了進去。

韓星與妍兒剛要跟著進去,店小二去突然伸手將他二人攔住,道:「站住,你二人不能進去,也不睜眼看看這是什麼地方,是你們這種要飯化子能進去的嗎?」

秦基友聽到後面有吵雜聲,回頭一看,見二人被攔在門外,連忙折身返回,朝那店小二瞪了一眼,罵道:「該死的東西,這二位爺連我都得罪不起,你竟敢攔他,你是活膩歪了?快快讓開!」

店小二躬身道:「這兩人和大人也是一夥的?小的不知,多多得罪。快快裡面請!」這小子臉變的比脫褲子還快,一眨眼,就由凶神惡煞般變成了一副哈巴狗的嘴臉。

秦基友又叮囑道:「記住,把我那匹赤兔馬,用上好的草料喂上,特別是那匹神驢,更要好好照顧,若是有什麼閃失,老子就讓你傾家蕩產!聽到了沒有?」

那店小二連聲應承去了……

韓星選在二樓一處靠窗的位置坐了下來,秦基友大獻殷勤,點點了一桌子價值不菲的上好的酒菜。

「二哥,你儘管吃好喝好,小弟別的沒有,凈剩錢了,我知道二哥只顧著修行,可能兜比臉都乾淨,這不要緊,只要有小弟在,你想幹什麼都行……」秦基友又不無得意的對妍兒說道:「妹子啊,嫁人就要嫁一個像哥這樣的人,人上人、上等人!千萬可別嫁一個窮鬼,上不了檯面啊!」

在仙人面前擺闊氣,他自覺是平生最出風頭的一刻!

你有法術,我有錢,我就不信壓不倒你!

吃人的嘴短,拿人的手缺。皆時你還不得乖乖帶我上龍淵宗去,想進了城就甩掉我,沒門!

他摸了摸錢袋子,頓時信心大增,連日來,被韓星折磨的已經失去了的自尊心好像又被他找了回來,最後,連他自個兒都飄飄然了。

韓星獨自斟酌了一杯,一抹嘴,道:「是嗎?我想把這酒樓買了下來,你也行嗎?我看你帶了一口袋錢,估計都下品靈石吧?若是上品靈石,就足夠買一座宮殿的了。」

「哈哈……下品靈石?你以為靈石這東西是土豆青菜啊?滿大街都是,人人都有?你看看在座的,又有幾人使得起靈石?他們使用的都是銅錢碎銀,我這一口袋下品靈石若放在他們面前,足以嚇死他們!」這小子講到興奮之處,環顧四周,臉上更流露出了會當凌絕頂,一覽眾山小的表情。

「啪!」他把一布袋錢拍到了桌子上!

只有真正皇家貴族才能有這樣的派頭!

霎時間,酒店裡所有吃飯的客人都被他震住了。

「行行好,讓我們進去吧,孩子都快餓死了!」樓下忽然傳來一陣小女孩的哭聲。

只見一個白髮蒼蒼的老婆婆,拄著一根木棍,端著一個破碗,正帶著一個小女孩在乞討。

「哪來的掃把星,討飯也不看看這是什麼地方,滾遠點,找打是不是啊……」店小二提踢腳便想踹上去,忽然從二樓窗口飛下來一根雞爪骨,正打在他的腿彎上!

他哎呀一聲,腿一軟便跪倒了,驟然看上去,像是他跪倒在老婆婆面前,要請老婆婆進去……

「哎……真可憐,這本是一個老婦人,韓世家族慘遭滅門,她才流落街頭替人縫補衣服生活。今見這個小女孩可憐……每天帶著她乞討……」鄰桌的一位老者深表同情地搖了搖頭說。

「韓世家族中出來的人?」韓星了心中一動,隨手從儲物袋中掏出一塊靈石,叫道:「店小二,你把這塊靈石,就交給下面那位老婆婆,請她上來,我有話要問!」

「上品靈石?而且還是紫晶靈石!」秦基友見韓星隨手一掏就是一塊上品靈石,而且還是拿它打付要飯的,眼珠子驚的差點掉了下來,就像是有人一鞭子打在他身上,讓他抽搐不一,不知是驚的還是心痛的,那表情簡直是慘不忍睹!

百顆下品靈石可置地千畝,而一顆上品紫晶靈石更是價值不菲,抵得上下品靈石千顆。

秦基友這才知道風大閃了自個兒的舌頭,這簡直就是一個窮鬼在和財神爺鬥富,宛始耗子和貓斗,簡直不知死活,自己就是個傻逼。

他突然明白過來一個道理:看來以後在仙人面前要低調一些,越是裝逼死的越快!

只一會,店小二看在紫晶靈石的份上,似請祖宗一般將那老婆婆請到了韓星面前。

韓星抬眼看去,這個老婆婆一臉慈愛滄桑,滿頭的白髮,半遮半掩,將飽經風霜的半邊臉都遮住了,只有一對眼晴若隱若現,似乎在警惕著什麼……

「這位客官,老身代這小女孩多謝你的賞賜。」老婆婆鞠躬施禮。

韓星正待將她攙扶起來,坐在一傍的妍兒突然站起身,激動萬分地喊一句:「疤臉婆婆!」

疤臉婆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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