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林發覺與少夫人的姿勢似乎太過親密,立刻驚出一聲冷汗。

先生雖然什麼都沒有說,但威脅的意思已經赤裸裸的擺在眼前。

「夫人,男女有別,您別靠近我。」

「我這次前往錦都,重點是調查沈子書。」

「好吧,好吧,我們之前挺說得來,怎麼今天這麼生疏?」

姜南初沒勁的坐到椅子上面。

「如果南初不提,我都忘記祝林你已經26歲,是可以找對象的年紀。」

「回到錦都,我再替你好好物色。」

「現在說說沈子書的事情。」

陸司寒表情淡淡。

「多謝先生關心。」

「抵達錦都,我所做第一件事情,找到一名字跡鑒定專家,將夫人的字跡與離婚協議書上面的字跡進行比對。」

「結果是什麼?」

姜南初急迫的詢問,這個結果直接關係到她的清白。

「經過比對,並不是同一人所寫。」

「聽聽,聽聽,我就知道你們誤會,而且誤會的不輕。」

姜南初這句話是特地對陸司寒說的。

「接下來,我開始重點調查沈子書的行程。」

「發現沈子書離開前一天聯繫過一名律師。」

「通過這道線索,控制住律師,逼問他說出所有真相。」

「證據就放在文件袋中,足以證明離婚協議書,是沈子書一手策劃,自導自演的一出爛戲。」

陸司寒全程不語,只是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兩天時間,雲城錦都來回趕,你去休息,接下來的事情我自己做。」

從誅仙開始做皇帝 祝林點頭離開辦公室,姜南初起身來到陸司寒的身邊。

「沒想到祝林挺厲害,我以為需要很長時間。」

「接下來,你打算怎麼做?」

姜南初開心的詢問,觸及視線,發現陸司寒的眸光特別危險。

「怎麼這樣看我,我臉上有東西嗎?」

「我怎麼發現,你對祝林的格外關心?」

「你在想什麼?」

「我對祝林的確有點過意不去,因為之前被你囚禁的時候,沒少折磨他。」

「所以你以後必須對他好一點。」

陸司寒微愣,那段時間偏激的行為,或許真的嚇到南初。

沒關係,現在他們已經把在背後搞鬼的沈子書揪出來。

「你不是想知道我會怎麼對沈子書嗎?」

「我們去監獄等著,到時不要被嚇到。」

沈子書的房間內,她睡的正香,突然被踹門聲驚醒。

沈承來到沈子書面前,他的身後跟著兩名警衛。

「沈承,你在做什麼?」

「我這裡可是女生的房間,怎麼能隨便進來?」

沈子書用被子裹住身體,極為不滿的呵斥道。

「非常抱歉,一時有點心急,因為我們先生正在監獄等著您。」

「你們兩個傻站著做什麼?」

「把沈子書帶過去!」

「是!」

兩名警衛衝上來一把扯開薄被,對於罪犯,他們絕對不會惜香憐玉。

「混蛋,你們放開我,我是沈部長的女兒。」

「你們只不過是陸司寒身邊的狗,有什麼好得意的?」

沈子書開始罵罵咧咧,前天整整跑十圈,哪怕她是軍事學校畢業的,也受不住這樣強度訓練,腿酸的不行,完全沒有反抗的力氣。

沈子書穿著超薄的弔帶睡衣,根本遮不住的春光,一路過來不知道被多少雙眼睛看到。

「砰!」

警衛將沈子書扔在冰冷的監獄地面上,她抬眸的時候,看到姜南初正被陸司寒抱坐著。

這樣天差地別的待遇,沈子書怎麼咽的下這口氣。

「陸司寒,即使身為繼承者,你們同樣沒有權利這樣處置我!」

「你們今天對我所做的一切,我都會告訴我父親,讓他替我討回個公道!」

「天吶,我好怕,這是拼爹嗎?」

「沈子書,你真夠不要臉的,沈部長知道你插足我們感情,知道你偽造離婚協議嗎?」

姜南初極好看的桃花眼帶著怒氣質問道,隨後將一疊文件扔在冰冷的地面。

沈子書:……

原來他們這樣做是因為知道離婚協議的事情。

「哈,哈哈哈哈。」

變身女兒行 姜南初以為能夠等到沈子書的道歉,沒有想到居然是嘲笑。

「你們真的認為我什麼都敢做?」

「如果沒有議長閣下背後為我撐腰,我能夠抵達雲城進入駐紮營地嗎?」

「所以奉勸放我走,不然等於得罪議長閣下!」

看不慣沈子書這幅得志的嘴臉,姜南初恨,偏偏一點辦法都沒有。

難不成還能和議長閣下唱反調嗎?

「沈子書,記得剛剛抵達駐紮營地的時候,你說過你狙擊槍玩的很好。」

陸司寒一直很沉默,這時突然開口道。

「當然,沒有我打不通的眉心。」

「既然這樣,沈承給我一根一根挑斷她的手筋。」 ‘滴,剩餘可重生次數,六十次。’

“你妹的,呸呸,黴氣。”舒暢吐了幾下口水,再次元氣復活。不知道多少次了,他煩透了一次次死掉又一次次活過來,完全沒有盡頭。這叫怎麼回事,每一次無論他怎麼逃,都會被那些黑乎乎的巨大怪物吃掉。

這就如同打遊戲的時候將存檔卡在了根本就不可能打敗的BOSS前,回檔不過是不斷找虐的過程罷了。如果這真的是遊戲,舒暢寧願廢掉存檔,從第一關開始重來。

但他現在的人生,並不是一款遊戲。

每一次死亡,腦子裏都會傳來那不男不女的冰冷聲音。彷彿在爲自己的死亡倒數。

舒暢已經很確定了,自己死後,確實能回檔。造成這一切的原因,極有可能就是漂浮在自己身旁,別的生物卻完全察覺不到的那個青銅盒子。

但悲催的是,回檔並不能解決問題。因爲每一次死亡後,他的時間雖然會重置,卻只會重置到那些巨大怪物獵食的30秒之前。

舒暢清醒過來後,迅速警惕的環顧四周,視線最終落在了不遠處抽着煙的老煙槍身上。不知爲何,他老覺得老煙槍草覆蟲有點怪,和別的微生物不一樣。死了許多許多次還是有些幫助的,舒暢對自己究竟在哪裏,隱約有個猜測。

通過對附近微生物的判斷,這裏應該是一個以人類而言,並不算大的封閉環境。

極有可能是類似於魚缸的地方。魚缸中各種各樣的生物羣落,以人類的視角看,或許只能看得到肉眼可視的動物。但是作爲微生物的舒暢,在一次次的死亡中,逐漸將這裏摸清楚了些許。

他的位置,暫時不清楚位於魚缸裏的哪個部分。而更遠處,還有各大更可怕的生物在遊弋着。不過始終離得太遠,舒暢搞不明白它們究竟是什麼。但是就自己目前所看到的而言,他附近的生物羣落,只有兩個。

一個是他所屬的各種微生物,以及那些黑乎乎的張着大嘴的黑色生物。

很不幸的是,舒暢它們是食物鏈的最底層。吞吃他的怪物們行動速度極快,很難躲避。但這一次不同,死亡了30多次的舒暢非常有信心。因爲他已經從方方面面掌握了黑色生物們的各種行動方式。

這一次,他一定能躲過黑色生物的獵食。

舒暢移動到了一個特殊的位置,他付出了21條命的代價,才尋找到了這個地方。這裏位於老煙槍的後邊不遠處,離那羣傻乎乎的筋肉輪蟲遠遠地。這些輪蟲沒腦子,仗着自己每天鍛鍊身體,每次看到黑色怪物都會掄起拳頭,高喊着要爲以前死掉的兄弟們報仇,白癡般衝過去塞怪物的牙縫。

他深深呼吸,靜靜等待着。很快,30秒一晃而逝。

黑色怪物們如約衝了過來。舒暢死死的看着這些殺了他許多次的怪物,一眨不眨的盯着它們的每一次遊動和轉向。

“朝左遊!”舒暢前邊的輪蟲果然朝怪物衝了過去,他連忙在腦子裏計算着距離,朝左遊動了五個身位。

不久後,怪物將輪蟲吃光,開始吃大羣大羣的草覆蟲。

“向後遊。”舒暢踩着節奏,果然,怪物的所有行動都和他用生命的代價換來的寶貴經驗一模一樣。

幸運女神似乎終於光顧了他。

舒暢憑着經驗一次又一次的躲開了怪物的吞噬。不知過了多久,終於,怪物吃飽喝足後搖晃着肥碩的尾巴離開了。

他長長的鬆了口氣,這死亡關卡,終於被自己渡過了。可還沒來得及劫後餘生,就看到不遠處的老煙槍。舒暢心裏一驚,這老煙槍怎麼也活着?

綠油油的老煙槍不知爲何,竟然一眨不眨的看着他。讓舒暢直覺得毛骨悚然。

“前輩,太好了,你也倖存了下來。”舒暢強笑着。

老煙槍仍舊一直看着他,好久後,才用陰惻惻的語氣說道:“怪了,小傢伙,你爲什麼還活着?”

這話是什麼意思?舒暢沒明白。

“不應該啊,你不應該活的下來!”老煙槍仍舊自顧自的說話,似乎在思索着什麼。他的語氣,越發的陰森無比。

舒暢的心裏頓時有一股強烈的不安預感,周圍瀰漫着一種極爲難受的壓抑,甚至在他被黑色怪物們追捕吞吃時,都從來沒有過。

難不成,這隻古怪的草覆蟲,比那些黑色怪物還要強大?

沒來由,一股惡寒涌上了舒暢的頭頂。突然,整個老煙槍身上,都瀰漫出一股陰森黑氣。

那黑氣冷的刺骨,嚇得周圍一併倖存下來的微生物逃也似的驚恐的四散。老煙槍身上的黑氣不斷騰開,將原本綠色的身軀撐開,露出了內部漆黑的一團。熏天的鬼氣帶着令舒暢喘不過氣的寒意,瞬間將他籠罩。

“小子,雖然不知道你是怎麼回事。”老煙槍的身體膨脹了無數倍,它身上的黑氣不斷翻涌,猶如無數的冤魂厲爪,在朝四周拼命的抓:“總之未免發生意外,留你不得。”

舒暢哪想得到自己剛逃脫了黑色怪物的嘴巴,轉眼就落入了更大的危機中。這傢伙倒也乾脆,忍住身體冷入靈魂的顫抖,轉過尾巴就拼命想要逃。

老煙槍冷哼一聲,它圓乎乎的身軀完全裂開,露出了一張巨大的血盆大口,一張嘴就將舒暢活活給鯨吞了下去。

舒暢又死了。在臨死前,他彷彿聽到了一個熟悉的聲音。

‘監測到微弱鬼氣,當前環境符合系統開啓條件。嘗試啓動,啓動成功。’

只聽‘啪’的一陣響聲,舒暢背後盒子上的九條鎖鏈陡然斷裂,露出了整個斑駁的青銅盒身來。

……

‘滴,剩餘可重生次數,五十九次。’

舒暢的時間再次重置,他伸了個懶腰,第一時間轉頭看向身旁的盒子。他想要看看自己上一次死掉前,那冰冷沒性別的聲音,到底是不是錯覺。

這一看之下,他頓時大吃一驚。斑駁銅盒上的九根鎖鏈果然已經斷裂了,攤開在了盒子旁邊。那一大堆鎖鏈帶着盒子的體積,不比他小多少。看的舒暢特別彆扭。這個略過不談,既然鎖鏈已經斷掉,那是不是終於可以看看盒子裏到底有些什麼鬼了?

舒暢驚喜的想將盒子打開,可是一過去,盒子依舊和從前一樣,和他一起移動起來。他鬱悶了:“你妹的,碰不到。”

身體碰不到盒子,還打開個屁。舒暢用眼睛努力的瞪着盒子,就差畫小圈圈詛咒它了。就在他快要沒轍的時候,突然眼前一亮。不知道觸發了什麼機關,盒子上的蓋子居然猛地彈開,嚇了他一大跳。

從打開的盒子裏,彈出了一張卡牌來。感情這麼詭異古老、看起來顯得很古董的盒子,居然是用來裝遊戲卡牌的。舒暢不由得失望透頂。

他的視線有氣無力的掃在卡牌上,頓時,整個人猶如被咬了尾巴的貓,驚訝的快要跳了起來。這張卡牌的背面有紫色的繁複花紋,艱澀神妙。而正面卻寫着一些文字和數據。舒暢眼珠子都要掉了下來。這些數據,寫的不就是他嗎?

卡片的左上角,證件照般的一隻圓形的未知生物我見猶憐的游來游去,還是3D的。

這隻生物的模樣,讓舒暢寒毛直豎,完全無法接受:“這,就是我現在的模樣?”

他到底轉世成了哪種生物,怎麼模樣那麼可怕。現在的他猶如一顆巨大的眼珠子,眸子中佈滿血絲。後邊還拖厄着許多密密麻麻短小的神經線。難怪舒暢找不到自己的眼睛在哪,他特麼本身就是一顆大眼睛!

來時綣綣,別後厭厭 重生前,舒暢還算是個學霸。他搜索遍了腦袋裏所學過的微生物種類,沒有一種能和現在自己的模樣對上號。他,究竟是什麼東西?

紫色卡牌一從盒子中脫離後,沒等舒暢反應,就彷彿跟蹤導彈般,射入了舒暢的身體中。頓時舒暢的腦海浮現出了同樣的紫色卡片,上邊的字跡清晰可見:

舒暢(怨蠱態)

目前等級:0

生命值:10/10

幽能:0/10

體能:100(普通怨蠱爲200)

速度:1.2(普通怨蠱爲2)

智慧:10(普通怨蠱爲1,人類8)

資質:1

綜合攻擊力:1

能量密度0/10

技能:無

卡牌:1

遺物:0

可重生次數:59

滴,恭喜成功開啓系統。特贈送新手大禮包一枚,請在系統中自行查看。

舒暢仔細的看完這張卡牌,看了一遍又一遍,終於確認了幾件事情。自己一次次死去又活過來,果然是這神祕的銅盒子搞的鬼。說不定身旁的微生物們能說話、有表情,也是這個盒子按照舒暢生前的知識擬人化的。

而按自己在神祕液體裏死掉的次數,數據最下方的可重生次數很好理解。

通過仔細計算,舒暢回憶起了自己曾經死掉了足足40次。也就是說,初始階段自己有99條命,現在自己還能死59次。至於如何補充重生次數,這個問題存疑,還需要繼續摸索。

生命值也很好理解,自己現在非常健康,元氣滿滿,是所謂的初始狀態,所以生命值是滿的。體能同樣如此。智慧可以理解成智商,他的智商本就比一般人高。

但是資質是什麼鬼?還有技能、卡牌、遺物、能量密度以及幽能這幾個完全爲零的屬性,讓舒暢越看越覺得有些懵。他實在沒辦法理解。還有綜合戰鬥力爲1的數據,1點戰鬥力,到底有多大威力?根本沒有參照物啊喂。

最重要的是,他的名字後邊被備註爲了怨蠱。難道這便是自己重生後的生物的名字?怨蠱,到底是個什麼鬼?

“算了,理解不了就等以後再摸索。但是這個什麼鬼系統太坑哥了,居然所謂的適當環境,是要被鬼吃掉後才行。弄得我到現在都覺得噁心巴拉的。”舒暢雖然這麼抱怨,但能直觀的看到自己身體狀況的數據化,以及這突然開啓的神祕系統,他對這操蛋的人生也有了些希望。

對了,不是還有什麼新手大禮包嗎? 大禮包在系統中,系統讓舒暢自行查看。可是你妹啊,他該怎麼進系統?難道系統指的就是這個銅盒子?

霸道老公慢點來 舒暢沒辦法,又只能用上剛纔的招數,使勁的瞪着盒子看。看了一會兒,眼睛都快要看瞎的時候。銅盒子終於不情不願的再次敞開,吐出了一個小盒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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