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小海看我這麼神神祕祕的。問:“喂,宋飛,你這次又是在查什麼呢?”

“一個衣服的案子,不一定有什麼好玩的,主要是對我來說挺重要的。”我說。

秦小海嘀咕了一下,說還是我這個輔警做的爽,不像他,整天要寫各種報告什麼的。

我先開車把秦小海送到警局,然後自己回咖啡屋。

對於鬼神之力,我現在可絕對是很狂熱,也很需要

第二天一早,我帶上各種裝備,扔到我的車裏,開車就朝着鎮江金山寺的方向駛去。

我跟着導航。一直到了金山路的花園小區,那個叫阿答的賣家就住在這裏。

法爺的英雄聯盟 我停好車子,進了02幢樓,到了二零二號房間,我使勁的敲了敲房門。

敲了大半天,房間裏終於有人回了一句:“誰啊?”那聲音很不耐煩。

我繼續敲門,說:“你好,我小區物業的,樓下房客說你們家衛生間漏水,讓我來看看。”

“吱嘎”

門打開了,一個頭發亂糟糟的小屁孩出現在門縫裏,他應該有十八歲,不過看起來像是個中學生一樣,臉色有些發白。身體瘦弱,黑眼圈很重。

“你真的是物業的?” 農家廚女套路深 年輕人晃着亂糟糟的頭髮問我。

“真的是。”我說着,一下子推開了房門,然後走了進去。

那年輕人嚇了一跳,往後躲,看着我,他挺瘦的,哪裏是我的對手。

我反手就把門給關上了,說:“你是淘寶賣家,阿答吧,你不用擔心,我就是想問你點事,關於你賣的那件西服的事情。”

這年輕人一聽,更害怕了,轉身就去拿桌子上的手機。

我一把將手機奪了過來,說:“你不用擔心,我又不是壞人,也不是來找人問責的,你那西服太好了,我就是來打聽一下那西服哪裏弄來的,還想弄幾套。”

阿答驚疑不定的看着我。

過了一會,他估計也看我沒什麼威脅,才鬆了口氣,說:“我就是阿答,那套西服……我真的是沒有了。”

我見阿答承認,就鬆了口氣,笑着說:“沒事,我挺好奇那衣服的來歷的。說實話,我那朋友,穿上衣服之後,就像是變了個人一樣,工作能力一下子提升幾百倍……咦,你房間裏什麼聲音啊?”

我聽着聲音,往一個小的臥室裏走,這房間亂糟糟的,越是往臥室的方向越亂。

阿答一看我往那裏走,臉一下子紅了起來,他趕緊跑到臥室裏,然後在一臺筆記本上按了一下,那聲音立馬就沒了。

我一下子反應了過來,媽個蛋的。這傢伙在看島國愛情片啊,看着地上那些爛七八張的衛生紙,我再也不想進去了,怪不得這小子看起來瘦瘦弱弱的,恩,不節制啊!

阿答讓我坐下,隨後給我倒了杯水,他整理了一下頭髮之後,還是蠻帥氣的,就是臉色有些發白。

我咳嗽了一下,說:“那個,阿答啊,我是一箇中醫學生,作爲一名中醫我得告訴你。一滴精這個十滴血,咱們男人得學會節制啊。”

阿答趕緊說:“你別說了,我可不想聽你教訓,你要是知道我做啥工作的,你就能理解了。”

“恩?做什麼工作的?不會是小偷吧。”我問道。

阿答撇嘴,然後說:“好了,我告訴你那衣服的來歷,不過你要答應我,知道之後立即離開,行不行。”

“當然。”我說。

阿答看我真的是中醫學生,也放心了,他就說道:“其實,那件西服,是……是我從死人身上扒的。”

“恩?”我驚詫的看着阿答。

月下夜神 阿答捋了捋自己的頭髮,說:“我是個小的盜墓賊,祖傳的手藝,不過到我爸那一代,我爸死的早,就沒傳給我啥,現在我也只能自己摸索了。我現在還不敢去盜大的古墓,所以就只能尋找一些現代的富人墓。進去看看有沒有什麼好東西,一般來說,他們如果不火葬的話,下葬之後都會帶着生平喜歡的好玩意,那些東西都是蠻值錢的。然後,前不久,我們市裏的地產大王馬祥去世了,他是土葬的,就葬在他們老家的墳地裏,我當然得去了,結果,我在墳子裏摸了一圈,什麼都沒有!你知道,我們這行有個規矩。不能走空穴的,不管是什麼,都得帶出來些東西,這樣祖師爺才能繼續賞飯吃。”

“所以你就把馬祥身上的西服給扒下來了?”我明白過來。

阿答點了點頭,說:“扒下西服來之後,我就出手,正好有個人要買西服,他摳門的很,最多隻出五百塊,我就沒告訴他那西服的來歷,就賣給他了。”

我點了點頭,然後皺着眉頭,說:“這西服的來歷我是清楚了,只是,爲什麼西服上有這麼大的魅力?能把一個小白臉瞬間變成商業精英呢?”

阿答聽到我說這話,縮了下肩膀,說:“這個……這個我可能能猜到一點……”

我擡頭看着阿答。

阿答明顯有些恐懼,他開口說:“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從拿到那件西服之後,我就老是做惡夢,後來我把那西服賣出去了。情況稍微好了一點,但還是失眠,睡着了也會把嚇醒,所以我纔會看那些島國愛情片麻醉自己的。恩,這兩天,我也查過那個馬祥了,我覺得……我覺得可能是馬祥的怨氣在作怪。”

“馬祥的怨氣?他是怎麼死的?”我問道,說實話,我有點興奮起來,我知道,我馬上就要接觸到真相了,也馬上就要有新的鬼神之力進入體內了!

阿答開口說:“這幾天我心裏害怕,就查了一下馬祥的生平和死因。馬祥是一個白手起家的商業天才,他從業務員做起,三十年的時間,成了大企業家,資產二十多億。不過因爲他工作太忙,所以他沒有時間陪妻子和孩子,他的孩子今年九歲了,和馬祥說過的話,不超過九百句。因爲這件事。馬祥和他妻子關係不好。半個多月前,馬祥的兒子生日,他答應帶他兒子去海邊過生日,可是那一天,馬祥公司有事,他又臨時把兒子的生日遊玩給推脫了。馬祥的妻子很生氣,就自己帶着兒子去海邊。結果在高速路上,他的妻兒的汽車被後方的大貨車給撞上了,妻兒直接橫死。”

我聽着阿答說,心裏有點悲慼,家庭與事業,永遠是一個男人很難抉擇的。

阿答繼續說:“聽到妻兒的死訊,馬祥一下子就暈了過去。當馬祥躺在病牀上的時候。當時來了很多的親戚朋友,不過沒有人關心馬祥的死活,他們都在商量馬祥的財產如何分配,因爲馬祥的妻子兒子死了,就代表着,馬祥的這些遠一點的親戚,都成了第一位的財產繼承人。躺在病牀上的馬祥。剛剛甦醒,看到這情形,再次氣的暈厥,這次,他直接死在了病牀上。”

我一愣,倒是沒想到會是這個結果,直接被活生生的氣死,那的確怨氣夠大的。

阿答嘆口氣,說:“其實這些事情都是我這兩天零星蒐集到的,從馬祥的採訪錄,從一些公司下屬的嘴裏得到的。反正馬祥死了之後,也沒人理會他的喪事,草草的把他給埋在了農村老家的祖墳中,就結束了。那天我去他墓地裏。本以爲能得到什麼好東西呢,結果發現,除了他平日裏穿的那件西服外,再沒有其他的東西了。”

我明白了事情的原委,說:“看來你猜的挺正確了,他這樣一個高高在上的大老闆,死了之後卻立馬被人棄之敝履。連個哭喪的人都沒有,他肯定很後悔,後悔沒有好好對待自己的妻子和兒子。他的怨氣感染了那個西服,怪不得我那朋友,他穿上西服之後,立馬像是變了個人一樣,精神百倍。業務精通呢,肯定是被這白手起家的大老闆給影響了。”

阿答也點了點頭,說道:“我這兩日連日做惡夢,心裏也挺後悔的,正打算找個時間去給馬祥上柱香呢。”

我恩了一聲,剛要說話,我的手機響了起來,我看了下號碼,是秦小海打來的,我接起電話,電話對面傳來秦小海的聲音,“嘿,宋飛,你在鎮江市對不對?” 我知道,我現在穿越回來的,是容祁死前的三天。

所以算算日子,他應該已經遇見葉婉婉兩次了,並且喜歡上她了。

所以我才抱着試一試的態度,想問一問張媽,看他們知不知道什麼。

我問的隨意,不想張媽變了臉色。

“表小姐,你怎麼知道那個賤女人的事?”她慌忙道。

“賤女人?”我愣了一下。

“對啊。”張媽彷彿想到了什麼,一臉怨氣,恨恨啐了一口,“就是葉家的那個賤女人,竟然還敢裝成孤女,我好心把她帶回容家,她倒好!竟然還敢勾引少爺!幸好我們發現了她的真面目,不然這次我們的計劃,可就真的毀了!”

我呆住,趕忙問:“您說的,是葉婉婉?”

“當然,不然還會是誰!”張媽臉色更加怨恨,“葉家的女人就不是好東西,還葉家大小姐呢,沒臉沒皮的,竟然還來我們容家用美色當臥底!”

我這下子終於反應過來。

原來當初葉婉婉,是張媽帶進容家的。

她是裝作孤女,故意來到容家,來刺探容家對葉家的調查。

一切的確如容祁告訴我的那樣。

我心裏還有很多疑問,但張媽畢竟是看着容無雙長大的,我怕問太多,她會看出問題,只好作罷。

我關上轎子的簾子,不再說話,只是靜靜地趕路。

容家的人都是玄門中人,身體都極好,整整一天一夜趕路,都沒有停止。

後來到了山路,我們換了馬車,繼續朝着湘西前進。

我早就被晃得屁股都要裂了,感慨這古代人也太可憐了,沒飛機,甚至車子都沒有,出趟遠門簡直是折磨。

第二天晚上的時候,我們已經靠近湘西一代了。

可不想,半路突然出了岔子。

傍晚,我們在一個酒館裏休憩的時候,我們的人跟酒館的掌櫃的打聽,才知道前面前往湘西的官道上,竟然有土匪。

“土匪?”張媽聽了,微微蹙眉。

我知道,按照容家的實力,是不會把土匪放在眼裏的,只不過這一次,我們隨行的人手並不多。

更重要的是,我畢竟是待嫁的新娘,萬一是給土匪碰上,就算沒被抓走,被輕薄了什麼的,都不好。

這可是古代,女子大庭廣衆露個臉都不是很合適,不要說給一羣搶到土匪看見或者摸到了。

斟酌再三,爲了防止出什麼亂子,張媽他們還是決定放棄官道,繞道往小路走。

小路雖然會有一些烏七八糟的人,但畢竟都不會成氣候,有容家人在,不用擔心。

因爲繞道需要多花幾個時辰的時間,我們今晚便決定,連夜趕路,以防不能在良辰吉日吉時之前,趕到葉家。

我是沒什麼意見,反正我就是傻坐着,在屁股上多墊了幾團棉花之後,我們很快就上路了。

古代沒有路燈什麼的,大半夜的,我們一行人走在山間,其實還挺嚇人的。

突然間,我聽見,不遠處傳來一陣清脆的鈴聲。

這半夜三更的,爲什麼會有鈴聲?

我心裏好奇,忍不住掀開簾子,看出去。

我看見,前方黑漆漆的山林之中,有一些白花花的燈光。

我心中一凜,趕緊定睛一看。

這時,那些白光進了,我才發現,竟然是好幾盞紙燈籠。

藉着燈籠的光,我看見了提着燈籠的人。

頓時,我倒抽一口冷氣。

只見提着燈籠的幾個人,臉色都是煞白煞白的,兩眼空洞,毫無生氣。

不僅如此,他們提着燈籠,卻不是“走”在路上。

而是一跳一跳的前進,膝蓋根本不能彎曲。

就好像我以前看的那些殭屍電影裏的,殭屍一樣。

“張媽……那、那是……”我忍不住慘白着臉問。

張媽顯然也看見那些人了,不夠她比我鎮定不少,只是淡淡道:“哦,表小姐你不常出門,所以不認得,那些就是湘西的趕屍人在趕屍,好讓這些屍體回家鄉去安葬。”

我一怔。

其實湘西趕屍人的故事,我以前也看過不少。

雖然趕屍人聽上去是一個很神祕陰氣的職業,但其實最早,這個職業的誕生原因很簡單。

不過是因爲那陣子,湘西有很多外地人來打工,這些客死他鄉的人,需要回家入土爲安。直接運屍體實在太麻煩,就誕生了趕屍人這個行業。

傳說趕屍人會走在最前面,手裏搖晃着趕屍的鈴鐺,那些他需要搬運的屍體,就會跟在他身後。

而屍體們,因爲死後,膝蓋這種關節都已經僵硬,所以不能和人類一樣走路,只能夠,一跳一跳的。

我忍不住朝着那些煞白的燈籠看去,果然看見在那些屍體的最前方,有一個活人。

他穿着件大襖子,手裏不斷地搖晃着鈴鐺。

那就是趕屍人了。

趕屍人最早的作用,不過是搬運屍體。但隨着時間的推移,也有一些玄學能力高強的趕屍人,能夠開始操縱屍體,做事甚至殺人。

比如葉家人。

趕屍人在湘西一代很常見,因爲屍體多少是不吉利的,所以他們不會走官道,都是在這種半夜三更的時候,走山間的小路。

既然這趕屍人和我們沒有關係,張媽他們也不介意,只是讓擡轎子的人,避開了些許,免得衝撞了晦氣。

我們大概又走了幾個小時,這時已經是午夜了。

驀地,走在最前方的一個容家人,突然走過來,對張媽道:“張媽,你看這月亮。”

我在轎子裏聽見,趕緊也探出頭來,擡頭看月亮。

這一看,我不由愣住。

不知何時,只見夜空中已經烏雲密佈,層層烏雲之後,那明月竟然不是皎潔的白黃色,而是詭異的紅色。

我心裏一顫。

我雖然不懂什麼觀相,但也知道,這血月,不是什麼好兆頭。

張媽他們好歹都是玄門大家的下人,自然也看出了端倪,立馬嚴肅了神色,道:“這月亮……看來今晚這山林裏,會有危險。”

“那我們還繼續往前走麼?”其他人小心翼翼地詢問張媽的意思,語氣裏有幾分擔憂。 “對啊,怎麼了?”我問。

“鎮江這邊發生了幾起離奇的案子,我和陳隊長被省廳派過來協助調查,正好,你也過來看看吧,這案子有點邪門,估計只能靠你了。”秦小海說。

我一聽,更是興奮了,這個馬祥那邊應該能收集一些鬼魂之力,嗯,秦小海這邊又有了新的力量出現,這可太好了。

我問了秦小海地址,掛掉電話。

我對阿答說:“好了,今天打擾你了,瞭解了西服的來歷,我也算了心事了,再會。”我離開阿答的家,開車朝着秦小海所說的地址行去。

秦小海所說的地址是鎮江市一個縣上的縣公安局法醫科。

我往裏走。正好聽到秦小海在裏面說話,只聽他大聲說道:“哎呀,這案子小意思,包在我和陳隊長身上,我們有人,搞定這案件分分鐘!”

我一聽,一腦袋黑線,這個秦小海說的“有人”,肯定是指我了。

我走進了法醫科,秦小海看到我,立馬走上來,說:“宋飛大師,你可算來了,快來看看這起案子。”

陳山穿着一身制服,很是威武,也站在那裏,除了陳山之外,還有幾個長得挺威武的警員,應該都是附近縣市的警局能人。

我朝着陳山走過來,說:“陳哥。”

陳山朝我點了點頭,說:“還挺巧的,既然你在這裏,就來看看這個案子吧。最近鎮江這邊連續發生了四起乾屍案,上面把我們這些刑偵隊的人都調到這裏來。希望能分析出原因。找出案件真兇,防止再有類似事情發生。”

我說:“行,我會盡力,先看看屍體再說。”

其餘的幾個縣市的公安局刑偵隊能手,看到我這麼年輕,顯然有些不以爲意,估計他們原本以爲秦小海說的大師是個老道士呢。

開局獲得排雲掌 我也沒過多理會,和陳山一同往解剖臺走去。

陳山走到那邊,掀開案子上的白布,白布下面,露出一個乾巴巴的人,那個人彷彿如同乾屍一樣,身體上的皮膚緊皺的縮在一起,完全失去了水分,他的臉上兩個眼窩凹陷,皮膚枯老,緊貼着臉上的骨頭。

乾屍!

我愣了下,腦子裏一下子就明白,這些人是被鬼物所侵襲,吸去了他們體內的先天精元,鬼物吸收精元之後可以恢復實力,而這些人,則會慢慢變得乾瘦,因爲失去了先天精元。他們就沒法子再繼續吸收利用食物,補充血液精氣之類的,最終就會慢慢的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我學會了巫術之後,自然就瞭解這些了。

看到這四個乾屍,我嚥了口唾沫,如果能把背後那個怪物給找到,我這下子真的會發達了!要知道妖怪體內所蘊含的鬼力,要比普通的厲鬼多得多!

我轉頭對陳山問:“陳哥,這案子,的確有點奇怪,他們死之前,去過什麼邪門的地方沒有?”

陳山看了眼我。然後轉頭對另外一名警員說:“小龍,他們去過什麼奇怪的地方沒有。”

那個叫小龍的警員應該是鎮江縣城本地的派出所人員,他是這起案件的第一手負責人,最是瞭解情況,趕緊說:“這四個人都是很普通的建築工地的工人,他們一直都在工地上幹活,也沒去其他別的地方,要說稍微有點特殊的,那就是半個多月前,他們曾經去給一個富商挖過墳墓,被別人僱傭去的,一天三百塊錢。其他就沒什麼特殊的了。”

“挖墳子?”陳山想了想,說:“這應該是個挺正常的活吧,那些下葬的人多了,也沒見過挖墳子的工人會死的。宋飛,你怎麼看?”

我走過來,心裏有點疑惑,順口就問:“給誰挖墳子?”

“就是前幾天是的那個地產大亨,馬祥。”叫小龍的警員開口說道。

我一聽,拍了下腦袋,說:“竟然是他!走,咱們去他的墳地看看。”

陳山一聽,問:“怎麼?你知道他?”

我簡單的把西服的事情說了一下,當然我沒有提盜墓賊阿答這個人,只是說他最後含怨氣而死,很有可能會屍變。

其他地方過來的刑警精英,看到陳山這麼信任我,也都半信半疑起來,反正暫時也沒有其他的頭緒。便跟着我們一同往馬祥老家的墳地裏行去。

馬祥的老家在鎮江市的農村地區,他是個農村出來的孩子,靠着自己打拼白手起家,成爲了如今鎮江市的房地產大亨。

到了馬祥的老家,馬家寨子,突然發現馬家寨子並不算太窮。至少路修的很好,一問才知道,這些修路的錢都是馬祥出的。

馬家寨子挺小的,分佈在一片山坡上,以前生活肯定很窮,不過自從修了這條公路之後,這些人的生活相對來說要好很多了,而且馬家寨子的人都和馬祥有點親戚關係,估計這些人也沒少從馬祥那裏拿到好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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