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蒼最討厭的就是她掌控一切的態度。

毋庸置疑的這樣厲害強大的聞卿讓人很有征服的慾望。

「我還是喜歡你在地宮一蹶不振只能依靠我的日子。」

「聽好了,從前現在過去我都用不著依靠你。你在我這兒除了必須死沒有沒有第二結局。知道為什麼到現在你還沒有成功嗎?你永遠也不會成功。你現在所有的一切都是從我這裡拿去的。拋開這一切,你早該死在很久前。」

是啊!

秦蒼當年也是個和璟年無差別的少年,璟年位高權重,而他只有靠著自己一步步爬上高位。卻仍舊不及他們那些人一句話便能定生死。

憑什麼他就不可以。

。 「哎呀,妮萊婭,咱們都這麼熟了,談錢傷感情啊,你說是不是呀?」許林嘿嘿地看著妮萊婭,笑著說道。

「現在知道傷感情了?那當初我讓你娶我成為日後的星王的時候你怎麼不說傷感情了呢?」妮萊婭看著許林,目光灼灼,冷冷地說道。

「呃……咱們能不提這茬嗎?」聽到妮萊婭的話,許林哭喪著臉。無奈地說道,「再說了,我也不是當國家的那塊料啊。最重要的是,我當初不也是遭到懲罰了嗎?」

「你以為裸奔出境算是懲罰嗎?」妮萊婭聞言,頓時一笑,不過一秒就收了回來,斜著眼眸睨著他,淡淡地說道。「要不是我再三向父王請求,恐怕你怕是連褲衩都得被扒掉。」

許林聞言,整張臉都是火辣辣的,想起當初的那一幕,他就覺得十分的尷尬,那可以說是他人生中最為出醜的時刻了。

見許林不說話,妮萊婭淡淡地說道:「我聽說你還有一位未婚妻在龍圖市裡,而且好像你們要成親了是不是?」

聽到妮萊婭的話,許林臉色大變,急忙說道:「妮萊婭,她是無辜的,你別對她下手。」

妮萊婭冷聲說道:「她怎麼就是無辜的了?她搶了我的男人,怎麼可以說是無辜的?自然是罪該萬死!」

許林臉上頓時露出了尷尬之色,說道:「那什麼,嚴格來說,是你在跟她搶男人,因為我們兩個在很小的時候就已經訂下婚約了。」

「指腹為婚?」妮萊婭眉毛微微向上一挑,問道。

「不是。是青梅竹馬。」許林糾正道。

「愛情這種東西沒有來一個先來後到,更何況,我向來都是我得不到的,別人也休想得到!」妮萊婭態度非常堅決地說道。

「不行!」

聽到妮萊婭的話,許林頓時急了,直接站起身,說道:「你要是敢對她出手的,我就,我就……」

「你就幹嘛?」妮萊婭冷笑著說道。

「我就。我就……」許林突然發現不知道該怎麼繼續下去了。

見許林滿是尷尬的站在那裡,半天說了一陣「我就」都沒有下文,這讓妮萊婭忍不住「撲哧」一笑,搖了搖頭,說道:「小林子,你怎麼還是跟以前一樣?」

許林聞言,頓時一臉黑線,說道:「妮萊婭,能不能不要再叫我做小林子了?這個名字。聽起來實在是太像太監的名字了。」

妮萊婭立刻傲嬌地說道:「我不!我就要叫你做小林子!你能拿我怎麼滴?」

「呃,好好好,你想叫就叫吧,只要你不對她動手,我什麼都依你。」許林說道。

「包括娶我?」妮萊婭問道。

「這個不包括。」許林連忙回答道。

妮萊婭深深的看了許林一眼,眼裡滿是柔情地說道:「看樣子你真的挺愛她的。」

許林默然不語。

妮萊婭再一次恢復原來的高貴公主姿態。神情淡然地說道:「你放心,我會跟她公平競爭的,本宮倒是不相信了,我堂堂五內星域的公主,會輸給一個平民。」

聽到妮萊婭的話,許林心中暗暗鬆了一口氣。

他是真的很擔心妮萊婭會對汪蠻蠻出手。

不管是魅影,亦或者是陳亦涵,這些女人的威脅,他都可以統統不放在眼裡。但是妮萊婭的話,他卻不能夠不放在心上。

畢竟,妮萊婭不管是身份。還是實力,都要比魅影她們高出太多太多檔次了。

「瞧你這個樣子,堂堂南王居然會為一個女人操心成這樣。你真的是太沒用了。」妮萊婭冷嘲熱諷地說道。

許林嘿嘿一笑,並沒有就此反駁,同時又是出聲問道:「不過你們五內星域怎麼會來到龍圖?」

妮萊婭淡淡地說道:「呆在域內太過無聊,所以就沒事出來逛一逛,順道來看一看你而已。」

許林滿臉狐疑地看著妮萊婭,問道:「真的假的?」

「你居然敢質疑本宮的話?」妮萊婭看著許林,冷聲說道。

「呃,小的不敢。」許林連忙說道。

妮萊婭揮了揮手,說道:「行了,也沒有什麼事情了,你跟著你的人離開這裡吧。」

聽到妮萊婭的話,許林有些愕然。就這樣放過自己了?這不科學吧?

按照妮萊婭的性子,應該會好生整一整自己才對啊,這真的是妮萊婭?

妮萊婭見許林還杵在原地,笑吟吟地問道:「你怎麼還在這裡?難道你是想要留下來?」

許林立刻連連搖頭,說道:「我這就走!」

見許林這麼乾脆,妮萊婭頓時惱怒不已。好歹自己也是五內星域第一女神,就算是這外頭能夠與自己比得上的女人也不多,怎麼許林這頭豬就看不上,反而跟像是跟看到恐龍一樣對自己敬而遠之?

一想到這裡,妮萊婭就十分的氣憤,滿臉不耐煩地揮了揮手,說道:「給我滾!」

見妮萊婭前一秒還好好的下一秒就已經開始暴走的許林再也不敢多耽擱,轉身就走,同時也是暗暗感嘆不已,這女人果真是善變,女人心,海底針,這句話說得可真好啊!

離開了妮萊婭的房間后,許林來到了傳送室,而王二柱則是已經躺在一個浮空擔架上。

許林看了一眼躺在浮空擔架上的王二柱,又是望向了站在自己身前的十七,她是妮萊婭的皇家護衛隊隊員,而能夠當任妮萊婭的護衛的,無不一都是身手矯健的好手。

十七看著許林,面無表情地說道:「我們暫時讓他陷入昏睡,現在你可以帶著他離開了。」

許林臉上露出了意外之色,問道:「你們沒有消除他的記憶?」

十七冷冰冰地說道:「他從始至終都在我們的控制下陷入沉睡,因此並沒有消除記憶的必要,如果你堅持的話,我可以幫他進行消除。」

說完這句話,十七還真的拿出了一個消除記憶的「碎憶槍」要對王二柱進行記憶消除。

許林連忙阻止了她,嘿嘿笑道:「不用了不用了,我就只是這麼隨口一說而已,你,你別當真啊。」

。 只聽見蕭宇恆一字一句地說道:

「此時辦成之後,我手下的人剛好碰到二哥的人去探監,因此二哥肯定會懷疑到我的身上來。」

玉露心裡感嘆道,好傢夥,你這不是存心給自己找事嗎?

玉露擔憂地說道:

「我們婚約已經解除了,在外人看來我們一點關係都沒有了,你這樣的話肯定會讓大家多想的。」

她倒不擔心別的,只是擔心到時候二皇子轉過頭來對付三皇子,他勢單力薄,現在又冒出頭,槍打出頭鳥的道理蕭宇恆不會不懂吧!

只見蕭宇恆點了點頭,既然這樣的話只有一個法子了,他眼睛里沒有顯出絲毫慌亂,片刻之間就已經想好了對策。

玉露倒是好奇他用什麼辦法來解除眼前的危機:「什麼法子?”

「我明日就去拜訪我大哥,這樣二哥就會誤以為是大哥做的,反正眾所周知,他們兩個是勢如水火,我進去攪一攪,反而沒事。」

說完,蕭宇恆一副心安理得的樣子,反正大哥也沒少坑他。

她聽了蕭宇恆的主意終於鬆了一口氣,這也算是一個比較好的辦法吧!

玉露轉頭對他鄭重而嚴肅地說道:「但是接下來的你就不要插手了!」

蕭宇恆看得出來,她有點反常,於是問道:「我聽說你是為了去探望季小姐才會遇刺的,你查到了什麼嗎?」

他上次去問季小姐關於季長風的事情,結果什麼都沒有問出來,讓他碰了一鼻子灰。

不知道她去查到了什麼,讓她現在如此地反常。

玉露知道,現在還不是告訴他的時候,因為畢竟關係的是皇子。

於是她搖了搖頭:「正是因為什麼都沒查到才令人起疑,好不容易要鬆口了卻被滅口,一個活生生地人就這樣死在我面前。”

蕭宇恆拿扇子輕輕敲了玉露的肩膀兩下,以示安慰:「別想了,我聽說此事跟二哥有關係,不管他是出於何種理由對付你,那就是跟我作對,我一定會竭盡全力保護你。」

其實他知道,如果自己不出手的話,玉露就一定會出手,由於之前刺客的事情,鎮北侯奏摺上稟報了,聲稱要為她討一個公道。

因此這件事情,現在不只是大哥和二哥注意到了,連父皇也注意到了,先前的大理寺監牢,玉露的行為已經讓父皇有些反感,現在再出手,只怕會惹怒父皇,到時候恐怕沒有什麼好果子吃。

因此他只能先玉露一步出手,因為自己現在風頭正勁,做這點事情興許會引起父皇懷疑,但還是掩飾得過去的,他也不會拿自己怎麼樣。

玉露見他這麼說也只好暫時放心了,便叮囑到:「你一定要儘快去太子府,越快越好。」

蕭宇恆見玉露的聲音如此急切,也知道她是關心自己,心中一暖,便狠狠地點頭。

次日一大早,玉露便聽到美景來報告這個消息,三皇子去太子府上拜會了。

三皇子上一次去太子府還是兩月前太子妃生辰之時,何況這是三皇子獲封恆親王之後第一次去拜會皇子。

所以這個消息還是有點價值的,玉露心想,他動作果然是快呀。

太子府的後花園,也是上一次太子妃壽辰的聚會之地,只是原先的桌椅等擺設,盡皆收了起來,只見到一處開闊的草地。

因為今日晴好,便將招待之處設在了湖邊,兩人手拿著吊杆,浮標在平靜的水面上浮浮沉沉。

太子知道,昨日大理寺牢里出了事情,大部分都會覺得是他乾的,但是他倒覺得是老二乾的,興許是老二沒有得逞,老三前來探探口風,這郢都誰不知道他對那鎮北侯家的六小姐仍然還有心思。

「三弟,今日怎麼得閑來大哥的府上了?」

蕭宇恆將釣竿插在一旁,反問道:「怎麼,就不允許我來看看大哥了?」

太子一笑,他跟老三的關係還算一般,但是也不算壞,不管怎麼說,他得封親王后首先拜會的便是自己,這說明自己在他心中還是有一定地位的。

何況現在大家都長大了,小時候的事情未必會記得那麼清楚,將他拉攏一點,總比跟老二走得近要好。

但是自己怎麼聽說,昨天老二去了他府上呢?那便問問吧!

「聽說昨日老二去你府上了?」

蕭宇恆毫不猶豫地承認了:「是的,二哥昨日過府來,說是看看我的府邸。」

太子見蕭宇恆也坦誠,心想,老二就是一貫地會籠絡人,自己想的是自己作為大哥又是太子,不應該屈尊降貴去他區區一個三皇子的府上。

沒想到倒叫他捷足先登了,他便掩飾到:「大哥原本送了你恭賀之禮,誰知道你一樣也沒拿,都充公了!」

蕭宇恆笑了笑:「大哥的跟國庫的那有什麼區別呢?」

太子心中一喜,這話他倒是愛聽,但是他也不是那麼容易被迷惑的人,便問道:「你今日來到底是為何事?」

蕭宇恆嘻嘻一笑,便說道:「大哥,我可能闖禍了。」

太子心中大驚,你不會是想找我給你背鍋吧,還是硬著頭皮問道:「什麼禍。」

蕭宇恆仍舊是一副漫不經心的樣子:「你知道,我這個人嘛,就是見不得美女受委屈,所以昨日我一氣,就給牢中那刺客下了些讓他難受的葯。」

太子心中暗喜,原來是你小子做的,我還以為是老二殺人滅口不幹凈呢,看來都不用我動手了,但是剛才又說闖禍了是怎麼回事情呢?

於是太子帶著些好奇問道:「無妨,聽說那人也沒大事,只是你說闖禍了是怎麼回事呢?」

蕭宇恆先是嘗嘗地嘆了一口氣,吊足了太子的胃口,而後緩緩說道:

「只是昨日我手下一不小心說漏了嘴,二哥恐怕以為是你叫我下手的,這加重了你們之間的嫌隙,我不知該如何是好了。」

太子從鼻子發出一聲輕哼,心想,反正自己出不出手,他都會以為是我做的,而現在還能拉近與三弟的關係,不如擔了這個名頭也無妨。 第628章

今年的天時有問題,四月底,連陳瑜這個外人都可以感覺到,今年很不尋常。

自三月以來滴雨未下,雖說修仙城以及修士不是靠天吃飯,但天氣異常悶熱,即使偶爾吹一陣風,也只是微風,人還沒感覺到涼意,身邊會再次被滾滾熱浪填滿。

這樣的天氣,也就種田的修士最是歡喜,他們像凡人農夫一樣,強忍著天地間的滾滾熱浪搶收小麥。因為這些蘊含微弱靈氣的小麥,事關他們接下來一年能換到多少修鍊物資。

風臨城西門十里處,傳送陣居北,頻繁的每次閃爍,定有修士消失或憑空出現。今年天時出了問題,已經四月底仍未有颶風出現,這給了一些遙遠處,或者得到消息晚的元嬰修士機會。他們或孤身一人,或攜門下弟子匆匆向這裡趕來,也想進入茫茫東海爭個造化。

與傳送陣相對而建的,是風鈴渡的風鈴亭。

此亭琉璃方木六角結構,亭中一塊看似晶瑩實則深遂厚重的巨大石碑,就是風鈴碑。修士只須前往風鈴亭旁的簡陋瓦房裡,肉痛的繳納可觀的靈石,換取一塊銅質令牌,即可從風鈴碑處獲取所需消息。

陳瑜和羅嘉昕站在大長老方雍身後,他左肩上是小花,右小腿處是灌嬰,此時左顧右盼,看看傳送陣那裡消失或突然出現的人,又看看風鈴亭那裡的人頭攢動。

這麼熱的天氣里,身後直通西門的十里大道,除了儀仗隊軍士之外不見一個人影,唯傳送陣和風鈴亭熱鬧非凡。

「陳長史有心了,如此炎炎烈日,儀仗隊軍士頂盔摜甲枯站一個時辰卻沒有絲毫不耐煩。」方紹向前方看看,又回頭看看身後儀仗隊,向陳瑜由衷贊道:「陳大統領年少有為啊!」

「不敢當大長老誇獎。」陳瑜收回左顧右盼的目光,向方雍一禮道:「晚輩只是將紫陽宗訓練法照搬過來,儀仗隊能有今日表現,全靠大長老關照以及二公子鼎力支持,晚輩不敢居功。」

儀仗隊所需一應訓練物資,必須由大長老批准才能領取,陳瑜這個感謝是出於本心,因此並無絲毫做作。

嗯,輕輕點頭,見風沫城使者仍未趕來,方雍再次舊話重提,向陳瑜問道:「陳長史認為,風沫城此番前來,要和我們商談什麼要事?」

此事昨晚在城主府已經參詳過,但都只是猜測,其中最靠譜的一個猜測是:不論今年天時如何改變,時間到了五月,海上必然有颶風興起,聚於三城的元嬰修士將盡數出海。那時,風沫和風烈必將展開大戰。

因此昨晚計議時,包括陳瑜在內的與會者,都認為風沫此來,是希望他們戰事興起時,風臨城能夠支援一二。

「晚輩仍然有些不解,風沫遠未達到山窮水盡之時,他此時提出支援,待戰事結束將不能獨享風烈。」這也是昨晚議事諸長老共同的疑惑,陳瑜道:「晚輩是這麼想的,風沫應該不放心我們,想要借戰事消耗我風臨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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