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言單手召回金剛降魔杵,然後扭頭看向黑澤道:“黑澤,你還好嗎?傷勢沒問題吧?”

聽到童言的關心,黑澤趕忙回道:“三……三盟主,我沒事兒,只是一些皮外傷,算不了什麼。”

童言聽此,笑着點了點頭。隨即他又轉身看向了虎魔王,接着微微笑道:“你倒是個聰明人,現在,你還懷疑我的身份嗎?”

聽童言如此一問,虎魔王趕忙單膝跪地道:“屬下不識三盟主真身,剛纔多有失禮,還請三盟主恕罪。”

童言聽此,呵呵笑道:“你現在相信我是三盟主了?不會再懷疑了吧?”

虎魔王立刻答道:“不會,三盟主實力超凡,我等自然清楚,絕不敢再有所懷疑。請三盟主饒過屬下。”

童言現在並沒有必要大開殺戒,畢竟他還想對這萬仙盟有進一步的瞭解,而且他更想見見那大盟主。所以對這虎魔王,他決定開一面,暫時不殺。

“沒事了,帶我去見大盟主吧。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他應該已經參破天書了吧?”

虎魔王聽此,當即答道:“不錯,大盟主這幾日有所突破。剛纔天雷降下,應該是大盟主神功已成。三盟主,我這帶你前去。”

童言點了點頭,沒有再多說什麼。

終於可以見到萬仙盟的大盟主了,而接下來或許纔是真正的考驗。

童言自然無懼,但多少還是有點兒緊張,畢竟參破天書的人,實力都不會弱。如妖皇,如那司徒玉鑫。

虎魔王已經從地爬了起來,率先向着三樓走去。

重生之創業人生 童言見此,立刻擡腿跟。黑澤一看他們都要樓,雖然身體疼痛難忍,但也跟了來。

走在樓梯,童言每一步都有些沉重。他有些期待,也有些憂慮,堂堂萬仙盟的大盟主究竟是何方高人呢?

幾步之後,他們終於順利的登了三樓。

而在他們進入三樓的一刻,童言便感受到了強大的領域之力正向着自己襲來。

新的強敵,終於還是出現了! 面對領域之力的侵襲,童言不得不釋放出自己的金星之力。 他的金星之力是五行領域,雖然從某種程度來說,距離真正的五行領域尚有一段距離,但也勉強在領域之力的範疇之。

以領域之力對抗領域之力,這是他目前最好的選擇。

值得慶幸的是,他的領域之力並沒有在這場較量落於下風,在與這突然襲來的領域之力僵持片刻之後,對方竟率先縮了回去。

既然對方已經收回了領域之力,他自然也犯不着繼續施展,隨即他也收回了自己的金星之力。

這纔剛剛抵達“仙王殿”的第三層,沒想到較量已經開始了。

童言冷眼向着領域之力襲來的方向看去,一面屏風正好擋住了他的視線。

依稀可以看到,屏風之後坐着一人,不用猜,剛纔那突然襲來的領域之力是出自此人之手了。

還未等童言開口,帶路至此的虎魔王便率先說道:“大盟主,我們專程前來恭賀,祝大盟主大功告成!”

虎魔王已經如此說了,那屏風之後的人是誰,已經十分明朗了。這應該是萬仙盟的大盟主,而且還是一位極難對付的高手。

虎魔王這邊話聲剛落,屏風之後的大盟主便開口回道:“你們有這份心,我已經很滿意了。無需爲我恭賀,我還得閉關數日。”

虎魔王聽此,扭頭看向童言道:“三盟主,你看我們是不是先出去?”

童言聞此,微微一笑,隨即向着屏風後的大盟主說道:“大盟主,你也不問問來者是誰,怎麼下了逐客令了呢?這可不是待客之道啊!”

大盟主聽此,呵呵笑道:“三盟主,我早知是你回來了。咱們兄弟之間,還需要如此客氣嗎?”

大盟主的這番話倒是讓童言有些驚訝,不過表面卻笑着說道:“大盟主,你既然知道我已回來。咱們總要見一面吧!你難道不問問我是如何活下來的?又是如何來到這裏的嗎?”

大盟主自信的道:“一切都在我的卦象之,還需要問什麼呢?三盟主,你該不會忘記我的本事了吧?”

童言聽此,心暗道:“卦象?看來這傢伙精通卜卦之術,可普天之下又有幾人把卜卦之術運用到極致的呢?難道……難道是他?”

他的心已經有了推測,但是爲了驗證自己的心所想,他必須看看這大盟主的廬山真面目。

沒有多少遲疑,他當即擡腿向前走去,並一邊走,一邊說道:“大盟主,小弟還有一些話想對你說。你怎能如此拒人於千里之外呢?再者說,我剛剛回來,你沒有什麼想對我說的?”

這麼幾步之後,他已經距離屏風不到十步遠了。

可能是察覺到他已經走近,大盟主終於鬆口道:“也好,既然三盟主有話想對我說,我給你一些時間,順便談談我今後的打算。”

話聲剛落,看那屏風猶如被風吹動一般,正緩緩的向一旁移開。

童言凝神細看,終於被他瞧見了大盟主的樣貌。只是看過之後,他多少還是感到驚訝和意外。這與他猜測的那人確實是同一人,只是猜到了和看到了,還是有些不同,至少在反應是大有差異的。

看着屏風後坐着的那位儒雅年人,童言的表情有些僵硬,但是很快恢復了正常。

“南宮閣主,看樣子你已經領悟了天書的玄奧,實力想必已經今非昔了吧?”

南宮閣主?沒錯兒,這萬仙盟的大盟主不是旁人,正是麒麟閣的閣主南宮雲。

他的天書從何而來呢?當日共有一卷天書,半部被童言最終所得,而另一半則是落入了南宮雲的手。

沒想到經過短短几年時間,南宮雲領悟了天書的奧祕,在這一點,他着實要童言更加聰明。只是南宮雲縱然有天書在手,他也犯不着與鯤鵬勾結,聯手創建這萬仙盟啊?這傢伙到底有何目的?難道他之前在龍陽陵墓冢之的悔悟都是假的嗎?

面對童言的問詢,南宮雲微微一笑道:“三盟主,我不是都已經說了嗎?不要再叫我南宮閣主,我現在只是萬仙盟的盟主,早已不是那個東海小島之的閣主了。至於天書,不錯,我確實有所領悟。只可惜我只有半卷,倘若有一整卷的天書在手,那可大大不同了。不過也沒關係,僅僅半卷天書,已經足以讓我橫行整個人界了。算遇到那司徒玉鑫,我自信也不會輸給他。”

很顯然,南宮雲這話是故意這樣說的。與司徒玉鑫不分下,這傢伙的實力還真是提升不少。

童言本打算將這萬仙盟的大盟主此剷除,可以目前的情況來看,他必須更加聰明一些,絕不能蠻幹。

“真是恭喜大盟主了,短短時間內有如此領悟,真是古往今來第一人,算那司徒玉鑫恐怕也及不你。”

南宮雲聽此,哈哈笑道:“非也非也!我雖然有所領悟,可也費了九牛二虎之力,絞盡腦汁。倒是三盟主你,這才幾日不見,你的氣息怎麼完全不同了?如果我剛纔沒有察覺錯誤的話,你之前所運用的可是五行領域之力?能獲得領域之力,怕是你的實力也不會我弱吧?”

童言搖頭笑道:“大盟主真是謙虛了,我與你相,實在差距不小。要不然你怎麼能做大盟主,我才只是個三盟主呢?好了,不提這個了。我只想知道,你接下來是如何打算的?”

南宮雲呵呵笑道:“如何打算?我們不是早商量好了嗎?現在天道盟勢強,犯不着與他們硬磕。我們首先要做的,是與天界聯手。怎麼?你忘記了?”

與天界聯手?這真的有些驚住了童言。要知道鯤鵬與天界勢同水火,算童言自己的分身也與天界勢不兩立。他們又怎會做出這樣的決定呢?難道這裏面還有什麼不爲人知的祕密?

童言暗自思量了一下,接着微微笑道:“我當然不會忘記,只是我覺得此一時彼一時。你現在修爲提升如此,我們還需要與天界聯手嗎?”

南宮雲一聽此言,立刻詭異一笑道:“三盟主,看來你這一趟確實改變不少。難道你忘記了,是你提出要與天界的那位大神聯手的嗎?” 南宮雲的話着實讓童言有些始料未及,但他表面卻是不動聲色。

“大盟主,常言道,此一時,彼一時。之前我們萬仙盟的實力較弱,需要有所依靠,所以纔會想到與天界的那位大神聯手。可現在大盟主你修爲大進,尋常的神靈怕是都遠不及你。我們現在又何必繼續與他人聯手呢?再者說,我們志在三界,早晚還是要與他們劃清界限的。你說我說的對嗎?”

童言也只能這樣回答,畢竟他對其的細節毫不知情,爲了不暴露自己,才只能這樣模棱兩可的答覆。

南宮雲聽後,微微一笑道:“三盟主,你的腦子轉的還真是夠快的。可如果這樣改變我們既定的計劃,恐怕很多佈置都得改變。我看還是這樣吧,等二盟主回來,我們三人再好好商量一下,你看如何?”

童言點頭笑道:“言之有理,那等二盟主回來吧。對了,不知二盟主去了何處?”

南宮雲呵呵笑道:“他還能去哪兒?自然是繼續尋找那件寶貝去了。聽他說,這次信心十足,或許很快會有他的好消息了。”

童言聽此,心很是鬱悶,這南宮雲話不說清,總是含糊其辭,連一點有用的線索都沒有問出來。

他隱隱覺得,南宮雲可能是故意有所保留,表面認可了他的身份,可實際很可能是來了一招將計計。

南宮雲可不是傻子,相反的,他的聰明才智早已聞名天下,另外他擅長卜卦之術,或許從童言踏足此地之時,他已經洞悉了一切。

都是聰明人,雙方或許都已經看穿了對方的用意,所以這對話也變得頗有意思。

“大盟主,聽你的意思是,二盟主還不確定何時能回來嗎?那我們在此乾等着?”

終極透視眼 南宮雲呵呵笑道:“急什麼?磨刀不誤砍柴工。我正好還需要閉關幾天,不是正好等他嗎?怎麼? 御王圈寵:棄妃天天想爬牆! 你有其他事情要處理?”

童言微微笑道:“我倒也沒有什麼緊急的事情,只是覺得不能這樣放過天道盟。而且據我所知,天道盟很可能會在近日向我們發動突襲。我們如果不早做準備,到時候可如何抵擋呢?”

南宮雲聞此,哈哈一笑道:“三盟主,這不像是你的風格啊?你不是常說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嗎?我萬仙盟雖然稱不固若金湯,但萬仙盟如果強攻,也足夠他們喝一壺的了。而且我想,童言可不是笨蛋,他是不會拿自己門人的性命開玩笑的。所以你這消息,可能並不準確。”

不得不說,這南宮雲說話是滴水不漏。童言旁敲側擊的問,還是問不出任何有價值的線索來。看來想從南宮雲的口問到什麼,基本沒有多少可能了。

既然如此,也沒有必要在這兒浪費時間了,倒不如來點兒強硬手段。

想到這裏,童言已經萌生了殺意。雖然他不想對南宮雲痛下殺手,但是南宮雲的野心已經昭然若揭。如果今日不將他除掉,日後必將成爲巨大的隱患。

不過在動手之前,他還是覺得有必要點一下南宮雲。

“大盟主,這麼多年過去,你不想念自己的女兒嗎?”

此言一出,南宮雲的身體明顯的微微顫抖了一下,接着聽到開口說道:“想,怎能不想呢?她是我在這個世唯一的親人,真希望可以早點兒見到她。”

童言聽此,微微一笑道:“既然想她,爲什麼之前不去看看她呢?難道非要等着最後將天道盟連根拔起之時,纔去看她嗎?”

南宮雲輕嘆一聲道:“我這也是身不由己啊,跟夢想相,我只能暫時捨棄親情了。”

這樣的回答雖然並不能讓人苟同,但這卻讓童言堅定了自己的想法。

一個連親情都可以不要的人,等於早已沒有了靈魂。對於這樣的傢伙,他實在沒有什麼可於心不忍的。

心殺意已生,童言決定動手。

而在他悄悄要取出金剛降魔杵之際,一個熟悉的聲音突然在樓梯口的方向響起。

“大盟主,不好了。熊魔王他……他被人殺了!”

聽聞此聲,南宮雲立刻循聲看去,但餘光卻始終在童言的身徘徊。

童言稍稍猶豫了一下,終究還是暫時按捺住了殺意,也向着樓梯口的方向看去。

這個突然到此的是個女人,而且不是旁人,正是黑美人。

在童言和南宮雲看向黑美人的同時,她也在注視着童言和南宮雲。

南宮雲的身份自然無需懷疑,可童言這個三盟主的身份,卻明顯讓人一時無法承認。

“大盟主,他……他是三盟主?”

南宮雲聽此,呵呵笑道:“怎麼?你連三盟主都不認識了?他只是稍稍有點兒改變,但骨子裏還是三盟主。三盟主,我說的對嗎?”

童言輕笑一聲道:“大盟主真是說笑了,我這點兒改變算得了什麼?人都有兩面性,不僅是我,你們諸位何嘗不是如此呢?黑美人,別來無恙啊!”

黑美人聞此,冷笑一聲道:“你真是三盟主?三盟主可不會這麼稱呼我,你該不會連對我以前的稱呼都忘記了吧?”

再一次的面對質疑,童言表現的雲淡風輕。他微微一笑道:“我對你如何稱呼並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的心裏是否有我。我大難不死,難道你不該爲我高興嗎?反而在這冷言冷語,這是你對我的態度嗎?”

黑美人不屑一笑道:“我連你的身份都沒有搞清楚,難道我該對你投懷送抱?我怎知道你是不是童言冒充的呢?”

這句話一出,等於直接點明瞭童言的身份。但童言卻還想做一下最後的辯解,如果實在辯解不清楚,那索性不再演下去了。

“童言遠在天道盟內,莫非你懷疑我是他?怎麼?難道是你在天道盟內的探子向你彙報的嗎?”

黑美人冷笑一聲道:“是與不是,一試便知。我與三盟主的關係都不一般,你可敢接受我的檢查?”

檢查?如果真被這黑美人檢查一番,恐怕童言真的穿幫了。

事到如今,他或許只能出手了。只要能夠除掉南宮雲,這萬仙盟也不足爲慮了。

然而令他沒有想到的是,在此刻,被他壓制在體內的分身靈魂竟突然開始了反擊,一時間,他竟落得個裏外夾擊的危險境地! 全能跨界王 分身的突然發難,讓童言一陣頭暈目眩。 在分身的奮力拼搶之下,他已經無法自如的操縱肉身,整個人也有些搖搖晃晃起來。

他的怪舉動立刻引起了南宮雲和黑美人的注意,黑美人一臉驚愕,而南宮雲則是面露微笑。

也許南宮雲真的早已洞悉了一切,搞不好他已經知道童言的肉身之尚有分身的靈魂存在。而也正是因爲這樣,他纔會承認童言三盟主的身份。畢竟童言和分身的靈魂在同一個肉身之,把童言看作三盟主其實也是對的。

只可惜還未等童言動手,事情反轉成了這樣,這的確令人始料未及的。

黑美人擡腿走前來,盯着童言看了看,隨即向南宮雲問道:“大盟主,他……他這是怎麼了?故弄玄虛嗎?”

南宮雲聽此,微微一笑道:“非也非也! 皇女嫁夫記 依我看,他這是在做選擇。”

“選擇?”黑美人很是不解,繼續問道:“什麼選擇?”

南宮雲頗顯神祕的道:“靈魂的選擇!你不是在懷疑他的身份嗎?實話告訴你,他確實是三盟主,但他同時也是另一個人,這另一個人是誰,其實你應該能夠猜得出來。當初童言將自己的靈魂一分爲二,一個留下作爲本體,另一個則成了他的分身。而這個分身,是我們的三盟主。現在,這兩個本屬於一體的靈魂同時聚集在一個肉身當。你想想,他不是三盟主嗎?他當然是,但他也是童言!這樣說,你能明白嗎?”

果不其然,南宮雲確實什麼都知道了,或許這是他爲什麼沒有向童言出手的原因。

童言在搖搖晃晃了幾下之後,終於眼前一黑,“撲通”一聲便重重地摔倒在地。

黑美人見此,立刻向南宮雲問道:“大盟主,我們接下來怎麼辦?怎麼處置他呢?”

南宮雲輕笑一聲道:“怎麼處置?總不能殺了他是。依我看,不妨先將他關起來,等他醒來之後,我再仔細的問問清楚。如果是童言的靈魂掌控着肉身,我便繼續關押他。什麼時候三盟主的靈魂掌控了肉身,什麼時候再放他出來。”

黑美人聽此,點了點頭道:“大盟主所言極是,那把他關進水牢吧。再用捆仙鎖鏈禁錮住,我想他應該掙脫不出。你看如何?”

南宮雲滿意的道:“很好,這麼處理吧。我把他交給你了。這幾日我要閉關,派人密切觀察他的動向。有所發現,立刻彙報,到時候我提前出關處理!”

黑美人聞此,當即應道:“是,屬下遵命!”

說着,她直接彎身將童言扶了起來,這樣帶離了這裏。

與童言同行而來的黑澤見此,趕忙跟了去。那位虎魔王也沒做逗留,轉身也走了出去。

如此一來,這第三層的大殿內只剩下了南宮雲一人。

南宮雲理了一下自己的頭髮,自然自語道:“看來真正的他要甦醒了,也不知道這一天何時到來!”

真正的他?南宮雲說的到底是何意呢?

等童言再次醒來之時,已經是第二天的午了。睜開雙眼,他首先看到的是水,湛藍的海水。

他半截身體都浸泡在海水之,如不是他的肉身異於常人,泡了這麼久,估計這雙腿要出大問題了。

他想活動一下雙臂,遂才發現自己的雙臂被緊緊地綁在石柱。不僅如此,他的雙腿,甚至是他的脖頸都被鎖鏈捆綁着。他像是被釘在十字架一般,這副模樣要多慘有多慘。

這可能是童言這麼多年來受過最大的委屈了,被如此捆綁在這兒,那階下之囚更加可憐。

不過他的心態倒是很好,他沒有因此而惱怒,只是露出一抹苦笑。

“看樣子我昏迷的時候,是被萬仙盟的傢伙給綁在這兒的。他們之所以沒有殺我,說不定已經知道他們三盟主的靈魂在我的體內。南宮雲,你這個老狐狸,你果然什麼都知道了。可你不殺我,卻不代表我會放過你。想把我困在這兒,做夢!”

他自言自語着,接着深吸了一口氣,要施展變身之術,掙脫這些鎖鏈的束縛。

而在這時,“啪啪”的踏水聲突然從不遠處傳來。

聽聞此聲,他立刻循聲看去。

定睛一瞧,來者不是旁人,正是黑美人。

童言見此,也無需掩飾什麼,直接笑着看向對方。

黑美人踩着海水飛掠而來,最後在童言的身前站定。看着童言已經醒來,她冷笑一聲道:“呦,醒了!我是該叫你童言,還是該叫你三盟主呢?”

童言聞此,微微一笑道:“你想怎麼稱呼,還不是你自己的事情嗎?嘴長在你的腦袋,我可管不了。”

黑美人冷冷一笑道:“聽你如此說,看來你應該是童言了。童言,我不得不說,你可真是膽大包天,竟敢冒充我們三盟主混入我們萬仙盟之,你難道不怕身份被揭穿,最後落得個魂飛魄散的下場?”

童言聽此,搖頭笑道:“我可不這麼想,早知道會看到你,我應該早點兒來的。這麼多日不見,我對你可是分外想念。”

黑美人饒有興趣的道:“想我?你都有了心人,想我做什麼?莫非你是想移情別戀?”

童言微微笑道:“移情別戀可談不,但作爲朋友,想念一下應該也不過分。怎麼,你現在連我這個朋友都不認了?”

黑美人不屑一笑道:“朋友?你還記得你之前說的話嗎?你說我們已經恩斷義絕,再見面是敵人了。你的記性是不是太好了?”

童言仍舊一臉笑容的道:“是,我或許說過。可我當時在那妖王的洞府之,我不是也饒你一命嗎?怎麼?你把這份恩情都忘了?我看你的記性我也好不到哪兒去嘛!”

黑美人冷冷地道:“我當然記得,正是因爲我記得這件事兒,我此刻纔會來這裏。你是不是想離開?我放你走!”

黑美人的話着實令童言有些意外,黑美人真的會甘心放他離開?

“美人姐姐,你沒有開玩笑吧?你要放我走?可如果放走了我,你該如何交差?”

黑美人冷哼一聲道:“這不用你操心了,總之,我今日還你恩情,日後我們便兩不相欠了。還有是,我奉勸你不要再與萬仙盟爲敵,縱然你有天道盟,可你還是鬥不過萬仙盟。這是命數!”

命數?童言可從來不相信什麼命數,他只相信自己。

但是接下來的黑美人另一句話,卻讓他不由得大驚失色。

黑美人到底又說了什麼呢? 童言剛要反駁所謂的命數論,沒想到黑美人竟再次開口道:“趁着你還是童言的這段時間,好好享受一下生活吧。 等你什麼都記不起來了,你也再沒有這樣的機會了。”

此言一出,童言心着實一驚。他不認爲黑美人是在開玩笑,相反的,黑美人這言語之竟還透露着一絲同情。

他稍稍平復了一下心情,然後眉頭微皺的道:“美人姐姐,你在說什麼?我怎麼會記不起來我自己了呢?”

黑美人聽此,微微一笑道:“你當我在胡說八道吧,好了,我這放你下來,之後送你離開這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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