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們小心翼翼的拿出麻袋裡的東西,竟然還被牛皮紙包著。打開牛皮紙又有塑料紙,紅色、綠色、白色塑料紙足足有三層。

看得他們更是眉頭打皺,哪有人這樣對待藏品的,跟收垃圾一樣。

打開牛皮紙便有一股味,三層塑料紙打開更是臭不可聞。陳陽兩人早跑到一邊,梁大鵬也終於忍不住躲到一邊。

反而是專家露出興奮之色,一點不覺得臭更小心的剝去塑料紙,跟著裡面還有兩層爛樹葉,一塊破布。

才露出裡面一堆黑乎乎的東西,林林總總七八樣,散發著真正惡臭,只能大致看出是一些首飾。

「這是些什麼東西,值錢嗎?」梁大鵬隔老遠問。

兩個專家卻是沒心思回答,對著陳陽問:「陳先生這東西從哪裡挖出來的,那裡還有別的嗎?」

「山裡一座塌陷的墓室,除了這些沒別的。」陳陽說。

「哪棺槨屍體呢?」兩人又問。

「幾年前還能看到棺材板,現在估計被野獸啃光了,那裡已經成為野豬的洞穴。」陳陽無所謂的說。

「怎麼會是野豬洞穴,那裡應該是皇陵才對,這是500年前一代王后的飾物,不可能整個墓葬才幾樣東西?」專家一臉質疑。

「什麼皇陵,就是山裡一個土墓。」郝帥都在搖頭,忽然想起一事說:「這些東西不是從棺槨里撿到的,而是旁邊一具屍體上,當時屍體爛得臭烘烘的,我們要不是看這個破包還算完整,都懶得撿。」

「這……死的人不是墓葬主人,他難道是後來的盜墓賊……不小心死在那裡,反而將隨身寶貝也留下……」專家一臉奇怪。

「有可能,當時我們就是看到一個洞穴,但裡面已經塌陷,挖了一天多才進去。」陳陽點頭說。

「這就能說通了,這些東西可不是普通墓葬能有的。」專家依舊很疑惑追問:「那死人還留下什麼沒有,也許能從他身上找到皇陵的線索?」

「我們當時拿了東西,便用土將屍體埋了,沒仔細尋找。」陳陽並不隱瞞。

「這……在哪裡?陳先生別見外,我們只是喜歡研究這些,並沒有跟你奪寶的意思,如果真找到什麼線索,也跟你分享。」專家依舊不想放棄。

陳陽兩人倒是無所謂,正要說出那個古墓的地址,梁大鵬卻是不耐煩起來呵斥說:「那些事以後再說,你們先確定這東西的價值,對我們來說最重要的是今晚能不能變成錢,值多少錢?」

「梁總別急,我們正在配置藥水清洗,保證半小時內有結果。」專家連忙解釋。

他們被梁大鵬高薪請來,哪敢違背梁大鵬的命令。

說話間另一個專家已經配置好藥水,將一堆東西浸泡在藥水里清洗,一遍之後換上不同的藥水繼續清洗。

陳陽三人站得遠遠的看著,洗了好幾遍依然很臭,這顯然不止是屍臭,還有別的物質成分,古代人防止盜墓也是用盡手段,好東西都故意弄得臭烘烘的讓人無法下手。

「老李快看,這龍形的魚尾紋,內嵌式的雕刻技法,之前只是在傳說中聽到,原來真有這樣的雕刻……這個古隸什麼字……隍嗎?真的是隍國王后的飾品,傳說是真的……」

「野史記載的真有存在,我們這一帶很早前確實建立過一個輝煌的國家,雖然不大也只有幾十年歷史,但一直沒有直接證據,這就是最好的證據。」

「不光是隍國歷史,這幾件飾品本身的價值也高,據說隍開國家族就是以做精美飾品起家,在當時很有地位,他們做出來的都是珍品。」

「你看這套玉器飾品,便是雕工精湛,展現出高超的藝術性……」

兩個專家激動的討論,一副愛不釋手的神態,這邊三人臭的不行,他們彷彿沒感覺一樣。

「別討論了,這東西值多少錢,如果今晚拍賣能趕上嗎?」陳陽問道。

「呃……陳先生真要賣掉,這可是世間少有的珍品,隨便一件估價都在千萬以上,整套七件價值肯定還要上升。」

「這只是我保守估計,如果經過前期運作,最終拿到國際市場上拍賣,價格更高。」兩個專家不舍的說。

「才幾千萬,能賣就賣掉吧!臭烘烘的我沒興趣留。」陳陽有點失望的說,現在幾千萬對他來說真不算什麼。

「哪……好吧……我們盡量宣傳預熱,爭取賣個好價錢。」專家無奈的說,要不是自己沒錢,他們肯定想收藏。

「行,東西就放你們這裡,成交后付你們一成傭金。」陳陽爽快的說。

這下樑大鵬都不答應了,搖頭說:「自家的生意,說了給你免費怎能收你傭金。」

「我這也是撿來的,錢來得容易不能虧待大家。」陳陽依舊無所謂。

「可一成傭金也太多了,我們對外也沒收這麼高……」

「別磨嘰了,就當是好兄弟一起賺錢,專家們也幸苦,分他們點傭金應該的。走走,我們去前面。」

梁大鵬還想多說什麼,被陳陽直接拉走。 江新月有些惱火,舞會已經開始一陣,連續幾曲李約翰都邀請她跳舞,被她找理由搪塞過去。眼看下一曲又要開始,她都沒辦法再找合適的理由搪塞。

可恨的陳陽關鍵時刻竟然不見了,讓他別走遠偏偏跑得沒影。眼看一曲終了陳陽還不見蹤影,身邊的李約翰摩拳擦掌正等著自己。

江新月心裡焦急,只能使出最後一招,忽然手按著肚子說:「肚子有點不舒服,我去一下洗手間,今晚肯定不能陪你跳舞,你先玩吧!」

「要緊嗎?我送你去醫院。」李約翰馬上特關心的樣子。

「沒那麼嚴重,你別跟著我,那是女洗手間。」江新月語氣重起來,李約翰才悻悻的站住。

這邊江新月走到洗手間門口,正好看到陳陽從裡面出來,頓時俏臉一寒說:「跑哪去了?」

「剛去後面庫房有點事,你找我?」陳陽看她臉色不對,連忙小心起來。

「來這裡當然是不舒服啦!在這裡等我,別再走開。」江新月氣呼呼的說。

「你痛經又犯了,我幫你按摩一下?」陳陽倒是很機靈。

江新月俏臉一紅,更氣憤的說:「你才痛經,是今晚吃多了,有點脹氣。」

「嘿嘿,這個我也能治,去裡面幫你按摩一下就好。」陳陽憨笑,拉著江新月便走進洗手間。

洗手間雖然分男女,在中間還有很大一塊,甚至有兩間小休息室,陳陽拉著江新月佔據一間,便在裡面幫她按摩起來。

江新月有心拒絕,可現在出去也是被李約翰騷擾,再說內心深處還是很想念陳陽的按摩,這傢伙按摩手法特殊,能讓人發自內心的開心。

「嘿嘿,你先躺下……不對,是仰面躺著。」休息室里陳陽在提醒。

江新月沒有多想,仰面躺在寬敞的沙發上,反正這裡門被鎖上,只有兩個人也不怕別人看到。

可等陳陽手按到她腹部時,江新月還是大驚,連忙抓住他的手說:「往哪裡按,不是按摩手腳嗎?」

「脹氣自然是按摩肚子,老夫老妻的別怕,一會兒就好。」陳陽壞笑說。

「誰跟你老夫老妻……啊……」江新月瞪他一眼正要拒絕,卻是從腹部傳來一陣熱流,讓她身體一麻,跟著飄飄然起來,暢快的感覺再次到來,幾秒鐘后便忍不住輕哼出聲。

混蛋不光按摩背部很舒服,原來按摩腹部更舒服,暢快感來得還要快很多。

熱流不斷湧入,進入下腹部,她發現那裡竟然有一股冰涼湧出,跟熱流融合在一起,頓時更暢快的感覺傳來,渾身都酥了……身體變得特敏感,只想他別停下來。

呼,那邊李約翰卻是氣得頭頂冒煙。

他看著江新月去洗手間,心想等她回來還有機會,可跟著發現陳陽竟然出現,還拉著江新月一起進去。

尼瑪的,剛才我說陪你不要,竟然被這小白臉一拉就走,還這麼久不出來。

就是傻子也看得出來江新月對陳陽有意思,我哪點比那小子差,竟然一再的選擇他。

李約翰是越想越氣,李明翰湊到他身邊獻媚說:「四叔何必為一個女人生氣,等奪下新月集團要怎麼折磨她都行,那邊有大把美女,我們過去玩。」

「你懂個屁,滾!」李約翰大怒呵斥。

「四叔,我……」李明翰還想辯解幾句。

被李約翰打斷說:「公開場合別靠我太近,讓別人看出來壞了大事,你小命都不夠賠,快滾!」這才嚇得李明翰連忙溜走。

江新月都不知道,李約翰竟然也是李家嫡系,雖然祖輩已經移居海外,但他們才是李家嫡系長孫。李明翰一家在整個李氏家族的地位遠遠不如李約翰一家。論輩分李明翰還是他的侄子。

而且財富也不是一個等量級,這次李約翰打著幫助江新月的旗號回來,其實隱瞞了身世,準備以另一種方式吞併新月集團。

當然他更看重的還是江新月,理想著財色兼收,李明翰已經在江新月這裡留下惡名,自然不能讓江新月知道兩人的關係。

趕走李明翰后,李約翰心裡更加煩躁,正好有個艷麗的交際花過來邀請他跳舞,沒再拒絕,兩人在舞池裡翩翩起舞。

李約翰舞跳得很好,曾經拿過交誼舞大賽名次,沒辦法跟江新月共舞讓他很嫉恨。就想著自己展示一番,也讓江新月看看他有多麼出色,不選擇他就是個錯誤。

這傢伙不愧為花叢老手,都學會欲擒故縱,想用這個辦法刺激江新月回心轉意。

他的舞姿確實優美,很快便成為舞池裡的焦點,只有區區一兩對高手能跟他有所比較。一曲終了很多女人都圍著邀請他跳舞。一時間魅力無限。

但他一直留意著洗手間那邊,在第三曲舞時,江新月才出來,依然跟陳陽一道,俏臉嫣紅比剛才還要迷人。

這明顯是女人得到滿足后的表情,李約翰差點氣得吐血,深吸幾口氣才忍住,心裡默默的告誡自己:「別激動,還有機會,江新月還是處子,頂多也就是精神上被滿足,我還能得到她完美的身體……」

羨慕嫉妒恨心情之下,他更賣力的跳舞,連續兩曲過後,那個舞伴都癱軟在他懷裡,一副傾慕萬分的樣子。

李約翰心裡總算有些平衡,故作大度的推開舞伴來到江新月身邊邀請:「新月好了嗎?陪我跳一曲。」

江新月此時心裡只有陳陽,哪會受他邀請,堅定的搖頭說:「對不起,我還是不太舒服,你自己玩吧!」

「那我也陪你,想吃點什麼,我去拿?」李約翰體貼的說。

「不用,我有陳陽在。」江新月還是拒絕。

「怎麼又是他,你們到底什麼關係?剛才跟他進洗手間半天不出來。我就不明白這傢伙有什麼好,沒我長得好,沒我有錢,更沒我的地位,不過是一個會點花言巧語的小白臉。」李約翰徹底憋不住了,氣憤的叫嚷起來。

「哼」江新月臉色大變,冷哼一聲轉過臉去,都不想跟他爭辯。

「你說呀!跟他到底什麼關係,現在必須給我一個解釋?」李約翰更加的囂張。

麻痹的,這隻蒼蠅不拍不行了。陳陽臉色一沉正要說兩句。

郝帥已經到了前面,指著李約翰的鼻子說:「瘋狗聽好了,我師兄跟大嫂已經訂婚,你趁早死了這條心,否則小爺對你不客氣。」 嘎,李約翰雙眼頓時通紅,真就像要吃人的瘋狗。

「你胡扯!他們怎麼可能訂婚。」李約翰怒吼:「新月要訂婚那也是跟我,她不可能嫁給別人。」

「沒見過這麼不要臉白痴,你哪點比我師兄強,有我師兄帥、有我師兄有錢,還是比我師兄多才多藝?」郝帥一臉不屑的罵回去。

「我比不上他!就這身衣服阿瑪尼私人定製,一百多萬,這戒指、這腕錶、這項鏈都是名家定製限量版,身價上千萬。我手上掌控的財富更是幾十億,會比他窮?」李約翰就像聽到最大笑話。

「這是你賺的嗎?都是家裡的錢吧!」郝帥冷笑。

「誰說我不會賺錢,上個月就談成一個十幾億的大項目,建成后能賺幾十億。」李約翰得意的說。

「是嗎?建成要多久。」郝帥問。

「五年。」

「那就是說五年之後才能看到效益,這期間還會失敗賠錢。」

「做大項目五年算短的,前期不投入哪能帶來大效益。你知道這個項目能養活多少人,足足一千人,他們都得靠我吃飯。」李約翰理直氣壯的說。

「你工資多少?」郝帥接著問。

「說出來嚇死你,我年薪一千萬。」李約翰更加得意。

「一千萬好多啊!夠買得起你這身行頭嗎?從頭到尾沒看你賺一分錢,五年時間花十幾億才養一千人,每年自己還領著上千萬的薪水,家裡有再多錢也會被你敗光。

說的好聽點叫『富二代』,其實你就是個一無是處的敗家子。離開家裡你就是一坨狗屎,連癩蛤蟆都稱不上,有什麼資格跟我師兄競爭,連給我大嫂提鞋都不夠格。」郝帥越說越大聲,伶牙俐齒讓江新月都刮目相看,沒想到他還有這麼犀利的一面。

「我……我至少還有家勢,他小白臉有什麼。」李約翰氣得頭頂冒青煙,還想儘力扳回局面。

「師兄的能力不需要我說,你不知道只能說明你孤陋寡聞。」郝帥一臉譏諷。

「好好……我不跟你吹牛,就說現在,他有什麼才藝,會唱歌跳舞嗎?有種我們來比試。」李約翰歇斯底里的說。

心想江新月身體不舒服不可能做陳陽舞伴,沒有了江新月絕世容顏的襯托,陳陽再找別的舞伴,肯定比不過自己,自己剛才可是舞場王子,大批的社交名媛在等著自己。

「切!無聊。」沒想到回應他的是鄙夷,陳陽和郝帥根本不理睬他的挑戰,江新月自始至終都看向另一邊,似乎根本沒聽到他們之前說什麼。

「不敢接受就是認輸,你們別得意太早,只要新月一天沒嫁給你,她就是我的,今晚我就讓你見識到什麼叫有錢有勢又有才。」李約翰又得意起來。

「去去去,敗家子一邊玩去。」郝帥不耐煩的揮手。

陳陽和江新月則走向另一邊,根本不想再理他。

尼瑪的,敢無視我,看不起我的才華,我這就展示給你們看。

李約翰氣急敗壞的想,他衝進舞池找最性感的女人跳舞,成為舞池焦點,表現得謙和有禮引來眾多名媛的追捧,不一會兒身邊便集聚起不少女人。

隨後他又走上舞台拿起話筒唱歌:

「一首《初戀》獻給我最愛的人……」

他的歌聲確實不錯,都趕得上酒吧駐場歌手的水準,那些女人聽他唱歌,一個個激動的歡呼,場面熱烈。李明翰等人也是使勁鼓掌歡呼,變著法的巴結他。

這讓他信心爆棚,越唱越有勁,一曲接著一曲唱個不停,旁邊的駐場歌手都受不了了,向他投來憎恨的目光,這不是搶我飯碗嗎?

這時一群人從大廳後門走進來,有男有女一個個氣宇不凡。山莊工作人員一看頓時嚴肅起來,這些人都是山莊的高級管理人員,大老闆都出面了,他一般很少出現。

「那不是沈千山。」

「原來他才是這裡的大老闆,身邊是他妻子兒女吧?」

「小公主長得真好看。」

「別吵吵,聽他說點什麼……」下面的賓客也是議論紛紛。

一群人簇擁著沈千山走到中央舞台邊,卻只有他和沈夢雲走上舞台。沈夢雲今天一襲雪白長裙,頭戴紗帽,紗網遮住眼帘,朦朧中更襯托出她精緻絕倫的容顏。

一雙玉臂完全露在外面,加上肌膚賽雪,一直到天鵝般的脖頸,胸前一抹雪白,她竟然很有料。青春純潔中多出一份成熟性感,立即成為全場的焦點。

「這女孩真漂亮,她是誰?」

「好美,跟江新月比起來差的也只是時間,過兩三年再成熟一些,又是一絕世美女。」李約翰正在舞台一角距離很近,頓時看得眼睛發亮,更賣力的唱著情歌。

「話筒呢?沈總要講話,那邊還嘰嘰歪歪的唱什麼歌,這個歌手真蠢。」助理卻很焦急,眼看著沈千山走到舞台中央要發表演講,這邊還歌聲不斷,連忙走過來。

「你這個歌手怎麼一點規矩不懂,沈總要講話趕緊停下!」助理沖著李約翰呵斥。

「我不是歌手,是這裡貴賓,之前就在這裡唱歌不行嗎?」李約翰鼻子差點氣歪,不爽的解釋。

你才是歌手,你全家都是歌手,居然將堂堂李家大少看成卑賤的歌手,怎麼不欣賞一下我的歌喉,這才是我的才華。

「貴賓,我怎麼不認識你?」助理一愣,依然不客氣。

「我叫李約翰,這次酒會我還贊助了兩百萬,你長沒長眼睛?」李約翰徹底怒了。

「李……原來是李總,對不起我誤會了,請去那邊喝茶,我們沈總要講話。」助理這才道歉,依然不是很熱情,明顯在敷衍。

李約翰想要賴著不走也不行,那邊音響師已經掐斷線路,音樂停了,他的話筒更是發不出聲,只得悻悻的走下舞台。

猛不丁還聽到助理在後面議論一句:「好好的貴賓不當,跑這裡唱什麼歌,跟著駐場歌手似的,搗亂次序……」

李約翰差點一口鮮血噴牆上,好好的才藝表演竟然被說成這樣,非但沒有顯擺成功,反而成了一個笑柄。 沈千山站在舞台中央向眾人揮手致意,引來一陣掌聲,等掌聲平息后他說道:「各位嘉賓參加今晚的慈善酒會,沈某深表感謝!熟悉沈某的朋友都知道我最近好幾次死裡逃生,雖然得到高人救助都平安脫險。

但我也明白一個道理,人生苦短還是要為社會多做貢獻,關住貧苦大眾的疾苦,助人為樂自己才會更快樂……

所以我舉行這樣的慈善酒會,在這裡宣布今晚酒會的所有收入都捐獻出去,救助那些急需幫助的人。」

哇,全場嘩然,即使身價億萬的富豪都在驚嘆沈千山的大手筆,別看這只是一場酒會,但各方贊助、拍賣傭金收入過億,就這麼全捐出去,整個江都市也沒幾個人能做到。

「同時跟大家分享一件喜事,今天是小女夢雲16歲生日,已經是大姑娘了。今晚她也要奉獻一份愛心,決定現場挑選一名男士共舞一曲為大家助興,來紀念這個成人禮。」沈千山再次大聲宣布。

更是全場震動,男人們沸騰了,沈夢雲是如此美麗,更能繼承億萬財富,跟她共舞一曲絕對是所有男人夢寐以求的事,如果因此打動她的心扉,成為她愛慕的人,飛黃騰達就在眼前。

不光女人希望嫁入豪門,男人也希望攀上高枝走捷徑。李約翰都躍躍欲試,心想以我的條件肯定能奪得花魁,沒追到江新月擁有沈夢雲也不錯。沈家可是比江家更有錢。

「呵呵,大家很熱情,優秀男士太多不好挑選,為了體現公平性,現場男士都會得到一個號牌,一會兒讓云云按動電腦隨機抽取一個。女士就別摻和了。」沈千山笑著發布選人規則。

現場又是一陣躁動,很快工作人員便將號牌發下來,男女都有號牌,但男人是藍色號牌,女人是綠色號牌。一會兒拍賣會開始,這就是每個人的專用號牌。只不過這次抽獎女人號牌上的數字不在電腦系統中,只抽取男士號牌。

陳陽、江新月都有號牌,但郝帥、趙大寶、沈舒瑤卻沒有,他們硬闖進來沒有身份登機,自然不會分配到號牌。

當然,他們也無所謂,來這裡吃喝玩樂就成,並沒有競買拍品的想法。

「嘻嘻,你是28號,這號碼很適合你。」江新月看到號牌忍不住笑了。

「呃,你的也好不到哪裡去,38號。」陳陽頓時很鬱悶,不會工作人員故意整自己吧?直接將號牌丟在一邊不想要。

「我覺得38號挺好,這可是女性唯一的節日。」江新月卻是一點不受打擊美滋滋的回應。今晚陳陽表現不錯,讓她心情愉快。

那邊沈夢雲已經啟動電腦,現場屏幕上號碼不停的跳動,十幾秒后她按下停止鍵。

屏幕上出現一個巨大的號碼『28』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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