約翰無比認真的說道:“當然是真的,現在的我還有什麼膽量來騙你?”

“晾你也不敢。”

約翰在心中默默鬆了一口氣,倘若自己告訴她泄露了祕密,估計自己現在早已經是一具屍體了。


“說起來,你變成現在這副樣子都是你自作自受,我曾不止一次的提醒過你,不要輕敵,這個盧寶要比我們看到的還要棘手,你偏偏不聽,現在好了,所有人都跟着你受難,肯更是慘死。”

“我知道是我大意輕敵,我也沒有想到盧寶在被抓進監獄之中外面還會有這樣的安排。”

“這也是盧寶最讓人意想不到的地方,如果我說我在給你一次機會,你是否有把握可以將盧寶擊敗?”

這句話讓約翰的眼睛放射出光芒,思考一番回答道:“你的意思是說要放我出去?”

“如果不是來救你的,你認爲我會冒着危險來這裏找你就是爲了問一些沒有用的問題嗎?”

“是我愚蠢了。”

“把這個吃下,剩下的事情交給我來處理就好。”

約翰拿起地上的白色藥丸,微微一聞,有着別樣的味道。

“怎麼,難道你是在懷疑我所說的話?”

“不是,只不過沒有想到像我這樣的爛人竟然還能讓您這樣冒險。”

“說的確實不錯,你確實是一個爛人,不過爛人也有爛人的作用,你還有一些利用價值。”

約翰將信將疑的吞下藥丸,但很快便後悔起來,一種強烈的窒息感席捲約翰的大腦。

“你的利用價值就是被我除掉這麼簡單,我對所有人只有一次機會,一旦失敗,我就會毫不猶豫的將其除掉,你也同樣如此。”

約翰臉色變的慘白起來,一口鮮血吐出來,牙齒被浸染成紅色,露出笑容:“我早就知道你是不會這樣心甘情願的放過我,還好我把知道的事情告訴了盧寶。”

“你說什麼,你究竟和盧寶說了什麼?”

“你覺得我會告訴你嗎?我倒要看一看你究竟還能隱藏自己的身份到什麼時候,哈哈哈!”

“廢物。”

高跟鞋的聲音越來越遠,最後消失不見,而約翰的身體也慢慢變的冰冷起來。

這時,過來接班的兩個警察見同事被打暈在地,留下一人照看,另外一個人則進去查看約翰的情況,發現約翰早已經變成了一具冰冷的屍體,匆忙之下,立即告訴了上級,而上級則在第一時間打通了莊重的電話。

聽到電話聲的莊重立刻接起電話:“我是莊重。”

只聽到電話另一邊是嘈雜的聲音,只有莊重一個人能夠聽清楚電話裏說的是什麼。

“你說什麼,約翰死了?”

莊重的一番話讓現場的氛圍瞬間凝重起來,所有人將目光聚集在莊重的身上,最爲吃驚的莫過於莊重。

隨着接通電話的時間越來越長,莊重的表情也變得難看起來。

“我現在就回去。”

掛掉電話的莊重一臉的怒意,深吸一口氣說道:“告訴你們一個消息,約翰死了。”

盧寶迫不及待的問道:“約翰死了,他怎麼死的?”

“從現場的情況來看,應該是中毒,進一步的情況還需要現場瞭解。”

“那我們還等什麼,快回去看一看。”

說完,盧寶便立刻動身,拉着沫沫的手率先一步離開椅子。

剩下的幾個人一臉茫然,絲毫不清楚爲什麼盧寶會對於約翰的死這樣用心,疑惑歸疑惑,但還是跟在盧寶的後面向着警察局走去。

這樣緊張的盧寶沫沫也是見過幾次的,不過對於約翰這種必死之人每個人都可以說對其很是憤怒,可完全不清楚爲什麼盧寶會這麼緊張約翰的死。

“老公,你怎麼會這麼緊張約翰,他死了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罪有應得。”

“如果說他是接受法律的制裁我無話可說,可是他卻是在牢房中被殺死的,難道不覺得奇怪嗎?”

聽盧寶這麼一說,沫沫也覺得頗有些道理。

幾分鐘後,盧寶和沫沫率先來到警察局,直奔約翰所在的牢房趕過去,卻發現這裏早已經被警察封鎖起來,黃色的警戒線格外引人注意。

盧寶走到最前端,越過站在自己面前的警察,看到已經死亡的約翰,很想近一步進行調查,卻被伸出來的手直接阻攔下來。

“這位先生,對不起,你不能進去。”

“我只是想看一看屍體而已,你放心,我不會亂動的。”

“對不起,你的身份就不適合出現在這裏,還請離開。”

這時,莊重也趕了過來,走到盧寶的側邊,見是莊重,所有人變的十分有禮貌。

莊重點點頭:“讓他進去。”

“可是,局長……”

“難道你聽不到我在說什麼嗎?讓他進去,有任何的意外我來負責!”

在莊重嚴厲的語言下,警察只能將手放下,盧寶向莊重道了聲謝,便越過警戒線,來到屍體的旁邊。

盧寶掀開白單,發現約翰的屍體早已經變的冰冷起來,看來死亡時間不是很長。

“死因。” 負責檢驗的警察看了一眼盧寶,又看了看站在一邊的莊重回答道:“中毒。”

“中毒?”盧寶嘴角上揚,重新蓋上白單,從地上站了起來。

原本以爲盧寶會仔細詢問,但沒有想到的是盧寶只是問一下死因後便沒有再多詢問。

“盧寶,你有什麼看法?”

盧寶壓低聲音說道:“莊局長,您認爲這裏是說話的地方嗎?”

莊重恍然大悟,於是便帶着盧寶等人來到了自己的辦公室當中。

“現在你可以說了吧?”

“很簡單,約翰是被人殺的。”

莊重有所驚訝:“盧寶,屍體你也看過了,如果約翰真的是被人殺死的話,那爲什麼身上沒有一絲的傷痕更爲重要的是,毒的事情你又該如何解釋,難道是兇手特意讓約翰吃下毒藥的嗎?這世界上總不會有人愚蠢到自己親自服下毒藥的吧?”

“不錯,世界上確實沒有這樣的傻子,但我們完全可以換一條思路,可以想象一下,兇手是以藉口要救約翰出去,引誘約翰服下藥。”

“這怎麼可能,你就不要在這裏開玩笑了,依我看,約翰是知道自己罪孽深重,所以纔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來,畏罪自殺已經不是什麼稀奇古怪的事情。”

“不,局長,我贊同盧寶的看法。”推門走進來的高翔拿着一份文件放在桌子上。“局長,負責看守約翰的兩個兄弟說自己突然遭到襲擊,所以纔會暈過去。”

“那監控錄像呢,監控錄像應該是拍到了這一幕纔對。”

“局長,我也查過監控錄像,發現監控器早已經被人做了手腳,當時的畫面一直都是完好無損時的畫面,沒有任何多餘的畫面,更沒有看到兇手的模樣。”

莊重氣的拍響桌子:“我莊重當了這麼多年的警察,還是第一次見到有人敢在監獄裏殺人,真是無法無天!”


盧寶這時看向高翔:“你能否找到當時我們調查案件的監控錄像嗎?”

“你要這個幹什麼?”

“這個兇手作案如此有度,一看就是有了百分之百的把握,更何況百分之八十的兇手在完成一件兇殺案之後都會回到現場,享受那種勝利感,所以我纔會讓你去找監控錄像,看看從中能不能找到有關於兇手的蛛絲馬跡!”

高翔恍然大悟,有所吃驚的看向盧寶,沒想到盧寶連警察的知識都懂一些,隨後便離開辦公室,按照盧寶所說的照做。

對盧寶同樣產生懷疑的不僅是高翔,還有莊重,開始懷疑起盧寶的身份來。

在高翔離開後,莊重問道:“盧寶,你懂的還真多,我現在甚至覺得你不是一個普通員工那麼簡單。”

坐在一旁的曹斌說道:“老莊,我發現你這個人還真是怪,盧寶幫助你破案你不僅不感謝人家,反而開始懷疑起來,你這樣做我都覺得寒心。”

盧寶也知道高翔這番話是什麼意思,笑道:“我知道莊局長是什麼意思,你放心,只要查出殺死約翰的人是誰,我就不會再插手這件事情。”

盧寶和曹斌的話讓莊重瞬間感覺到很難堪,連忙改口說道:“我不是那個意思,只不過是單純的好奇而已,你們想的未免有些太多了吧?”

即便莊重這樣說,依舊沒有辦法改變自己潛在的意思,只不過是畫蛇添足罷了。


就在莊重不知道該說些什麼的時候,高翔走了進來,用莊重的電腦來進行播放當時的畫面。

“暫停。”盧寶突然喊住。

“你發現了什麼?”

盧寶手指向現在最外圍的一個女警察道:“難道你們不覺得這個女警察似曾相識嗎?”

爲了更好的辨認清楚這個人,高翔將監控畫面暫停,將圖截了下來,繼而用放大鏡進行查看,由於太過失真,根本沒有辦法看清楚這個女警察的面貌,但不容置否的是高翔也覺得這個人似乎在哪裏見過一樣。

高翔努力回憶着有關於這個女警察的畫面,可是話到了嘴邊就是不知道在哪裏見過,顯得尤爲痛苦。

盧寶說道:“我撞倒的那個警察。”

高翔立刻恍然大悟,猛拍額頭:“原來是她,我現在就帶人去查這個人的底細?”

“不用了,根本就沒有這個人,你是查不到的,根據我的直覺,約翰很有可能就是被這個人殺的。”

聽着盧寶的話,高翔有些不甘心:“可惡,沒想到這傢伙竟然安排的如此細膩,竟然連一點空隙都不留給我們。”

“這是很正常的事情,畢竟他是要來警察局殺人的,安排謹慎是很正常的事情。”

一直處於聆聽位置的莊重鄭重其事的說道:“高翔,從現在開始你和劉平全權處理這件命案,無論如何也要將這個兇手找出來,至於對外界我們會宣稱服毒自殺,能不能調查清楚這件事情就看你們自己的人。”

盧寶伸了一個懶腰:“那既然這件事情有高隊長解決了,我也不用管了,倘若到時候抓到兇手的話,還請告訴我一聲,再見,莊局長,曹先生。”

說完,盧寶也沒有任何的挽留,直接離開辦公室。

莊重心中很是清楚盧寶能說出這樣的話完全是因爲自己剛剛所說的話,雖然很想道歉,但礙於自己警察局長的身份,更何況還有其他人在場,莊重還是選擇了沉默。

見盧寶離開,曹斌也站了起來,笑道:“老莊啊老莊,你果然還和年輕的時候一樣,死要面子活受罪,那我也走了。”

按照盧寶之前對於約翰身死的樣子來看,應該會很主動的介入到這件事情當中,可是沒想到僅僅是隻言片語之後盧寶就選擇離開,這很讓高翔疑惑不解。

待走出警察局之後,沫沫問道:“爲什麼不把約翰當時對我們所說的話告訴高翔他們?我相信這樣一定會對他們有所幫助。”

盧寶微微一笑:“其實我並不介意幫助高翔,不過莊重所說的話你也聽到了,已經開始介意我過分參加到這些事情當中。” “如果我在賣出這樣的一個消息出來,莊重甚至會懷疑到我得身上,很多時候我們心甘情願的幫助在其他人看來或許是別有居心,還是保護好自己比較好,更何況我會相信高翔在毫無辦法的情況下找我,那個時候我在幫助他也不遲。”

聽着盧寶的話,沫沫應允的點點頭。

與此同時盧成才已經知道約翰自殺身亡的消息,只是僅僅知道一個結果而已,對於其中得過程一無所知。

在將沫沫送回甜品店的後,和正在忙碌的夏嬌打了一聲招呼之後,盧寶便回到瞭如龍公司當中。

見盧寶平安回來,盧成才心中大喜,走下來拍打着盧寶的肩膀說道:“盧寶,你可終於回來了。”

盧寶一副受寵若驚的樣子看着盧成才,謙虛回答道:“盧寶有什麼本事能夠讓盧總如此擔憂?”

“你可是我得左膀右臂。你要是出了危險我也會很難過,值得慶幸的是你並沒有任何大礙,我聽說在此期間,你被懷疑爲殺死曹輝的兇手,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爲了避免盧成才從詳細過程當中察覺到自己的可疑性,盧寶僅僅是輕描淡寫的將這件事情告訴了盧成才,至於自己在這件事情當中至關重要的回答全部被盧寶掩飾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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