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身的羊毛線衫搭配著修身的風衣,將她完美的身材都彰顯了出來,尤其是胸前的兩個武器都烘托出來。

秦穆然看了看,目測比當初用手親自丈量的時候還要大上了許多,難道是自己摸了后,給她豐胸了?還是這小妞又偷偷在裡面墊了些東西?

不過這一切,秦穆然都不敢說,他要是說了,指不定這個暴力的小妞會對自己怎麼樣,甚至當場拔槍頂著自己的腦袋都是有可能的!

「周大隊長,今天我們要去哪裡吃啊!我可是為了這一頓,一天沒有吃東西了!」

秦穆然特意摸了摸自己的肚子,笑道。

「已經訂好了,不過說好了,今天我點多少你都得給我吃下去,不吃就是看不起我,不給我面子!」

聽到周雨晴這話,秦穆然怎麼著都感覺這個話裡有話啊,而且深深地嗅到了一股子陰謀的味道,這尼瑪,會不會裡面有坑啊!帶我去吃沙縣料理,來個二十份的炒飯,這誰吃的消?

不過看著周雨晴這個樣子,她不會做出這麼缺德的事情對待他的救命恩人吧!

「好!沒問題!我這個人沒啥缺點,就是飯量足夠的大,必須的!」

秦穆然拍了拍胸脯保證地說道。

「這可是你說的哦!」

不知道是不是秦穆然眼花,還是眼前出現了幻想,周雨晴的目光之中竟然閃過一絲的狡黠,這讓秦穆然越發的覺得,今天晚上的這頓飯貌似不是那麼好吃的!

怎麼橫豎看下來都覺得這個小妞是要整自己啊?不會她看上自己,要在飯菜裡面下藥吧?卧槽?不會吧!現在的女的都怎麼了?都喜歡下藥了嗎?

上一次秦穆然失身便是因為薛如夢在酒里下了葯,這次若還是這樣,那麼他就真的很無奈了!

長得太帥,就是有那麼多的煩惱,什麼樣的美女都往哥的懷裡靠!

以前都是男的給女的下藥,現在都反過來了,變成美女給哥下藥了,這不屈服還不行,一不小心就是一個「霸王硬上弓」。

周雨晴坐在了副駕駛上個,在她的指引下,很快秦穆然便是開到了周雨晴事先訂好的一家飯店。

這家飯店中規中矩,並不算多麼的豪華,但是這個時候,卻是有不少的客人了,甚至還沒有到飯點呢,門外便是已經有很多人坐著拿著號等待著叫號。

若不是周雨晴提前訂好了位置,恐怕要吃這一頓飯,還不知道要等待多久呢!

在服務員的帶領下,秦穆然等人很快便是來到了餐桌旁坐下,菜單送上來,周雨晴熟練地接過菜單便是點起菜來。

原本秦穆然便是覺得周雨晴這個暴力小妞今天主動請他吃飯這裡面有貓膩,尤其是還說什麼點的都要吃完之類的,這話怎麼聽著都讓人害怕。

只是,當周雨晴開始點菜的時候,秦穆然這才算是徹底知道他的感覺沒有錯誤,周雨晴這個小妞是真的要坑死自己!

周雨晴點菜的時候,連看都不看,便是一口氣點了七八個菜,其中有三四個都是大菜,先是來了一盆毛血旺,那紅紅的一片,秦穆然看著都覺得辣,更不用說真的吃了。

十男九痔,這可不是說著玩玩的,哪怕秦穆然平常也很注意,但是今天看這個架勢,明天後庭花火辣辣是跑不掉的了。

另外一個叫什麼天下第一鮮,好傢夥,光是看那個圖片,秦穆然就是有點打怵。

什麼鬼!一個比洗腳盆還要大的碗,不要說裡面還有大蝦,魚,貝殼之類的海鮮了,光是那滿滿的一碗湯,就足夠秦穆然撐死的了!

「那……周隊長啊,我知道你要表達對我救你一命的感恩之情,我已經體會到你熱誠的心了,就我們兩個人,三四個菜就夠了!」

秦穆然看到周雨晴沒有絲毫要停止的架勢,連忙說道。

「那怎麼行!今天我請客,怎麼能夠就這麼點呢!再說了,剛才你可是說你很能吃的,一會兒沒吃飽,又說我這個人扣,我可不想被你有機會損我,放心吧,今天管夠!一定能讓你吃飽了的!」

周雨晴的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說道。

「…….」

秦穆然有些無語,周雨晴都已經把話說到這個份上了,他都不知道該怎麼反駁?

男子漢,頭可斷,血可流,胃可撐,就是不能慫!尤其還是在美女的面前!更加不能慫了!

不就是吃這麼多菜嘛!怕什麼,不要慫就是幹得了!

就在秦穆然做好一副誓與這桌菜共存亡的時候,周雨晴瞥了瞥秦穆然,心裡暗爽,估摸著也差不多了,便是合上了菜單給服務員,然後便是讓她跑菜去了。

「秦穆然,男子漢,一言既出,駟馬難追,記住你說的哦,要都吃光光哦!農民伯伯種田很辛苦的,浪費糧食喝白開水都會噎死的。」

「……」

秦穆然看著周雨晴那一副嘚瑟的樣子,臉上只能夠尷尬一笑,同時手不由自主地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心道:「兄弟,今天晚上只能夠委屈你了!一定要爭點氣,拿出當年五六天沒有吃飯然後看到食物之後的氣勢!爭點氣啊!拜託,拜託!」 “表弟,你現在道術已經恢復了嗎”,張美華在聽完李肅說的話之後,向李肅問道。

“還沒有”,聽到張美華突然問自己這個,李肅回答道。

“啊,還沒有恢復啊,那你拿什麼保護我們啊”,聽到李肅說還沒有恢復道術,這時薛美美立刻說道。

薛美美說完之後,李肅一下子竟然不知道說什麼了,隨後,只是低着頭。

這時,張美華看到李肅這個樣子,於是說道:“美美,我們要相信我表弟能夠想到辦法保護我們的。”

聽到張美華這麼說,隨後李肅說道:“雖然我現在沒有道術,但我知道每次任務,它都會有一條以上的生路,只要我們能夠找到這其中的生路,那麼我們就能平安的回到我們原來的世界。”

“嗯,表弟,我相信你一定可以找到的,那接下來我們該去哪去,應該做些什麼”,李肅說完之後,張美華問道。

“我們先繼續往前面走,我想應該還有其他的任務參與者”,張美華問完之後,李肅回答道。

而這時,在一個民房裏,不相信世界上有鬼存在的蘇姍,慢慢的回過頭去。

蘇姍的這一回頭,讓她明白了什麼叫做真正的世界上存在鬼,並且還是非常恐怖的鬼。

一隻身上毫無血色有着黑色長髮的怨鬼,此時就面對着蘇姍,蘇姍同時也面對着它。

一人一鬼,此時就只隔着五、六釐米的距離,蘇姍剛好能夠看到這隻怨鬼的眼睛,那是一雙什麼樣的眼睛,估計蘇姍這一輩子都再也不會忘記。

怨鬼的眼睛,整雙都是白色的,兩邊的眼角都流出了長長的血印,此時正繼續在往外流。

蘇姍看到這隻怨鬼這樣恐怖的臉之後,當場嚇暈在了地上,聽到身後又有一個東西掉到地上,其他三人此時感覺到了非常非常的恐懼,三人嚇得都不敢回頭。

劉美琳、王麗麗、何小潔三人不敢回頭,但不代表怨鬼就不會自己走到她們三人的前面。

之前,蘇姍被嚇暈了,這其實也是非常的正常,我們大家想想,如果當時在民房裏的是你和其他三個人,當你回過頭之後,突然看到一隻兩邊眼角流着血,眼睛全身白色的怨鬼,那麼你是否能夠保證不被嚇暈。

婚不可逃:誤惹腹黑帝少 膽大的朋友們,可以盡情的去腦補,想象一下,當時的那個情景,離怨鬼只有五、六釐米,你看着它,它看着你,如果盡情的腦補、想象之後,你說道:不是很嚇人啊,不就是鬼嘛,我不怕。

如果,你真的這麼牛,逼,的話,那麼我只想對你說:你咋不上天啊。

蘇姍嚇暈了之後,這隻怨鬼並沒有馬上殺死她,而是慢慢的走到了劉美琳、王麗麗、何小潔三人的面前,這時,三人也終於看到了自己的身後到底是什麼東西。

沒有很多的話語,也沒有很多的動作,劉美琳、王麗麗、何小潔三人在看到怨鬼的樣子之後,全部像蘇姍一樣,立刻嚇暈,然後倒在了地上。

這次,同樣的,怨鬼也沒有馬上殺死她們,不知道到底是怎麼回事,難道是有什麼限制,還是什麼其它的原因,所以,才讓蘇姍、劉美琳、王麗麗、何小潔四人躲過了這一劫。

不然,像這種情況,蘇姍、劉美琳、王麗麗、何小潔四人應該是馬上就被殘忍的殺害纔對。

四人全部倒在了地上,而這隻怨鬼只是看着四人而已,也沒有要殺害她們的動作。

隨後,民房裏有兩處的牆壁裏,都出來了一些黑色的頭髮,但不僅僅只是頭髮,最後,整個身體和腳也都出來了。

看來,又是兩隻怨鬼,沒想到,這個民房裏面竟然有三隻怨鬼,到底這次任務世界裏有幾隻怨鬼啊。

這兩隻怨鬼從牆壁裏出來之後,馬上向蘇姍、劉美琳、王麗麗、何小潔四人爬去。

爬了差不多半分鐘左右,後出來的這兩隻怨鬼就已經到了四人的身邊,不過,這二隻怨鬼也只是看着她們四人而已,好像也沒有要殺死她們的動作。

看來,這次“它”給的限制,太多了,也太大了,估計可能這只是影片剛剛開始的原因吧,“它”還沒有玩夠,不想這麼快就讓任務參與者們死掉。

“它”要讓任務參與者們嚐到即恐怖又絕望的滋味,這樣,到最後,才讓任務參與者們一個個的死掉。

那麼,“它”就會覺得有意思,如果是單方面的虐殺,“它”反而覺得沒意思,所以,“它”纔對鬼有這麼多、這麼大的限制,還會留給任務參與者一條以上的生路。

留生路的原因也是爲了下一次還有任務參與者進入任務世界,如果是來一批新人,就死一批新人,這樣,也是一樣的,“它”會覺得不好玩,所以,資深者的表演,纔是“它”最喜歡看到的表演。

所以,越是完成了多次任務的參與者,擁有的特權也就越多,這樣就不容易死,下次還能繼續給“它”表演。

比如說:第六次完成任務迴歸原來世界的時候,可以有兩種選擇,第一種是:立刻迴歸原來的世界,第二種是:回到這次任務剛開始的時候,所有這次任務參與者重新開始這次任務,所有參與者的記憶同時回到任務剛開始時的記憶。

這樣的話,如果有人死了,還可以復活一次,重新再來。

再比如說:第七次完成任務迴歸原來世界的時候,可以有兩種選擇,第一種是:立刻迴歸原來的世界,第二種是:回到這次任務剛開始的時候。

所有這次任務次數低於六的參與者重新開始這次任務,當然,自己也必須重新開始,完成七次或更多次數的參與者的記憶在回到任務剛開始時,會保留一些模糊的記憶。

最後這句“會保留一些模糊的記憶”,比第六次完成的時候,又要好一點了。

不過,越是到後面的次數,任務的難度也就越高,不過,有時候,因爲新人的加入,任務的難度也會適當的降低一點點,就比如說,之前李肅、朱有爲、陳小東、張立凡四人的那次任務。

就是因爲有兩個新人在,所以,整個的任務難度並不是很高,只要仔細一點,也還是不難存活的,只不過最後,還是因爲陳小東和張立凡兩人忍不住,不然,那次應該不會有人喪命。

不過,話又說回來,總而言之,都是“它”的問題,如果說沒有“它”的存在,那麼在這之前,死了的任務參與者們,也就不會平白無故的喪失寶貴的生命了。

這,都要怪“它”,“它”纔是罪惡的根源。

至於要如何消滅掉“它”,能不能消滅掉“它”,那就要看讀者朋友們給不給力了,如果,大家給力的話,我下一個恐怖任務之前,就讓李肅恢復道法,不,這個任務,就能找回一點點道術。 等待飯店做菜的這段空閑的時間,周雨晴也是沒有錯過,抓緊時機,開始向著秦穆然逼問了起來。

「秦穆然,你到底是什麼身份?跟雷部長認識,又跟馮局兄弟相稱,跟韋武也認識,他們都當過兵,莫非你也是軍人?」

周雨晴一雙閃亮的大眼睛盯著秦穆然,似乎想要得到秦穆然的回答。

秦穆然微微一笑,知道這小妞是想要套路自己,關於自己過去的事情,秦穆然能不讓更多的人知道就盡量不願意讓人知道。

畢竟當初的東皇可是在京城鬧出了那麼大的事情,開國這麼久,恐怕能夠做出血洗京城,還能夠不死的,估計有史以來就這麼一位。

叛徒沒有找到,仇人沒有被手刃,秦穆然不想牽連其他無辜的人進來。

「你別不承認啊!我從小就是在軍區大院里長大的,你這個身手我一看就知道,肯定當過兵,只是我很奇怪,你跟這麼多人都認識,應該是我們那個圈子裡的人,我怎麼從來都沒有聽說過你!」

周雨晴見秦穆然怎麼都不願意說,眉頭微微一皺,有些好奇,又有些不解。

秦穆然見周雨晴對自己如此窮追不捨的追問,大有一副問不出個什麼所以然來不罷休的架勢。

抬起頭,正要反駁的時候,秦穆然卻是看著周雨晴的面容,眉頭微微一皺。

「怎麼了?我臉上有什麼嗎?」

女孩子總是愛美的,哪怕周雨晴這個暴力的女警花也不例外,此時說話說的好好的,突然被秦穆然這麼盯著看,難免她感覺有些怪怪的,再想到今天秦穆然說的話,周雨晴剎那臉色便是紅了起來,如同熟透了的蘋果一般。

「你這幾天是不是都沒有在醫院調養,直接就去市局上班了?」

秦穆然一臉嚴肅地盯著周雨晴問道。

「嗯!」

周雨晴下意識地點了點頭。

「把你的手伸過來。」

秦穆然收起開玩笑的心思,認真地說道。

周雨晴看到秦穆然那嚴肅的樣子,心裡也是有些擔心,沒有多想便是將自己的右手伸了出去。

秦穆然探出兩根手指搭在了周雨晴的手腕上,開始給她診起脈來。

「你最近是不是都沒有怎麼好好休息?」

秦穆然診脈結束,心裡已經有了一定的數。

「嗯!你怎麼知道?!」

周雨晴有些意外的問道。

她是一個工作狂人,尤其是現在快要接近年底了,犯案率越來越高,這不,剛從醫院出來,周雨晴便是不顧馮雲宇的命令休息,直接便是加班加點地破案。

「我當然知道,你受了那麼重的傷,本就該好好的修養,傷筋動骨還要一百天呢,你倒好,一天就活蹦亂跳了!還加班,這樣子,原本傷都要好了,現在又加重了!」

秦穆然看著周雨晴,面色一沉地說道。

「那怎麼辦?」

周雨晴也感覺,最近的胸口有些悶悶的,還有些咳嗽,原以為是受了點風寒,也就沒有放在心上,現在被秦穆然這麼一說,倒還真是那麼一回事。

「走!」

秦穆然說著便是拿起一旁椅子上的衣服,起身要離開。

「走?去哪裡?菜都點了!」

周雨晴愣住了。

「當然是去開房了!」

「什麼?!」

周雨晴瞪大了眼睛,一副難以置信的樣子,開…….開房?

這什麼個情況?這才接觸了多久,這麼快的嗎?

他腦子裡在想些什麼呢?自己可是人民警察,難道是那麼隨便的人嗎?

他到底把自己當成什麼樣的人了!

秦穆然看著愣在原地,臉色陰晴不定便是要發怒的周雨晴,隨後,他似乎是想到了些什麼,連忙解釋道:「我說周隊長,你不會以為我真的帶你去酒店為愛鼓掌吧!我說你也是優秀的社會主義接班人,思想能不能像我一樣純潔點?我就是帶你開房去給你治療一下內傷,你以為是什麼呢?不是我吹牛皮,一般人讓我給他們看病我都得看心情,要不是看在你請我吃這一頓飯的份上,我才懶得搭理你呢!上次幫你看病,差點就被你用槍給爆頭了!」

被秦穆然這麼一說,周雨晴倒是臉上露出了尷尬的神色,正如秦穆然所說,好像真的是她思想邪惡了。

不過,那又怎麼樣! 封少的掌上嬌妻 饒是誰,聽到這個詞,都覺得是做一些羞羞的事情,這也不能怪她!

「再說了,我是那麼隨便的人嗎?我這個人可含蓄了!」

秦穆然自賣自誇地說道。

「難道我就是那麼隨便的人嗎?!」

周雨晴語氣冰冷地回到,瞬間秦穆然便是感覺周圍的溫度冷下了幾分,不由自主地哆嗦了一下。

「你不是,你當然不是一個隨便的人!不過,現在可以去酒店開個房治療了嗎?」

秦穆然這一次重新糾正了自己的用詞,看著周雨晴問道。

「你這個人怎麼腦子裡都是開房啊!你是不是想要借著治療的名義,對本姑娘做些什麼啊?你可別忘了,本小姐身上可是帶著槍的,你要真的敢,信不信本小姐一槍打爆他?」

周雨晴白了秦穆然一眼。

「怎麼會,我是一個醫生好不好,在醫生的眼裡,沒有男女之分!我可是有職業操守的人,要不然,就你昏迷的時候,我對你做什麼,你也不知道不是嗎?」

前面秦穆然說的還是義正言辭,但是說到後面他的聲音便是小了下來,不過依舊讓周雨晴給聽到了。

「什麼,你竟然還想著趁著我昏迷的時候,對我圖謀不軌?!」

一聽到這個,周雨晴便是想到當初醒來的時候,秦穆然整個人都睡在自己的身上,尤其是他的頭還……一想到這裡,周雨晴的耳根子都通紅。

「怎麼會!我是說比如,比如!知道嗎?這是打比方!沒有實施!」

秦穆然看著周雨晴那個樣子,嚇得連忙解釋,若不是這裡是公共場所,吃飯的地方,人很多,恐怕周雨晴會直接拔槍對準自己的腦袋。

「那你還想著開房!」

周雨晴瞪著秦穆然。

秦穆然很是無奈,也很是委屈,不過,說實在的,在他的心中,確實打著那麼點的如意算盤。

「我的傷,得治療多久?」

周雨晴看著秦穆然問道。

「時間長點十分鐘,要是順利的話,只要四五分鐘。」

秦穆然想了想說道。

「原來你最多也就十分鐘啊!」

周雨晴繞有深意地看著秦穆然,上下打量道。

「胡說!哥都是半個小時起!」

秦穆然儼然看懂了周雨晴眼神中的意思,小妞,真的是竟然敢鄙視哥,哥可是一夜八次小鋼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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