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一旦我們無法獲得殺手的具體線索,投票的時候會是一幅什麼場景?

到時候大家沒有任何依據,就會漫無目的的亂投票!這樣投出殺手的機率能有多大?又要白白冤死多少人?”

污妖王聽後背脊一冷,是啊,這樣一來投票的時候肯定會無比混亂,投出殺手的機率將大大降低。

“這樣一算的話,其實危險並沒有降低絲毫,只是把殺手殺人變成了投票殺人而已……”污妖王終於反應過來。

“是啊,到最後死的人其實一點沒少,還降低了發現殺手的可能。哼,大家一起拼運氣瞎猜嗎?”白髮冷笑着說。

“現在大家就像是一羣鴕鳥一樣,只想躲避眼前的危機,而沒有意識到真正的危險。”污妖王說着又看向白髮,“那你爲什麼不當衆提出來?還要答應陪他們一起這麼幹?”

“提出來?提出來找死嗎?”白髮憤怒的回答說,“現在那些人已經都是驚弓之鳥,好不容易有這麼一根救命稻草,一旦有人想將這根稻草摧毀,你猜他們會幹什麼?”

“羣起而攻之,任何想要摧毀稻草的人,都會被孤立並且懷疑……”污妖王回答。

“不錯,到時候我不但無法阻止他們,還會被那些人排擠。說不定等明晚投票的時候,我就是第一個倒黴的!”白髮點頭說。

“這就是羣體心理,一幫聰明人聚集到一起,智商反而會直線下降。到最後反而得出一個荒唐的結論,並且勢不可擋!”

白髮說完無奈的坐回座位,有些頹然的看着地面。

“所以我也只能在這裏乾着急,眼睜睜看着他們幹傻事。”

“難道就沒有辦法暗中破壞嗎?咱們只要匿名的話,應該可以做得到的吧?”污妖王建議。

“也不是完全不行,只是一定要謹慎,畢竟現在的情況十分危險,那些人的神經已經繃到了極致。”白髮思考了一陣說。

才第三晚就出現這種情況,不得不說,這次的晉級賽確實比以往更可怕。

與此同時,在另一邊藍海辰也在思考相同的事。

“用錄像來自保嗎?恐怕會適得其反啊……”藍海辰自言自語道。

他心中盤算着,究竟要如何面對眼前的情況。如何在錄像的監視下,成功將最後幾個人殺死!

但就在這時,藍海辰的手機卻突然震動起來。藍海辰拿起手機查看,發現竟是一個陌生號碼發來一條信息。

“這種時候會有誰發來信息?”藍海辰疑惑的打開信息,只看了第一眼就睜大了眼睛。

“終於輪到這個角色出手了嗎?!”藍海辰說。

只見信息的第一句話,就開門見山的表明了發信息之人的身份。

“大家好,我是狙擊手,下面我將會對今晚的遊戲做一個說明。”

“居然是狙擊手發話,看來眼前的情況還是將他逼了出來。”藍海辰說。

同時另一邊,白髮和污妖王也吃驚的看着自己的手機,顯然也沒有想到這突如其來的狀況。

他們繼續向下閱讀。

“首先,我要說一下剛纔諸位商議出的計劃。請諸位立刻停止這種行爲,今晚,我不允許任何人爲自己錄像。

爲了踐行我說過的話,今晚我會隨時觀察諸位的情況。如有違反者,我將會將其擊斃。

因此請諸位務必不要拿自己的性命開玩笑,招來殺身之禍。”

所有人看完都極度震驚,狙擊手居然公然反對大家的計劃,還不惜用自己的殺人能力相威脅。

“狙擊手也已經察覺出這個計劃的不靠譜嗎?”污妖王看着手機顫聲說。

“但他真的能令計劃停止?畢竟這可是在跟所有平民作對。” 重生五十年代有空間 白髮聽完後同樣疑惑,心中與污妖王有同樣的疑問。

確實,雖然狙擊手已經在信息中說明,他會監視衆人,不讓任何人用錄像爲自己開脫。但事實卻是,狙擊手很難形成實際的真正有效的威懾。

因爲即使是在大量減員的現在,活着的玩家依舊多達十幾名。而狙擊手只有一個人,在這種情況下,狙擊手是無法有效監控每一個人的。

畢竟狙擊手沒有殺手或是警察那樣的探查能力,只靠自己一點點去找的話,不但很容易暴露,而且還會耽擱行程。

雖然依照地圖來看,今晚的路程不會太長,也不會太難走,但依舊不是輕輕鬆鬆可以完成的。

“而且就算狙擊手能有效監控,威懾力還是有很大欠缺。”白髮又在心中想到。

這是因爲狙擊手的殺人能力,雖然狙擊手的殺人能力很強,甚至比厲鬼還要厲害。但這個能力卻也有一個致命缺陷。

那就是從頭到尾只能殺一個人。

狙擊手一旦殺人,不但會固定陣營,而且復活的能力也將消失。這些缺陷使得狙擊手在殺人時必定十分謹慎,不會隨便下手。

也就是說,就算有人違背了狙擊手的意願,考慮到殺人能力的珍貴,狙擊手也應該會考慮再三。

“而且考慮到最後的結果,很可能是不出手。”白髮又想。

綜上所述,狙擊手對於人數佔優的平民實在威懾力有限。既然白髮和污妖王能想到這些,其他玩家也不可能想不到。

而一旦意識到這點,不少人心中就會有小心思,在想是不是可以鑽空子違背狙擊手的意願。

任何團體都總有刺頭存在,玩家裏也不例外。所以總會有人站出來嘗試,挑戰狙擊手的權威。

那到時候,狙擊手是殺還是不殺?如果不殺就會威信全失,殺了就會徹底失去威懾力。

“這個狙擊手難道是瘋了,居然就這麼公然威脅所有玩家。”污妖王最後看着白髮說。

白髮也想不明白,既然遊戲能讓對方當上狙擊手,那個傢伙就應該不是笨蛋纔對。既然如此,對方爲什麼還要幹這種傻事?

“我一時也想不明白,還是先繼續向下看吧。”白髮搖搖頭說。

於是兩人繼續向下看去。

“下面,我要說明一下今晚我的安排。

遊戲進行到這一步,警察與殺手的人數均已經減半,遊戲也到了關鍵時刻。

因此爲了避免不必要的犧牲,我將會在今晚選出自己的所屬陣營。”

白髮和污妖王看後又是一驚,這個狙擊手居然明確告訴衆人,自己要決定出所屬陣營。

“這個傢伙的思維還真是足夠另類,居然連這種事都說。”污妖王嘟囔了一句,然後繼續向下看。

“既然會選出所屬陣營,殺人能力也將會在今晚用掉。

相信大家都知道,在這種情況下使用我的殺人能力意味着什麼。

因此,我將給殺手與警察一個機會,一個爭取我加入的機會。”

大家當然清楚這意味着什麼,目前殺手與警察均只剩兩人,在這種情況下,一旦有任何一方有人被狙擊手殺死,就幾乎必敗,根本無法翻身。

若是警察被殺死,殺手就可以再殺一名警察,直接鎖定勝局。同理,若死的是殺手,警察也可以放心在投票之時跳警,殺死最後一名殺手。

“若是順利的話,今晚甚至就能決出勝負!”白髮說到。他相信,狙擊手心裏也是這麼計劃的,對方已經不想再耗下去。

也因此,爭奪狙擊手的加入也就變得至關重要,狙擊手的價值也在這一刻最大化。

“時機把握的還真是準啊,這個傢伙……”污妖王也說。

“先看看狙擊手想讓我們怎麼爭取吧。”白髮說着繼續向下看。

“既然想讓我加入,就一定要證明自己有讓我加入的價值和能力。

能證明這個價值的方式,自然就是對對手身份的掌握。

因此在今晚,殺手和警察請儘量獲知對方的身份,並將身份通過這個號碼告訴我。

誰獲得的身份多,獲得的速度快,誰就更有能力,更有在這個遊戲中生存下去的資格。”

“居然是這樣,這個狙擊手是想通過這個獲得所有警察和殺手的身份嗎?”污妖王看後說。

讓警察去調查殺手的身份,殺手去調查警察的,然後將各自獲得的身份告知狙擊手,狙擊手躲在後面坐收漁翁之利。

“到時候加入哪邊,狙擊手就可以盡情的選擇,自然就高枕無憂了。”污妖王說完看向白髮,“這傢伙還真是好算計啊!”

“不止如此,你接着往下看。”白髮盯着手機回答說。

於是污妖王繼續向下看。

“當然,爲了保證公平,我也將會對各位進行某種限制,並指定一些規則。

首先,各位在告知我身份信息時可以匿名,我不強求大家在一開始便公佈身份。因此各位請放心聯繫我,不必擔心我已經加入某一方。

其次,爲了讓警察一方全力以赴,各位殺手在我做出最終決定前,請不要殺人。但在不殺人的前提下,並不限制利用厲鬼做其他事。

然後是警察,各位警察的驗人能力依舊可以使用,再次並不做任何限制。

收取身份信息的最後期限是今晚5點鐘,在此之後,我將不會再接受各位的信息,因此請各位務必在此之前做出迴應。

當然,這並不代表我一定會在5點之後才進行選擇,這一切都取決於各位的效率。

一旦決定加入哪一方,我也會將自己的身份告知我的隊友,並開始使用殺人能力。

最後,請各位不要試圖告知我假身份,我有辦法判斷信息的真僞。一旦被我發現這總行爲,將被我視爲挑釁,並被劃歸到我的對立面。

所以,請各位不要有什麼別的心思,而是將精力放到應該放的地方。如此一來我們才能避免不必要的損失,儘快結束遊戲。

最後,我期待着各位的精彩表現,也期待着今晚的結果。”

信息到此全部結束,白髮和污妖王看後全都沉默起來。

這個狙擊手,還真是搞出了大事情。 八零鮮妻有點甜 “哈,這個狙擊手,居然敢公然幹出這種事,還真是膽大包天。”污妖王無力的靠在椅背上,苦笑着開口說。

一旁的白髮點點頭,同意污妖王的看法。

“豈止是膽大包天,簡直就是個瘋子。從某種程度上來說,這個狙擊手已經將遊戲規則改變。

如果我們都按他說的做,這個遊戲簡直就成了他的遊戲,他成了掌控全局的人,將我們這些傢伙玩弄於股掌之間。”白髮表示。

“掌控全局嘛……從控場的角度來看,這已經是最高級的了吧,我們都成了他的棋子。”污妖王握緊拳頭,眼中閃過一絲憤怒。

“這就像是一個瘋子一樣,在如此危險的遊戲中,進行更危險的操縱。只有真正的瘋子纔會這麼幹,完全不顧性命,只爲滿足自己的刺激慾望。”白髮說着眯起眼睛,想不到自己居然真的遇到這麼一個瘋子。

“是啊,先將平民們的計劃否定,再讓警察與殺手按自己的計劃來做。

但他要真想實現這個計劃,也沒有那麼容易吧?且不說那些平民會不會放棄錄像,在信息裏,狙擊手也沒有說明他要怎麼判斷信息的真僞。

我甚至懷疑他真的能判斷出來嗎,該不會是在耍我們吧?”污妖王問到。

“這一點我也想不明白,確實是個問題。但仔細想來,無非也就是三種情況。

第一就是狙擊手沒有辦法判斷,他完全就死在詐我們。第二就是他有辦法判斷,只是因爲某些原因不便說出來而已。”白髮分析道。

“難道還有第三種可能?”污妖王聽後問。

“當然,第三種就是狙擊手已經知道了我們的身份,所以根本不用判斷!”白髮點點頭,說出了一個令人震驚的答案。

“啊!有這種可能嗎?”污妖王驚到。

“當然有,雖然可能性比較小,但並不是完全沒有可能。” 天下安康 白髮回答說。

“但如果這樣的話,狙擊手根本沒必要制定那些規則呀,直接決定加入其中一方不就得了?”污妖王問。

“這也是我最擔心的一點,如果真的是這種情況,就證明這個狙擊手就真的完全是個瘋子!

他完全是以一種遊戲的心態在玩耍,單純的在享受這種刺激,與掌控全局的快感。

這樣的人是最難以捉摸的,完全無法按照常理去分析他會做出什麼事。”白髮的臉色越來越難看,說到最後連他自己都感到一陣惡寒。

“如果真的是這樣,我們就更不能違揹他的意願了……”污妖王低聲說到。

這時白髮突然一怔,眉頭皺的更緊起來。他看向污妖王,有些急切的開口。

“我好像明白狙擊手爲什麼有把握,制止之前的錄像計劃了。”白髮說。

“爲什麼?”污妖王連忙問。

“先不急着說,我估計等會其他人應該會聚集起來。爲了不引起懷疑,你先離開這裏回自己房間,等會我會公開進行解釋。”白髮表示。

污妖王聽後點點頭,隨後起身離開了房間。

結果沒過多久,屋外就傳來一陣嘈雜之聲。先是摔門聲響起,緊接着腳步聲也隨之出現。

“誰啊,這到底是誰發的短信誰搞得鬼!居然想破壞我們好不容易想出來的計劃,究竟是誰給我站出來啊!”

一陣怒吼聲響起,白髮皺眉向門口看去,不由得直搖頭。

那是棒球帽的聲音,很顯然,這個傢伙現在已經喪失了部分理智。在這種壓力下,人們可能連平常一半的智力都發揮不出來,這就是例子。

隨後越來越多的腳步聲出現,漸漸的所有人都聚集在走廊裏。白髮覺得時候差不多了,也起身開門來到走廊。

“我絕不答應,那個狙擊手不可能時刻盯着我們,也不可能懲罰每個人。只要我們都不聽他的,他就毫無辦法。”棒球帽一直在說話,他情緒激動眼神飄忽,顯然處於很不理智的狀態。

周圍其他人也有些激動,但還沒到棒球帽的程度。但看得出他們也有些躍躍欲試,想附和棒球帽的意見。

“很明顯啊,這些人還沒有想明白其中的關鍵。”白髮心想。

他看了一眼污妖王,後者也無奈的搖搖頭。白髮輕輕嘆氣,看來只能把事情說明白了。

於是白髮清了清嗓子,開口打斷了棒球帽的滔滔不絕。

“大家先冷靜一下,我想狙擊手肯定也不是傻子,既然他這麼說了,肯定就有能限制大家的手段。”白髮說。

“啊?什麼手段,他能有什麼手段逼我們聽他的?!”棒球帽聽後盯着白髮問。

白髮沒搭理棒球帽,而是看着周圍再次開口。

“大家仔細想一想,大家的錄像計劃一旦泡湯,誰最高興?誰是最直接的受益者?”白髮問到。

這個問題並不難,衆人稍微一想就都得到了答案。

“殺手,最高興的莫過於殺手了。”女特工開口回答。

“是的,殺手應該是最贊成狙擊手這麼做的人。”白髮點頭說,“那是不是可以這麼說,至少在這件事情上,狙擊手和殺手是一致的,是處於同一陣營的?”

衆人聽後都是一愣,但又找不出毛病來。確實,若只是考慮這一件事,殺手和狙擊手確實很一致。

長久以來,大家都沒有從殺手的角度去思考問題,所以很多人都忽略了這一點。

“殺手方面其實很好理解了,一旦大家開始錄像,他們就無法殺人,這等於直接廢掉了他們的能力。同時按人數算,他們在投票中獲勝都機率也幾乎爲零。”白髮又開口說。

“而狙擊手這邊也不難理解,按照一般情況,狙擊手完全可以等到情況明朗之後再選擇站隊哪一邊。

但如果大家一錄像,我們在晚上就無法獲得足夠的證據判斷殺手。這樣一來狙擊手被失誤投死的可能性就大大增加。

對於狙擊手來說,這顯然是不能接受的。所以狙擊手絕對不會讓大家成功拍到錄像,這一點大家也要清楚纔可以。”白髮又說。

“從沒有風險到有可能被投死,確實,換做是誰都無法接受。”衆人心底同時想到。 經過白髮的分析,大家逐漸明白,從狙擊手的立場來看,他絕不會讓衆人成功進行錄像計劃。

這一點已經十分明確,且幾乎不可改變。

“但那又怎麼樣呢?狙擊手不接受,難道我們就不能錄像了嗎?”這時大熊突然開口說,“只要狙擊手無法阻止我們,那我們就可以繼續錄像啊。”

周圍人聽了不少都在點頭,顯然十分贊同大熊的想法。但也有少部分人一言不發,似乎有不同意見。

“確實,狙擊手可能真的無法阻止大家錄像。但不知道大家發現沒有,事情到了這個地步,性質就已經發生了變化。”白髮卻開口說。

“變化,什麼變化?”棒球帽問。

“這已經不是簡單的錄像不錄像的問題,也不是狙擊手能不能阻止大家的問題。

既然狙擊手和殺手都不想讓大家錄像,而大家又非要錄像。那我是不是可以這麼認爲,大家這麼做等於是在把狙擊手往殺手那邊推?”白髮看着衆人問到。

衆人猛然驚醒過來,是啊,既然狙擊手和殺手在這件事上處於同一立場,那他們爲什麼不能聯合?

“在這種情況下,爲了應對大家的錄像計劃,狙擊手和殺手就只能聯合。

現在警察還剩兩人,這樣他們就可以無視大家的錄像,分工各殺一人,直接在今晚鎖定勝局。

到時候大家的錄像就將變得毫無意義,因爲警察一死光,大家也都要死。

所以我才說這件事的性質已經發聲根本改變,這已經直接關係到這場遊戲的勝敗,而不是某個人的安危。”白髮仔細向衆人解釋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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