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崢!!”我狠狠盯了他一眼,這個人今天的轉變也太大了,說這些奇怪的話。

“好了事情就這麼定了,夢夢你先出去,爲師有點話要給聶崢說。”

什麼?這種情況該讓聶崢出去的吧,爲什麼是我? 068 頭七

給師傅關上門,魯家明在門口,我心虛的眼睛不敢對上他的視線,“你都聽到了?”

“家明對不起,我沒有想過要接受,我只是想學一些自保的能力。”

我話還沒說完,家明就笑了,像個大哥哥一樣伸手揉了揉我得頭髮,“小師妹你想什麼呢,我該感謝你纔對,無論我怎麼努力,總是讓師傅失望,現在有了你,我終於可以解脫了。”

“家明你不用說違心的話……”

“不違心,我真這麼想的,我可不想茅山派在我身上沒落了,現在有了你,我也看到了希望,你可要加油,連師哥這份也要加油。”

我仔細在他的眼神中想要尋找一些不情願,可我錯了,魯家明是真心的。

不管是師傅還是魯家明,都是真心的希望我能將茅山派發揚光大,估計這也是他們拯救我的一種手段,給我的身上賦予責任感,讓我在以後的道路上,不會走偏。陣斤農技。

竹馬帝少:吃定小青梅 可是一想到冷天傲,我就忍不住要失去信心,他是個鬼,以後我能親手除掉他麼?

身後的門吱呀一聲打開,聶崢從裏面走出來,臉上看不出什麼表情變化,我趕緊湊上前,“師傅都你給你說什麼了?”

“師傅讓我看緊你。”

“你在開玩笑吧,該我看緊你纔對,你個屍鬼,剛纔說那些好聽的話到底有什麼用意?”

“沒什麼用意,我只是沒地方可以去而已。”

說完,他自顧自的離開,完全沒有被收留人的覺悟,氣的我直跺腳。

就在這時候,秦海燕拿着包走了過來,“夢夢呀,今天是25號了吧,我給媽請了假,我們去醫院看伯母吧!”

我一拍腦門,這都二十五號了?

每個月25號是我去醫院看望父母的日子,好在秦海燕提醒我了,魯家明開車帶我們過去。

坐在後座,看着秦海燕和魯家明調笑,心頭滿滿的溫暖,這輩子能認識這麼幾個人,我已經知足了。

以前如果不是必要的情況,我很少去醫院,總是會遇到不乾淨的東西,我很討厭那種感覺,可是現在,有種躍躍欲試的感覺。

“師兄,如果遇到四處飄離不害人的人鬼,我們要除去麼?”

“當然要,不害人那也嚇人呀,而且人死後如果放下前塵就會墮入輪迴,還留在這世上就說明她還存有目的,保不齊哪天就犯事了。”

我聽了點點頭,“有道理。”

心頭打定主意,如果在醫院碰到了鬼魂,我就先拿這些小鬼試試手,不過讓我失望了,一直到我媽他們的病房,一隻鬼都沒看到。

推開房門,就看我爸媽安靜的躺在病牀上,已經十多年了,他們就一直這樣躺着,容顏都已經老去,卻還是沒有要醒來的跡象。

秦海燕直接走過去給我媽做按摩,一邊做還一邊說,“阿姨你放心吧,夢夢我照顧着,等你們醒了,我一定還你一個活蹦亂跳的夢夢。”

我聽在耳裏,暖在心裏。

“啊,夢夢小姐你來了呀!!”小麗端着熱水走進來,一看我來了,趕緊放下熱水走到我跟前。

他是我請的護工,已經照顧我爸媽五年多了,我趕緊拉着小麗的手,“這段時間我比較忙,醫院這邊辛苦你了。”

“不辛苦不辛苦,夢夢我給你說,你大伯剛剛走呢,還好你晚來一步。”小麗知道我和我大伯的關係,一提起我大伯,小麗也是一臉嫌棄。

“我大伯?來看我父母?”

“那倒不是,他兒子今早上送來這裏住院,半死不活的現在還在昏迷中。”小麗小聲的在我耳邊說。

我哥?

纔想起昨天晚上一耽擱,嫂子肯定又去找我哥了,這麼算來今天晚上就是我嫂子頭七,我哥在這醫院,那嫂子豈不是要來這裏?

該死的,住哪不好,偏偏住這裏,今天晚上要是禍及我父母怎麼辦?

魯家明和秦海燕還不知道我嫂子變成厲鬼的事情,我也不想讓他們擔心,等給我父母做完全身按摩,我就早早帶着他們回去了。

還專門去了師父的房間,找師傅尋求辦法。

因爲時間倉促,師父教我速成了幾套中茅的法術,不是我不知足,只是看我嫂子那模樣僅僅中茅肯定無法對付。

“師父,你再簡單教我幾套上茅的法術吧,我現在可能還能力不夠,可爲了以防萬一,我還是多做一套準備。”

“你老實告訴我,你是不是有什麼還瞞着師父?”

果然師父就是火眼晶晶呀,被他看得沒辦法,我只好從實招來,“我嫂子她死的時候懷孕了,而且還找了個懷孕的孕婦墊屍。”

“墊屍?”師父大驚失色。

我點了點頭,然後把之前在酒店中發生的事情全部老實交代了。

師父聽完之後面色凝重,掀開被子就起身下牀,拿着自己的道袍穿上,“這厲鬼你一個人對付不了,爲師得和你一起去。”

“師父你昨天晚上元氣大傷還沒好呢!!”

“喝了你師兄煎的符水好的差不多了,你師兄沒什麼本事,畫符倒是很厲害。”師父根本不聽我勸阻,我也不敢太張揚讓秦海燕和魯家明知道了,只好由着他了。

到了醫院醫生死活不讓穿着道袍的師父進去,我只好說是請道士給我父母驅邪才讓進了。

趁着這次機會,我乾脆把小時候父母被鬼魂抓走的事情給師傅說了,請師父給我爸媽看看。

師傅只是一眼就看出來了,“他們魂不附體,不把魂魄找回來是醒不過來的。”

“真不知道那些鬼魂爲什麼抓我父母,只是都已經這麼多年了,我見了不少的鬼魂,可從來沒見過我的父母,師傅你說他們會被帶到哪去了?”

“你本不該出生,你父母違背天命,估計是被鬼差給抓走了,不過他們的身體還有溫度,魂魄應該還活着。”

“真的麼師父?”我激動的抓住師父的道袍,心頭狂喜。

我就知道,父母一定還有救,我一定會想辦法把他們給救回來的,“師傅你告訴我,有沒有什麼辦法能就他們回來,只要能救他們,我什麼都願意做。” 069 母子猛鬼

“你彆着急,這個等爲師回去起壇做法試試,如果不行的話,就只有等你以後做了走陰人,然後再自己調查了。”

“謝謝師傅!”我激動的就差沒給師傅跪下了。

趁着離12點還有一段時間,師傅在房間內繼續教我法術,這茅山術的咒語、步伐、手決等等都是需要記憶的,變成屍鬼之後,我記憶力有了很大的提高,師傅說了一遍,我基本就能全背下來了。陣宏斤圾。

就只有畫符始終做不好,畫符講究一筆成型,規範標準,同時還要念咒加持,我缺少練習,手不穩。

師傅看着我畫的符笑了,臉上的笑容看起來很欣慰,我知道他是想起了魯家明畫的符,他的兒子,總有一個是比別人做得好的。

我沒有揭穿,覺得這樣挺好的,同時決定以後就讓師兄給我畫符好了。

打坐的時間過得很快,我入定的時候明明腦袋空無一切,等一睜開眼睛,那些師傅剛纔教的咒語、手決還有一些訣竅什麼的,已經完完全全深深刻在我腦海中。

這難道就是修煉的效果,真是太神奇了!!

“夢夢,馬上十二點了,我們先去你哥哥的房間擺陣!”

我運用師傅剛纔教我的掐算之法,很快就找準了哥哥的位置,一推開門我驚呆了,他面色蒼白躺在病牀上,嘴脣乾涸,就像是一個將死之人。

“師傅,你看我哥這是怎麼了?”

“他不過是被嚇暈了而已,估計是驚嚇過度。”

師傅開始拿出香火在書桌上起壇,我迅速用之前準備好的黑狗血繩子在哥哥牀上擺了一個八卦正,然後在房間內點燃七星燈,就連窗戶上也貼了符紙。

“單憑這些肯定沒辦法防住你嫂子,今天晚上一定要把她收服,不然她進不了輪迴,就會留在這世上,以後你哥哥每天都會有危險。”師傅一邊佈置一邊說。

我當然是知道的,可是一想起嫂子的遭遇,不免爲她感到同情。

我哥哥所犯下的罪孽,在法律面前,恐怕交點錢打點打點就能完事,可我嫂子呢,還有她肚子裏的孩子,人死不能復生,現在做什麼都無法彌補她們了。

而現在,我們還要把她給除掉,嫂子這一輩子,真是太慘了。

師傅好像看出了我在想什麼,走過來把一把短小的金錢劍交給我手中,“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你嫂子自己放棄了生命,還害死了肚子裏的孩子,現在還糾纏塵事不放,這是她應有的結局。”

“嗯,我知道了師傅,待會我一定不會手軟的。”因果輪迴,哥哥的罪孽老天一定會給他懲罰的。

準備做完,剛好十二點,整棟大廈突然停電了,醫院的警報莫名響起,將所有的自動鎖給鎖了起來,一些值班的護士嚇得到處亂竄。

“怎麼回事,怎麼停電了?”

“該死的,手機也打不通!!”

師傅將隙開的房門關上,轉身面色嚴肅,“她來了。”

“來吧,我已經做好準備了!!”我走到窗邊,觀看外面的情況。

如果是以前,我肯定嚇得腿軟了,可是現在我一點也不怕。

“啊—-”突然,窗邊出現一張青到藍色的放大臉,嚇的我後退一步,定睛一看原來是嫂子長髮亂舞飄在窗外。

這下丟臉丟大了,剛纔還說不害怕的,結果被嚇傻了。

師傅趕緊上前把我擋在身後,“孽障,還不滾去輪迴,這裏不是你該來的地方。”

可我嫂子視線看都沒看我師父一眼,而是陰鷙的看着我,“劉夢夢,我身前沒做過什麼對不起你的事情,你那個禽獸不如的哥哥把給你趕了出去,就算這樣,你也要幫他麼?”

“嫂子,不管哥哥以前做了什麼錯事,你們已經陰陽相隔,而且也輪不到你來審判,會有法律來制裁他的。”

“法律?笑了,你難道忘記我就是學法律的了麼?我是自殺的,和他沒有直接關係!!”

“既然知道你是自殺的,那你爲什麼還出現在這裏,給你一分鐘的時間,如果你再不去輪迴,貧道就打你得魂飛魄散!!”

“關你什麼事!!!?”

我嫂子突然轉過臉,對我師傅大吼一聲,強大的戾氣直接將玻璃震碎,我師父趕緊用道袍一揮,將玻璃彈開。

等我們回過神來之際,嫂子已經進入房間了,此刻的她比起之前我看到的時候還要恐怖千百倍,眼角流着血淚,連獠牙都長出來了,雙手的指甲又黑又長,而她肚子上的孩子,大半個身子都已經伸出肚子了。

我心頭一驚,估計是受母體的感染,那個孩子也變成厲鬼了。

嫂子懸浮於半空之中,七星陣對她沒有什麼作用,我掏出幾枚五帝錢就朝着她射過去,都被她靈活躲過,鏘鏘幾聲打在了牆上。

嫂子惡狠狠的看了我一眼,隨即面色一凝,舉起雙手漆黑的指甲就朝着我哥飛去。

“劉星雲,受死吧!!”

我本想阻攔,可是被師傅給抓住手腕。

下一秒,就聽見嫂子的慘叫聲,原來是我佈置在我哥哥牀上的黑狗血八卦陣把嫂子給彈開了,有了那個八卦陣,她進不了我哥的身。

師父快速的走到桌子邊拿起桃木劍就開始唸咒,揮舞着劍氣不斷朝嫂子斬擊過去,嫂子左右躲避,被惹急了,悲慼的一聲嘶吼,雙生伸長朝着師傅抓過去。

“孽障,你找死!!”師父迅速掏出懷中八卦鏡抵了上去。

專心注意嫂子進攻過來的雙手,師父沒有注意到從嫂子肚子中飛出的嬰鬼,我趕緊大叫一聲小心,沒想到那嬰鬼竟然轉身朝着我襲擊過來。

我一看那個嬰兒的模樣就想起了頑戊,愣在那裏怎麼也下不去手。

“還愣着幹什麼,先殺掉那個嬰鬼!”

那個嬰兒周身被黑色戾氣環繞,眼底的憤恨和當初頑戊的眼神一模一樣,我心頭緊了又緊,掙扎了許久我才掏出腰間的金錢劍。

“媽咪,媽咪……”

突然,傳來嬰兒的呼喊聲,我眼前那個原本渾身黑焰的嬰鬼儼然已經變成了一個白白胖胖的小子…… 070 心要狠

“不要被鬼的假象迷惑,殺了他!!”

師父對着我大吼一聲,一時分神被嫂子的利爪在胸前劃下五道深可見骨的抓痕。

“師父!!”陣宏帥技。

我本想過去救師父,可惜衝到我眼前的嬰兒突然變了臉,變得陰森恐怖,嘴角還帶着嗜血的微笑,從肚臍中甩出一根臍帶糾纏在我的脖子上面,狠狠勒緊。

“咳咳……”我趕緊用金錢劍把臍帶斬斷,可是那臍帶就算斷了也還都還像是活着一樣,纏着我的脖子不斷收緊,勒得我面紅耳赤,腦袋脹得像是要爆炸了一樣。

“夢夢!!”

全世界都是我助攻 “臭道士,還是擔心擔心你自己吧,既然你們壞我好事,我就先殺了你們再去殺了那個負心男人!”

師父被嫂子絆住,我手中的金錢劍也因用手去摳臍帶的時候不小心掉到地上,我的身子漸漸感覺有些無力,倚在牆角漸漸縮了下去。

這種死法也太悲劇了,我無奈的側過臉,卻看見牀頭櫃上有一把水果刀,伸手拿過來就朝着自己脖子割下去,突然,我的手被人抓住。

“你瘋了?”是聶崢的聲音。

聶崢一把搶過刀就扔在地上,將我提起來就一口咬在我的脖子上,疼痛沒有傳來,他生生用嘴巴將纏在我肚子上的臍帶給咬斷了。

我就像是個溺水的人癱軟在他懷裏不斷喘息,等緩和之後,我才發現那個嬰鬼貼在他的後背上,長長的獠牙咬在他肩膀上,流出的黑血把他的襯衫都給染黑了。

“知道師父留我在房間說的什麼嗎?”

“師父說什麼?”

“師父說你心太軟,讓我一直在你身邊幫你處理你所不能的事情,師父說你一個人做不到的,你知道嗎!!”說到最後他聲音都快把我耳膜都給震破了。

說話的同時,他一把將後背的嬰鬼扯下來,他的手立即變成劍帶,將嬰鬼整個纏繞,那嬰鬼連慘叫都還沒來得及發出就被繳成了碎塊。

黑血濺到我臉上,他就好像故意做給我看的一樣。

我知道鬼魂不是這麼容易就灰飛煙滅的,趕緊咬破手指畫了一張噬魂符貼在嬰鬼留下的屍身上,噗嗤噗嗤的聲音傳來,那些屍塊化成了一灘血水。

“剛纔的事謝謝你。”我畫了一張可以治療的符咒給聶崢,隨即加入了師父和嫂子的戰鬥之中。

因爲我的心慈手軟,師父一個人對付嫂子掛了不少彩,心頭的愧疚更加堅定了我自己的決心,就算是有朝一日面對冷天傲,也絕不能心慈手軟!!

我用步伐配合着咒語對嫂子進行攻擊,和師父相互示意,漸漸將嫂子引入了之前佈置的七星陣之中,只要她的腳一接觸地面,七星陣就會自動發動。

唐殘 終於將嫂子給逼入七星陣中了,七展星燈的燈光霎時連成一個七星陣將嫂子困在中間,她一觸碰到那些光線,身體就傳來燒焦一樣的聲音,痛的她面容扭曲,看起來更加駭人了。

“劉夢夢,你把我給放了,不然我殺了你全家,我可是知道你的父母就在這間醫院!!”

“夢夢,快點用金錢劍插進她的心臟!!”

師父艱難的用法力維持着七星陣,這次我沒有一點猶豫,撿起金錢劍就朝着嫂子的胸口插過去。

“啊—-”

金錢劍一插入嫂子的胸口,她發出一聲痛苦的慘叫,從她周身不斷外泄的鬼氣把我震飛,落入了一個溫暖的懷中,聶崢輕輕把我放在地上,然後擋在我和師傅的前面。

嫂子在七星陣裏不斷亂撞,不僅面容扭曲,就連她的身體都在不斷的膨脹,看起來就像是要變成更厲害的鬼一樣,我趕緊朝着師父跟前挪了挪,“師父,只要這樣就行了嗎?”

“那不是一把普通的金錢劍,乃是我茅山派的鎮山之寶之一,是封印了仙尊所有法力的遺物,就算是比你嫂子更厲害的鬼魂,只要這金錢劍插入對方的心臟,對方必死無疑。”

果不其然,原本發狂的嫂子漸漸安靜了,她彭髒後的屍體化成黑焰砰一聲爆炸,然後在房間內緩緩散去。

嫂子一死,大廈恢復了電力,才發現整個房間已經一片狼藉,我趕緊把師父的法器收回來,“咱們走吧。”

剛走到門邊就被聶崢一把擰回來,“不能從這裏出去,現在外面一定全是人了。”

這裏可是二十多層,我和聶崢從這裏下去沒問題,可是師父……

看來我的擔心是多餘的了,聶崢已經帶着師父先一步跳下去,留下我一個人在病房內,該死的,這傢伙擺什麼譜,不就是師父讓他看着我麼,至於現在就給我留作業麼?

我站到窗邊看了一眼下面,忍不住嚥了口唾沫,不過這些是早晚都要經歷的,我兩眼一閉,就那樣跳了下去。

“傻子,把手拿開,不然摔死了!”

“要你多嘴!!”

快要落地的時候,我用手腕分化出來的鐵鏈纏上一棵大樹,穩穩落在地上。

聶崢雖沒有說話,可眼神算是滿意吧,我突然覺得這個男人怎麼有點變成了師父狗腿子的感覺。

等到他們走了之後,我回頭看了一眼哥哥的房間,亮着燈的房間內人影晃動,不管如何希望他快點好起來吧,然後就是,希望經過這件事,他自己能有所覺悟,以後再也不要辜負別人的感情了。

視線再看到樓頂上的醫院霓虹燈,讓我忍不住想起了冷天傲,他交代給我辦的事情,如今只還剩下幾天了吧,如果我沒有辦,他會不會殺了我?

思及此處,我小跑着跟上師父的步伐,“師父,我問你一個事,如果有個鬼魂想要利用活人的身體復生的話有可能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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