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他如此的喊聲和台詞,葉修只覺得好笑。這傢伙怎麼可以這麼蠢,自己要是真想殺他的話,那他喊了只會死的更快啊。只不過打一開始葉修就沒有殺人的意思,畢竟他也不是一個濫殺無辜的人。

在地球的時候葉修是強大可怕又令人聞風喪膽的存在,但那時他的可怕只是針對敵人。身為一個華夏的兵王,他也是有組織有紀律的人,更知道隨便殺人是犯法。

現在自己只是想教訓一下這個武者不要隨便偷襲別人,結果反倒是被說成了偽君子,還真是讓葉修覺得莫名其妙。

收回手中的劍,雙手抱胸,嘴角帶著一絲無奈加嘲諷的笑意看著那個武者,葉修一陣無語,但很快就有一男一女出現在了他的面前,一副十分警惕的樣子看著他。

得了,看來這兩人也是以為自己是偽君子壞人什麼的了,畢竟本來屬於受害者的他此時完好無損的站在這裡,而那個原本要偷襲他的人卻受傷了。

沒有想過解釋什麼,葉修準備離開這裡不在磨蹭了。 書房內,衛衍先打電話讓自己的人去查秦陽的底細,而後才看向站在一旁的雲加。

「我姐與那個秦陽是什麼時候認識的?」

「回少爺,小姐與秦少爺是今天上午認識的。」雲加心中暗自嘀咕,若非是少爺去了學校,也不會引那個林玉花痴,小姐也不會發病,那也不會認識秦陽了。

衛衍原想著這兩人都已經到了一起吃飯,周末相約的地步了,怎麼也是十分熟悉了,卻沒想到……才認識!

不過如此,反倒讓他更謹慎了。

衛夙不是沒有戒備心之人,一個剛認識的人就能得她如此信任,於一個少女來說,無關乎就是……春心萌動。

這個認知讓衛衍瞬間黑了臉。

「他們兩人具體是怎麼認識的?」

雲加猶豫了一下,今天風玫與衛冕打電話時他可是在一旁聽著呢,小姐特意交代不能讓夫人與少爺知道今天發生的事情。

可是剛剛少爺已經讓人去查了,查到今天發生的事情也是輕而易舉的。

「怎麼,我的問題很難回答嗎?」

「回少爺,其實,那秦少爺正是前些日子救了小姐之人。」

衛衍一愣:「你是說車禍那次?」懶人聽書

雲加點頭:「是的,當時我也在場,曾親眼見到,正是他救了小姐。小姐要請他吃飯,也是因為對方的救命之恩。」而且加上今天的一次,已經是兩次救命之恩了。

衛衍沉默了,當初得知衛夙出事的消息,他立即從國外往回趕,當他回來時,衛夙手術已經結束脫離危險。他也是從衛冕夫婦口中得知,衛夙在手術室幾次性命垂危,在醫生都束手無策之時,突然出現了一個少年。

是那少年出手救了衛夙,並且那人做好事不留名,不要任何報酬,在確認衛夙已經脫離危險之後就離開了。

出於對對方的尊重,衛冕並沒有去查對方的來路。

可是,現在衛夙一回學校就遇到了對方,是巧合嗎?

「你給我具體說下當初我姐車禍,已經之後手術的場景。」

雲加雖然不明白衛衍為什麼突然會問整個兒,但是看著衛衍嚴肅的臉色,沒有任何的猶豫就將他知道的都說了。這些也都不是什麼需要隱瞞的消息。

「那日是陳非當值,具體情況我並不清楚,當我們趕到現場時,小姐被陳非用身體護著,而陳非早已去了。」由於陳非護的嚴實,衛夙是受到過度驚嚇心臟病複發,身體並未因車禍造成什麼損傷。

以前都是他與陳非兩人每周輪流當值的,自陳非出事,他才開始每日跟著小姐。

「後來看了監控,也檢查了報廢的車子,判定車禍為意外。」

「之後小姐便被送去醫院搶救,醫院幾次下達病危通知書,嚴老等專業團隊都已經放棄,老闆和夫人絕望之際,手術室裡面突然走出來一個少年,告知我們小姐已經沒事了。」

「沒人知道那個少年是怎麼出現的,但手術室里的醫生確認確實是在經過他之手之後,小姐脫離了危險。只要小姐安全,其他一切都不重要,所以老闆並沒有查過這件事。」 目前葉修所在位置方圓十米的範圍內,一對俊男美女站在那裡,眼神里滿是警惕和質疑的看著葉修。而先前那個想要偷襲葉修的武者此時則是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好像真正的受害者就是他一樣,先前他偷襲葉修的事兒就像沒發生過一樣。

就在葉修準備離開的時候,剛邁開步子就聽到一道帶有娃娃音感覺的女子聲音傳來,「大家都是來無天之地歷練的,你無緣無故傷害其他武者做什麼?」說話的,正是那對俊男美女中的美人兒。

聽到她的話,葉修覺得很可笑。上來就不分青紅皂白的質問他,都不問問這中間到底發生了什麼就來指責別人,果然是夠蠢夠幼稚的。倒是那個男的還能好一些,雖然面色不善,但也沒有說什麼蠢話,只是上前把要偷襲葉修武者的傷口簡單的處理了一下。

「你這小姑娘真有趣兒,我就是在這裡休息了一會兒吃點兒東西而已,結果剛起身準備離開這傢伙就要偷襲我,我不過是反壓他而已,我明明是在自保,結果又莫名其妙的變成了要殺他,你不分青紅皂白的就質問我。」只見葉修嘴角上揚,冷笑著說道,話音落下他就將目光轉向別處,不再看那個少女。

同時,葉修的心裡則是想到,這妹子是想做女英雄想瘋了嗎?下一刻墨麒麟就默默的回應道:「女英雄不過腦也是蠻可憐的誒。」

聽起來好像很有道理的樣子,葉修也就沒在說什麼,而此時那個少女也被氣得小臉兒通紅,狠狠的瞪了葉修一眼后,幾秒鐘后就將兇狠的目光投向了那個剛剛傷口被包紮好的武者。

「這個葉修說得是真的嗎?你想偷襲他,他出於自保才反傷你的?」只聽這個少女冷冷的質問道,語氣比她和葉修說話時更不善。

看這個少女也是生氣了,那個武者眼珠子轉動兩下連忙說道:「才沒有呢,我無緣無故的偷襲他幹什麼,我只是不小心偷聽到他早上之所以幫助那個少婦,是因為垂涎人家的美色,想要以道德綁架讓那個少婦跟了他而已,結果被發現我的蹤影他就要殺我。」

這傢伙真是太會鬼扯了,自己什麼時候垂涎那個少婦美色了,根本都沒往那方面想過啊。他還真是有趣兒,為了有一個好一點兒的下場什麼瞎話都能編的出來。

不知道該說這傢伙機智還是反應快,葉修只覺得好笑,並且現在他的下場是真的要慘了。

不等葉修開口有什麼動作,先前那個幫助這個偷襲鬼扯男處理傷口的男人卻開口了,「我說你這個傢伙,回答個問題磨磨蹭蹭的,眼珠子還不懷好意的轉來轉去,這讓我們倆很難不懷疑你啊?」

得了,看來不用葉修自己說出問題那個男人已經先說出來了,看來這個傢伙是真的不笨啊,把這個武者的一舉一動都留意了,知道找重點,發現問題所在。不錯不錯,葉修和墨麒麟內心各自在讚賞著那開口提出問題的男人。

「看樣子這男的可比那小娘們兒聰明多了啊,這腦袋看樣子出門是帶來了。」墨麒麟說道,只不過他的話別人聽不到,只有葉修才能夠聽得到罷了。

沒有說什麼,葉修也默認了墨麒麟的話的正確性。

聽那個男子這麼說,這個武者頓了一下,看樣子是在想該如何解釋,幾秒鐘后他這才開口向那對俊男美女解釋,「眨眼睛很正常啊,你們難道一天十二個時辰都不用眨眼睛的嘛,我只不過是眨眼睛的次數更頻繁些罷了。」這鬼話扯的,估計連那個武者自己都覺得心虛,畢竟這麼冠冕堂皇的理由,帶腦子的人都能聽出有問題,除了那個女人。

但想來是因為信任這個男人的原因,那個小姑娘在他提出疑問的時候看向那名偷襲鬼扯男的眼神兒更不善了。

「快說實話!不然本姑娘讓你好看。」那個少女說話間,已經將手中的彎刀架在了這傢伙的脖子上,看來老話說得沒錯,這女人狠起來可是比男人還可怕。

「我只是想要…想要……」

「想要什麼?看你這意思葉修說得就是真的嘍,真的是你偷襲在先?哼,虧本姑娘還想救你呢,沒想到是一隻白眼狼。」這個少女雙眼微眯,語氣更冷。

「啪!」 萬古主宰 的一聲,那少女一巴掌拍在那個偷襲鬼扯男的臉上,隨後手中彎刀一拋,直接砸在了那個傢伙的頭上,鮮血瞬間流出,沒多久就將他的臉都擋住了。

「嘖!這女人狠起來還真是可怕啊,剛剛那一聲啪,聽著就夠疼的,嘖嘖嘖。」昊天塔里的墨麒麟,帶著猥瑣笑意在那裡說著風涼話。

不僅他有這種感覺,就連葉修也是深有同感,更是深有體會。想當初他留戀在花叢中,也是有過見識的。

「怎麼樣?這滋味兒好受嗎?」那少女用一副燦爛的笑容問道那個武者。

至於此時的葉修,他則是默默的在一旁看熱鬧,只不過覺得沒什麼意思,加上他是真的還有很多事兒要做,所以決定真的離開了,想來這回那對俊男美女也不會在攔著他了。

於是葉修就走到了那個男人的身邊,對他說道:「兄弟,你叫什麼名字?」

「我叫向續緣,那個是我的未婚妻,名叫向辰緣。」那個男的乾脆利落的回應道。

「哦吼,你們倆的名字真是有意思,我叫葉修,那個傢伙就交給你們了,我還需要向無天之地深處趕去,就先離開了,咱們後會有期。」說到最後一句,葉修雙手抱拳,行了一個武者告別的禮。

「青山不改,綠水長流,咱們後會有期。」向續緣回應道。

看了一眼那個少女,葉修發現此時的她還在收拾著那個偷襲鬼扯男,於是沒有說什麼就離開了。

接下來的路,葉修知道會有更危險的事兒在等他,所以拋下心中的雜念,安心面對即將到來的危險。

離開的路上,只聽墨麒麟說道:「前面有一段安全區,雖然說是安全,但實際安生不到哪裡去,你小心點兒,我先睡一覺。」說完,他就沒了聲音,想來是真的睡著了。

反正對於墨麒麟這傢伙的睡眠質量葉修是打心眼裡兒服,一萬個服。每次都是這樣,說睡就睡,說醒雖然難,但某些關鍵時刻還是很靠譜的。

一天時間過去了,葉修一路上雖然遇到了一些麻煩,但也都是一些小問題,被他輕輕鬆鬆的就解決了。雖然目前沒遇到什麼很可怕的存在除了那個蒼耳靈猴,但是葉修知道,不能被表面現象迷惑,麻痹大意可是很容易失去荊州的。

正在向深處走去的葉修忽然覺得一股危險的氣息越來越逼近自己。他只感覺周圍冷風嗖嗖,溫度也漸漸下降,於是腳步也不由得慢了一些。

突然,只聽一道憤怒的老婦聲音從二人身後傳來,「小輩,速速離開此地,不然休怪本宗就不客氣!」停下腳步,葉修轉身看到一頭渾身散發寒氣的風息獸,正瞪著一雙幽暗的大眼看著自己。

從周圍的冷風強度和溫度可以判斷,眼前的風息獸應該是靈元境後期巔峰的實力。這對他來說是個挑戰。不管怎樣,自己都要過這個坎兒,不過萬世輪迴這招還是不能輕易動用的。

看著眼前的風息獸,葉修很快就有了自己的打算,於是只聽他平靜的說道:「前輩,我來此執行任務。需要完成歷練無意叨擾。」

聽到葉修的話,這風息獸好像聽到好笑的事,先是「哈哈」幾聲大笑,然後開口說道:「你當我是三歲小孩,說讓便讓!」

眼前的風息獸已經做好了戰鬥準備,葉修暗暗運轉靈力也是如此,雙眸緊盯眼前的風息獸,朱羽靈魔劍已經緊握在手。

冷風越來越強烈,一道綠光閃現,一個身形佝僂,白髮蒼蒼,雙眼凹陷的老婦人瞬間出現在葉修面前。緊接著,化成人形的風息獸周身已被綠光圍繞,冷風更是強烈,風息獸已然出招,沖向了他。

下一刻,葉修手中利劍已經與化成人形的風息獸乾枯的肉掌掌對上,可見風息獸實力之強。葉修心下便知這風息獸當真不好對付,普通利器很難傷到它,好在這朱羽靈魔劍的級別算不上低。

只見葉修手持朱羽靈魔劍,一招一式都是極運靈力,氣勢強大。其劍法之銳,同為空元境的武者非是專心於劍之人很難匹敵。可那幻化成老婦人的風息獸卻是輕鬆接招,並且眼神之中含有蔑視之意。

心裡清楚這個風息獸不好對付,葉修此時也越發的拼力,雖然處於下風,但氣勢愈來愈勝。只聽他大喝一聲:「朱羽靈魔!」

接著便見他手中那已經被白茫茫靈力包裹住的利劍呈刺天之勢刺向風息獸。不得不說葉修這一招確實很強大,饒是風息獸的雙眸此時也是眯了一下,但在利劍接近它的那一刻它還是一個躲過了。

見狀葉修氣勢更盛,再次出招顯然是玄水劍訣第三式。

「斬水之式!」一聲大喝,葉修手中利劍竟然刺入了那風息獸的前掌掌心處。

而那風息獸不顧前掌之傷,反倒是冷聲說道:「小子,這利劍竟能刺入我的前掌,雖說是這劍不凡,但你也是有實力,如今結仇了我更是留不得你。」

緊接著風息獸那碩大的身體便沖向了葉修,只見它所過之處冷風簌簌,聽得見狂風作響,甚是驚人。但葉修絲毫沒有恐懼,迎風直上,身體滑過風息獸的身體,一個回身躍上半空,俯身衝下,朱羽靈魔劍直指風息獸。

風息獸見葉修已經沖了過來,巨大的身形竟是靈活躲過。隨後再次主動出擊,葉修瞳孔微縮卻也接住了強招,隨後再出一記強招反攻風息獸,數息之間一人一獸就已經過了近十招。而葉修雖然佔據下風,但也能有驚無險的接住風息獸的每一招。

兩個個多小時后,一人一獸已經過了二百多招,葉修釋放了掌控之力和輪迴之力這才逐漸佔據上風。隨後只見他乾淨利落的一劍,刺入風息獸碩大的頭顱,只見那風息獸眼睛睜得很大,竟是在驚訝中倒了下去。 看著風息獸的身子漸漸倒了下去,葉修鬆了一口氣,同時心裡暗道這傢伙果然是夠厲害。

看了一眼地上的風息獸,葉修感慨的說道:「唉,這回要不是我有輪迴之力和掌控之力,根本就不是這風息獸的對手,恐怕現在倒下的就是我了。」

「那有什麼辦法,怪只能怪它還沒突然靈元境到達道元境嘍。」墨麒麟一副無所謂的樣子說道。

好像突然想到了什麼事兒,墨麒麟突然對葉修說道:「我說葉修小子啊,你的武道境界和精神力的境界差的太多,太不平衡啦,這對修鍊一途來說並不見得是什麼好事兒啊。」墨麒麟的語氣有些嚴肅,還有點兒擔心之意。

其實就算墨麒麟不說葉修自己心裡也明白,自己的武道境界不過空元境而已,自己的精神力卻已經達到了靈元境後期巔峰。要知道的是,在空元境和靈元境中間可是還有個魂元境,這兩者之間可是差了整整一個大境界。

想了想葉修說道:「我說老墨,要我這精神力境界完全是因為要修鍊《靈御劍法》,你也知道,這劍法雖然厲害但是對精神力的要求也是相當之高的啊。」

歪著麒麟腦袋墨麒麟沉思了一會兒,隨後想到了一個好辦法,於是說道:「這我當然清楚了,這種神通我了解,所以你暫時就先停止修鍊,但也不能讓這《靈御劍法》的能耐後退,也就是說你現在需要把更多的精力放在武道修鍊上。」

聽了墨麒麟的解釋,葉修覺得很有道理,於是就決定先按照他說的這麼做。自己現在的確是應該先將武道實力提上來,目前首要的目標他就是爭取在這無天之地歷練的兩個月里突破到魂元境。想來到那時候,自己對付靈元境的人也就更有把握了。

修鍊上目前所遇到的問題有了解決的辦法,葉修感覺輕鬆了很多,心裡也沒有先前那麼的累。看了看地上已經化出本體的風息獸的身體,葉修決定先將這個大傢伙處理一下。

他可是清楚的很,這風息獸雖然化成人形的樣子看起來讓人感覺很沒食慾,但實際上滿身都是寶貝兒,拿到外面也是能小賺一筆,買很多修鍊用的資源了。

說起來,很早之前葉修剛遇到能化形的妖獸時並不敢下手,因為他總覺得能化出人形那就和人沒什麼區別了,解剖它們的屍體就好像解剖人類屍體一樣。只不過後來這些心理障礙的問題都在幾十年的磨練里被他解決了,現在處理這風息獸的屍體已經是得心應手。

然而就在葉修處理到一半兒的時候,忽然感覺氣氛變得不對勁兒,一股極其強烈的殺意從他背後傳來,絲毫沒有一點兒掩飾的意思。

「我說葉修小子啊,你不是還仇沒有道元境的高手磨練你嗎?這回來了,你加油,我看好你。」只聽墨麒麟十分認真的說道。

葉修無語問蒼天中,自己什麼時候說過想找一個道元境的高手磨練自己了。他的心裡十分清楚,就算是自己使用掌控之力和輪迴之力為未必能夠對付了道元境,因為就算自己的精神力和人家相比也差了一個境界。

緩緩起身,葉修心裡十分警惕即來的危險,隨後轉身就看到一個身穿藍衣的青年男子站在那裡,身上的氣息和地上的風息獸很像,只不過他明顯更強大。

此時就連周圍的風勢都變得更加強烈了,不過穩住身形對於葉修來說還是沒什麼問題的。

不用多說,眼前這個藍衣青年恐怕和地上的風息獸脫不了關係,看他實力已經到了道元境,說不定是這地上風息獸的前輩一樣的存在。

可是那個藍衣青年剛說話,就讓葉修驚訝了。

「人類小子,你殺我祖母不說,如今更是想讓她老人家屍骨無存,我留你不得!」

這話中充滿恨意,讓葉修不禁一顫,但這變化十分細微,他也不知道那個藍衣青年看沒看見,畢竟這已經不是他現在有精力關心的問題了。

殺了人家的祖母,被尋仇這自然是在正常不過,所以葉修也沒什麼好解釋的,但他也不打算坐以待斃,即便知道不是對手他也要拼上一拼,放手一搏給自己創造生的機會。

努力讓自己恢復平靜,葉修原本提到嗓子眼兒的小心臟也回歸原處了,只見他面無波瀾,語氣平靜的說道:「殺了這風息獸是我的問題,畢竟是它攔路在先,如果不殺死它那死得就是我,但如今你來找我尋仇也沒關係,儘管一戰就是。」說到後面,看到眼前藍衣青年強大的氣勢,葉修的戰意也被點燃,越來越濃了。

和先前所遇到的情況相比,葉修知道這才是真正的麻煩,但既然遇到了他也不會逃避,何況他壓根就沒有這個實力躲開啊。論速度論綜合實力都不是人家對手,葉修唯一的出路就是硬著頭皮應戰。

沒有猶豫,葉修立馬釋放了自己的掌控之力和輪迴之力,與此同時朱羽靈魔劍也出現在他的手裡了,被他緊緊握住,而他的雙眼則是緊緊盯著眼前的藍衣青年。

冷哼一聲,只聽那個藍衣青年用極其冰冷的語氣說道:「哼,沒想到你竟然領悟了掌控與輪迴之道,可是那又怎麼樣,殺我祖母之仇我必報!」話音剛落下,他就已經有了動作。

這傢伙速度果然是快到變態了,葉修甚至都沒看清他是怎麼準備的就已經衝到了自己面前不到一步的距離。

想要躲開那藍衣青年的鐵拳,葉修一個后彎拱橋造型躲開了。但這並不代表他逃過一劫。

下一刻,那個藍衣青年竟然在葉修做拱橋造型的時候,不等他及時起身就已經從空中落下狠狠的踩在了葉修的胸口上,讓他動彈不得,更別提起身了。

果然境界上差得太多了,葉修發現自己即便是釋放了輪迴之力和掌控之力仍然被對方狠狠的壓制著。前後不到一分鐘的時間,他就已經敗得妥妥的了。

「我去,老墨你這傢伙究竟是墨麒麟還是一隻豬投胎的啊,快點兒出來救救兄弟啊。」只聽葉修在內心呼叫墨麒麟。

對於葉修此時的情況墨麒麟其實是清楚的,只不過他之所以不打算現在出手完全是想利用這個道元境的風息獸給葉修巨大壓力,從而突破葉修極限,讓他變得更強。

每一個武者都清楚,戰鬥是能夠讓人變得更強的最好方式之一,很多時候戰鬥經驗比高深的境界還可怕。只不過這也是在二者差距並沒有太多的情況下而已。

像葉修現在就是論戰鬥經驗比不上人家,論武道實力精神力境界各方面也不是人家的對手,所以才會被壓制的這麼慘。

感覺胸口的骨頭都要碎掉了,葉修知道必須趕緊想辦法在對方真正動手解決自己之前脫身。而他現在就連呼吸都極其困難,讓葉修隱隱有種窒息的感覺,讓他再次覺得自己離死亡竟然是這麼的近。

「怎麼樣?死亡的感覺好嗎?你有沒有想過你的母親,你的老婆孩子,你的親人們,他們很快就會和我一樣體會到這種失去至親的痛苦了。」說完,那個藍衣青年就抬起腳,準備一腳踩死葉修的樣子。

有了一瞬間的喘息時間,葉修的反應也不慢,立馬趁著這不到一秒的時間騰地而起,躲開了那致命的一腳。

再次逃脫藍衣青年魔腳后的葉修不敢放鬆,瞬間將自己的掌控之力和輪迴之力運用到極致,大喝一聲:「萬世輪迴!」

聲音落下,葉修所在位置二十米的範圍內瞬間進入一種混沌狀態,讓人有了那種輪迴的感覺,就連道元境的風息獸化身成的藍衣青年都是如此。

只見此時的他雙眼緊閉,眉頭緊皺,看樣子還在和葉修的萬世輪迴對抗著。

很清楚自己的萬世輪迴只能困住那個藍衣青年一會兒而已,更知道對方即便陷入了一種混沌狀態自己也不是對手,所以葉修決定趕緊離開。沒有多想,他就立馬轉身準備向無天之地深處趕去,也顧不得胸口上的重傷了。

只是讓葉修想不到的是,就在他跑了有五分多鐘的時間后,「嘭」的一聲,原本他和藍衣青年戰鬥的地方爆炸了,當下就知道是對方破開了他的萬世輪迴,於是逃跑的速度也就更快了,隱隱突破極限。

「他媽的,就你這傢伙我要你何用,還真是醉了。」一邊跑著葉修一邊狠狠的罵道,不用說也知道他在罵墨麒麟。

不敢停下,更不敢回頭,葉修知道自己現在唯一的出路就是趕緊跑,不然就是小命不保。

「怎麼,你還想跑到哪裡?」

正在狂奔中的葉修聽到了那藍衣青年的聲音傳來,雖然心慌但還是不停的跑,並且速度越來越快,而他也因為傷處太疼而渾身冒汗。

「不用跑了,既然你殺了我的祖母,那就和它一起陪葬吧!」只聽那藍衣青年凜然說道,隨後就已經來到了葉修的面前,魔爪再次伸向葉修的咽喉。

而墨麒麟知道葉修果然不是這藍衣青年的對手后,果斷決定出手了。要是再等下去,他也清楚葉修這小子恐怕就真的沒命,要去見閻王爺了。

墨麒麟突然現身,氣勢比那藍衣青年更強,只聽他冷冷的說道:「無知小輩兒,還不快給我退下!」

聽到墨麒麟的聲音,藍衣青年將目光投向了他,但卻絲毫沒有放過葉修的意思。

殺親之仇,不共戴天,葉修早就有所預料,此時的情況他早就想過了。對方不會輕易放過他,即便有墨麒麟這個上古神獸在壓制也是如此的確是很正常的情況。 「少爺,那個秦陽是有什麼問題嗎?」雲加有些擔心,其實細想,那天的事情確實有不少可疑之處。

衛衍並未直接回答雲加的問題,他微眯著眸子,眸內冷光閃爍:「陳非和你一樣,都是我爸精心挑選出來的,你覺得若是你在面對陳非當時所面對的情況,會怎樣做?」

雲加回想著當初在監控看到的情況,很認真地設身處地地將自己代入當時的場景中想了想,皺起了眉頭:「我做不到完全避免,但是絕不會讓情況如此嚴重,更不會丟了性命!可是,實際上陳非的應急能力比我還強,這種情況下以他的水平,甚至是可以避免的。」

他們都是特種兵出身,退役之後才被衛冕請來當保鏢,都是槍林彈雨里廝殺出來的,什麼危急的情況沒見過?那當時,陳非究竟是發生了什麼,無法採取最安全的方法,只能別無選擇的放棄對車輛的控制,用自己的身體去護住衛夙?

衛衍唇角扯出一個冰冷的笑容:「查,陳非近半年的所有人際交往以及轉賬記錄,都給我查清楚。」

雲非依然皺著眉頭:「少爺,陳非絕不可能是被人收買了。」

特種兵出身的他們,骨血里刻著忠誠二字,無論是利益誘惑還是其他威脅,都不能讓他們動搖自己的信念。他們選擇保護衛夙,那邊是拚死也要保護對方,而陳非最終也確實是這樣做的。

衛衍瞥了他一眼:「我何時說他是被人收買了?我姐是他用命護著的,連自己的命都可以捨棄的人,還有什麼能收買威脅得到他?但是你不能否認的事情,在生死關頭,他是在儘力保護我姐的情況下做了最壞的那個選擇,那他為什麼要這樣做,不是很奇怪嗎?」

無論怎樣,總要查一查才知道問題究竟出在哪裡。乾坤聽書網

雲加點頭:「我明白了。」

「相對於陳非,我倒是覺得,問題最大的人是秦陽。」衛衍指尖翹著桌面,唇角笑容冰冷而嗜血,「他究竟是怎麼出現在醫院的,我姐出車禍是意外,他又怎麼會知道?若不是首先知道,他去醫院幹什麼,還闖了手術室,單純的巧合嗎?還是說,真的如你們以為的做好事不留名,單純的想救人?這點,我可不信!」

雲加沉默,這些問題他們不是想不到,但是人家已經救了衛夙,而且是不要任何報酬,連名字都不留下就離開,擺明了態度是不想藉此與他們攀任何的關係。這樣一個人,日後可能就沒有任何交集了,也沒有再去查的必要。

可是,現在他們都以為不會有交集的人,已經到小姐的身邊了。

或者說,他原本一直就在小姐的身邊!

雲加越想越覺得不安,他竟然有種從最初的那場車禍到現在,他們都在一個局裡,而布局人……就是秦陽。

秦陽的目標……是小姐!

雲加急忙搖頭甩掉腦海之中這個可怕的想法,一定是他想多了。不說其他,就車禍這點,陳非與秦陽之間可是沒有任何的關聯的。 墨麒麟雖然只是靈元境的實力,但他說到底也是上古神獸,其威壓也是相當強悍的。簡單來說,一個上古神獸即便是弱爆了的時候在一個普通強大妖獸面前,那也是可怕的存在。

不過葉修也清楚,說到底自己也是殺了那個藍衣青年的祖母,墨麒麟雖然強勢但說到底也是妖獸,葉修不想讓自己的同伴為難,即便墨麒麟覺得沒什麼,打算強行壓制這個年輕的風息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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