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二人這話,林白眉頭皺了起來,轉頭看了一眼司馬懿蘭,看到她臉上也滿是失望,便又不死心的看著肖成書和胡寅斌問道:「那肖大使和胡參贊你們有沒有聽別人說過什麼血腥之地和詛咒之地,就算是相似的話也可以?」

「也沒聽說過。」肖成書和胡寅斌異口同聲道,看到林白臉上滿是不甘之後,肖成書輕聲詢問道:「不知道林兄弟你找這幾個地方有什麼事情,如果有要緊事的話,我吩咐人查查,或者給墨西哥這邊相熟的朋友打個電話幫你詢問一下,看看有沒有知情的人。」

「那就拜託肖大使你了!」林白嘆了口氣,沉聲道。雖然肖成書說的誠懇,但是從他的神色可以看出來,想來這三處地方絕對沒那麼容易找到。

就在此時,邱老闆卻是突然開腔道:「如果說無人之地的話,我倒是知道一處地方。那地方在雨林內部,只有一些土著才知道,所以肖大使和胡參贊你們兩個才不會知道。」

「邱老闆,麻煩你講的仔細一點兒點兒,那地方和我有極大的干係。」司馬懿蘭聞言露出一抹喜色,看著邱老闆誠懇道。無人之地和九宮水鏡之間的關係極大,哪怕是只有一線希望,司馬懿蘭也不願意放棄。

林白輕輕拍了拍司馬懿蘭的肩膀,道:「懿蘭姑娘,你別催邱老闆,只要是他知道的,他一定會一五一十的告訴我們的!」

「沒事兒,我知道懿蘭姑娘你心急,不過這事情過去太久了,有些事情我得好好想想才行。」邱老闆皺眉沉思了一會兒之後道。

林白擺了擺手,沒有催促邱老闆,道:「沒事兒,邱老闆你慢慢想,只要能想起來就行。」

「我知道這事情還是在我剛到墨西哥的時候,那時候我才十五六歲,老父親帶我到異國之後,沒過兩天就去世了,家裡貧寒,我又只會廚藝,但做菜的材料又沒錢買,所以就把主意打到了城外的那片熱帶雨林里……」邱老闆眼中露出一抹緬懷之色,將事情娓娓道來。

那還是在二戰的時候,當時扶桑侵佔了華夏大片的土地,不少華夏人便乘船出海躲避戰火。而邱老闆一家便是這批逃難大軍中的一員。當初這些人的原計劃是包船前往美國,誰知道中途扶桑轟炸珍珠港,美國全線戒嚴,所以商船隻好將他們送到了墨西哥。

當時的墨西哥剛剛解放,經濟命脈都把握在美國的手中,而且當時的發展極其落後,很多地方都是荒山野嶺,就連墨西哥城內也到處都是貧民窟,邱老闆的父親年紀大了,到了墨西哥城之後,水土不服,上吐下瀉,沒過多久便去世了。

一家的重擔便都落在了年僅十五六歲的邱老闆身上,雖然說邱老闆在父親的調教之下有一身的好廚藝,但是巧婦難為無米之炊,沒有材料的話,做出來的東西也沒人樂意吃。小飯館生意一日不如一日,無奈之下,邱老闆便打算去雨林碰碰運氣,看能不能找到些原料。

邱老闆的運氣還不錯,那片雨林連接著亞馬遜雨林,所以物產極為豐富,邱老闆進山沒多久,便找到了不少能夠做菜的原料和調味品。東西收完了之後,他準備出山,但進山容易出山難,邱老闆雖然留下了記號,可是雨林中樹木茂密,又都長一個樣,最終還是迷路了。

在墨西哥人的心中,雨林是絕對不能進入的,尤其是夜晚的雨林,到了晚上便會有猛獸出沒其中,而且瘴癘更是會順著夜色出現,只要被那些瘴氣侵襲到就絕對不可能活命。邱老闆越走越著急,天色越來越暗,但他卻是無奈的發現自己不但迷了路,而且深入到了雨林中。

雨林的外圍因為有人接觸倒還沒有什麼野獸出沒,但是雨林深處,因為物產豐富,所以野獸們的繁衍極多。其中不但有叫人聞之變色的綠森蚺和食人魚,更是有不少的蛇類和鱷魚,尤其是雨林中一種叫做黑凱門鱷的,更是兇殘無比,只要有血腥味,便會瘋狂殺戮。

所以墨西哥人,從小便得到長輩的訓誡,千萬不能深入雨林深處,不然的話等待著的就只有死路一條。邱老闆又驚又急之下,慌不擇路,最後卻是從一處山崖上跌落了下去,渾身上下滿是傷口,樹林中的蚊蚋聞到血腥味瘋狂的撲去,而樹林中更是沙沙作響不停。

眼瞅著樹林中到處都是綠油油的眼珠子,而且其中更是不時傳來低沉的咆哮聲,邱老闆的心嚇得撲通撲通亂跳不停,接著天上夜色的光芒,他依稀看到在那些猛獸包圍自己的地方卻是有一個缺口存在,雖然這事無比怪異,但生死關頭,邱老闆卻是顧不得那麼多。

說時遲,那時快。邱老闆如同離弦利箭般朝著那地方撲去,而更讓他驚訝的是,那些猛獸看到邱老闆衝過去的方向,居然悉數停了下來。邱老闆見狀興奮無比,當下做出一個極其大膽的決定,衝進那片樹林裡面躲起來!

但接下來發生的事情卻是讓邱老闆這輩子都不會忘記,就當他的腳要踏進樹林的時候,一支響箭嗖的一聲插在了離他腳不到五厘米的正前方。

「後來我才知道,幸好有那支箭,要不然的話,我這條命恐怕都要扔在那片雨林裡面了!」說到這裡,邱老闆端起酒杯灌了一口酒,苦笑道:「那支箭是雨林裡面的土著們射出來的,後來我就被他們給帶到了部落深處,當時我還以為是遇到了食人族,嚇的魂不守舍的!」

「接下來呢?」諸人都為發生在邱老闆身上的事情慨嘆不已,而且還想知道接下來故事發展的過程,便眼巴巴的看著邱老闆問道。

邱老闆笑著喝了口酒,說道:「那些人其實是雨林裡面的土著族群,不是什麼食人族,後來他們把我送出了雨林。按照當時雨林裡面那些土著的話,那片區域應該就是林兄弟和懿蘭姑娘你們兩個要找的無人之地。」


聽到這話,林白和司馬懿蘭對視一眼,眼中神光閃爍。 槍聲過後,民警們並沒有看到方塵倒在地上的聲音,反而聽到了所長的慘叫聲。


“放,放手。”派出所所長已然沒有了剛纔的囂張,而是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

民警們這纔看清剛纔發生的事情,所長的手被方塵牢牢地卡在手中,如同被鐐銬了一般,動彈不得。天花板卻被打穿了一個洞。這些民警也是有點見識的,從剛纔的情況還原可以看出,方塵的動作實在是快得驚人,幾乎在所長扣動扳機的那一霎那,方塵就制住了所長,並讓他的子彈飛上天花板。這是何等的身手啊。雖然這些年所長身材變了樣的,但是人家轉業之前,也是在部隊裏有名的散打手和神槍手,想不到在眼前這個不起眼的年輕人面前,竟然一團麪糰一樣隨意被人揉捏。這個年輕人也真是太可怕了吧。

“放手可以,你先把我母親和其他親戚放出來。”方塵向所長提了條件。

所長看了看婷婷,這女孩見過,所以一下子就明白了方塵指的是誰。

所長皺了皺眉頭,爲難地道:“不是我不放,可是他犯了強姦罪,確實放不得。”

方塵本來想說,先放母親等人出來,婷婷的父親無所謂。可是當看到婷婷用哀求的眼神盯着他時,他的心裏不禁一軟,於是問道:“你們有什麼證據認爲他犯了強姦罪?”

要是平時,聽到這樣的話,派出所所長肯定會指着對方的鼻子罵:“你給我滾遠點,老子辦案還要你管。”可是現在的形勢不一樣了。他早已沒了那種囂張的氣焰,而是低聲下氣地道:“人證物證俱在啊。”

“好吧,那你把婷婷的父親叫出來,我問問看是什麼情況?”

派出所所長有點猶豫。方塵見此,手上稍稍一用力,派出所所長疼得殺豬般地對着手下吼了起來:“快,快,還愣着幹什麼?還不趕緊把人放了。”

不一會兒,方塵的母親還有婷婷的父親都被放了出來。也許是被關了一天,母親原本就蒼老的身影顯得更加憔悴,方塵看了不由得心裏一疼,使勁用力一捏,一板,只聽得咔嚓一聲,派出所所長的胳膊被扭脫臼了。派出所所長哭着臉,嚎叫道:“我都已經放人了,你怎麼還這麼不講道理。”

方塵冷冷一笑:“講道理,你還有資格跟我說這句話,你胡亂抓人的時候,有沒有講過道理,現在跟我說講道理,是不是太晚了點。”

派出所所長疼得臉色煞白:“那你想要幹什麼?”

“我要你受會兒罪,好好聽我審審,等把事情搞個水落石出,我自然會放過你。”

“不要啊,啊。。求求你放過我吧。”

方塵看到母親受委屈的樣子,心下里十分生氣,這個派出所所長太臭蛋了,活該他受點罪,剛纔要不是自己身手快,險些喪了命。

方塵冷冷地看着婷婷的父親道:“你把事情的經過講一遍,如果你確實錯了,我會把你送進監獄,可是要是有人冤枉你,我還是會以德報怨給你個公道的。”

婷婷一掃臉上的猶豫,甜甜地對方塵笑了一下:“哥,你真好,謝謝你。”

方塵看了看一臉喜氣的婷婷,然後在心裏重重地嘆了口氣:要不是因爲婷婷,他才懶得管那破檔事。

婷婷的父親臉紅耳赤地站在那裏,一句話也說不上來。

方塵不耐煩地道:“如果你再不開口,我可幫不了你。”

婷婷的父親終於鼓足了勇氣,講出了事情的經過:楊寡婦的丈夫死得早,她一個人拉扯大孩子不容易。起初,他是想幫她一把,經常幫忙幹這幹那,久而久之,就對楊寡婦產生了感情,而楊寡婦也漸漸地對婷婷的父親刮目相看,後來,兩人暗地裏好上了。正所謂,人情債,肉來償。頗有姿色的楊寡婦,無以爲報,就把自己潔白豐滿,充滿誘惑力的身體,回報給了婷婷的父親。就這樣,肉償了幾次,楊寡婦開口跟婷婷的父親要錢,剛開始,婷婷的父親都很爽快。可是後來,隨着次數的增多,就有點不大情願了,畢竟他在鄉下,賺的錢有限。於是楊寡婦就另攀高枝,暗地裏和村長好上了。後來,有一次楊寡婦和村長耦合,被婷婷的父親撞見了,婷婷的父親很生氣,自己投資了那麼多,如今卻要和別的男人好。於是暗地裏一直想要報復,可是還沒報復成,就被精明的楊寡婦發現了,於是和村長一合計,用了個美人計,把婷婷的父親引上鉤,送到監獄去。

方塵讓派出所所長把楊寡婦請來,他要當面對峙一下。

派出所所長此時疼痛難忍,也只能委屈憋着,趕緊讓手下去楊寡婦請來。

不一會兒,有個容貌標緻,身材完好的女人,走了進來,雖然歲月已在她身上多多少少留下了痕跡,但是不得不說,她仍然是一個能讓人心動的女人,彷彿舉手擡足間都透露着無限的誘惑力。這個女人就是楊寡婦。

楊寡婦顯然和派出所所長也很熟,她坐在派出所所長的面前,前面一對晃盪晃盪的雪白玉團,全部擠壓在了派出所所長的身上,然後他嬌滴滴地問道:“所長,今天怎麼會突然想起我來。”要是平常,捱到那兩團雪白的玉團,所長的心裏就會心情澎湃,然後順便再吃點豆腐,可是今天卻是一點心情也沒有,相反,他發出了殺豬般的嚎叫。他那原本就脫臼的手臂被這麼大塊肉團一擠壓,疼得直叫。

“喲,是誰把你傷成這樣?來,來,我看看。”說着,十分心疼地摸着派出所所長的手,就差點親吻了。可是她這麼一動,派出所所長的手臂更是一陣疼痛。“姓楊的,給我滾開。”

楊寡婦一怔,平日裏要是能跟她這麼一放電,派出所所長會高興得眉飛色舞的,今天這是怎麼啦?她不高興地道:“所長,你今天是不是吃錯藥了。”

楊寡婦聽到聲音,這才注意到了方塵。眼前這個年輕人,不但長得帥氣,身材也不錯,於是她花癡一般地搔首弄姿道:“小兄弟,你眼生的很。我叫楊美麗,我開了個小飯館,有空過去坐坐。”

打擊盜版,支持正版,兄弟們一起來行動吧。 方塵看着搔首弄姿的楊寡婦,都快吐了。看這個楊寡婦的樣子就不是好東西,真不知道,婷婷的父親是什麼眼力。

方塵睥睨着眼睛看向楊寡婦:“今天叫你來是爲了你報案被強姦一案,你好好地說說當時的情況。”

楊寡婦饒有興致地看着方塵,然後有意地挺了挺她那波濤洶涌的胸器,慢條斯理地道:“我不是跟所長說得很清楚了嗎?方棟這個色狼,趁人家洗澡的時候,強姦了我。”

婷婷的父親–方棟氣急敗壞地罵道:“你這個蛇蠍心腸的女人,明明是你勾引我,現在又告我強姦。”

楊寡婦斜了婷婷的父親一眼:“瞧你那土不拉幾的樣子,誰會看得上你。”楊寡婦這話倒是說的是實話,她原本聽說方棟家裏還有點產業,可是沒想到方棟是個守財奴,硬是不肯給她錢,所以早就不滿了,以致後來,傍上村長後,村長大把大把把錢花在她身上,她越來越看不上婷婷的父親。

方塵鄙視地看了楊寡婦一眼:“你可知道誣告是什麼罪名嗎?如果誣告造成嚴重後果的,你最起碼要在監獄裏呆上三年,及至十年。”

楊寡婦猛然一驚,一時間彷彿被定住一般。隨即才反應過來,心虛地說道:“我說的可句句是實話,是吧,陳所長。”楊寡婦的語音虛飄,可是爲了壯膽,竟然還不忘拉上派出所所長。

可是派出所所長這時候哪裏還能顧得上楊寡婦,他只在那裏,痛苦地哼哼着。

方塵冷冷地盯着楊寡婦:“我已經警告過你了,你還這麼執迷不悟,我給你最後一次機會,老老實實把事情說清楚。其實,不要你說也沒關係,我不妨告訴你,我會讀心術,就算你不說,我照樣也可以知道,不過等到那個時候,事情的性質又不一樣了。”

楊寡婦的身體再次一震,不過隨即又坦然了,她呵呵地笑着說:“這位年輕人真會說笑,這世間哪來的讀心術,你別以爲我是個農村的小婦女,就想這樣蒙着我。”

方塵冷冷一笑:“不相信沒關係,那我只好說出你昨晚發生了什麼事?”

楊寡婦認定了方塵實在唬她,於是梗着脖子道:“好啊,你要是真說對了,我就把事情的原原本本說給你聽。”

方塵冷笑一聲說道:“你昨晚和你們的村長在一起,村長喝了不少酒。他一進門,就把你按倒在地上,然後你們轉戰到了廚房的竈臺上。這好像是村長的嗜好。上下通吃。”

楊寡婦居然也會臉紅,她神情尷尬地叫了起來:“你怎麼會知道?”

一縷陽光灑在方塵的身上,方塵斜靠着窗,漫不經心地說道:“我說過我會讀心術。”

楊寡婦被震住了,完完全全地震住了。方塵這一番說辭,就如同親眼所見,發生了的事情全經過一般。莫非這人真有讀心術。嗯,也只有讀心術,纔會瞭解得這麼透徹,楊寡婦的防線終於崩潰了,她神情緊張地道出了事情的經過,然後說道:“這一切都是村長的主意,不關我的事。”

事情就這麼簡單地水落石出。其實明眼人一看到楊寡婦那樣子,就明瞭了,就她那副騷樣,她不強姦別人就算好的了,還告什麼被人強姦,真是顛倒黑白。

方塵玩味地看着派出所所長:“怎麼樣,事情的經過已經明瞭了,你打算怎麼處理?”

派出所所長裝出一副義憤填膺的事情,破口大罵:“真沒想到楊美麗是這種人,我一定要好好教訓她。至於方棟的事,我很抱歉,是我失查。我在這裏陪不是了。”說着,對着手下吼道:“還不趕快去開車,把他們一家子送回家。”

方塵不滿地看了看派出所所長:“不必了。”然後讓婷婷帶着母親和幾位親戚先走,自己卻留了下來。

派出所所長看着方塵不解地道:“我都放人了,你還想怎麼樣?”

方塵撿起地上的槍,指着派出所所長:“你剛纔差點要了我的命,你說我會這麼輕易地放過你嗎?”

派出所所長臉色煞白:“我的胳膊已經被你弄脫臼了,你還想要怎麼樣?”

“我,還想你的腦袋有個窟窿。然後我也會請報社的朋友來,跟他們說你因爲工作壓力太大,開槍自殺了。因爲,這子彈和槍都是你自己的配槍。”啪嗒一聲,方塵打開了槍的保險蓋。

“吧嗒吧嗒”一股略帶着黃色的液體,順着派出所所長的褲子往下滴去,一股腥臭的氣味撲鼻而來。堂堂的派出所所長,這個一向囂張跋扈,耀武揚威的傢伙,竟然被方塵嚇尿了。

“別,別亂來。”民警們一陣騷亂了起來。儘管他們覺得原先派出所所長做的有點過,但是方塵這一下,又讓他們的天平失衡了,再怎麼說所長畢竟是他們自己的人,是他們的老大。

就在這時,有人尖叫道:“李局來了。”

衆人紛紛往外走去,看到一位三十來歲的警察帶着一撥人,一陣風似地朝這邊而來。原來,剛纔方塵來鬧事的時候,早就有人把這件事向分局做了彙報。爲了怕事情鬧大,分局李副局長親自帶人來。

剛纔還嚇得尿褲子的派出所所長,一見到李局帶來人了,如同打了一支強心劑一般,一下子精神抖擻起來了。孃家有人來撐腰了,自己的腰桿子也硬了起來。面對着這麼多人,派出所所長相信方塵不會蠢到跟這麼多人對抗。

李局大步流星地走上前來,大聲呵斥道:“住手,你知不知道這裏是派出所,你竟然敢襲警,你不要命了嗎?”

方塵聽到李局的話,微微一愣,倒不是因爲說話的內容,而是因爲這個人的聲音讓方塵微微一愣。

當方塵轉過身來,戲劇性的一幕發生了。 「邱老闆,那群土著有沒有告訴你為什麼那片地方叫做無人之地?」司馬懿蘭看著邱老闆沉聲詢問道,雖然說基本可以確定那地方應該就是司馬家族傳說中的無人之地,但最好還是能夠求證一下,看看到底是錯還是對。

邱老闆搖了搖頭,苦笑道:「這我就真不知道了,當時那些土著們說話我也聽不懂,只能和他們比手勢才能大概知道一點意思。而那個無人之地則是我看他們畫在地上的象形文字猜出來的,到底是不是我也不好確定。」

聽到這話,司馬懿蘭的臉上露出了失望的神情,顯然邱老闆的這個答案讓她無法滿意。

「只要有一線希望就成,邱老闆,你還記不記得去那個地方的路線?」林白看著邱老闆笑問道:「如果記得的話,麻煩你給我和懿蘭描述一下,我們兩個可能要去那裡一趟!」

幾杯酒下肚之後,邱老闆又恢復了樂天的性子,笑道:「這個我當然記得,從那一趟之後,我經常往雨林裡面跑,畢竟那些東西都是不要錢嘛,一來二去倒也熟悉,我現在的家業可都是當時省下來的那些錢積攢出來的。等吃完飯我就給你們把地圖給畫出來。」

諸人聞言都是感慨不已,這便是華夏人的最優之處所在。無論到了什麼地方,遇到什麼樣的困難,永遠都不會輕易說出放棄兩個字,就算是在艱難,他們也會努力去做。其實事情到最後成功與否已經不重要,重要的是那個奮鬥的過程。


「老邱,來,我敬你一杯。咱們認識這麼長時間,若不是今天這頓飯,恐怕我一輩子都不可能知道你居然還有這麼一段歷程!」肖成書感慨片刻之後,舉起酒杯沖邱老闆道。

邱老闆無比豪爽的端起酒杯一飲而盡,然後看著林白幾人道:「你們幾個以後只要再來墨西哥,就找我老邱,別的我不敢說,這飯菜一定是管飽!」

眾人聞言哈哈大笑起來,但司馬懿蘭仍舊在思忖無人之地的事情,仍舊有些悶悶不樂,林白伸手輕輕拍了拍她的手面,示意她不要太過掛懷,真相終究會水落石出。

菜肴味美,酒水清冽,一頓飯下來是賓主盡歡。雖然最後肖成書要掏錢付款,但是邱老闆卻是怎麼著都不肯收,說林白今天給他解決了大麻煩,這頓飯就當是他請林白的。

「林老弟,雨林裡面無比兇險,你和懿蘭姑娘要去的話一定要做好準備。如果感到不妥當的話,不行就來找我,我給你們兩個當嚮導!」把地圖交給林白之後,邱老闆又關切道。

林白笑了笑,道:「邱老闆你放心,我們一定會多加小心,如果真的進去之後找不到那地方的話,我就來找你讓你再出山,去山裡給我們當嚮導!」

?

話說到這份上,邱老闆便笑著送林白他們幾人走出街口。看著林白的身影,邱老闆臉上一抹悵然之色。他在國外這麼多年,也見過無數的年輕華人,但是像林白這樣有著古道熱腸的青年英才,還是頭一遭遇到。

「林白,你有什麼打算?」等回到使館,大家都回了各自的房間之後,司馬懿蘭看著林白沉聲問道。如今的局勢無比複雜,找到無人之地是其一,另外的一個難處就是九宮水鏡還在那個伏都教的人手中,這個事情必須得先解決才行!

沒吱聲,林白伸手掐算了一番之後,看著司馬懿蘭輕笑道:「原本我對這事情也有些頭疼,但之前鬥法的時候,我在那個唐望大巫身上留下了一抹氣息作為印記,剛才感知了一下,發現那人現在也是躲在了雨林裡面,剛好省了咱們的事情!」

「如此甚好,那咱們就儘快出發吧,如果假以時日,歐洲顛倒五行大陣功成,元轉起來的話,必定不是天下蒼生之福!」司馬懿蘭舒了一口氣,看著林白輕笑道。

林白點了點頭,說道:「那行,咱們明天就出發,現在懿蘭姑娘你趕快回去休息,要不然不知道那群貨等等又要編排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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