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了你的事情,馬不停蹄便尋過來了!”那蘇子恆皺起了眉頭,道:“這其中許多事情,你並不知道,來了京城,怎地

也不與我商量一下?”

“有什麼好商量的?”那月浜道:“不是什麼大事。不過……你來的真真及時。”

“子恆哥哥!”月芒見了蘇子恆,也高興的很:“真真多謝你,救出了我們的同伴。”

“瞧着這個大公子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自然心下里擔心,先救出來了……”蘇子恆往後面一看,卻皺起了眉頭。

梅樹忙道:“現如今,不是說閒話的時候,後面追兵兇猛,既然驚動了他們,那就出去了再想法子!”

說着,帶頭往前面便衝過去了。

大馬猴跟着幾個人一起撒腿狂奔起來,雖說是從那險境之中逃出來了,可是卻滿心不是滋味。

戰少,一寵到底! 自己安全,他們也就安全?自己,果然是一個包袱啊……

那些個黑衣法師早蜂擁着追上來,滿口也正大喊着:“斷然不能讓讓他們跑了!追!”

一行人這會子已然跑到了一個洞口左近,這裏的洞口層層疊疊,蜿蜒曲折,實實在在分不出,哪一條,是往外面去的路。

“四通八達的地洞,自己尋起來都是不容易的,一定會有什麼記號。”

說着,梅樹蹲下身來,像是在摸什麼東西一般。

而身後,那些個殺氣騰騰的聲音越來越近了。

“就在那裏!追上去!”

眼瞧着,那些個黑衣人,便要趕上來了!

“你快點!”月芒忍不住催促了起來:“追上了,追上了!”

“你膽子那麼大,也會害怕?”李月浜撇了嘴,道:“出來一段時間,天不怕地不怕的,也要小鳥依人起來,演給誰人看?啊,對了,心上人在此,裝也要裝的柔軟些……”

“李月浜,你胡說什麼!”月芒瞪圓了杏子眼:“你還想打架麼!”說着,晃了晃拳頭。

“也罷也罷,你這種忘恩負義的白眼狼行徑,作爲你哥哥,也不是頭一次看見,算了,不與你計較……”

“忘恩負義的是誰?被救下的又是誰?”月芒咬了咬牙:“你這種顛倒是非黑白的,就該給那鐵鉤子勾住了,一片一片賣肉!”

“好了好了《”蘇子恆忙道:“什麼時候了,莫要再……”

“咔……”正這個時候,梅樹手頭上一個什麼東西開了,跟在那個佈滿人頭的練功房一般,一行人像是落入了陷阱,只覺得腳下一空,便跌到了那梅樹打開的黑洞之內。

“咚……”一行人重重的跌下去,除了大馬猴摔了一個苦不堪言,其他四個人倒是穩穩的落了地。

“哎呀……”大馬猴勉強站起來,一望四周圍,卻驚喜起來:“這裏,我也認識了!不是咱們闖進來的那個入口麼?前面應該,是站着兩個巨人的那個地方!”

“不錯,就是這裏,這個地方修建的四通八達,可厲害的很。”梅樹左右環顧了一下,道:“咱們走!”

月芒卻暗暗想道,能在這樣四通八達的地方尋得了出路的梅樹,纔是一個厲害的人物。好似世上,沒有他做不到的事情。

比那笨蛋哥哥,可靠了許多。

不成想,這會子後面又傳過來了那沉重的腳步聲,還有那驚雷一般談話聲來:“我說,我說,方纔幾個怪東西,到了什麼地方去了?”

“不曾看見,這可不好,約略往那肉身太歲裏面去了……”

“若是驚擾了老人家,可怎麼好?咱們作爲看門的,只怕,也須得跟着受罰。”

腹黑寵妻 “這倒是……怎地好呢?對了,咱們行動不便,拿着小蝨子追過去罷?”

“小蝨子?這個主意不壞!”

說話之間,卻聽見了一股子緊鑼密鼓,雨點似的聲音沙沙的響了起來。

大馬猴回頭一看,看見了黑壓壓的一大片人正往這裏跑了過來。

不,那如何是人?那是大片大片的侏儒。

那些個侏儒不過是大馬猴大腿那樣高,但是面無猙獰,青面獠牙,怪的讓人起雞皮疙瘩。

“在這裏!

在這裏!”那怪異尖細的聲音揚了起來,讓人心內一陣發慌。

“小蝨子”們十分興奮的遠遠追過來,居然還拿出了像模像樣的弓弩,手和腳,都快得出奇。

“是鐵蒺藜怪……”蘇子恆皺起眉頭:“這樣多?”

那月浜倒是說道:“不妨事,你們先走,我來斷後就是了。”

“裝什麼大頭?”月芒早嚷道:“活膩了可不要連累說是我害的,還不快走!你方纔,不是才受了傷麼?”

大馬猴才瞧見,這個月浜身側,果然有了一道長長的口子,鮮血正從衣衫裏面滲透了出來。

而那鐵蒺藜怪哪裏容得他們猶豫,那弓弩上面裝着寒光四射的箭簇,衝着大馬猴等人便射了過來。

大馬猴的腳又軟了。

月芒擼起袖子就要過去,蘇子恆扯住了月芒,道:“你們先走,這裏有我。”

說着,且要往那鐵蒺藜怪處去。

而梅樹卻話也不多說一句,自己卻從口袋之內,取出了一個小小的紙人來。

但見梅樹衝着那紙人微微的吹了一口氣,那紙人落了地,便一下子膨脹成了常人大小,徑自走了過去,橫刀立馬的豎在了道路中間。

草船借箭的典故一般,不多時,那紙人身上便插滿了箭簇。

那箭簇像是淬着毒,黑黝黝讓人膽戰心驚。

而梅樹這會子,早拉着月芒和大馬猴他們便往那出口去了。

窗戶便在眼前,而這個時候,天色已經快要亮了,窗紙左近,微微發白。

眼看着便能出去了,卻聽見“通……”的一聲,一個巨大的鐵球卻丟了過來,砸在了他們身側,是流星球……大如飯桌的流星球!

“嘩啦啦……”那流星球拖着鐵鏈子,給巨人拉了回去,像是還要重新砸過來,而這裏地勢開闊,不好閃避,那兩個巨人卻一面拖着流星球,一面大跨步的追了上來:“尋得了!尋得了!”

“殺!殺!”

說話間,流星球砸過來不說,但見那巨人擡起了大腳,便要衝着月芒他們踩下去。

大馬猴慘叫了起來。

“刷……”但聽一個聲音響了起來,卻是方纔那個“草船借箭“的紙人飄飄忽忽的溜了過來,正墊在了那巨人的足下去。

“嗷……”可想而知,那鐵蒺藜怪射出來的毒箭正掛在了紙人的身上,巨人踩上了紙人兒,宛如踩上了刺蝟一般,饒那箭簇小,卻帶着劇毒,只聽驚天動地一聲巨響,大地似乎也震顫了起來,那巨人便倒在了地上。

“廢物!兩個廢物!”

“別讓他們跑了!”只聽那後面一陣叫嚷,胡人法師也趕了過來。

“走!”梅樹打開了那窗子,幾個人便衝了出去,料想着在外面,那胡人法師也沒法子作亂,這才尋了一處安寧的地方,停了下來。

外面正吹拂着晨風,清爽的感覺將方纔在那房子裏面的暈迷感覺全數衝散了,大馬猴蹲下身來,大口大口的喘起了粗氣,想起來了方纔經歷的那一切,有心要嘔,卻嘔不出什麼來。

“大馬猴,你有了?”梅樹倒是還有心思說笑:“也罷,隨着我往回春堂,給你開些個安神保胎的,免得你受了驚嚇,牽累了孩子。”

“你……你……”大馬猴滿腔的難受,卻說不出什麼話來,蘇子恆則將大馬猴給扶了起來,道:“大公子,且坐下,方纔受了驚嚇,是該難受的很,吹一吹風,莫要想太多,很快便好了。”

大馬猴點點頭,只覺得頭暈眼花。

而那月芒和月浜,不知道什麼時候,又吵了起來,妾身月浜說道:“好端端的,學着人家離家出走,有了什麼郎君,也沒得可說,自己一個人,單槍匹馬的出走,說出去,簡直讓人笑話,連跟你一起私奔的,也尋不得。”

“誰私奔了!”月芒毫不示弱:“若不是你和爹爹苦苦相逼,我何至於離家出走?便是你最蠢,還往那裏去要人,你以爲我會跟你一樣笨,讓他們給抓住了麼?”

(本章完) 李月浜皺一皺眉頭,且將月芒扯到了揹人的地方去,道:“你便是這樣胡攪蠻纏,那些個怪東西,還是我和爹爹捉住了的,若不是因着你,誰還去再見他們?你知不知好歹?”

“我不知道!”月芒揚起頭來:“你們殺妖怪,不斬草除根,留下禍患,還好意思說我!對了,這個樑子,是怎麼結下的?那個什麼尊主,那般的要死不活的,看着怪噁心的,我怎麼不曾聽說,你跟爹爹還做了那樣的一票大買賣?”

“放肆,跟誰學的黑道上的話?甚麼買賣什麼票?看看你這一出來,才幾日,野丫頭似的,教娘瞧見, 撕了你的嘴去!不過嘛……”那李月浜擰起眉頭望着月芒,道:“這件事情,以後記得莫要提起來,男人的事情,女人莫要插手,咱們家和那些個怪物,還有些個亂要細細算。”

“你是李家後人,我也是,憑什麼不告訴我?”

“你現在是李家人,這以後是誰家人,那可就不知道了。”李月浜挑起眉頭,遠遠的望着那氣定神閒的梅樹和一臉狼狽的大馬猴,露出十分感興趣的模樣來,壓低了聲音,道:“這兩個少年,倒是挺清秀的,你說,你是怎麼出來的?爲什麼跟那兩個少年在一起?該不會……”

“你不告訴我,也別想我告訴你!你”提起了梅樹來,不知道爲什麼,月芒臉上卻是一陣燒灼:“你自己處處跟女子玩耍,爹不是也操碎了心麼!”

“哥哥乃是男子,又是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的,”李月浜壞笑道:“不過i女子那可就不一樣了,怎能跟哥哥一般任意來去?跟哥哥說一說,這裏是有了心上人,那爹爹給你找的賈公子當如何?”

“你還好意思問我!不是你在旁邊敲邊鼓,爹也不會答應那勞什子的婚事!我這次往玄陰地來,還不是一方是躲着你們,一方是想着,集齊了九十九個妖怪內丹……”月芒想起來了那婚事,更是一肚子火氣。

“你要去鬼市裏面更換心願?”李月浜像看怪物一樣的看着月芒,道:“你腦子裏進蟲子了麼?”

“要你管!”月芒瞪着眼睛,道:“我自己的終身大事,你不相幫也就算了,但是少來壞事!”

“說起這個來,你大大小小的壞了我多少事情!”李月浜帶着一臉的壞笑,道:“月芒,這一次,你果然心意已決,非君不嫁啊!”

“你少來胡說八道,我沒法跟你……跟你對牛彈琴。”月芒瞪着李月浜,道:“那個賈公子,長得跟一頭獾似的,虧你們看得上!”

“婚姻大事,要聽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說若是世上女兒都你一般要爭強好勝,自己做主,那到時候,只怕全都亂了套了,”李月浜拿出一個兄長的架子來,耐心教導道:“那個賈公子憨厚,乃是優點,你這個樣子,眼高過頂的,像是什麼姿態?兩人互補,纔是好的,哥哥勸你,差不多得了,挑花了眼睛,看不清楚東西……”

“你!”月芒幾乎是氣炸了肺,怒道:“我偏偏就是不回去,你等着吧,待那九十九個妖怪的內丹收集齊了,我想換什麼,便換什麼!”

“兩個人,不見面的時候,都處處爲對方擔心,怎地見了面,還是吵鬧的這樣兇?”那蘇子恆含笑過來了:“有話好好說,不過瞧着你們兄妹兩個感情還是這麼好,還真是讓我這個獨子羨慕的很。”

“誰跟這個笨蛋感情好?”兩個人異口同聲:“他總是給我們李家丟人!”

“這樣默契,還說不好?雙生兄妹,便是雙生兄妹。”蘇子恆淺淺一笑,道:“對了,月浜,你是如何過來的?”

“這一陣子,她這麼一走,我和父親,就有點擔心,她這個人,素來給人伺候慣了的,沒有了丫鬟,頭都沒法梳,如何能獨立的在外面活下去,這才疑心,是有人將她給拐了去了,可是她力氣也大,飯量也大,一般人,倒是沒法將她給怎麼着了,關於她的安全,倒是也不算操心……”

“你說不算操心?你還是不是人?”

李月浜假裝不曾聽見,接着說道:“不過嘛,我們李家,好歹也是一個名門望族,大小姐給人拐帶,傳出去了,實實在在也不好聽,他日裏月芒找婆家,也不好說哇!”

“婆家的事情,不用你們多事!”

李月浜還是假裝聽不見,接着說道:“我們在三界之中,素來都是與人爲善,與妖爲善的,雖然除妖不少,但那些個帶着深仇大恨,又有擄劫了她的能力的,卻實實在在想不出多少,唯獨那一羣胡人,是曾經因着私事結了怨,可不是便奉父親的命令,過來瞧一瞧,順着我本心的話,我才懶得管她。橫豎鐵石金剛一般,丟在哪裏也放心。”

“李月浜,你還好意思自稱是我哥?”

“啊,對了,子恆,你如何知道我過來了?”李月浜笑道:“不想因着這件丟人的事情麻煩你,不成想還是全數給你看到了。”

“丟人的是你吧?”

蘇子恆笑道:“你來了京城,又點名往玄陰地中心來,我便猜出來,一準兒你是心裏有事,可你也不肯說,我過去尋你,聽說你跟幾個胡人相談甚歡,便猜出來了,可不是一路隨過去了,誰知道,你們幾個還真敢單槍匹馬的深入虎穴……”

“啊,”李月浜一拍腦袋,這才醒悟過來,忙且對梅樹和大馬猴行了一禮:“舍妹頑劣,一定給二位添了許多的麻煩,在下在這裏,替舍妹的任性妄爲,給你們二位賠罪了……”

“無妨無妨,”梅樹道:“這次,是在下非要去一探究竟,月芒纔跟上去的,公子若要怪罪,只來怪罪在下便是了。”

“不敢不敢。”除了對月芒,這李月浜對誰也都是客客氣氣,溫文有禮,讓人如沐春風:“還不曾相問尊姓大名?這一次甫一見面,便能共同出生入死,真真的,也是一種緣分,如蒙不棄,在下願跟公子結交一場。”

“這位公子客氣了。”梅樹答道:“在下家住紫玉釵街上的梅家點心鋪子,喚作梅樹,這位是在下的友人大馬猴。”

“是馬尚候。”

“原來是大公子。有禮了。”

“在下姓馬。”

“瞧着公子的靈氣,十分過人,冒昧打聽,不知道,師

承何處?”李月浜接着問道。

“過獎了。”梅樹答道:“不過是天生帶來的靈氣,野狐禪罷了,難登大雅之堂。”

“梅樹,是龍神使者。”月芒撇着嘴,道:“比你來頭大多了。”

“龍神使者?”那李月浜的臉色,也真的變了一變:“侍奉玄陰地上的龍神爺,饕餮大人的麼?”

梅樹那般聰明,自然早看出來了那李月浜臉色的變化,且笑答道:“不錯,正是那饕餮大人。”

“果然如此,真真是聞名不如見面……”李月浜忙正一正臉色,道:“從今以後,咱們便是朋友了,來了,一道往煙雨閣裏喝幾杯可好?那邊美人如畫,溫香軟玉抱滿懷,最能緩解了疲勞去……”

“溫香軟玉?”梅樹微微一笑,道:“其中也有不少,是跟在下一起長大的呢!不過現如今是清早,只怕姑娘們剛睡下……”

“無妨……”那李月浜將那扇子一展,笑容裏帶着得色:“總有幾個姑娘,不管什麼事,門都只給在下留着。”

“哦?”

“走,”李月浜輕笑道:“今日裏,在下請客,不醉不歸!”

“走到哪裏,就要到哪裏喝花酒……”月芒咕嘟了嘴。

蘇子恆笑道:“你若是累了,子恆哥哥送你回住的地方休息可好?”

月芒一聽,這纔來了精神:“子恆哥哥不去?便知道,子恆哥哥,跟我哥,可不是一路貨色!”

“甚麼貨色不貨色的!”李月浜拉着蘇子恆,道:“今日裏,誰也少不得,還有大公子,莫要再嘔了,吃了酒,自會出酒,走走走,月芒自己回去也無妨!”

說着,便旋風似的,將一行人熱情的全帶到了煙雨閣去了。

月芒很不服氣,想想那花枝招展的女子要在蘇子恆身側嬌聲媚笑,心裏便很是不自在,忙隨了上去,道:“今日裏,你們去哪裏,我也去哪裏!”

“多事!”

說着,也全都進來了煙雨閣去了。

煙雨閣乃是京城最大的一家妓館,裏面花團錦簇,熱鬧非凡,便是歇業的早上,也有嬌美的女子,素着臉孔,含笑在後園之中賞花,四下裏飄散着一種酒不醉人人自醉的感覺。

“碧桃姑娘!”李月浜一個外地人,在這裏倒是輕車熟路的樣子,到了一扇門外,輕敲了幾下,笑道:“在下應邀來了,還帶了朋友。”

“哎呀,是李公子!”一個丫鬟迎了出來,正是那碧桃的丫鬟小蓮,小蓮見了李月浜,先是福了一福,接着,滿臉歉意的說道:“李公子來了,我們煙雨閣自然是蓬蓽生輝的,可是偏偏不巧,碧桃姑娘身子不好,正歇着呢!”

“身子不好?”李月浜奇道:“昨日裏不害好端端的麼?怎地今日……”

“不瞞李公子,”小蓮跟梅樹,因着點心鋪子承了煙雨閣點心買賣,時時過來送點心,自然是熟識的,因着瞧見了梅樹,知道梅樹那個本事,料想着,這該都是一路人,這才小心翼翼的說道:“也不是旁的,只怕……只怕是撞了不乾淨的東西了……”

(本章完) “不乾淨的東西?”梅樹轉頭望着李月浜,李月浜忙道:“這樣的事,在下乃是最最拿手的,還請姑娘領路,讓在下給碧桃姑娘瞧瞧去。”

“當真!”那小蓮高興的了不得,忙應了聲,領着那李月浜一行人,便進了那小廳之中,小廳內裏幽香襲人,大馬猴望着李月浜的傷口,低聲跟梅樹道:“那李公子傷勢駭人,不去瞧先生,還要來喝酒,可使得麼?”

那月芒倒是聽見了,撇嘴道:“怎麼使不得?他各式花樣來作死,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了,死了也活該。”

“想必李公子跟月芒一樣,天賦異稟,厲害的緊,有一個金剛不壞之身。”梅樹笑道:“你就不要操那些個操不着的心了。”

“對了,梅公子,”那月浜望着梅樹,說道:“說起來,你們是爲着什麼事情,到了那繁昌聖教的所在?”

“實不相瞞,乃是爲着代班了龍神使者這一個職責,護佑玄陰地衆生的,”梅樹說道:“可是偏巧,近來龍神爺並不在,繁昌聖教乘虛而入,實實在在也叫人頭痛,這纔想着一探究竟,卻正巧跟幾位遇上了的。”

“原來如此……”那月浜湊近了梅樹,低聲說道:“梅公子,瞧着閣下,也是一表人才的,如何會相中了在下那個蠢妹妹?”

“這……”饒是梅樹,也掌不住笑了:“這一點,卻不知道李公子是如何看出來的?”

“若不是對着她幾分好感,誰會花了那許多本錢,將她給留在了身邊?”李月浜微微一笑,道:“是不是……”

“李公子真真是誤會了,請月芒姑娘來,也不過是是想着借了月芒姑娘的能力相幫罷了……”

“在下懂!”李月浜擠擠眼睛,慷慨的說道:“既如此,這件事情,在下也願意相幫。”

“李公子也願意相幫?”梅樹倒是笑了:“也聽見了,李公子家中,好似跟那繁昌聖教,有什麼仇怨?”

“這倒是。”李月浜不以爲意的

說道:“不瞞梅公子說,那個尊主成了今日的這個德行,也是因着我們李家,不過它成了漏網之魚,本來預備着要將他們一網打盡的,但是父親有令,說上天有好生之德,既然逃離,也許他是命不該絕,由他去就是了,不成想,倒是跑過來,禍害了玄陰地。這一次在下既然來了,自然要跟李公子一道,將這個爛攤子給收拾了。”

“原來如此,”梅樹點頭道:“同仇敵愾,自然甚好,不過他們發展的人多勢衆,倒是挺麻煩的。”

“是啊,好像,還勾結了旁的妖異……”李月浜擰起眉頭:“那個住房,可不是人類之工能建造出來的。不過看着梅公子倒是對那個地方的建築十分熟悉,連暗門也摸得到,可是對那個工程有所瞭解?”

“不錯,”梅樹道:“瞧着那個樣子,像是幽冥蟻一族的手筆。”

“果然如此,原是那不好惹的幽冥蟻……”那李月浜道:“梅公子果然見多識廣。”

發佈留言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