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司殿看向了我,明白了什麼。

我心一緊,給胡司殿使眼色,胡司殿會意:“請鄧族長放心,我一定會把兇手緝拿住,請給我一些時間。”

死了一個鬼媒婆無傷筋骨,胡司殿現在還需要我去擺平鄭江,不會因爲一個鬼媒婆把我放棄。

(本章完) 胡司殿已經做出了讓步,畢竟是司殿,鄧小月敢找上門來,但是不代表她敢跟他硬來,依了胡司殿,之後離開了這裏。

胡司殿已經猜到是我所爲了,揉了揉額頭說:“不管怎麼樣,等鄧江走了再說。”

胡司殿還有兩日就要離開這裏了,而陽間的玄術家族排位比試卻要開始,我不可能繼續呆在這裏,就跟他們告別,先回到了陽間。

到了陽間,還魂後馬上撥通了孔無端的電話,得知他們在陳家,將他們約了出來,到一處咖啡館後,把從蛇蠱婆一族得到的那兩張求愛符拿出來說:“這是從蛇蠱婆一族拿到的。”

之後又把它們交給我的符拿出來:“這是你們給我的。”

孔無端和晉悅對比了一下這符文,說:“李家果然跟陰司的勢力勾結在了一起。”

那晉悅依舊不服氣:“這是你到陰司拿到的?我可不信,不會是你隨便找人臨摹的幾張吧?”

我呵了聲:“愛信不信。”

臨摹的符文沒有半點作用,只有真正加持過了符文才能起效,不管是鬼符還是符籙,都是一樣,如果加持過了,很容易就能看出來。

“你……”晉悅有些氣憤,“小人得志。”

孔無端也有些好奇,問我:“魂魄只要到了陰司,就很難再出來,更遑論是進入陰司去取符,你到底怎麼做到的?”

我瞥了晉悅一眼,早就知道他們會懷疑,拿出了那通關文牒:“巴蜀陰司,我可以隨便進出,現在信了吧?”

這兩人知道這東西是什麼,但是卻沒有看過這東西,拿起來擺弄了一陣,更爲詫異了:“你怎麼會有這東西?據我所知,巴蜀這邊的陰司對陰陽分割十分嚴格,按理說是不會隨便發出這東西的。”

“你問題還真多。”我說了句。

孔無端笑了笑:“這是你的隱私問題,要是不想說,我也就不逼問了,不過這次你幫了我們大忙,我們會向上頭稟報的。”

之後我跟他們說起了明天玄術比試的事情,這兩人既然已經答應了,就不會輕易再拒絕,不過官方還沒有給出具體安排,具體的事情只能等明天開始的時候臨時安排。

跟他們交代之後,再跟陳家的人交代了一番,夜裏回到李琳琳那裏,李琳琳已經被李家的人叫走了,肯定是商議明天比試的事情。

回屋沒多久的功夫,聽見樓下傳來聲音,到樓臺上看了看,原來是李琳琳回來,一回來就氣憤說:“氣死我了,氣死我了。”

我下樓說:“怎麼了?惹我們溫文爾雅的琳琳姐生這麼大氣。”

李琳琳看了我一眼:“你回來了呀,剛纔回來時,在路上遇見一老頭乞討,我見他餓得皮包骨頭,就帶他去吃飯,他非但不領取,還罵了我一頓,真是太不知好歹了。”

我呵呵笑了笑:“職業乞丐都是爲了錢,你帶他們去吃飯,他們肯定不滿意,還嫌棄你耽誤他們掙錢了呢。”

李琳

琳恩了聲,跑到浴室將臉打溼清醒了一下,之後出來問我:“明天比試的事情,你怎麼安排的?李家暫時決定由我、李延吉、李審和另外一個不認識的人蔘賽。”

李琳琳肯定會放水的,李審沒什麼威脅,最主要的就是李延吉和那不認識的人,不過那兩人交給孔無端和晉悅就好了。

我說:“明天你和陳溫玉交手,我和李審,孔無端和那不認識的人交手,晉悅和李延吉交手。”

一卡在手 李琳琳聽我說了之後有些詫異,隨後滿臉笑意拍打了我一下:“行呀,你連他們兩個人都能拉進來,我之前還擔心你呢。”

我滿不好意思笑了笑。

因兩個人獨處有些尷尬,就將張嫣喚了出來,也免得別人口舌,李琳琳自然明白什麼意思,說:“我累了,你早點歇息吧,要是輸了,你哥可是會打你屁股的。”

她說完就洗漱休息去了,我也在隨後進入了房間。

房間裏黑黢黢一片,我按開了燈,差點兒沒給我嚇死,代文文蹲在寫字檯旁邊,之前手機屏幕暗着,開燈後她擡頭看我,突然動這麼一下,甭提多嚇人。

我呼了口氣,代文文說:“你,回來啦。”

“我早就回來了,你剛纔去哪兒了?”剛纔我進過去,根本沒看見她。

代文文指了指牀頭邊一處不起眼的地方,表示她剛纔在那裏,蹲在那裏確實很難看到,不過她這喜歡蹲在牆角玩兒手機的習慣確實得改改,看來得帶她出去開拓開拓眼界,她的自閉症太嚴重了。

我隨後去洗漱,都完畢準備睡覺了,陳文以一個拉風的姿勢推開了別墅門,邁步走了進來,過來按在我肩膀上就要把我往外拉。

“你幹嘛?”我問。

到了外面陳文才鬆開了我:“跟我走一趟,有事情需要你幫忙。”

我不解問:“還有你解決不了的事情?”

陳文很認真恩了聲,這次他沒開車,而是步行,我一直跟在他的後面,見他面色嚴肅,以爲是很重要的事情,就沒有多問。

走了將近半個小時纔到一名叫‘皇朝會所’會所前,一看就是有錢人來的地方,心說陳文這生活質量挺高的呀,來的都是一些平常人進不去的地方。

會所裏有養生館,進入其中一間房間,見白色牀上躺着一個熟悉的人,正是我在陰司幫過的那個高中女生。

那女生看來還了陽也沒有撐過去,畢竟生命不比其他,能抗得過陰司,也抗不過病魔。

我和陳文一進來,邊上的成年人就圍了過來:“陳先生,想到辦法了嗎?”

陳文微微一笑,拍了拍我說:“想到了。”

然後對我說:“小子,你去看看是怎麼回事。”

我恩了聲,在衆目睽睽之下到了牀邊,陳文能解決他自己肯定解決了,不會叫我來,不過他都解決不了,叫我來又有什麼用?

我看了好一會兒,說:“魂魄被陰司勾去時間太長,身軀已

經屍化,產生了不少屍氣,把魂魄束縛住了,以至於醒不過來。”

陳文點點頭,表示我說的是對的,邊上的人打量着我,因爲我年齡也不大,有些不大相信我有辦法。

我看明白情況之後明白了陳文叫我過來的願意,因爲我死過一次,再加上現在半陰半陽,可以吸納屍氣,只要把她身上的屍氣吸納了,就可以救活這女生。

陳文說:“試試吧。”

我點頭:“好。”

然後將手按在了小女生的額頭上,陳文在一旁並指念起了法咒,女生身上的屍氣不斷涌入我的身體裏面,她屍氣逐漸減少,我身上的屍氣卻不斷增加。

雖然有些難受,但是畢竟是條人命,忍住了!

過了將近兩分鐘,陳文放下了手,我也將手從女生額頭上移開了,呼了口氣:“終於成了。”

那女生現在還在夢魘之中,眉頭緊蹙,不過這也昭示着她的靈魂已經和身軀高度融合了,至少是活了過來,陳文走過去在女生的耳邊低聲說了幾句話,女生這才安定下來,平緩呼吸起來。

旁邊的大人看得熱淚盈眶,撲通跪在了我們面前,我和陳文馬上拉起了他們。

“要是沒你們,我們都不知道怎麼辦了。”這些人說。

我說:“前不久才見了這女生,現在又見到了,緣分還不淺。”

陳文他們還不知道是我送這個女生還陽的事情,詫異看着我:“怎麼回事?”

我將在陰司的事情跟他們說了一遍,這些人聽後對我更是感恩戴德,收到別人的感謝,我自然高興得很,陳文卻拍了拍我:“行了,走吧。”

他們要酬謝我們,陳文拒絕了,一同離開這裏。

陳文雙手插兜優哉遊哉往前走,我看着他背影,雖然偉岸得很,但卻總能在他的身上感受到一種孤獨和落寞,還有就是那份滄桑。

喊停了沉穩:“哥,你平時都在處理這些事情嗎?”

陳文停下,回過頭妖魅笑了笑:“遇到了就幫忙處理一下。”

“不會無聊?”我再問。

陳文頓了幾秒鐘,說:“我們這行,日復一日所做的事情只是爲了活下去而已,我並不是你想象得那麼高尚,常年做這些事情肯定會無聊,不過,這也沒辦法。”

我卻不以爲然:“哪兒有這麼嚴重,聽起來做道士好像是一件很恐怖的事情。”

陳文呵呵笑了起來:“出家道士常年和厲鬼作對,得罪的東西遍佈天下,只得撇清跟身邊一切人的關係,父母、朋友我們都是不能接近的,就算是跟你們接觸,我也是及其小心,因爲一個不小心,你們也會因爲我而萬劫不復。所以,我纔會選擇出家。”

道士分爲在家和出家兩種,沒想到陳文出家的原因竟然是因爲這個,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想了一陣後說道:“我們沒怕過,至少我沒怕過。”

陳文笑了笑,繼續往前走,背影卻更加落寞了。

(本章完) 陳文之前從來不肯讓我在別人面前說我和他之間的關係,在沒必要的情況下,他也很少跟我們呆在一起,怕也只是爲了不讓他得罪的那些人報復到我們身上吧。

常年不能跟親人朋友呆在一起,獨活十幾年甚至幾十年的日子確實挺難忍耐的,突然對陳文多了一些同情。

回了李家,和陳文擠在一張牀上歇息,代文文這次不再蹲在我房間了,而是跑到客廳,蹲在沙發上玩兒起了手機。

夜裏倒是安靜得很,大約到了凌晨三點左右,陳文拍醒了我,說:“有人找你。”

我睜開眼睛看了看,見那清平公主正站在門口對我招手,我有些無語,我跟這女人只不過產生了一些小矛盾而已,她現在老纏着我是什麼意思,有些不耐煩了。

陳文說了句:“我的桃木劍借你。”

我恩了聲,抓起了桃木劍走了過去,那清平公主絲毫不畏懼,見我過去,笑了笑:“臭小子。”

我用劍指着她:“你到底要怎樣?說個法子,咱們一筆勾銷。”

清平公主回答說:“讓我吃了你。”

談判破裂,我直接把桃木劍給丟了出去,上次見陳文這麼使用過,一劍過去,直接將陰魂洞穿,不過我施展的效果好像太差了一些,把桃木劍丟過去,清平公主直接抓住了桃木劍,給掰成了兩塊。

我詫異了一下,回身又把陳文包裏的金錢劍拿了出來,桃木劍你能掰斷,我就不信金錢劍你也能掰斷,再次將金錢劍丟了過去。

金錢劍是打在了她的身上,但是咔嚓一聲,掉落在地上,紅線摔散,銅錢滿地都是。

正要轉身再拿陳文包裏的東西,那清平公主卻好似見了什麼魔物一樣,飛也似地逃跑了,我馬上過去打開了房間的燈,回頭看,陳文已經坐了起來,虎視着我,看了看地上斷掉的桃木劍和金錢劍。

剛纔在黑暗中,我不敢靠太近,只能用丟過去的方法,摔壞了也怪不得我。

不過陳文這目光確實有些嚇人,就嘀嘀咕咕說:“哎呀,別看了,大不了賠給你就是。”

陳文懊惱揉了揉太陽穴:“睡吧睡吧,我已經不知道要說什麼了,以後別動我的東西。”

我哦了聲,鑽進了被窩繼續睡了過去。

次日早上醒來,陳文早就起來了,坐在寫字檯前重新紮金錢劍,聽見我起牀的動靜,說了句:“剛纔陳家的人給你打了十個電話,我看你睡得沉,沒有叫你。”

我啊了聲,馬上爬起來看了看手機,然後回了過去,陳懷鎮接通電話後說:“總算接了,現在陳溫玉已經去商議今天比試的事情了,確定是你、陳溫玉還有你找來的那兩個人蔘加了嗎?”

幸好不是什麼大事,鬆了口氣說是。

今天只是開幕式,不是正式的比試時間,我也不用這麼早就趕過去,跟陳懷鎮說了今天不過去後掛掉了電話,然後慵懶躺在了牀上。

陳文這會兒說:“銅錢丟了幾枚,去找李琳琳要四枚五帝錢來。”

因爲是我摔壞的,心裏有愧,就直接去了李琳琳那裏,將昨晚上事情跟李琳琳說了,李琳琳捂着肚子在牀上翻滾哈哈大笑了起來:“你哥不止一次說你要把他氣死,我還以爲他騙我呢,沒想到是真的。”

對於李琳琳的嘲笑,我沒有半點反駁和解釋的餘地,默默承受着,她笑夠了之後找了四枚銅錢給我。

銅錢外圓內方,古人認爲天圓地方,分別代表天地,銅錢上的刻字代表人,天地人三才聚齊,再加上銅錢經過萬人之手,早就沾染了靈氣,所以被方士拿來驅鬼。

將五帝錢交給了,之後站在邊上觀看,陳文揮了揮手:“看見你小子就煩,一邊兒去。”

我嘿嘿笑了笑:“教我扎。”

陳文瞥了我一眼:“你太笨,懶得教。”

吃了個閉門羹,下樓去找代文文玩兒去,剛好今天有空,就問:“要不要出去逛逛?”

代文文盯着我看了會兒,迅速按起手機鍵盤,然後繼續盯着我,我把手機拿出來,看到她發來的短信:好呀!

我彈了個響指:“出發。”

代文文狀態特殊,常人也可以看見她,所以不用像張嫣那樣戴那種老土的帽子,不過她的身影最近卻在慢慢編的虛幻,前幾天就有所發現,這次更爲明顯了,就問:“你身上是怎麼回事兒?”

代文文再次給我發來短信:要找到暗紅色的硃砂,不然我會變得你們都看不見的。

竟然還有這樣的事情,問起了她原因,她表示也不知道,這還是當初的張嘯天告訴她的,當初她找上我也是爲了這暗紅色的硃砂,這麼久過去了,我早就已經忘記了這件事情。

不過現在不得不將這件事情提上日程。

跟代文文出去挺沒意思的,她一路上就只知道低着頭按手機,前段時間是一直給我發短信,現在我瞥眼看了看,竟然是玩兒起了那些幼稚的小遊戲。

我徹底無語了,心理學碩士竟然會被這些小遊戲所奴役,說出去誰相信?

不管到哪兒,代文文對外面的事物都表現得興趣不高,唯獨手機除外,我實在看不過去了,伸手過奪過了她的手機,代文文看了看自己突然消失的手機,眨了幾下眼睛後才反應過來,手機被搶了。

忙擡頭四處觀望,眉頭有些慍怒,見手機在我手裏,才說:“能把,手機,還我嗎?”

我擺弄了一下:“唱首歌,或者講個笑話,我就把手機還你?”

代文文愣住,好一陣後才侷促說:“我,不會。”

“那就晚上再還你。”我把手機收了起來。

代文文可憐兮兮看着我,我卻不爲所動,剛好看見前面有家古玩店,就說:“過去看看,沒準有硃砂賣。”

代文文猶豫恩了聲,跟我一同過去,撫了撫她的黑框眼鏡,之後手就不知道該往哪兒放了。

到了古玩店,我到處逛了起來,這裏面的東西看起來十分的古老,價值不菲,其中一枚古銅戒指看起來精美得很,準備買下來送給陳文,代文文卻說:“這是假的。”

“你怎麼知道?”我問。

代文文看了看老闆,我明白過來,肯定又是從老闆的一些小細節發現的,放下戒指,過去問老闆:“有暗紅色的石頭嗎?”

老闆忙說:“有,有!”

跟着老闆一同到另外一個櫃檯,這裏擺放着不少的石頭,大多都是一些玉石,老闆拿出一塊紅色的石頭:“這是雞血石,用來刻印章最好。”

“額……朱

砂石,有嗎?”我問。

老闆想了一陣,彎腰從櫃檯下面拿出了一個盒子,盒子上都已經佈滿了灰塵,說了句:“這石頭沒人要,就收了起來,你要是買下這塊雞血石,我就把這石頭送給你。”

確實是硃砂石,而且是暗紅色的,陽氣很足。

這捆綁銷售有些流氓了,爲了一個贈品,我必須得買一個價值將近十萬的破石頭,自然有些心疼。

不過想想代文文漸漸變得虛幻的身影,也就覺得十萬並沒有什麼,再說我現在也不缺這點錢,果斷拿出卡刷了錢。

這老闆都吃驚了,爲了一塊硃砂石,竟然不惜買一塊雞血石,馬上屁顛屁顛給我包了起來。

我提着東西回頭一看,代文文呢?

忙問老闆,老闆說:“剛纔出去了。”

我迅速追出去,在旁邊一手機賣場看到了代文文,看到她在做什麼的時候,我差點兒沒一屁股坐在地上。

她竟然跑到手機賣場來玩兒手機來了,旁邊的銷售員不斷給她介紹,她卻只顧低頭玩兒手機,終於,那銷售員不耐煩了,一把奪過了代文文手裏的手機:“不賣算了,浪費我時間,這手機好幾萬呢,玩兒壞了你賠?”

代文文擡頭憂鬱看着銷售員:“手機,還我。”

銷售員馬上喊來了保安和大堂經理,將代文文給圍住了,我也迅速進去,擋在了代文文前面:“你們幹什麼?賣手機的還是黑社會?”

代文文穿得比較正式,我身上現在常年穿着一身死人衣服,看起來破破爛爛,那大堂經理見了後,直接說了句:“轟他們出去。”

保安立馬上來推搡,代文文有些氣憤,眼見着眼睛要變色了,我握住了她的手腕:“我來解決。”

代文文這才恢復了正常,我轉身看着大堂經理,問:“剛纔那手機多少錢?”

大堂經理上下打量了我一眼,不屑說:“四萬,看你也買不起,趕快滾出去,當這裏是普通賣手機的地方嗎?還跑這兒來體驗了,要不是看你是個標標致致的姑娘,早把你轟出去了。”

這手機賣場叫做‘李氏手機大賣場’,一看就知道是李家的產業,裏面賣的也都是一些高檔的手機,我看了看那手機,確實挺豪華的,上面各種鑲鑽,至少值這個價錢。

雖然手機幾萬是貴了一些,不過趙小鈺用的不也是幾萬的手機嗎,見怪不怪了。

我自己雖然捨不得花錢,但是如果身邊的人有需要的話,不管多少錢,我都願意出的。

張家現在在我手裏,陳家也在我手裏,買下這部手機輕鬆至極,問:“同款手機,這裏一同有多少臺?”

經理哼了聲:“十臺,因爲是特別版,整個巴蜀地區也只有十臺而已,知道珍貴了吧。”

“十臺全都買了。”我說了句,將自己的卡取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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