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平問陳文:";你是做啥的哦?";

陳文回答他是道士。

雖然打過牛鬼蛇神,但是村裏腦子還是相信鬼神之說,連一個端公都被他們當成神仙,更別說道士了。

知道陳文是道士之後,村民態度馬上就好了,其中有一個腿腳有毛病的莊稼人跟陳文說:";我腿肚子每個月到了十號都會疼得不得了,王祖空給我看過,沒給看好,陳師傅你能不能幫我看看?";

說話的是個老頭兒,按照我奶奶他們的說法,我得叫他二爺爺。

才曉得陳文是道士,他馬上就讓陳文幫他看腿肚子,一來是想考考陳文,二來萬一陳文真有些本事呢?

陳文聰明得很,我都能想到,他肯定知道,笑了一下,過去扒弄了一下他的腿肚子,然後問:";您這兒是不是被什麼東西咬過?";

老頭兒想了好一陣後才說:";你這樣一說,還真的是的,前些年在田裏挖紅苕時候,看見兩條蛇在配種,我一鋤頭下去,打死了一條,另外一條咬了我一口,然後才被我打死,誒咬的就是這裏。";

陳文一邊聽一邊點頭,說:";蛇有靈性,打不得,你這是蛇怪作祟,明天你端一碗豬頭肉去你打蛇的地方認個錯,然後築個墳,你腿就不會疼了。";

雖然沒有立即見效,但是在屋子裏的人都敬佩不已,看了一眼就能知道是被咬過的,絕對有真本事。

只有村民一邊誇陳文本事大,一邊讓陳文幫他們解決各種問題。

千金選妻:總裁,別來無恙 陳文不拒絕,來一個他幫着看一個,片刻都沒歇。

基本都看了一遍,村民簡直把陳文當成神仙了,我跟着陳文一起來的,他們就問起了我和陳文的關係,我搶答:";他是我哥。";

陳文看着我一笑:";對,我是他哥。";

有村民問又問:";陳小夥子,你結婚了沒?";

陳文說沒有。

馬上就有一個老婦人說要幫陳文說媒,陳文連忙擺手說:";我是出了家的道士,結不了婚。";

之後他們一直調侃陳文,陳文本來很健談,在這些更善於聊天的村民面前,也招架不住,最後弄得窘迫無比。

都聊到半夜了,陳文說:";我和陳浩要在這裏半點事情,各位要是願意看的話,就留在這裏,要是不願意看的話,可以先回去,我不會拿這裏的東西的。";

曉得陳文是道士了,肯定知道陳文要做啥,都嫌晦氣不願意呆在這裏,只有胡平一個人留在了這裏。

胡平問陳文:";王祖空是不是被人害的。";

陳文回答說:";是的。";

胡平又說:";我跟你說,王祖空這個人,看起來是個好人,實際上心黑得很,當時我經常看到他和陳浩的爺爺大晚上偷偷摸摸跑到別人祖墳裏,提着鋤頭亂挖,偷墳裏面的東西。";

他當着我的面兒說我爺爺,我當然不願意了,駁了他一句";你纔不是好東西,你還要睡゜你媽!";

陳文以爲我罵人,回頭盯了我一眼";你小小年紀,誰教你說這些的?禍從口出,你本來陰氣就重得很,還不積點口德! 仙武之無限小兵 ";

以前怕鬼怕死,這才幾天,又多了個怕的東西,那就是陳文,不敢再說話了,嘀咕一句";他自個兒說的,我們全村都曉得。";

陳文狐疑看了我兩眼,然後問胡平關於王祖空和我爺爺到底是怎麼回事。

胡平說";王祖空他們兩個以前經常攪在一起,除了去挖別人祖墳,有一次我還看到他們去偷別人家的娃娃,纔出生的娃娃。你曉得陳浩爺爺是咋死的不?就是偷娃娃被發現,打了一頓,半死不活回來在牀上躺了一個多月就死了。";

我爺爺死之前是在牀上躺了一個月,他也確實經常和王祖空攪在一起,可我死活不肯相信我爺爺不是好人。

陳文繼續問胡平關於王祖空和我爺爺的事情,但胡平知道的就是這些了,再問他什麼也不知道。

到了晚上十一點四十五的時候,村子裏的狗突然叫了起來,陳文馬上起身說";你們兩個躲側屋去,等到我喊三聲回的時候,你們要用最快的速度衝出來關門。";

我沒啥問題問,他說了我就照做,胡平問了句";你要招魂?";

陳文聽後一愣,看了胡平兩眼,聽到外面狗叫得越來越兇,就讓我們進了屋。

進屋後找地方躲起來,胡平跟我說";你躲鏡子對面,那兒有個簸箕。";

我看去,還真的有個簸箕,馬上鑽到了簸箕後面,胡平則跑到王祖空牀上躲了起來。

不一會兒,外面出來銅鈴和念唱的聲音,然後就是狗在屋子外面瘋狂跑動和烏鴉的叫喚聲。

我探頭出去,剛好看見了對面的那方大鏡子。那鏡子是鑲嵌在衣櫃門上的,可以開合。

本來沒啥,看了幾眼,鏡子突然一晃,衣櫃門好像被人推開了,折向窗子外面。

這下給我嚇得不輕,窗子外面站着幾個光着身子的人,正盯着裏面看,我能通過鏡子看到他們,他們也能通過鏡子看到我。

他們看到我馬上就跟瘋了一樣,要往裏面竄。

昨天遇到過這事兒,是被陳文解決掉的,他這會兒在外面忙活重要的事情,我不好打攪他,就壓低聲音跟胡平說";胡哈兒,有鬼進來了。";

胡平不說話,眼見着進來的光膀子人離我越來越近,有些慌了,又喊了一聲";胡哈兒。";

胡哈兒還是不回我的話,等到竄進來的人走到我面前的時候,一下就驚呆了,有一個人我見過,是我幺爺爺的兒子,去年殺豬的時候,被豬撞死的,沒想到這會兒竟然回來了。

";二叔。";我輕聲喊了一句。

他也不搭理我,對我嘿嘿一笑,然後我nǎodài一昏,頭痛得要死,說話的聲音都沒了。

也剛好是這個時候,窗戶外面又竄進來一個人,跑過來一口就咬住了我二叔,然後一甩,二叔活生生被甩了出去,我頭疼也停止了。

這個人不是別人,竟然是那天陳文帶回家的那個女人。

二叔被甩出後,她擋在我前面,開口說了第一句話";你哥是個好人,你也別出事。";

我當時很吃驚,沒想到鬼會來救我,說出去都沒人相信。

我還沒說話,外面陳文喊了一聲回,然後第二聲,再是第三聲。

剛一喊完,胡平突然從牀上跳下來,大叫";鬼來了,鬼來了。";

叫完衝了出去,我也隨後跑出去,然後立馬準備關大門。

大門兩扇門面,我關了一面,胡平卻壓着另外一面死活不關,指着外面說";好多鬼。";

我看出去,給我嚇一跳,外面足足十幾個人影。

陳文這會兒喊道";快關門。";

我準備掀開胡平,但他太重,沒能成功,接下來一瞬間,一個黑影子從屋裏衝了出去,跑了。

外面那些人看到屋裏的人,向我們走過來,陳文走到門口,往那兒一站";誰敢往前一步?";

大部分停下,只有兩個沒有。

陳文這會兒有些火氣,看到有兩個過來了,向着這兩個走過去,到了他們面前,從身上取出兩根桃木做的籤,先是一腳一個,撂翻了之後,一隻手一根桃木籤,插進了那兩個的眉心。

那兩個人突然慘叫起來,我從來沒聽過這樣淒厲的聲音。司介央。

叫了一陣,那兩個人不見了,桃木籤也變成了黑色。

其餘的人怔怔看了幾眼,陳文說";三秒鐘還不走的,讓你們連鬼都做不成。";

很有效果,說完沒一個人留下,陳文這纔回了屋,坐那兒看着胡平,我過去問怎麼了,他說";魂招來了沒有及時關門,又跑了招魂方法只能用一次,下次就不會來了。";

這樣說了,那麼這事兒全賴胡平。

不過胡平這會兒好像被嚇得比我還厲害,陳文也沒說他啥,我自然不好開口。

又問";剛纔外面那些是什麼?";

陳文說";招魂招來的孤魂野鬼,今天算是白忙活了,你和我先回去,明天再來。";

走到半路的時候,陳文突然向我問起了胡平的事情,我把知道的全部說了,末了還問";是胡平害我嗎?";

陳文回答了一句";你一個人先回去,我去你爺爺墳前看看,另外,你回去之後,等到一點半,你把這個東西悄悄塞在你奶奶枕頭下。";

他遞給我一個香囊一樣的東西。 隨著河北的穩定,向鄴城這種經濟大城發展的速度非常之快,在那些外地生意人看來,簡直是一天一個變化,而丞相的公子曹植,他的職權不再是監管三台的修建,根據自己的想法又規劃了其它建築,比如在袁紹當政期間便想修建的群儒樓,只在這位曹公子揮手提筆之間拔地而起,引來讀書人不少喝彩。

處在城北街頭的新袁酒樓,也跟著大趨勢是紅火起來,當然也少不了老闆娘苦心經營和勤奮打理,她的那些夥計越來越會說話,不少生客變成熟客,他們願意把口袋裡的銀子送到酒莊裡來。

有人注意到,老闆娘只在有客人的時候露出微笑,在沒人的時候卻是一副苦瓜臉,站在櫃檯邊,時不時立腳探目遠望,不知她在等誰?

可是時間不等人,她的兩個孩子已經到了岀塾的年紀,要麼繼續讀書,要麼學門手藝,這些處在十五六歲的少年即將邁出人生最重要的那一步。

等到客人全部散去之後,夥計們開始收門板,蔡文姬將阿迪和阿媚叫到樓上,想趁機問問他們兩各自的打算。

「昨天你們的先生來店裡喝酒,誇讚學的不錯,說他會的都已經傾囊相授,再說到了年紀,應該去拜訪其他高明的師傅,為娘今天想問問,你們都想學點啥?」看這兩個大小伙似的兒子,不得不感嘆,時光不饒人,自己已經是個四十多的女人,未來將會在他們手中。

兩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該如何回答,畢竟沒有經歷過什麼,對將來要踏入的這個社會知之甚少,所以對日後以哪一門技藝生存,自然是下不了決定的。

謹慎思考生活中所面對的問題是一種成熟的表現,比之上次燭光下的談話他們沉穩很多,這便是最好的答案。

「娘,我決定了,還是要棄文從武,如今的天下是亂世,若想要在亂世存活,沒有一身過硬的武藝是很困難的!」阿迪挺直胸膛站出來,雙掌捏得緊緊的,今天下午還因為有人欺負阿媚,他做了打包不平的事,在戰鬥中獲取到了不少自信。

當然,這件事情蔡文姬並不知道,在當時,尋常百姓家練習武藝確實是唯一的出路。

她沒有直接應許對方,是點點頭同時望向阿媚,兩個兒子在她心目中是同等重要,所以在判斷任何事情總會先聽完所有人的建議。

「娘,我想成為袁叔叔那樣的人,做盟主,做統帥,無論到哪裡都是領頭的,那你說我是該從文還是學武呢?」這孩子說出了目標卻不知上山的路,只能瞪著自己的眼睛往著親娘。

這個問題竟然將她難住了,不只是因為他提到那個人,早已經埋在記憶的深處,可是仔細想起來,那個人是能文還是能武,好像都不是,所以她陷入猶豫,給孩子一個怎樣的答案呢?

「袁叔叔能文能武,並非凡人,我看你對自己的要求太高了,還是改改吧!」阿迪急忙過來救場,這是在間接誇讚袁尚。

「他也是人,我也是人,為何他能我不能?」阿媚極不同意這個回答,腦海中回憶起袁叔叔的模樣。

那是一位衣著乾淨的翩翩公子,在他們面前總是面帶微笑,經常將自己的食物分給別人,還到處跟人開玩笑。

「對,阿媚,你可以的,只要肯努力,鐵能磨成針!」蔡文姬不想打破他們的夢想,同時也不想破壞袁尚在兩個孩子心目中偶像的地位。

只是那個人在她心目中已經作古,甚至有時候故意杜絕自己去想他,因為那樣毫無意義,只會給越來越平靜的生活帶來煩惱,正所謂自討苦吃。

「嗯,我一定行!」看著嫉妒自己的阿迪,阿媚伸出了拳頭,狠狠地將希望抓在自己手心裡。

「既然你們都想學武,明日我便花錢去給你們請師傅,當然,古典經綸也不能放下,就看你們誰能做到袁叔叔那樣!」利用他們的攀比之心,蔡文姬做出自己最後的決定,寧願多花點錢,也要為孩子們的將來鋪好路。

於是乎,從那夜之後鑫源酒家除了來往如痴如醉的酒客,又多了一群應聘的劍客,免不了有狂妄自大之人吹噓自己的劍法,結果得到別人的挑釁,庭院之間時常有比武,讓這塊本來便休閑的場所增加了一項新的樂趣。

只是一個月過去了,阿迪和阿媚還是沒有教習武的師傅。

「你們瞧瞧,這是誰來了?」這日正午,一名酒客剛剛準備起身回府,看見一個打扮破爛的人,搖搖晃晃地撞進院子,於是提醒滿屋子愛看熱鬧的人。

「這不是那位好久沒來的瘋道士,興許又是在哪家有錢人宅院騙得幾兩銀子又過來換酒喝!」聽這話便知道是為熟客,他將道士失蹤的這一個月所做所為猜的七八分。

眾人都非常信服,於是都將戲虐式的目光望向門外,有人已經準備好了羞辱的言辭,只等對方進來,並且斷定那個瘋道士聽了之後不會生氣,反而會呵呵傻笑。

眾人連酒都忘了喝,等了半天卻不見那個人進來,於是有人從窗內探出頭去。

卻見那道士瞅著看板發獃,板子上是老闆娘貼的聘人告示,上面有豐厚的待遇。

有人忍不住笑出聲來,難不成這瘋道士還有什麼想法?

「夥計,快去將你家老闆娘叫出來,就說有人來應聘武師傅來了!」 豪門熱婚 一個精瘦得像只猴子似的酒客開玩笑道。

夥計二話沒說,還真就信了,馬上奔往後堂去叫老闆娘。

此時老闆娘帶著人正在整理酒窖,聽說又有人來,並沒有放棄,放下手中的活,大步流星的走出來。

只要能找到合適的師傅,她願意捨棄一切,一切都變得不那麼重要。

可是當她在一片嘲笑中走到門口時,看著那道士撕下了板上的招聘啟事,未免有些驚訝,不過看著對方臉上自信的表情,不免小心了幾份,這年頭,人不可貌相海水切莫斗量。

「道長,快快裡面請做,瞧您都好久沒來,這段時間都去哪裡雲遊了?」蔡文姬憋出笑臉,向往常一樣熱情招待他,進門的都是客,不管對方身處哪個階級,這是新袁酒家與眾不同的地方,這個規則也普遍被社會所接納,那些坐在位置上的富人不再反感,雖然他們儘可能離那些不乾不淨的人遠點,也不會拒絕和他們在一間屋子裡喝酒開玩笑。

眾人沒想到的是,道士伸袖拒絕了她,臉上露出神秘之色,又將那張撕下來的紙在老闆娘面前晃了晃。

所有人都瞪大眼睛,莫非這傢伙是認真的,看著那弱不禁風的身體,只怕挑擔水都吃力,如何授人強身健體防禦敵人的劍法。

「我今天不喝這個酒,我要喝那個酒!」一直閉口不言的道士,突然開口說話了,眾人總算聽明白,她是想和拜師酒。

「這人是不是喝不起酒,想從老闆娘這裡騙錢使,就他這德性,能交出什麼樣的學生來?」凡是心中有些正義感的酒客開始嘮叨起來,道士本來就是個故弄玄虛的職業,只怕錢白花了,還不學好。

「對呀,他要是真有本事,何必混成這般模樣,連個普通的道士都不如,哪來的過人之處?」

望著別人的非議,倒是並不介意,他又不是第一次來,早就習慣了這種一邊倒的輿論,在他眼裡,那是世俗的眼光。

他的雙眼只盯著老闆娘看,只要主顧願意給他機會,旁邊那些人都是瞎操心。

「娘,我才不跟他學呢,這道士連句話都說不圓,豈能教我?」聞訊趕來的兩個孩子打量了半響,最後阿迪搶先得出結論,道士就是道士,除了教他們畫鬼符,還能做啥?

眾人正盯著道士看,卻見外面傳來一聲慘叫,又聽見似乎有人跌倒在地的聲音。

「我看誰還敢來挑戰,這招賢榜我是決定了!」一個振聾發聵的喊聲貓了進來,佔用所有人的耳膜。

最近這些天外面都成了自動擂台,打來打去你方唱吧我登場,聽聽這位可能是最後一個獲勝者,難怪口氣這麼大。

正說著話,那人已經走到了廊下,一個粗壯的男人裸著胳膊站在門外,先是看了看空蕩蕩的板子,又見一名道士,手裡拿著招聘啟事。

「嘿嘿,想必是喝醉了,誤以為是自家媳婦身上的肚兜,我不怪你,交出來便可!」壯漢呵呵笑起來,換成別人,他一定會說出挑釁的言語,就眼前這位道士,基本可以從目光中忽略。

「糟老頭,我看你還是回去吧,有錢了再來喝兩口,要不賒賬也行,這家店老闆娘心善,就別裝瘋賣傻了!」店裡面有人喊道,有人開始嫌棄這小老頭擋住他們的視線。

「想要這張紙,打贏我再說!」嘈雜的聲音被一言禁止,所有人張大嘴巴,看著現實如此殘酷的小老頭,無益於時雞蛋碰石頭,若是個賭局,他們都願意將家裡的三分薄地和房屋全壓上,就賭老頭挨不過對方一拳。

那名赤膊大漢完全沒想到,像被蚊子叮了一口那般發獃看著他,這怎麼可能呢,一拳將對方打死,豈不敗壞了自己豪俠的名聲,以後還怎麼在街上混。

道士不光只是說說,將自己的道袍一摟,不知何時從裡面掏出一把劍來,那劍不長不短,看不出是什麼材質所打造,覺得非常厲害的樣子。

「呵呵,哈哈哈哈!」高大的漢子捧腹大笑,似乎好久都沒這麼開心過,笑眼前這老道士傻的可愛。

可是下一秒她的笑容凝固住了,因為對方手中的劍尖抵在他的喉嚨下方,只感到一股陰風在頸部活動。

「這算什麼,完全是偷襲!」還好有明眼人替她打抱不平,此時那名大漢迅速後退幾步,他是有意向將老道士到院場,以免砸壞了老闆娘的東西,影響她的生意。

刷的一聲大漢從腰間撥出長劍,那把劍直指對方的頭顱,讓人不寒而顫。

「老道士,是不是怕了,怕了就回家去燒香畫符,別在外面招搖詐騙!」

「上啊,道長,出了意外我們幫你收拾!」有人叫罵,有人助威,這群閑的無聊的酒客只想著拿別人的性命尋開心。

蔡文姬想上去勸架,但從老者的行為舉止又看得出,他絕不是個瘋子。

那老道士聽到眾人的吆喝,還真的往前走了幾步,跨出門檻站在大漢對面,在對方看來,他已經成為一具站著的屍體。

「我可要來了!」大漢一聲暴吼,那劍如天外飛鴻,在主人的全推力之下,飛向老者。

高官的甜 老者臉上像湖面一樣平靜,直到那柄劍尖離自己眉心只有一尺的距離,他才邁動著步子往旁邊微微一閃,恰巧躲過那招攻勢凌厲的劍法,穩站在攻擊範圍以外。

這一次誰都沒有看明白,明明看到大漢必中的一擊,卻被對方這漫不經心的步伐輕易躲過,還真是見了鬼了。

有人隱隱感覺不對勁,有可能是壓錯了注。

一招不能說明什麼,至少要三招,所有人都是這麼想的,包括手裡拿劍撲了個空的大漢。

於是他又轉身朝老者連刷了兩招,結果和前面一樣,他的敵人彷彿是空氣,連對方的衣袖都沒碰著。

大漢臉上開始出現斗大的汗珠,自己斬棘披銳成為最後的勝利者,卻不曾想碰到了真正的高手,年輕人總是不會那麼容易認輸,於是他發狂似的將自己所有的技藝都使得出來。

不管他有如何敏捷的身形和柔韌詭道的劍招,在對方看來形同虛設。

霍三爺,寵妻請克制 「切,只知道閃射,不知道進攻,這樣的劍法不學也罷!」又有人不屑的喊道,他們是在逼老道出手,看看他有何真本事。

話沒落音,邊聽到一聲果斷的慘叫之聲,在眾人眼神恍惚之間,不知何時那名赤臂大漢已經撲倒在地面上,竟然怎麼站都站不起來了。

然而他躺著的地面上沒有一絲血跡,而剛才發生了怎樣的動作,誰都沒有看清楚。

卻只見大漢的雙眼圓睜,顫抖的雙手掩蓋不住內心的恐懼,而他的劍已經倒插在數米之外,就像從來都不認識自己的主人。 而另一方面,他們似乎沒有看到道士動手,彷彿有第三個人參與了比拼,然而他們的眼眶告訴自己,場內沒有別人,只能將滿懷驚訝詮釋到這個瘋瘋癲癲的老道身上。

「這傢伙不會是練的某些妖術吧,當年黃巾道張角亦是如此!」有人還不忘詆毀他,當一個平常你不在乎的人突然有出眾的表現時,起初怎麼都不會相信,寧願去相信那些鬼神。

「不比了,我要回家!」唯一相信的只有當事人,那名大漢後退幾步,隨後轉身便跑,連自己最為鍾愛的寶劍也忘了拔起。

道士顯得神態自若,嚇走了大漢轉過身來望著一堆觀眾,他往前邁開步子,想再次進入店內,前面圍著的人緊急朝後閃避,造成人擠人。

別人看不出來,然而,同樣出生武行的蔡文姬早已心知肚明,此人的劍術可謂高超,由她來教授兩個兒子綽綽有餘。

「道長,這事便定下了,我的兩個孩子以後多多倚仗您了!」只有蔡文姬大膽的接近他,並且轉身向站在後面圍觀的阿迪和阿媚招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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