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蘇七少才放開她的手,此時他已是滿臉紅暈,但仍舊森冷的道:「你別以為本世子這樣,是在關心你,本世子只是不想你這雙手廢了而已。你既不會做女紅,以後就不要做了,反正你做了我也不會用!」

說完,他尷尬的放下長公主的手,突然從懷中摸出一盒療傷藥膏,放到桌上后,就窘迫的走了出去。

長公主看到那藥膏,心裡一愣,「這是什麼?」

連翹趕緊將那藥膏拿起來觀察,「這好像是治傷的藥膏,難道,世子來找公主,是為了給她藥膏?」

「不會吧?」長公主嘴上這麼說,一顆心卻暖了起來。

「怎麼不會,世子就是來關心公主的。說不定世子早早的叫公主回家,也是為了讓公主治傷,不想讓公主在外面勞累。」連翹道。

「不會的,他若真關心我,又怎會將我辛苦做的腰帶扔到地上?」長公說看著地上的腰帶,是一臉的悵然,「他把腰帶扔到地上,棄如敝履,說明他根本不喜歡。原來我做的這一切都是徒勞無功,原來我只能感動我自己,感動不了他!」

「不是的公主,剛才世子都替你吸吮手指了,說明他很在乎你。他扔這腰帶,也是讓你別做了,他肯定是關心你,怕你再扎破手才這樣說的。」連翹趕緊道。

如風也道:「以我們男人的角度來看,世子剛才那是口是心非,其實他已經在不知不覺中喜歡上了公主,只是他不肯承認罷了!」

「呵,你們就別安慰我了。我知道你們是一片好心,可是我也知道他有多厭惡我。」說著,長公主撿起那條腰帶,眼神堅毅無比,「不過我不會放棄的,就是再苦再累,再難再受傷,我都要把這條腰帶做好,我楚潔羽絕不會被打敗!」

才走出廂房,蘇七少就懊惱得快要嘔血。

【作者有話說】

這叫虐中有甜寶貝們。 ,

第666章

其實,病又要發作了。

他趕緊道謝,轉身就離開。

褚艷怎麼看,都感覺三喜哥在逃,好搞笑。

她不禁道:「三喜哥,下午,我等你喔」

宋三喜頭也不回,點點頭,也不說話,進電梯。

背對著外面,關門。

褚艷莫名的心裡喜歡。

我三喜哥啊,還是個羞羞的大男孩呢,嘻嘻!

電梯下行,褚艷雙手相扣,捂著心口。

閉眼仰天,只能回味一下先前的檢查事宜,權當一份快樂了。

只是不知道,今天晚上,又會不會做夢了。

想想他,她真是好想請他,給她投資,並且革了她的命都行。

想想以後,要和他在這裡從事研究工作,還會帶帶他。

褚艷感覺,那會是多麼美好的事

婚姻,依舊想嫁給王輝。

但情感,她好想全身心奉獻給三喜哥。

為了他,不顧一切都可以。

他,是一個足以讓她燃燒、甚至毀滅的男人,還心甘情願那種。

宋三喜出門,前往朝霞投資有限公司。

敲開王霞辦公室門,快11點了。

王霞在待客區坐著,喝茶,有些抱怨。

「你啊,什麼事這麼忙啊,一天天的。」

「忙鎚子的事。」宋三喜隨口笑應。

「你」王霞臉一紅,「粗魯!沒教養!」

「好吧,說真話,沒人信。咦?這是」

宋三喜看著大茶几上,放著的茶葉、九五至尊,還有個打火機包裝盒。

王霞一指那些東西,「都是送給你的。請你吃飯,你忙。只好送點東西給你。」

「真的假的?王老師這麼好?」

「拿著吧,我王霞不是沒原則的人。」王霞一臉認真,說著,手邊的手包里,取了張銀行卡出來,拍在桌子上。

「這,你也拿著,一百萬。醫院說要二十萬,還不敢打包票。我,給你一百個,包給我治好。治不好,我廢了你,你全家都別想在中海呆!」

最後的話,一臉冰冷,霸氣。

甚至,有點煞氣。

宋三喜心頭,微微有些震懾感。

他知道,王霞還有底牌,不過,應該不會輕易打出來。

隨即,坐下來,一臉平靜,「咦?王老師,你這就把我嚇著了呢!這些東西嘛」

說著,哪起來看看,聞一聞,打火機也試一試。

「還都是不錯的嘛,王老師,那我就笑納了?」

「開玩笑,姐買的東西,還能有差的?」

「那是。不過,你想治好,就一切聽我的,能行?」

王霞白了他一眼,「不聽能行?你現在是醫生,我是病人。」

「好,我也有病,那就病友互助吧!」宋三喜二郎腿一蹺,笑眯眯,瀟洒的一指鋼琴,「來,先彈兩曲。」

王霞瞅他這樣子,不禁罵道:「你有個鎚子的病!姐彈了一上午琴了,手都酸了,你才來,我不彈了」

宋三喜一笑,「就是鎚子的病!怎麼了,王老師,剛說聽我的,這就不行了?」

「可,我真的手酸了啊!沒法彈了」王霞有點小可憐的樣子,「明天給你彈吧?」

「不是給我彈,而是給你自己,明白嗎?我,才不想聽你彈的,彈的挺差勁,沒以前教我們的時候好了。」

「你」王霞起身,「你氣我是不是?明知道我這個病,不能生氣!有本事,鋼琴給你,你來彈!姐就不信了,你個流氓學生,還有我這個專業的彈的好!」 「不好意思,Grace,你剛才說這張臉看不出化了妝?你明明是在一旁看著我補妝的。」尤葉並不掩飾自己的不滿。

Grace冷笑:「所以我很奇怪,你是怎麼做到水平這麼爛的,化完妝跟沒化一樣,哦,也不能說完全一樣,這張臉雖然看不出煙熏妝,倒是被你變成了一個酒鬼。」

「酒鬼?」尤葉反問,似乎很生氣。

她跟Grace針鋒相對,按理說夏幽詩應該竊喜才對,可不知為什麼,夏幽詩的心裡隱隱的不安。

如果尤葉這麼容易被激怒,就不會是個可怕的對手了。

她想提醒Grace,良樂卻先一步替尤葉求情:「Grace,可能今天人多,尤葉太緊張了,她會化得很好的,我了解她的實力!」

良樂說話的時候,夏幽詩狠狠瞪了她一眼,良樂假裝沒看見,尤葉不動聲色地看在眼裡。

像良樂這樣的小透明,Grace是不屑於搭理的,她用一句話就堵住了良樂的嘴:「要不要我告訴大家,為什麼你會那麼了解尤葉的實力?」、

良樂不敢說話了,心虛地看了尤葉一眼。

尤葉不看她,直接對Grace說道:「我們之間的事別牽扯別人,算了,你說我沒實力,就當我什麼也不會好了。」

這就認慫了?年輕人的抗壓能力果然不行。

Grace乘勝追擊:「我原本以為你是個聰明人,不想太難堪,既然你實在想知道我說的是什麼意思,那我來告訴你,你的煙熏妝很失敗,好好的一張臉被你變成了酒鬼。

還別說,這『酒鬼妝』還挺自然的,看不出來是化的呢!」

不苟言笑的Grace笑了起來,自以為發明了一個很好笑的名詞,「酒鬼妝」。

她笑,尤葉也笑了起來。

而且笑得很愉悅很真誠:「Grace姐姐,您真是好好笑哦,原來是在變著法兒的誇我,這次大賽的主題就是『自然』,看來我這張化的挺『自然』的臉,在您這兒是過關的。」

Grace目瞪口呆,她剛才隨口一說的「挺自然的」,沒想到被尤葉用在這兒了。

急切間,Grace又補充一句:「自不自然不重要,你化的是煙熏妝,化出來的臉卻是『酒鬼』,這不是失敗又是什麼?」

「誰說我畫的是煙熏妝?我是按照大賽主題來練習的自然妝,我畫的就是『酒鬼』。」尤葉似笑非笑。

Grace驚住,夏幽詩急了:「尤葉,你當我們都是傻子嗎!」

尤葉收起笑容,冷冷地看著夏幽詩:「別人是不是傻子我不知道,夏幽詩,你肯定是。」

「你!」夏幽詩氣得想衝過來,終於還是忍住了,轉頭看向Grace。

Grace冷靜下來,反問尤葉:「我說這是『酒鬼妝』,你便說是『酒鬼』,尤葉,拿出證據來,否則你就是在說謊。」

「如果我拿出證據呢?」Grace話音剛落,尤葉便追問,不給她思考的時間。

「如果你能證明,我便向你道歉,是我看走了眼。」Grace料定尤葉不可能拿出證據。

「灑鬼妝」這個詞都是她臨時起意編出來的,尤葉就算是她肚子里的蛔蟲,也不可能提前知道。

雖然信心滿滿,但尤葉那捨我其誰的從容,總是讓Grace覺得慌慌的。

尤葉表情平靜,攤開雙手,手裡什麼也沒有,然後伸手到模擬人臉後面的夾層中,掏出來一張紙。

「沙美,來,幫個忙。」她忽然喊人群中的沙美。

沙美走過來,有些慌:「我能幫什麼忙?」

「把這張紙打開,給大家看看上面的內容。」尤葉將紙交給沙美。

沙美接過來,打開看了一眼之後,她那張滿月般圓圓的臉,表情突然變得極為豐富,眼睛瞪得溜圓,一副難以置信的樣子。

「沙美,給我們看看!」其他人被她的表情吸引,好奇心爆棚了。

沙美慢慢舉起手中的紙。

「啊!」一陣驚呼過後,所有人的表情,都變得和沙美一模一樣。

「在畫這張臉之前,我已經給妝容定下了主題,這並不是傳統意義上的煙熏妝,我要畫的,就是您看到的。」尤葉鄭重向Grace說道。

Grace已經石化在原地,她從業這麼多年以來,沒有受過如此的重創。

那張紙上只寫了兩個字:酒鬼。

。 後來的幾日,合宮請安便不見容悅來坤寧宮,仁憲太后著人尋了她幾次,只道太醫說了不宜走動,需留宮靜養回了仁憲太后的話。

她到底是貴妃的位份,又得皇上看重,母家於前朝頗有一定勢力,仁憲太后許多事也不敢做的太過顯眼,知道她避著自己,漸漸的也便不尋她霉頭。

一日,婉媃與容悅宮中相伴良久,一提起胤緹與胤祉兩名幼子,容悅便滿面含笑樂個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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