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楓的骨頭開始咯吱作響!

整個身體的骨骼正在不斷進化!

就像是有個人拿個鎚子對葉楓的骨頭進行捶打。

劇痛無比!

大腦也是如此!

自己的大腦正在被一個無形的大鎚子捶打!

精神力變得更加凝練! 作為容氏一個小職員,能夠十分湊巧地碰到自己的老闆和他的老婆來到自己現在正在吃飯的店,已經算是一件對於普通員工來說,覺得相當要命的事情了。

可偏偏她剛剛還在老闆夫人替她解圍的時候,嘴快地皮了老闆夫人一下,順帶著飛速逃離了現場,這件事情其實到這裡的時候,已經開始相當離譜了,結果沒有想到還能夠有更加離譜的事情。

那就是老闆夫人因為她剛剛那一小皮,直接就記住了她,而今天她們算作是一個部門的員工聚餐,所以找的位置也是整家店裡最中間,最顯眼的位置。

所以在老闆和他夫人剛走進來,看到正站起來給大家倒飲料的她,就直接微笑著和她打了一個招呼,隨後就在一整桌將近十個人的注視之下,他們由服務員引導著,坐到了只和她們隔了一桌的位置上。

這下她不敢放肆了,連剛剛那種想要熱熱鬧鬧倒飲料的快活也瞬間沒了,只有邊上那些不明所以的同事,還在一臉八卦地拉著她的衣袖,問她到底是怎麼回事。

「裴子瑜,你居然還認識容總他老婆的嗎?那快和我們講講,容總他老婆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啊?你都不知道,今天一整個辦公室里,聊得最多的就是容總他老婆,要不是因為我們今天這工作太多,那肯定是要好好聊一聊的。」

同事的話現在就和在暗地裡又給她補上了一刀沒什麼區別,她現在就覺得自己大概是離死期不遠了,哪裡還敢私底下議論人家,就只好面如土灰地讓自己的這些缺德同事趕緊降低音量,自己又懨生生地垂頭喪氣。

「你們就別再補刀我了。我和你們說,我今天臨下班的時候去交文件給容總簽字,然後想著能夠下班了,那多高興啊。結果高興過頭,直接被容總問了我是不是很想下班啊?那我怎麼可能直接說是嘛,然後容總老婆在邊上替我解圍,我一個激動,就對著她喊了一句『總裁夫人』真好,結果現在被人家給記住了。」

「我是不是快完蛋了?是不是明天就能夠被開除了啊?而且你們都不知道,我感覺他們兩個人感情特別好,就從來沒見過容總能夠對誰,語氣溫柔成這個樣子。要是總裁夫人一個不高興,讓容總直接給我來張解僱單,我覺得也不是沒有可能的啊。」

裴子瑜說完這話,就直接往後一躺,和葛優大爺也沒什麼區別,反正眼裡都是了無生趣就對了。

而邊上的同事因為關係好,一個兩個的也不來安慰她,就直接開始幸災樂禍了起來。

「不是挺好的?你想想啊子瑜,容總老婆都因為這件事情記住你了,那你可就是在他們面前一炮而紅懂么!這是多麼大的榮幸!別人要是想要都根本就求不來呢。」

「呵呵,那我把這份榮幸給你好不好啊?一天到晚陰陽怪氣我,我可是真的很認真地在思考我會不會被開除這件事情的好么!」

裴子瑜越想就越覺得離譜,乾脆就氣鼓鼓地吃起烤肉,而一向不愛說話的他們小組長,也一直都秉承著說話貴精不貴多的原則,給她直接來上了最後一刀。

「你會不會因為這件事情被開除我倒是不知道,不過要是你下個月再遲到那麼多天,就算你業績做的再好我也會去找容總說明的。」

「沒愛了好吧,我謝謝你們,我親愛的好同事,這世界沒愛了好吧。那就把今天這一頓當作是踐行,說不定以後你們就看不見這樣聰明伶俐的我了。」

裴子瑜說完就猛地喝盡了杯子里的飲料,然後用力地磕在了桌子上,裝作是人家出征踐行的樣子,成功收穫了一旁路過服務員的一句「小姐,請不要這麼用力的放杯子哦,很有可能會壞掉的,不然到時候您還需要照價賠償的。」

沒她了,她怎麼這麼慘?

不過所有的不順心好像也就到此為止了,因為她看著服務員突然又端來了好幾盤的雪花和牛,然後在他們一臉錯愕的表情,和詢問「你們誰點了這個?」之中,服務員笑了笑表示是隔壁桌的兩個人請了他們這幾盤和牛,還順帶著送來了容瑄的原話「可以多誇誇總裁夫人」之後,笑著離開。

而裴子瑜抬頭看過去的時候,就看到了容瑄相當認可的表情。

那感情好啊,工作穩了,而且他們剛剛是不是說話太大聲了?總覺得容總是聽到了這些話之後,才會想著要請他們吃和牛的,真不錯啊。

薛薴他們這座位離著隔壁那一大桌其實不遠,再加上他們都沒有控制音量,剛剛說了什麼,全部都被他們兩個人給聽了進去。

她倒是已經有些習慣了這種被叫總裁夫人的奇怪感覺,所以在點菜的時候都沒有什麼別的反應,和她相比,反應更大的就是容瑄越聽越滿意的表情。

偏偏他還要裝作很嚴厲的樣子來表明衷心:「不管著他們,他們倒是越說越過分了。」

「是啊,所以容總你準備怎麼管啊?」

薛薴還在看著菜單,就順嘴搭了一句,容瑄倒是不出所料,對著服務員來了一句:「給那桌加五盤雪花和牛,錢算在我們這桌就行,哦對,你給那個女生也帶句話過去。」

在他和服務員低聲說完之後,就重新帶著笑意抬頭,攤攤手表示:「這樣的處理,薛薴還滿意么?是不是還需要再嚴厲一點?」

「你高興就好。我們還是點這個套餐吧,感覺也差不多夠吃了。」

她指了指那個超值雙人套餐,看容瑄也點頭答應之後,又順帶著加了一份剛剛同款的和牛,算是點完了晚飯。

而容瑄則是突然嚴肅了起來,準備和薛薴聊一聊那天他和江才所說的事情。

「薛薴,你知不知道容洵的媽媽?」

「大概知道一點,我記得爺爺和我說過,怎麼了嘛?」

「她身上有問題。」

。 林煜一路上沒有片刻休息,因為他選擇了繞路就必須得加快自己的步伐。

而此時正處夏季時分,雖然是自己在路上沒有半點怠慢,但卻也十分吃力。

「呼……。「林煜此時正處於一片荒漠之中,汗水早已經打濕了自己的衣衫。

「這太陽可真夠毒的!「林煜抬頭望了望天空之上的灼日,也是被那刺眼的光束照射的睜不開雙眸。

「只能繼續趕路了啊!」林煜知道自己沒有什麼別的辦法,只好繼續趕路。

「要是這時候有倆馬車該多好!「林煜一邊趕路一邊幻想著自己能夠遇到一倆馬車。

但是總歸是事與願違,林煜走了許久,也沒有見過一倆馬車。不要說是馬車了,在這荒漠之中,人都是少見。

林煜也是脫下了自己的袍子,繼續向前趕路。

」上次遠行的時候,還有老頭說話。現在可真是有些無聊啊!「林煜回想起上次出行之時,一路上和老者的交談。雖然老者有時不太靠譜,但自己確實是和其有了感情。

」不知道這老頭,要什麼時候才能醒來。「

」下次待他醒來之時,定要給他個驚喜。「林煜雖然經常口無遮攔,但自己卻早已在心中將那老者當作是自己的師傅了。

林煜又是連著走了幾個時辰,終於是出了那荒漠,來到一片林中。

林中樹木成蔭,倒是也讓林煜感到了一絲絲的涼意。

林煜行至半路,只聽得後來似乎是傳來一陣馬車聲。

「這好像是馬車的聲音?「林煜回過頭去,仔細的用耳朵分辨著。

「不會錯!這下可好了!「林煜也是滿臉的高興,走出那荒漠他早已經是十分疲憊了。

林煜退到一旁,靜靜的等待著那遠處的馬車到來。而那馬車也正如林煜聽到的,不久之後便穿過了樹林,來到林煜這裡。

林煜也是提前站在路的中央,大聲呼喊道,「可否載我一程?」

那馬車上的人士也是趕忙停下,從中跳下。走到林煜的身旁,「少俠,你可是要去哪裡?」

林煜望著眼前的青年男子,看其氣度和穿著都是不凡,趕忙示意道,「我正要向那碧天城而去,不知閣下能否載我一程?」

青年男子也是十分爽朗,直接是答應道,「正好,我們三人也要去那碧天城之中。少俠要是不嫌棄,就和我那倆個兄弟一起坐上去吧。」

「三人?莫不是那車中還有兩人?「林煜問道。

「嗯嗯,少俠趕快坐上去吧,天色馬上要變了,我們得抓緊時間。「那青年男子也是提醒道。

林煜一個健步直接是衝上前去,縱身一躍,便是來到了那馬車之中。用手拉開那帘子,發現車內坐著同樣是青年樣貌般的一男一女。

那男子長得俊美絕倫,臉如雕刻般五官分明,有稜有角的臉俊美異常。外看起來好像放蕩不拘,但眼裡不精意流出的精光讓你不敢小看。一團烏黑濃密的頭髮,一雙劍眉下卻是一對細長的桃花眼,充滿了多情,讓人一不小心似乎就能淪陷進去。高挺的鼻子,厚薄適中的紅唇這時候卻蕩漾著令人目眩的笑容。

而那女子也是不凡,修長的身姿豐盈窈窕,舉止優雅,衣衫環佩作響,里穿一件白色的低胸長裙,外罩一件絲織的白色輕紗,腰系一根白色腰帶,烏黑的秀髮,挽著流雲髻,髮髻間插著幾朵珠花,額前垂直一顆珍珠,如玉的肌膚透著緋紅,月眉星眼,卻放著冷艷,真可謂國色天香。

林煜向著二人打招呼,被其所附著的氣質也是有些驚訝。

那二人也是微笑示意,對著林煜進行回應。

「這三人各各氣宇不凡,到不知道是哪裡人士?「林煜心中暗自所想。

而此時,那男子卻是率先打破了沉靜。

「少俠,是哪裡人士啊?」男子的聲音婉轉低沉,十分有力。

「武陵城來的,你們是?」林煜沉著的說道。

「武陵城啊,我之前還去那裡遊玩過呢。我們三人都是那秋水……。」男子說到一半,被那身旁的女子制止了。

「小兄弟可是要去那碧天城?「女子的聲音極其冷淡,但卻好聽。

「正是,你們也是去那裡吧!」林煜注意到了女子似乎是對自己有些戒心。

「嗯,去那裡遊玩罷了!」女子的神情之中沒有絲毫變化,舉止也是十分平靜。

「小兄弟是去那幹什麼啊?」男子也是柔聲笑道。

「去採辦罷了!」林煜也是一時不願透露自己的去意。因為眼前的二人實在是有些捉摸不透。

「小兄弟怎麼稱呼啊?」男子道。

「林煜!你們呢?「林煜沉著眸子,冷聲說道。

「林煜?哦哦,少俠叫我溫子然就可。至於我旁邊的……。」溫子然柔聲笑道。

「依白!」同樣是未等溫子然說完,陸依白再次冷冷的說道。

「還有前面馭馬的那位是我們的大哥,白景光!小兄弟這就算是認識了啊!」溫子然再次發出爽朗的笑聲。

林煜也是微笑示意,眼前的這三人怕是不是一般之人。

「看小兄弟剛才上馬車之時身手不凡,莫不是也是這修鍊源氣之人?「溫子然有些坐不住了,扭動了下胳膊。

「二位看來也是!「林煜試探性的回答道。

「哈哈!看來都是同道之人!「溫子然道。一路之中,那溫子然道的話語也是沒有停過,一直向著林煜問一下日常般的話題。林煜也是一一答之,總歸有個人打破尷尬自然是極好的。倒是那陸依白卻是讓林煜有些好奇,一路之中都只是微微閉著美眸,擺出一副不顧世俗的樣式。

相談了片刻之後,林煜也是逐漸感覺到這三人應該是正派之人。雖然自己依然是沒有打聽到三人的來路,但論其氣度倒不像是一般之人。

「大哥!還要多久啊?「溫子然有些坐累了,便向著帘子之外喊道。

「快了!今晚定能到達。「白景光控著馬匹,大聲叫喊道。

「那太好了,我都要悶死了!「溫子然埋怨的說道。 可怎麼找都找不到,常衛紅想著也許是自己太急了,當放鬆一樣來了東鄉鎮,聽王懷林家兩口子一介紹,她就感覺像那死丫頭。

來前她存了心思,先躲在巷口偷看,果然是那兩個小雜種啊,得來全不費功夫。

她當場就想了一百種整治蘇瀅秦鋥的方法。

最想的是去有關部門舉報,但盜亦有道,一旦被人知曉,她就別想在這一行混了,雲衡哥肯定要把她當棄子,這法子得不償失,不能行。

再說她到現在都不知道這兩人全名叫什麼,之前也不關心秦建英家住哪裡,只知道她是農村人就得了。

那天又與親媽弟弟鬧翻,再回去又要被他們螞蟥一樣叮上要錢,所以真要去舉報還是有難度的。

然後就是找流氓混混把這兩人揍個沒人形,可東鄉鎮這個地方她第一次來,也不敢冒冒失失找流氓。

這事只能先忍下一口氣,就指示王懷林照她說的做。

她可以肯定,蘇瀅絕對不可能接受一塊五一斤的價,那麼他們就有可能去錦城慶城這些地方找買家,就步入她的勢力範圍內了。

能去申城最好,去了就讓這兩個小雜種有去無回。

因此王懷林的話在她預料中,常衛紅眼睛都不眨一下,一本正經解釋:「我知道你心裡怎麼想,她提三塊一斤其實並不過份,對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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