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與知:啊這,要不然讓我身上兩個邪神先打一架? 唐可可疑惑的看着莫曉輝:「什麼這輩子?」

她根本就沒有明白莫曉輝的意思。

莫曉輝以為她是覺得這輩子還不夠彌補。

「那下輩子,下下輩子,都一起?」

無論怎樣,他都覺得不足以彌補唐可可的損失。

「什麼這輩子下輩子下下輩子的?你到底想說什麼,莫組?」

唐可可一頭霧水,越來越懵逼。

莫曉輝以為唐可可覺得自己盡說些虛的,不足以彌補人家的損失。

「唐可可,莫不是真想要我以身相許啊動了?」

這哪跟哪啊!

唐可可不知道莫曉輝怎麼說到這個上來了:難道真是對我動了……

「以身相許?你不是已經結婚了嗎?」

結了婚的人居然有這種想法,這個莫曉輝,虧我高看你了!

莫曉輝怎麼能說自己是假結婚的呢?

被唐可可這麼一怒責,頓時說不出話來。

唐可可見他無話好說,以為他自知理虧,惱道:「莫組,我之前是對你那啥,可如今……」

她本來想說:可如今我對你太失望了!

莫曉輝以為她要說:可如今我已經不是潔白之軀了……

他不想要她說出這樣的話,急忙打斷道:「無論怎樣,我也不會嫌棄你的。」

唐可可的第一反應:厚顏無恥。該嫌棄你的人,應該是我!

她冷哼了一下,笑道:「見過不……」

她本想說:見過不要臉的,沒見過你這樣不要臉的。

莫曉輝理解成了她要說:見過不要臉的女人,還祈求愛情的嗎?

「你不要說了,唐可可,是我對不住你,就讓我來補償你吧?」

唐可可的忍耐到了極限:出軌就出軌吧?還這麼大義凜然,真沒見過這樣的人!

簡直到了讓人髮指的程度。

「你來補償我?你用什麼來補償我?」

莫曉輝見她憤怒,更加心裏有愧:是啊,這是能補償的了的嗎?

「可可,就讓我用全部的愛來補償你好嗎?」莫曉輝覺得自己也就只有這才拿得出手了。

得寸進尺!

都開始叫可可了,跟你很熟嗎?

唐可可覺得之前錯看莫曉輝了:偽君子,幸好沒有對你動心!

想想都覺得后怕。

「就你這全部的愛值幾個錢?」

莫曉輝以為是唐可可有意要躲著自己:「可可,我知道不值什麼,但希望你相信,我是真心的……」

他本想說:我是真心的想補償你。

可唐可可怎麼能相信他是真心的要愛自己,想搞二奶,還這樣冠冕堂皇,這無恥到了什麼地步?

「你是真心的?」

她恨得咬牙,冷笑起來。

一個有老婆的人對自己說他是真心的,這不是可笑?

莫曉輝被她的笑震住了:是啊,我現在說這些有什麼用?她都知道我是有老婆的人!

他已經不知道該如何表達了,楚洛雖然是自己的假老婆,但自己心底已經裝着了這個老婆。

而如今,眼前這個為了自己不顧一切的女人,假如不管不顧,那她會不會進一步做出不可想像的事呢?

一個是不能忘,一個是不得不擔心。

「可可,我知道現在說什麼你都不會相信,但我會對你負責。如果沒有人肯要你,你也不嫌棄,我可以陪着你?」

這算是表白,還是承諾?

多麼可笑的一個臭男人!

會對我負責?

痴心妄想的心,

就這樣還花花腸,

真是滑稽可笑至極。

我沒有人要?

不嫌棄,還陪着我?

呵呵,呵呵,

也不知道哪裏來的自信!

。 韓書然沒覺得奇怪,如實回答了:「怎麼了?我們曾經是一個team的,認識,很正常吧。」

裴峰憶起了韓書然曾經的經歷,協會金牌獵人,是王牌組合的一員。只是,當時他們的身份都是保密的,所以,後續解散了之後,也沒有公佈於眾。而韓書然本人也是因為關係近,才知道一些。至於其他三個人的身份,還是個未知數。

韓書然接電話的時候並沒有避開裴峰,所以內容裴峰也都聽到了。

這幾日,裴峰也打聽了極夜學院的調查情況,一一彙報給了韓書然。「聽說血族委員會已經認證了那個罪犯,若是會長再出面保人,那邊嵐出來的可能性很大了。」

韓書然雖然不知道會長想利用邊嵐幹什麼,不過,也肯定起了防備之心。而若是邊嵐被會長發現了異常,也一定會接連懷疑自己,自己的實力他是知道的,不可能在朝夕相處之下,還發現不了任何的端倪,而知情不報,其心可誅。

韓書然沒再插手邊嵐的事情了,據說很順利,只有沐景一個人不服氣,可是,也無濟於事了。

委員會準備撤走的前一個晚上,沐景找到了韓書然。

這是意料之中,所以,韓書然也特意在極夜學院的周圍瞎轉悠了幾圈,果不其然,被找上了。

「聽說,你是個天才。」沐景從河邊陰影中走了出來。

韓書然有一句沒一句地接著:「應該算是吧。這……可要感謝我那『親愛的』父親大人,從小訓練我,才有了現在的這番光景。」

韓書然的過去,沐景沒有查到,除了幾個記錄是王牌組合一起曝光的之外,其他的,簡直是一片空白。面對如此空白的對手,沐景總覺得蹊蹺,韓書然遠遠沒有看上去那麼簡單。

「盜信的事情,你也是調查組的人員,我充分懷疑你和淺見家是串通好的。」沐景前幾日跟委員會糾纏不清,雖然態度還是不錯的,可意思很輕蔑。

韓書然想了想記憶里的那個男人,不會教出這麼蠢的兒子,所以,是假的。「以自己家在委員會的資料為代價,一定要靠近華光學院,確認是否有你們要找的人,何必呢,現在是賠了夫人又折兵,得不償失呀。」

沐景的臉色瞬間冷了下來。「你怎麼會知道此事?你見過……她?」

「算是吧。」

這一整局中,只有韓書然和沐景是清楚知道發生了什麼的,其餘的總是局內人,不知道沐家的真正目的。

「到底是誰盜走了沐家的信件,其實你們完全就不在意,你們在乎的是那個盜信人的手法,只有沐家的血才能打開。不是你們的血,那就勢必還存在一個沐家的人。這就是你們的秘密,那那個人肯定脫離了你們的掌控,所以,你們要來華光學院驗證,是否存在那個人。」

沐景重複了自己的問題:「你怎麼會知道此事?」。

韓書然一聳肩,很無所謂地攤手。「連淺見家都知道的,我為什麼不知道。」韓書然這麼一句話,瞬間把邊嵐,淺見白,淺見青乃至整個淺見家全賣了。 周一到了下午兩點四十五分,他準時進入灰霧之上,「籌備」起新一次塔羅會。

眼前石柱聳立,支撐著高高的。穹頂,斑駁而古老的長桌則彷彿從幾百上千年前就安放在了這裡……

奧黛麗.霍爾雖然已見過這幕場景多次,但只要來到灰霧之上,她依然會有一種發自內心的震撼之情在緩緩回蕩。

她餘光一掃,沒看見新的成員,旋即望向上首,對籠罩著濃郁灰霧的召集者行禮道:

「下午好,『愚者』先生~」

這時坐在對面的「女皇」奧爾薇婭有些忍不住了。

自從周三周四去給奧黛麗上完課之後,就一直盼著塔羅會的到來。

「『愚者』先生,我請求和您單獨交流。」

「愚者」克萊恩一愣,沒想到在塔羅會上話最少的「女皇」會這麼要求。

他也是有些好奇,不知道她要說什麼。

「可!」

克萊恩點了點頭。

等待了兩秒,他屏蔽掉其餘成員的感官,並向「女皇」做出提示。

「我想要和您做一個交易。」

奧爾薇婭平靜的看著克萊恩說。

「什麼交易?」

「一個籌碼為褻瀆紙牌的交易。」

奧爾薇婭悠悠的的說,她不信克萊恩能控制的住自己。

畢竟那可是褻瀆紙牌啊!

一個連教會都會動容的寶物。

果然奧爾薇婭發現克萊恩的身體微微一顫,不過下一瞬就控制住了自己。

「嗯?」

「褻瀆紙牌!」

克萊恩不動聲色的裝著「愚者」的形象,他沒有開口詢問什麼,不過他相信面前的「女皇」會為自己解答的。

「這是一張黑皇帝途徑的褻瀆紙牌。」

奧爾薇婭介紹的說。

黑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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