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無惑搓着手,來到了那棺材背後,用刀一點一點的撬,這東西他沒記錯的話應該就是那元晶,看這品質,還是上品!

這麼一頓大餐怎麼能放過?

只感覺世界如此美好,果然又被眷顧了一次。蒼無惑手都顫抖了起來,這東西可以加快修煉的速度,還可以用來當做目前的貨幣,以後武器的事那就有着落了!這麼想着便加快了速度,後面那棺材給人很不詳的感覺。

這水晶的洞穴裏叮叮噹噹的聲音響起,這一坨實在是太大了,他挖了上千塊居然還沒有挖完,後面連接着的看不到盡頭。

吞了一口唾沫,要不是這小師姐那裏要來的戒指太小了,他覺得能把自己挖到精疲力竭。

“不能浪費啊,浪費是可恥的!堅決嚴厲打擊任何鋪張浪費的行爲!”

他看了看戒指,表情變得十分嚴肅,一屁股就坐了下來。體內九個漩渦瘋狂運轉,拉扯着這裏的元力,那些元晶很快就變成霧狀瀰漫在周圍,他的身體就像個無底洞一樣貪婪的吞噬着這裏的元力。

“哈哈,太爽了!”

那種飢不擇食的感覺體現在了他的身上,面前的那元晶很快就融化了進去,慢慢的深入巖壁,而這一刻他的實力就像脫了弦一樣瘋長,由築基初期跳躍到了後期,這還沒有停,仙元在體內纏繞着包裹在一起,向着珠子一樣的東西變化。沒過多久,那顆珠子就完成了大半,穩穩的停留在那漩渦當中。

“不行,太可怕了!”

蒼無惑趕緊停了下來,驚出了一身的冷汗,短短的半天時間不到,實力居然已經無限的接近了金丹境。

他趕緊收起了那股吸力,面對着那凹陷了十多米深的牆壁在地上跺來跺去,揹着手思考起問題來。

“難道我是天才?不不,不對,即便是天才也不可能有這種效果。”

他猛的一頓,又想到被人控制的那種情形,難道說還有某個東西在自己體內,自己做的一切只是在幫他恢復實力罷了?

他開始調轉自己的仙元,非常的通順,完全沒有遇到任何的阻礙。這和書上說的完全不一樣,每一個小境界是一個阻礙,每一個大境界又是一個大的阻礙,可這自己差點就過度到金丹了什麼感覺都沒有,這也太可怕了吧?

“有誰能在短短的半天之類直接跳了一個大境界嗎?”

他有些哭笑不得,這種百米衝刺一樣的速度上還加了助跑器,那太誇張了,他開始有點懷疑起自己的身體來。

裏裏外外,翻來覆去的檢查了身體幾十遍,每一次查看那些細胞它們就像見了親人一樣,特別的親切,這一點是改不了的。

其實這也不怪他,在吞了斬雪天尊的那奇怪東西后,他對自己都有種特別的懷疑感,特別是上一次的事之後,睡覺的時候都感覺隨時有可能從他身體中跳一個人出來,而這也是不敢再去找唐悠兒的主要原因。

他在怕,怕萬一找到她之後她還是她,而自己不再是自己,那麼就所做的努力就完全沒有任何的意義。

良久,一聲悶響把他從思緒中驚醒了過來。

啪嗒!

什麼掉落後摔碎了的聲音從後面傳來,蒼無惑調轉身子,拿着刀看了過去。

月痕?!

“月痕,你在這?害我找了你好久……(好吧,我又撒謊了)”

咋把這事還給忘了,說好了找他的,結果沉迷於牆壁無法自拔。

蒼無惑尷尬的笑了笑,表情猛的一下凝固住了。

這傢伙打開棺材幹嘛?明眼人一看就知道那東西帶着不詳,走遠都還來不及!

而下一刻蒼無惑就被他的舉動給嚇了一跳,他突然就朝裏面衝了進去,那目標顯然就是那副面具!

“這熊孩子!幹嘛呢!” 就在月痕要觸摸到那面具的時候,蒼無惑瞬息來到他的身後拉住了他的腳踝,想把他給扯出來。

他就像瘋了一樣雙手扒着棺材邊緣,按理說蒼無惑現在實力大漲,把他扯回來是輕而易舉,可月痕的力氣大得驚人,全身肌肉緊繃,還扯不動!要真強行去拉,估計都得把那手臂給拉斷。

他就這樣慢慢的來到他的上半身,雙手架住了他,一步一步的拖了回來。

這裏不能久留,否則這樣下去還真不知道他會發生什麼。

而這時,月痕身上突然冒出一股莫名的力量,滲透進了蒼無惑的身體,頓時就感覺手臂的肌肉突然開始陣痛,一陣發軟,險些沒有按住他。

月痕趁着這個機會反手抽出了背後的那把劍,然後做了一個極爲難以做到的動作,那手臂的骨骼咔咔響,然後就反轉了過來,對着蒼無惑的脖子砍了過去。

蒼無惑本能的把頭一低,雙手架着他的腰往後一摔,月痕被扔了出去碰在牆上,鮮血流出。

“臭小子,這都不暈過去!”

蒼無惑咋舌,這纔看到他那雙眼失了神,眼神空洞,這模樣根本就是行屍走肉。

不管他如何,現在絕對是不能讓他靠近那棺材的,說什麼也不再想看到別人走自己的後路,他算是看清了,和棺材走到一堆絕對沒好事。

要解決他很簡單,但不能傷到他,這就有些困難,就在他下定決心之際,那後面又出現一個人影。

月欣!

“我靠!”

蒼無惑差點破口大罵,心情懷到了極點。

“怎麼,姐弟二人輪番上陣?”

蒼無惑眉頭緊鎖,再多一人那就麻煩了,看來有一定的必要要放棄他們了,先跑出去找幫手。

“變態,小心後面!”

蒼無惑突然被提醒了一句,那聲音正是月欣,此刻也來不及了,感覺背後劇烈的一痛,有什麼紮了進去!

月欣手中掐了個手勢,紅色的奇怪能量被打進了月痕的身體,他昏迷了過去。然後蒼無惑就被她給接住了,只感覺渾身癱軟,一動也動不了。

“你……怎麼下來了,我背後是什麼?”

蒼無惑暗歎倒黴,怎麼又是自己,就連背對着那面具也不行嗎?氣得想要嘔血。

“你最好不要看……”

月欣身上的衣服破破爛爛的,身上流着血,幾道碩大的傷口在她的手臂上,被什麼劃破了。

蒼無惑揮手撇開了她,道:“先照顧你自己吧,這樣下去你會死的!”

他的心裏有些發虛,看樣子她是遭遇了那剩下的大臉怪,也不知道她是怎麼醒過來的。

月欣沒有理會他,把他面朝下的放着,一下騎在了他的臀部。

“喂……別啊,我還是第一次……”

蒼無惑憋屈着臉,十分委屈。

“別吵!”她有些不耐煩。

“……”

背後突然一痛,月欣一把拉住了那面具,渾身都在抽搐,力量被瘋狂的吸入了那裏面,她咬住了牙,心裏發狠,死死地壓住顫動的蒼無惑,防止他忍受不了而跑開。僅僅是幾秒鐘月欣身子就突然一空,臉色蒼白,甩出那面具後躺在了他的背上。

蒼無惑躺着也感覺背後的血狂飆而出,然後背後一軟,喊了兩聲月欣,她似乎又昏迷了過去。

掙扎着站起來,身體中漩渦中儲存的仙元已經被吸得一空,而後面的傷口流血不止,疼痛難忍。

沉塘畸戀:冤女逆襲 “那面具……”

它躺在地面上,蒼無惑看得分明,那上面的花紋扭動了一下,一聲低沉的笑聲被拉得很長。

沒有猶豫,蒼無惑一手抱着一個人快速的跑了出去,來到這水晶的出口先是撕碎了自己的衣服給她簡單的包紮了一下,強行開啓二倍人體極限收縮了自己肌肉,防止流血過多。

而一切都還沒有結束,來到上一層之後看到了那三隻大臉怪,它們居然又活潑的站了起來。蒼無惑皺着眉頭,這東西十分麻煩,就像狗皮膏藥一樣黏着你,偏偏又帶有小強的特質,怎麼打都打不死。

當蒼無惑冷着眼要和他們拼個你死我活的時刻,那些東西居然奇蹟般的跪拜了下來,沒錯,它們用那細長的四肢虔誠的跪拜在這洞口,低着頭看都沒看蒼無惑三人一眼。

他小心翼翼的走了過去,不敢去驚動它們,現在所剩的仙元幾乎沒有,能夠勉強開啓兩倍人體極限已經是快到了極限。

終於,他走過了它們,看樣子它們也不準備來看着他,這讓他鬆了一口氣。不過接下來又面臨一個抉擇,帶着兩個人是沒有辦法爬上這上千米的高度的,看來還得拋棄一個人。

正猶豫不決時,裏面傳來了嘶啞的吼叫,那聲音聽起來悽慘非常,就像是人被割破了喉嚨然後遭受千刀萬剮想要叫卻叫不出的感覺,血腥味瀰漫而出。

“怎麼辦,拋棄月痕?不對,該拋棄這個女的,她太可怕了,要是知道我拋棄了她的弟弟,上去後還不會把我給剮了?嗯,目前這是最明確的選擇!”

蒼無惑的思緒一閃而過,卻是嘆了一口氣,扯下自己的長袍,又扯下月痕的長袍,快速的卷在一起,一個綁在自己前面,一個綁在後面。

他重重的吸了一口氣,早已準備好,左手拿刀,右手拿劍,道:“三倍,開!”

手臂猛的一下變得滾燙,鮮血爆裂而出,這一刻真的是到了極限。他必須在三分鐘之內爬上去!否則三人都得再掉下去,而這一次的一摔,沒有任何的防護措施,必定是粉身碎骨。

而最關鍵的是就是祈禱那衣服做的繩子不要斷。

蒼無惑發了恨,後面那股陰冷的氣息越來越濃烈,那股面具上的氣息時刻都在壯大。而他不知道的是,那爲那面具準備的仙元全被他拿去提高境界了,這拖延了很多的時間。

“嚶~變態,放我下去吧,太高了爬不上去的。”

蒼無惑大汗淋漓時,聽到了月欣虛弱的聲音,她掙扎着想要脫離他。

蒼無惑狠狠地盯了她一眼,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恢復了自己原來的聲音,道:“裝個男朋友就讓我裝個徹底好嘛,別再給我增加工作量了!”

“弟弟,都告訴我了……你們在開玩笑……聽我的,否則我們都得死。”

她又扭動着,快要滑落下去。

“蠢貨,再動一下就把你們都丟下去!”

蒼無惑明顯感覺她顫抖了一下,伸出來兩隻手挽住了他的脖子。

“你要是敢把他丟下去,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蒼無惑大笑。

“哈哈哈,女人就該做女人做的事,依靠在男人身上就好了!別再多事!”

他吼了出來。 肉體的極限再一次被他拉伸,每一個細胞中都傳來劇烈的疼痛,皮膚上甚至滲出了血,這就是他強行帶着兩人爬上這上千米高度的代價。

在上到地面後他已經脫力了,所有的肌肉都在做着抗議,但後面那蠕動的聲音明顯的接近了他們。

“完了,還是逃不掉!”蒼無惑板着個臉,想要笑可怎麼也不聽使喚。

月欣掉了下來,嘗試着想要站起來,兩次都沒有成功,而月痕依舊處於昏迷當中。

她勉強一笑,倒在了蒼無惑身旁。

“變態,你又救我一次……本來你可以自己走的。”

蒼無惑一點力氣也沒有了,心中只有苦澀,這就是強行耍帥的代價,不過他不後悔。

“你想報答我?”他突兀的道。

“如果還有機會的話……”

蒼無惑一喜,抽動着臉勉強笑了出來,道:“你說真的?如果還活着你就做我的女僕,每天給我端茶遞水,伺候我服侍我,怎麼樣?”

月欣笑了,那是悽美的笑容,還有悔恨,要是她執意要留下的話蒼無惑和弟弟就不會死了。此刻想着死就死吧,還有什麼不能答應的?

“行,你說什麼就什麼。”

“哈哈哈……”

蒼無惑咳出一口血,震破了喉嚨,對着天空大喊。

“死狗,臭狗! 愛無能小姐 我死了就沒有人給你**啦!”這一嗓子吼出來疼得他嗷嗷叫,看得月欣一愣,不知道他在幹嘛。

良久,還是什麼都沒有發生,月欣一直奇怪的看着他,讓他有些不好意思了。

“咳咳,可能信號不好,等我再試一試……”

話沒說完一隻手臂從裏面爬了出來,那手臂的形狀和那大臉怪一模一樣,只不過現在變得漆黑,它所接觸的地面凍上了一層寒霜。接着一個大臉怪就爬了出來,渾身是那詭異的氣息,陰邪之感直刺人心。

“是那面具!”月欣驚呼。

蒼無惑感覺一陣頭皮發麻,那麼小的面具在那臉上的違和感實在太強,可這也沒有時間去笑,下一秒它就直衝二人而來。那面具連着那怪物的肉絲,慢慢的停在了空中,它的目標正是他們的臉!

二人感覺身體突然不受控制起來,腦袋直面它,就像爲它敞開懷抱一樣,而這東西竟然還帶着一絲傲嬌,扭曲的笑容就彷彿在對着他們二人嘲諷,慢慢的蓋了過來。

就在蒼無惑以爲又要完蛋的時候,憑空出現了一隻巨大的爪子,嗡的一聲拍上了那面具,打在地上,把它深深的拍進了地面。

這是一隻很美麗的爪子,潔白的一圈絨毛上面有幾點紅色,毛髮順暢自然,下一秒就無限的縮小,一隻狗跳到了蒼無惑的胸膛。

“汪汪!**吧小子!”

小白二話不說,伸出了爪子就在他嘴上一陣亂摸,報復性一樣的享受着。

“臭狗!你等着!”蒼無惑現在要是有力氣的話估計會一口咬上去,不過後面看到的差點讓他嘔吐出來。

“汪汪!”小白扭了扭屁股,得意的看了他一眼。

它的腳下傳來一陣波動,那不屬於仙元,有一點邪性,這是妖力。不管那是什麼,蒼無惑感覺此刻一下好多了,這臭狗雖然看起來不正緊,可心裏還是有數的。

“那到底是什麼?”

蒼無惑算是怕了它了,一個勁的要靠過來。

小白罕見的認真起來,到現在蒼無惑才完全明白它到底有多強,下一秒就變成了參天巨獸,自己連它的腳趾頭那麼大都沒有,帶着月欣還有月痕後退,現在在這裏只能是礙事。

可走的時候纔看到那之前拍出來坑中的大臉怪變成了一團糊糊,各種東西流了一地,又想到它在自己嘴上那樣的蹂躪,只感覺胃中不斷的翻滾,差點吐了出來。

“臭狗!總有一天我要燉了你!”蒼無惑靠在樹上惡狠狠的低語着。

月欣:“……”

小白這一副姿態蒼無惑還是第一次看見,看來這對手的力量不容小覷。

這時候蒼無惑聽到了小白傳來的聲音。

“戀足癖,你還記得從你身體中分離出來的那個人嗎?”

蒼無惑不滿的道:“誰是戀足癖啊!我靠,不記得!當時感覺身體一刀兩斷,然後就昏迷過去了。”

月欣:“你在和誰說話?”

“嗯,前面那隻狗,大狗,對,就是它。”:

“哦,這樣啊。”

小白道:“這具面具是他的東西,你從哪搞來的?”

蒼無惑一震,這要是他的東西,那這來頭就大了。

“地底,它自己跟上來的。”

小白不再說話了,死死的盯着它,而這時那面具上又傳來一陣詭異的笑聲,聽得人心裏發瘮。

“這不屬於你,時間還沒到,不要壞了規矩。”

這是一種意念的談話,旁人聽不到。

蒼無惑看到那面具飛在空中,和小白遙遙相對,時間就像靜止了一般,誰都沒有動。

它們對峙着,過了許久都沒有反應,月欣有些不耐煩了,道:“喂,死變態,它們在幹嘛?”

蒼無惑也是什麼都不懂,這好端端的怎麼就那麼看上了?

“不知道,估計是一見鍾情了。“

“……”

“這大眼瞪小眼的,它們以前一定有奸~情!”

話是這麼說,蒼無惑還是感覺到了這臭狗必然知道什麼,否則怎麼會這樣?

就在他們以爲這狗和麪具的戀情要持續到永遠的時候,小白終於動了,它又變成了一隻小狗。而那面具晃晃悠悠的就飄走了。

“你們在幹嘛?爲什麼不阻止它?”月欣覺得它有這個實力。

小白呵呵的笑着,道:“汪!要是我和它打起來這方圓萬里都會變作虛無,什麼都不剩下!你還想要我去阻止它麼?一切都要先觀察清楚,小姑娘,有些事不是能用武力就能解決的。”

它這話說得月欣半信半疑,而蒼無惑一下就明白了過來,道:“哈!臭狗!你一直都在是吧?”

小白一下就跑遠了,道:“誒?是又怎麼樣啊,有脾氣就來咬我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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