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連晨靠着房門說到:「公主是在研究臣的面具?」

林海嵐說到:「是啊!不是說了別喊臣了,這麼重的面具天天帶着是不是很不舒服,你能摘下來嗎?」說完上前要去摘蔣連晨的面具。

蔣連晨急忙後腿兩步說到:「連晨面相醜陋,可能會嚇到公主,還是不摘為好。」蔣連晨不配合,林海嵐也只能作罷。

最後三人在院落下棋聊天,林海嵐想盡辦法絞盡腦汁都沒能讓蔣連晨摘下面具,很是沮喪地跟着太子林珏昊回宮。

深夜后,林海嵐讓青竹偷偷去搞了一套黑衣喬裝打扮后,她準備夜探兵部尚書府邸。不愧是兵部尚書府守衛那麼嚴謹,把逍遙身法施展到極致,幾個點地就來到了蔣連晨的院子門口,一個翻身進入。

剛進入卧室,一把匕首架在了林海嵐的脖子上,「是誰派你來的,說?」海嵐以退為進走步,一個鷂子翻身就和蔣連晨打了起來,剛過了兩招就急忙喊到:「連晨哥哥,停停,我不行了。」

蔣連晨急忙停了下來,疑惑地開口:「長寧公主?」

林海嵐說到:「快把我放了,你怎麼這麼使勁?」

蔣連晨點亮了屋內的蠟燭,坐在桌邊,給自己倒了一杯涼茶,被林海嵐搶了下來「咕嚕咕嚕」喝掉了,然後說到:「好久沒練功了,身體節奏跟不上,不然還打算和你多過幾招呢。」

蔣連晨笑着說到:「沒想到公主身手不凡,連府里的侍衛都能避開,還能一路直闖我的卧室,很是不錯,什麼時候學的?太子知道嗎?」

林海嵐急忙說到:「你可千萬不能和太子哥哥說,就是小時候一個冷宮的嬤嬤教的,早已經過世多年了,當初她被幾個小太監欺負我救了她,她為了報答我,每晚夜深人靜的時候,就教了我一些防身的功夫。」

蔣連晨點了點頭:「好,至今為止也沒聽說公主你用學的功夫瞎折騰,暫時不會告訴太子殿下,但是公主今夜夜探尚書房,所為何事?」

林海嵐嘆了一口氣說到:「還不是因為你矯情,不就是讓你摘下面具我看看,你不同意,我只能等你睡著了,偷偷來看。」蔣連晨聽完愉悅地笑了起來。

林海嵐撇了他一眼說到:「你還笑,我這麼晚過來,那連晨哥哥可否讓小女子看看你的臉。」蔣連晨低着頭默不作聲。

林海嵐慢慢靠近蔣連晨,輕輕撫上銀色面具,在準備摘下的剎那,被蔣連晨抓住了右手,海嵐很是固執地用左手去摘,接着雙手都被蔣連晨抓牢,只能用眼睛瞪着他。早知道先用自製的迷藥弄暈了他,就是太相信自己的身手了,誰知道這公主的身子負荷不了那麼快的速度。

蔣連晨看着一臉憤憤然表情的公主,說到:「公主如果摘了面具,那可就要負責到底。」

林海嵐說到:「這個你放心,保證能醫治好你的臉。」說完急忙掙脫右手摘下了面具。

蒼白的臉幾乎沒有絲毫血色,可能是由於長時間不曬太陽的緣故,直挺的鼻樑,長眉若柳,五官稜角分明,很是英俊,微微泛白的嘴唇,在看右臉上的傷疤不是很深,絲毫不影響面容的完美,對上烏黑深邃的眼眸,林海嵐輕咳了一聲,「疤痕不是很深,我會想辦法治好你臉,夜深了,我先回去了。」

蔣連晨拉住了林海嵐說到:「公主我陪你回去,你一個人回去我不放心。」說完披了件外套,就拉着林海嵐出門。

蔣連晨送完長寧公主回府,躺在床上,回想着剛剛公主不知覺撫上自己疤痕的那一幕,居然沒有想像的厭惡,反而有一絲絲的興奮和驚喜,心也跟着顫動了一下,一夜無夢。

今天是大年三十,每家每戶大紅燈籠高高掛,鞭炮齊鳴,到處散發着過節的氣息,皇宮中晚上寅時三刻,大臣們都攜帶家眷盛裝出席宮宴,大家相互寒暄熱聊,小姐公子們都有各自的閨中秘友和好兄弟,三五成群愉悅歡笑,熱鬧非凡。

沒多久御前太監總管劉秀高聲喊唱:「皇上駕到,皇後娘娘,貴妃娘娘駕到。」

大家都齊聲跪拜行禮:「臣等叩見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皇後娘娘千歲千千歲,貴妃娘娘千歲千千歲。」

旭光帝哈哈大笑:「眾位愛親免禮賜座,新春佳節大家不必拘束,今個不談政務,把酒言歡,共度佳節,朕先干為敬。」 周四的報紙是楊笑文去買的,她早早去報攤上買來報紙,開辦公室門的時候,陸小西聽到有人走動,趕緊穿衣服,洗漱完畢,楊笑文來敲門,陸小西把門打開,楊總笑道:「我今天醒的早,就買了一份報紙,上次廣告日是你買的,也不能總叫你買,一會兒去機房看看,然後去樓下喝粥去。」

陸小西笑道:「楊總現在是有點兒高興吧?早晨五六點鐘系統幾乎沒有呼叫,這個時候啥也看不到的。」

「那我們去在諮詢部看看,了解一下情況,你也想想辦法,怎麼能留住打進來的電話,還需要我們準備什麼。」楊笑文對陸小西說道。

陸小西接過楊總手裏的報紙,看到報紙廣告還是和198台安排在一個版面上,知道廣告就是安排在一起的。在招聘專欄,陸小西看到套紅的招聘信息:暢通通訊技術有限公司誠聘以下人員若干

運營部經理、技術部經理、策劃部經理、外聯部經理,策劃、采編、播音、廣告製作、話務員,小車司機、廚師、更夫。一經錄用待遇優厚。應聘熱線:。。。。。。。

陸小西把招聘的內容部分折起來遞給楊總看,楊總一看他們招聘的內容,對陸小西說道:「看他們招聘的內容,這是我們的同行啊,現在是不管什麼行業,只要有人做,就會有人注意,資本就是為了掙錢生存的。這也叫資本逐利。」

兩人沒坐電梯走樓梯到六樓,話務員暫時是兩個人用一台電腦,房間里八個人,有四台電腦。班長方芳見楊總和陸部長到諮詢部,笑着迎過來,諮詢部的人都穿着白大褂,地面上是防靜電地板。為了防塵,幾乎把所有無用的東西都搬出去了,只留幾個換衣服的柜子。

帶隔斷的電腦桌在房間的中間,八張桌子分兩排。「夜間十二點以後,電話不多的情況下,班長可以安排四人去宿舍休息,只留下四人值班。」方芳簡單地說了幾句話務員的作息情況。

陸小西走到電腦前看看查詢的頁面:工號、密碼、登陸、工作時長、總信息、信息分類等等,又跟話務員聊了幾句,才跟楊總一起下樓。

下樓的時候,看門的大爺看到楊總,過來打招呼,陸小西遞給大爺一顆煙,給大爺點着后才跟着楊總出來。

開發區路口有個粥鋪,早晨的人不多,陸小西給楊總盛了一碗蔬菜粥,自己盛了一碗小米粥,又夾了煎蛋、饅頭片、鹹菜。

楊總問陸小西:「你平時進諮詢部不太方便,裏面都是女孩子,剛才看出什麼問題了嗎?」

陸小西笑笑說道:「我剛才和話務員聊天,真發現了問題,上班后找技術和吳玉蓮一起談論一下,我覺得這裏需要改進。」

「你先跟我說說,我剛才可沒發現什麼問題。」楊笑文說道。

「你看的問題跟我看的不一樣,你要看宏觀的問題,我看微觀的問題,你是掌舵的,我是划船的,你是船長我是船工。」陸小西啰嗦起來。

「快說,問你啥說啥,楊笑文不滿地說道。」

陸小西做個鬼臉說:「洪經理提出減少廣告,我沒有同意,宣傳上不去,根本沒效果,何況我們是新公司。但是剛才我發現話務員四個人也能應付過來,現在有辭職的人可以馬上安排離崗,人員減少,每個人的接聽電話能相對多一些,也便於留下來的人。」

「還有呢?」楊笑文接着問。

「還有個想法還不成熟,剛才看了話務員的查詢頁面,把我們的送歌功能加在諮詢部的查詢系統,假若每人分配兩部電話,一部電話在接通狀態,有電話打進來,還是找這個話務員,可以把歌曲點放出去,避免這條線因為沒人接聽而損失。」

「你說的有道理,開始大家都是一樣的,電話是隨機打進來的,時間長了就有專門找人的電話,甚至什麼時候上班人家都記着,話務員可以一對二聊天,讓用戶也參與進來,如果不願意就放歌曲,還能留住客戶。」楊笑文開心地說道。

「楊總現在也成了策劃人了,分析的條條是理,要是不當總經理,一定也是個策劃高手。」陸小西有點兒溜須拍馬的意思。

楊笑文嫵媚地一笑,陸小西暗想:什麼人都喜歡聽好話,老總也一樣。

「一會兒上班大家就會看到招聘信息,我們用不用做一些準備?一個是穩定我們現有的人員,第二是有新的對手,我們要做哪些新的策劃?」楊笑文擔心地問道。

陸小西回答:「目前看我們的人肯定有走的,就是不去這家公司,也會有走的,人員流動是必然,我建議我們繼續打招聘廣告,把缺的位置提前準備人,策劃部和技術部不動搖就不怕。」

吃完出來,楊總忽然想起一個人,她問陸小西:「我的一個朋友是電台的,我可以找到她幫忙,我們的記錄要是請她幫忙,效果是不是能更好一些?」

陸小西肯定地回答:「專業播音肯定比我們的播音強,要是有專業人員,一定能有明顯效果,包括策劃、技術員,只是我們是新行業,找干過的人不太好找,我還怕他們把我們的人挖走。」

也許是剛喝完粥的關係,楊笑文掏出手帕扇風,八月的天氣早晨就開始熱。楊笑文穿的是嫩黃色襯衫,袖子挽著,露出一段白皙的小臂,跟陸小西走在一起,絲毫看不出她比陸小西的年齡大,甚至會以為她是個妹妹。

陸小西收回目光,楊笑文有一種不怒自威的神態,利落幹練的頭型,儀態大方,不是一般女孩子能比的,氣質不是學來的,是本身就帶來的。

兩人站在公司門前,陸陸續續有員工走過來,陸小西見楊總沒有上樓的意思,也陪着站在門口。

楊笑嘉的黑色豐田車開過來,楊笑文走過去,車窗落下,楊笑嘉和妹妹說話:「怎麼來的這個早,最近幾天有沒有新的進展?」

楊笑文笑道:「看我的臉色你還看不出來嗎?上次的廣告日,呼叫的電話很好,今天也做了廣告,應該也能還不錯,我現在招聘了一個小夥子,真是個人才。」說完招呼陸小西過去。

陸小西見過楊笑嘉,只是不太熟悉,走過去點頭問楊總好。楊笑嘉摘掉墨鏡,鼓勵陸小西:「你們楊總不熟悉業務,還要靠你們這些精英人才助力,有時間我也上樓看看,希望你們的業績超過設計公司,到時候我請你們這些功臣去旅遊。」

陸小西鞠躬行禮說道:「為了實現楊總的願望,我們也一定會努力。」

楊笑文見姐姐許諾,開玩笑地說道:「我們每年真應該組織一次旅遊,讓大家也放鬆一下心情,這個錢就你們總公司掏了,等我們自己能造血了我們再掏錢。」

楊笑嘉伸出手指點點妹妹,帶上眼鏡,嘀的一聲,把車開到划著白線的車位位置。 ,

第746章

崔老他們,一個個嚴肅著臉,點點頭。

當然,也有心裡支持王文洪他們的,畢竟是少數,現在只能跟著大流走了。

王文洪當場腦袋瓜子里,嗡的一聲。

李正剛他們,也異常不解。

這,什麼情況?

崔大海看向他父親崔老,崔老看都沒看他。

崔大海就知道,今天這事兒,黃了!

王文洪有些痛苦,「各位老前輩啊,咱們這經過論證、磋商很久的結果啊!而且,報告都要往省城送了」

「論證個屁!那地方,地理結構穩定嗎?修大樓和體育場,安全嗎?」

「穩定啊!安全啊!咱到時候,加固基礎」王文洪辯解起來。

「加固?就是勞民傷財,多花成本咯?勤儉節約的風氣,什麼時候不需要了?」

「不是,大家聽我說」王文洪一腦門兒的汗,抹著,又要解釋。

但崔老冒了句:「那地方風水不好,不能修。」

全場,安靜!

他,算是圈子裡最頂級的大老頭了。

王文洪心裡叫苦,趕緊道:「我的崔老叔哎,您說風水這個,我都找高人看過了,沒問題啊!包括開拍日子、搬遷奠基日子,都選好了啊!高人說,沒問題的,地盤是好地盤,日期是好期,大吉大利,中海以後,順風順水啊」

這個時候了,在座的不信這些的,真的很少。

王文洪,的確是做了相關功課的。

大凡這種人物做事,都有個風水命理講究。

找個所謂高人指點,也是合理的。

崔老冷淡道:「高人?我看,是蠢材吧?是江湖風水騙子吧?」

「不不不,崔老叔,高人是麻拐子,大家不少人都曉得他,厲害著呢」

「麻拐子?鎚子!」崔老冷淡的打斷了王文洪。

然後,他運用宋三喜講過的風水格局學說,一通講出來。

老人家,記憶力好,居然如同複述一樣。

整的頭頭是道。

王文洪這些小輩,聽得眼珠子都瞪大了。

一幫子老頭老太太,也是驚震的。

因為崔老頭火急急的叫大家來,說那地方不能個修辦公大樓和體育場,他自有理由。

以他的身份來說,還真是服眾,也壓眾。

現在,他這麼條條理理道出來,十有八·九都深·入人心了。

百分之八十的人,包括開會的李正剛他們,都支持崔老的說法。

王文洪跟斗敗的公雞似的,一腦門兒的汗,內心痛苦不堪。

不曉得女兒王霞得知,會怎麼怨他了。

實際上,連他,也覺得崔老的說法比麻拐子更靠譜。

王文洪還是有些不甘心,擠出一絲微笑,「沒想到,崔老叔,您老可懂這行啦!文洪真是,佩服啊!不知道您老這都在哪學的啊?」

崔老淡道:「你小子背後有高人,老夫背後就沒有?你直說吧,辦公大樓和體育場,還要不要修在天星地址上?」

「這」王文洪暗咬牙,罵了句老不死的,卻嘴上道:「看樣子,修是沒法修了。可,崔老叔,您老背後的高人,就沒說應該修哪裡嗎?」

「你不知道叫麻拐子再看看地嗎?」

「我」王文洪都要哭了。

老人面前,他好歹是現在的中海總老闆,五十多的人了,但還像個委屈無助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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