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珏瞬間身體僵硬,深黑的雙眸也帶着狂喜,望向我的眼神帶着些許的激動,我只是朝他點了點頭,雖然他不說的,但是我卻知道,他一直都是擔心着兒子的,哪裏有不愛兒子的爸爸呢,從來都沒有,

我們這一家三口其樂融融的樣子刺激到了雲景,他恨恨的看向蘇淳,略爲不滿;“白眼狼,我都照顧你這麼久了,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吧,竟然不會叫乾爹,”

我輕笑出聲,蘇珏也難得的沒有和雲景計較,只是將抱着蘇淳的手,抱的更緊了,我靠在他的肩膀上,覺得這一刻,真的是我期待已久的幸福啊,

當師父知道我將玉佩給弄丟了,而且那天來的男子是帝業的時候,師父臉上並無意外的表情,好像這一切很正常一樣,我和蘇珏對視一眼,問道:“師父,你是不是知道什麼,”

師父依舊是眼中帶着慈愛的看向蘇淳,良久之後,才望向我們,眼中的笑意不減反增:“上次來的時候,我就已經開始懷疑了,但是並不是十分確定,所以也沒有告訴你們,之所以讓你放好玉佩,就是想要給你一個提醒,也當着那麼多人的面上說出口,如若他真的是帝業的話,肯定會想要得到的,還好,你們沒有受傷,”

我望向師父,眼神之中帶着責怪,臥槽,他竟然已經發現了,但是卻沒有告訴我們,而是讓我們繼續被蒙在?裏,然後丟失玉佩的時候,我簡直要內疚死了好麼,師父的惡趣味,

我幽怨的目光看着他,師父乾笑兩聲,找了一個安慰我的藉口,道:“不用擔心,那些東西雖然強大,但是,你們也可以更加的強大,但是在此之前,千萬不要和帝業硬碰硬,那些東西出來之後,帝業如虎添翼,一般人真的不能夠阻擋他,你們在沒有實力上升的時候,根本不是他們的對手,”

當聽到可以有提升的方法的時候,我眼前一亮,雙眼放光的看着師父,如若能夠提升自身的話,那簡直是一件再好不過的事情了,這樣的話,以後我們這邊,也可以非常的強大了,

但是師父卻告訴我,這不是每個人都可以適應的,因爲每個人自身的體質有些不同,所以,要修煉的時間長短也是不一樣的,雖然師父這樣說讓我有點失望,但是,總的來說,也算是一個好消息,

“師父,你怎麼會唱那個歌謠,”

當我問出這句話的時候,師父身體有着明顯的僵硬…… 網站頁面清爽,廣告少,,最喜歡這種網站了,一定要好評][更新快,網站頁面清爽,廣告少,,最喜歡這種網站了,一定要好評] 我剛剛只是隨口問出這句話,但是看到師父僵硬的身體之後,內心的疑惑就慢慢的在擴大,師父到底有什麼事情瞞着我,爲什麼現在還不願意告訴我,

師父清了清嗓音,語氣拗動着:“這個歌謠,很早之前聽過,所以,就學着唱一下,沒想到,還真的唱對了,”

說完,還很自豪的笑了兩聲,只是那笑聲,頗爲尷尬,我想要從他眼中找出一絲不對勁,不可能的,師父根本沒有可能聽到過這首歌謠,因爲我在外面這麼多年,從來都沒有聽到過,

“師父,你是不是有什麼事情瞞着我,關於這首歌謠,關於一切,”我的雙眸瞬間鋒銳,向師父慢慢走去,我的步步相逼讓師父有些慌亂,就在我以爲他會將所有事情告訴我的時候,蘇珏卻猛然拉着我,眼中盡是不悅,

我疑惑的望向他,想問他怎麼了,只見蘇珏俊臉上有一絲不明的表情,菲薄的脣緊抿在一起,緩緩道:“這麼較真做什麼,他不會害你就是了,”

有了蘇珏這句話,師父也明顯沒有那麼慌亂了,語氣也有些慍怒道:“你這是什麼意思,我難道就不能聽過這首歌謠嗎,難道在你心裏,師父就是迂腐之人嗎,”

被說了一頓的我心中不快,嗔怪的看向蘇珏,如若不是他的話,師父很有可能就將剛剛的事情告訴我了,可是,現在就是因爲他的阻攔,我不但沒有知道事情的真相,還被師父給說了一頓,

對於我的嗔怪,蘇珏只是勾了勾脣角,一臉無奈的表情看着我,我將心中的疑惑全部吞入腹中,心中想着,等出去之後在說,

和師父約好明天帶着那羣人來,讓師父看看誰是可造之才之後,便和蘇珏雲景帶着蘇淳走了出去,外面陰風陣陣,蘇珏將蘇淳塞入寬大的衣服之中,然後害怕他往下掉,還用手給拖着,

我卻一直都在不開心剛剛的事情,撇嘴看向蘇珏,不滿道:“你爲什麼不讓我問出來,你知不知道,師父馬上就要告訴我了,就是因爲你,”

蘇珏嘆息一聲,騰出一隻手,揉了揉我的頭髮,無奈道:“問這麼多做什麼,你只需要知道,他不是傷害你的人,就夠了,而且我相信,他是不會告訴你的,就算你問出來的,也是他的藉口,所以,何必呢,”

蘇珏那副理所當然的樣子,讓我開始慢慢的懷疑,是不是他一開始,就知道師父的不對勁,是不是一開始,就已經知道了,

蘇珏並沒有隱瞞我,反而是告訴我,他的確是一開始就有了疑惑,但是他也不是什麼都知道的,關於孟老的身份,他無從得知,但只要對我沒有傷害,爲什麼一定要知根問底呢,

雲景在這時候也插話過來,眉眼輕挑着,看向我緩緩道:“小琉璃,蘇珏說的對,如若孟老不想告訴你的話,就算是你再怎麼問,他也是不會說的,所以,你何必呢,但是我可以保證一點的就是,孟老絕對不會傷害到你,他的爲人,我最清楚不過,”

我倒不是怕師父傷害我,畢竟發生了這麼多的事情,都是師父幫我擺平,而且第一次和師父的相遇便是在雲景的介紹下,難道,真的是我想多了嗎,

我沒有在和他們爭執這個問題,真的希望是我想多了,現在的我,不想讓身邊的任何人把我當成傻子,將所有的事情都埋在心中不願意告訴我,

我們帶着蘇淳出去的時候,外面已經泛起了魚肚白,我也是困得不行,上眼皮在和下眼皮在打架,伸了伸胳膊,感覺到很是疲憊,吸了吸子帶着濃重的音可憐兮兮的看向蘇珏:“怎麼辦,我好睏啊,回去之後,我要好好的睡覺,”

蘇珏沒有說話,只是臉上的笑意更甚了,在我期許的目光下點了點頭,我高興的比了一個耶的手勢,本來今天說是要讓雨深教他們一些祕術的,但是按照現在大家的狀態來看,還是先好好的休息吧,等到睡飽之後,去過師父那裏也不遲,

到家之後,他們還正在陷入睡眠之中,只見光潔的地板上,橫七豎八的躺着人,我們小心翼翼的越過他們,往房間走去,或許他們是太累了,就連雨深,都沒有發現我們,

雲景想要將蘇淳和自己睡,卻被我給拒絕了,我已經陪在他身邊的時間很少了,所以,以後能照顧他的,一定是自己親力親爲,雲景也太累了,沒有堅持,便往房間走了,

我們三人躺在牀上,蘇淳放在中間,我枕到蘇珏的胳膊上,想到他們在外面躺着,心裏總覺得過意不去,便小聲的說道:“蘇珏,我們是不是要換大房子了,爭取讓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房間,要不然的話,他們休息不好,怎麼能夠提升自己呢,”

蘇珏潑墨的眸中帶着魅惑的笑意,脣角上升的弧度讓我看的有些癡狂,我呆呆的望着他,甚至忘記了剛剛要問的什麼問題,那磁性的聲音帶着誘哄向我的耳畔吹入:“恩,好,等許青醒來之後,我們就換大房子,換個隔音好的,”

我面色一紅,嬌嗔的看向他,這個臭流氓,怎麼現在這個時候還在想着那件事情,換個大房子,隔音好的,然後,他就可以肆無忌憚的……

蘇珏喉嚨裏發出愉悅的輕笑,我臉上的潮紅還未褪去,便見他翻身而起,將我壓在身下,我驚呼一聲,推了推他堅硬的胸膛,小聲嘀咕着:“兒子還在呢,”

他的呼吸猛的加粗,俯下身子,在我耳邊輕咬着,我渾身顫慄,忍不住的嚶嚀出聲,就是這個聲音,讓蘇珏徹底的化身爲狼……

外面還有着他們一聲高過一聲的呼嚕聲,我們在屋內卻熱火朝天的做着羞羞的事情,我的聲音全部被蘇珏吞入口中……

一場歡愉過去,我全身痠痛不已,直到最後,都沒有了力氣去擡眼,最後陷入了沉沉的睡眠之中,

當我醒來的時候,蘇珏和蘇淳已經都不在了,我迷糊的摸着牀邊的手機,看着上面已經顯示是凌晨兩點的時候,我滿頭黑線,臥槽,我竟然睡了這麼久,我掀開被子便往外面走去,

當我跑到下面的時候,那些正在說話的人聲音戛然而止,都帶着揶揄的表情看向我,我臉色一紅,然後紅着臉朝着蘇珏走去,責怪的看着他,道:“你怎麼都不叫醒我……”

“你太累了,所以不捨得叫醒你,”他曖昧不明的話讓所有人的眼光都更加的微妙了,我此刻恨不得找個地方鑽進去,壞蘇珏,臭蘇珏,他肯定是故意的,

那好整以暇的目光讓我尷尬了好久,而不怕死的雲景卻嘖嘖兩聲,眼神帶着鄙夷的看向我,道:“小琉璃,你們不要傷害單身狗好不好,知不知道,你們這樣在古代是會被浸豬籠的,你看你那滿面潮紅的樣子,嘖嘖嘖~”

我鋒銳的目光瞬間朝他看去,露出一嘴的銀牙,我發誓,如若雲景在說一句話,我絕對會毫不猶豫的過去咬他,我的炸毛讓所有人都笑出了聲音,就連蘇珏,也是勾了勾脣角,我挫敗的捂着臉,完了,沒臉見人了啊……

看着時間已經差不多了,我們便開始出發孟街,路上我告訴了他們師父的想法後,他們一直都是激動着,然後都希望被選中,

但是當我進入到孟街之後,卻發現了和平時不一樣的意味…… 不同於每次來的寂靜,這次剛踏入孟街,便感覺到周圍有人一直在緊盯着我們,我望向四周,可是,卻看不到一個人影,我疑惑的望向蘇珏,他也有相同的感覺,蘇珏刻意的壓低聲音,讓剩下的那些人小心一點,千萬不要再出什麼事情。

我們小心翼翼的往前走着,我抱緊蘇淳,整顆心都提了起來,真的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到底是誰進入了孟街,爲何孟街往日的那種氣氛現在已經蕩然無存了,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情?

就在此時,一陣陰風飄過,空氣中都瀰漫着血腥的味道,我臉色煞白,趕緊往師父的店鋪跑去,越往裏走,那血腥的味道越重,我不敢多想,如若師父發生了事情……

雖然血腥味濃重,但是,我卻沒有在地下發現一具屍體,這讓我很疑惑,看向蘇珏,蘇珏潑墨的眸子帶着審視的看向周圍,俊臉上全是風雨欲來,我也是緊張不已。

當終於到了師父的店鋪的時候,那店鋪看起來和平常沒有不同,可是,我卻猶如被一雙無形的大手給緊緊抓着一樣,總感覺,還會出現什麼事情。

蘇珏站在我的身後,用力的擁抱了我一下,將我緊緊的攬在懷中,推着我往前走去。

入眼便是一片狼藉,所有的東西都橫七豎八的躺在地上,就連師父最愛的那個棺材,也被弄得七零八散的,我雙目欲赤,將蘇淳塞到雲景的懷裏,開始尋找着師父的影子。

我找了很久,急的眼淚都快出來了,可是,還是沒有找到師父的身影,最終,崩潰的我再也忍不住,眼淚一顆一顆的砸在了地上,化爲了塵埃。

蘇珏的臉上帶着滔天的憤怒,周圍的溫度都下降了幾分,那驟變的溫度讓我都忍不住打了一個冷顫,蘇珏菲薄的脣輕啓着,緩緩道:“孟老如此的神通廣大,一定不會出現什麼問題的,你不要擔心,他肯定是躲起來了!”

蘇珏的話讓我看到了一絲希望,雙眼希冀的看着他,看到他重重的點頭,我內心無比的渴望着,這是真的,師父真的只是因爲提前算出來了一切,所以,躲了起來……

“咳咳,琉璃啊,你怎麼這麼不瞭解師父呢。”

就在這時,一道高揚的聲音讓我剛逼回去的眼淚瞬間落下,我欣喜的看向門口,只見師父一臉慈愛的看着我,只是神色相較於以往,有些蒼白,我喜極而泣,上前撲進師父的懷抱,那顆緊提着的心,終於緩緩落下……

我的眼淚蓄滿了眼眶,鼻子通紅,抽了抽鼻子,哽咽道:“師父,你去了什麼地方,你知不知道,剛剛真的是嚇到我了,我還以爲你出了什麼事情,還有,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我接連不斷的問題讓師父瞬間失笑,旋即眸色變得陰沉,這纔將所有的事情告訴我們。

原來,就在我們前來不久的時候,帝業帶着那些妖魔鬼怪突然闖入,並且一進來就開始砸打,才造成了外面的一片狼藉,但是孟街上的每個人都是不凡的,雖然那些東西強大,但是想要在他們面前稱霸,還是有點困難的,所以,師父召集孟街的其他人,開始和他們進行廝殺。

那血腥的味道便是雙方廝殺留下來的,師父說的簡單,可是我去心驚不已,帝業的那個軍團有多麼的強大,我比誰都清楚,我急切的問着師父有沒有受傷,有沒有哪裏不舒服,師父搖搖頭,想要說話,可是卻吐出一口鮮血……

我被嚇壞了,慌忙拉着他坐下,雨深在這時遞過來一杯水,我拍着師父的背,讓他更舒服一點,良久之後,師父的神色纔有所緩和一點,我急的眼淚直往下掉,在我的印象裏,師父一向是強大的,可是,當我看到他現在這樣的時候,我擔心的要死。

外面傳來了某種東西的叫聲,師父聽完之後,臉色大變,慌張的推着我,語無倫次道:“快走……快離開……”

我一愣,旋即便明白了,剛剛我們感覺到的那種目光,的確是存在的,而且,很大的可能,就是帝業!

我將師父拉到身後,告訴他,我們是不會離開的,以前總是他爲我抵擋風雨,但是現在,是時候我回報了。

蘇淳被師父抱在懷中,我們團團將師父包圍住,雨深眸色陰冷的站在我的前面,開始望着門口。

桀桀的陰森的笑聲開始傳來,旋即入眼的便是帝業那張臉,那張臉上盡是得意,看到我的時候,眉頭輕挑,語氣下流道:“琉璃,怎麼樣,現在是不是想要投入我的懷抱了,我說,你現在應該識相一點啊,我現在有我的白蓮教!”

說完之後,那些隱族禁地的東西便都出現在他的身後,白蓮教三個字讓我噁心無比,白蓮本是聖潔之物,是隻能遠觀不可褻玩焉之物,可是帝業現在竟然把自己骯髒的想法強行洗白成白蓮,這是多麼的不要臉啊!

我“呸”了一聲,諷刺的嘴角揚起,鄙夷的看着他,絲毫不客氣道:“帝業,現在的你,讓我噁心,妄想給自己強行洗白,也不看看,你到底配不配,你現在就是一個十惡不赦的壞人!”

我說完之後,他身後的那些半人半獸都呲着牙想要上前,帝業嗯了一聲,他們身形有些顫抖,這纔沒有往前再進一步。

我看到雨深眸中有着訝異,這些東西是多麼的驕傲,多麼的厲害,大家都是知道的,但是現在,竟然被帝業的一個眼神給嚇得發抖,是帝業太強大,還是已經被禁錮了很久的他們開始慢慢的被馴化?

帝業居高臨下的看着我們,雙手撫摸着懷中的加菲貓,那加菲貓在瑟縮,在顫抖,完全沒有了以前的溫順,甚至乞求的雙眸看着我,我看懂了他的意思,他想讓我救他,但是,現在,我自身難保。

帝業陰鶩的眸光帶着霸道的望着我,然後兀自看向我,勾了勾脣角:“琉璃,如若你想,白蓮教可以是我們的,我將保你一輩子的榮華富貴!”

我沒有說話,但是身邊的蘇珏卻渾身氣場大開,面色鐵青的看向帝業,大有一種戰鬥一場意思,帝業也不懼怕,戰爭一觸即發……

師父咳嗽了兩聲,我猛然轉身,看到他嘴角帶着鮮血,雙眼冒着怒火的望向帝業,那聲音像是從牙縫裏面擠出來一樣:“帝業,你傷我師父,殘害生靈,我是永遠都不會與你狼狽爲奸的!”

帝業的眸光瞬間染上了慍怒,似乎沒想到我會這麼直白的說出來,旋即那眸光之中帶着燃燒一切的恨意,望向我的神色也沒有了剛剛的那種溫柔。

“琉璃,你真的是敬酒不吃吃罰酒,嘖嘖,既然如此,那麼,我也給你們一個可以與我對抗的機會,兩個月,我只給你們兩個月的時間,到時候,如若你們還不強大的話,就不要怪我將你們全部殲滅。”那語句,就好像我們是他待宰的羔羊般,說完更是大笑幾聲,我恨得牙齒緊咬着。

帝業狂笑的聲音還在繼續,但是人已經往外面走去,我趕緊將師父扶起,讓他躺在裏面的牀上休息,看着他漸漸的睡去,我內心的擔憂,卻還是沒有減少。

帝業給了我們兩個月的時間,這不是一種施捨,而是已經斷定我們不會強大,就是看着我們抓耳撓腮!

“別急,我有辦法!” 雲景的聲音在身後陡然響起,我欣喜的望向他,只見他朝我神祕的笑了笑,眼中盡是笑意,我略顯疑惑,雲景到底能有什麼辦法?

所有人期許的目光看向他,那炙熱的目光讓他訕訕的笑了笑,旋即才忐忑的開口道:“我是陰司啊,現在你們最需要的就是鍛鍊,我的陰兵可以陪你們鍛鍊,別看他們只是兵,但是,如若是對付你們的話,還是綽綽有餘的,所以,這是你們在最短時間內提升自己的辦法。”

我訝異的看向蘇珏,想要詢問他雲景話到底是真還是假,那可是陰兵啊,如若是對付別人的話,難道不會被陰氣侵蝕嗎?或者是說,如若被反噬怎麼辦?

蘇珏眸中到沒有別的擔憂的情緒,只是沉着一張臉,看向雲景,讓他將剩下的話語說完,雲景有些後怕的嚥了咽口水:“是的,如若是普通人對付陰兵的話,那麼,不但是被他們的陰氣侵蝕,如若遭到反噬的話,那傷害簡直不是一般的大,但是,我是誰啊,我可是陰司啊,我難道還不知道怎麼躲避他們的陰氣?”

那神采飛揚的傲嬌模樣,讓我滿臉黑線,你說話就說話,這麼傲嬌是什麼鬼,難道是在蘇珏身邊太久了,所以也已經學會了麼……

雨深聽到這裏,也很符合的點了點頭,說如若有陰兵的幫忙的話,他們鍛鍊的速度肯定會上升不少,再加上他的祕術的話,兩個月的時間,能夠抵擋一些了。

我點了點頭,這樣最好,這樣的話,能夠減少大量的傷亡,想到我們這裏最強大的某人,我便換上楚楚可憐的模樣望着他,狗腿的說道:“歐巴~這裏就你最強大了,要不,你幫着訓練一下?”

蘇珏俊臉黑了黑,潑墨的眸子帶着笑意的看着我,那眸中痞痞的樣子,帶着某種需要,我肉痛的看向他,難道,還要我肉償不成?

他彷彿看懂了我眼中的意思,便在我的目光下點了點頭,我被他給噎了一下,然後,被迫答應……只要能夠讓這些人在最短的時間內提升,我便豁出去了……反正,沒有耕壞的地,只有累死的牛……一般,都是某人佔據主導……

忽然想到了昨天的問題,便看向許青,眼中帶着請求道:“我想換個大房子,最好讓我們每個人都擁有一間,以後的訓練肯定是非常辛苦,不能夠讓這麼多人都擠在客廳裏,這樣的話,就算是鐵人,也承受不住。”

許青點了點頭,眼中散發着光芒,拘謹的說道:“好,我這就開始讓手下去準備,找一個大房子,其實我建議的是,我們的房子最好選在人跡罕至的地方,這樣的話,以方便訓練,也不被外人當成怪物,大家也減少了很多心理壓力,你覺得呢?”

果然,還是許青考慮的周到,剛開始我們沒有想到要選在什麼地方,只是覺得,只要能夠有一個大房子就行,現在聽她這樣說,倒是真的,大家平常訓練壓力肯定會很大,還是不要選在吵嚷的地方了。

這件事情確定了之後,就交給許青來辦了,我感激的看向他,有他在,真的讓我們少了很多的麻煩,而我並未幫助他什麼,只是盡我所能的讓他看了妻子的最後一眼……

就在我們聊天的時候,師父已經緩緩醒來,眼中盡是疲憊,看着他這模樣,我心裏很不舒服,便和他商量着,等到許青找到大房子之後,就帶着他去那邊住,孟街這裏每天晚上回來就行了,可是,卻見他搖了搖頭。

師父的眸中盡是擔憂,甚至神色都沒有回覆血絲,輕咳兩聲,緩緩道:“我要守着孟街,不能夠出去,你們自己在外面的話,就好好的照顧自己吧,不用擔心我,我一輩子都呆在這裏,所以,並不想要出去。”

他的話讓我心中五味陳雜,正如他所說,一輩子都呆在了這個地方,守着孟街的平安,所以纔會格外的留戀,可是,就算是在強大的人,內心,還是會感覺到疲憊的……更不要說師父現在遭受了這樣的重創。

我們都沒有再去勸,因爲他已經決定的事情,就算我們再去說,也沒用,大家都沉默不語,只是開始將他們砸掉的東西全部撿起來,放在原本的位置。

儘管我們小心翼翼的撿起來,但是還是避免不了一些東西的毀壞,那些紙人,已經被毀的差不多了,師父見狀,重重的嘆息一聲,眼中盡是傷心,那是他耗盡心血做的東西,現在眼睜睜的看着毀在別人的手裏,心裏,又怎麼會舒服呢。

但在看到那棺材被毀了大半之後,師父眼中含着隱隱淚花,我眼淚瞬間蓄滿了眼眶,師父有多愛這個棺材,我們大家都知道,平常就連碰壞一點,他都要心疼好久,我一直都不懂,爲什麼師父對這個棺材有一種偏執的熱愛,我總是覺得,這棺材對他來說,有特殊的意義……

師父蠕動着雙脣,雙手顫巍巍的放在那剩下的一半上,那溫柔的樣子,就像看着自己疼愛的孩子般,眼中的痛楚讓人不忍再去看。

看到這般脆弱的師父,我對帝業的惱恨,又上升了一個程度,他毀掉了師父最愛的東西,讓他老人家變成了如今這個樣子……

雲景嘆息的聲音在身後響起,那平常調侃的臉上,現在盡是不忍,往前走了一步,安慰着師父道:“孟老,這是你做的東西,能毀掉就能夠再重新做好!我們相信你可以的!”

這句話給了師父無限的能量,剛剛眼中的痛楚瞬間消失不見,轉而換成了一種慍怒,聲音更像是從喉嚨裏面擠出來般:“對,我的東西,能毀掉,便能夠再次重組!你們跟我來!”

說罷,便往內屋走去,我和蘇珏對視一眼,蘇珏聲音低沉道:“走!”

房間並不大,我們這麼多人在裏面尚顯擁擠,但是大家都站的非常直,不知道師父接下來會做什麼,但是想到昨天師父說的那些話,我眼中有着殷切……

師父在我們訝異的目光下,走到每個人身邊,都深深的打量了一番,有些甚至還上前敲了敲他們的胳膊,我看到那些被翹到胳膊的人,眸中帶着痛苦的神色,我訝然,師父看起來並沒有用盡全力,說是敲打,倒像是平常的輕撫,爲什麼這些人看起來這麼痛苦?

師父繞過蘇珏,雲景,雨深,還有我,其餘剩下的人都看了一遍,大約過了一個小時,師父臉上的凝重逐漸轉換爲欣喜,語氣也高揚着:“不錯啊,你帶來的這些人,看起來真的不起眼,但是沒想到,個個都是修煉的天才啊。”

師父的話讓我愣了一下,旋即便是鋪天蓋地的狂喜,這是不是就是代表着,這裏的每一個人,都能夠修煉師父說的那些東西?這些人的體質,是上等的?

他在我期許的目光下點了點頭,我高興的差點叫出來,激動的搖了搖蘇珏的胳膊,語氣欣喜道:“蘇珏蘇珏,你聽到師父說的沒有,每個人都可以!”

蘇珏臉上鋒利的線條柔和了幾分,眉眼彎彎的,勾了勾脣角,眼中帶着寵溺的笑,充滿磁性的聲音道:“聽到了,恭喜。”

我開心的像個孩子一樣,這是聽到的最好消息了,有了雲景,雨深,還有師傅的幫助,這羣人,一定可以對抗帝業的那些的!一定可以!

可是,接下來雨深的話,讓我的狂喜,瞬間被澆滅了大半…… 雨深深邃的眸中盡是擔憂的望着我,然後緩緩道:“這樣會不會產生某種衝突呢,不是,就是這樣的話,會不會對他們有傷害?本來是可以一樣一樣修煉的,但是現在所有的東西全部摻雜在一起的話,肯定會引起身體的不適。”

他的話提醒到了我,也讓我瞬間驚醒,旋即疑惑的望向師父,師父的眸中也同樣帶着擔憂,說道:“應該是不會的,但就像雨深說的一樣,每個人的身體都是不一樣的,至於這樣混在一起,會發生什麼樣的事情,我就不得而知了,但是說不定,也能夠練出來一個特別強大的呢?”

說到最後。師父的眸中帶着期許的光芒,我也是精神振奮的看着,真的能夠如師父說的一樣嗎,能夠練出來一個特別強大的人嘛?

沒有遲疑的我們將一切弄好之後,便讓師父教他們,但是師父卻一直說。現在時機未到,再等等。

那高深莫測的笑容讓我楞了一下,什麼現在不是時候呢,到底要等多久呢,師父剛剛不是說,一切都是可以的嗎。怎麼現在這一切,又變了呢?

我急切的望向他,眸中的擔憂更甚了:“師父,我們只有兩個月的時間,如若兩個月後,帝業來犯的話。我們是一點機會都沒有的。”

師父臉上並未有別的表情,只是淡淡的嗯了一聲,說他知道,再無別的表示了,我眸中的着急全部被他給忽視掉了,我略爲失望的看向蘇珏。

蘇珏俊臉上有着柔和。潑墨的雙眸帶着淺笑,脣角往上勾了勾,看到我望他,失笑出聲:“現在我們的當務之急,不是訓練他們,而是要知道,帝業等人的弱點在哪裏,他們的那個什麼白蓮教,人數衆多,總要有一兩個突破口的,到時候我們找到的話,勝算難道不是更大嗎?”

雲景也符合的點點頭,說這是應該的,就像我拿到的那本書一樣,既然是存在的,就一定是有弱點的,他們,也一定有着自己的弱點!

兩人的話讓我摸不着頭腦,那本書固然是能夠讓我們對付他們,但是現在的問題是,就連近身都是一個大問題,還沒有近身,就被人給捏死了,就算是再掌握弱點。又有什麼作用呢?

雲景一臉智障的看着我,白了我一眼,語氣帶着鄙夷道:“說你蠢你是不是就真蠢了,只要我們能夠掌握到弱點的話,難道就不能讓他們內部出現問題嗎,爲什麼一定要親自上呢?”

我一臉懵逼的啊了一聲之後。旋即才明白過來,這是想要讓他們之間出現內訌,然後這樣一點點的瓦解,這個想法固然是好的,但是,新的問題又出來了,人家都不認識你,憑什麼要幫着你呢,爲什麼要聽你的,這樣對他們來說,並沒有一點的好處啊。

雲景豎起一個手指,搖了搖,嘴裏說着nonono,我白了他一眼,讓他有什麼想法趕快說,別賣關子。

“你要知道,在強大的利益面前,你說的這些問題,都不是什麼問題,他們現在唯一需要的,就是要在帝業面前多一個表現的機會,只有這樣,帝業才能夠更加的重視他們,也只有這樣,才能夠保命,帝業那個人狠起來,你也是知道的,連自己的親兄弟都能夠傷害到那種地步,何況是那些毫不相關的人呢?”

我淡淡的哦了一聲,豎起一個大拇指給蘇珏。實在是太聰明瞭,我剛剛怎麼就沒有想到這個問題呢,讓他們之間先發生問題,然後開始讓我們的人僞裝過去,然後挑撥離間,這樣的話。我們的勝算又多了,這樣的話,我們也不用提心吊膽了!

蘇珏臉上的笑意更甚了,寬大的手掌揉了揉我的頭髮,眉眼彎彎的,我崇拜的望向他。果然,這種事情,只有蘇珏能想出來呀。

雲景見我這樣,開始誇張的抖了抖身上的雞皮疙瘩,旋即不滿的看向我,鄙夷道:“這明明是我告訴你的!你要不要忽視我這麼明顯,你知不知道你這樣很容易就失去本寶寶的!”

我切了一聲之後,蘇珏語不驚人死不休道:“失去就失去吧,反正並沒有什麼卵用!”

話音一落,大家都笑了,雲景憤恨的看着我們,那小眼神,煞是幽怨,朝雨深旁邊走了走,一臉可憐的模樣開始控訴道:“雨深啊,你相信我,幫助這兩個人,他們只會打擊你,只會打擊你,看我現在你就應該知道了!所以!”

我滿臉黑線的看向他,臥槽,這是先讓自己人內訌嗎?是嗎是嗎?還好雨深還是那一張冰塊臉,也知道他是在開玩笑,並沒有符合的點頭,只是蔑視的看了他一眼,雲景一副受傷的表情,嘆息一聲之後,便找了一個凳子,默默地坐上去療傷去了……

師父見我們玩鬧,無奈的搖了搖頭。我瞬間收起臉上的笑意,一臉真誠的看向師父,緩緩道:“師父,你確定現在住在這裏沒有任何的問題嗎,要是帝業等人再回來怎麼辦,帝業並不像是那種一諾千金之人!”

現在,我是可以把所有負面的句子,都能夠形容到帝業的身上,因爲,他在我眼中,就是這樣的人。

師父神色肅然,不知道是不是想到了什麼,眼中竟然有着傷痛:“放心吧,不會的,現在他們看我們,就像是碗中餐一樣,現在只是早晚吃掉我們的問題,就是還沒吃掉之前。先讓我們蹦躂幾天,等到兩個月之後,恐怕又將會是一場惡戰啊。”

我眸色之中帶着淡淡的不滿,現在的我,害怕戰爭,更害怕這戰爭和我有關係,當我知道,這些事因我而起,或許是別的什麼的時候,我就會開始心中不舒服,我就開始懊惱,後悔。

我低落的情緒被師父看在眼中,他只是重重的嘆息一聲,旋即便不再說話。

當我問什麼時候才能夠教他們,什麼時候纔可以訓練的時候,師父卻告訴我,這就是在訓練,我啊了一聲。滿腦袋問號,什麼叫做現在就是在訓練呢?好像並不是吧,現在我們只是在聊天啊……

蘇珏見我這幅樣子,便開始爲我解答疑惑,輕啓着雙脣,緩緩道:“正如孟老說的一樣。我們現在就是在訓練,這是在鍛鍊他們的意志,只有意志堅定了之後,纔可以鍛鍊一些其他的東西,你看着他們現在是在玩鬧,其實不知道內心現在是多麼的痛苦呢。”

蘇珏此話一說,我頓時震驚,然後開始往他們身邊湊去,果然就如蘇珏所說的一樣,他們的額頭上都有了一層冷汗,看到我走到他們身邊,便一臉乞求的看着我。估計是承受不住那痛苦,更有甚者,緊咬牙關,嘴角的鮮血汩汩流出,卻還是在堅持。

我急切的問師父,爲什麼會這樣,他們到底在承受着什麼樣的痛苦?爲什麼看着他們,有種生不如死的感覺?

師父眼中帶着矍鑠,旋即而來的是欣喜:“他們現在經歷的,正是生不如死,他們現在滿腦子肯定在想,還不如死了,死了之後,就不用承擔這種痛苦了。”

我眼中盡是着急,覺得這樣鍛鍊他們,目的是什麼呢,師父到底想要他們做什麼?

我想要讓師父不要讓他們這麼痛苦,可是剛開口,卻被雨深給制止,雨深的眸中同樣含着希冀,讓我不要干擾他們,我這才止住了話語…… 我一直緊張的看着他們,隨時做好了把他們送往醫院的準備,已經被擔憂充斥的我,完全就忽視了一個問題,就是他們現在這樣,就算是去醫院,醫生也是無可奈何的,畢竟,這並不是類似於人類平常的疾病。

在我沒有遇到蘇珏之前,我就是一個無神論者,覺得這個世界上,只有人類的存在,但是,後來的我,已經被啪啪啪打臉了,用事實告訴我,什麼叫做別的物種……

我忽然想到了黎殊,現在的黎殊。有沒有被帝業給困擾,帝業現在看他的樣子,肯定是想要將他殺死吧,如若是以前的黎殊,肯定沒有阻擋的力氣,但是。自從他修煉了邪術之後,一切都開始慢慢變得不同,以前的那個黎殊已經是徹底的沒有了,現在只剩下一個自私自利,爲了自己的利益,完全可以枉顧別人生命的黎殊!

我嘆息的搖了搖頭。略帶可惜,那樣驕傲的一個人,現在竟然已經變成了這個樣子。

“黎殊現在的情況,和我們是一樣的,但是,恐怕會比我們更慘吧。帝業對他的仇恨,已經不是一朝一夕了,現在更是看到黎殊佔據了身體之後,恐怕那怒火,嘖嘖嘖。”

蘇珏和我心有靈犀,深邃的眸中盡是嘲諷。我莞爾一笑,是啊,現在的他,境地恐怕比我們還糟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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