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紫萱想了想,如果局長知道自己現在還有心情吃麵皮……估計會氣的發昏吧?

兩個人找了一家小店,各自要了一碗涼皮,慢慢的吃了起來。

「別多想了,有些事情不是你想控制就能控制的,需要一定的機遇!現在就是吃飯的時間,專心吃飯。」

樂天看到蘇紫萱心不在焉,就勸了一句。

蘇紫萱點點頭。

「感覺最近的案子好多啊,我都要喘不過氣來了……」她看著樂天。

「多嗎?沒感覺啊……」樂天毫無自覺。

「怎麼不多?於洪亮的案子還沒著落,又出了一個周天案,奇怪的天氣變化居然也需要我們警察來幫忙處理……現在又來了這樣一個新型致幻劑的案子!」蘇紫萱嘟囔著說道。

這裡可是公共區域,她說話的聲音很低。

「對了,於洪亮和周天的案子你們查到了什麼東西?」樂天問。

「哪有時間查啊,剛剛有點眉目就被天氣的異象給打斷了,今天又有人出去查了。」蘇紫萱吐了口氣。

她吃了一口涼皮,這個涼皮做的非常筋道,吃起來很爽口。

很多人午飯都不吃了,就吃這個東西,能頂飯。

樂天點了點頭,既然沒消息,那說什麼都白費。

蘇紫萱的電話響了,她看了看,馬上接了起來。

「查到了什麼?」她問道。

「蘇隊……我們去了於洪亮上學時候的大學,您猜我們查到了什麼,這個於洪亮和周天居然是大學的同學!據說還是一個社團的……」同事興奮的聲音傳出電話。

「是嗎?很好……繼續深挖,我要看看這兩個人還有什麼聯繫,就從大學開始查!」蘇紫萱點點頭。

掛上了電話,樂天看著蘇紫萱。

「這個於洪亮果然和周天有聯繫,兩個人是同一所大學的!」蘇紫萱說道。

樂天愣了一下。

「那你有沒有查一下,鄭果是哪個大學的?」他問。

「鄭果?和鄭果有什麼關係?」蘇紫萱奇怪問。

「我上次去嚴子黃的家裡,嚴子黃不經意的和我提起過,他說他和於洪亮在大學時候都是鄭果的追求者!」樂天看著蘇紫萱說道。

蘇紫萱馬上拿起電話,將這個事吩咐了下去。

時間不長,反饋就回來了。

「沒錯,鄭果也是這所大學畢業的,但是鄭果比於洪亮和周天小兩屆……鄭果上大一的時候,於洪亮和周天已經是大三了。」同事彙報道。

「這樣啊,我知道了……」蘇紫萱點點頭。

她掛上電話,對樂天豎了個大拇指。

「你說……這些人都是大學的同學,會不會他們之間有什麼事情?」蘇紫萱思考著。

「這個可不好說,這些人都畢業好幾年了,就算當初有什麼矛盾,這麼多年已經煙消雲散了吧?你還真的相信君子報仇十年不晚的說法?」樂天問。

蘇紫萱沒說話。

現在沒有證據,她可不會胡亂下結論。

兩個人吃完了飯,卻陷入了一種無事可做的狀態,蘇紫萱無語的看著樂天。

「現在做什麼啊?」她問。

「你急什麼?這麼著急也沒見你早點給我生個孩子……」樂天哼了一聲。

「是我不生嗎?你不碰我我怎麼生?」蘇紫萱反駁。

樂天驚訝的看著她。

「你在化驗室裡面說的是真的?你也覺得我們應該發生點什麼了嗎?」他問。

蘇紫萱看著樂天,這話讓自己怎麼說?

自己說是?

那自己豈不是成了倒貼的花痴了?

「我覺得你還是忍一忍……你對我的了解還不夠!」樂天語重心長地說道。

「是嗎?你不就……這麼長?」

蘇紫萱比劃了一個長度,樂天面無表情的看著她。

「胡說八道!我哪有這麼短……」

蘇紫萱哈哈大笑…… 我掏出手機看了一眼,發現已經十一點半了。關掉電視機,邁步朝着擺放着屍體的房間裏走了過去。

輕輕的推開門。並沒有開燈。按照之前冷叔交給我的步伐,慢慢的朝着牀邊的椅子上走了過去。那張椅子,就是冷叔專門準備給我的,接下來到明天早上。我就得緊緊的看着他。

當我走到屍體旁邊的時候。整個人心裏又是一驚。沒想到,屍體的眼睛竟然是睜開着的。我白天的時候還過來看過這屍體,當時它的眼睛是緊緊閉着的。可是現在眼睛卻睜的很大,不管我站在哪個角度。它都好像是在看着我一樣。

看到這種情況,我都有種想要逃跑的感覺。不過。已經答應了冷叔,我也只能戰戰兢兢的坐下來。幸虧還有手機能玩,不然的話。我估計都得鬱悶死。

雖然拿着手機看。但是自己的注意力。卻一直都停留在那屍體上。

屍體的眼睛爲什麼會睜開呢。又是什麼時候睜開的?剛纔我看電影的時候,忽然感覺到渾身毛骨悚然。會不會就和屍體的眼睛睜開有關係呢?

想着想着,思緒就轉到了之前的那家蘭州拉麪。冷叔肯定是發現了什麼,不然的話也不會在後面跟我那樣說。那麼,那家蘭州拉麪到底又有什麼不同的地方呢?難不成,這屍體的事情和那家蘭州拉麪館也有關係嗎?

根本就摸不出來任何的頭緒,搖了搖頭,強行把這種猜測壓了下去。本來還想拿出手機來看看小說等時間過去呢,可是那種毛骨悚然的感覺雖然適應了不少,但是在冬天的夜裏,還是後背涼颼颼的。

我看來看去,最後把目光定在了那個屍體的眼睛上。很有可能,就是因爲屍體的眼睛睜開了,所以纔會讓我有這種感覺的。

壯起膽子,朝着屍體把手伸了過去,想要把它的眼睛給閉上。不知道爲什麼,我明明知道這就只是一個軀殼,連三魂七魄都已經散盡的軀殼,但是手還是忍不住的顫抖,總覺得如果不把它的眼睛給閉上,就會有不好的事情發生一樣。

可是讓我沒有想到的是,我三次都沒有把它的眼睛給閉上。剛把眼皮捋下去,就立刻睜開。甚至每一次它的臉上的表情都會有些變化,就好像是死的不甘心一般,到最後,整個臉色看上去都有些猙獰。

看到這種情況,我立刻從揹包裏面掏出一張鎮屍符,貼在了屍體的額頭上。雖然還是沒有讓屍體閉上眼睛,但是效果還算不錯,至少那張符把屍體的眼睛遮了大半,那種毛骨悚然的感覺,也瞬間消失了不少。

見到這情況,我也算是鬆了一口氣,終於把根源給找到了。

這事兒解決了之後,我也可以專心致志的看小說了。反正距離盜屍的時間還有兩三個小時,而且冷叔也做了周全的佈置,就算是真的有人來的話,也會弄出聲響的。

也不知道怎麼的,我看着看着竟然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

忽然聽到有動靜,趕緊睜開眼睛。剛把眼睛睜開,嚇的我從椅子上摔了下去,往後退了幾步才穩住。沒想到剛纔躺在牀上的屍體竟然直挺挺的站了起來,我睜開眼睛的時候,就站在我的面前,眼睛直勾勾的看着我。

坐在地上看了好長時間,才發現那屍體就只是靜靜的站在那邊一動不動,我纔沒那麼的平靜下來仔細檢查者那具屍體。

屍體依舊只是一具空殼,沒有被任何東西佔據。

正在這時候,一震急促的鈴聲打破了夜的寂靜,我的心臟都被嚇的漏跳了幾拍。

看到來電顯示是冷叔的時候,立刻接通了電話。

“葉子,你那邊有沒有什麼情況?”冷叔朝着我問道。

我立刻把這邊的事兒告訴了冷叔,聽完我的話之後,冷叔讓我千萬不要輕舉妄動,他立刻就會過來。

聽到冷叔說馬上過來,我總算是鬆了一口氣。剛纔這情況,確實讓我有些支撐不住,冷叔過來之後,我也算是有了主心骨。

沒等幾分鐘,冷叔就已經過來了。看到那屍體之後,眉頭一皺,開始查探了起來。好一會兒,冷叔手稍微一揮,那屍體當時就倒在了牀上。

“冷叔,怎麼回事?”看到這情況,我趕緊朝着冷叔問道。

“剛纔有人來過了。”冷叔的臉色十分的嚴肅,擡頭朝着房子四周看去。

我跟着冷叔的目光看過去,竟然在窗戶的玻璃上發現了血紅色的符號,看上去竟然有些熟悉。

“冷叔,我見過這符號,在老家那邊的七星續命棺上面,有這個符號。”忽然想起來,我有些吃驚的朝着冷叔說道。

“不是之前盜屍的那個人,而是另有其人。”

冷叔的另有其人,值得竟然是拉州拉麪館那邊的人。

“他們也要這屍體嗎?”我很疑惑的繼續問道。

“可能,他們的目標是你。”冷叔的話再次讓我大吃一驚,他們竟然是衝着我來的。幸虧冷叔在這裏佈置下了陣法,不然的話,剛纔我危險了。

看來,那個蘭州拉麪館裏面還真的有高人存在,當然不是那個十幾歲的小孩兒,那個小孩兒雖然也有些古怪,可是他還沒有那麼大的本事。

“葉子,記住,千萬不要離開這個陣法,也不要睡覺。還有,這個給你,以備不時之需。”說話的時候,冷叔從自己的包裏掏出了那把黑黝黝的鐵尺。

這把鐵尺的厲害我昨天晚上就見識過,那麼多的厲鬼,冷叔手握鐵尺輕輕一拍,就能讓一隻厲鬼魂飛魄散。

“記住我的話,有什麼異常,立刻打電話給我。”冷叔說完話之後,立刻就轉身朝着門外走去。

拿着這把鐵尺,我好像整個人的自信都增加了好幾倍。剛纔從冷叔的手中接過鐵尺的時候,就感覺到這冰冷的鐵尺,十分的特殊,讓我有種心安的感覺。

這次我也不敢再去看小說了,而是把之前範老頭留給我的那基本經書拿出來看。這幾本經書我已經很長時間沒有看了,現在看這個倒也很合時宜。

剛看了沒幾分鐘,就感覺到外面的氣氛有些不對勁兒,好像有什麼地方失火了,緊接着沒幾分鐘,就有火警的聲音傳來。

這種情況下,我的心也一下子提起來。心裏隱隱的有種感覺,那起火的地方,很有可能就是冷叔佈置的讓李隊長他們駐守的地方。只有那些地方亂了之後,才無暇顧及於我這邊。那麼,我們這邊就會非常的緊張。

不光是我這樣想的,冷叔他們也是這樣想的。

所以,在那個偷屍的人還沒有出現的時候,冷叔就跟着李隊長一起先到了我這邊。

看到李隊長過來,我就知道我猜測的也是差不多。而事實也果真是這樣,李隊長的那些同事正在執行任務的時候,忽然他們住的那些旅館竟然同時起火。如果說一家起火是意外,那麼這麼多同時肯定就是有預謀的。

冷叔權衡了一下之後,立刻就讓李隊長的那些同事全部撤離,而自己則帶着李隊長回來了。

“葉子,這邊現在交給我們,你有另外一個任務要去做。”冷叔回來之後第一句話,就是這句。

“什麼任務?”我趕緊開口,朝着冷叔問道。現在我是不想再看着這個屍體了,剛纔我確實嚇的不輕。

不過冷叔並沒有直接說,而是示意讓李隊長先待在那裏,把我拉出了門外。

到了門外,我才知道,冷叔竟然讓我去蘭州拉麪外邊蹲點。

“你只負責遠遠的看着就行,如果有人出來,就立刻跟上去,記得遠遠的跟着,不要出手。安全重要,還有天亮之前必須趕回來。”冷叔說完這句之後,指了指我手中的鐵尺繼續說道,“這個東西你拿着防身吧。”

沒想到,冷叔轉過身去,直接就砰的一下子把門關上,我就這樣無情的被鎖在了門外。

提着那鐵尺,我也沒有之前那樣的害怕,一步步的朝着蘭州拉麪那邊走去。

大宋無疆 街道上空蕩蕩的,路燈昏黃,寒風刺骨。那家蘭州拉麪早就已經關門了,我找了一個背風的地方,死死的盯着那家店門。

也不知道等了多久,都等的有些不耐煩的時候,那家店的鐵柵欄門,終於打開了。從裏面出來的,正是之前那個十幾歲帶着小白帽的小孩兒。出來之後鬼鬼祟祟的左右看了幾眼,直接朝着前面快步走去。

等他走了好長一段路之後,我才遠遠的跟在了他的身後。

讓我更沒有想到的是,那個傢伙,竟然是朝着我的鋪子那邊走去的,而且他的手上,還提着什麼東西,由於離得太遠,根本就看不出來是什麼東西。

看到他朝着我的鋪子走去,我也不打算再跟蹤了,直接拿出手機給冷叔打電話過去,讓他們留神着一點就好。

剛掏出手機準備打電話,就感覺到身後好像有人盯着我。剛轉過身,就發現一個帶着白帽子的老頭笑眯眯的盯着我。 在蘇紫萱的催促下,樂天不得已和蘇紫萱去了那家酒吧,最後得知酒吧的營業時間是下午的四點到下半夜的兩點……

「看到了吧?」樂天攤了攤手。

蘇紫萱無語。

「明明手上有好幾個案子,卻什麼都做不了……你知道我有多難受嗎?」她瞪著樂天。

話音剛落,蘇紫萱的電話又響了,她拿起電話看了看。

「你好,我是蘇紫萱。」

她有點疑惑,居然是110接警中心的電話。

「蘇隊……我們這裡接到報警,在鑫泰小區發生了命案……」電話里傳出接線員的聲音。

「命案?」蘇紫萱一愣。

「是的,現在需要刑偵隊馬上趕過去。」

蘇紫萱馬上掛上了電話,她看了看樂天。

「有事做了。」

樂天就被這個女人拉著快速的上了車,火速的去了鑫泰小區。

鑫泰小區同樣是一個比較高檔的小區,這裡門衛巡邏保安都是有的。

「您好……請登記。」

保安攔住了蘇紫萱。

蘇紫萱拿出了自己的證件,保安一看,馬上放行。

兩個人來到了案發的第一百三十六棟居民樓,這棟樓的下面已經停了兩輛警車,警燈在不斷的閃爍。

「幾樓?」

蘇紫萱下了車,兩個警察馬上走了過來。

「十六樓……技術部的人和法醫已經上去了。」警察回復。

蘇紫萱點點頭。

她和樂天馬上就走進了這棟樓,上了電梯卻發現電梯不能用,處於停電狀態。

「爬樓梯唄。」樂天說道。

等兩個人爬上去,已經是一身汗了。

「喲……你們也是爬上來的嗎?」韓妮妮看到蘇紫萱和樂天,就打了個招呼。

「電梯是怎麼回事?」蘇紫萱吐了口氣。

「問過物業的人了,說是有人將電梯的電纜剪斷了!」韓妮妮回答。

蘇紫萱一愣,這倒是有點奇怪。

她四下看了看這棟房子,同樣裝修的非常好,同樣到處都很乾凈……

看了一眼,蘇紫萱的心就沉了下去,這個現場怎麼和周天的那個現場那麼像?

昭雪 小助理也在幫忙,她看到樂天來了,就笑呵呵的遞給他一張紙,樂天接過來擦了擦臉上的汗水。

「發現了什麼?」他順嘴問道。

「除了發現了一具屍體,別的什麼都沒發現……我和師父看了看那具屍體,沒有發現外傷的痕迹……」小助理回答。

樂天四下看了看。

「屍體在哪?」他問。

「在卧室。」小助理回答。

樂天走進了卧室看了看,屍體沒有人動過,只有韓妮妮粗略的檢查了一下,因為沒有什麼外傷,所以她沒有做其他的動作,就等著蘇紫萱過來了。

「屍體我做了簡單的目測,從屍斑出現在的情況來看,這個死者死亡的時間應該在昨晚的午夜十二點倒兩點之間!屍體沒有任何外傷,但是在屍體的下身卻帶了一個盛有體液的避孕套!」韓妮妮說道。

樂天看了看,這個屍體蓋了一個被子,他掀開被子看了看,果然這傢伙還帶著一個小雨衣呢。

「是不是這傢伙在夫妻生活的時候太興奮死了?」蘇紫萱問。

樂天看了看這個人的面容,一樣的面容扭曲……

「這個……我不能下定論,需要回去做屍檢報告,不過我們在他的身下發現了這個!」 難得歲月靜好 韓妮妮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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