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冷風一吹,王子聰頓時清醒過來,擡眼一瞧,他的臉色瞬間變得難看起來。

“你們……你們是誰?要幹什麼?”

“幹什麼?當然是替地府辦事嘍。你是鬼,不是人,總佔着別人的肉身恐怕不好吧?”

“我認出你來了,你是……你是張小寶,可是他們是誰?”

張小寶微微一笑道:“他是我的恩公,這位是我的朋友,我們來這就是專門來超度你的。來吧,別耽擱了,如此夜晚,最適合踏入鬼門關了。”話聲剛落,三人一同發力,直接將王子聰從車裏拽了下來。

王子聰癱坐在地上,一臉的驚恐。在他的面前一共站着三個人,其中一個是張小寶,另外兩個正是青冥和雲澤。

“你們……你們爲什麼要難爲我?我好像從沒有得罪過你們!”

青冥冷冷一笑道:“你是沒有得罪過我們,可你卻犯下了滔天大罪。任何人都要爲自己犯下的錯付出代價,而你,也不例外!”

“犯下滔天大罪?我沒犯過什麼錯啊?你們是什麼意思,你們到底是誰派來的?”

青冥揉了揉太陽穴,有點兒無奈的道:“這個死傢伙,都到這個節骨眼兒了,竟然還不肯承認自己的罪孽。算了,甭跟他廢話,帶走!”

雲澤聽此,點了點頭,猛然出手,一掌直接拍在了王子聰的腦後。這一拍,直接將王子聰拍的頭暈眼花,昏死過去。張小寶見此,立刻將昏迷的王子聰扛在肩上,一行人這才迅速的隱入了黑暗之中。

下一刻,城外的一座荒廢舊樓裏,王子聰已經被捆的嚴嚴實實。在他的面前正坐着一位氣質典雅,笑容迷人的年輕人。這個年輕人不是旁人,正是童言。

“用水潑醒他,把時間浪費在這樣一個爛人身上,實在不值得。”

雲澤聽此,拿起一邊的水桶,照着王子聰的臉上,就是猛地一潑。只聽到“啊”的一聲尖叫,王子聰當即被冷水激醒。

他睜開雙眼趕忙向前一看,一張臉上頓時露出驚恐之色。

“是……是你?童言,你……你想幹什麼?”

童言淡淡一笑道:“幹什麼?當然是送你下地獄嘍。不然的話,大晚上的我來這裏幹什麼?”

“送我下地獄,我沒有得罪過你吧?就算有,那也是王子聰以前乾的壞事,跟我一點兒關係沒有啊。我根本不是王子聰,你不能這麼對我。”

童言有些無奈的輕嘆一聲道:“李道長,事到如今,你還要裝瘋賣傻嗎?實話告訴你吧,我就是衝着你李道長來的。哦,我想我應該做個自我介紹,童言是我現在的名字。而在三年前,我其實還有一個名字,我叫吳——寂!”

王子聰一聽此言,頓時臉色大變。“吳寂?吳家的那個孩子?”

童言點了點頭道:“沒錯兒,你說的就是我。看來你的記性還真好,這回知道爲什麼我找你了吧?”

王子聰聞此,臉上露出一絲苦笑,接着輕嘆一聲道:“原來如此,你果然沒死。看來我真的猜對了。”

童言聽此,輕笑一聲道:“所以呢?所以你已經想到了會有今天的末日嗎?所以才及時行樂嗎?”

王子聰哈哈一笑道:“錯,我之所以能夠及時行樂,是因爲有恃無恐。你還記得回魂夜嗎?你爲什麼能等來煞鬼,卻等不到你父母和妹妹的亡魂呢?難道你就沒覺得哪裏不對嗎?”

童言一聽此言,頓時心中一顫,接着冷冷的道:“你這話什麼意思?我父母和妹妹的亡魂,難道不在地府嗎?”

這李道長明顯話中有話,他到底隱瞞了什麼祕密? 王子聰本來還一副求饒之相,現在卻變得趾高氣揚。他看了看童言,得意一笑道:“想知道嗎?這麼綁着我,我是不會說的。”

青冥一聽,立刻怒喝道:“狗孃養的,找死是嗎?再敢廢話,我現在就打得你魂飛魄散。”說到這裏,他直接亮出了詭符。

童言見此,趕忙阻止道:“青哥,不要衝動。暫且放開他!”

青冥聞聽此言,頓時不解的道:“放開他?咱們馬上就要滅了他,你竟然還要放開他?你該不會真信他的鬼話吧?”

童言輕嘆一聲道:“真假禁不住推敲,不妨讓我辨別一下。”

青冥見童言都這麼說了,只能心不甘情不願的替王子聰解開繩索。

恢復自由的王子聰活動了一下身體,隨即囂張的道:“還想殺我?哈哈……我如果真要是死了,恐怕你永生永世都見不到你的父母和妹妹了。”

童言眉頭微皺,立刻冷冷的道:“我勸你最好把話說清楚,否則,我有一千種方法讓你交代。”

王子聰不屑一笑道:“是嗎?你既然有那麼大的本事,那就來啊?你看我到底會不會說?小子,貧道行走江湖數十載,什麼樣的人沒見過,什麼樣的大場面沒遇過。你以爲就你一個乳臭味乾的臭小子,我會放在眼裏嗎?”

童言聽此,冷笑一聲道:“是嗎?看來你是真的想領教領教了。青哥,給他嚐嚐詭門的十刑!”

王子聰一聽到詭門二字,不由得渾身一顫,接着面露驚恐的道:“你……你說什麼?詭門?你……你是詭門的?”

青冥冷哼一聲道:“你不是說行走江湖,什麼都見識過嗎?又豈會把詭門放在眼裏呢?實話告訴你,你面前的這位,就是我們詭門的少主!”

聽到這裏,王子聰徹底的驚呆了。任何人心中都有一怕,天不怕地不怕的人根本就不存在。正所謂,金無足赤,人無完人。只要是人,就有缺點,就有弱點。而像李道長這樣的貨色,他害怕的東西還真不少。比如噬魂鬼王,比如七殺門,亦或者童言所在的詭門!

童言臉上露出一絲淡淡的笑容,輕笑道:“如何?這回可以跟我好好談談了吧?”

王子聰乾嚥了一口吐沫,然後努力平復心中的不安,裝腔作勢的道:“你……你就算是詭門的人,我也不怕!我告訴你,你現在有把柄在我手裏,惹怒了我,我就跟你家人的魂魄同歸於盡。”

童言聽此,冷冷地道:“所以,你的意思是,我家人的魂魄在你的手上?你把他們放哪兒了?”

“我……我是不會說的,除非……除非你發誓放過我。”

童言聞此,怒目圓瞪的道:“想活,那就老實交代。否則,那就別怪我心狠手辣了。”

王子聰看着童言犀利的目光,頓時打了一個寒顫,可仍舊不鬆口的道:“你先發誓,只要你發誓,我就說!”

童言緊攥着拳頭,指骨間發出“咔咔”的聲音,不過下一秒,他竟真的發起誓來。“我童言在此立誓,倘若能得知父母和妹妹魂魄所在之處,絕不再動面前人分毫,倘若違背誓言,天人共怒,死無葬身之地!誓言已發,現在你可以老實交代了!”

王子聰聽此,這纔算是鬆了一口氣,隨即開口說道:“他們死後,魂魄就被我收入了鎖魂瓶內。本想用來敲王步忠一筆,沒想到那傢伙倒是挺會做人,直接給了我一大筆錢。我拿着錢和鎖魂瓶,便回到了棲身的道觀。而那瓶子則被我藏於一處隱蔽之地,這天下間除了我之外,無人知曉那地方在哪兒。你若是想見見他們,除非是我帶你去,否則,你絕對找不到。”

童言按捺住心中的怒火,當即說道:“既然如此,你這就陪我去取。不管在哪兒,都要給我找出來。”

王子聰嘿嘿一笑道:“找出來當然不難,不過嘛,你也知道,我這個人就兩個嗜好,其一是女色,其二就是錢財了。這樣吧,你給我這個數,我拿到錢,就帶你去找那個鎖魂瓶。怎麼樣?”

看着王子聰伸出的五根手指頭,童言冷冷笑道:“五百萬?你好大的胃口啊!行,我依你。可如果你敢騙我,後果是什麼,你應該明白。”

王子聰得意一笑道:“當然,我只爲財,不爲別的。你給我錢,我當然替你辦事。不過今天怕是不行了,這大晚上可沒法走。再說了,路途遙遠,就算開車,也得一天一夜吧?咱們還是明天一早再出發吧!”

童言點了點頭道:“好,聽你的!不過今晚你可得跟我們一起度過了,那位噬魂鬼王,你恐怕見不到了。”

王子聰一看本意被戳穿,乾笑一聲道:“行,那就跟你們在一起將就一晚!”

由青冥、雲澤、張小寶三人留下來看守王子聰,童言則是跟童虎先行回到了酒店。

既然明天要啓程去找父母和妹妹的魂魄,童言必須得好好準備一番。這個李道士心腸歹毒,一肚子壞水,指不定會耍出什麼手段。正所謂有備無患,多準備一些,也就多一分把握。

另外,童言也不確定自己父母和妹妹的魂魄是否真的在他手上,可他實在不敢冒險,畢竟那都是自己的至親之人。如果能夠再見一面,何嘗不是一大幸事。

可令他沒想到的是,就在他推開房門剛剛走入房間之際,赫然發現,在他的牀上此刻竟然躺着一個漂亮的女人。

而這個女人根本就不是他的朋友,而是那個心狠手辣的噬魂鬼王!

她怎麼會出現在自己的房間?又是怎麼神不知鬼不覺的躲過房間裏的封印呢?

童言盯着閉着雙眼的鬼王看了幾眼,接着開口問道:“鬼王大人大駕光臨,不知所爲何事啊?”

噬魂鬼王聽此,立刻睜開雙眼,然後嫣然一笑道:“人家在你的牀上,當然是爲了等你啊?今晚,我陪你好嗎?”說着,她猛地掀開了蓋在身上的被子。

童言擡眼一看,頓時羞得面紅耳赤。這個噬魂鬼王此刻……此刻竟然…… 童言是真的有些鬱悶了,這噬魂鬼王到底要幹什麼?難道是看中自己了,所以想借此吸乾自己的陽氣嗎?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隻能放手一搏了。

對於如此香豔的噬魂鬼王,童言承認是個男人都很難把持住。但可惜的是,他早就心有所屬,縱然面前是百般誘惑,他也必須剋制自己。

“你到底要幹什麼?我不是你想象中的那種人,請你自重!”說着,童言趕忙側過臉去,努力的不去看噬魂鬼王。

噬魂鬼王聽此,格格一笑道:“真瞧不出來,你還是個正人君子嘛!可我就不相信這個世界上真的有像柳下惠那樣的男人。也許你只是表面上這樣說,心裏卻早已飢渴難耐了吧?”話聲剛落,她直接從牀上跳了下來,一步一步的向着童言走來。

童言方一察覺,立刻向一側退開,口中不悅的道:“鬼王姑娘,請你自重,休要咄咄逼人!否則,在下只能送你出去了。”

噬魂鬼王不屑一笑道:“送我出去,我若是非要不走,你又能拿我怎樣?難道,你真的捨得拒我於千里之外嗎?”

童言是真的快要瘋了,這噬魂鬼王爲何會纏上自己呢?

“我說大姐,我沒有招惹過你吧?你爲何非要苦苦糾纏呢?”

噬魂鬼王聽此,露出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道:“人家與你在花店匆匆一別,便茶不思飯不想。你可知相思有多苦?你可知獨守空房又多寂寞?人家早已對你情根深種,你爲何就不懂我的心呢?”

就在這時,只聽到“砰”的一聲響,房門直接被人一掌拍開。

童言尋聲看去,頓時喜從心來。來者不是旁人,正是九尾妖狐譚鈺。

她剛一進門,一雙美目便直接盯在了噬魂鬼王的身上,隨即毫不客氣的道:“賤女人,趁我不在,竟然就想勾引我的男人。我告訴你,立刻給我滾出去,否則,休怪我撕了你這副臭皮囊。”

噬魂鬼王聞聽此言,冷冷一笑道:“呦,我說他怎麼對我沒有絲毫興趣,感情是被你這該死的狐狸精給迷住了。我告訴你,他是本王看中的男人。識相的,立刻給我退出,不然的話,我跟你沒完!”說到這裏,她突然身形一轉,潔白細滑的嬌軀之上立刻出現了一套紅色的鎧甲。

童言見此,這纔算是鬆了一口氣,不該有的反應,也終於慢慢平復下來。

譚鈺輕蔑一笑道:“你縱然是一隻厲害的鬼,可也終究是鬼。在本座面前,你不過就是一個會飄的影子罷了。還想跟本座交手,真是自不量力。今天就讓你嚐嚐本座的厲害!”

話聲剛落,譚鈺的身上瞬間冒出白色的光芒。氣勢之強,絕不比噬魂鬼王弱上半分。

她們兩人都是高手中的高手,若是真在這裏打起來,估計這個房間是徹底毀了,搞不好,整個酒店都會受到殃及。

童言看了看,趕忙開口勸阻道:“兩位,正所謂君子動口不動手。實在犯不着因爲一件小事就大動干戈。以和爲貴,還是以和爲貴吧!”

“閉嘴!”

“閉嘴!”

童言聽此,尷尬的笑了笑道:“好,我閉嘴。可是如果你們真的要打,能不能換個地方呢?我……我想睡覺了。”

譚鈺看了一眼童言,然後向噬魂鬼王冷冷的道:“敢不敢跟我去城外較量較量?”

噬魂鬼王冷哼一聲道:“有何不敢?悉聽尊便!”

兩人相視一眼,立刻縱身從窗戶飛了出去。

童言望着兩人離開,如釋重負一般的在牀上坐下來。

他現在也有點兒鬱悶,是自己最近桃運太旺,還是點兒太背了呢?譚鈺和高倩就足夠讓他夠糾結的了,這噬魂鬼王竟然也來插一槓子,這也許是對他的考驗,可是這種考驗,他真的有點兒招架不住。

匆忙的將一切要帶的東西裝進揹包,童言這才坐在牀上修煉起來。

一夜轉瞬即過,第二天天剛放亮,童言便貼好道符,跨上揹包,面色匆匆的離開了酒店。他也想過跟衆人告個別,可時間太過緊迫,只能讓童虎轉告一下了。

和青冥等人會合之後,一行人便按照李道長的指引駕車離開了南豐市。不知是否真的能再見到親人一面,童言對此滿懷期待。

都市之兵王歸來 李道長之前修行的道觀名爲出雲觀,此觀內除了他之外,還有一個女徒弟。說是徒弟,實際上更像是情人,但到底是什麼關係,誰又會太過在乎呢。

出雲觀與南豐市足有一千多公里,因爲走的並非高速,所以並沒有想象中的那麼快。

經過一天的連續行駛,一行人終於順利進入了山東境內。而此時天色已晚,再加上汽車的油已經見底,所以衆人決定在一個小鎮上休整一夜,第二天清晨再出發。

雖說改革開放的春風席捲了全國,可這個小鎮卻並沒有想象中的那麼富足。

鎮上有一個私人開的加油站,油的質量就不說了,油價還高的離譜。衆人雖然知道是被人宰了,可也只能無奈的選擇接受。

青冥開着車在鎮上逛了一圈,最後把車停在了一個小的飯店前。飯店的老闆一看來了一輛豪車,立刻屁顛屁顛的迎了出來。

“幾位老闆,來吃飯啊?快快裏邊兒請!別看俺這店的面臉兒小,可在咱這鎮上,那也是數一數二的大飯店。瞅瞅俺這店名,齊魯第一家,咋樣?有學問不?俺……”

“好了,老闆!你就甭介紹了,再好的飯店也得看菜。你挑幾個拿手菜,給我們嚐嚐。”

飯店老闆聽此,嘿嘿一笑道:“你們在屋裏隨便坐,俺這就讓俺家那口子給你們沏茶倒水,俺就先去後廚忙活了。就俺那手藝,不是跟你們吹,在俺這鎮上,俺稱第二,沒人敢稱第一。俺可是……”

“停,麻溜兒去炒菜,等炒完菜,再跟我們聊。行不?”

“妥了,幾位老闆就瞧好吧!”說完,他終於意猶未盡的走向了後廚。

衆人進屋看了看,最後選了一個四方桌坐了下來。老闆娘見童言他們坐好,趕忙端着茶水走了上來。可她把茶水放下之後,轉身便走,連句客套話也沒有。

衆人見此,頓時無奈的笑了起來。這兩口子也真是有趣,一個話多到剎不住閘,另一個是壓根兒半句話沒有。這倒是真的挺般配,正好形成互補。

正在大家等着吃飯之際,飯店裏又進來了一個客人。只見這客人穿的民國時的大褂,還戴着一副眼鏡,很像是行走江湖爲人算命的先生。

可讓人頗感意外的是,他竟然還牽着幾條狗,這幾條狗十分老實,一進門後便坐在地上,一動不動。

“老闆,給我來盤花生米,再來半斤燒酒。我急着趕路,麻煩快點兒!”老先生坐下之後,立刻開口喊道。

童言凝神向那幾條狗看了看,眼中突然閃過一絲驚訝,接着不自覺的露出了陰冷的笑容。

這老先生不簡單,他的這幾條狗,更不簡單!

爲何會這樣說呢?我們下章揭曉! 這老先生雖然戴着黑色的墨鏡,可還是覺察到了童言他們在注意自己,於是直接背過身去,直接不予理睬。

童言見此,向王子聰輕笑一聲道:“李道長,你是旁門左道之典範,可能看出那幾條狗有何不對?”

王子聰聽此,扭頭看了看,然後頗顯無奈的道:“能有什麼不對?我對狗可沒有什麼瞭解。你要是說女人,我一眼就能看出她是浪是悶。嘿嘿……”

青冥一聽,冷哼一聲道:“真是狗改不了****,到現在竟然還想女人,你也真夠厚顏無恥的。”

王子聰不屑一笑道:“食色性也!你們這些小年輕,又豈會懂得********的妙處呢?”

青冥撇了撇嘴,直接別過頭去。

童言又看了幾眼那位後進來的老先生,這才收回目光,端起面前的茶水喝了一口。

又過了一會兒功夫,飯店的老闆已經熱火朝天的端着酒菜走了上來。

“幾位老闆,快點兒嚐嚐俺的手藝。俺今天可是把壓箱底兒都給拿出來了,你們吃好喝好。俺再去弄兩個,保證讓你們吃了一次,還想來第二次。嘿嘿……”

撂下這句話,他轉身又跑回了後廚。

老先生一看自己完全的被晾在了一邊,不便有些氣憤,隨即掏出兩張大票砸在桌上,狠狠地道:“還有沒有喘氣兒的了?我的酒菜呢?麻溜兒給我端上來!”

站在櫃檯裏的老闆娘看了看,拿着一瓶白酒,便迎了上去。“你的酒,花生米一會兒就到!”說着,她就要去拿桌上的兩張大票。

老先生見此,立刻伸手按住了大票,然後冷哼一聲道:“兩百塊錢,難道就買這一瓶酒和一碟花生米嗎?好酒好菜給大爺端上來,大爺我有的是錢,虧待不了你。”說完,他這才擡起了手。

老闆娘將兩張大票收好,接着點頭道:“你稍等!”

只等老闆娘拿着錢也去了後廚,童言這才向那位老先生喊道:“老人家,這裏有好酒好菜,不如過來一起吃點兒喝點兒?”

老先生聽此,頭也不回的道:“不用了,還是自己的酒菜香啊!”

童言拿起桌上的酒杯,倒上一杯酒,隨即起身走向了老先生。

“老人家,有道是遇見便是緣分。我們既然能在這小酒館碰到,自然是緣分使然。另外我對貓啊狗啊都甚是喜歡,你養了這麼多條狗,能否賣給我兩條啊?”話聲剛落,他已經在老先生的對面坐了下來。

老先生看了一眼童言,隨即不悅的道:“你這娃子,我說了自己的酒菜香。你怎麼一點兒也不識相?這些狗都是我的寶貝,不管你出什麼價格,我都不賣!沒什麼事兒就起開,別打擾我喝酒。”

童言聽此,冷笑一聲道:“老先生,你也不是傻子,我爲什麼來這,難道你不清楚嗎?這些真的是狗嗎?你我心知肚明,在下奉勸你一句,懸崖勒馬不爲晚,再是執迷不悟,可別怪我手下無情了!”說到這裏,童言猛地一掌拍在了桌子上。

青冥等人一看,立刻站起身來,怒目直視老先生。

老先生見此,哈哈一笑道:“呦,原來是同道中人。你既然能看出這幾條狗的不俗之處,那就別管閒事。不然的話,小心我也把你變成狗!”

童言仰頭將酒倒入嘴中,接着猛地轉頭噴向那幾條狗。

只聽到“噗”的一聲,幾條狗被酒水一淋,一陣煙霧頓時生起。緊接着,令人不敢置信的一幕發生了。那幾條狗竟然……竟然在眨眼之間變成了幾個光着身子的婦女。

青冥和雲澤等人見此,皆是大驚失色。而坐在童言對面的老先生則是伸手入袋,猛地揚出一把白色粉末,轉身就要奪門而出。

童言單手捂住口鼻,起身便是一個漂亮的掃堂腿。

“噗通”一聲響,被童言踢中的老頭一個腳下不穩,當即重重的摔倒在地。

可即使如此,這老傢伙竟然還不肯束手就擒,從口袋裏掏出一張道符,還想做最後的抵抗。但童言豈會給他這個機會,一個箭步上前,一腳直接踢中了他的下巴。老傢伙慘叫一聲,當場昏死過去。

制服了這個老頭子,童言立刻扭頭向青冥說道:“青哥,報警吧!這老傢伙是個人販子,搞不好警察也在找他。”

青冥聽此,趕忙拿出手機撥打了110。

就在青冥報警的這會兒功夫,飯店的老闆和老闆娘全部端着飯菜走了出來。一看到地上躺着的女人,他們頓時嚇得愣在了當場。

童言看了看他們,微微一笑道:“別愣着了,快點兒過來幫忙吧。”

老闆仍舊沒有回過神兒,可是老闆娘卻在第一時間反應過來。她把飯菜放在桌上,趕忙跑到跟前。

“大姐,把她們帶到偏房,每個人都給喝點兒水,相信一會兒就會醒了。”

老闆娘答應了一聲,可她只有一個人,抱這些女人着實有點兒費勁。

童言見此,又向雲澤說道:“雲澤,你也來幫忙吧!”

雲澤聽此,立刻應聲道:“是,軍師!”

在他和老闆娘的共同幫助下,所有的女人都被帶到了偏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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