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裁判,我要……”張建豪轉過身大聲嚷嚷起來。

只是張建豪的話剛剛說到一半,他後面的話說出來了。

只見他張開了嘴不停地在蠕動嘴脣,卻不見有聲音冒出來。

看到張建豪的樣子,所有的人都一臉懵圈,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此時此刻,只有秦巖、張迪以及張建豪自己等幾個人知道是怎麼回事。

不過秦巖他們肯定不會說出來。

至於張建豪,那是想說卻說不出來。

“張建豪,你怎麼了?”他的隊友們都圍了過來,包括石市科技大學的教練以及領隊。

“估計是又犯病了!”秦巖裝出惋惜的樣子說。

大家覺得秦巖說的很有道理。

半場張建豪因爲犯病退出了賽,並且被送到了醫院。

“我覺得你們還是趕快把他送到醫院吧!”秦巖給張建豪的教練和領隊說。

他們覺得秦巖這個提議很好,立即組織其他學生將張建豪擡起來。

張建豪不願意被送走,他手舞足蹈,“咿咿呀呀”地說個不停。

可是他越是這樣,人們越覺得他犯病了,越是將他們控制住了。

看到這裏,秦巖覺得一陣好笑。

“主人,我去把他幹掉吧!他掌握着我們的祕密!”慕容雪菡在秦巖耳邊說。

秦巖想了想點了點頭。

雖然張建豪沒有履行承諾,也罪不至死,但是張建豪知道秦巖的身份和祕密,一旦將這些事情傳出去,對秦巖沒有任何好處。

這也是秦巖剛纔準備弄死他的原因。

慕容雪菡點了點頭飄在張建豪的身後跟着出去了。

秦巖繼續在籃球場打籃球。

沒有了張建豪,秦巖覺得自己也沒有必要再在籃球場了。

可是觀衆們都不答應,紛紛站起來大聲說:“秦巖,加油!秦巖,加油!秦巖,加油!”

萬般無奈之下,秦巖在球場開始了自己一個人的獨角戲。

過人,跨欄,投球,秦巖每一次投球幾乎都一氣呵成,頓時引起了在場女生們的尖叫。

剎那間,無數女生們眼的球神已經由張建豪變成了秦巖。

甚至連石市科技大學的拉拉隊也倒向了秦巖這邊。

在秦巖打的如火如荼的時候,夏雪尼突然叫停了,用其他人將秦巖換下來了。

看到這一幕,好多圍觀的女觀衆都不樂意了,紛紛要求秦巖場。

不過夏雪尼並沒有理會這些無禮的要求。

“你怎麼不讓我繼續打了?”秦巖一邊擦汗一邊問。

看到秦巖擦汗的樣子,觀衆臺的女癡們紛紛大聲尖叫起來:“好帥啊!”

“你師傅來電話了!他說龍虎山下來一批道士,他讓你帶着慕容雪菡和馬嬌趕快跑!”

夏雪尼雖然不知道龍虎山是做什麼的,但是剛纔她接電話的時候,馬澤洪是再三叮囑。

這充分說明龍虎山不好惹,否則馬澤洪不會讓秦巖帶着慕容雪菡他們跑。

秦巖擰起了眉頭,他雖然知道自己捅了馬蜂窩,但是沒有想到龍虎山反應這麼快,在這麼短的時間居然派出了這麼多人。 在這時,慕容雪菡辦完了事,悄悄地給秦巖傳音:“主人,我聽說龍虎山的弟子都是天尊級別的高手,我們還是避一避鋒芒吧!”

秦巖想了想,覺得也只能這樣了。

如果對方只有兩三個人,秦巖肯定不會怕他們,但是對方一下跑出來五六個,他還真的對付不了。

“夏老師,那不好意思了,我不能再幫你了!不過我還是希望你能帶領咱們學校的體育隊衝出全省,走向全國!”

“你別管我了!你趕快走吧!”現在夏雪尼的心思根本不在體育賽,她現在擔心的是秦巖的安危。

秦巖點了點頭,轉過身離開了籃球場。

那些對秦巖一見鍾情的美女們頓時大失所望,一個個望眼欲穿地看着秦巖。

坐車,秦巖立即給馬嬌打電話,詢問馬嬌在哪裏。

“秦巖,我在酒店裏面,你來勸勸我爸吧!他說什麼也不走!”

接起秦巖的電話,馬嬌立即向秦巖求援。

原來馬澤洪爲了穩住龍虎山的弟子,準備將自己留下,讓秦巖他們先走。

可是馬嬌放心不下馬澤洪,不但沒有找秦巖,而且還勸說馬澤洪一起走。

“好的,我知道了!我現在去!”

其實秦巖也想將馬澤洪帶。

雖然龍虎山是名門大派,但是再正直的名門大派裏面也有人渣和垃圾,如說林俊從,如說柯合和白合。

一旦龍虎山的人用馬澤洪威脅秦巖,秦巖作爲徒弟只能乖乖範。

十多分鐘後,秦巖將車停到了酒店停車場,並且火速進了馬澤洪的房間。

與此同時,龍虎山的幾名弟子在道藏的帶領下已經開車來到了石市地界。

剛剛進入石市地界,道藏拿出兩道傳信符,大聲吟念起咒語:“天高路遠,陰沉陽升,龍虎律令,召喚同門!去!”

當道藏唸完咒語,兩道傳信符“轟”的一聲無火自燃,眨眼間焚化成灰。

在石市西郊的一片小樹林裏,柯合滿足無地提起了褲子。

一直以來,柯合早想強白合了,可是柯合一直沒有機會。

這一次兩人一起殺了道清,也算是一條線的螞蚱了。

爲了享受白合的身體,進入通往白合靈魂的通道,柯合在小樹林裏面強行霸佔了白合。

雖然白合一百個不願意,而且說要向師傅告狀,但是柯合一點也不怕。

他只對白合說了幾句話,白合乖乖範了:“師妹,你如果向師傅告狀,我將殺掉道清大師兄的事情告訴他老人家。到時候無論是我還是你,我們都脫不了干係。”

聽到柯合這樣說,白合不反抗了。

她心裏面十分清楚,她這輩子恐怕都要被柯合威脅了,因爲她做了一件不能見光的事情。

在這時,“嗖”的一聲,一道傳信符落在了柯合的手。

而白合的手也多了一道通信符。

當白合看到通信符蓋着師傅的手諭後,她顧不提起裙子,站起來既擔心又興奮地對柯合大聲說:“師兄,你看師傅下山了!”

白合擔心是因爲她怕道清的事情被發現,高興是因爲師傅下山了絕對能殺掉秦巖。

“不是師傅,是道……”

柯合剛剛看完通信符,知道不是師傅要下山,而是二師兄道藏帶着幾個師兄弟下山了。

不過柯合剛剛準備給白合解釋停下了,因爲他看到白合穿着小**站在他面前,而且還有一根毛從邊緣伸了出來。

不知道爲什麼,雖然那只是一根毛,但是卻讓柯合的本能在瞬間爆發了。

柯合像動情的初春小馬駒,顧不再和白合解釋通信符的事情,一個健步竄過去,一把扯掉白合的小**,並且將白合轉過去,抱住白合……

幾分鐘後,柯合完事了。

他滿足地深吸了一口氣,一屁股坐在地,也不管地的泥土有些潮溼,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氣。

“師妹,以後你不要穿內衣了,只要穿着裙子行,這樣方便我出入!”

柯合一邊說,一邊伸出手剔牙。

剛纔吃野兔的時候,有很多肉絲掛在了牙縫裏。

白合羞紅了臉,低下頭不好意思地說:“師兄,這樣不好吧!”

別看白合樣子十分嬌羞,似乎已經認可了柯合,其實白合恨透了柯合,她在心恨恨地暗想:“柯合你等着,總有一天我要讓你死在我的肚皮。”

“有什麼不好的!咱們現在已經是這個了!”柯合做了一個苟合的動作,挑起眉毛笑起來,眼冒着得意的邪光。

白合裝出嬌羞的樣子,咬住嘴脣不好意思地坐下了。

看到白合的樣子,柯合得意無地哈哈大笑起來。

“對了,師兄,我們什麼時候去見師父?”白合不願意被柯合調戲,轉移話題想引開柯合的注意力。

柯合拍了一下額頭:“哎呀!我居然忘了道藏師兄的事情了!師妹,我們趕快走!”

柯合拉起白合的手,快速向道藏所在的方向走去。

十幾分鍾後,柯合帶着白合來到了道藏面前。

道藏盤腿坐在地,緊閉雙眼正在冥想。

其他龍虎山的弟子站在道藏身後,有一句每一句地聊着。

“二師兄!”

“二師兄!”

柯合和白合走到道藏身邊,恭敬無地和道藏打招呼。

道藏睜開雙眼站起來,對他們兩個點了點頭:“秦巖呢?他現在在哪裏?”

“二師兄,你稍等,讓我看看!”柯合一邊說一邊拿出一個雲盤。

雲盤和羅盤不一樣,羅盤只能指出對方所在的方向,但是雲盤像地圖一樣可以顯示對方的位置。

“天地問道,陰陽借法,律令九章,尋魂覓魄!開!”

當柯合唸完咒語,雲盤面都是生氣一團團水汽。

這些水汽凝聚在一起,形成一幅地圖,在地圖的東南角顯示着一個紅點。

柯合指着紅點對道藏說:“二師兄,秦巖現在在這個位置!”

道藏眯起眼睛向紅點看去,口氣陰冷地說:“走!我們去這個地方。” 在柯合施法的時候,秦巖感覺到後背似乎有什麼東西在動。

他伸出手向背後摸去,不過秦巖什麼也沒有摸到。

“秦巖,你磨蹭什麼呢?咱們趕快走!”好不容易說服了馬澤洪,馬嬌怕他爸變卦立即催促秦巖。

秦巖點了點頭,三步並作兩步了車。

“怪,我爲什麼總覺得有些不安!”秦巖一邊系安全帶,一邊喃喃自語起來。

“怎麼了?”馬澤洪好地問。

“沒什麼!也許是因爲我胡思亂想吧!”秦巖搖了搖頭說。

自從了車後,秦巖總覺得有一雙眼睛盯着他,可是秦巖施展了好幾個道術都無法探測到。

與此同時,躲在遠處的林俊從嘿嘿冷笑起來:“秦巖,我龍虎山的道術豈是你們這些世俗陰陽世家能探查出來的?你等着和他們慘烈廝殺吧!”

原來林俊從也知道秦巖被柯合下了追蹤咒,不過他並沒有告訴秦巖,而是希望秦巖能和道藏等人打成兩敗俱傷,到了最後他可以漁翁得利。

“師傅,你說我們去哪裏?”秦巖一邊開車一邊問馬澤洪。

保市肯定不能回去。

回保市那相當於將戰火引到了自己父母那邊,秦巖是不會那麼做的。

“去帝都吧!那邊有一個古墓,裏面到處都是機關,龍虎山的弟子肯定不敢進去。”

馬澤洪在心嘆了口氣說。

其實那個地方他也不敢進去。

不過現在遇到了這種事情,馬澤洪也只能搏一搏了。

聽到馬澤洪的話,秦巖不由想起了九窈,想起了九窈古墓。

如果還有什麼人能對付得了那麼多龍虎山弟子,秦巖覺得是九窈古墓裏面的那些屍皇屍王了。

只可惜九窈父親不太喜歡秦巖,而且秦巖之前求他辦過事,如果這一次還去求他,秦巖覺得九窈父親不一定會答應。

與此同時,道藏坐在車裏眯起了眼睛,指着雲盤的紅點問柯合:“秦巖好像在跑!他是不是知道了我們的行蹤?”

“二師兄,咱們龍虎山號令一出,世俗這些陰陽世家誰不知道?”柯合立即拍馬屁。

道藏點了點頭,閉了眼睛不再說什麼了。

總之,他覺得秦巖肯定跑不出他的手掌心。

不知不覺,四個多小時過去了,道藏他們開着車一路從石市追到了帝都。

秦巖根據馬澤洪的指示,將車開到了帝都背面的湯華山下。

“秦巖,馬嬌,我說的那座古墓在這裏!”

走下車,馬澤洪指着面前的高山說。

“師傅,裏面是不是很危險?”秦巖問。

“嗯!裏面十分危險,這是一步險棋!”馬澤洪嘆了口氣說。

“走吧!我們還是趕快進山吧!再有三四個小時天黑了,我估計那個時候,龍虎山的人追來了。”

馬澤洪看了一眼天色,以爲龍虎山的人還需要三四個小時才能追來,而他們趁機可以佈置一些陣法。

可是馬澤洪根本不知道,龍虎山的弟子在他們身後。

他們用不了半個小時後追過來了。

秦巖和馬嬌跟着馬澤洪快步向山裏面走去。

當他們翻過一道山樑之後,立即感覺到一股股陰風從地面下躥出。

那種在山腳下的燥熱,在此刻蕩然無存,根本感覺不到一絲酷熱。

“這應該是一座陰山吧?”秦巖轉過頭向馬澤洪望去。

馬澤洪點了點頭。

所謂的陰山是快要化成邪靈的山。

一般情況下,梳子、字畫等東西可以形成邪靈,像山川河流等超級巨大的東西是很難成爲邪靈的。

因爲他們所需要經歷的磨鍊和歲月實在是太多太多了。

秦巖估計,這座陰山能通過吸收日月精華、天地靈氣凝結出屬於自身的陰氣,沒有萬年是根本做不到的。

甚至有可能是幾萬年或者是十幾萬年。

“那這座陰山如果成爲邪靈的話,將擁有什麼樣的實力?”秦巖好地問。

一些小物件剛剛形成邪靈的時候,都能成變成靈王或者是靈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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