裝逼販子啊!

龍君臉色頓時就難堪了,瞪了福王一眼,意思一定是,看你這敗家孩子,丟死人了都。

白三公子忙着用雙手蓋好了衣服,紅着臉後退了兩步,說了聲:“納蘭兄好劍法,我甘拜下風。”

龍君一看這情況,笑着說:“太極劍乃天下一絕,沒想到令公子竟然學成此等絕學,既然這樣,剩下的八個孩子,你們一起領教吧!”

納蘭豪傑這時候也拽出了長劍,他拱手道:“龍君大人,小的也會這太極劍,就像我和堂兄一起爲龍君大人表演獻醜吧!”

我傳音說:“這混蛋怕他堂兄吃敗仗,說的倒是光彩啊!這話說的,真好聽。”

“就算是他學會了太極劍,以一當八也是不會獲勝的,兩個人就不同了,可以背靠背形成三百六十度的防禦,可以說滴水不漏,這可不是一加一等於二這麼簡單。”

這兄弟八個一起好像是還擺了個什麼陣法,天琴說是叫“龍行天下”,講的是綿綿不斷,全方位無死角的攻擊模式,以攻代守,極其霸道。

我看過去,果然,這八杆槍揮舞的是密不透風,但總是覺得少點什麼,我說:“要是我,早就突破了。”

天琴說:“缺一個人,這個陣法是九個人的。”

“也是啊,那白三怎麼還好意思加入呢。”

這兄弟兩個不停地防守,一個個的太極雙魚圖打出去,形成一個個的護盾。最後,總算是被他們找到了破綻,納蘭英雄喊了句:“下一招破你們!”

這傢伙真的能得瑟啊!你破就破啊,似乎是你早就看穿了一樣,你有那麼好的眼力嗎? 撞上我,你別想逃 你他媽的剛看到破綻就喊叫着下一招破人家,誰看出破綻都能破掉這個陣,還用你喊叫出來臭顯擺嗎?

果然,一杆槍被砍斷了槍桿,隨後立即就亂了,接着,這兄弟八個被兩把長劍都砍斷了袍子和褲子,露着光溜溜的大腿。

這下,龍君的臉面丟光了,他忽地一聲站起來罵道:“廢物,一羣廢物,一羣廢物,我養你們有用嗎?有用嗎?”

“君主,不是我們不勤加練習,只是這太極劍真的太厲害了!”

納蘭清河呵呵笑着站了起來,他笑着說:“龍君不必動怒,其實小兒也是你們北海白龍一族的半個兒啊。我現在正式向龍君提親,想迎娶大將軍家的如雪小姐過門,還請龍君首肯。”

這很明顯啊,你要是答應了,那就是答應結盟了啊!不答應的話就是拒絕結盟,很明顯的。

龍君先是看向了福王,福王點頭。但是在一旁的那些小夥子們都急了,上前說:“君主,我覺得不妥,這樣徵求如雪小姐的意思!”

龍君揮揮手,這小夥子一肚子話都憋回去了。

我在心裏嘆息一聲,心說媽的,女孩子被當成政治工具的事情屢見不鮮,但是親眼所見,才見識到了其殘酷性。

我忍不住看向了白如雪,她撲出來就要跪倒,龍君一揮袖子,頓時一股漩渦生成愣是將白如雪捲了起來,將她放到了一旁。龍君有一次看向了大將軍,大將軍也點點頭,並且隨後看納蘭英雄的眼神滿是欣慰。似乎是很滿意這個姑爺的樣子。

我知道再不阻止就來不及了,哈哈笑着飛身而下,就像是一條魚一樣直接滑到了納蘭英雄身前。由於來的突然,速度又快,他根本就沒反應過來,等他反應過來看到是我的時候。我用手指着他的鼻子罵了句:“幾天不見你來這裏耍威風了啊!快給小爺跪下,免得小爺抽你大嘴巴!”

這納蘭英雄也許是應激反應,竟然真的就直接跪下了。這一下,納蘭豪傑,包括納蘭清河都傻了。

我不等納蘭豪傑說話,猛地拽出破天刀直接出手一刀就拍在了他的肩膀上,就連納蘭豪傑都沒來得及反應過來。他這一下挨的可不輕,直接被我拍得雙膝一軟就跪在了地上。

重生小甜妻:老公,纏上癮 我哈哈笑着說:“這才乖,你們要慢慢習慣跪在本王腳下。”

納蘭清河嗷嗷叫着就撲了過來,我滋溜一下就在水中滑到了一旁,我發現,在這水裏,這納蘭清河就算是天大的本事,也不能拿我怎麼樣。

納蘭英雄這時候渾身還在顫抖呢,他的臉通紅,嘴脣顫抖,過了半天才喊了句:“我怕,讓我死吧!”

衆人驚呼。

“我的天,這是誰?怎麼可能讓納蘭英雄怕成這樣?”

“是啊,這傢伙該是多麼恐怖的存在啊!”

“看他年紀輕輕,怎麼可能有此造詣?”

……

納蘭豪傑這時候扶起了納蘭英雄道:“堂兄,還沒打,怎麼會怕?我們新學的太極劍是白學的嗎?”

“沒用的,沒用的,楊落就是個邪神。”納蘭英雄此時根本不想起來,直接坐在了地上。

他,就這樣崩潰了。

納蘭清河一閃身朝我而來,他剛動,我就感覺到了水流的變化,順着水流,直接就竄到了納蘭英雄的身前,一個大嘴巴就把他打在了地上。

隨後我踩着納蘭英雄的胸脯,看着納蘭清河道:“納蘭城主,你身爲長輩,爲難我一個小輩不合適吧。我和你侄子、兒子纔是對手。您的兒子和侄子剛纔出盡了風頭,挑了人家九個弟兄的褲子,我讓他們下個跪有何不可!”

納蘭清河罵道:“你找死!”

龍君卻站起來說:“放肆,這娃娃所言極是啊!你兒子挑了我家九個孩子的褲子就行,爲何人家讓你兒子下跪就不行呢?”

我問納蘭英雄道:“你說,你給我下跪,行嗎?”

納蘭英雄說:“這輩子,我都不想見到你了,我給你下跪,求你放過我。”

他突然有了力氣,手裏的長劍一扔,跪在地上,直起身就這樣給我磕起了頭來。他說:“求求你,饒了我吧!”

我哈哈笑着,當着納蘭清河的面,一個大嘴巴將納蘭英雄打飛了出去。納蘭豪傑一步步後退,我竄過去,一拳打在了他的肚子上,他身體頓時彎了過來,我一個翻身,一腿輪在了他的後背上。

他啪地一聲就摔在了這地面上。

說實在的,要是在陸地,我根本不可能這麼容易得手,但是在水裏,我有了大神留下來的技術,在水裏比天琴還要靈活。龍君這時候猛地站起來喊道:“你,你和熊妖杜維君什麼關係?你用的是他的身法!”

我猜這杜維君應該就是杜三孃的夫君吧,古代一般女子沒有姓,嫁出去就隨了夫君的姓氏,就算是現在,美國,日本還是這個傳統呢。也許異界也是這樣的吧!

我呵呵笑着說:“我的朋友。”

“不可能,杜維君沒有朋友。他飛昇之前只有我一個朋友。”

“可惜的是,你這個做朋友的沒有能保護好他的妻兒,而我保護了他的妻兒。所以,嫂夫人將這水下的技巧傳給了我。”我說。“龍君大人,好像你這個做朋友的,不夠格啊!”

福王這時候突然站了出來,腿還沒有復原,有些拐,他臉色很不好,對我點點頭,然後拱手道:“龍君,杜維君大哥的夫人和孩子被小兒白七騷擾,我已經將他關起來,並且施以劁刑,現在白七再也不能去騷擾夫人了。”

我一聽,剛要說話,天琴落在了我的身邊,掐了一把我的胳膊,笑着說:“福王所言極是,白七公子已經得到了該有的懲罰,這件事就這樣過去了。” 其實,要是這納蘭兄弟倆聯手和我一戰的話,還是有勝利的機會的。兩個人修爲突飛猛進,甭管用什麼辦法吧,都是二品真了。雖然沒經過天罰的洗禮,但是實力還是遠超九品大仙的。

我呢?僅僅本身而言,是個五品仙,靠着巨大的真氣容量和寬闊的經脈支撐,再加上被鬼王當小白鼠練就的強韌的靈魂,能發揮出常人不能有的速度和力量,再加上有罪惡之花和破天刀,最重要的是金身護體纔給了我足夠的勇氣。這些加在一起,纔能有能力和他們一戰。嚴格來說,我要是不能短時間內獲勝,就要逃了。

此時我的金身殘缺不全,剛剛回歸的五個單元金身根本就微不足道。此時,要是納蘭清河對我出手的話,我和他對戰必死無疑。還好,在水中我有了自保的能力,這納蘭清河雖然厲害,但是看得出,在水下的身法雖然也算得上是精巧,但和杜維君大神的身法比起來,那就是垃圾了。

但是此時我發現,這爺三個都失去了最重要的東西,那就是勇氣。納蘭清河很怕龍君發怒,納蘭英雄已經崩潰,納蘭豪傑也是戰戰兢兢,雖然嘴那麼硬,但是骨頭已經軟了。

他們帶來的那些高手,看老大沒有打的意思,自己也不會主動來幹仗,他們可不會幹這件費力不討好的事情。

我看着納蘭清河,哈哈大笑了起來,說:“納蘭老狗,你先是屠戮了巫蠱族,之後又滅了茅山和閣皁山滿門,現在你又來打北海白龍一族的主意了嗎?”

“你不要信口開河,你有什麼證據?”他說,“我和北海龍族素無恩怨,你這是在含血噴人。”

我狂笑起來了,說:“現在的江湖中已經成什麼樣子了你知道嗎?說你中玄城殺人,滅人滿門這些事已經不需要證據了,之後大家還會深信不疑。你知道這是爲什麼嗎?”

“小兒信口雌黃,牙尖嘴利!”

我嚴肅地說:“公道自在人心。納蘭老狗,你可以當着龍君的面坦然地說一句,巫蠱族全族的覆滅與你無關嗎?你敢立下誓言嗎?如果撒謊,天降神罰,五雷轟頂!”

“楊落,你不要欺人太甚。”他的臉已經綠了。

“既然不是你做的,你就發個誓以證清白。”

“我用和你一個小輩證清白嗎?你算什麼東西,只是一界王爺罷了。本宗主乃是玄界至高主宰,你和我能比嗎?”

我呵呵笑了:“是啊,中玄城一直是修真者夢寐以求的去處,甚至比龍虎山還要令人心馳神往。只要一腳踏入玄界,便是高人一等。其實呢,中玄城乾的也只不過是一些男盜女娼,雞鳴狗盜的事情罷了。欺世盜名,蛇鼠一窩,令人作嘔!”

龍君哈哈笑着說:“說得好,納蘭兄,還是請回吧!聯姻的事情,還是算了吧!”

“你!龍君,小兒幾句挑撥離間的話,你就放棄和我中玄城結盟了嗎?難道你覺得我會輸給這個小兒嗎?”

龍君哈哈笑着說:“你已經失去了氣勢,納蘭兄,難道你要在這水裏和我也比鬥一下才肯離開嗎?”

離愛生花 納蘭清河一甩袖子,喊了聲:“我們走,龍君,早晚你會爲了今天的所作所爲付出代價的。”

“納蘭清河,我白嘯天敢於和天爭長短,會在乎你一箇中玄城嗎?”他哈哈狂笑了起來:“結盟不成,惱羞成怒,我越來越覺得自己的決定是多麼的英明瞭。”

福王和大將軍立即拱手道:“我君主英明。”

納蘭清河臨走的時候指着我說:“小子,你最好留在這裏倒插門,只要是你出去,見到你,必殺之!”

我笑着說:“納蘭老狗,你想殺我不是一天兩天了吧,但是你得逞了嗎?我告訴你,回去等着吧,過不了多久,我就會帶人殺上中玄城,殺的你片甲不留。”

“好大的口氣,我等你殺上中玄城,你要是你殺上我中玄城,我還真的不好對你下手。我告訴你,要不是魔君阻攔,我早就興兵討伐你九幽城了,你不要太自信,我會讓你知道,中玄城是你不可戰勝的巨人。”

我搖搖頭道:“老賊,你已經心虛了,假以時日,你會明白今天的話是多麼的愚蠢的。”

“你憑什麼?”他立即朝着我高聲說了句。透着不屑!

我剛要開口說話,突然覺得內世界轟隆一聲,閉目一看,一顆巨大的星球在遠處已經鑽出雲層形成,接着,其他四顆星相繼發生變化,紛紛改變運行軌跡,最後形成了五星環保的態勢。五顆星圍成了一個巨大的圈子,似乎是中間有什麼東西吸引着他們一樣,它們就像是一個環在不停地旋轉着。

這五顆星的軌跡改變,引發了火山爆發和海嘯,五顆星球都變得生機勃*來。我的頭一暈,又進入了那書房之中,眼前還是那本《翼神論》,我打開後仔細翻看着,記住了每個靈翼的那些零件的形狀和尺寸。我知道自己時間不多,看的很快,但還是沒有看到三千零件,便頭一暈就回到了現實。

我一睜眼,就覺得身體周圍嗡地一聲,一股能量透體而出,激盪了出去。

之後,我長長地嗯了一聲,微笑着說:“納蘭老狗,我不憑別的,就憑這個。晉級就是這麼簡單,想停都停不下來。你能拿我怎麼樣?你等吧,好好等,我成真的時間不遠了。到時候要你死無葬身之地。”

“老夫這就要你的命!”他伸手一晃,頓時一個巨大的太極雙魚圖就出現在了眼前。

龍君喊道:“在我龍宮出手,當我北海白龍一族無人了嗎?”

他一閃身就到了我面前,剛好這雙魚圖猛地一震,一股巨大的能量就朝着我撞了過來。龍君毫不花哨,一拳打出去,沿着胳膊直接有了一層氣盾。這一拳不是用來攻擊的。

那巨大的能量撞過來的時候,直接撞在了這拳頭上。龍君大喝一聲:“給我開!”

拳頭上強光一閃,這像是錘子一樣猛衝過來的能量頓時四散,沿着這拳頭像是喇叭一樣向着龍君的側後方分散而去。

我似乎也看明白了,這納蘭清河的太極雙魚圖就像是個彈弓,而他把真氣貫注進去後,這雙魚圖就會把真氣當炮彈一樣發射出來,原理很簡單,但是這雙魚圖又那麼的精妙。真正的體現了大繁若簡,大智若愚這句話。

這一擊是毫無效果的,旁邊的龍族侍衛紛紛舉着長槍過來了。龍君站直了身體,一伸手喊道:“送納蘭宗主離開!”

納蘭清河看着在一旁噤若寒蟬的納蘭英雄說:“還不走!”

納蘭豪傑這才拉着納蘭英雄的胳膊,然後擡頭看看頭頂,一蹬地面,直接朝着海面竄去了。

接着,納蘭清河看着我,他伸手一指,什麼都沒說,帶領着那些高手都直接升起,我想,這納蘭清河今天算是被我氣死了,今後見我,必會毫不猶豫對我下死手的。我的血珊瑚啊,看來必須儘快打造出我的護甲才行了。

這納蘭一家剛走,那些小白龍精英子弟們就圍了過來,紛紛拱手,報着自己的名字,有叫白十七的,有叫白廿三的。反正倒是好記住。大家紛紛要和我交朋友,當我是土豪了!事實上,我也真的是土豪。

之後,我轉過頭,看到天琴和白如雪交朋友去了。我明白,這是在爲我拉攏人氣啊,人氣聚攏了,有人擁護,那麼成事就不難了。

龍君哈哈笑着說:“小友,你來我北海不會只是爲了來給納蘭清河搗亂的吧!”

我稍加思索,心說還是坦蕩一點比較好。我說:“不瞞龍君說,我來這裏是爲了血珊瑚和無色石的。”

大家一聽都不說話了,直着眼看着我。難道我觸碰了他們的禁忌嗎?

龍君咳嗽了兩聲,隨後說:“小友,血珊瑚可以贈送於你,無色石不行,無色石一分一毫都不能拿走。”

我問道:“是不是這無色石有何妙用?”

“無色石是定海神針的底座,你說呢?定海神針要是倒了,北海將會傾覆,不僅僅是我北海龍族遭殃,還會殃及萬億無辜。”

我也知道事關重大,點點頭說:“看來,只有另尋它法了。”

“小友,看在你是杜維君大哥的傳人上,看在你這麼光明磊落上,我願意給你一塊血珊瑚。請隨我來。”

這龍君一探身體,直接遊了出去。他帶着我一直游到了一個五彩斑斕的盆地當中,這裏到處都是珍珠,在閃閃發光,可以說,隨便一顆都是極品。在這盆地中央,一片珊瑚如血,很多小魚在珊瑚中穿梭。

在珊瑚上有金色網狀光罩罩着,在外圍還有大量的士兵守護,不用說,這是北海瑰寶,我現在想想,這要是偷,絕對是行不通的,我有偷這個想法,簡直就是圖樣圖森破了。

龍君問我:“小友可娶妻?”

“已經娶妻,妻子是鬼族的女皇,姬子雅,也算是三界貴族。”

“可有納妾的想法?”他說。

“已經兩名妾室,暫時沒有繼續納妾的打算。”我說。 “誒呀,那就可惜了,本君有公主年方十八,生得是精巧玲瓏,晶瑩剔透,要是小友有意,我將小公主許配與你。”

“這……”我笑着說:“如果龍君的意思是,我不和公主成親就不給我血珊瑚,我就答應;要是我不答應也給我血珊瑚,我就不答應。 最強寵婚:老公放肆寵 對於我來說命比較重要,這血珊瑚關乎我的性命。”

此時一個看起來十七八的小姑娘從一旁走了出來,她生得確實是精巧玲玲,個子不高,臉很小,胳膊腿都很細,但是很圓潤,尤其是那小翹臀,走起路來扭動的很揪心。她一出來看看我說:“父親,這就是你讓下人告訴我的,讓我來偷看的男人,給我選的夫君嗎?還做妾?這你也幹?他還不願意了,本公主還不稀罕他呢。父親,給他血珊瑚,讓他滾,我不想再見到這個人了。”

“我的公主,你這是何必?難道你覺得龍族裏有男子如楊落?我告訴你,寧可給大英雄做妾,也不能給窩囊廢當妻。女人最大的榮耀就是自己男人的成就。不然,你覺得你們女人還能做什麼?哼!這件事,我說了算。”

“父親,你說了算,你嫁給他好了,我白公主,纔不會嫁給這個自大狂呢。”

我心說媽的,政治婚姻害死人啊!我拱手道:“敢問公主芳名?”

公主看着我白了一眼說:“白癡,喊着人家的名字問名字,我問你,楊落,你尊姓大名?”

“難不成公主名叫公主?”

她瞪了我一眼,一轉身就走了,一邊走一邊說:“父親,給他血珊瑚,讓他走。我見到這個人就覺得噁心。”

“你看人家一眼就懷孕了嗎?你噁心什麼?”

“父親,你……”她一轉頭,臉一紅,化作本體,尾巴一擺遊走了。

“氣死我了!”龍君一甩袖子,看着我說:“失禮了,看來我們的緣分還不到,暫時還當不成你的岳父。不過,這世間能配得上我家公主的男子可不多了。她可是修煉龍道的奇才啊!此時修爲簡直已經……”

“父親,不要誇我了,這個人,我不喜歡,他根本給不了我榮耀,只會讓我覺得他無禮自大,還沒見過本公主,就推三阻四的,很沒禮貌。我和他無緣,父親,讓他離開吧!”公主的聲音傳了回來。

我心說,你看我噁心,還非要偷聽我們談話,圖什麼啊!

“楊落,只能這樣了。”

我一拱手道:“多謝龍君成全。”

龍君圍着血珊瑚走了幾圈,最後從一個最不顯眼的地方給我弄下來最難看的一塊,他問我夠不夠,說實在的打造十副護肋甲都夠了,那真的用不了多少材料。但是我能說足夠了嗎?我說:“剛剛好,剛剛好!”

我纔不在乎品相呢,又不是拿回去擺着看的。我高高興興收了,塞給了天琴,天琴拿到後也是喜歡的不得了,愛不釋手。

回到龍宮後,福王就給我使眼色,他把我拉到了一旁,拱手道:“多謝老弟幫我隱瞞啊,以後有用得着老兄的地方,儘管開口。”

我笑着說:“哪裏哪裏,我也對令公子的負傷深感慚愧啊!”

“你不用慚愧了,剛纔我的那敗家子已經自殺了。”他說。

我一愣:“什麼時候的事情?”

“就是剛纔你和龍君去聚寶盆的時候,下人來報,七公子自殺身亡了。他這是咎由自取,該死的逆子。”

我心說,這福王真的是太狠了,自己的兒子也下得去手,是不是兒子太多的緣故啊!什麼自殺,就是你把他宰了啊!

俗話說虎毒不食子,但是話說回來,他們不是虎,是蛟龍。再說了,那小子留着也沒用了,死了也算是爲福王全家做貢獻了。我看得出來,這龍君白嘯天似乎對杜維君還是很尊重,是有所顧慮的。要是他知道福王輕薄於杜三娘,我想爲了預防後患,必定會嚴懲福王。龍君這樣的人的眼光是很長遠的,可不是這個福王所能比。

福王接下來拉着我回府了,天琴卻和白如雪去了將軍府,我想,她一定是要拉攏大將軍這個人,畢竟這是有實權的存在,有他的擁護,對我有莫大好處。

我和福王都落座,福王笑着說:“老弟,我這王府還行吧!”

我四下打量一番道:“確實很好,福王富可敵國啊!這照明的都是夜明珠吧!”

“老弟,你要是喜歡,我送你十顆。”

我心說不要白不要,這也算是封口費了。我一拱手道:“那就多謝了。”

“來人,去倉庫拿那十顆最大最亮的夜明珠來,給楊落老弟裝好。”福王喊了句。

有老管家趕忙說:“王爺,那可是您的鎮宅之寶,您珍藏了已經三千年了,平時連示人都捨不得,今天怎麼說送人就送人啊!?”

“狗奴才,按我說的辦!”福王嚴厲地喊道。

媽蛋的,這老管家絕是個老狐狸,玩這套。

珠子拿來了,老管家還要演戲,眼睛都紅了,心疼的要死的節奏。我說:“老管家,你要是捨不得,你就拿回去好了,戲演過了,剛纔剛剛好。”

“不敢,老奴不敢。……”老管家一看也無趣了,退下去了。

我笑着一拱手道:“多謝福王賞賜了,我還有事,就不逗留了,告辭了。”

“我送老弟出府!”他站起來一把拉住了我的手,好基情啊!

我去將軍府,正看到天琴和白如雪挽着胳膊在珊瑚叢裏散步,另外,還有那位公主也在一旁和天琴談笑着。公主看到我後,就說:“見到本公主,還不行禮!”

丫鬟等衆女一聽都咯咯笑了,我一拱手說:“公主安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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