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曲天馳可是一流高手巔峰的修為,而這些人,連三流高手都不是,怎麼會是曲天馳的對手,曲天馳一拳猛然砸下,那伸縮鐵棍便是直接被打彎了,連帶著人一起橫飛了出去。

這麼大的力氣,還是人嗎?

光頭男子看到曲天馳霸氣無雙的攻擊,嘴巴都不由自主地張大了,一雙眼睛都快要驚的掉落在了地上。

一拳就將伸縮鐵棍給打飛了出去,這得多大的力量啊,而且看小弟飛出的那個距離,看著都覺得疼啊!

這一刻,光頭男子感覺自己是踢到鐵板了,腦海里不由自主地產生了奔跑的念頭,可是他的雙腿此時卻不聽他的指揮,在原地哆嗦著,無法挪動半步。

不過眨眼間,跟著光頭男子的那十幾個人便是齊刷刷倒在了地上,一片哀嚎響徹整個院子裡面。

曲天馳雖然心中有怒火,但是下手的時候終究收了很多力,否則的話,以他一流高手的實力,這些連三流高手都不算的小混混直接就會被打爆的!

「天馳……」

不僅光頭男子驚呆了,就連曲天馳的母親也震驚了,她怎麼都沒有想到自己的兒子竟然有這麼厲害的身手,雖然曲天馳在上學的時候打架就很厲害,可是這哪跟哪兒啊,那地上一根根彎曲的鐵棍便是最好的見證。

「媽,讓你嚇著了吧!你放心吧,我沒事的!以後有我在,沒有人能夠傷害你!」

曲天馳給予曲母一個肯定的眼神,便是轉身看向了雙腿在瑟瑟發抖的光頭男子。

「老曲,你安慰下乾媽,接下來讓我來吧!」

眼看曲天馳要對付光頭男子,秦穆然突然呵止道。

「老大?!」

曲天馳頓下腳步,看著秦穆然,不解地問道。

「這裡是夏國,交給我!」

秦穆然皺了皺眉頭,淡淡地說道,後者也是懂的了秦穆然的意思。

他是冥王殿的左護法,而這裡不是西方地下世界,是夏國,夏國對於他們來說,則是有著嚴格的限制。

他若是在夏國打了這些人,犯事了的話,那麼必然會有很大的麻煩,但是若是秦穆然出手的話,則沒有那麼多的顧忌,此時的秦穆然他可是也掛著國安局特案組主任的名號在,這可就是古代的尚方寶劍,完全不帶虛的!

「嗯!」

曲天馳點了點頭,按捺住心中濃烈的殺意,便是走到一旁攙扶自己的母親。

「媽,我先扶你進去休息!」

曲天馳對著曲母說道。

「啊?你們要做什麼啊?天馳啊,你和穆然可不要衝動啊,這些人都是地痞無賴,他們下手都沒數的,你們別傷了自己啊!」

雖然曲天馳剛才出手已經讓曲母下了一跳,但是即便如此,作為一個母親,還是對自己的孩子很是擔心。

「放心吧媽,有老大在,沒有什麼事情的!孤兒院誰也拆不了!」

曲天馳說到這裡,語氣之中透露著濃烈的寒意。

總裁真霸道 他的心裡已經下定了主意,如果這群人真的想要強拆孤兒院,那麼曲天馳便會不顧及夏國的規則,誰要拆了這裡,他便是滅了誰的滿門!然後帶著母親回西方,一輩子都不回來!

當然,這是最壞的打算!

說完,曲天馳便是攙扶著曲母走進了裡屋。當安撫好母親后,曲天馳便是又從屋子裡走了出來,來到了秦穆然的身邊。

此時,秦穆然已經來到了那名光頭男子的面前。

「剛才是你說要廢了我的?兒子!」

秦穆然一臉壞笑地看著光頭男子,問道。

「我……」

光頭男子已經嚇壞了,整個人說話都哆嗦,腦子裡一片空白,根本不知道該怎麼回秦穆然的話。

「你什麼你!爸爸問你話呢!」

秦穆然很是不爽,一巴掌直接打在了光頭男子的臉頰上,這一巴掌力道不輕,當即光頭男子的半邊臉便是臃腫了起來,嘴角也流著血絲。

「兒子,現在腦子清醒了嗎?」

秦穆然笑道。

「你…你到底是誰!」

都已經這樣了,光頭男子再不知道眼前的兩個人是惹不起的大爺,那他這麼多年也就真的白混了。

「我都說了,我是你爸爸!這是你叔叔,乖,叫他叔叔!」

秦穆然臉上依舊是一副笑容。

「……」

光頭男子看著比自己年齡還要小很多的曲天馳,再想想曲天馳剛才那極其兇猛的身手,嚇得魂都沒影了,哪裡還會叫他啊。

「特么的,你可以叫我老大爸爸,不能叫我叔叔,丫的,看不起我啊!」

曲天馳反手又是一巴掌打了上去,打在了光頭男子完好的另外一面。

「啪!」

清脆的聲音傳來,光頭男子的另外一邊的臉頰也臃腫了起來,不過這一次,曲天馳的下手比秦穆然狠的許多,一巴掌,直接便是打碎了光頭男子不少的牙齒。

光頭男子劇烈的咳嗽,雙手捂住臉頰,卻是咳嗽了不少的鮮血還有碎牙。

這一刻,他的腸子都快要悔青了,怎麼自己就想不開,來找兩位爺爺的麻煩啊,這簡直就是壽星公上吊,嫌命長啊!

這兩位一個比一個下手狠啊!這個姓曲的女人到哪裡找來的這麼強的幫手,以前也沒有聽說過她有兒子啊! 兩巴掌直接便是將光頭男子給徹底的打懵了,卧槽,什麼個情況,還帶這麼欺負人的?

不過,秦穆然和曲天馳下手都很大,讓光頭男子還沉默於剛才的耳光之中,沒有辦法發出任何的咆哮,因為他被打的快沒有知覺了。

就在秦穆然和曲天馳給了光頭男子這麼一個「獎勵」后,光頭男子後方停著的一輛黑色商務車,卻是突然大門再一次打開了。

只不過,此時走下來的不是多少人,而是只有兩個人!

一男一女,很是緩慢地從商務車裡走了出來,看起來十分的漫不經心。

「光頭,談妥了沒有,本少爺要回去玩了!」

從黑色商務車上走下來的年輕男子一邊摟著身旁的美女,親昵調戲著,一邊對著光頭男子喊道。

可是此時的光頭男子臉頰兩邊都被扇腫了,想要說話也張不開嘴啊,更何況,他還擔心自己一張嘴什麼的,兩位大爺再給自己一巴掌,那就真的涼涼了。

「問你話呢,人死了?」

當自己的問話沒有人理,閆肅臉上頓時露出了不悅的神色,轉頭將自己的目光從身旁美女的臉上離開,看向了光頭男子。

當他看到眼前的場景后,整個人都驚呆了。

只見光頭男子站在原地一動不敢動,雙腿卻是不停地打著哆嗦,前方,十幾個打手全部倒在地上哀嚎著,有的甚至蜷縮的跟個熟透了的蝦米一樣。

這出來的場面怎麼跟自己想象之中的有些不一樣啊?不是說這個孤兒院只有一個老女人在守著嗎?那眼前的這兩個男的是什麼個情況!

「你們是誰?」

閆肅見勢不妙,正要向後倒退,卻是被曲天馳一個健步,擋在了他的後面,讓他沒有辦法溜走。

「你就是我兒子背後的人?是你要強拆這裡?」秦穆然冷哼地看著閆肅問道。

「你兒子?」

閆肅沒有正面回答秦穆然,不過他卻是真的不知道秦穆然所說的兒子到底是誰。

「這個光頭剛才非要叫我爸爸,我一時心軟就收了他了,雖然他長得有點丑,比不上我玉樹臨風,但是姑且就這麼認下了吧!」

秦穆然淡淡一語,但是落在光頭男子的耳中,簡直就有些氣急敗壞,若不是現在他動不了,一定會氣的直接跳起來。

「是你們打了我的人?你們想要幹嘛?」

閆肅此時也是注意到了光頭男子臉頰上的臃腫,一雙眼睛滿是忌憚地看著秦穆然問道。

「我們想幹嘛?你們想要強拆我們的家,難不成我們還不能自衛了?」秦穆然冷笑一聲。

「小子,今天這筆賬,我們記住,敢動我的人,春城你等著受死吧!」

閆肅也是個紈絝子弟,根本看不清此時眼前的情勢,依舊威脅道。

「呵呵,都這樣了,你還敢威脅我?跟你說,哥最不怕的就是威脅!」

秦穆然笑著,便是向著閆肅走了過去。

「你要做什麼!」閆肅看到秦穆然向著自己走來,嚇的連連後退,甚至將他身旁的女人直接拉到自己的前面擋著。

「呵呵,閆少,拿一個女人當擋箭牌,估計也就你能夠做的出來!」

秦穆然看到閆肅將身旁的女人擋在了自己與他之間,也不好走多近,眼中很是鄙視地說道。

「要你管!你到底要幹什麼!」

閆肅真的是鬱悶死了,今天怎麼就不多帶點人來呢!竟然會遇上這麼兩個狠茬子,還有自己喊的那些推土機呢,怎麼還不來!這都幾點了!

「我不幹嘛,我可是個有文化的人,怎麼會隨便動手呢!我想那些文件的原件你應該有吧!拿過來給我看看吧!」

秦穆然看著閆肅,笑了笑道。

「看原件?哼!你要看就給你看!我跟你說,我們是正規的商人,所有的手續都齊全,你別不信!王秘書,將文件給他看看!」

星宇世界傳奇公會 閆肅聽到秦穆然是要看文件,整個人不知道哪裡來的自信,底氣又足了幾分,對著被他拉到面前的美女說道。

「啊?好!」

有了剛才的驚嚇,那個王秘書還沒有怎麼反應過來,不過閆肅都已經發話了,她怎麼敢不照做,當即便是拿出公文包里的文件,遞給了秦穆然看。

「看清楚了!看仔細了!你看看那幾個地方的公章蓋的,都已經將地方批給我們了,從法律的角度來看,這塊地已經算是我們的了,現在我們能夠拿出五十萬給你們,已經是本少仁至義盡,做一份善事了,而你們卻不知道好歹,還打傷了我的人,你覺得這筆賬怎麼算?」閆肅此時又恢復趾高氣昂的態度來道。

「你特么跟誰這樣說話呢!啪!」

閆肅裝逼不超過一秒,曲天馳便是很爽地一巴掌直接朝著他的後腦勺呼了下去,頓時閆肅重心不穩,整個人向前撲了出去,以一個狗吃屎的姿勢,趴在了水泥地上。

「嘭!」

一聲悶響,閆肅的臉與水泥地面來了個親密接觸,疼的他直接叫了出來。

「好痛!」

閆肅發出一聲痛呼,雙手撐著地,艱難地從地上爬了起來。

鎮國公主·靈君傳 「啊!閆少,你沒事吧!」

王秘書看到閆肅摔倒,嚇得連忙上前去攙扶。

「滾蛋!媽的!你們敢打我!」

閆肅怒火中燒,一手揮舞便是將前來攙扶他的王秘書給甩了出去,屁股著地。

閆肅的臉上擦破了好幾塊皮,此時還流著血,有的地方則是青了,一碰,疼的閆肅臉部都要抽搐。

「打你!咋地了!」

曲天馳一副不慫的樣子說道。

就在曲天馳和閆肅說話的時候,孤兒院的外面傳來了一陣響聲。

緊接著,就見十來輛推土機,轟轟隆隆地朝著這裡開了過來。

秦穆然看著眼前那足有幾米高的推土機,整的有些懵。卧槽,這特么開了推土機來了。

原本有些害怕的閆肅突然看到自己喊的推土機來了,整個人都膨脹了,開心到了極致,全然忘了秦穆然和曲天馳就在他的身邊,他近乎吼了般地說道:「快! 九重春華 快來救我!」

可是,迎接他的直接就是秦穆然的一巴掌! 大神,我養你 大燕開國曆代以來,國師便在朝堂之上,以及整個民間有着舉重輕重重要地位,國師雖然能占卜洞察天機,然而泄露天機,卻會受到上天的懲罰,而且,占卜國運興衰,國師一生只能幫一任皇帝占卜一次,反之亦然。

前任國師已經幫皇帝占卜過一次,所以,現任國師,對於國運的占卜機會,只會留給下一任君王。

開國先皇和國師之所以定下這個規矩,自然是爲了相互牽制,制約並平衡兩者之間的關係。

相輔相成,這纔是持續大燕興盛的關鍵所在。

所以,這纔有了皇帝剛纔伏低做小,請求國師相助的一幕。

沉默了片刻,皇帝隨即對國師道,“勞煩國師指點一二,化解一番……只要燕世子能安好,至於年輕狂……。”

最後那一句,語調裏盡是濃濃的殺意。

面對皇帝的弒殺之氣,國師頗爲不贊同的微微搖了搖頭,單手作揖,露出慈悲爲懷之色。

“皇上,切莫隨意動了殺念,世子雖爲國爲民迫不得已渾身揹負了諸多殺戮,但卻終究避免不了天理循環因果報應,而世子妃本是爲了替世子沖喜擋煞,這才把世子身上的罪孽轉移到了世子妃身上,夫妻本爲一體,世子妃如今的命運已然和世子緊密的牽連在一起了……”

國師語畢,少見的露出了些許愁容。

皇帝一愣。

殺不得?

那該如何是好?

“國師,你的意思是,年輕狂殺不得?”

“嗯。”國師閉眼再次單手作揖,似乎對皇帝屢次動了殺念而露出不滿。

皇上瞧見國師的反應,假咳一聲,隨即這意思到剛纔一時心急,在國師面前屢次犯了殺念惹得國師不快。

“朕一時失言,還望國師勿見怪。”

“……”國師衝皇帝微微搖頭,含笑不語。

“國師,方纔你說世子妃不可與世子碰面,是不是隻要兩人不再碰面,就能化解世子被世子妃煞氣所影響?”

國師面帶愁容,隨即起身。

“皇上,這……這其實只是能治標不治本,究竟要作何化解,容我在想想,還是先尋找到世子和世子妃再做下一步的打算吧!天色即將大亮,營救世子要緊……”

皇上這纔回過神來,世子還不知能否救得會,說這些也着實尚早了些。

“一切就勞煩國師了。”

對於皇帝的客氣,國師仙風道骨的佛塵一樣,單手行禮後,便衣袂飄飄入仙般飄然離去。

剛跨出皇帝寢宮的大門,國師低垂着的眸子裏,便閃過一道譏誚之色。

……

天,剛矇矇亮。

燕回坐在篝火旁,一邊望着身旁不遠處在狼皮之上睡得正是香甜的輕狂,一邊往快要燃盡的篝火裏添加柴火,黝黑深邃的眸子,看不出任何的情緒。

沉睡中的輕狂似乎被身後炙熱的目光所灼燒了一般,緩緩的醒來,慢悠悠的痛苦坐了起來,摸了摸腦後那一個大包輕柔幾下,神情慵懶,眼神迷濛的望着燕回。

“嘶嘶~痛死老孃了……。現在什麼時辰了?”略帶沙啞的嗓音,一聽便知還未睡醒。

“辰時。”

“我睡了這麼久?不是說好寅時讓你叫的嗎?”輕狂不滿道。

昨夜可是說好了的,他守上半夜,她守下半夜,兩人輪換着休息,誰知燕回卻沒有叫醒她。

“你受了傷,理應多多休息,再者我身體已然大好,況且又是男兒身,這些事情自然應當我來做。”燕回沖輕狂笑了笑,絲毫沒有被輕狂投射過來的那一抹不滿的白眼所影響到心情。

輕狂再次翻了個白眼,毫無形象的打了個大大的哈欠,“天都亮了,今兒我們趕緊找找看有沒有崖壁低一點的出口吧!老孃已經受夠了這陰森森的地方……。”

“你……很想快點出去?”燕回冷硬頗爲猶豫的詢問。

話語裏,似乎深藏它意。

“這不是廢話嗎?這裏吃不好,睡不好,到處都是毒瘴不說,更是猛獸遍地,昨兒聽着一夜這谷底的鬼哭狼嚎,每每都讓我覺得彷彿置身於閻羅殿一般的恐怖……。”輕狂沒好氣的瞪了燕回眼,隨即打了個冷顫,心有餘悸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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