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唐宋下來,妙妙撒腿跑過去:「你好,真乖,真乖……」

這話說得方怡等人更是忍不住笑起來,完全就是鸚鵡學語,只是覺得好聽而已。

摸了摸她的頭,唐宋沒說什麼,繼續朝著方怡走去:「怎麼過來了?」

方怡微微聳肩:「下午公司沒什麼事就過來看看,順便跟你說一聲,華向陽那邊我已經讓人跟他會面,他們動作倒是很快,已經開始做動員。」

話雖如此,可唐宋卻知道,她估計是擔心自己心情不好。畢竟昨晚鬧騰一晚上沒回去,今天上午還發生那樣的事情。以她對他的了解,他一定會不爽。

蹲下來,方怡捏著妙妙可愛的臉龐:「妙妙,說話真好聽。」

「妙妙,說話真好聽。」妙妙咧著嘴復讀,「好聽,嘻嘻……」

方怡笑了笑,摟著妙妙抬起頭,沖著唐宋輕聲道:「我想帶她跟朱姐姐去逛逛。她們沒有接觸過外面的世界,總該讓她們去看看。」

朱香蘭立即站起來,沒等她是打手語,方怡抿著微笑,「朱姐姐,大不了不下車而已,沒什麼的。妙妙她兩歲了,該接觸外面的世界了。要不然,遲早會封閉。」

這話讓朱香蘭頗為猶豫了,抬頭看了一下唐宋,這才咬著牙點頭。

女兒總不能一直躲在這,何況女兒已經不是鬼人,根本不用害怕被人看成怪胎。現在,唯一的怪胎是自己,怕什麼呢?

明白了這一層,朱香蘭沖著方怡做了個感激的手語。唐宋沒有說什麼,目送方怡牽著小丫頭出去。

看得出來,方怡是真心喜歡孩子,要不然她也不會提了兩次,要生個孩子……

等她們離開,唐宋才將目光落到席米身上:「你呢,跟我說說,你的實力從哪來?」

席米聳肩:「不知道,天生力氣大,後來隨著張大就發現力氣越來越大。跟他們學武術,發現自己能把武術發揮到極致,漸漸就演變成格鬥了。」

坐在她旁邊,唐宋把手放到她的肩膀上。席米本能抗拒,只是唐宋強行按著她。

雖然之前探查過一次,可唐宋也沒搞懂她的情況。天生神力可以理解,後來為什麼就能凝聚內力?

仔細檢查,她的丹田內確實有一些內力,身體里也遊離不少,不成規模。其他並沒有什麼異常,就是身體比別人強。

把手收回,唐宋平淡問道:「小時候吃過什麼嗎?」

席米翻白眼:「吃飯!我哪記得,反正就這樣。你該不會,只訓練我一個人吧?」

「不是!」唐宋搖著頭,「我還會給你找六個夥伴,組成一個分隊。目前找到了四個,還少兩個。你們會組成一個分隊,神龍。這個分隊直接聽命於國家,具體是什麼樣,以後你會懂。」

邊說著唐宋邊站起來,「我的任務,是把你們七個人培養成高手。不敢說能像我一樣強大,但至少能讓你控制體內的內力。」

最強神龍,這是上面的要求。這七個人一定要各有特色,但戰鬥力一定都非常強。

顯然,席米適合當突擊,她的戰鬥力應該是最強的,起步也比較高。不過,唐宋暫時還不敢確定,她能不能成為領隊。

沉默了一會,唐宋忽然道:「接下來我跟你說的,你只能跟你的隊友分享。記住,你只有六個隊友。我會教你們真正的武功,這種武功,只能在你們身上出現。在沒有我的允許之前,任何人也不能提起,哪怕是上級問起……」

交代了利害,隨後唐宋才給她說了武功需要怎麼學,會成什麼樣。

席米聽得很入神,尤其是說到內力的部分,她恨不得自己能一下子記住。好多理論,對她來說很新鮮,也很震撼。沒想到,內力竟然還可以外放,甚至可以支撐身體飛行,跟武俠小說一模一樣。

「你的力量剛猛,我想了一下,會教你一種力量剛猛的武功。」唐宋略帶猶豫的回頭看著她,「但是,這種力量,可能會讓你的性格越來越男性化。」

席米一怔,很快又反應過來,不以為然聳肩:「你覺得,我現在跟男人有區別嗎?」

確實沒區別,乍一看就是個男孩子。而且她的身體發育也偏向於男孩,就連激素都是。

唐宋點點頭:「把我剛才的話記住,等下給你的隊友說。目前,你做領隊。如果他們不服,你就打,打到服為止。」

沒等席米回答,傳來車子聲音,一輛軍車停靠到門口。那四個兔崽子背著行李跑過來,一個個都是黑眼圈濃烈。

看到他們的軍裝,席米油然羨慕。不得不承認,穿軍裝不是一般的帥!

「報告教官,李軒,劉彬語,周廣清,李樂,請求歸隊!」

唐宋勾著嘴角:「錢花完了?」

四個人頓時抽搐,一個個都露出哭喪臉,女孩劉彬語苦笑:「教官,根本花不完。到現在二十四小時,我就花了十一萬。」

不能留下資產,時間又那麼短,怎麼花?

實在沒辦法,他們只能放棄,提前過來了。

唐宋壞笑的挑著眉頭:「我之前說什麼來著,花不完可是還有幾個億……」

話沒說完,劉彬語已經要哭了:「教官你放過我們吧,我們真不會花。一百萬,你又不能買房買車,還不能送人。能幹嘛?我去做了幾次美容,臉都快毀容了,也才十萬塊。」

旁邊的李軒立即哭喪:「我在電玩城刷了一晚上,也才輸了兩萬多,我容易么?!」 看他們一個個哭喪的樣子,唐宋頗為好笑。四十八小時一百萬,看似沒什麼壓力。畢竟這年頭花錢如流水,吃頓好的都得上萬。

然而這麼短的時間,真花不了多少錢。租吧,沒多少東西是四十八小時之內歸還。就算是,租用四十八小時,也要不了多少錢。

更何況,他們四個從小就在軍營張大,對外面的社會接觸不多。而且他們家境都很好,平常就算不在軍營,也不需要自己花錢買什麼東西。如此一來,這個任務對他們來說真的很難。

「算了,」唐宋微微聳肩,「不為難你們了。只是想提醒你們,錢是一種工具,不是目標。你們走上這條路,以後一定會有各種各樣的誘惑。毒,金錢,地位,女人,甚至還有信仰衝擊。這些我沒辦法教你們,只能靠你們自己去體會。」

指著身後的席米,「她是你們的隊長,從今天開始,你們會有很長一段時間留在這這裡。我的要求,一,跟外界的聯繫徹底斷掉;二,絕對服從;三,忘記自己是誰,也不要讓別人知道你是誰。今晚,你們可以在這浪一晚上,她會跟你們講解接下來我們要做什麼,怎麼做。明早過來,你們會哭。就這樣,找房間去。」

劉彬語一怔:「教官,我們就直接住在這?這麼好的別墅,確定是在訓練?」

「別高興得太早。」後邊的席米按捺不住,「越美好越是坑,你們最好有心理準備。」

這話讓劉彬語頗為不屑:「我們從小接受訓練,什麼大風大浪沒見過。教官,在這能訓練出什麼,我覺得應該到前線戰鬥……」

「是不是覺得自己很吊?」唐宋陰險的壞笑,「給你們四個一次機會。明天我來之前,打敗她。你們四個可以一起上,或者埋伏。規矩你們都懂,打敗她,以後吃香喝辣你們說了算。嘿嘿,打不敗,憋著,嘎嘎……」

說罷,陰森的邪笑走出去,讓四人不覺惡寒。怎麼教官的笑聲,這麼恐怖?

沒等唐宋走到車子旁,劉彬語已經率先走到席米跟前,上下打量著:「抱歉了……」

呼!

沒等話說完,拳頭從她耳邊擦過,凜冽的拳頭讓她頓時木了。 淘寶公主 席米面無表情:「你們不是我的對手。」

好快的速度,而且力道之剛猛,著實讓劉彬語震驚。風從耳邊擦過,呼呼地。

李軒三人反應過來,快步走到劉彬語身旁,面色頗為凝重的盯著席米:「看來,你挺強。不過,想當隊長,得拿出點真本事。」

席米把手縮回去,面色依舊平淡。對她來說,這四個戰友真的很弱,都不明白唐宋怎麼會選這樣的人做培訓……

嘭嘭!

房子里傳來悶響,唐宋一邊上車一邊側頭看了一下,正好看到李軒等人被轟飛。沒有去阻止,哼著小調開車走了。

其實他對上面安排的這四個人了解也不是很深,之後一段時間還需要弄清楚他們的特點,隨後才能給他們傳送武功。

唐宋已經想好了,七個人,七種不同的武功。儘管本源都一樣,可至少表現出來的不一樣。

得虧之前在那個武者世界看過很多武功,他現在也能自創武功,要不然還真有點頭疼。畢竟,他們沒人能修習天象。到目前為止,唐宋就沒發現有第二個人能修習天象的……

車子剛回到市區手機就響了,看到號碼,唐宋不由皺眉。停了車接通,華向陽的聲音傳來:「唐先生,你能不能到醫院來一下,有點小麻煩。」

「有什麼事直接說。」唐宋略帶不滿。

「不是大事,而是……這事還是得你過來處理,我跟醫院這邊商量過了……」

欲言又止的,著實讓人無語。應了一聲,唐宋便掛了電話,開車趕過去。不是大事,為什麼非要他出面?

臨近五點,趕到一附院內。事情確實有點影響,醫院裡的病人都少了很多。

剛到內科住院樓便見到華向陽跟一個醫生站在門口等著,走上前,唐宋皺著眉頭:「怎麼回事,說清楚。」

黃醫生推了一下眼鏡苦笑:「有個老人想死。」

這話讓唐宋愣了:「什麼意思,不配合治療?」

「不是,他很配合,家屬也很配合。」黃醫生略帶苦澀,「但是,他說,想讓我們安排他快點死。他說想跟你談談。」

華向陽插過話:「老人家的意思是,那些回家的病人肯定以為不是什麼大事,所以他想讓我們先安排他死,這樣那幫人就回來了。」

停下腳步,唐宋面色陰沉:「目的呢?」

霸愛小妻 不可能單純求死,要不然也不會配合治療。

遲疑著,華向陽暗嘆:「他想讓我們多給一點賠償,他們家條件比較艱苦,是農村上來的。」

就說嘛,怎麼可能平白無故求死!

沒說什麼,三人進了電梯上樓。不多會走到病房,裡邊只有一個老人躺在床上。

看樣子已經七十多了,瘦得皮包骨,但並沒有到奄奄一息的地步。相反,身體狀況反而挺好,就是顯瘦而已。

老人住院是因為肝臟衰竭,一直都在做透析。他的生命非常頑強,按照醫院記錄,好幾次差點搶救不過來,可他愣是挺過來了。

蹲在病床旁,唐宋深吸了口氣的輕聲喊著:「老人家,我來了。」

聽到聲音,老人睜開眼,眼睛里還帶著亮光。只要維持得好,最少還能支撐一年。

轉過頭看了一下唐宋,老人努力掙扎半躺著,臉上露出笑容:「唐醫生你來了,昨晚你給我做針灸,我可記得呢。」

很慈祥的笑容,讓唐宋不由微笑:「老人家,今天感覺怎麼樣?」這老人被侵蝕的程度不算很嚴重,可能是因為他生命力頑強吧。

老人笑道:「挺好,沒什麼區別。 明王首輔 唐醫生,我就想跟你談談,你能不能安排我去死。我也都這把年紀了,沒啥用。這輩子過得,也值了。」

保持著笑容,唐宋依舊蹲在床旁仰望:「老人家,至少你要跟我說明白。畢竟,我們並不支持安樂,而且你的身體還挺硬朗。」

「但總不能一直拖累他們,」老人微微嘆息,「我也實話跟你說,我就想給我孫女騰點錢……」 那貓的叫聲立馬引起了我們的注意,沒一會,一個黑色的小身影從肖龍提着的包裏鑽了出來。

“喵!”它出來之後,看着我們幾個叫了一聲,接着目光落到我一個人的身上,眼中露出激動的神色。

我大喜,心裏也十分的激動,剛剛想的沒錯,那叫聲那麼熟悉,原來果真是它。

“小黑貓!”我驚喜大呼,它也直接從肖龍的包上跳到了我身上,衝我喵喵叫了幾聲,一個勁的伸出舌頭舔我臉。

“哈哈,小傢伙你又變得生龍活虎的了,太好了。”我十分開心,笑着說道。

對沒錯,小黑貓回來了,而且看它這樣子傷勢應該好的差不多了。它沒在的這段日子我心裏無時無刻不在擔心着它,擔心它的傷勢,現在它回來了,我也能鬆口氣了。

不知道爲什麼,我竟然有些激動的想要落淚。

“奇怪,這貓有這麼溫順嗎?治好它的時候,誰想摸摸它都不行,就會對人兇狠的亂叫,看來它挺喜歡李師弟的。”一旁的肖龍有些想不明白,有些吃驚的看着我說道,上下打量着我。

這時我看到的陳柏眼中閃過一道異樣的光彩,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聽到肖龍的話,小黑貓轉過頭用手指着他喵喵喵的叫着,似乎在告訴我些什麼,可惜我一句也聽不懂。

“你看,它又在對着我瞎叫。”肖龍有些不滿的說道。“我可算是治好你的恩人,你這種態度對我有點說不過去吧?”

小黑貓別過頭不去看他,趴在我懷裏安靜了下來,看上去不太想理會肖龍,氣氛十分尷尬。原來當時陳柏把小黑貓交給的人就是肖龍,難道肖龍當時也在我們鎮上?

陳柏這時候咳了一聲,然後說道:“這是他養的貓,所以不用奇怪。”

凌天神帝 “難怪,不過我看這貓十分有靈性,不簡單,我還以爲是陳老前輩你養的呢,沒想到會是李師弟的。”肖龍先是楞了一下,然後纔有些驚訝的說道。

劉宇在一旁聽着,也朝小黑貓投來目光,似乎對小黑貓的身份有了興趣。

“這小黑貓從小就跟我在一起,所以對我比較親。”我開口說道,但沒好意思把外婆讓我和小黑貓拜堂成親的事說出來。

按道理來說小黑貓其實可以說是我媳婦,但是人和貓……這不管是誰聽了都會覺得十分奇怪。

叫我說的時候一臉尷尬的表情,陳柏在一旁默默的看着,一臉壞笑。只是這時候,我看到臉色微變,眼中閃過詫異的神采。

這時候,我們幾個已經在機場裏站了很久,陳柏問肖龍要不要和我們一起回去,肖龍搖了搖頭說不用了,他這次除了把小黑貓帶來還有其他的事情要做。

陳柏不太相信,就問他有什麼事,他們一向就待在山裏,會有什麼特別的事要跑來省城做。

“也不怕前輩你笑話,是我的小師妹她前不久偷偷從山裏跑出來玩,我得到可靠消息,她現在就在省城,師父讓我找到她把她帶回去。我這小師妹生性貪玩,怕她一個人在外面胡亂闖禍,要是得罪了其他派的人物,怕她有危險。”肖龍嘆了口氣說道。

“那小丫頭從以前就頑皮得很,沒大沒小的,你們也該好好管管她了。”陳柏皺着眉頭說道,應該是認識肖龍口中的那個小師妹。

肖龍點點頭說只要找到她,一定會好好說她一頓的。

“要不要我們幫忙?省城我認識不少黑白兩道的人,應該很快就能得到消息。”劉宇關切的問到。

“多謝好意,不過不用了,我差不多能猜出她會跑去哪,所以就不麻煩你們了。”

於是我們和他告別後,就坐車離開了機場。我抱着小黑貓坐在後座,劉宇開車,陳柏坐在副駕駛坐上。

劉宇開車的時候,目光不停的往後瞟,盯着小黑貓欲言又止的樣子,很是奇怪。剛剛從機場出來的時候他就一直在用奇怪的眼神看小黑貓。

過了一會,他似乎忍不住了,開口問道:“這小黑貓是不是……”

他話還沒說完就被坐在副駕駛坐上的陳柏瞪了一眼,示意他閉嘴。“好好開車。”

“可師弟他難道不會有危……”他露出擔心的神色,還想繼續說,頓時被陳柏用嚴厲的語氣制止了。

“不該你操心的別瞎操心,有些事你還不知道,這一切都已經是註定的,誰也改變不了!”

知道陳柏可能是真的生氣了,劉宇纔沒再繼續說下去,認真的來起了車。

小黑貓似乎對他倆的對話不以爲意,趴在我懷裏睡覺。但我心裏卻更是疑惑,陳柏到底還再對我隱瞞什麼?而這一切肯定和小黑貓有關。

看劉宇的反應估計是猜到一些關於小黑貓的事情了,我一定要趁陳柏不在的時候,好好問問他。

很快我們就回到酒店,此時已經是下午五點,但李慕顏依舊沒回來,劉宇有些擔心,問陳柏要不要打電話問問她情況。

陳柏想了想,搖頭說暫時不用,估計李慕顏這次是遇上了些麻煩,我們最好先不要打擾她,等到明天要是她還不回來,我們再聯繫她。

“老大,你跟我來房間一趟。”陳柏讓劉宇到他房間裏,好像是有什麼話要對他說,要我帶小黑貓先自己回房間去。

等我回了房間,感覺身子有些痠痛,就打算泡個澡,本來想抱着小黑貓一起的,也幫它洗洗。但它死活不願意,唰的一下,就從浴室裏竄了出去。沒辦法,我就只好一人舒舒服服的泡澡。

泡着泡着我竟然差點睡着了,要不是陳柏和劉宇來敲門了,我估計就真的睡在浴缸裏了。

他倆叫我下樓吃飯,我說先換一會東西,讓他倆先下去。換好東西后,本來想帶着小黑貓下去,但看它在牀上睡得那麼香,我就沒吵醒它,讓它繼續睡,一會我帶點東西給它吃就行了。

下樓時,陳柏和劉宇已經點好吃的了。沒見到小黑貓,陳柏就問我它去哪了,我告訴他小黑貓睡着了,我一會帶點東西給它吃。他點點頭,沒再說話。倒是一旁的劉宇,一直悶着心事重重的樣子。

吃完飯我提了點菜和飯回去,到房間的時候小黑貓已經醒了,聽到我開門的聲音,立馬從牀上跳下來,跑了過來。

“這麼心急,是不是餓了,來我給你帶了好吃的。” 花好孕圓:少爺,偷偷預借你的種 看它一副貪吃的模樣,我被逗了,笑嘻嘻的說。

它吃得很香,我就在一旁看着它吃,心裏覺得莫名的安然。吃完後它擡頭對我叫了幾聲,然後用身子蹭了蹭我,似乎在說自己吃飽了一樣。

剛把她吃完的東西收拾好,就有人來敲門了,打開門一看是劉宇,他手上提着一大袋東西。

“怕你和小黑貓晚上餓了,我買了點吃的來給你倆。”他把那帶東西遞給我說道。他看了小黑貓一眼,然後微笑着對小黑貓點了點頭。

小黑貓只是看了他一眼,然後就跑回牀上躺下了。

他來的正是時候,我正好要問他關於小黑貓的事。於是拉着他走到一旁,問道。

“師兄,你是不是知道關於小黑貓的事,能不能告訴我?”

他臉色微變,不過很快又恢復了正常。“沒有啊,你不說它是你養的小黑貓麼,挺好的。”

竟然連他也開始裝傻,一定是之前陳柏叫他去房間時和他說了些什麼。

“師弟,沒什麼事的話我先回公司,一會有個會要開。”他說道。

沒辦法,他不說我不可能逼他說,只能是讓他離開。不過在離開時,他偷偷看了小黑貓一眼,然後在我耳邊小聲的說道。

“師弟,你千萬要小心,不能大意。”說完這句莫名其妙的話他就走了。

我楞在原地,一頭霧水,他到底什麼意思? 看著老人,唐宋著實哭笑不得。又一個為了家人寧願犧牲自己,而且到頭來還是為了錢……

側頭看著唐宋,老人微微嘆息:「我孫女她得了病,治不好,每天要花很多錢。我那不爭氣的兒子早就跟她斷了關係,我要是不幫她,遲早她要餓死。」

唐宋儘可能和氣的輕聲道:「老人家,我是醫生,你孫女什麼病可以跟我說說,如果可以,我幫她治。」

「治不了,這病早就治不了了。」老人苦澀的搖著頭,「從她出生到現在都不知道找了多少醫生,我還問過不少算命先生,沒法治。唐醫生,你的好意我知道,但這事兒不是治不治的問題。總之,你要覺得我有點利用價值,你就安排我先死。我這老命也沒什麼用,一輩子就在村裡瞎折騰,要不是孫女以死相逼讓我來這住院我也不願意來。」

這就鬱悶了,求死,而且是為了親人多那一點錢求死,關鍵還這麼好聲好氣,實在少見。

要說跟趙老頭那樣瞎嚷嚷,唐朝肯定一點都不含糊的把人轟走。可現在,反倒有些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沉了口氣,唐宋輕聲道:「老人家,你都說了,你是孫女唯一的親人。如果你死了,她指不定也不想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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