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散后回到寢室裡邊,杜季軒找到陳韞商量起他們第三次公演要表演的曲目。

「哪首歌?」

「就是在下大雨那天你哼的那首歌,你的朋友來看你的第二天。」杜季軒記得很清楚,那天久違地下了一場大雨,陳韞還問他下大雨航班能不能正常運行。

「哦,你說那首。」陳韞聞言恍然大悟般反應過來,腦海里的畫面開始重疊,前世二十一歲生日夜晚的大雨,以及半個多月前突入起來的那場雨,如同前世生日的夜雨般下得很大。

陳韞不禁回想起生日的那個晚上,陳韞和李清歡坐在公交車站的椅子上等著車,她突然說要給陳韞唱首歌做為生日禮物,很少聽她唱歌的他很感興趣的答應了。

夜晚車輛零星,雨下得很大,公交車不見蹤影,陳韞靜靜地坐在李清歡的身邊,兩人相隔不過咫尺,一個望著眼前的大雨唱起了《小情歌》,一個在邊上望著她默默傾聽。

那應該是一個極致特別的夜晚,雨下得很大,下得也安靜,他在看著她,她卻沒在看雨。

這樣的回憶在時隔幾百個日夜后他仍然記得,只是有些想不起當天晚上的心情是如何,不過猜想那一定是令人快樂的時刻。

「雖然你就唱了幾句詞,但是那幾句詞是真的寫得很好,『就算大雨讓這座城市顛倒,我會給你懷抱』……」杜季軒說著,回憶著當天陳韞哼唱的曲調,半對半錯得唱了出來。

「我覺得應該會是一首很好聽的歌。」杜季軒再給陳韞加了一把火。

「呃,其實……我不太想在這種很多人的面前唱那首歌。」

「有特殊意義?」杜季軒愣了一下。

「應該算是吧。」陳韞抿抿嘴角,勾出一個勉強的笑。

『和你那個朋友有關吧?』

杜季軒在心裡對陳韞說出了這句話,聯想起當天出現這首歌的情景,大雨天,李清歡剛過來一趟,他在擔心她的航班……齊活了!

『怪不得陳老師老早就強調他會去談戀愛,原來是目標早已確定啊!』

杜季軒的腦補能力非常強,陳韞只說了一句話,他就幫陳韞把前因後果全都給想好了,甚至這些想法還非常有邏輯。

「既然是這樣的話,那我們就換一個想法。要不陳老師你先跟我去譜個曲出來?雖然你不會技術,但是我需要你在音樂上的敏感給我提供靈感。OK吧?」

「行。」陳韞點了點頭,這件事就算是定下來了。

陳韞和杜季軒他們這一隊是有六個人的,加上還會有一位女藝人來助演,整個團隊就是七個人,他們要原創歌曲的話,應該是要把七個人都算進去的,其實陳韞想讓所有人都參與進來的,但是這女嘉賓不知道什麼時候來,陳韞就只能和杜季軒兩個人先開動一些。

反正其他幾個人在組隊完成時就已經確定要把創作方面的事情全權交給陳韞和杜季軒處理來著,他們的專業不在這上邊。

不過他們倆也不是什麼隊霸,起碼還是要讓其他成員們知道作品的製作進度的,因此,在杜季軒譜好曲后,他們倆就將所有成員全都聚集了起來,打算說說有曲子之後的寫詞問題,以陳韞的想法,他是想讓大家都參與進來的,不說要能寫出多好的歌詞,提一些想法也是好的。

杜季軒這一次的作品和他前兩次展示出來的風格都不太一樣,拋開了比較強烈的電子音樂風格以及偏向舞曲快節奏的鼓點,整首曲子都是偏向緩慢柔和的。

而讓杜季軒做出改變的原因大抵就是陳韞在他邊上給他提的那些建議,雖然陳韞不會譜曲,也沒什麼經驗,可他聽過很多歌曲,也算是博採眾長,將他喜歡的音樂風格潛移默化地輸入給杜季軒。

也虧得前一次陳韞給了杜季軒很大的幫助證明了他自己,不然杜季軒肯定是不會這樣注重陳韞的想法的,本來是杜季軒最開始提出的點子,最後卻慢慢成為了陳韞的形狀,要是換了別的音樂創作者,那鐵定是受不了的。

「今天和大家聚在這裡,一是告訴大家我們第三次公演的舞台曲目已經譜好曲了,二則是想要大家一起參與進入這次的作詞中來。」杜季軒作為在座所有人中音樂專業性最強的那個人,自然就成為了這個團隊的核心人物,也自然而然地就開始引導起了團隊的任務分配。

「我和陳老師有商議過,為這首歌定了一個主題,就是『故事』,大家先聽曲子,然後可以圍繞『故事』這個主題進行一些思考,有任何意見都可以提。」杜季軒繼續說道,隨後把電腦裡邊的曲子調了出來,「好的,我們就先聽一下這個曲子,大家可以發散思維。」

曲子一公長四分三十六秒,實際算的話只有四分三十秒,還有六秒是杜季軒專門準備的一個留白,打算給聽眾們一個六秒鐘的回味時間,算是一個不錯的細節。

整首曲子基調是木吉他和鋼琴,節奏偏緩,簡潔的琴聲和節奏很容易將人帶入進去,一曲結束后,杜季軒又問起了大家有沒有什麼感受。

成員都聯繫著自己所學或是有過的經歷說著自己的感受,並且提出了一些比較有意思的建議,比如將這首曲子轉變為男女對唱的形式,剛好適合他們會有一個女嘉賓前來主演的情況。

陳韞和杜季軒對此表示很有興趣,不過這些都還只是一個提議,之後要怎麼安排那還有待商榷。

繞了一圈,杜季軒最後又把問題回到了陳韞這裡,想要陳韞給出一些建設性的意見,最好是能將整首歌曲的基調和中心給定下來,畢竟要說作詞,陳韞肯定是這些人裡邊最有文採的那個。

「之前在考慮以『故事』這個詞為中心的時候,我就設想過很多方向,然後挑了一個我覺得比較好寫的方向寫了一點詞,或許你們可以參考一下。」

陳韞說完,從自己的書裡邊拿出了一張夾在裡邊對摺的A4紙,一展開,上邊清雋的字體就映入眼帘。

「我們只是共享了幾個故事

對你來說也許是平凡小事

說出的字一秒就成了歷史

我只想緊抓著不讓它流逝」拿下,容后再審

李長空,去吧,凡作亂突應者殺無赦。

。。

哼,敢無視我海族的下場就是這般,還想利用我們的力量,太天真。

三少,該撤了,再鬧下去,就怕那。。

好了,我知道了。

吩附下去,破壞水道,做個乾淨。。

。。

究竟是哪些勢力,太歲頭上動土的,在虎嘴拔牙,有好戲看了。

我們要隔岸觀火,還是關門打狗,聽說那位也在,若能抓住。。

不,此事關係重大,宮裡那位都下去了,不參與,

。樹林間,大自然的精靈融入賽羅的身軀,賽羅感覺到一種極為特別的狀態。

他不用去看,就能知道一朵花周圍的環境,不用去聽,這座森林的一切動靜,都闖入耳中。

同時,大地中涌動的光也在不斷融入身體,賽羅看著手掌,驚喜道:「我感覺似乎已經在融入這個宇宙了!」

「那可真是意外之喜

《在假面騎士當工具人的日子》040才不是害怕 「這也可以嗎?」

簡淵說道:「我可還沒畢業。」

「高校之間互相交流,互換學生唄,反正只要想辦法,這些都是小事。」聶遜問道:「怎麼樣?考慮考慮?」

簡淵其實有些意動,但最後還是拒絕:「起碼現在不行,我現在想按部就班的完成目前的學業。等畢業之後,如果再進一步的時候,我再考慮吧。」

這次的機會很好,但簡淵現在很難全身心的投入到學術上,他還需要一段時間穩定自己的狀態,最重要的是能完全克制噩夢的侵襲。所以在此之前,他需要一個壓力不是特別大的環境。

別看簡淵現在是半個娛樂圈的人,但是他早晚會離開,就像是玩一款不氪金的休閒遊戲,隨時都能抽身出來。可如跟著聶遜走專業的方向,雖然是簡淵所嚮往的,但他的狀態怕是難以維持。

所以只是時機還不到。

聶遜有些遺憾和詫異,他不懂簡淵年紀輕輕,為什麼總有一種過於穩重成熟的感覺,什麼事都要講究按部就班,沒有年輕人的朝氣。不過這種事也不能強求。

「好吧。」

聶遜無奈的搖搖頭,說道:「心理學和生理醫學的腦科、神經學科結合,這是一個很有挑戰的方向,但也因為如此,所以也更困難。希望我們有一天能共事。」

簡淵有些奇怪,因為按照他的感覺來說,僅憑剛剛的那些談話,簡淵就感覺聶遜在心理學專業領域的研究並不是很紮實,反倒是在生理醫學方面有所研究。

聶遜看出了簡淵的疑惑,淡淡笑著,說道:「你是不是奇怪,我這心理學好像也不是很厲害,怎麼就開始研究這一科呢?其實你有所不知,跟著顧異同老師的學生很多,他們每個都是很厲害的,但只有我是例外。因為是是半路出家,只不過年紀大,所以大家才叫我一聲學長而已。但專業水平上,我不是最強。」

簡淵更好奇了:「心理學半路出家?」

「很離奇吧!」聶遜和簡淵走到外面,兩個人在校園裡散步,說道:「好多年前了,當時我在攻讀醫學博士,我的博士生導師是國內腦科的醫學泰斗,國家科學院的院士。」

簡淵有點驚訝,聶遜這簡直就是天之驕子啊。現在聶遜看起來年紀也不是很大,幾年前就是醫學讀博,還跟著院士級別的導師,這簡直是人生贏家啊。可是怎麼現在,到了這樣一所只能說還不錯的大學,當心理學科的助教?

聶遜沒有去看簡淵的表情,只是繼續說道:「你是不是以為我犯了什麼錯?沒有,其實是有一天,我遇見了一個難題。我在病理室研究了一整天,都看不懂那個腦部片子。我就請我的導師來,請他來看。那天,我的導師對著那個腦部片子看了半個小時,我跟他那麼多年,從來沒見他那麼認真。」

「唉……」聶遜嘆了口氣,說道:「最後他對我說,其實你已經看出來了。」

簡淵問道:「那你到底看出來了沒有?」

「看出來了……」聶遜搖搖頭:「我當時雖然比不上我導師,但也是國內一流的腦科醫學專家了,怎麼會看不出來。那是腦補惡性腫瘤的陰影,我看過太多文獻,也寫過太多相關的論文,怎麼會看不出來呢?可是我不敢相信,我看了一整天,我讓導師也幫我看。我希望那一天,我可以推翻腦補醫學現有的一切知識,推翻我鑽研多年,深信不疑的知識。」

說到最後,聶遜轉頭看向簡淵:「因為那個腦片,是我的爸的。」

簡淵也是沉默片刻,說道:「你的導師也用了半個小時的時間,嘗試否定自己的判斷。」

「所以啊,醫學是一個很冰冷的學科。接觸過臨床的人都會真真切切的體會到,醫者不能自醫。」聶遜說道:「所以那個時候,我有些絕望。生理醫學能治癒和不能治癒的標準,太清晰的,清晰到很多病可能醫生看一眼,就知道這個人沒救了。」

「所以我轉而研究心理學和腦部神經學的結合,我覺得也許心理學可以創造一些奇迹。又不是身體里真的有病毒或者是不好的東西,身體是健健康康的,也許心理的東西,治療起來不會那麼絕望,起碼能活下去,對吧?」聶遜看向簡淵:「你說我這個人,是不是特別慫?因為這是,放棄了大好前程,離開了院士級的博導,去鑽研這些。」

簡淵有些感嘆,沒想到聶遜居然是因為這樣才研究現在的學科的。看來當年那種無能為力的感覺,真的是刺痛了聶遜的內心,導致他放棄了原本的生理醫學的學科。

可是這一切,簡淵也無能為力。催眠治療或許管用,但兩個人的關係還打不到互信的程度,所以成功率渺茫。而語言安慰更是顯得蒼白。

不過聶遜情緒恢復的很快,最後把簡淵送到計程車上,笑著揮揮手:「希望我們有一天能共事。」

「好。」簡淵揮揮手,離開了學校。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難言之隱,生活中沒有誰是容易的。

一路無話。

回到公司摸魚了一會,李問明親自找過來。原來是最近已經上映的《服從》遇見了點困難。

《服從》的劇本是簡淵寫的,講述的就是一個偏向黑暗風格的故事,裡面的女主一點點淪為被人利用的工具,最後一步步墮落,可以說是非常的壓抑。

這本來就是一個小成品影片,剛剛上映的時候也是不溫不火。但是因為劇情實在是太過離奇精彩,導致口碑一點點的上升,排片量也大大增加,票房也持續走高。

這是一件好事,但也是一家壞事。因為《服從》的熱度持續走高,自然是動了一些人的蛋糕。

特別是和《服從》同期上映的,還有一部仙俠虐戀電影《六世桃花》,男女主都是當紅的小鮮肉小花旦。

但尷尬的事情就出現了,這部《六世桃花》耗資3.5個億,可是上映這段時間票房才勉強破億。而《服從》雖然是投資只有一千萬小製作,也沒有大牌藝人加持,但憑藉著牛到不行的劇情,直介面碑爆表,現在票房距離破億隻有一點點,馬上就要追上《六世桃花》的數據了。

就在這個時候,噁心人的事情出現了。《六世桃花》的製作公司開始安排人發投稿,說《服從》三觀不正,還向上級部門進行舉報,說《服從》的內容少兒不宜,而且最後壞人沒有得到應有的下場。

這種事說大不大,說小不小。但《六世桃花》為了自己的票房顏面,已經開始下黑手,舉報信像是雪花一樣往總局送,誓要把《服從》給封殺掉。

現在《服從》的製作方都急瘋了,四處求爺爺告奶奶,希望能把《服從》給救下來。

李問明也是因為這種事有些著急,這才連忙找簡淵來商量對策。

說完情況,李問明也是一拍桌子,氣憤的說道:「太卑鄙了,等著,等著我回家繼承了公司,你奶奶的,咱們花錢互砸,看誰砸死誰!」

簡淵笑著問道:「怎麼這麼生氣啊?」

「你倒是淡定!」李問明說道:「這是咱們公司好不容易轉型的第一步,馬上成功,就遇見這種事。後面還有《不要和陌生人說話》還有《沉默的羔羊》,這次的事情要是不解決,那後面這些也拍不了了。虧欠就憋屈!」

簡淵指了指椅子,說道:「坐下,慢慢說。」

李問明無奈道:「你就這麼不著急?我告訴你,你是編劇,你還有分成呢,這要是完蛋了,你少說也得虧幾百萬!你想想。」、

「我知道,寫劇本的時候,我就知道這個故事是什麼樣子的。」簡淵笑道:「不要著急,這件事我早就想到辦法了。從寫完劇本的那一刻,我就已經想好了。你第一天認識我嗎?我做事可是很周到的。」

李問明驚訝的看向簡淵,然後一拍腦袋:「關心則亂啊!對啊,你最開始來公司,可是過來幫我搞藝人形象營銷的!結果這藝人形象營銷還沒搞完,藝人快被你搞到手了。」

簡淵翻個白眼:「算了,公司倒閉也挺好,不用等著火災救人了。」

「別啊,我開玩笑!」李問明笑道:「你可是副總,我要是哪一天回去繼承家產,公司都委託給你,不用創業就當老闆,你可得好好想想,不能不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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