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出這件沉積在心中好幾個禮拜的事情,姜南初減輕不少負擔,傷口癒合都快了許多。

這天下午,陸司寒沒有去集團,陪在姜南初的身邊正在為她削蘋果。

「你是誰,鬼鬼祟祟的站在門口想要幹什麼,是不是要做什麼壞事情?」

江白朮拿著保溫盒來醫院就看到南初病房外有一個中年男人鬼鬼祟祟。

陸司寒與姜南初一同往外面看去,臉上帶著傷疤的男人,一臉尷尬。

想他在無雙殿是說一不二的存在,在這邊居然干起偷看的事情來。

「大叔,你怎麼來了?」

傅英蘊不好意思的走進病房,沖著姜南初笑了笑。

「我腳上的傷還沒有好,就過來換藥,結果迷路了恰巧遇到你。」

「我一開始還以為看錯了,所以沒有進來,你身體哪裡不舒服了?」

「沒什麼大礙,只是一點外傷。」

姜南初笑眯眯的說。

陸司寒一臉防備的看著中年男人,他穿的很整潔,舉止行為也很規範,但身上卻帶著似有若無的血腥味。

能夠擁有這種味道的人,身上一定背著人命! 自那人露出身,冷宇瞬間就察覺到了,猛地回頭看去。

還未定睛看清,這時小道士“啪”的一聲拍桌而起,朝着那邊驚異的呼道:“師,師傅?!”。小道士疑聲高呼,冷宇也是看清了那人的面貌。正是多日不見得老道士。

“好啊~!你們!這七葷八素的,你們小日子過得不錯呀~!”老道士站在門口,假裝生氣咬牙切齒的說道。

聽到這話,小道士也是如同冷宇二人一樣,心領神會,“嘿嘿,師傅~你看您說的~!我也不能慢待了客人不是?”,小道士嬉笑着說。

“那倒是!”老道士肯定一聲,直直走了進來,走到了飯桌前,擺尾裙坐下。小道士連忙去拿了一副碗筷穩穩地放在了老道士面前。

“嘿嘿,師傅,您這幾天去哪兒啊?”小道士坐回原位,嬉笑着問道。

見這時,老道士瞅了他一眼,端坐在那兒說道:“師傅的行蹤,是你能打聽的嗎?不該問的別問!”,老道士低呵一聲,見這時小道士委屈的低下了頭。

老道士瞥了小道士一眼,就不再理睬他了。轉頭看向了冷宇安然兩人,“兩位,這些日子住的還習慣吧?”,老道士輕笑道。

“託您還有這十方神靈的福,這一個星期都沒有鬼怪進來!”安然笑着說道。

“啊,那就好!那就好~”老道士笑道一聲,臉色又慢慢的變了下來。

沉思了良久,老道士趁兩人吃飯之際,側身趴到了小道士的耳朵上,低聲問:“你先前說,以前他們每天都會遇到鬼?”老道士壓低着嗓音問。

“恩!怎麼了?”小道士含了一口筷子,點了點頭,問。

“哦,沒什麼…”老道士隨即坐回了原位,吃了起來。

吃完飯後,安然收拾餐桌,冷宇就接着去砍柴去了,小道士隨從。

過了沒多久,見老道士從東廂邊的倉庫裏走了出來,“來!把他們收拾乾淨!”,老道士隨手將一個麻袋丟了過來。冷宇和小道士尋聲看去,見那麻袋裏面有蠕蠕活物在掙動,小道士附身打開一看,原來是三隻黑色的烏雞。

“哎?師傅!這不是霞姨家的三隻母雞嗎?”小道士揚聲疑惑。

“把頭留着啊!帶着毛給我!還有那腸子,不許斷!整根都給我!”,老道士不理會小道士的疑問,揚喊一聲轉身回正屋睡覺去了。

看到這兒,小道士嘴角一陣抽搐,“還訓我呢!不就是去霞姨家快活去了嘛!”,小道士喃喃自語,提起了雞,到水池邊收拾了起來。

又過半晌,已經到了傍晚。

冷宇和安然已經吃飽了,吃的是老道士丟給他們的三隻雞。然而雞頭被老道士要去做什麼了,冷宇也沒問。

見這時,老道士起身走向了廚房,沒多會兒又走了回來,“來來來!別燙着啊~!”,冷宇見,此時老道士手上拿着一個方形木盤,木盤中晃晃悠悠陳放着三碗清湯的樣子,慢慢的放在了桌子上。

“恩?師傅,這是什麼啊?”小道士聽到聲音,抿了一下嘴脣擡頭問。

“唉唉唉,不關你事,你吃你的!”

“哦…”

老道士知會一聲,小道士又不情不願的吃了起來。接着老道士站在冷宇和安然中間,轉頭看向了冷宇,此時冷宇也在淡淡的看着他。

“這是什麼?”冷宇見老道士那滿臉微笑的模樣,問道。

安然亦然擡頭疑惑的看着老道士,同是不解。

“哼,別問那麼多!喝了它!”老道士富有內涵的笑着說道。

這時,冷宇低頭看了一眼那碗中的清湯寡水,稍稍猶豫最終還是端起碗來喝了起來。安然見冷宇舉碗,自己也喝了起來。

“一口氣喝完!不許斷哈!”老道士在一旁囑咐道。

過了沒多會,冷宇的碗中已經空空如也。見這時,安然臉色苦悶的伸出了舌頭,“嗚哇~這是什麼啊?”,安然說着,臉上滿是嫌棄的模樣。

冷宇倒是淡定,但是其心理也是噁心的不行了。那碗看起來清湯寡水的東西,不但不清香美味,反而葷臭無比。含到口中,讓人一陣作嘔,冷宇也是強忍着才喝下去的。

這時候見那老道士臉上一陣壞笑,“嘿嘿!這可是好東西啊!比起我那笨蛋徒兒給你們的古玉可強多了!”,老道士小道。

見這時,那悶頭吃飯的小道士瞬時就明白了,聽到老道的話立馬急了,“什麼啊!我那還沒給他們的玉採陽氣呢!”小道士反駁道。

“呵呵,等你給他們採到陽氣,他們估計已經見閻王爺去了吧?!”老道士調弄道。

小道士聽後,滿臉不快的又低下頭吃了起來。

冷宇在一旁傾聽,兩人的對話中,冷宇已經是猜出了一二,隨即他看向了老道士,問道:“老先生,您給我們喝的是驅邪的湯嗎?”,冷宇試探的問。

見這時老道士的老臉一下子笑了,嘴角瞬間咧到了腮上,像是已經憋了很久的樣子,“哎呦~小青年,你還真聰明呢!”老道士笑着摸了摸冷宇的頭。

冷宇端坐,並沒有理睬。

“嗚哇~咳咳咳…可是好難喝啊~這都是什麼啊?”安然又幹嘔一聲,咪咪起眼問。

見這時,老道士已經徹底笑了起來,“哈哈,你還是不要知道的好!”,老道士看向安然笑說道。

“不會是,雞頭和雞腸吧?”冷宇木楞的幽幽說道。

聽到這話,老道士“噗…”的一聲笑了出來,“這可是驅災辟邪的一副良藥啊!雖然持續時間短暫,只有倆月,但是可比那什麼古玉可靠多啦~!”,老道士幽幽笑着說道。

聽到這話,兩人都是明白了。原來是先前老道士讓小道士留下的帶毛雞頭和雞腸,想到這兒兩人都不覺一陣作嘔。

“哎!別吐啊!吐了就不靈了!咽回去!咽回去!”,小道士呵令道。

這時,聽到老道士的話,本意要吐的冷宇和安然,還是痛苦的給嚥了回去。

“哎?那個小瘦猴子呢?怎麼沒見他出來吃飯?”老道士掃了一下四周問道。

就在這時,門外匆匆傳來了一陣奔跑的腳步聲…. 第356章朝暮與歲月共往,我與你共至天光

「南初,不和我介紹一下嗎?」

陸司寒幽幽的問。

「這位就是一開始在M國給我送花,之後又在錦都湊巧遇到,我送他去醫院的大叔。」

「原來是這樣,您怎麼稱呼?」

「我姓吳,吳庸。」

「你看起來可一點都不無庸。」

傅英蘊挑了挑眉,淡笑不語。

「好了,大叔你快坐,想吃什麼水果自己拿吧。」

「嗯,我之前認識一位不錯的醫生,不如打電話讓他過來給你看看。」傅英蘊關心的說。

「不用了,我未婚夫已經找到了最好的醫生,帝都濟世堂您聽說過嗎?」

「這當然,難道這位少年是濟世堂的人嗎?」

「小生,帝都濟世堂——江白朮。」

「那就好,看來我的關心都多餘了,你的未婚夫這點做得不錯。」

陸司寒站在一旁聽著中年男人的話總覺得有些不大對勁,怎麼像是長輩教訓晚輩似的。

「對了,這個送給你,是前段時間的朋友送給我的,今天正好帶在帶上,我一會還有些事情,就先走了。」

傅英蘊從普通的黑包中拿出一個禮盒,之後看了看時間,急匆匆的走出病房。

「真是奇怪的大叔,想不到還挺客氣的,讓我看看他送的是什麼東西。」

「我來打開。」

陸司寒不敢馬虎,謹慎的打開一條小縫,裡面躺著一根人蔘。

「這位大叔還真是過分,有我在,也敢拿藥材來送人,簡直就是班門弄斧,濟世堂內什麼珍貴藥材沒有,還需要他送?」

「你過來看看這參再來說話吧。」

「切,就算是百年野生人蔘,我濟世堂也拿得出來,他送來的是什麼年份的。」

江白朮說完一把拿過盒子,原本只想粗劣一看,但觸及成色以及須部脈絡時眸光一亮。

「這參應該不普通吧,才打開一會兒房間內都瀰漫上淡淡的人蔘味。」

就連外門道的姜南初都看出不對勁來。

「是千年人蔘,但他怎麼會有!」

「就連我都只在爺爺的記載中見過,這千年人蔘完全就是可遇不可求!」

江白朮激動的說,隨後立刻拿出手機拍攝下來。

「看來很貴重,那我不能收下,司寒你趕緊去把吳大叔找回來。」

陸司寒也認為收下這人蔘不太妥當準備還回去,手機鈴聲卻在這時候響了起來。

「是,我明白了。」

陸司寒掛斷電話之後又發送一條簡訊給媒體朋友。

「南初,剛才是父親的電話,他要上來看看你。」

「怎麼這麼突然,我什麼都沒有準備,應該做些什麼?」

「不用擔心,他是來道謝,不是來找麻煩的。」

「至於這盒人蔘,現在是沒有機會還回去了,但我想還會有再見面的一天。」

陸司寒帶著一絲笑意說,吳庸這個人身上有秘密,他做事不夠光明磊落,陸司寒可以肯定這絕對是一個假名!

過了十分鐘,幾名保鏢推開病房的門,戰錚樺走了進來。

「議長閣下早上好。」

「姜南初,這次的事情我代表我個人也代表廣大群眾謝謝你。」

「如果不是的英勇行為,我現在恐怕凶多吉少,那麼國家也會陷入混亂之中。」

「您言重了,這是我應該做的。」

姜南初抿了抿嘴角說。

「作為報答,你有什麼夢想可以和我說,我會儘可能的達成你的願望。」

「救您是因為我愛司寒,和您的身份沒有任何關係,我也從來不想從您的身上獲取任何的好處,只希望下一次您動手之前能夠考慮到分寸。」

姜南初不卑不亢的回答,讓戰錚樺臉上都有些掛不住。

陸司寒在一旁露出輕笑聲,他的未婚妻開始護著他了。

「姜南初是在這裡面嗎?」

「好像這就是病房吧。」

外面傳來喧鬧聲,戰錚樺不解的望出去。

「父親不用緊張,這是我一開始就安排好的記者,只是接受幾個訪問而已。」

「那我需要迴避嗎?」

「我看不需要吧,您留在這邊,媒體到時候會認為您有情有義前來慰問受傷群眾,還會在新聞報導上面讚賞您。」

聽陸司寒這麼說,戰錚樺覺得有些道理就留了下來。

很快幾家知名日報的記者走了進來。

「看來我們今天的運氣很好,居然會遇上議長閣下。」

「議長閣下,稍後我們也可以問您幾個問題嗎?」

「這當然沒問題,我有義務回答每一位公民的問題。」

「那真是太好了!」

攝影師很快將機器擺上來準備開始錄製節目。

這些記者都是陸司寒請過來的,所以問出來的問題並不犀利,姜南初落落大方的回答在戰錚樺心目中又多了一分好感。

「姜小姐平時玩微博嗎?」

一名年輕的女性記者突然提出了這樣一個問題。

「這個我經常看。」

「那方便問問姜小姐的微博名字嗎?」

「叫做朝暮,朝暮與歲月共往,我與你共至天光。」

「在我眼中的朝暮可不僅僅代表這一個意思。」

「我看的淺薄一些,我只知道朝暮這個ID是陸司寒先生粉絲後援會的粉頭,在陸司寒先生兩次入獄都堅持認為他無罪的最佳應援者。」

「姜南初小姐,可以請你認真的回復我,您和陸司寒先生究竟是什麼關係嗎?」

姜南初被這個問題驚愣住,她一時口快,想不到對方有備而來,現在惹麻煩了。

「姜小姐,我們這可是直播頻道。」

記者提醒道。

姜南初用求助的目光看向一旁的陸司寒,他就是她的依靠。

陸司寒微笑著走到姜南初身邊,寵溺的摸了摸她的頭髮。

「是我不好,一直都沒有正式和大家解釋過南初的身份,我們在一年前就已經訂婚。」

「南初還在學習中,希望大家千萬不要打擾她。」

戰錚樺坐在一邊想要起身,他感覺自己入套了。

「議長閣下,大家都知道司寒少爺是您前段時間尋回來的長子,您對司寒少爺一直寄予眾望,但是南初小姐似乎是平民的身份,您會因此看不起她嗎?」

果然戰錚樺還沒有離開,這犀利的問題就出現了。 “咚咚咚…”腳步聲很急,所有人都尋聲看去,全都注視着門口的位置。

彈指間,那人已經現出了身影,“鬼!鬼啊~~!”,是子言傅,子言傅邊跑邊慌亂的喊叫,連滾帶爬的跑進了屋裏,撲倒在了飯桌前。

聽到這話,衆人眉頭緊蹙,凝神全都正然起來。

“鬼?怎麼會有鬼?”冷宇心生疑惑。

“什麼鬼?”冷宇急忙問。

“女鬼!飢渴的女鬼啊!!”子言傅趴在地上看向冷宇,撕喊得叫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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