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我趕緊讓周家兄弟兩去找十年的老公雞,一定要十年以上的,否則沒用,救不了他們兄弟兩。

這兄弟兩倒是急的滿頭都是汗。外面的情況嚇人的很,兩人哪裏敢怠慢,趕緊的去找十年的老公雞。

閻六爬起來,跟我皺着眉頭說:“他孃的,這家人是做了啥孽?犯了這麼厲害的呼氣神煞,這個錢賺的不值當啊,要是被煞氣入身,我這老命就沒了。這死娃子,倒是怨氣沖天啊。”

我聽着就笑着說:“現在知道厲害了?剛纔我算了一下,去年周家長媳流產,此女命犯掃帚星,雙掌橫紋咬尖靈,註定要剋死丈夫四十三,一生不育兒和男,貧苦一生勞碌命,只有二女把殯送。”

閻六聽着就皺眉頭,跟我說:“那差不了幾年了。”

我說:“那是,沒幾年了,不過這個周避倒是信風水,找了個師父包祖墳,所以才福緣深厚,不過看他家今日的下場,必定是下葬之日沒看好,錯立三次墳門山,該着他家出禍端呀。”

閻六笑了笑,問我:“你要是救他,還得把祖墳給牽了,這周家兩兄弟先前不敬,若是我,我可不會救的徹底。”

我聽了就點頭,對師父不敬是大忌。就算事後道歉,風水師父也不會原諒的,這就跟打了你一巴掌在給你一個棗吃,你雖然吃着甜,但是心裏肯定記着之前那巴掌,這倒不是我小氣,不過我也不是心狠的人,看周家兩兄弟表現怎麼樣吧。

這會周家兩兄弟回來了,手裏抓着一隻老公雞,這隻老公雞大的很,我拎着手裏估摸着得有九斤九兩,頭上的雞冠通紅通紅的,見着人了也不怕,居然伸頭就咬,我心裏高興,真是一頭好公雞。我把公雞交給閻六,喊了聲:“斬雞頭。”

閻六不含糊,手起刀落,柴刀一刀下去,雞頭落在地上,在地上滾了幾圈,脖子裏面的血彪的到處都是,閻六把公雞一丟,那身子居然還在地上跑。

我趕緊從地上抹了一把雞血,朝着那孩子的甕棺上一抹,我喊:“再不走,酉時辛君要啄人了。”

我這一喊,突然,院子外面撥雲見日,那霧濛濛的天一下子就散開了,這會。那奔跑的無頭公雞居然要到底不起,徹底的蹬腳了。

閻六笑了一下,跟我說:“孃的,十年的老公雞頭賽砒霜,果然不假。”

我沒搭理他,現在不是扯皮的時候,得趕緊的把棺材下葬纔是,我說:“趕緊的收斂一下。酉時入葬,借酉時辛君的威力壓着你老孃的屍首。”

周家兩兄弟聽了,趕緊的去準備,周避倒是問我:“仙家,這死娃子咋辦?總不能在家堂上供着吧?”

我看着那死娃子的甕棺,我說:“不用求來不用拜,福人自有福地端,黑髮死了後繼斷。已是人間悲事端,我不搭救誰搭救,定要助你出禍山,回去罷來回去吧,備好真金三錢三,做到令牌把煞送,送回雲端把神安,少亡三人已死了。不可再進祖墳眠,三界超度亡魂煞,往生極樂不愁言。”

周避聽了撓頭,跟我說:“大仙,我聽不懂,你這是啥意思?”

我心裏不高興,這周避腦子有點不靈光,我說:“備好真金三錢三兩。給你這個死娃子造一個金聖身,請這位師傅超度,然後哪裏來那裏去,懂了嗎?”

周避聽了,這才明悟的點頭,然後趕緊去請擡棺的人,這會,事情也差不多了。只要老婆子入葬,這事就算解決了,等我回來在收拾他媳婦的事,之後的事都是水到渠成的,我走個過場就行了。

正當我們要蓋棺材的時候,突然,又聽到棺材裏傳來了老太太的咳嗽聲,這聲音把我們都給嚇着了,我心裏奇怪了,這他孃的乍回事?都請走了煞神,咋還死不瞑目呢?

我看着那老太太的手一抖一抖的,我心裏想,他孃的千萬別詐屍了啊。

這時候那周宏倒是哭棺起來了,或許是真的傷心了,在棺材沒蓋上之前,周宏哭的厲害,我們看着也動容,這周家兩兄弟倒是個孝子。

周宏越哭越傷心,說他不孝,老孃死了,都不能讓他入土爲安之類的,哭着哭着便趴到遺體上大哭,常言說兒子哭,是驚天動地呀!

說也奇怪。當週宏趴到遺體上的時候,棺材裏的老太太胸中發出的聲音就沒了,起來了那個聲音就又出來了。

我們大夥都很奇怪,反覆試了幾次,都是這樣。

豪門交易:惡魔總裁的情人 後來我才發現發現,只要自己的右手放在老太太身上,聲音就沒了,拿開聲音就又有了。

這時候我看了一下。那周宏的右手帶了一塊金錶,當下我便明白是怎麼回事了,這他孃的事金子辟邪壓重,我讓周宏趕緊把金錶拿下來放到了老太太的胸上,聲音就沒了,遺體也慢慢的消停了。

我跟周宏說:“你娘胸口有一口氣沒斷,雖然死了,但是這口氣在作怪,所以你要是想你娘安泰入葬,就把金錶壓着,你捨得捨不得?”

周宏聽了,趕緊把金錶給壓在他老孃身上,跟我說:“大仙,沒什麼比老人家入土爲安重要了,你趕緊操辦吧。”

我聽着心裏還挺高興,這周宏雖然之前脾氣硬了一些,對我不敬,但是卻是很孝順,所以我也不計較那麼多了,趕緊蓋棺,走人。

不敢我心裏倒是出奇了,那句話說的真對,人常說人活着就要爭氣,死了就要斷氣,如果不斷氣或者是借氣了,就會出現詐屍這些。

我對着王紅喊道:“起棺咯!” 擡着棺材,走出了二龍道,路過了二龍河,準備上二龍山,這周家有祖墳,所以得給他娘安排到祖墳裏去,我們一路走,路上都是之前,我在前面報廟,擺祭,送盤纏,我走的特別慢,這是規矩,報廟跟送盤纏都是要慢去快回,我看着前面的擡棺材的人走的快了,我就喊:“慢些。慢些,黃泉路長着呢,不急着走。”

我這話讓擡棺材的人慢了腳步,那周避倒退着過來,不敢回頭,跟我說:“大仙,會不會誤了時辰?”

我看着天,日頭還在,我說:“不會,天黑之前都成。”

這話讓周避放心了,這時候我們到了二龍山腳下,看着之前葬人的隊伍回來了,一個個灰頭土臉的,死氣沉沉,這時候,我看着二龍山腳下的一個石屋裏面。走出來一個老頭,這老頭朝着我們望了望,臉色有些猶豫,但是稍過了一會,他還是走了過來。

這老頭一過來,周避就有些不高興,但是還是挺恭敬的,跟那老頭說:“老仙家,您這是做啥?”

這老頭很矮,很瘦,看着六七十歲,一臉的褶子,手上還有貓,胸口長了很多斑,身上還有臭烘烘的味道,是那種騷臭的味道。我看着他有點奇怪,這人眼睛閃爍,口角老是抽出,只怕是個病身子,周避叫他仙家,我估摸着應該是個弟馬仙師。

這老頭一臉的悲痛,摸着棺材,跟着走。但是腳步慢了跟不上,他得小跑着周避見了就生氣,把他往邊上一推,跟他說:“老仙家,這不妥吧,我娘入葬,跟你無親無故的,你扶什麼棺?”

老頭聽了,就很無奈,慢了兩步腳,停在了原地,但是還是看着,看了一會,還不停的揮手,我看着心裏就有點酸了,這老頭,估摸着跟周避的老媽子有點啥事情。

我問周避:“這老頭估計是個老仙師,你爲啥不敬?”

周避聽我這麼說,臉色明顯的不好看,跟我說:“啥仙師?要不是他我媳婦能小產?要不是他鼓搗哪些事情,我們家也不至於今天被攪和了,以前是個仙師,但是現在老了,不中用了,看不準了,就是我娘還信他。”

我笑着問:“你娘爲啥信他?”

周避聽了,猶豫了一會,倒是沒說,一臉的綠色,我知道肯定是猜中了,我也知道這老仙家爲什麼算不準了,還不是那句話,酒是穿腸毒藥;色是刮骨鋼刀;氣是惹禍根由;財是鬼迷心竅。

這老頭肯定給周避的老媽子有了情愫,所以這老仙師纔會損了道行,算什麼都算不準了,也因爲周避老媽子跟這個老仙師有情愫了,所以才願意信他,所謂因果因果,有因必有果啊。

周避看我笑眯眯的,就跟我說:“大仙。你料事如神啊,真是丟人,這事我也不說了,那個老仙師,爲人不尊,真是個色鬼,我說你可能不信,這個老頭不是人生的。”

我聽了就差異。我問:“不是人生的,還能是石頭縫裏面蹦出來的啊?”

周避使勁的點頭,跟我說:“大仙,我跟你說,這老頭是個大馬猴生的,那大馬猴天生淫蕩,喜歡勾引兩家婦女,生下來的孩子也是一樣,真是淫賤,就算是入了仙家都還一樣,狗改不了口吃屎。”

我聽周避說的咬牙切齒,便知道他心眼裏痛恨這個老仙師,但是我倒是不信了,這個老頭雖然生的矮小,但是也不可能是大馬猴生的吧?這完全不可能。

周避見我不信,就跟我說:“大仙,我跟你說的都是真的,俺們二龍村鬧大馬猴也不是最近的事,而是長久以往都有,我跟你說,咱們東北還是張大帥管着的時候,他手底下有個大官,叫周思碧,他有個兒子。叫周佳琪,是俺們二龍村當時有名的富家公子,這個公子哥呢,喜歡遛馬逗猴,就喜歡在鄉間野廟抓一些奇珍異獸。”

“有這麼一天啊,這個周佳琪也不知道用了什麼法子,居然在二龍山上抓了一頭大馬猴,這可不得了。惹的周家上下雞犬不寧,這大馬猴可是厲害的東西,要是關不住可是得死人的,那大馬猴也厲害的很,見人就爪,晚上還鬼叫個不停,那周思碧大老爺,就趕緊讓周佳琪把大馬猴給打殺了。但是周佳琪是個公子哥啊,他還沒玩夠,自然不願意打殺了那大馬猴,但是也不敢在家裏養,而是送到自己手下的家裏養。”

“他這個手下是個年輕小夥子,有什麼樣的主子,就有什麼樣的奴才,這小子也喜歡玩,平日裏給大馬猴餵食洗澡,伺候的週週到到的,這俗話說,日久生情,這大馬猴跟人似的,情愫多則呢,時間一久,跟那個小哥就親近了。這個小哥也是個厲害的人物,居然偷偷的把大馬猴給鬆開了,不關在籠子裏,晚上睡覺帶着上炕,兩人窩一個被窩裏。”

我聽着就奇了,這大馬猴可是厲害的東西,那個小哥還真不是一般的膽子大,居然敢帶着大馬猴睡覺,真他孃的不怕一覺醒過來自己的心肝都沒了,這事我可清楚着呢,那天在周泰家裏的那幾個小廝,都是被大馬猴掏了心窩子。

周避見我聽的入神,繼續跟我說:“那個小哥跟大馬猴好的很,那周家的公子來了,他就給大馬猴拴上,走了就放了,這日子就這麼過,咱們東北後來亂糟糟的,打仗了不是,那周佳琪上了前線,跟着張大帥一起去北平,但是走道上給炸死了,這可把周思碧給心疼壞了,後來找風水先生給安葬,那風水先生厲害啊,一進門,就說周佳琪的死是被人給克的。”

我聽着奇怪,我問:“啥東西克的?不會是那頭大馬猴吧,這可有點牽強啊。”

周避笑了一下,跟我說:“你可真是說着了,但是一點都不牽強,那風水師傅厲害,一下子就點了要害,直接讓周思碧去那個小哥家裏,把大馬猴給綁了,把那個小哥也給綁了,要把兩人給燒死,你猜怎麼着?”

我聽了有些想不通,所以就搖了搖頭。周避跟我說:“你絕對想不到,那大馬猴有了崽子了。”

我一聽。恍然大悟,我說:“人獸苟合,天理不容,那周家公子倒是有點冤枉,他這個鬼媒人當的。”說完我就嗤之以鼻的笑了一下,還真是天下之大,無奇不有。

周避給我豎了個大母子跟我說:“你可說着了,那小哥色膽包天。居然跟大馬猴私通,還讓那大馬猴懷了崽子,真的是一件噁心人的事,周老爺子當時就怒火沖天,要把兩人給燒死,但是那時候也沒有法律說跟猴子私通就要殺人的,所以周家老爺子說了,只要那小哥承認是大馬猴用了邪法勾引他,纔有了荒唐的事,就饒他一命。”

我說:“這周家老太爺有點糊塗啊,這事怎麼都得燒死,還要啥法律? 聯盟之魔王系統 那時候也沒啥法呀,還不是他老太爺一句話的事,我聽你之前說,他還是個官呢不是?這事他一句就了結了。”

周避點頭,一臉的敬佩。跟我說:“可不是嘛,要是我,我肯定給燒了,他兒子多冤枉啊,就是把大馬猴給底下的手下養,就給剋死了,但是那周家老爺子公道,他是個官。那時候民國初建,周家老爺子爲了服衆,一定依法辦,所以堅決不殺人,只殺大馬猴,不過那小哥硬氣啊,被綁上了火臺了,都不承認是大馬猴勾引他的。就說是他兩情投意合,產生了情愫,所以才珠胎暗結,有了崽子。”

我聽着無奈,但是也挺敬佩那小哥的,周避跟我說:“周家老爺子也沒辦法,只能把人放了,把那大馬猴野給放了,但是這事荒唐啊,那大馬猴要是真的跟人生了孩子,豈不是把人的臉都丟光了,所以就讓那風水師傅想法子把那大馬猴給除掉。”

那師父厲害,就應了這個事,他把那小哥跟猴子,引到了二龍山,準備用術法給除掉。但是誰知道遇到了仙家的老太爺了,結果沒把人家給殺了,他自己倒是血濺三步,後來啊,那小哥就帶着大馬猴躲進了山裏面,把猴崽子給生了下來,還進了仙家的門。

我聽着就皺眉頭,我說:“這事謠傳吧,人跟大馬猴咋可能生下孩子能活呢?這胎月也不對啊?”

周避搖頭,跟我說:“仙家老太奶用了法子,沒啥不成事,這事我們二龍村都知道。”

我點了點頭,這事不問真假,也就是個聽聞,我們走着走着,就到了周家的祖墳了,我看着墳丘林立,四周風水倒是不錯。

其龍來脈甚遠,主山高大,層層剝換,順流而來二十餘里,隱隱隆隆蛛絲馬跡,到穴前鋪氈展席,結穴處翻身微微丁水來朝,穴前天心水以界內氣,飛蛾角上出脈,細察其穴場,略起微泡,左右青龍白虎繞抱,當面石灘高田爲案,案外有遠山來朝,水口有龜蛇鎮塞,山水之美,真乃大富貴地也。

此地喝形爲笑天龍形,從周避的家財來看,已經是大富大貴之人,以證得朝水、天心儲錄發富之神速,亦可爲“卯葬寅發”。

我正在感嘆的時候,突然看到了不遠處有一顆樹被人給砍斷了,我當時就是心驚,他孃的,這棵樹要是斷了,周家可是要絕戶的啊。

這到底是誰這麼狠心啊? 我看着那棵樹被人給砍倒了,就趕緊過去,我把樹幹給扶起來,仔細一看,居然是一顆石榴樹,我心裏有些可惜。

墳墓上長出樹木對祖墳風水而言是吉凶並存,長在吉位者言吉,生在兇位者必兇,樹木對祖墳風水既有輔助作用也有破壞作用,這就是爲什麼會有人在墓地栽樹,爲什麼會有人把墳地長出來的樹木砍掉的重要原因。

砍伐兇位樹木會避兇向吉,毀壞吉位樹木會降落災禍,要動祖墳周圍的一草一木,或者是栽植、或者是砍伐,都要請風水高人做現場指導,立碑、移碑或遷墳改葬更要慎重。否則,一旦殃成大禍便會悔恨一生,這些動作所造成的後果並非是多花錢就能挽回的事情。

這石榴樹長在長生位,是大吉的樹,看着樹幹得有人大腿那麼粗了,估摸着有個二三十年了,這棵樹寶樹能保周家平安,但是卻被砍伐了。

我問周避:“這顆樹多少年了?是什麼時候被人砍的?爲啥要砍?”

周避聽了,就皺起了眉頭,跟我說:“這得有好幾十年了吧,我也不知道什麼時候長出來的,這是俺娘讓砍的,之前俺媳婦不是小產了嗎?那什麼她就去找山腳下那個老頭給看了,說我家墳頭長了一顆石榴樹,佔着位了,妨礙我家得子。所以我娘愣是讓我把石榴樹給砍了。”

我聽着就很生氣,我跟周避說:“那個老頭完全是胡說,你們家之所以能富貴,完全是因爲在祖墳上長出了一棵石榴樹,這棵樹已有好幾十年了,完全能帶來生氣了,所以周家兄弟的日子過得始終不錯,不幸的是,長在墳墓上的這棵石榴樹被一個老仙師給錯誤的指點然後給砍伐了,這就破壞了周家祖墓風水,使周家祖墓墳穴地氣大傷,從而導致你家裏一下子死了三口人。”

周避聽了,狠狠的大罵那個老不死的,周宏也很痛恨,罵了一會,周避問我:“大仙。你說這該咋辦?此地的風水既然被破壞了,那麼肯定不能下葬的,這該咋辦?”

我聽了點頭,這地方已經漏氣了,千萬不能在埋葬仙人,我正尋思着該咋辦的時候,那閻六倒是嘴快,跟周家兩兄弟說:“此地千山萬水。斷然少不了龍穴寶地,你要是肯出錢,我們幫你尋思一塊更好的寶地,也不是不可以,全看你們的孝心夠不夠。”

那周宏聽了,有些不高興,但是又不敢發作,有些抱怨的說:“仙家,我們兩兄弟錢也沒少花,你這是一茬又一茬的,弄的我們兩都有些措手不及,您說個數吧,要咋樣,才能幫我們把事情給辦全了。”

我聽了就嚴肅起來,這不是錢的事情,我跟周宏說:“我們風水術士尋龍穴寶地都是冒着天譴在做事,風水寶地在那裏擺着,有緣人得知,我們用了法子給找到,讓你們這些無緣的人佔了,你們是發達了,但是我們呢,我們可是要遭報應的,所以你覺得虧的慌,這事也就罷了,別弄的跟我強求你似的。”

周避聽了,趕緊的把他老弟拉到一邊,跟我說:“大仙你別生氣,我二弟這個人急脾氣,他沒惡意,就是覺得一出出的比較麻煩,您說個數,我們兄弟也好有準備。”

這事都是閻六挑起來了,他當然是吸血鬼,錢越多越好,但是這周家兄弟給的錢也夠了,我就說:“看你誠意,辦完了在說,現在要緊的事揀骨移墳,得儘快把你家祖墳裏的先人都給請出來。你們先辦着,我跟閻師父去爲你們尋龍穴寶地,但是今天有沒有這個緣分我不能保證。”

周家兩兄弟趕緊點頭,沒有半點話說,我讓王紅把老墳都給起開,這是個力氣活,只有他能做。

王紅也不含糊,跟那十幾個擡棺材的人開始挖墳。他們把墳給挖開了,我就跟周避說:“撿骨挪墳,至關重要,不到萬不得已,無特殊情況,不可輕易爲之,常言道:“入土爲安,破土爲兇,撿骨、挪墳如同先人二次輪迴,故務必慎重對待,現在棺材已經開了,我跟你說了風險,至於做不做,你自己決定。”

周避聽了,就點頭,跟我說:“先生說要做,那肯定要做,我聽先生的。”

我聽着就滿意,之前的話只是試探他的決心,他要是有二話說,我立馬就走,最怕說一套做一套心不誠的人。

我說:“給先人撿骨,亦稱撿金,顧名思義。黃金珍貴,必須要拾撿齊全,擺放完整,清淨光明,如法入殮,不可缺漏。一旦遺失,後果嚴重,骨血倒流。禍殃滿門。”

周避聽的仔細,跟他弟弟周宏都給寫到本子上,我看他們記下來,就說:“我跟你們說怎麼做,開棺之後,你得把遺骸的手腳骨和膝蓋骨一定要按正常的結構擺放,不得前後左右調轉。不然則如同先人手腳被捆、屈膝下跪,後人必定黴運。不出興旺發家之人。”

兩人聽了趕緊點頭,我接着說:“你們開棺之後,遺骸的手腳骨和膝蓋骨一定要按正常結構擺放,不得前後左右調轉。不然則如同先人手腳被捆、屈膝下跪,後人必定黴運,不出興旺發家之人。”

兩人都給記下了,我繼續交代,我說:“撿骨時最先撿拾的是先人手骨,一則寓意握手禮貌之意;二則寓意拉起先人走出墓穴之意。然後由頭骨至腳骨依次撿拾出,然後聖水清洗乾淨後,硃筆連脈,入殮即可。”

“還有撿骨二次入殮完畢後,必須要將原有墓穴瑩坑,扔與蘿蔔一個,銅錢9枚,填充鋪平。破舊棺槨及壽衣等。在填平墓坑後,一共焚化乾淨即可,不可帶去新陰宅。”

兩人聽了,都一一記下,我說:“那你們便在這裏忙活。”

說完我就招呼閻六,我兩就先走,在二龍山開始尋找龍穴來,我手裏拿着尋龍尺,另外一隻手託着羅盤,我一邊走,一邊問閻六:“你覺得那山下的老頭,是不是有點古怪,他雖然是年紀大了,但是也不至於把長在長生位的吉祥樹給當做白風水的東西給砍伐了吧?”

閻六眼睛骨碌轉了一圈,倒是笑着跟我說:“若無仇怨,斷然不會這麼做,只怕那老頭跟周家兄弟有了仇怨,所以纔會做這等事。”

我聽了就更不解了,但是突然,我想明白了,難道是那老頭想跟周家的老婆子在一塊,見他兩個兒子不同意,所以就故意敗壞他們家風水?不過我想想也就笑了,這等子事太荒唐,都這麼大歲數了,只怕有心無力了吧。

我跟閻六走了十幾公里,也沒遇到什麼好的地方,這山上到處都是墳丘,遇到幾處都是被人給佔了的,我心裏有些無奈,這二龍村是中邪了,咋一下死那麼多人?

我跟閻六有些氣餒,又往深山走了十幾里路,這山路難走的很,我跟閻六還要爬山,手都被割破了,我兩站在一座山澗裏,看着前面居然沒路了,正準備往回走,突然。尋龍尺定了方位,與羅盤的長生位吻合,我心裏有些驚訝,這地方看着不像是風水寶地啊,爲什麼尋龍尺會定在這個方位呢?

我站在山澗裏,四處看着,這地方陰森森的,都是石頭雜草。我爬上一塊大石,站高望低,突然,我看到一座墳丘,我趕緊跟閻六跑了過去,這座墳被人給挖開了,石碑也被人給砸了,我看着斷碑,像是最近才被人給砸開的。

“周公思碧之墓,民國三十六年。。。”

我聽着閻六的話,趕緊看着石碑下面的名字,我一看,還真是這麼個人,我心裏訝異,感情那周避說的都是真的,這二龍村還真他孃的有個周思碧這個人啊。

我看着這座墳。裏面的棺材都被刨開了,左右墳丘都被破壞了,土還是新的,像是最近被人給挖開的,我心裏琢磨着,難道二龍村幾個月前上山抓大馬猴遇到的那座墳就是這個?這他孃的也太巧了吧?

我看着棺材裏面,被搜刮的乾乾淨淨,連死人骨頭都沒有留下。也不知道里面的屍骨是被人燒了,還是被人給收斂了。

閻六四處看着,跟我說:“孃的,太可惜了,這座墳這麼大,一看就知道是大官家,要是被我們給遇到了,說不定能發一筆小財。”

我聽了就搖頭。我說:“你別想着個好事,你沒聽說二龍村凡是來挖這座墳的人都翹辮子了,死人的錢,不好拿。”

我說完就擡頭看了一眼,這裏的風水不算好,這個周思碧既然有錢有權,又找了風水先生,就斷然不會找這麼一個沒用處的地方埋骨。

我正尋思着呢,突然,我朝着山澗的石壁上一看,此地無奇,但是那山卻奇的很,山勢其險,來龍如萬馬奔騰,堂局似疆場佈陣,穴結高山懸壁之中。猶如“壁上掛燈”,向上倉板田起浪,案山遠秀,左旗右鼓,葬後若在堂局之中,有兵馬金鼓之聲,乃爲爾的吹陣之勢,則提升就會很快了;真是一處風水寶地啊。

但是我心裏卻出奇了,那位風水師既然在這裏爲周家點了穴,只要一擡頭,就能看到山壁上的龍穴寶地,但是他爲什麼還是爲周家人在這無用處的地點了龍穴呢?

帝台玲瓏 突然,就在我百思不得其解的時候,我聽到了一陣腳步聲,我趕緊站起來,朝着背後一看,我一看突然有些驚訝。

居然是他? “幹啥滴?”

我聽着這老頭的聲音,乾癟的很,但是卻很厲害,中氣很足,他的眼神透露着一絲乖戾,讓我頗爲不解,我說:“不幹啥,山頭有路我來走,山頭無路我自回,倒是老仙師還力氣,這麼大年紀了,居然還能一個人上這二龍山,爬着馬關嶺不費力氣,我們這年輕小輩可真是羨慕。”

說話的人不是別人,正是之前在山腳下週避跟我念叨的那個老仙師,至於名字他倒是沒提。我也不知道他叫啥,只是現在看着他有點怪異,沒有之前在山腳下看着的慈眉善目。

老頭走到我們邊上,瞪着我,對我說:“不要到處亂走,荒山野嶺,很容易丟了命,也別爲了錢財去打死人的注意,莫到時候有錢沒命花。”

我聽了就笑了,我說:“我們也是走行的人,我胡三這輩子不拿死人錢,這點你放心。”

這老頭瞪着我,倒是沒有其他話說,而是跟我說:“那就最好,快點滾,別打擾了恩公的安息。”

這老頭的話很怪,也很霸道,閻六看了我一眼,手裏的柴刀早就握在手裏了,我知道他是要教訓教訓這個老頭,我們門裏人見面都是三分客氣,雖然是虛心假意,但是也都是相互尊重,想眼前這個老頭。即不尊重我們,又這麼霸道,我們當然是要教訓一下,分個高低的,但是現在我們有事,所以我趕緊攔着閻六。

我說:“既然如此,那我便走就是了,你何必生這麼大的氣?反正此地風水寶地我也已經尋到了,我要爲那周家的兄弟,在此埋葬他的先人,聽聞你跟他們家老母親還是個師徒信奉的關係,日後你若要上香拜祭,還方便了去。”

我的話,讓這老頭頓時吹鬍子瞪眼,顯得很生氣,他指着我說:“你到底看中那裏?”

這話問的有些蹊蹺,我眼珠子轉了兩圈,斜着眼看了看石壁,這一看,讓那老頭更加的惱火,他指着我說:“不要亂說話,名家有主的地,你若是佔了,你不得好死。”

我聽着這老頭的話,有點吃驚,難道他也知道?而他所謂的名家有主的地是什麼意思?我看着那山澗石壁,這地方有點像馬關嶺,是個風水奇地,尋得的人都是天下奇才,能住進去的不是高官貴族就是富甲一方,但是從周思碧被埋在下面來看,上面肯定是沒有人的,若非如此,周思碧何必捨棄一處龍穴寶地不要,來住這沒用的馬蹄掌被人給壓着呢?

我笑着:“謹記先生的教誨。”

豪門寵妻:第一大牌棄婦 說完我就走,但是這個時候我懷裏的屍貓探了頭,對着那老頭使勁的聞,那老頭看着,也是嚇了一跳,但是稍後猛然眼睛一瞪,跟屍貓看了對眼,這屍貓嘴裏發出“嗚嗚”的聲,像是要幹仗,我趕緊把它按下去,扭頭就走。

我跟閻六下山,閻六走着道問我:“這老頭有點怪,像是個守墓的,身上都是屍氣,而且霸道的很,這倒是不像門裏面守規矩的。”

我聽着就問:“那像什麼?”

閻六聽着就笑了,跟我說:“你看不出來?那爺爺我就告訴你,那老頭像是個玩煞的練蠱的黑門子,張口就是要人命,一身的煞氣,若不是常年碰哪些玩意,咋可能嘛。你懷裏的畜生厲害着呢,但是人家瞪眼它咋不敢叫喚了?這老頭有門道。”

我聽着就住腳,我看着閻六,我說:“那你還要跟他幹?”

閻六冷冰冰的跟我說:“咱是幹啥的?陰陽道士,除魔衛道,那老頭手底下肯定有人性命,咱不得把他給除了,好爲名除害。”

我聽着就嗤之以鼻。沒搭理閻六的胡吹瞎侃,就他?我都不稀罕聽他說話,我跟閻六回了周家,看着院子裏停着的棺材,一共十八口,都在院子裏面停着,蓋在油布,有人在外面守着。

我一回來,那周避就過來問我:“仙家,勞累了您嘞,這一趟咋樣?有路子沒有?我家祖輩老小都在這停着呢,可不能耽誤了時候咯。”

我看着周避急吼吼的樣子,我就知道他心裏着急,但是地方是找到了,該不該說我倒是不知道,我說:“先去看看你媳婦吧。”

說完我就上了樓,也沒管周避着急的樣,上了樓我就看着周避的媳婦還是那樣子,坐在牀上,蓬頭垢面的,對着窗戶不聽的傻笑,王老婆子見我上來了,就過來跟我說:“估摸着是那死娃子還沒走呢,可憐的女娃哦。”

我聽着就說:“王婆。你老見識多,你跟我說,這是咋拉?我可不懂。”

王老婆子把眼睛朝着我一瞪,罵我:“小兔崽子,你跟我王婆打趣了是吧?你要是不懂,你能接這個活?我用法子把人家的胎給穩住了,剩下的你要是弄不乾淨,也只有送到醫院。找那些洋大夫吃那一刀子咯。”

“可不能,可不能,挨刀子的事咋能行,二位能人,趕緊的想着法吧。”

這說話的人當然是周避,我看他急的亂拍手,我就說:“這是你們家自己做的孽,西安門四大罪聽過沒有。“出佛身血”、“破和合僧”、“弒父殺兄”、“墮胎流產”是仙門裏的四大重罪,果報輪迴,真實不虛。”

周避拉着我的手跟我說:“大仙,你這說的啥呀,這麼嚴重,你別嚇我,我膽小,真的。我膽小。”

我聽着就說:“流產墮胎的生命,離開母體後,飽受怨氣,陰靈不散,就會形成“流產陰靈”影響其母的各種運道,母親如果不知懺悔,不管不顧,不想不念,流產的陰靈就會形成“陰靈煞”附着於母體某處,修得半人魂頭形,時時刻刻,吸收母體的陽氣,直到精盡人亡爲止。在這期間,母體若是再此懷孕就更加會加大陰靈煞的怨氣,輕者胎死腹中,重者家破人亡,你媳婦啊,就是中了陰靈煞,那小鬼頭怨氣大,不但害你媳婦,還害你死去的老孃犯呼。”

周避倒是撓頭了,問我:“大仙,您不是把那小鬼給安置了嗎?”

我笑了一下,我說:“一碼歸一碼,孩子離了爹還不得來找娘?現在這小鬼頭就專門守着你媳婦呢。”

周避聽了,就更加的害怕了,求着我,跟我說:“大仙,你趕緊的,趕緊的想想辦法,要是我這孩子在沒了,那豈不是罪孽深重,罪上加罪?”

我聽着就點了他說的倒是對頭,我問:“你媳婦是在這間屋子小產的?”

周避點了點頭,我又問:“孃家遠不遠?”

周避聽了,想了想跟我說:“約莫三十多裏地吧,不算遠。”

我聽着就點頭了,算了一下時辰,現在已經戌時了,馬上就要入了子夜,到了子時,陰氣最重的時候,只怕王婆的法子也不管用了,我說:“帶着你媳婦回孃家,子時之前必須到。”

周避聽了有些不懂,問我:“咋?回孃家幹啥?咱們這規矩,媳婦不準在孃家生孩子啊,大仙你難道不懂啊?”

我聽着就說:“你家這屋子是個血窩子,你媳婦要是不挪血窩子肯定會沒了命的,你是在乎一屍兩命還是在乎一家兩姓呢?”

周避聽了,想了一會,左右權重,稍後趕緊的去準備車子,他家有錢,車子不少,準備好了車子。我找閻六,我跟閻六說:“用個法子,把這周家的媳婦給避了身子,讓那陰靈煞見不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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